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抢来的新娘(月夜)-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还有几天就是冉静舞二十四岁的生日了,薛宁燕想给她挑一批金饰,可是挑来挑去都不满意,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什么也没挑到。
薛宁燕的朋友杜小慧说:“我觉得这些这些都不错啊,你看这猪牌多喜庆,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你家静舞戴上一定多子多福。”
听到“多子多福”这四个字,薛宁燕就觉得格外刺耳。
她把手里的凤镯一丢,站了起来:“不挑了,回去陪我家伯承吃饭。”
“你先走,我再挑一会儿,我媳妇儿下个月就要生孩子了,我得送她点儿礼物,不然说我这婆婆抠门儿。”杜小慧拿起面前的猪牌,越看越喜欢,就买了一下来。
她儿媳妇戴上,也会多子多福,给他们家多添丁。
薛宁燕气急败坏的走出金行,就在路边给司机打电话,突然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从她的面前飞驰而过,顺手就把她的爱马仕铂金包给拽走了。
在惯性的作用下,薛宁燕被带着摔倒在路边,手掌都蹭破了。
她气得咬牙切齿喘粗气,怎么就这么倒霉,流年不利啊!
司机不一会儿就来了,她让司机给公安局局长打了电话,抓到抢她包的飞车党必须严惩,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回到家,薛宁燕闷闷不乐的走进客厅,一屁股坐沙发上。
她还没说话,就听到正看新闻的冉伯承说:“我今晚要去出差。”
“出差出差又是出差?”薛宁燕愤怒的情绪一触即发,她抓狂的吼道:“你到底是去出差还是去滨城,你就那么放心不下你的宝贝女儿?想去负荆请罪了?”
冉伯承将电视的声音调低,冷冷的说:“静舞是我的女儿,静宜也是我的女儿,就算我去看看她,又有什么错?我连看都不能看了?”
“我没说你不能看,但是你去看她,她会领情吗?”薛宁燕气急败坏的说:“说不定一盆狗血泼你头上,别自讨没趣儿了!”
“始终是我对不起她妈妈,要打要杀都随她了。”
冉伯承大义凌然。
他笃定莫静宜和她妈妈一样善良,只要他诚心道歉,应该可以得到莫静宜的原谅。
薛宁燕态度坚决:“我们有什么错,你和莫娴雅根本没有感情,她还想霸占着你不肯离婚,莫娴雅如果真的爱你,就该放手,让你去追寻你自己的幸福,是她太自私了,从不为别人考虑,她根本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有多痛苦。”
“行了行了,人都已经死了,入土为安,你就不要再说她的不是了。”
冉伯承不赞同的皱眉。
这么多年来他都活在愧疚中。
现在莫娴雅死了,他的愧疚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的浓烈。
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莫娴雅。
那个女人也是真心爱着他,是一名温柔贤惠的妻子。
薛宁燕最听不得冉伯承帮莫娴雅说话,她抓起一个抱枕就超他砸了过去。
“我就说她怎么了,她死了就不能说了,你这么维护她是不是舍不得,那你去找她,告诉她,你是被逼的,你根本不想离开她,都是我逼你的!”
……
冉伯承把飞来的抱枕一把挥开,气恼的吼了回去:“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简直不可理喻!”
“是啊,我不可理喻,莫娴雅就是好人,你不是常说她温柔贤惠吗,可惜啊,你刚去找她,她就死了,不然你们还能再续前缘,合家团圆呢!”
薛宁燕阴阳怪气的顶回去。
两人结婚二十几年,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每次吵架都和莫娴雅有关。
薛宁燕心里始终有根刺,碰不得,一碰就要失控。
而冉伯承心里有愧,也说不得,一说就愧上加愧。
“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不管她好还是不好,我都已经选择你了,难道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冉伯承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
“你人是在我这里,可你的心却在她身上。”薛宁燕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一哭冉伯承就软了下去,连忙过去哄。
“哎呀,四十几岁的人了还像小姑娘哭哭啼啼,丢不丢人,别哭了。”冉伯承皱着眉,心疼的说:“你再这样哭下去,我可也要哭了。”
“你哭啊,使劲儿哭,我看你哭不哭得出来。”薛宁燕抹抹泪,给了冉伯承一拳头:“你就知道莫娴雅莫娴雅,咱们静舞出去那么多天不回来也没见你担心,再过几天就是静舞的生日了,你忍心她生日一个人漂泊在外吗?”
