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镀金时代[金推]-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她,一番人事全非……早该明白这道理了。
    被 子忽然被掀开,灯光罩住她,霍许望着她说,“你……”话没出口,看她手里抱着那贝壳,缩在被子里,头发散乱,半盖在身上,她没睡,还睁着眼,就那样可怜兮 兮地抱着一个贝壳,被一种奇异的情绪缠绕上,霍许蹙起眉头,把她拉过来说,“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
    南音缩着自己,像一只绷紧的虾米,被拉过来,她就那样,也不反抗。
    霍 许拉着自己被子,盖上她,又把她的枕头拉过来,靠在她背后,让她觉得多点实在感,这才慢慢说道:“我家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他拍向南音的被 子,“因为我从小就知道,这是个现实的社会,你有本事,有权利了,别人不会在乎你的过去。如果是没有本事,就算有个不凡的出身也没用。因为没有父母,家就 容易败落……那时候,我父母出事出的很急,虽然我爷爷他们还在,可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我那时候才12岁,出行的车爆炸过,家里闯进来“入室抢劫” 的……”
    他说的很轻松,但南音却听出那时的心酸来,伸出手,圈上他的腰。
    霍许笑了笑,手搭上她的,“我 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整晚都不敢睡,走廊有点动静,我就能醒来……后来我想明白,自己有万贯家财,可是没能力保护,又有什么用?我爷爷身体一直也不 好,在我父亲出事之前,他都退休快15年了,后来通过我父亲以前的律师……我们把很多家里的生意都改成了合作关系。我只拥极小份额。”
    他一下下拍着南音,“可现在……我不是一样慢慢收了回来……”
    南音从被子里钻出来说:“怪不得你住的地方都不让人去,你小时候过的很危险吗?”
    霍许看向她,把身上的东西彻底都放到旁边,搂上南音说,“过去的事情我从来不想,只是我想你知道,我有曾经养成的习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做过很多不择手段的事情……而这习惯,认识了你之后,我才发觉出问题。”
    南音望着他,觉得他这句话特别意味深长,他的眼中,也有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她搂上他,猜测他的意思是,——弱者的眼泪都是不需要同情的!
    所以估计他一直就要求自己要变强,
    要很强!
    她说:“我懂你的意思了,以后我也像你一样,要变得很独立很厉害,就不怕人欺负了。”
    霍许躺下,把旁边的床头灯调成暗光,把她搂紧说,“你觉得我不能照顾你?”
    南音顿时觉出这姿势的不妥来,她被这样搂着,是一个最便于接吻那什么的姿势,她向后闪了闪,垂下眼睛说,“我回自己的被子里睡。”
    霍许却跟了过来,轻巧巧擒住她的唇,轻压着吻了两下,就放开了她,说道:“我哄你睡着了,就放你过去。”
    南音没想到他这样说,这样做,心里还有些奇怪,不明白他怎么就这样放过自己……他是,不喜欢她了吗?
    不会呀……他刚刚还和她说了那些话呢。
    那他是怎么了……难道是想到父母了?南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郁闷的,他喜欢她,她害怕而闪躲,他这样和她躺在一张床上,还安心的工作,她又觉得奇怪……
    女人怎么这么难以理解?
    她在对自我的厌弃中,沉沉地睡去。
    霍许等她睡着了……才下床挪到另一边去继续工作……一直忙到一点多,他安排人把东西发了出去,站在清冷的院子里,天上的月亮又圆又白,这样的夜晚,那样的谈话之后,别人会不会趁机做什么,他不知道!
    他就知道明天那人要来了……南音和自己在一起九个月了,九个月了……


☆、第114章 
    清楚,南音醒来,左右看了看,大床,阳光充足,软和的被子,另外四个装饰用的枕头放在旁边的丝绒沙发上,她又伸手特意在左边的被子上摸了摸,确定 那被子里空的,只有她自己,她翻身,闭着眼伸手去旁边的床头柜上摸手机,却在摸到手机的同时,感觉到手机屏幕上有张纸条。
    她拿过来,迷糊着看了看,是霍许留的,说今天有客人,要她穿漂亮点。
    南音嘟囔道:“不就见个中医吗?我穿漂亮难道有助于人家给我看病?”她把手机塞进枕头里,拿遥控器开了电视,也不看什么台,随便翻了个身,听着电视里播放节目。
    电 视上正在演一部旧年的家庭剧,南音以前隐约看过这部电视,此时也能跟上剧情,其中的老公出轨了,正在和老婆解释,她闭着眼睛听,就听那男人说:“你看,我 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在外面再苦再累,从来没有逼你出去上过一天班,我开公司快十年了,这事情是第一回,这事情……在现在这世道还能算是个事吗?”
