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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娘(月夜)-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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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嘴甜,特别能讨老人家欢心,裴老太爷能做这样的决定,呦呦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贺承思心头千回百转,她打定了主意,自己不顺心,也决对不能让莫静宜和裴铮丞顺心,添不了乱也得添堵。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又想哭,期期艾艾的问:“爷爷,是谁说呦呦是铮丞的孩子?”
裴老太爷听出贺承思话里有话,剑眉一拧:“难道不是?”
“呵……”她故作无语的摇摇头,一张小脸皱成团:“当初莫静宜要嫁给我哥,我妈不同意,但她挺着肚子,我哥非她不娶,我妈就说,做亲子鉴定,如果亲子鉴定结果证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哥的,就同意他们结婚……”
裴老太爷的大脑一时转不过弯,竟脱口而出:“结果怎么样?”
“爷爷,莫静宜后来做了我的嫂子,您说结果怎么样?”贺承思皱着眉,似乎在为人心险恶感伤:“唉……真没想到,莫静宜为了进我们裴家,竟然会说孩子是铮丞的……”
“那份亲子鉴定还在不在?”裴老太爷对莫静宜的印象顿时大打折扣。
“在啊,过年的时候我还给铮丞看过呢!”贺承思站起来:“我现在去拿!”
裴老太爷平生最恨被人骗,脸色沉得发黑。
贺承思战战兢兢的上楼,翻箱倒柜找出那份裴铮丞和呦呦的亲子鉴定书。
当初为了保密,她送去检测的两份样本都没有署名,只是用样本A,和样本B表示。
她认真的翻看了一遍,把日期那一页撕掉,然后拿下楼交给裴老太爷:“爷爷,您看看吧!”
“嗯。”裴老太爷结果亲子鉴定书,直接翻看结果………相似度99。8%,亲子关系成立。
他戴上眼镜,又仔细看了一遍:“怎么没用名字?”
贺承思早已经想好了说辞,不慌不忙的回答:“我们贺家在滨城也算有头有脸,这种事传出去会被人笑话呢,所以检测的时候没有写名字。”
“做亲子鉴定除了抽血还可以用什么代替?”裴老太爷严肃的问。
“头发,唾液好像都可以。”
贺承思心底咯噔了一下。
裴老太爷是打算替裴铮丞和呦呦做亲子鉴定吗?
鉴定结果一出来,她的谎言不攻自破,没给裴铮丞和莫静宜添堵,倒打了她自己的嘴巴子。
不行,不行,她得想想办法阻止。
“嗯。”
裴老太爷阖上亲子鉴定书,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想事情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的喝茶。
一口接一口,直到想得差不多了,才会放下茶杯。
贺承思怯怯的看着裴老太爷。
很难从他表情不丰富的脸上看出什么。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悲切的说:“爷爷,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拿铮丞和呦呦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但是我想,铮丞明知道呦呦不是他的儿子,还要告诉您,呦呦是他的儿子。”
“到时候就算您拿着亲子鉴定问他,他也不会承认,他是铁了心要和莫静宜在一起。”
“爷爷,现在连您也赶我走,我在裴家还有什么意思,好,我把孩子生下来就离开裴家,如果以后孩子问起,您一定告诉孩子,他妈妈死了……呜呜……”
贺承思一边说一边流泪,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
贺承思一哭,裴老太爷就更加难堪了。
他连忙安抚她:“我哪里是赶你走,小贺丫头,你这么乖,这么懂事,爷爷也想把你留在身边,可是你还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爷爷也舍不得你啊!”
“爷爷,我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就让我代替铮丞在您的身边尽孝吧!”
贺承思抱着裴老太爷的手臂,哭哭啼啼的说。
“还是你有孝心啊!”裴老太爷又感动又心酸,拍了拍贺承思的后背:“好了,小贺丫头,别哭了,你哭得爷爷心里难受,爷爷虽然没养到好孙子,却有你这么好的孙媳妇,爷爷知足了。”
“爷爷,您对我那么好,只要您不赶我走,我就一辈子都在您身边陪着您。”
贺承思一边抹泪一边诚恳的说。
并不是她有多喜欢裴老太爷,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傍着裴老太爷这棵大树,她在裴家的地位才稳固,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得到更多的继承权。
裴老太爷点点头:“我们明天下午回丰城,你也一起走吧!”
