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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娘(月夜)-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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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妹,说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都是我的真心话。”
  冉静舞气恼的瞪着他:“你特么是不是有处……女情节啊,觉得破了我的身就要对我负责,我特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需要,出去,以后别在我的面前出现,见一次扁一次哦!”
  ……
  贺承允唇角上扬,似笑非笑的开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今天的问题解决了!”
  “今天的什么问题?”冉静舞心肝儿直颤,装不懂。
  “关系到我男性尊严的问题。”贺承允话一出口,冉静舞就笑得合不拢嘴。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冉静舞收起笑,认真的提议:“我觉得吧,你应该找个技术好的帮你,说不定你就重振雄风了呢?”
  “我的身体没问题。”贺承允晦涩的说:“今天下午太激动了,一时失误。”
  平时他自己用手也得个把小时才能弄出来。
  这话对冉静舞说也没用,还是得用事实说话才有说服力。
  “好吧,我相信,你是一时失误,只是这失误失得有点儿大,哈哈……”
  嘴上这么说,但冉静舞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依然带着戏谑。
  这种时候贺承允也没耐性和冉静舞废话了,用事实证明一切吧!
  “哎呀……”冉静舞被贺承允扔到床心,她惊慌的翻身,从另一边下去。
  她的脚还未着地,就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拽住,然后硬生生的拖了回去。
  “救命啊,强女干啊……”冉静舞夸张的大呼小叫,惹得贺承允忍不住笑了出来。
  “今天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他坏坏的说。
  “我去,你特么禽兽啊,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废了。”
  贺承允笑道:“不信,你舍不得!”
  “你看我舍不舍得。”冉静舞作势要踢,结果腿一抬起来就被贺承允架到了他的肩膀上,顿时门户大开。
  “靠,你早有预谋啊……唔……”
  话音未落,冉静舞已被贺承允贯穿,她情不自禁的闷哼出来。
  (此处省略一万字,宝贝们自行脑补,或是入群,未央在群里给大家发福利)
  为了一雪前耻,贺承允格外的卖力,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才一起瘫倒在床上。
  他依然抱着她不舍松手。
  好累哦!
  冉静舞有气无力的翻了翻眼皮:“你是……属老鼠的吗……看到洞就要进……”
  “对,我就是属老鼠,打洞可是我的拿手活儿。”贺承允的唇畔挂着餍足的微笑:“如果没满足我们再来。”
  “我去,你特么弄死我算了,我不想活了。”冉静舞气若游丝,抱怨中带着娇嗔。
  贺承允闷笑出来:“呵呵,活动一下筋骨,比做瑜伽更有效。”围系双技。
  “你到底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冉静舞睁开眼,幽幽的问。
  “如果我说……我这五年只碰过你,你信不信?”
  冉静舞表示很惊讶:“你没碰过静宜姐?”
  “没有。”贺承允诚恳的说:“我和她只是假结婚,当时她怀着孩子,她妈妈逼她打掉,我知道了之后赶过去,告诉她妈妈我是孩子的爸爸,然后我和静宜就结了婚,我以为我和她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总有一天她会爱上我,但是铮丞回来了,她的心里就只有铮丞。”
  冉静舞突然很感动,心疼的抚摸他俊朗的脸颊:“你真傻。”
  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她见过最傻的男人了。
  可傻的让人钦佩,让人动容,让人心悸,让人不忍心无视他……
  ……
  贺承允专注的看着冉静舞,她的小手就像鹅毛拂过他脸,痒痒的,他情不自禁的按住她的手,攥紧,腰部以下动了动,她的脸色立刻不对劲儿了。
  “别动,我好累,腿快断了。”冉静舞嘟着嘴抱怨道。
  她现在再也不敢嘲笑贺承允了,他一定是为了报仇才那么狠的折腾她,让她不服不行啊!
  “腿一定不能断。”他认真的说。
  “为什么?”冉静舞突然发现贺承允对她的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打火包怎么能没有火包架子?”