“她自己不回来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要我去请她回来?”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冉伯承瞪了薛宁燕一眼:“静舞都被你惯坏了,连断绝关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要我说啊,静舞是好孩子,都是你那个宝贝女儿静宜在一边挑唆,静舞二更软,就信了她的话,等静舞回来,可不能再让她们俩接触了。”
薛宁燕骄傲自负,出了问题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要错也是别人的错,她没有错,就算她有错,也是别人害她犯错。
“唉,回来再说吧!”冉伯承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
谁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的肉始终要厚一些,他更偏向与他看着长大的冉静舞。
而莫静宜……能认就认,不能认就算了。
“等过几天静舞气消了我再给她打电话,我的女儿我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好好跟她说,她会体谅我们。”
冉静舞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薛宁燕最担心的,她最担心的还是冉静舞的身体。
难道真的是报应吗?
不不不,不会是报应!
她们根本没有错。
连国家法律都规定感情破裂可以离婚,每天有那么多因为感情破裂而离婚的夫妻,难道都有报应,简直是无稽之谈。
薛宁燕上楼去了冉静舞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还终于让她找到了………冉静舞的病历!
厚厚的一大本,藏在床下面的行李箱里。
病历有很多是她不认识的外语,只有一小部分是中文。
她把那些中文病历仔仔细细看过去,果然找到了“子宫萎缩,影响受孕”的字样。
晴天霹雳,她险些晕过去!
……
子宫移植手术在美国比较成熟,而国内还在实验阶段,虽然有成功案例,但风险系数较高。
若是去美国做手术,找到合适的供体比较困难,国内虽然也难,但和美国比起来要容易一些,出现排异反应的可能也会比较小。
冉静舞在国内的主治医生宋廷越曾经在美国留学,跟随导师做过子宫移植手术,他无疑是替冉静舞最手术的最佳人选。
为了保险起见,宋医生联系了他在美国的导师。
宋医生的导师甚至愿意飞来中国,为自己的学生提供技术支持,同时也为提高中国的医疗水平做贡献。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冉静舞开始每天健身,吃健康食品,为手术做准备。
贺承允劝说了很多次都没效果,冉静舞一意孤行,他就只能默默的支持她,给她鼓励。
一天下午,贺承允拖着疲惫的步伐下班回家,冉静舞正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和热裤跟着视频在跳操。
她满身香汗淋漓,腰肢曼妙,贺承允顿时眼前一亮,疲惫一扫而空。
“我饿了。”他走过去,一把将冉静舞拉入怀中。
“饿了你先吃点儿饼干垫底,等我跳完操我们去外面吃。”冉静舞使劲儿推贺承允,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可是他却将她越抱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贺承允哑着嗓子说:“我现在就要吃……你!”
“我一身臭汗,不好吃。”冉静舞娇羞的低着头:“等我洗了澡再吃吧!”围节在巴。
“不用了,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贺承允转身就把冉静舞压倒在沙发上,OOXX一番。
惊涛骇浪之后,冉静舞抱着他的脖子,幽幽的说:“承允,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感觉到了……”他唇角一勾,餍足的微笑。
“哼,真讨厌!”
冉静舞娇羞的打了他一下,满脸通红。
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她从未听过贺承允说过一个“爱”字,连“喜欢”也没有!
冉静舞不禁担心起来,贺承允仍然只是想对她负责吗?
沉默了许久,她怯怯的开口:“承允……”
“嗯?”贺承允昏昏欲睡,连声音也跟着飘了起来。
“你喜欢我吗?”
“嗯!”
“真的?”
“嗯!”
冉静舞气恼的咬了他的耳朵:“就知道说‘嗯’是不是?”
“呵呵!”贺承允轻笑着撑起上半身,专注的凝视她:“冉静舞,我喜欢你!”
