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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成瘾:总裁,你轻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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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加重了力道,深邃的瞳仁里染着一层淡薄的寒意,盯着她落魄的模样,冷冷道:“记住了,我不要的东西,哪怕是垃圾,也没有人敢碰。”
……
垃圾?
呵!这男人说话还真刺耳,可她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顾迩相信这个男人有这个能力。
而她也没有时间和他赌这句话的真实性了。
顾迩的脸有点苍白,她看着自己浑身的狼狈,暗自将这个动不动就虐待人的暴力狂上上下下咒骂了一番,然后伸手擦去眼睛周围的水,抬起脑袋,直直地盯着傅言风,目光有些懵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她扯了扯嘴角,似做自嘲般,主动伸出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缓缓抬起眼皮,如水般潋滟的眸子对上他的目光,自暴自弃地说道,“那你还要我吗?”
顾迩很清楚,傅言风既然说出这句话,她就再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她乖巧得简直跟刚才倔强的模样不是一个人似的,变脸的速度让人咋舌。
看来,清醒的顾迩,比醉酒的顾迩,要识时务很多。
傅言风得意地挑眉,将顾迩扯进怀里,直接站起来,霎那间顾迩就被他抵在墙上,微冷的秋天,瓷砖贴在后背上冰冷刺骨,她冷的身体直颤。
这个男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懂得温柔两个字怎么写。
也是,她怎么能指望一个暴力分子会温柔,更何况是对她温柔。
柔和昏黄的灯光自天花板像是水流般倾泻而下,将浴室照亮,顾迩靠在墙上,两人身影被勾勒得朦胧迷离,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暧昧旖旎。
傅言风深邃乌黑的瞳仁透着一丝慵懒打量着顾迩,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像是猎豹般深沉的眸子审视着她许久,然后淡淡地道:“你很聪明。”
会识时务的女人,很聪明。
……
顾迩的心中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傅言风冷淡的声音,“可我刚刚给过你机会了。”
他傅言风可不是什么善人。
傅言风一字一字地说着,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凌迟的钟声。
小气的男人!
盯着傅言风似笑非笑的样子,顾迩本来就僵硬的笑此时更是滞留在唇角,她不笨,他摆明了是不打算好好放过她了。
想要机会,就只能自己求了。
而刚刚的机会,已经被醉酒的她,耗尽了。
看来她果真有将自己逼到绝境的能力啊,一年前是这样,一年后还是这样。
尽管傅言风现在看上去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但顾迩觉得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嗜血狂妄,喜怒不定。而他如今这副模样,显然是生气了,然而怎么抚平一头生气野兽的毛,顾迩并没有经验。
琢磨了片刻,顾迩还是毫无头绪,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无奈地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你说呢。”傅言风一脸的玩味,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
顾迩在心里暗暗腹诽着,双手却再次勾住他的脖子,她盯着他,沉思许久,像是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决定,过了一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将脑袋凑过去,唇瓣贴上了他的唇。
对于接吻,顾迩没有任何经验,但她是个绝佳的学生,模仿能力一流,正如她以前明明没有谈过恋爱,却能模仿其他影片做出一副少女娇羞的模样。
这一个月以来她也恶补了大量的接吻视频,努力地让自己变成一个称职的……情人。
她学着那些电影主角的样子,试探性地将舌尖伸进去,学着去亲吻。
傅言风身体突然僵住,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紧闭双眼的脸,双手搭上她的肩膀,突然猛地将她按在墙上,死死地盯着她。
她主动得……都不像是他认知的那个顾迩了。
他的眼底闪烁着诡谲的光,像是要随时吞噬掉她似的,
傅言风愣了一刻,随后讽刺地勾起唇角,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唇边的冷笑深了几分。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如同他所要的那样,被他贬入尘埃里,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心里却异常烦躁,可能是得到这个女人让他多费了一些功夫的缘故。
顾迩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眼睛里依旧干净得一尘不染。
可下一秒,她的唇被他死死堵住。
这一次,顾迩真的无路可退,她再没有推开。
顾迩紧紧地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着,身体却莫名的热起来,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
