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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娘(月夜)-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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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
莫静宜哭笑不得,又不能真的不做饭,老太爷还等着吃呢!
她把鱼从袋子里取出来,放在盆子里撒上盐备用,裴铮丞抱着她就像背着一副枷锁,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呦呦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不高兴的嘀咕:“爸爸真像牛皮糖,整天黏着妈妈,你不腻我都腻!”
“砰!”
他话未说完,厨房门就被裴铮丞不耐烦的甩上。
“爸爸真讨厌!”呦呦嘟着嘴,冲着紧闭的厨房门吐了吐舌头。
小家伙进房间拿出一包糕点出来,乖巧的送到裴老太爷面前:“太爷爷,你先吃点儿东西,我看还要等很久才开饭,每次爸爸在厨房里面,妈妈做饭就特别慢,我肚子都饿扁了。”
呦呦见裴老太爷不伸手,就拿了一个豆沙面包给他:“太爷爷,你快吃,这个面包很好吃哦!”
裴老太爷对甜食没什么兴趣,但不想扫孩子的兴,接过了面包,不吃,只是拿在手中端详。
“真好吃。”呦呦确实饿坏了,撕开包装袋就咬了一口,小嘴巴一噘一噘的,很可爱。
虽然裴老太爷几乎不过问家族生意,但他依然知道“beloved”是裴铮丞投资的食品连锁品牌。
呦呦见裴老太爷看面包看得那么认真,骄傲的指着包装袋上的logo说:“太爷爷,这上面的两个人是我妈妈和爸爸,妈妈经常说把最好的东西给最爱的人,我和爸爸就是她最爱的人。”
闻言,裴老太爷的眸光闪了闪:“小家伙,你知道什么是最爱的人吗?”
“知道啊,我爱妈妈,妈妈就是我最爱的人。”
呦呦似懂非懂的说。
“呵呵。”裴老太爷笑了笑,看着手中的面包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靳弘就像是掐着饭点儿来的一样,莫静宜刚刚把过水鱼做好准备开饭,他就进了门。
虽然莫静宜不知道他要来,但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她热情的招呼他落座。
就职斯特拉福投资公司之后,闲散惯了的裴靳弘全面开启疯狂模式,每天都忙得精疲力竭。
他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坐在餐桌边安安静静的用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看到一大桌子可口的菜,高兴得不得了,连客套话都不说话,坐下就拿起筷子,等裴老太爷开饭。
……
裴老太爷却不疾不徐,坐下之后连筷子也不拿,坐在那里将在座的几个人一一打量过去,神色有几分严肃。
急得裴靳弘不停的催促:“爷爷,吃饭了,吃饭了。”
作为长辈的裴老太爷不伸筷子,晚辈们就不能夹菜。
虽然不是硬性规定,但也是众人默认的传统。
“爷爷?”裴靳弘快饿晕过去了。
过水鱼的香味儿直往他的鼻子里钻,害他不停的咽口水。
看得到闻得到,可是吃不到,太折磨人了。
直到裴铮丞的视线离开手机落到裴老太爷的身上,老太爷才慢慢悠悠的开口:“过几天呦呦跟我回丰城。”
正在给呦呦吹凉米饭的莫静宜蓦地抬起头,惊诧不已。
呦呦和裴老太爷去丰城?
有没有搞错啊?
裴老太爷今天是怎么回事,好像对呦呦很上心。
若早知道会出这么多幺蛾子,她就继续保密呦呦的身世了。
裴铮丞依然是一口拒绝:“不行!”
他的儿子哪里都不去,就待在他们身边。
再调皮捣蛋也是自己的孩子,不可能给别人养。
就算那个别人是他的亲爷爷也不行。
裴老太爷理直气壮的开口:“我和呦呦说好了,他愿意跟我去丰城。”
“呦呦,你真的想跟太爷爷去丰城?”莫静宜皱着眉,沉着脸,询问呦呦。
看到莫静宜不高兴,呦呦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但为了争取自己的家庭地位,他挺直小身板儿,豁出去了。
“是啊,我要和太爷爷去丰城……以后都……不……不回来了!”
呦呦被莫静宜一瞪,差点儿改口,但转头看到太爷爷鼓励的眼神,他又有了底气。
有太爷爷撑腰,他还怕谁啊?!
