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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重症患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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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因为感觉太过敏锐出现的一些小疑惑之外，宋笙在屈衍仲这里总是过得很开心，什么都不做也开心。
屈衍仲收拾那些菜的时候，她就赖在那里帮忙洗菜，又把菜给□□了一遍。屈衍仲炒菜，她就站在一边帮忙递盘子，往桌子上端她还不忘偷菜吃。因为她的帮倒忙，这次的菜光从外表上看，真是用惨不忍睹才能形容。宋笙的手残没人能拯救。
两 个人安静又甜蜜的吃完饭，宋笙自告奋勇的要洗碗，还没说完就被屈衍仲给冷眼盯走了。其实屈衍仲很少会有温和的表情，他最多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每次要是不 想她做什么他就会露出一种不赞同的眼神，对别人来说是挺吓人，对宋笙来说那就是代表着“不开心，没肉吃”，然后她每次看着就没出息的退步了。
在屈衍仲围着一条和他画风不对的围裙，在厨房里像个贤妻良母一样忙碌，做着完全不符合他这个高冷人设该做的事情时，宋笙就在房间各处溜达。屈衍仲从来没有叮嘱过她什么东西不能碰，所以她也没有拘束，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就上前去翻翻，反正都是被默许的。
宋笙刚开始还满心期待的把这里当成一个还没被挖掘的宝库，想着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满足一下她想进一步了解屈衍仲过去的心。结果翻了这么多天，根本一点有爆点的东西都没翻到。
这 个房子里面，最多的就是各种书籍，占了整整两大面墙，而那些书多是一些专业性的书籍，她随手抽出几本，内容枯燥的看的她就回忆起课堂上睡觉的情形，翻过两 页就忍不住打呵欠的那种。书的类型涵盖的太广，大多是医学类的，少数哲学类的还有心理类的，看着这么多明显被翻过无数次的书，宋笙觉得自家萌萌果然是个认 真又努力的男人，难怪那么拽。
再一次翻着各处的东西，没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之后，宋笙终于死心了。她抱着个抱枕靠在厨房门口问：“萌萌，你没有小时候的东西吗？比如日记啊相册啊什么的？”
屈衍仲一顿，摇头，“没有。”
宋笙毫不意外这个回答，在听到他亲口回答后她反而能猜测出一些什么了。之前在南楼的婚宴上，她就察觉萌萌和他妈妈之间的氛围不对劲，还有他当时的奇怪反应，一直都在她心里藏着。虽然那位女士看着温柔有教养，但是她为什么就是感觉那么不对呢。
再加上她在阳光孤儿院和那些孩子混熟了之后，已经知道了那个孤儿院并不是所谓的朋友的，而是屈衍仲他自己的。那里的孩子们都有着一个相同的特点，他们都有着无法启齿或者不愿提及的童年。宋笙猜测，屈衍仲很大可能也有这种情况，虽然她有些无法想象这一点。
只 是究竟是怎么样，她还要进一步慢慢的去挖掘。她并不想去故意打探屈衍仲的**，但是越和他相处，宋笙就越感觉他心里背负着什么很沉重的东西，他不快活，即 使和她在一起，他会比平常轻松开心，可是她有一次发现，自己一离开，站在那再度变成一个人的屈衍仲，身上又环绕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寂寥感。
是什么会让他变得这么奇怪呢？还有她曾经发现他有一次半夜做了噩梦，然后悄悄爬起来在床边安静的坐了很久，他为什么会这样？这些，宋笙都想知道，她想知道这些，然后帮他，她想让这个男人永远都开心，所以在这之前，她要先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都不保存好呢，我好想知道小时候的萌萌是什么样子的，一定很可爱。”宋笙看似无意的说，果然又发现了屈衍仲那一闪即逝奇异的嘲讽神色。正是因为他对她完全没设防，所以被她猜到了不少东西。
屈 衍仲确实因为她的话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关于童年，他过得很混沌，如果可以他想忘记那些恶心的事情，可是就连催眠都对他没有用，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 楚楚。那个时候的自己，绝对不会是宋笙口中的可爱，而是像鬼魂一样苍白幽暗，像是那座巨大的房子里面关着的地缚灵。