  “我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你真是不要脸。”
  冉静舞翻了翻白眼儿,她必须重新认识贺承允才行。
  “难道我说错了?”贺承允面带微笑,一本正经的问。
  “你就想和我打火包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冉静舞心痛得厉害。
  “我想和你打一辈子的火包。”贺承允又补了一句:“只和你!”
  “滚,你特么还想我做你一辈子的火包友,有多远滚多远,姐不伺候。”冉静舞假装不明白他的意思,咋咋呼呼的给他顶回去。
  贺承允哭笑不得,弹了弹冉静舞的脑门儿:“这里没问题吧?”
  做一辈子的火包友不就是结婚的意思吗?
  她这都不明白,刚才两人那么high的时候他以为她的心已经动摇了,原来还没有啊?!
  看来还得再接再厉才行。
  冉静舞捂着脑门,嘟起嘴,正要说话,贺承允猛地一撞,她惊叫了出来:“哎呀……你干什么……别……”
  欲迎还拒的拒绝声很快被气喘吁吁所取代。
  杏眼迷离,冉静舞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心中有苦也有甜。
  苦,她是个坏女人,对不起优秀的江逸帆。
  甜,打火包的感觉真特么带劲儿!
  早知道这么爽,几年前就缠着裴铮丞做了,也不会便宜了贺承允。
  贺承允确实憋得太久太久了,仿佛不知道疲倦般将冉静舞翻来覆去的折腾。
  “我受不了了,贺承允,我求求你……”
  直到冉静舞苦苦求饶,他才释放了所有。
  精疲力竭,冉静舞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累得连眼皮也抬不起来。
  她很是不解,明明自己就躺那么,喊了两嗓子也没做什么耗费体力的事,怎么就那么累呢,身上的汗比贺承允还多。
  累的应该是贺承允啊,他一直动个不停,为什么他反倒没自己累?
  冉静舞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很快便在贺承允温暖的怀中进入了梦乡。
  看着怀中酣睡的女人,贺承允的心中盈满了喜悦与满足,他低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不知睡了,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吵醒。
  敲门声打破这满室的静谧,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奢靡。
  门外的冉伯承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大声的喊了起来:“静舞,静舞……”  冉静舞倏然睁开眼,想坐起来,可是腰痛得快断了,她哀号一声又倒了回去。
  “你爸爸?”贺承允也醒了,哑着嗓子问。
  “嗯,你快起来,不能让我爸爸看到你。”冉静舞摸摸索索的打开灯,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连忙捂住,以免铃声被门外的爸爸听到。
  ……
  可惜,冉伯承已经听到了。
  他在外面喊:“静舞,开门,是爸爸……”
  冉静舞迅速镇定下来,扯着嗓子应:“爸爸,我在洗澡,待会儿过去找你。”
  “好。”
  门外终于恢复了安静。
  冉静舞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吓死我了。”心脏还在狂跳。
  “正好趁这个机会告诉你爸爸我们的事。”
  贺承允抱着负责到底的心情,绝对不是玩玩。
  “饶了我吧,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冉静舞连连摇头。
  “我是真心的。”
  “你对静宜姐也是真心的,你哪来这么多真心?”冉静舞酸溜溜的顶了回去。
  在她看来,贺承允只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两人的了解还太少,负责也不过是说说。
  冉静舞的话戳到贺承允的心窝子里去了,他抿了抿唇:“我就是喜欢你。”
  “你特么不如直接说喜欢和我打火包。”
  “这有区别吗?”
  “有!”
  区别很大好吗?
  冉静舞活动了一下手脚,咬紧牙关坐了起来。
  尼玛,贺承允也不过一百四十多斤吧,她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卡车碾过去一样的痛。
  她艰难的下地,双腿颤抖得根本站不稳。
  趔趄了两步,又倒在了床上。
  “呼……呼……”她喘着粗气,瞪着天花板,忍不住抱怨起来:“你特么拼命整我是不是,快被你整死了。”
  贺承允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我怎么舍得整死你,把你整死了以后谁和我打火包?”