莫静宜难过的问:“呦呦,你真的舍得离开妈妈吗?”
这话戳到了小家伙的痛点,他当然舍不得。
他也不是真的想离开家,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在家总是招人嫌,还不如去丰城,等爸爸妈妈想他了他再回来,到时候他在家里就有地位了。
不等呦呦开口,裴铮丞抛出来一句:“去了就别回来。”
呦呦惊愕的看着裴铮丞。
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这到底是不是他亲爹。
哦,他懂了,怪蜀黍是巴不得他快点儿走,就没人打扰他们关起门来做坏事了。
他走了岂不是他们更高兴,不行不行,他绝对不能走!
呦呦小嘴一撇,可怜巴巴的拉着莫静宜的袖子。
“妈妈,爸爸他赶我走。”幽怨的小眼神满是委屈。
裴铮丞脸一沉:“再胡说八道就给我出去。”
这混小子,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可圈可点啊!
“哼!”呦呦是和裴铮丞杠上了,他噘着小嘴,不客气的顶回去:“你这个坏爸爸,就想把我赶出去,我走了你和妈妈在家就可以做坏事了,我才不上当,我不走了,就在家看着你们怎么做坏事。”
“哈哈哈……”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裴靳弘原本只关注什么时候可以开饭,结果被呦呦的一席话给逗乐了。
他笑得前俯后仰,拿着筷子的手使劲儿敲桌子。
太搞笑了! 看到自家堂弟那张冰山脸有龟裂的迹象,裴靳弘笑得更欢了。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恐怕也只有呦呦才制得住他老爸。
裴铮丞锐利的眼锋凛冽的扫过裴靳弘:“笑够了没有?”
“没笑够,没笑够。”
裴靳弘眼泪都笑出来了。
看裴靳弘笑得那么高兴,呦呦说得更起劲儿:“以前妈妈晚上都是陪我睡,现在妈妈只陪爸爸睡,让我一个人睡……”
莫静宜羞红了脸,连忙去捂小家伙的嘴:“呦呦,别说了!”
调皮的呦呦一下子缩到桌子下面,从另一头爬出来继续说:“爸爸都那么大了还要和妈妈一起睡,丢不丢人,哼哼,以后我娶个媳妇儿回来陪我睡,爸爸可不准再和我抢。”
“呦呦……”莫静宜无力抚额。
“哈哈哈……哈哈……”
裴靳弘肆意的笑声能把屋顶掀翻,他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他摸摸呦呦的头说:“你放心,你爸不敢和你抢,他要是敢抢,你妈第一个不饶他。”
莫静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这臭小子,真是不嫌丢人。
“呦呦,不准再说话。”她的脸啊,都被小家伙臊光了!
呦呦噘着嘴,满腹的委屈,现在不准他说话,恐怕以后连饭都不准他吃了。
这个家他真是呆不下去了。
他突然觉得好悲伤,他不想走,可是爸爸妈妈都在赶他走。
背心一阵窜凉,呦呦怯怯的抬头,看到裴铮丞凛冽的视线正紧紧盯着自己,他吓得连忙把脸藏到了碗后面。
奈何碗太小脸太大,藏不住啊!
裴靳弘抽了张纸巾擦擦笑出来的眼泪:“爷爷,可以开饭了吗?”
“嗯!”裴老太爷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过水鱼,放到碗里慢慢吃,味道不错,他吃了之后剑眉一展,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他再夹第二筷子的时候鱼的一面只剩下骨头没有肉了。
谁吃得这么快?
连裴老太爷都怔住了。
“咯……”
裴靳弘打了个饱嗝放下碗,一碗米饭半条鱼已经进了他的肚子。
他意犹未尽的抿抿嘴唇:“嗯,好吃,好吃,弟媳妇儿的手艺真是不错!”
裴老太爷冷睨他一眼:“几天没吃饭了?” “我平时吃的是狗粮不是饭。”
单身狗不吃狗粮吃什么,自个儿老婆做的那才叫饭。
他突然有点儿想找个女人回去做饭暖被窝了,貌似也不错啊!