是的，那里锁住了他的灵魂，即使他现在已经离开了那里，午夜梦回依旧逃脱不了。
宋 笙本来还想再试探一下，可是看到屈衍仲那无意间露出来的神情后，突然就后悔了。或许她可以从其他方面去寻找答案，不要这样来伤害这个人。所以她立刻扔掉怀 里的抱枕，上前抱住了他的腰，把头从他咯吱窝里面穿过去闹他，又笑着说：“萌萌，我哪里有很多我小时候的照片，老可爱了，你要不要看啊~”
屈衍仲看她的笑，肩膀微微一松，从刚才那种因为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下意识变紧张的状态里恢复如常。
“好。”
“那我明天给你，我今天回去整理一下，只给你看好看的，不好看的都不给你看~”宋笙忽然想到什么，用脑袋拱了他两下，兴冲冲的说：“萌萌，你要不要在手机里存几张我的照片，要是上班的时候想我了就拿出来看~”
她自己是电脑壁纸手机壁纸，总之能用得上照片的地方都换上了屈衍仲的照片，行为不能更痴。汉，南楼和方静看了几次都表示对她鄙视。还因为她把闹铃设置成了屈衍仲的录音，一个人睡早上起床的效率都好了不少。
接 下来屈衍仲就看着宋笙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对着她自己咔嚓咔嚓一阵拍。站在沙发上拍，站在跑步机上拍，跳到床上拍，躺在木地板上拍，各种姿势房间的 各个角落都被她拍遍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蹦来跳去没一下消停的，屈衍仲真是跟在她后面连眼睛都看不过来。
最后等宋笙把他的手机还回来，里面整整多了一百多张照片。
“看，拍了这么多，房间每个角落都有，是不是看着就觉得我在这个房子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就算我不在这里也会看到就想起我。啊有点兴奋拍的太多了，萌萌待会儿你自己选选，留十几张就行了。”宋笙运动的脸颊红扑扑的说。
当然，最后屈衍仲翻着那些照片，一张都没舍得删，还特地在电脑上建了个隐藏加密文件夹，存放这些照片。至于之后偷偷把照片全部洗出来放在相册里面锁了起来，宋笙就完全不知道了。在宋笙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明显的只有她一个人是痴。汉才对啊。
闹了屈衍仲一阵，宋笙没有留下来过夜，而是回去了对门自己的房子里。
一打开门她就看见小堂弟宋离树抱着电脑缩在沙发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没开灯，电脑屏幕的光芒映在他脸上，惨白的一片。
宋笙开了灯走过去揪他脑袋上的毛，“小树，给你叫的外卖你吃了吗？还是不乖乖吃饭你就等着我明天把你扔出去自生自灭。”
“笙笙。”发现了宋笙的宋离树立刻就笑了，放下电脑就去抱她的手，“吃了，三餐都吃了。”
宋笙使劲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刚想抽开手，忽然看见他电脑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嘴边的笑容一滞。
“小树，你刚才在干什么？”
“宋离原知道我来了这里，请我帮忙，让我查一个人的资料，说是最近刚出狱的一个人突然死了，被剁碎的尸体出现在下水道。”宋离树乖乖的回答。他是个高智商电脑怪才，因为家里的原因已经进入了安全局工作，某些信息他要找出来很容易。
宋笙已经不想去计较他一直以来对老哥直呼名字了，在听到他说照片上的人尸体被发现出现在下水道，她就抽出手坐在沙发上，端起宋离树的电脑仔细翻看他找到的资料。
照 片上的年轻人叫做刘江波，二十岁，因为沾上了毒品的事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前段时间刚刚刑满释放。家里就一个父亲，也不认他了，失踪也没理会，只觉得他又 去做坏事。后来有人在下水道里捡到了半个头颅，吓得报了警，才出动了人搜查，最终在下水道里找到了半具尸体，还有一半似乎是已经成为了肉渣不知道被冲到了 哪里去了。
宋笙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排排字，回想起来前些日子确实局里大家忙起来了，但是因为她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屈衍仲，再加上她哥一直不希望她接触这些，多少让人瞒着她，导致她完全没发现还有这回事。