一想到回丰城,贺承思心里就犯杵,她想了想,提议道:“爷爷,我们回丰城之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去度假吧,整天待在家里好闷。”
“我也正有此意,你好好休息,明天中午我们接你。”
裴老太爷说着站起身,年过九旬依然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都有军人严谨威武的风度。
“好,爷爷,您慢走。”
贺承思把裴老太爷送到门外,目送他上车远去,才怏怏的回房间,躺床上大喘气儿。
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死了一次又活回来了。
不一会儿贺承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看来电,脸色比屎还难看。
电话一接通,薛莎莎就不客气的质问:“钱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明天上午给你!”
贺承思咬牙切齿的回答。
如果不是有把柄在薛莎莎手里,她一定会立刻打电话报警,把薛莎莎和郭正威关进监狱,把牢底坐穿才解恨。
“好,你可不许耍花样,不然你知道后果!”
放走贺承思之后,郭正威就躲了起来,以免她报警。
如果薛莎莎被警察抓起来,郭正威会第一时间将贺承思的视频和照片发布到网上,让她身败名裂。
贺承思知道他们的留了一手,根本不敢报警。
不能为了区区一千万,断送她的金山银海。
贺承思突然想起薄暮然交代的任务她还没完成,顿时蔫了。
怎么这么倒霉?
一个薛莎莎,一个薄暮然,她都恨得咬牙切齿。
贱人配狗天长地久,两人分了手还真是可惜。
贺承思在手机里翻出贺承允那个在XX银行当经理的同学的电话,自报家门之后约他出来见面。
作为犯罪嫌疑人,薄暮然的所有银行账户保险箱都属于冻结状态,必须经过有关部门审批才能打开。
周子枫虽然是经理,但也没有权利开薄暮然的保险箱,他明确拒绝了贺承思。
贺承思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笑容甜美,看起来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阴狠毒辣。
“周大哥,你是我哥哥的朋友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一下我,你是准备和薄家为敌与裴家为敌吗,你怎么不自个儿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薄家和裴家哪一个是你惹得起的?”
周子枫没想那么多。
原本只是他的职责所在,但现在,似乎和他的命运挂了勾。
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就算被烫了嘴,也不能吐出来,必须艰难的咽下去。
就像今天和贺承思见面,苦不堪言啊!
贺承思看出他心里已经松动了,笑着继续道:“周大哥,你今天帮了我,说不定明天我可以帮你,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是不是?”
“是,是!”周子枫现在是骑虎难下,对贺承思敬畏有加。
“那就谢谢你了哦,周大哥。”
贺承思巧笑嫣然,仍是一派天真。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银行系统的缺陷漏洞也不少,周子枫作为内部人员自然知晓怎么操作。
他让贺承思明天早上九点去XX银行总部门口等他,他会安排。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贺承思轻松了不少。
明天上午,把薛莎莎和薄暮然的事一并解决,她回到丰城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回到家,贺承思已经精疲力竭,她洗了澡躺床上,本以为很快就能入睡,可大脑却越来越清醒。
风吹动窗帘,啪啪作响,贺承思却不敢下床去关窗户。
缩在被子,蒙着头,她似乎听到有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除了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叹息声。
贺承思吓得浑身颤抖,就算蒙在被子里满身大汗也不敢探出头。
她一边抖一边默念,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
突然,脚步声越来越近,贺承思抖得更厉害了。
她蒙在头上的被子蓦地被掀开,贺承思惊恐的大喊大叫,手舞足蹈:“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承思,你做恶梦了,快醒醒,醒醒!”
听到程美凤的声音,贺承思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怯怯的睁开眼,果然是妈妈的脸!
“妈……”贺承思扑入程美凤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妈,我好害怕,好害怕……”
“别怕别怕,你把我推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现在哭也没用了,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索命的!”
程美凤的声音突然变了,身体也越来越冰冷,贺承思惊愕的抬头,看到的不再是程美凤的脸,而是满脸血,凸眼吊舌的白惠蓉,那样子恐怖至极。
“啊……”贺承思吓得一把推开她,手脚挣扎着后退:“你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贺承思,拿命来,你死了我女儿才能嫁进裴家,你该死,该死……”
白惠蓉的脸变得更加狰狞扭曲,血就像喷泉一般往贺承思的脸上喷。
“啊……”她惨叫一声,捂住眼睛,满手是血。
程美凤听到贺承思的惨叫,奔进她的房间,看到她在床上乱踢乱打,被子都掉地上了,连忙过去推了推她的肩:“承思承思……醒醒……”
贺承思倏地睁开眼,看到一脸焦灼的程美凤,猛喘粗气,额上满是大汗。
原来是梦……
吓死她了!