这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最本能的反应,这个女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记住你面前的男人是谁。”
傅言风突然抬起脑袋直直地盯着顾迩说着,他的眼里还染着浓烈未散的情欲,低沉喑哑的嗓音透着十足的霸道强势。
听到他的声音,顾迩睁开双眼,还未来得及意味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一抹刺破的痛意,贯穿全身……
唇在那瞬间被再次覆上,她的双眼瞪得很大,眼眶里溢满了泪水,情绪复杂。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任其摆弄着,泪水却还是不可自抑地从眼角滑下……
………………………………
第七章:一个哑巴情人
天开始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淡淡的阳光洒在窗边,勾勒出一抹惬意的慵懒。
顾迩最终还是昏睡过去。
体力差劲得很。
傅言风并没有尽兴,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她蜷缩着身子睡在大床中央,裹着被子像是一个蚕茧,在床的衬托下显得她格外的小巧。
傅言风丢开了毛巾径直向着她走去,他坐在她的身旁,冷峻的目光由上至下地审视着面前的女子,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来的痕迹,一道一道,清晰地表明了,这个女人,真正属于他了。
他应该感到痛快才对。
顾迩安静地睡着,她的双眉紧紧蹙起,紧闭着双眼,眼珠还时不时转动着,双手紧紧攥着被角,看上去十分脆弱不安。
这副模样,怎么都和当初在他父母葬礼上高傲到不可一世的顾迩对不上等号。
墙上的时钟滴答响着,记忆像是水流冲破闸门倾泻而出……
在他十九岁那年,他的父母,因为被房地产商拖欠工程款无力偿还工人工资而双双自杀身亡,那一天开始,他一无所有。
可笑的是,那个房地产商竟然还有脸过来悼念他的父母,带着他的妻女,一副后悔不已假惺惺的恶心嘴脸。
而顾迩,就是那个房地产商的女儿,而现在的她显然没有记起他来。
那时的她也显然没有她的父亲会做戏,灵堂里人来人往,无论那些人心中在想什么,每个人脸上都会做出一副悲伤哀泣的样子,只有她,从始至终,冷着一张脸,对周遭的奉承视而不见,时不时看手表,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她眼里的骄傲和不耐烦太过明显。
即使是现在,傅言风还是始终想不通她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理所当然的高傲,在他父母的葬礼上宛如一个君王,姿态高高在上。
她“出色”的表现让他记了这么多年,一刻都不敢忘。
傅言风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长得很精致,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却没有洋娃娃的好心肠,这具皮囊里面,藏着一副蛇蝎心肠。
所以狠毒到可以在葬礼上连戏都懒得做。
傅言风目光复杂地看着顾迩,微热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脸,一点一点描绘着她的脸部线条,深沉的眼底晦暗不明,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突然,一抹温热的湿意落在傅言风的指节上,她睡着睡着居然都能哭出来。
如同上次那般,傅言风怔愣了片刻,而后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话已经脱口而出,“别哭。”
恍惚间,上一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是在父母的葬礼上。
那一天,他父母生前所谓好友也是他们的合伙人们,一个两个接连巴结那个房地产商,乞求他能吐出那笔理所应当吐出来的工程款。
到场的所有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是来真心悼念他的父母。
他跪在地上,漠然看着他们一句一句交锋,话里有话地商谈着,双手紧紧握成拳。
那一天让他明白,所有感情都比不上一个“利”字,在有钱人的眼里,一场葬礼也可以变成做戏的场合,只要有利可图。
在利益面前,感情脆弱不堪。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忍得有多艰难,忍耐着,不能把这场葬礼变成一出不伦不类的闹剧。
“别哭。”
在他隐忍的时候,面前突然递来一方手帕,他转头看向她,她半蹲着在他面前,目光很诚恳,那一刻他竟然看不出她到底是在做戏还是真心。
可笑的是,那个傲得不可一世的公主,竟然是葬礼上唯一一个注意到他的,更可笑的是,竟然是她给了他在绝境之后的温情,实实在在的温情。
让他念了这么久的温情。
这个女人,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因此,他对她格外的好,让她多活了这么多年。
当年葬礼上出现的人,现如今活着的,也只剩下他和这个女人了。
其他的人,他甚至都懒得去管,交给手下的人慢慢折磨到死就算了。
而顾迩不一样。
其实算起来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的父母欠的东西他也早就讨回来了,他们之间也不该再有什么交集。
可是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当初他的父母本不该死去却也死了,那天之后,他这辈子,只剩下他想不想。
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好过,这样他才能好过。
感情这种东西,看上去没什么用,却是这世上最伤人的,他切身体会过。
他要将这个女人捧到最高点,他要这个女人的身心都完完全全属于他,在她自认为拥有一切的时候再将她狠狠摔下,他要这个女人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那时候,他们的恩怨也就了断了。
傅言风勾起一抹淡笑,唇角的弧度邪气十足,两支手指捏住顾迩的脸颊,手下毫不留情地拧了一下……