将目光定在宋离树整理出来的资料上，宋笙忽然指着电脑屏幕一处开口说：“小树，帮笙姐一个忙，这里删掉不要报上去。”
她指着的那两排记录的事是：三年前，刘江波入狱之前还出过一件事，他和另外两个年轻人因为涉嫌强女干未成年少女被拘留，最后却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那另外两个人一个叫严易，一个叫钟阳。
宋笙很清楚，如果这个消息送到局里去，或许会有人有印象。前几个月被人在荒山里挖出来的尸体，就叫严易。因为尸体是三年前埋下的，他们还特地去请了屈衍仲帮忙验尸。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认识屈衍仲。
宋离树连问都没问，直接点头，“好。”顿了一下他又问：“要不要我侵入系统，把总数据库里的关于这事的痕迹都删掉。”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宋离树从来就唯宋笙的命令是从，比谁都维护她，她不想让人知道，他就觉得应该做的更彻底一点。
宋笙笑笑，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不用，那样太留痕迹了，这样就可以了。”万一以后被发现这事，至少和小树没多大关系，只是信息疏漏而已。
她 起身刚想回房间，忽然想到什么，转身道：“小树，你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总这么宅在家里可不行，这样吧，明天你去一趟隔壁辛淄县阳光孤儿院，帮笙姐去探望 探望那里的小朋友们。那里有个叫叶云飞的小少年，他对电脑也很感兴趣，是个小有名气的黑客，你这个大神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教教学生怎么样。”
“笙笙让我教我就教。”宋离树抱着电脑看她，和往常一样语气木木的说。
“你愿不愿意教看你自己，我只希望你能学会多和别人交流。”
“我不可以和以前一样，只和笙笙一个人说话吗？”
“不能。”
“……”
“我说不能，小树你明白吗？”
“嗯。”宋离树低下头缩回沙发角落。
☆、第32章
？？？？“刘哥，你在干嘛呢？”
“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入库，都是用不上了的。”
“那我来吧，反正我没什么事，刘哥你不是还有个报告没写吗。”
“那就谢谢小笙了。”
“没事~”宋笙清脆的应了一声，接过那一大堆的文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认认真真的整理。
说是警员，其实她有点特殊，算是个不折不扣的“编外人员”。被爷爷走关系才塞进来的，也不要求她做什么，应该说她家的大人们就是不希望她做什么，又抵不过她自己想来警局，才敷衍她，让她来这里的同时还告诫哥哥宋离原不让她做那些稍微危险累点的事情。
于 是，宋笙基本上就是个打杂的。这样也不对，她的工作比打杂的都清闲，要是自己不主动去帮别人，那就基本上一天都坐在座位上发呆都没人管她。不过局里人人都 知道她是个热心的姑娘，谁忙不过来她都会去搭把手，经常主动帮别人干活，所以人缘不错，即使最开始有看不惯她靠关系进来的大多都对她改观了。
像这种主动要求帮忙整理文件的事情，她都做过无数回了，别人都见怪不怪。这回整理的是一些案件的文件照片，这都是那些所谓“悬案”的案子。
不是所有案子都能查到个结果，像这种许久都没消息，又不能这样悬而不决的拖着，就只能暂时封存起来，或许以后再有什么线索才会拿出来。不过基本上被整理封存起来之后，这种悬案就这么算了。
破案率这么低的情况下，大把的案子不了了之也很正常。宋笙看着手里正在整理的一份，这个是几个月前被人挖出来的尸体案件，死者叫做严易，和前几日找到的下水道碎尸案的受害者，曾经是相识的。只是，不会有人知道。
宋笙忽然笑了笑，将这个文件放在最下面，然后抱着一堆文件去了库房，堆放在大大小小的书架最里面。接着她拍拍手去找了方静，对方果然不出意料的在验尸。
宋笙没打扰她，就在一旁看着。等她做完了手上的工作，宋笙就笑呵呵的走过去好奇的问：“方静姐，这个是什么情形？”
刚 刚才翻过一堆血腥尸体碎肉的方静坐回座位上，从抽屉里掏出一块牛肉干撕了一条塞进嘴里，表情如常的说：“要么就是这家伙遇上了什么凶残的变态，要么就是杀 人的和他有深仇大恨。啧啧，除了脑袋其他地方都剁成碎肉了都，骨头都被砸成了渣子，还有很多没找到。一颗脑袋被切掉了一半，大脑散在臭水沟里，脑浆都流干 了。看样子像是用柴刀砍得，我猜凶手肯定是杀猪一把好手。”