“这还差不多。”冉静舞抿嘴轻笑。
怦然心动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贺承允将冉静舞拉了起来,两人一起去冲了澡,然后出门吃饭。
晚餐的时候,冉静舞收到一条短信息,是薛宁燕发给她的。
“静舞,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你可以回家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吗,二十四年前的今天,也就是这个时间,妈妈的肚子很痛很痛,整整痛了十二个小时,妈妈才把你生下来,你的生日,妈妈的受难日,你再恨妈妈,妈妈也一样爱你!”
冉静舞看着短信,泣不成声。
虽然爸爸妈妈年轻时做了错事,但这二十四年,他们并没有亏欠过她什么,站在为人子女的角度来说,她不是个孝顺的孩子。
……
转眼就到了莫静宜做产检的日子,她去医院做了B超,然后把B超单那个裴铮丞看。
裴铮丞把B超单拿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可怎么也看不懂。
他憨憨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的孩子啊!”莫静宜指着B超截图说:“你看,这是头,这是手,这是脚,已经能看出人形了哦!”
经莫静宜一说,裴铮丞才算看明白:“宝宝现在有多大?”
“很小很小,可能有一个鸡蛋那么大吧!”莫静宜的比喻让裴铮丞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
他瞪大眼睛,惊讶的问:“这么小?”
“是啊,就因为太小所以要在我肚子里长大六七斤,像一只猫这么大才能出来。”莫静宜挽着裴铮丞的手,笑嘻嘻的说:“你要当个好爸爸哦!”
“我?爸爸?”裴铮丞指着自己,笑眯了眼。
“是啊,你是爸爸,我是妈妈,呦呦也是你的儿子哦!”莫静宜原地站定,温柔的替裴铮丞整理衣服和头发:“以后要有个当爸爸的样子,知道吗?”
“好!”裴铮丞听话的点头,眼神清澈明亮。
“知道怎么当爸爸吗?”莫静宜会心一笑,感觉这个时候的裴铮丞最可爱了。
裴铮丞兴奋的回答:“知道,要保护小媳妇儿和呦呦,还有小媳妇儿肚子里的宝宝。”
“真厉害。”莫静宜竖起大拇指,表扬他。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你看看,只要有钱,傻子都能娶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你就是太穷了,才一直打光棍,现在的女人太现实,只认钱不认人!”
裴铮丞对“傻子”这个词特别的敏感,只有听到有人说,他就知道是在说自己。
他恼怒的瞪过去,气场强大,瞬间将说话的两个震慑住了。
“我不是傻子,你们才是傻子!”他一说话就破功,强大的气场顿时荡然无存。
那两个男人笑得前俯后仰:“还说自己不是傻子,哈哈哈,傻子说自己不是傻子,把我们当傻子呢!”
“闭嘴!”裴铮丞冲上去就想揍人,莫静宜可不想助长他的暴力倾向,而是死死的拉住他。
莫静宜对那两个不知道尊重为何物的男人说:“你们说现在的女人太现实,只认钱不认人,那么我请问你们,如果一个女人不漂亮身材也不好,满脸雀斑还特别胖,说话如洪钟,打鼾如雷响,你们会喜欢吗?”
其中一个男人说:“哪有这种女人,这种女人就该跳河死了算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说的那种女人就该跳河死了算了,那一个男人没钱,没长相说话粗俗,还喜欢嘲笑别人揭别人的短,这种男人活着还有意思吗?是不是也该跳河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那两个男人半响才反应过来莫静宜说的就是他们。
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们才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你胡说八道。”一个男人抡起拳头就想打莫静宜。
裴铮丞擒住他的手,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轻轻松松把那个人提了起来。
“也对,我说不管用,还得问问大家。”莫静宜笑着问看热闹的群众:“大家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活着浪费粮食的那种人?”
“是!”看热闹的群众异口同声,意见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看吧,不是我冤枉你们,而是你们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莫静宜掩嘴轻笑,拉了拉裴铮丞的袖子:“我们走吧!”