顾迩吃痛地醒来,双眉紧紧蹙起,微微睁开眼,睡眼惺忪,入眼的是一张俊脸,五官长得十分精致,瘦削的脸庞,近乎完美的脸部线条,这是一张让人看了心情就会好的脸。
但他深邃的瞳仁里却充满了阴鸷冷意,冷得犹如冬日里的寒窑,吓得顾迩瞬间就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先洗个澡……”
说完,顾迩就坐了起来,也不去看傅言风的反应,不管身上的酸痛难受,抱着被子就冲进了浴室,落荒而逃。
……
一个逃兵。
傅言风收起自己空了的手,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看来他还是高估这个女人了,她比他想象中,更容易对付一些。
顾迩抱着被子蹲在地上,微微喘着气,惊骇未尽,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快得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稍稍镇定下来之后,顾迩不由得在想,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再怎么样傅言风再厉害也不过只是一个凡人,她也没有必要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惊小怪。
虽然这个男人喜怒无常。
手指轻轻抚上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还感觉有一点刺痛,顾迩无意识地蹙起双眉,无奈地扯开一抹讽笑。
昨天晚上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哪根筋打错,专门对着她的伤口咬,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破了皮……
一个潜在的嗜血狂魔。
顾迩想了想,这大概就是她一醒来见到会害怕的原因,因为担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他手里。
可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摸黑一条路走到头了。
既来之则安之。
顾迩站起身准备洗漱,一股痛感像是电流般袭击全身,身体像是被碾压过一样疼,骨头也感觉十分不舒服,她总算能知道为什么人们都说这事是体力活了……
尤其是在遇见一个体力惊人的轻浮男人的情况下!
……
顾迩在浴室拖拖拉拉很久,出来之后,卧室已经空空如也,心中免不了松了一口气,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突然一声磁性的声音响起,“过来。”
狂妄不容置喙的口气,随意的像是帝王一般。
顾迩撇撇嘴,循着声音的方向,拖着酸痛的身体向客厅走去,傅言风穿着黑色浴袍,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着,姿态惬意。
想都没想,顾迩直接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两张沙发之间隔着一方不小的正方形的茶几,上面摆放着许多看上去很可口的精致食物,让人食欲大开。
见她坐下,傅言风不满地蹙起了双眉,深邃的眸子里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许久,见她毫无反应,这才冷冷地开口道,“坐过来。”
“哦。”
顾迩站起身,十分顺从听话地坐在他的身旁,表情淡淡,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呼吸越发不畅了,手心不自觉地攥紧,她的心脏开始跳的很快,后背开始冒冷汗了……
本能地害怕。
傅言风背靠着沙发靠垫,一双深邃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顾迩,她坐的很规矩,双手搭在双膝上,背脊一如既往九十度直立着,脑袋却微微垂着,却不似上次像只孔雀一样高高昂着了。
不可否认,她的转变让他十分满意。
傅言风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他霸道地将顾迩拽进怀里,手十分娴熟地揽过她的腰,像是经常做这个动作似的,明明他们也不过见面两次……
这样的动作十分亲密,身体紧紧贴着,顾迩甚至都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在她从小到大的认知里,亲吻拥抱包括做那种事,本应该是和爱人一起做的。
她是被逼无奈没有选择了。
可傅言风不一样,他何止是自由,他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她不懂,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感情,他为什么能将这样亲密的动作做的这么自然,上次也是一样,他甚至都能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亲密。
都不会感到羞恼吗?
流连花丛的男人果真是轻浮。
顾迩轻轻咬住自己的唇,他的手隔着浴袍在她身上轻轻摩挲着,顾迩僵着身体,像是突然受到惊吓一般,身体本能往后仰,本能地和傅言风隔开一段距离。
待冷静下来,顾迩才后知后觉,自己貌似又做错事了……
哪怕只是见过两面,她却清清楚楚地见识到傅言风这个暴君的喜怒无常,他可是在温文尔雅的外表下,藏着一副蛇蝎心肠的男人……
顾迩抬起脑袋,余光悄悄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傅言风唇角的弧度已经敛了下来,他乌黑的眸子里冒着怒火,果不其然生气了……
傅言风攥住顾迩细瘦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而后五指紧紧掐住她的下颔:“顾迩,你已经卖给我了!”
………………………………
第八章:做好情人的本分
傅言风语气一如既往的狂妄,一如既往的……刺耳。
这个男人真是不遗余力地提醒着她这个下等人和他的区别,像是巴掌狠狠打在脸上,刺痛感很清晰。
她就是傅言风的一个玩具,一个附庸,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知道了。”顾迩垂下眼睑,勉强扯开嘴角,轻轻地说道。
她的变化让傅言风有些不适,对着她低吼,“你知道什么了你知道?!”