  冉静舞冷睨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快起来,穿上衣服赶紧走,别被我爸看到了。”
  “嗯。”贺承允慢慢悠悠的坐起身,去浴室冲澡,一派悠闲,急得冉静舞想把他从二十八楼丢出去。
  “你能不能快点儿?我也要用浴室。”
  冉静舞不容易爬起来,穿上浴袍,站在浴室门口吹胡子瞪眼。
  “一起洗。”贺承允打开门,把她拉了进去,干柴烈火在浴室内又燃了一次。
  等了许久仍然不见冉静舞,冉伯承又过来敲门。
  “爸,再等一会儿。”冉静舞只能从浴室探出头回应,而贺承允仍抱着她的腰,在她的身后辛勤劳作。
  “我还以为你洗澡晕倒了,动作快点儿,我要睡了。”
  “好的爸!”
  冉静舞迅速关上门,释放出在喉咙中辗转的声音。
  “你去吧,我在你房间等你。”忙碌之后,贺承允疲惫的说。
  “我去,你是打算今晚不要我睡觉了吧?”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想累死她吗?
  “快去,我等你。”贺承允半丝不挂,躺回床上。
  冉静舞也想睡,可是没办法,只能穿上衣服去对面房间。  贺承允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唇畔是藏也藏不住的餍足,终于如愿以偿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大衣摸出手机,他看了看来电,眉头不由自主的紧蹙:“妈,什么事?”
  程美凤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喊:“承思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到她……”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慎坠楼去世

  冉静舞回到房间,不见贺承允的人影。
  她以为他在和她玩捉迷藏,笑嘻嘻的打开衣柜。
  可是衣柜里没有人。
  她又走进浴室,连门后也没有放过。
  酒店的房间就那么点儿大,贺承允确实不在,他的衣服鞋子都一并消失了。
  他确确实实走了……
  冉静舞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她吹干头发,躺在床上,揉成一团的被子还有贺承允的味道。
  她情不自禁的将被子抱在怀中。
  也许他出去买东西了吧,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
  这样想着,冉静舞闭上了眼睛。
  全身的细胞都在喊累,可她依然睡不着。大脑还特别的兴奋。
  这一次她是全然清醒的状态和贺承允滚床单,感觉比记忆中还要好。
  不知道贺承允是什么感觉,应该也很满意吧!
  一开始她还不信他憋了那么多年。
  但现在她信了。
  贺承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翻了个身,冉静舞拿起手机,想给贺承允打电话,但想了想。却拨打了江逸帆的手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入她的耳朵:“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稍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江逸帆现在的实验属于国家机密,只要他进了实验室,手机就打不通了。
  他一定又在通宵守着那些仪器,冉静舞已经习惯了江逸帆的忙碌。
  作为归国学着,江逸帆的身上肩负着太多的责任。儿女情长对他来说根本不足挂齿,虽然他很爱她,但他更爱他的事业,他的实验室。
  她不能任性的让他为自己放弃现在的研究成果,只能默默的支持他,等他有空的时候与她见面。
  冉静舞只是一个小女人,她希望长相厮守。想每天早晚为自己的丈夫准备美味佳肴,虽然她现在做得不够好,但一直在朝那个方向努力。
  而江逸帆太忙了,根本没时间每天早晚和她一起吃饭,连见面也成了奢望。
  打不通江逸帆的电话。冉静舞只能给他发短信,只有五个字:“我们分手吧!”
  在和贺承允如胶似漆的时候,她已经动摇了,分手只是早晚而已。
  她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与贺承允的肉搏战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闪现。
  真真是如饥似渴啊!
  那事儿就像鸦片,尝过之后就丢不掉了。
  别想了别想了!
  冉静舞甩甩头,逼迫自己睡觉,再想下去,今晚就不用睡了。
  夜里迷迷糊糊的醒来好多次,拿起手机看了又看,没电话没短信,贺承允也没有回来,梦中的敲门声都是她的幻听。
  她相信贺承允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畜生,但心里仍免不了有些难受。
  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真是过份!