拍着胸口许久回不过神。
……
第二天,贺承思一早就去XX银行总部门口等周子枫。
晚上睡得不好,她脸上的黑眼圈就是粉底也遮不住得用遮瑕膏才行。
她无精打采的站在那里,很快周子枫就来了。
假装是她要开一个保险箱,两人办理了手续之后进了金库。
周子枫支开陪同的员工,然后带贺承思去薄暮然的保险箱前面。
为了挡住监控探头,周子枫特意不按规定办事,站在贺承思的身侧,帮她遮挡。
贺承思拿出密码和钥匙,打开保险箱,将里面的东西都取了出来。
是两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有蜡印。围央庄号。
她急忙把文件袋塞进提包,然后又在周子枫的指示下开了另外一个保险箱。
拿到东西之后周子枫送贺承思离开。
全程,贺承思的心都在狂跳,比做贼还要心虚。
薄暮然不准她开文件袋里的东西,贺承思不敢不听话。
她把文件袋拿到中央大街交给季楠湘,薄暮然保证以后不会再找她帮忙。
解决了薄暮然这边的问题,贺承思又去找薛莎莎,按照薛莎莎的指示,把一千万分别转入多个账户。
一千万就这么没有了!
贺承思别提多心疼。
她警告薛莎莎,如果视频和照片流出去,她一定会让薛莎莎和郭正威进监狱。
拿到钱薛莎莎眉开眼笑,两眼放光:“你好我好,大家好,我怎么会那么傻害你呢,你在裴家站稳脚跟,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也特别有面子。”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千万算买个教训,教会我以后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贺承思说完转身离开,薛莎莎突然笑不出来了,难过的喊她:“思思……”
她脚步一滞,没有回头。
“对不起!”薛莎莎脸上的笑容被愧疚取代。
“哼!”
贺承思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目送贺承思远去,最终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薛莎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咖啡厅的沙发。
这时郭正威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搂着薛莎莎的肩,激动的说:“莎莎,我们有钱了,真的有钱了!”
“是啊,有钱了。”
薛莎莎艰难的勾勾唇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开心点儿,以后贺承思再也不敢嘲笑你了。”郭正威抱着薛莎莎的脖子,狠狠在她的脸上亲了几口。
“是啊,她再也不敢嘲笑我了……”
可是她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快走,该去机场了,我们环游世界的第一站,泰国!”
郭正威把薛莎莎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搂着她往外走。
薛莎莎仰起小脸,泫然欲泣:“阿威,为了你,我连我最好的朋友都出卖了,你可一定不能辜负我啊!”
“她算什么最好的朋友,这些年你被她欺负得还少吗?”
“可是……”
“别可是了。”郭正威埋头在薛莎莎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是在替你报仇,懂吗,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准欺负你,谁欺负你我就让谁好看。”
“嗯,谢谢你阿威。”
薛莎莎依偎在郭正威的怀中,甜蜜的笑了。
只要和她爱的人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她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
莫静宜和裴铮丞带着呦呦去高铁站送裴老太爷和姑奶奶。
她买了不少的滨城特产,让他们带回去。
姑奶奶做了一大盒桂花栗子糕给呦呦。
看到贺承思站在裴老太爷的身旁,莫静宜笑容有几分晦涩,已经面对面了,又不能装看不见,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承思,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谢谢你,嫂子。”
贺承思在裴老太爷的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乖巧温婉的样子。
就算是笑里藏刀,也藏得不留痕迹。
除了莫静宜,别人都看不出来。
听到贺承思叫自己“嫂子”,莫静宜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笑了笑,退到裴铮丞的身侧。
肩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莫静宜抬头与裴铮丞对视,眼底隐隐约约透着苦涩。
裴铮丞伸出手,温柔的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别只顾着关心别人,你的身体更重要。”
别人?
她是别人吗?
贺承思气得瞪过去,女干夫婬妇!
该死的裴铮丞,他难道忘了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她的面前秀恩爱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裴老太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拍拍贺承思的肩,示意她不要生气,身体是自己的,气坏了不划算。
贺承思立刻收起怒气,无辜又可怜的望着裴老太爷,然后艰难的挤出笑容。
再见到呦呦,裴老太爷明显没那么亲热了。
他对呦呦的身世已经有了怀疑。
贺承思不由得在心中冷笑,裴老太爷不认呦呦最好,以后她的孩子也少一个竞争者。
可是当她看到裴老太爷摸呦呦的头,把几根头发藏进衣兜之后,她就笑不出来了,警铃大作。
莫静宜和姑奶奶一边说话一边抹泪。
该进站了,姑奶奶还拉着莫静宜的手,舍不得松开。
“姑奶奶你快进去吧,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莫静宜恋恋不舍的挥手,眼泪簌簌往下坠。
姑奶奶抱着呦呦亲了一口,才在裴老太爷的搀扶下进站。
目送两位相依相携的老人远去,莫静宜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扑入裴铮丞的怀中嚎啕大哭。
裴铮丞轻拍她的肩,没有劝她不哭,而是让她哭个够。
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把心里的委屈苦楚以及哀伤,统统发泄出来。
呦呦也乖巧,抱着莫静宜的肚子,轻轻的说:“妹妹,一定是你调皮把妈妈惹哭了,你不要调皮了,不然你生出来哥哥要打你屁股哦!”