莫静宜和裴铮丞一起把鱼翻了面,终于又能看到肉了,她把鱼移到裴老太爷的面前,让他夹的时候方便一些。
裴靳弘也喜欢吃过水鱼,刚一伸筷子,就被裴老太爷瞪了一眼,他只能灰溜溜的吃其他的菜。
他一口气吃了三碗米饭外加三分之一的菜,放筷子的时候说了一句:“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你们慢慢吃。”
闻言,莫静宜哭笑不得。
他这叫吃不下那吃得下的时候岂不是要把一桌子菜全吃了?
裴家的男人都是奇葩。
而且一个比一个有特色。
“嘿嘿!”裴靳弘回莫静宜一个尴尬的笑。
莫静宜也咧开嘴笑了:“哈哈……”
一旁的裴铮丞不乐意了,端起碗挡住莫静宜的视线,不准她冲自己堂哥笑。
她甜美的笑容只能对他展现。
莫静宜接过碗,才发现裴铮丞幽深的眸光冰冷刺骨,被瞪得莫名其妙,却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
裴靳弘送裴老太爷离开,莫静宜去厨房洗碗,裴铮丞跟进去冷着脸下命令:“以后不准对其他的男人笑。”
他看着心里不痛快!
莫静宜这才恍然大悟,她就说他瞪她干什么,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裴铮丞的醋劲儿似乎越来越大了,这以后还怎么得了。
她出门是不是该戴个头巾,直接把脸蒙起来。
莫静宜失笑的摇头,他的占有欲太强了。
“铮丞,那是你堂哥啊,你连这种醋也要吃?”
“堂哥也是男人!”
裴铮丞回答得理直气壮,只要是男人都不行。
他的女人,只能他一个人独享,那么美丽那么灿烂的笑容也只属于他。
莫静宜把碗筷放进洗碗槽,打开水正准备洗,裴铮丞关上厨房门,抱着她亲吻她的耳垂和脖子,手也一刻没停,到处乱窜。
门外传来呦呦气呼呼的声音:“又把门关起来在里面做坏事了,你们到底做什么坏事不准我看啊?”
莫静宜连忙用手肘去推裴铮丞:“你快出去陪呦呦。”
“不去!”陪老婆多好,又可以亲又可以摸,陪那臭小子除了生气就是生气。
“快去吧,不然以后呦呦都不认你这个爸爸了。”
莫静宜冲干净手上的泡沫,把裴铮丞推到了门口。
“我陪他,你陪我!”
裴铮丞俨然就是奸商,陪儿子都要谈条件,把莫静宜吃得死死的。
“好好好,我陪,我陪。”
哪天晚上她没陪他了?
她就像养了两个儿子,都那么难伺候。
呦呦在门口一边喊一边踢门:“不准干坏事,开门,快开门……”
一脚踢空,门真的开了。
他看到冷着脸的裴铮丞走出来,顿时吓得连连后退。
怪蜀黍这是什么眼神,难道要大开杀戒了?
救命啊!
他转身想跑,衣领被裴铮丞拎了起来:“刚才吼那么大声,现在怎么就蔫了?”
知道他蔫了还问,存心看他笑话吧?
呦呦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胡乱的蹬:“放开我,我要去太爷爷家,我要去太爷爷家。”
“行啊,明天就送你去。”裴铮丞直接把呦呦拎进了浴室,放在他垫脚的凳子上,命令道:“洗脸刷牙!”
呦呦不敢造次,乖乖的把水杯和牙刷拿手里,裴铮丞帮他挤了牙膏。
咦?
怪蜀黍今天怎么这么好,还帮他挤牙膏。
难道想挽留他?
呦呦顿斯喜上眉梢:“今晚让我和妈妈睡,我就不去太爷爷家。”
呦呦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可裴铮丞并不买账。
“想去就去,我不拦你。”
“妈妈才舍不得我去呢!”呦呦说完把牙刷塞进嘴里,一边刷牙一边嘟嘟囔囔的说:“太爷爷那么稀饭我,我过去了,想看电视就看电视,想玩手机就玩手机,太爷爷一定不会管我。”
“你可以试试!”
呦呦不清楚裴老太爷的厉害,裴铮丞可是清楚得很。
只要呦呦一过去,外语家教,围棋家教,绘画家教,历史家教,古典文学家教会将他团团围住。
想看电视?梦里看还差不多!