  当真把她当炮友对待吗?
  冉静舞一气之下把贺承允的手机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心里才算舒服了。
  第二天早上,贺承允一连给冉静舞打了电话,她都在通话中,换了个手机,一打就通,他知道她生气了。
  “喂,哪位?”冉静舞还在睡梦中,声音慵懒,带着无尽的魅惑。
  贺承允顿时下腹部一紧,沉声应:“是我。”
  “你特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啊?我特么还以为你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呢!”冉静舞顿时睡意全无,气势汹汹的责备贺承允。
  ……
  贺承允好脾气的说:“女人说话不要这么凶悍,温柔点儿。”
  “你特么是谁啊,凭什么管我?”冉静舞翻了翻白眼儿。
  这什么人啊?
  才滚了两次床单就开始管她了,当真以为她是他的女人啊?
  “凭我是你男人!”贺承允字正腔圆的回答。
  “我去,有多远滚多远,我可不稀罕,男人我多得是,不差你这一个。”围系低号。
  冉静舞故意气他,谁让他昨晚就那么走了,也不发个短信打个电话。
  知道她独守空房孤枕难眠,心里多难受吗?
  “冉静舞,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你的最后一个男人,马上和江逸帆分手,我娶你!”
  贺承允唯恐冉静舞跑了,恨不得把她拴在身边,以后都只能和他打火包。
  她已经向江逸帆提出分手了好不好?
  不过这话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告诉贺承允,就要让他急,越急越好,说不定一着急一上火就爱上她了呢?
  “你不是说要和我们江教授公平竞争,我们江教授还没应战你就把人家三振出局了?”冉静舞笑得肚子都疼了,在床上打滚。
  “昨晚我们该做的都做了,难道你还有脸回去见江教授?”贺承允生硬的说。
  “我们江教授可是从美国回来的,思想开放着呢,才不在意这些。”冉静舞调侃道:“你那些封建残余思想该升升级了,谁规定女人就只能跟她的第一个男人在一起,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女性早就解放了好吗?老八股!”
  贺承允知道冉静舞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他也不想和她吵,女人得哄才行。
  他立刻转移了话题:“吃早餐了吗?”
  “没有,昨晚差点儿没累死,我只想睡觉,别吵我。”冉静舞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顺便关了机。
  不一会儿冉伯承来敲门,他又要出去,问冉静舞跟不跟他一起。
  她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去也去不了啊!
  冉伯承走了之后她倒头继续睡,刚刚睡着又被敲门声吵醒。
  “来了来来……”
  她应声之后气急败坏的穿上衣服去开门,看到门外的贺承允,一张俏脸拉得老长。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买了些滨城的特色早点。”
  贺承允才不管冉静舞什么脸色,他自己倒是春风满面,举起手中的袋子。
  “我才不想……”吃字还未说出口,冉静舞的肚子就很应景的“咕噜噜”叫了几声。
  “呵呵!”贺承允失笑,打开早点的袋子,放在电视柜旁边的书桌上。
  冉静舞是又累又饿,也顾不得刷牙洗脸,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嘴里塞得满满的,她才问:“昨晚你去哪儿了?”
  “我妹不见了,去找她。”贺承允回答。
  “找着了吗?”
  “没有,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大着肚子到处跑,还不带手机,只有她做得出来,也不怕我们担心。”贺承允忧心忡忡的说。
  “就你妹妹那个性格,她如果能考虑你们的感受,绝对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冉静舞素来讨厌贺承思,说话自然不客气,惹得贺承允连连叹气。
  以后这两人成了姑嫂,恐怕家中难有安宁了。
  等冉静舞吃完早餐,贺承允就把她压倒在床上,尝到甜头正热乎,他是乐此不疲。
  “我靠,又来?你特么给我送早餐就是这个目的啊,啊……救命啊……”
  冉静舞的抗议很快湮灭在贺承允的粗喘中,连她也不由自主的喘了起来。
  ……
  莫静宜躺在病床上,听到裴铮丞在门外低吼:“一群废物!”