“我会做好一个情人的本分的。”
顾迩看着傅言风,淡淡地回道,干净的脸上透着几分乖巧。
闻言,傅言风冷哼一声,松开了对她的禁锢,目光透着审视看着她,冷声问道,“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昨天还满身刺,今天变得这么乖巧,女人果真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有不一样的感情?
傅言风的唇角微微勾起,从沙发旁的小桌子上拿过一个平板电脑丢到顾迩的手里,揶揄地道,“你的奖励。”
“什么?”顾迩疑惑地打开平板电脑,页面还停留在一个视频暂停界面上,还是一个看了一半的视频……
这算是什么奖励?
顾迩更加不解了,点开播放按钮,视频开始播放起来,过没有一会儿就出现她的脸,是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交欢的视频……
顾迩拿着平板电脑的手抖了一下,脸“噌”地一下就红了,红的可以滴血似的,手忙脚乱地关了视频,转过头怒瞪着傅言风,语气冷淡地道,“我以为你不是这种人!”
居然做出这种下作卑鄙的事情!
她以为傅言风这个人虽然喜怒无常又有暴力倾向,但至少不会无耻,看来还是她高估这个男人了!
“我当然不是你口中说的‘这种人’。”傅言风一字一字地说道,姿态依旧惬意,唇角勾着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顾迩却清晰地感觉他的脸色也已经由晴转阴了。
喜怒无常的男人。
傅言风转头看向窗外,然后将目光放在顾迩的脸上,淡淡地道,“你错过今天的日出了,海边的日出是最好看的。”
这个地方,真是从早到晚都透着浪漫!
“……”
海边?
顾迩愣住了。
他们还在船上?
这个房间……
啊……记起来了,李浩曾经跟她说过,他特意精心准备了一个房间。
看来就是这个精心布置了摄像机的房间了!
顾迩直直地盯着傅言风,心里琢磨着坏男人果真都是相似的,李浩准备了摄像机,傅言风就顺势用上,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盯着他看,还以为在她的注视下能看见他的眼里出现哪怕一点的愧疚或者羞耻,然而并没有,他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狂妄模样,脸色倒是越来越阴沉。
算上这次,顾迩和傅言风也不过见了两次面,每次都看不透他的怒意是从哪里来,这次也不想去费脑细胞去思考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的怒意从哪里来。
四目相对许久,久到顾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在放空大脑的时候,傅言风终于开了口,“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顾迩愕然,磁性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李浩。”傅言风冷冷地提醒道,不难听出他话里的咬牙切齿。
“……”
顾迩恍惚间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傅言风说的那一句话:“我不要的东西,哪怕是垃圾,也没有人敢碰。”
这是在……兴师问罪?
“要解释什么?”顾迩不解地问道。
她是在是搞不懂傅言风是哪里来的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他又不是她的谁,那时候,李浩也没有用五千万将她卖给傅言风啊……
一个活生生的人,像是物品一样明码标价被卖了,真是可笑。
她顾迩的人生本身就是一个可笑的存在。
话音刚落,顾迩就看见傅言风唇角的弧度消失了,他突然将她压在身下,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顾迩,你他妈的跟我装傻?!”
……
他的行动实实在在地告诉她,不要和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讲所谓道理逻辑。
她只需要顺着暴君的心意乖乖认错就好。
所以顾迩认错认得很快,她扯开一抹假笑,轻声道,“对不起。”
反倒是傅言风愣住了,他死死地瞪着她,目光带着审视打量着她,想要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可他竟然看不透这个女人。
昔日傲到上天的女人,现在在低头对他说对不起。
不可否认,他觉得很痛快,也觉得很反常。
“你不是要乖巧的情人吗?”顾迩反问道,伸出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她要做的,是一个乖巧的情人,拿钱办事,她知道分寸。
傅言风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低下头颅吻住她的唇,一番扫虐才开口问道,“哪里错了?”
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顾迩抿了抿微微肿起的双唇,听见他的话之后笑容也随之僵住,她真的很想拿锤子将这个男人锤死,真是得寸进尺!
但显然她不能,一个乖巧的情人不能对自己的金主下手。
“我不该去找李浩。”
“……”
话落,顾迩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握紧的感觉……
显然这不是标准答案。
“我不该去找别的男人!”顾迩连忙改口,扯出一抹假笑。
“你是演员,告诉我,这屋子有多少摄像机。”傅言风的脸色才算好看一些,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起身坐回原位,冷冷地剜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大卸八块似的。
顾迩顺从地起身,走进卧室,目光在房间各处扫荡着,一个,二个,三个,四个……
数到床边的摄像头的时候,顾迩的余光扫到大床上那抹鲜红,在大片的白色的衬托下格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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