据说裴御轩和裴靳弘的童年就是被这样荼毒的。
他的威胁似乎对怪蜀黍不起作用,呦呦有些泄气。
喝了口水涮去嘴里的泡沫,他好奇的问道:“爸爸,你和妈妈关着门到底在干什么坏事呢?”
小孩子对大人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感觉好神秘哦!
每次爸爸妈妈在房间里干了坏事出来,妈妈的脸都很红,很累的样子,爸爸则很高兴,精神倍棒儿。
呦呦眼巴巴的望着裴铮丞,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他长大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娶个媳妇儿干坏事,然后很高兴……
嘿嘿嘿……他越来越好奇了。
裴铮丞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冷声命令:“洗脸!”
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呦呦很失望。
哼,不说就算了!
他噘着嘴,放水洗脸,不和怪蜀黍说话了,说着就生气。
裴靳弘送裴老太爷回姑奶奶家的路上,他忍不住帮莫静宜说话:“爷爷,你看老四现在多幸福,老四爱的人一直都是小莫啊,要不你就成全他们吧!”
说到这事,裴老太爷也有气:“他既然不爱小贺丫头就不能碰人家,现在人家还大着肚子,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你觉得他做出这种薄情寡义的事还有理了?”
“爷爷,这事也不能怪老四,我相信他有苦衷。”
裴靳弘虽然不清楚裴铮丞和贺承思之间的纠葛。
但他看得出自家堂弟对那女人没一点半点儿的感情。
自家堂弟也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怎么就做出糊涂事来了?
想不通! “苦衷?什么苦衷,不就是管不住自己!”
“我觉得老四也不像那种人。”
裴老太爷义愤填膺:“不想负责就别碰人家,碰了人家就要负责到底,真是难为了小贺丫头,深明大义没和他闹,还总是帮着那畜生说话,是我们裴家对不起小贺丫头,我们裴家的脸都被那畜生败光了。”
裴老太爷的话也有道理,裴靳弘也不知道该帮谁了。
说来道去,都是裴铮丞自己的错。
如果做不到清心寡欲,至少别让人家怀孕啊!
只能说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裴老太爷又说:“来滨城这么多天我还没去看过小贺丫头,也不知道她最近好不好,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她!”
“好。”
“现在像小贺丫头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孩子不多了。”
裴靳弘深知裴老太爷对贺承思好一方面是因为她会哄老人家开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愧疚。
到底是裴铮丞辜负了贺承思。
她一个年轻姑娘挺着大肚子,得不到丈夫的欢心,也怪可怜的。
裴老太爷的注意力突然落到裴靳弘身上:“你什么带女朋友回家?”
“我随时都想带,可我女朋友还在丈母娘那里,我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她啊!”
裴靳弘苦着脸,将找不到女朋友的单身狗演绎得惟妙惟肖。
“让你妈给你安排相亲。”裴老太爷使出了杀手锏。
“爷爷,你饶了我吧,我还没有做好接受一个女人的准备!”裴靳弘哀号起来。
裴老太爷一看他这么大反应,冷声质问:“难道你喜欢男人?”
“不不不,我喜欢女人,喜欢女人!”
他的性取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只是那个能让他砰然心动的女人还没有出现。
裴靳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老太爷。
借着路灯的灯光他分明看到老太爷的脸上蕴着“你敢说你喜欢男人我就毙了你”的冷酷表情。
“下周开始,去相亲!”
裴老太爷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做了安排。
“爷爷……”裴靳弘预感到自己的苦日子就要开始了。
他是不是应该在苦日子开始之前去租个女朋友什么的呢?
嗯,真是个好办法!