方静冷着一张脸煞有介事的开玩笑，宋笙忍笑又问：“关于凶手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队长这不是还在带人四处找线索求证呢吗，这个刘江波出狱后接触过什么人，还有他入狱前有什么仇家，队长在你们堂弟那里要的资料，一项项去问了，目前还没什么准确的消息，只知道这家伙还真是个社会的毒瘤渣滓，履历一水儿的干坏事。”
方静说完一摊手，看看宋笙那笑呵呵的样子觉得奇怪，“你之前遇上有案子不都是积极的要命，就磨着队长带你一起的吗，说是给你写的悬疑小说增添灵感，长长见识，怎么这次不跟了？”
宋笙一挑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上面亮起的屈衍仲照片壁纸吧嗒的亲了一口，“我现在都不是单身狗了，还能和之前一样吗，我现在就等着下班去找我家萌萌睡觉了。”
“秀恩爱分得快，死开！”
宋笙被赶了出来，临出去前，她看了一眼那烂渣渣面目全非的刘江波尸体。离开了方静的视线后，她顺着走廊往回走，有些疑惑的轻声自言自语：“严易，刘江波，还有一个在哪？”
宋离原在外面调查了一天回到警局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人送了一大束的花进来，点名要送给宋笙。刚刚还在记挂着案子的哥哥立即觉察出敌情，心情不怎么愉悦的沉声说：“花拿过来。”
那送花的人缩了缩脖子把花递给了他，然后宋离原就在上面的卡片上看到了个陌生的男人名字：贺鸿云。
“队长，你回来啦。”一个警员恰好经过，看到自家队长拿着一束花皱眉，顺口说道：“又是送给小笙的啊，小伙子还挺有眼光的嘛。”
宋离原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那个又字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这些日子确实一直在外面跑，没发现也很正常。刚想追问，宋离原就见妹妹经过，连忙喊住她，“宋笙，过来。”
宋笙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没等宋离原问就一五一十的回答道：“这人我只见过两次面，说是要追我，怎么拒绝都不听，最近一直送花，拒绝了无数次他还是我行我素，不关我的事。”
宋离原一听就点头，“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解决。”说完他揣着花就准备走。只是他忽然又想到什么，转身问：“宋笙，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和人处对象？”
宋离原之前察觉到妹妹不对劲之后就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说是妹妹有情况，要把堂弟送过来刺探一下情况。结果宋离树来是来了，偏偏一句话都打听不到，他嘴巴闭的那么紧，显然就是宋笙特地交代过了。宋离原也不想再这么慢慢刺探，干脆直接问了。
宋笙大喇喇的点头，脸上出现一抹真心的笑，“急什么，顺利的话我很快会带他回家看爸妈他们的。”
倒 是宋离原听她这么直接吓了一跳，自己的妹妹从小到大，就算青春期都没见她对什么男孩子有兴趣，现在突然就这么找到了愿意嫁的真爱？宋离原这个做哥哥的心里 一下子有点不是滋味，但是面上还是无比硬汉的点点头。僵着脸想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的说：“至少你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宋笙想想，老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可以先告诉他然后让他也帮忙说服一下爸妈，便说：“那你现在不告诉老爸我就告诉你。”
“行。”
“屈衍仲。”
宋离原愣了一会儿又问：“你刚才说谁？”
“屈衍仲，屈教授，屈主任，几个月前为了一桩案子你还带我去见过他。”
宋离原无言了那么一下，他都想好了，不管妹妹说谁，他都要私底下去和那小子好好谈谈，但是万万没想到对方是那个男人。敲打屈衍仲让他好好对自家妹子这种事，他完全想象不出来，不，应该说他完全想象不出那种男人和自家妹妹站在一起的样子。
以 宋离原这么多年在警局办事的经验，他一早就感觉屈衍仲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后来他无意间听到的消息也证实了他的猜测，屈衍仲的母亲家族确实不是什么简单人 家，那样的背景根本就和他们家不合适。就算不管这个，屈衍仲的年纪好像也已经二十九了，比他还大好几岁，更不要说是妹妹。