裴铮丞随手就把那个人甩了出去,然后握着莫静宜的手离开。
……
回到家,莫静宜似乎心情不错,抱着裴铮丞跳舞。
裴铮丞被她带着转来转去,很快就转晕了,将莫静宜抱了起来:“小媳妇儿,我们再来生小娃娃吧!”
“我肚子里面已经有小娃娃了,还怎么生小娃娃?”莫静宜笑嘻嘻的问。
“肚子里有小娃娃就不能再生了吗?”裴铮丞傻愣愣的问。
“当然不能!”莫静宜挣扎着下地,随手将他推开:“你去看看书,我去整理我妈妈的东西。”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整,莫静宜终于接受白惠蓉已经去世的事实。
去世了,就不会再回来。
妈妈用过的床单被套也该收拾起来了。
莫静宜打开次卧的门,虽然已经是草长莺飞的三月底,但房间里依然冷冷清清,还残留着冬日的严寒。
她打了个哆嗦,红着眼眶推开窗户,让外面的温暖空气涌进来。
次卧几乎堆满了白惠蓉的东西,不光衣柜没有空间,连床下面也塞得满满的。
莫静宜不想动衣柜里面妈妈的衣服,就让那些衣服留着吧,还有个念想。
她把床单被罩叠起来,舍不得洗,就放着吧,想妈妈的时候还能闻闻妈妈的味道。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几本泛黄的相册,都是她和妈妈的照片。
莫静宜在最旧的一本相册里看到一张被撕开的照片,相册里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去向。
照片里的白惠蓉笑容甜美,看上去看幸福,身子微微倾泻,似乎靠着旁边的人。
轻轻抚摸那一半照片,莫静宜暗叹,妈妈也曾有过爱情甜蜜,生活美满的时光,只可惜,太短暂……
相册的最下面有一个记事本,莫静宜认得那个记事本。
小时候她常常看到妈妈匍匐在书桌上,在记事本上写字,经常是一边写一边流泪。
再次见到那个陈旧的记事本,莫静宜心潮澎湃,终于可以知道妈妈在记事本上写了些什么了。
莫静宜靠着床头,心怀敬意翻开记事本。
一页一页仔细阅读。
那是白惠蓉的日记本,记录了她和冉伯承相识相知相爱的全过程。
到这一刻,莫静宜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来是外公的下属。
她的外公当年在财政局当局长,而她的父亲只是普通的办事员。
结婚后不久,她的爸爸便被提拔当成了副科长。
阅读了妈妈的日记,莫静宜才知道她的妈妈有多爱她的爸爸,就算知道自己丈夫出轨,也愿意原谅他,可是她的爸爸却执意要离婚,她妈妈不同意,两人就一直耗着。
后来有人写了匿名信到她爸爸的单位,揭露他婚内出轨的恶行,组织研究决定对她爸爸降职处理。
而她的爸爸认为这件事是她外公一手操纵,反咬她外公一口,举报她外公贪污。
家破人亡之后,白惠蓉长期处于痛苦压抑的状态,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甚至想自杀。
可是看着年幼的女儿乖巧懂事,她又舍不得留女儿受苦,只能艰难的活下去,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莫静宜读者日子,脑海中反反复复有一个疑问:“匿名信究竟是谁写的?是想帮她妈妈,还是想害她妈妈?”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吸血鬼缠上了 钻石2800加更
一大早,司机送薛宁燕去做头发。
轿车刚刚驶出小区,一个人影就飞扑出来,趴在了引擎盖上。
司机猛踩刹车,那人被甩飞出去,摔在地上又迅速爬起来。挡在车前。
“哎哟……”坐在后座的薛宁燕,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前倾,一头撞在前排座椅上。
她捂着头,不高兴的训斥:“老赵,你今天是怎么开车的?”
“对不起夫人,有个女人突然跑出来拦车。你看,还在那儿站着。”司机老赵连忙为自己解释。
薛宁燕定睛一看,还真有个女人,待她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惊得膛目结舌。
吸血鬼找上门来了!
“宁燕,宁燕,你在车里吗?”