……
薛宁燕骨折住院之后冉静舞一直在医院照顾她老人家。
作为女儿,她会尽孝,但不会再原谅自己的母亲。
每天,她给薛宁燕喂饭,擦澡,换衣服,但都没有笑过,也没有和薛宁燕说过一句话。
薛宁燕身体虚弱,也没力气说话,只是看着冉静舞心痛如绞。
冉伯承时不时过来一趟,留下些吃的喝的就走了。
夫妻之间的情意似乎比纸还要薄。
一旦捅破,就再难修复。围岁沟才。
薛宁燕出院之后有保姆照顾起居饮食,冉静舞就住进了高子逸的酒店,开始看房子准备买房子。
生活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
虽然冉静舞时时刻刻都在想念贺承允,可贺承允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从她的生命力消失了。
思念是会呼吸的痛。
胸口的闷痛总是在不断的提醒她,她和贺承允已经结束了。
既然他拿得起放得下,她又何苦对他念念不忘。
高子逸又组酒局,冉静舞正好去放松一下,唱歌喝酒打牌,玩得不亦乐乎。
醉意上头,她摇摇晃晃的走出包间,想去外面透透气,拐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险些摔倒。
那人抓住冉静舞的手臂,她才算站稳。
“谢谢。”她后退一步想甩开那双有力的大手,可是那双手却把她搂得更紧。
“你这人怎么回事……放手……放手啊……”
她喝多了,虽然头脑不太清楚,但潜意识里也知道保护自己。
用尽全身的拼命挣扎:“放开我……臭流氓……”
“静舞,是我,别害怕!”
熟悉的男中音从头顶传来,冉静舞竟一时想不起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醉眼迷蒙的抬头,看到一个俊朗的轮廓,揉了揉眼睛,才算把那个人的脸看清。
“江……逸帆,是你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嘿嘿……”
冉静舞的脸颊上两坨嫣红,憨憨的笑起来有些傻气。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江逸帆皱着眉,似乎对冉静舞这样醉生梦死很不满。
“好哇,谢谢哦,我住在香格里拉酒店1818房。”
冉静舞一手撑着墙,一手抓着江逸帆的胳膊,终于自己站稳了,不用再靠着他。
她强打起精神,一步步往外挪。
高子逸叼着雪茄,出来找冉静舞,看到江逸帆扶着她离开,暧昧的一笑,又回到包间继续打牌。
虽然两人已经分手了,但江逸帆依然无微不至的呵护冉静舞。
他扶她在后座躺下,盖上毯子才去开车。
冉静舞浑浑噩噩,以为给她盖毯子的人是贺承允,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承允,是你吗?” 听到冉静舞在喊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江逸帆心痛如绞。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什么话也没说。
冉静舞艰难的睁开眼,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背影,不由得悲从中来:“承允,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怎么对你?”终是忍不住,江逸帆开了口,可是语气生硬,带着一股子冷意。
“承允……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实在太难过,冉静舞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人却被其他的男人伤害,江逸帆怒不可亵。
素来温文尔雅的他都有了揍人的冲动。
冉静舞哭着哭着睡着了,在睡梦中仍在抽泣。
逼仄的车厢内空气凝重得流不动,江逸帆痛苦得难以呼吸。
到达香格里拉酒店,江逸帆把车驶进车库,停稳之后他去后座把冉静舞抱了下来。
冉静舞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蜷缩在他的怀中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
他还从未见过她这样无助这样痛苦的样子。
那个该死的贺承允究竟伤她伤得有多深?
江逸帆把冉静舞抱上楼,在她的提包里找到房卡打开门。
他把冉静舞轻柔的放在床心,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承允……”
就算在睡梦中,冉静舞依然缺乏安全感,她凭感觉抓到江逸帆的手,然后枕在头下面,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有一瞬间,江逸帆的大脑被邪恶的念头占满,但下一秒,他恢复了理智,眸色清澈而温润。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柔的拂去冉静舞脸颊上散乱的发丝。
冉静舞似乎在他的安慰下做了一个美梦,唇畔绽放出一朵甜蜜的笑靥。
可她口中的名字却依然没有发生改变:“承允……”
不管是哭还是笑,都只为一个男人………那就是贺承允!
江逸帆做梦也没想到冉静舞会和贺承允在一起。
那个男人不是有老婆孩子吗?
难道是婚外情?
就连冷静的江逸帆也能怒火中烧,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手机里没有贺承允的号码,便拿冉静舞的手机给贺承允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贺承允清冷的声音传来:“你好,哪位?”
居然问哪位?
难道他连冉静舞的电话也没有存吗?
又或者是老婆就在旁边,不方便说话。
江逸帆此时的心情格外复杂,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是江逸帆,静舞的朋友。”
突然接到江逸帆的电话,贺承允很是惊讶。
但他表现得依然冷静如初:“有事吗?”
“没事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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