就算他们没有见上几次，但是他那严重的洁癖和冷淡到极点的态度，无论哪样，都不是一个好的情人或者结婚对象。宋离原不喜欢和屈衍仲这种看着很复杂又看不透心思的人打交道，怎么想他都找不到任何一点屈衍仲和自家妹妹相配的地方。
“宋笙，他不合适。”
“合不合适我说了才算。”宋笙无所谓的耸耸肩。
看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宋离原有些生气，他觉得自己的妹妹是被屈衍仲那张脸给迷惑了，这样的男人是好相处的吗，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他 一时之间恨恨的想着干脆让这小妮子尝尝苦头再来后悔，一时又不忍心看着妹妹受伤难过，只好耐着性子又说：“你还年轻，过两年你就明白，要结婚光长得好看是 没有用的，而且你了解他什么？你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做好了和你过一辈子的打算？哥哥不是说假话，听哥哥一句劝，你们真的不合适。”
宋离原难得放下一贯的别扭硬汉作风，堪称苦口婆心的劝告她，但是明显的宋笙没有听劝的意思。
她皱眉，有些诧异哥哥竟然会反应这么大，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有些无奈，“世上有几个能刚好喜欢上合适的人啊。以前我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什么男人在一起过日子，但是和他认识之后，我总是想象各种以后我们在一起时候的场景，我开始期待那种日子。”
“但是爸妈他们都不会答应的。”宋离原很确定，要是父母知道了屈衍仲外家的情况，都不会赞同她们的事。可是眼看着劝不到妹妹，他又有什么办法。他皱眉看她，一副看失足少女的表情。
宋笙走上前轻轻踢了他一脚，然后笑，“你怎么和小说里那些阻止男女主角在一起的反派一样。”
宋离原狠狠瞪她一眼，大步走了。宋笙背着手，晃了晃脑袋，忽然朝宋离原的背影大喊：“队长，我要请假。”
“你又作什么幺蛾子！”宋离原简直要被她气死了，她从小到大都这么固执，看着开朗好说话其实就是个听不下别人说什么的死心眼。
宋笙中气十足的回了句：“大姨妈来了，肚子疼，要回去休息！”得到了宋离原一句火气十足的：“快滚！”
吐了吐舌头，宋笙脚步轻快的去换衣服。她刚才，忽然有个冲动，而现在她要去顺从心意的疯狂一下。换好衣服后她偷偷溜进了宋离原的办公室，她记得自家老哥之前有什么程序要办，把他们家户口本拿来放在这里了，她现在要找的就是那个本子。
宋 笙手心都是汗，一路打车到了屈衍仲工作的s市中心医院。然后在一众医生护士的围观中，直接去了屈衍仲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在护士的指路中找到了他的办公室。 接着她像个强盗一样直接闯了进去，双手啪的撑在屈衍仲的办公桌上，眼睛亮晶晶的看他，忽然石破天惊的来了一句：
“萌萌，我们去登记结婚好不好？”
宋笙来的时候，屈衍仲在用钢笔写病历。办公室的门被骤然推开的那时他本来是因为被打扰了而皱眉，没想到进来的是宋笙，于是他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悦，心中极快的漫上一层欣喜。有什么比在想念对方的时候对方骤然出现还要让人开心的呢。
听到宋笙那没头没脑的话，屈衍仲先是一怔，然后就平静了，没有一点意外的神情。他认真的看了宋笙良久，问道：“现在？”
“现在！”宋笙斩钉截铁，屏息等待屈衍仲的回答。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宋笙有些分不太清时间的流逝。她看见自己爱的男人在抽屉里拿了什么，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很是平静的说了一句：“走吧。”
宋 笙不仅拉着屈衍仲旷了工，连车也没让他开。说起来也巧，民政局就在医院不远处，走过去十分钟足够了。宋笙干脆下了楼之后就伸手拉着屈衍仲往前跑，一时没反 应过来被她拉着跑的屈衍仲开始还落在后面，反应过来之后就和她并肩跑在了一起。对她这种突然而不拘一格的行为，他好像轻易就全盘接受了。
宋 笙还好，穿着长t恤牛仔裤跑步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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