谭雅菊看不清车里的人,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喊几声。
“告诉她,车里没有她要找的人。”薛宁燕下意识躲在了车座后面。转念一想,万一谭雅菊一直这么闹腾下去,传出去可就不好了。
她连忙告诉放下车窗正要说话的司机:“让她上来吧!”
“是,夫人!”司机老赵对谭雅菊说:“我们家夫人请您上车。”
闻言,谭雅菊喜出望外,连忙去开后座的车门。
看到薛宁燕端坐车内,她就像看到财神爷一样高兴:“宁燕,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也没有你的电话,想联系你也不方便,总算让我等到了。”
谭雅菊一边说一边往车内挤。
薛宁燕皱了皱眉,往车的另一侧挪动。
“你这车可真豪华啊,我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好的车。”谭雅菊嗤嗤赞叹。羡慕不已。
她一上车,车内就弥漫开一股大葱的味道,格外刺鼻。
薛宁燕放下车窗,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问:“老赵,你有口香糖吗?”
“有。”不用薛宁燕下达命令,司机老赵就把口香糖递给了谭雅菊。
谭雅菊脸上堆笑,连连摆手:“谢谢谢谢,我不要,没有吃口香糖的习惯。”
“拿着,快吃!”薛宁燕坚持要她吃,她只好接过放嘴里。讪讪的说了声“谢谢”。
见到谭雅菊,薛宁燕已经没心情去做头发了,就让司机送她们去了一家环境清幽的茶社。
在茶社古朴典雅的包间里,薛宁燕才冷冷的问:“你找我什么事?”
“宁燕,真是对不起,我也不想找你,可我确实没办法了……”谭雅菊拘谨的搓着手,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
“说吧什么事?”薛宁燕冷睨她一眼,不屑的撇嘴,端起一杯功夫茶一饮而尽。
“是这样的,我老公又住院了,医药费每天跟流水似的,我实在没办法,宁燕,你看能不能借点儿钱给我。”
美其名曰是借,世界上她也没打算还,一来还不起,二来她觉得那点儿钱对于薛宁燕来说就是毛毛雨。
当年若不是她帮薛宁燕,薛宁燕也过不上这么好的日子。
也算是收点儿酬劳吧!
谭雅菊开口要钱在薛宁燕的意料之中,她冷冷的问:“要多少?”
“我不是要,我是借……这么多”谭雅菊竖起一个巴掌。
“五万?”薛宁燕打开提包,取出手机:“你帐号多少,我现在就转给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
谭雅菊不满的说:“宁燕,五万块钱现在进医院连一个月的医药费都不够,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你也不想想,当初我是怎么帮你的,娴雅如果知道那个欺负她的人也是你指使的,你觉得她会不会找你拼命?”
“哼,你想说就去说,反正她已经死了,不能拿我怎么样。”
薛宁燕火气上涌,被人要挟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心里窝着火,表面还得装作若无其事,无所谓的样子。
“死了?娴雅死了?”谭雅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死的?”
“大年初一凌晨,跳楼自杀!”
薛宁燕又喝了一杯功夫茶,不紧不慢的开口。
“天啊,她为什么会自杀?”谭雅菊大为震惊。
“这你就要去问她了,也许就因为话多不长脑子吧!”薛宁燕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
谭雅菊打了个寒颤,想退缩,可是一想到医院里半身不遂的丈夫,她又脸上堆笑向薛宁燕求助:“宁燕,既然娴雅已经死了,你现在终于高枕无忧了,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你就帮帮我,我老公在床上躺了几十年了,如果筹到钱做手术说不定就能站起来,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雅菊,我不是不想帮你,但五十万可不是笔小数目,你让我上哪儿去拿五十万给你,钱都是伯承在管,我每个月就那么一点儿零花钱,自己花都不够,哪里还有存下来的,要不这样,我有五万,都给你,也不要你还了,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薛宁燕忍着气,和谭雅菊周旋。
她深知穷途末路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是不要把谭雅菊逼急了才好。
“五万真的不够,宁燕,你就帮帮我吧!”谭雅菊“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抱着薛宁燕穿着丝袜的腿。
“哎呀,你这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