    男人的声音理直气壮,说睡了个别的女人,好像出去吃了顿饭,南音想,“她自己也没有上班,霍先生好像也完全没有让她上班的打算,那将来,他如果出轨,她是不是更没有权利问他了?男人的逻辑都是这样吗?——如果是阿显,她能问吗?
    ……阿显
    ……阿显就不会出轨!”南音心里想着,瞌睡没了,睁开了眼睛。
    就听过了会,女主人的妹妹又来劝她,说:“这事情你也有错,每个人都在进步,只有你,十几年都一样,他这些年在外面做生意,一直都在进步,而你,现在还不如过去呢……”
    南音坐了起来,这电视她觉得自己以前并没有认真看。在她看来,俩人相爱,应该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只有一个人进步,另一个人没有变,但也没有变坏,根本不应该是对方出轨的借口。
    而且结婚之后为了对方不出轨,就一定要不停进步吗?那和现在岗位竞争有什么区别?
    再忠心耿耿,将来来了年轻大学生,自己就要面临下岗危机吗?
    那还不如不结婚呢!
    就听电视上的妹妹又对姐姐说:“男人基因天生就是这样,喜欢征服,喜欢把自己的基因扩散出去,越成功的人,这方面的欲望越强烈……”
    “胡说!”南音有些没由来的生气,她把遥控扔在床上,看着大大的电视,看向这奢华的房间,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生气,电视上说的也不一定对。
    她就知道,霍许都没有别的女朋友!或者是别的女人……南音想,准确说来,她从认识霍许开始,从来没发现过他身边有别的女人,最近几个月,俩人离的近,她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可疑电话。
    他的每一个来电,都是大生意……那都是钱呀……南音躺下,枕头很软,她心里很不踏实,年轻,有钱,还没有不良嗜好,应该在外面养很多情妇生孩子才对……其实她也是这样认同的吧……
    南 音觉得这个问题很令人痛苦,说起来,她现在也算是霍许的女朋友了,四月她从国内回来,他问过自己要不要和他在一起,虽然自己没有直接答应,可他对她,比一 般男朋友对女朋友还好……一般男朋友不会陪着女朋友这样周围看病,工作都绕着她转,出门还给她带着护士和梳头的女孩子,她又不是不会梳头整理行李……
    这样想着,她拿出手机,想打给olivia问问她知不知道她哥的情况,有没有女朋友,外面有没有孩子?
    一想还是算了。
    人家在度假,这样问,霍许一定也会知道,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监控什么的,那人……南音对他不报奢望,监控了她,如果她知道,霍先生也会理所当然地说,是在保护她!
    他自己都是没什么隐私的。
    南音望着天花板,想到昨晚的事情,霍许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这她能感觉到,所以,就算他外头有女人,应该也只管给他生孩子,他有那怪毛病,都不让人去他的卧室……不过……他那么有钱,养多少女人买多少房子都够……要是真的有别的女人和孩子,那自己可怎么办?
    电视上的失婚女人已经开始打包行李,为了孩子的未来,现在是争家产的时候……南音又坐了起来,如同自己经历了一次失败婚姻的磨难。
    其实霍许有没有别的女人和孩子,她本身不关心,她就关心如果真的有,她该怎么办?
    按照普通正常人的思路,那南音肯定愿意选离开,可是……以她对霍先生的了解,他不想放手,她就没办法走。她一直都顺着他,是因为她知道不能“给脸不要脸”,她可以装着恃宠而骄,但却不能真的和他撕破脸……她拿什么和霍先生叫板?