  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她不由得为打电话的人担心起来。
  不一会儿,裴铮丞沉着脸走进病房,但她面对莫静宜的时候面色立刻缓和了不少。
  “怎么了?”莫静宜善解人意的说:“如果公司有事你就去忙吧,不用在医院二十四小时守着我,已经没流血了,我没事的。”
  裴铮丞在病床边坐下,沉声道:“昨天贺承思是不是去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莫静宜立刻反应过来,一定是刚才打电话的人告诉裴铮丞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出现先兆流产也是因为她?”裴铮丞额上青筋突兀,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莫静宜摇摇头:“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没站稳,铮丞,你明明说送她去美国生产,为什么又要她引产呢,你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她还说了什么?”裴铮丞眉头紧蹙,沉声问。
  “也没什么,就是求我劝劝你,不要让她引产,她想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是她的命。”
  莫静宜也觉得贺承思说这些话很假,在她的印象中贺承思就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生孩子恐怕别有目的吧!
  “以后我不会再让她靠近你半步。”裴铮丞咬牙切齿的说。
  “你不会真的要她引产吧,太残忍了,四个月的孩子已经有孩子的样子了,是生命啊!”
  站在母亲的角度,莫静宜也不希望贺承思引产,所有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
  她是个很容易母爱泛滥的人,对别人的孩子,也能爱得起来。
  “她现在失踪了!”裴铮丞冷冷的说:“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失踪了?”莫静宜紧张的问:“她会不会去丰城找你爷爷?”
  “如果她真的去了,我会派人在那边截住她。”
  莫静宜忧心忡忡的说:“可不能让我妈妈知道……”
  “嗯。”裴铮丞握了握莫静宜冰凉的小手:“别担心,没人帮贺承思,她跑不远。”
  “但愿吧!”莫静宜的心里却有种不详的预感,她害怕得全身颤抖。
  裴铮丞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
  事情却远不如裴铮丞想象的那样简单,贺承思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他下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派出去的人连贺承思的头发都没有找到。
  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有人在帮贺承思。
  而那个人的势力不在他之下,黑白两道的人脉比他更广。
  这样一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派出去的人不但找不到贺承思,连帮她的人是谁也查不到。
  莫静宜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贺承思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回到丰城,堂而皇之的住进了裴家。
  这件事裴铮丞没敢告诉莫静宜,只是让人看着点儿,不能让贺承思闹事。
  贺承思倒也老实,只是说想爷爷了,回去看看,别的一概不提,每天深居简出,乖得不得了,也没有和白惠蓉接触。
  在爱情的滋润下裴老爷子的病情大有好转,已经认识人了,还比以前温和慈祥得多,脸上总是挂着笑意。
  贺承思住在裴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有引爆的危险。
  裴铮丞打算回去一趟,把她接走,但莫静宜又在住院,他不放心,这个计划便被耽搁了下来。
  他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贺承思,美其名曰照顾,实际上是监视。
  ……
  除夕夜,家家户户都在团圆,连生意兴隆的医院也冷清得厉害。
  裴铮丞订了年夜饭,送到医院他和莫静宜两个人吃。
  电视里放着春晚,吃着香喷喷的年夜饭,莫静宜心里既满足又遗憾。
  满足的是她终于和裴铮丞过了一次年,遗憾的是妈妈和呦呦没在身边。
  她安慰自己,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阶段,熬过去就好了,熬过去他们就可以一家团圆。
  看完春晚,裴铮丞和莫静宜挤在一起,说过去的事,说以后的事,说着说着她便进入了梦乡,就连睡梦中她的唇角也挂着笑意。
  第二天一早,莫静宜醒来不见裴铮丞,以为他去买早餐了。
  她特别想吃汤圆,因为妈妈说过,大年初一吃汤圆,这一年都会顺顺利利,一滚就过去了。
  得给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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