    和他比赛做仿古瓷吗?
    那她一定赢!
    她抱着被子看着电视……陷入少女们除了意外怀孕之外最大的烦恼,那就是,别人怀了自己男人的孩子该怎么办?
    这是人类第二痛苦的选题,第一难选题她决定留给电视上的姐姐,就是为了孩子,要不要和出轨的丈夫离婚……
    她抱着被子和自己的第二难选题,苦恼地想:
    ——那她以后该怎么办?
    等霍先生对自己没兴趣的时候,才会放自己走吗?
    南音悲伤了——这怎么可以。
    等自己年老色衰,才放自己走,自己倒是有手艺,也饿不死,而且那时候自己家里事情淡了,也没人管她的出身,做个专家还是可以养活自己的……她的胃抽疼起来,可自己为什么,要把日子过的那么惨呢。
    万一自己也有了孩子怎么办?
    南音一个激灵,
    难道就靠着赡养费生活吗?霍先生估计这方面会很大方,也许她应该从现在就开始,留点心眼,攒点私房钱什么……
    那如果是这样,自己和情妇又有什么区别?
    结婚吗?
    就算结婚,嫁给霍先生这样的人,外面依旧会有一大堆女人抢着给他生孩子……自己还是在竞争很激烈的岗位上……那后半生,不是要不停的宅斗,变成古文里的女人……
    那些女人,最后都知道抓着钱和儿子!
    想了想……还有老公的庶子!
    这样一想,南音觉得自己连古代的女人还不如,现在婚姻法都变了,外头生的孩子,继承权是一样……那还结婚干什么?
    南音愣住,忽然觉得自己的后半生,竟然如此晦暗无依。
    可怜的南音,一大早被一部国产洗脑家庭剧,彻底冲击了婚姻观,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领悟了婚姻的大智慧……
    那就是,男人都没有钱实在!~
    ********
    前院
    霍先生正为了她,磨刀霍霍迎接情敌,全然不知道,南音已经“变节”准备去拜金了。
    君显踩着一地海棠花瓣,粉白的颜色,还有纯白的,清丽脱俗的院落,樊诚亲自去接的他,俩人顺着小路往会客室去。
    君显想到这些花开的好,南音一定喜欢,说道:“这些海棠是四季海棠吧,怎么这时候开的这么好?”
    樊诚听完,略迟疑了一会,才说道:“本来下个月才应该开的,霍先生要带许小姐回来,提前让人把花都催开了。”
    君显的心向下落了落,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只觉得那一地花瓣,都忽然碍眼起来。
    他虽然很疼南音,却从没这样“宠”过她。
    就听樊诚又说,“不过到底是违反了自然规律,所以比正常的花期看着要短一下,落了一地花瓣,挺可惜。”话锋一转他又说,“但是这花种在这里,作用不是为了让人护着赏他们,就是为了逗许小姐开心,能这样一开一落,对花来说,也圆满了。”
    君显听了前半句,以为他是要安慰自己,听到后半句,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是想说,自己护着南音一段,使命已经完成圆满了,以后没自己什么事了吗?
    君显没有说话,心里思量,不知道这话,是这人的意思,还是他老板的意思……院子里到处都可见穿着定制西装的保镖,来到这里,如同经历了某国元首的排场。
    会客室的门口的人,看到他们,就推开了门,君显一个人走了进去,樊诚留在了门外,门关上的瞬间,樊诚看到坐在书案后的霍先生抬起头,
    充满禅意的房间里,男人坐在那里,身后是一副巨大的墨龙挂画,那腾飞的龙,通体张扬,和那坐着的那人,生出奇异的协调感来。
    君显的心,又不由狠狠地沉了沉,毕竟在不经意的时候,俩人已经过手了无数次,而自己,一次也没有能够占上风。
    人不能不知道自己的斤两,更不能不懂审时度势,君显虽然不想承认,可每次见这个男人,总令他生出深不可测之感,他说在的高度,大多数有本事的人,穷其一生也依旧无法达到的。
    包括君显自己。
    这种认知,真实的近乎残忍!
    第一次见面,这男人和南音从楼上下来的那一刻,君显就知道,如果有一天,他想和自己争南音,未必没有机会。如同印证着最荒谬的宿命,如今俩人真变成了情敌坐在这里。
    南音竟然成了他的女人。
    而自己,
    不无意外的,
    变成了南音的前男友……
    最讽刺的是,外间都在传,还是君显自己亲手把南音送给了这个人。
    许妃……这是外间关于南音最新的称呼,
    一骑红尘妃子笑的“妃”,外加霍许的“许”还是许南音的“许”?
    这人对南音,如果真是只当宠妃,也好了。
    刚想到这里,就听那男人说:“谢谢你能来。”
    君显迎着他的目光说,“多谢你请我来。”
    ******
    门外,阿麦踱过来,碰了碰樊诚,“怎么样?你说——霍先生为什么请他来?”
    樊诚看着那实木的门,关的严实,根本不可能听到,看到里面。樊诚说:“这一次我真的猜不准,毕竟霍先生的心思,没几个人能真的猜透。”
    阿麦左右看了看,靠近他低声郑重道:“昨晚上,霍先生在许妃屋里过的夜……”果然下一秒就收到了樊诚如同被雷劈的怪异目光。
    阿麦大笑起来,“我早就想试试了,如果这么说,你是什么表情。”
    樊诚转身,离屋远了些,不想屋里人听到他们说话。
    阿麦跟上,依旧笑的得意,“你没觉得,我刚刚那样说,很有喜剧效果吗?如同过去的帝王翻牌子。”
    樊诚说:“霍先生是在国外长大的,我们都不懂妻妾制的原理,所以不准备推行!”
    一句话,就把阿麦变成了庸俗的封建主义糟粕,
    而他们,
    一夫一妻制多开明。
    阿麦原本是开玩笑,此时一下被嫌弃,他愣的好像成了冰雕,他也是国外长大的,为什么刻意歧视他,看着樊诚,竟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来。
    过了好一会,才说道:“王妃,王妃行了吧!”又换了思路,追着樊诚问道,“你说霍先生怎么想的?到底为什么要见这人,这人今天来会要见南音吗……”
    话没说完,那边门就开了,君显从里面走了出来。
    樊诚一脸严肃迎上去,对这个男子,他心里的感情是复杂的,其实并没有刻意想刁难的意思。
    君显说:“我去看看南音。”
    樊诚侧身,“这边。”先一步往南音的院子去。阿麦站在旁边,没有动,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君显,这个让许妃要死要活的人!
    今天他要来,霍先生昨晚上在院子里站到半夜……还是在意的!
    一路的繁花落着,到处古意悠然,禅韵缭绕,君显心里沉甸甸的,刚刚那人的那翻话,如同惊涛骇浪,浪花卷起冲天的气势,自己和南音……原来注定是无缘了。
    顺着中轴线往内去,他知道快到正房了。
    刚走到门口,门一下从里面打开了,南音站在里面说:“我知道你……回……”她的声音卡在嗓子眼,看到樊诚后面的君显,如同看到发光体,她的眼睛一下亮了!……而后变得飘忽而不确定,好像无法置信,她定定站在屋里,无意识地扶上门框,很轻,支撑着自己……
    樊诚的心,忽然难过起来,看到这样的眼神,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心里生出柔软怜惜来,那就像是小孩子,见到了自己家的亲人。
    君显看着南音说:“我知道你回来,来看看你。”
    南音简直说不出话来,她的手紧紧扣在门框上,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她已经九个月没有见君显了,这九个月,她要死要活,经历和变化是巨大的,此时见到君显,真真觉得好像数年没见……
    对面的君显也看着她,短短几步,咫尺天涯。
    而……今天过后,他们会更远,远的成为真正的,远在天边!
    南音恍过神来,几乎是有些惊慌无措地后退半步,眼光紧紧锁在他身上,招呼他说:“进,进来坐。”好像生怕他转头走。
    这种情绪和声音,令旁观者心里都觉出难过来。
    君显应了一声,跟着她往里走。一进去,却发现里面还有两个女孩子,都是外国人,穿着黑色得体的西装,一个在衣柜前面整理,一个正在铺床,樊诚招呼她们出来,腾出了空间给南音会客。
    门关上,左右离着七八米远的地方各有一个保镖,他知道这地方安全,刚走一段,遇上了阿麦。
    “那中医下午才到是不是?”他问阿麦。
    阿麦说:“是呀。”
    樊诚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紧闭的房门,心里想,昨晚他还在想,俩人好不容易开始同床共枕,今天情敌又要来,为什么不干脆生米煮出熟饭,大家都痛快!
    看到君显的人,他好像又有些理解……
    霍先生应该还是心里不服气。
    阿麦说:“看什么呢?你就那样放他进去了?”
    “霍先生不会有意见。”樊诚说的意味深长。
    阿麦笑起来,忽然低声道:“其实这事挺好笑,这情敌见面怎么可能痛快,这叫君显的看霍先生别扭,觉得霍先生抢了他的女人。其实霍先生见他一样别扭,这可是……让他的女人要死要活的前男友。”
    这话略真相,樊诚竟然觉得很想同意。
    就听阿麦说:“我见他也别扭,这世上,多少事情如果不说,对方一辈子不会知道,就像他一定不知道,南音自杀,还连累过咱们俩……”笑容刚扬起来,又忽觉得不对,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一闪而过,
    阿麦望着南音的房门,一时神情有些古怪。
    樊诚说:“发什么愣?在想为什么我带他去卧室见许妃是不是?这事,你一想还不明白。”
    阿麦却摇头。
    樊诚又说,“刚刚他在门口说要去看南音,那一定是问过霍先生的……但霍先生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我告诉你,霍先生其实心里也在别着劲,想看看在南音的心里,自己现在有没有把这个男人挤出去……”
    樊诚觉得,也正因为这样,所以这么多个月,霍先生才硬是没有把南音生米做成熟饭,霍先生有自己的骄傲,这种情侣间的骄傲,说白了,就是“作”……樊诚觉得,他又发现了霍先生一个秘密,不过这一点,他是不会和阿麦分享的。
    还没想完,阿麦却冥思苦想之后突觉茅塞顿开,他斩钉截铁地低道,“我想到了,霍先生一定也正想趁着这机会,看看自己在南音心里的分量……带南音回来的时候,大概就有了这种心思……他一直不和南音上床,一定也是心理不服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樊先生望去不远处的一树海棠花,格外的忧伤。


☆、第115章 
    房门关上,把他们俩,和外界隔成了两个世界。
    南音先一步走在君显前面,站在外间会客用的沙发前,招呼君显,“坐。”
    君显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南音穿着条水蓝色的裙子,裙子下面颜色是水调了般,越来越浅的色,这衣服漂亮,如同一片浅绛彩勾画,虽然不见一朵花,一片叶,却有万里江山锦绣缠绕周身的大气……
    君显一向知道,南音是穿什么像什么的人,就像有些天生的演员,无论扮演什么角色,都会令人轻易忽略她之前的角色。而南音,无论怎么打扮她,妖娆也好,妩媚也好,都只会恰到好处,他这样想着,自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却忘了,这一段,几步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如同情绪断了片,他坐在沙发上,卧室和这里之间,有双扇的木头纸门,纸门此时大敞着,可以看到卧室里面。
    君显坐的位置,透着那木门框,看到里面的双人床,又看到双人床对面的欧式单人椅上搭着一件男人的西装,黑色,他的心尖锐地传来一阵刺痛。
    人一辈子心疼能痛到哪一种程度。
    君显觉得上次在医院,已经是他这生经历过最痛的时候,但是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痛,——“此恨绵绵无绝期”,每看一次,每想一次,就更痛一次。
    看到了,见到了,却是更痛更想。
    南音坐在对面,忐忑而拘谨地看着他,她不敢说话,只敢看着君显,等着他说。又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从家里出来的急,俩人一张照片也没带,她的东西都留在了君家,给她的那堆包袱里面,也没有半张照片。
    而此时,她完全没想到会见到君显,她已经忘了,君显为什么会来这里?
    也忘了去想,是不是霍先生的授意?
    霍先生会怎么想?
    她只知道君显来了!阿显来了!
    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