听到儿子可爱的言语,莫静宜破涕为笑,揉了揉他的头:“妹妹的屁股可不能打。”
“如果妹妹听话我就不打。”
隔着衣服,呦呦在莫静宜的肚子上亲了一口:“妹妹,哥哥刚才是骗你的,哥哥不会打你,哥哥喜欢你,么嘛……”
裴铮丞捧着莫静宜的脸,用指腹帮她擦干眼泪。
“你怎么不问我哭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如果你想说,不用我问,你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裴铮丞温柔的一笑,越来越善解人意了。
……
莫静宜也回他一笑,只是苦涩依旧。
“刚才姑奶奶说,她昨晚梦到我妈了,我妈还是很伤心很难过,她说,她愿意用她的命换回我妈妈的命,让我妈妈回来,好好看看我们一家三口……”
莫静宜越说越难过,眼泪就没停过。
她一头撞入裴铮丞的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裴铮丞的蓝色格子衬衫上。
连呦呦都嫌弃她:“妈妈,你真脏。”
裴铮丞冷睨呦呦一眼,他嘟着嘴,委屈的蹲在地上,捧着腮帮子,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他的爸爸妈妈抱在一起都不理他了。
既然嫌他多余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啊!
等妹妹出生之后,他就更多余了。
呦呦小嘴一撇,也想哭。
可是,妈妈哭有爸爸安慰,他哭,没人安慰啊,说不定爸爸妈妈还会一起教育他,男孩子不应该哭,要勇敢。
想想还是算了,把眼泪憋出去,蹲在那里继续装没人要的小孩儿吧!
说不定有人见他可爱,会把他带回家呢……
走出去很远,贺承思才回头,看到裴铮丞和莫静宜难分难舍得抱在一起,亲昵得就像一个人,气得直咬牙。
裴铮丞太过份了,完全当她不存在。
当小三当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不要脸!
贺承思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必须忍!
上了高铁,整个商务座车厢就只有他们几个人。
车厢里有暖气,裴老太爷把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一旁。
贺承思坐在后排,眼睛一直盯着裴老太爷的外套衣兜转。
衣兜里有呦呦的头发,裴老太爷肯定是想拿回去做亲子鉴定。
她不敢掉以轻心,裴老太爷已经萌发了一次让她和裴铮丞离婚的念头,那就有可能再萌发第二次,如果呦呦不是裴铮丞的儿子,那她的地位也能稳固得多。
换掉头发势在必行。
可是用谁的头发代替呢?
贺承思转头看看另一边的警卫员和军医,只有警卫员是短发,勉强可以用。
可她不能去拔人家的头发吧!
裴老太爷不怀疑她就怪了。
如果再不行动,回到丰城就不容易下手了。
贺承思急得满头大汗,在座位上挪来挪去,就是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前排的裴老太爷听到后面的响动,回过头关切的说:“小贺丫头,如果坐着不舒服就让小王陪你走一走。”
“不用小王陪,我自己去走走。”
贺承思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去其他的车厢转转。
高铁比动车更平稳,她走在车厢里如履平地,一点儿也不晃。
从商务车厢走到二等座车厢,贺承思在洗手间门口看到一个孩子正在排队,年龄和呦呦差不多。
贺承思顿时喜上眉梢,用小孩子的头发比用大人的头发更保险。
她高兴的走过去,和那个小孩儿攀谈,还一脸慈爱的抚摸小孩儿的头。
因为她是孕妇,快当妈妈了,母爱泛滥,喜欢孩子很正常,没人注意到她是在孩子的身上找头发。
找来找去,也没找到掉落的头发。
贺承思索性就在孩子的头上拔了几根。
“哎哟……”孩子痛叫着捂住头,快哭了:“阿姨,你为什么要拔我的头发?”
“对不起啊小朋友,阿姨没有拔你的头发,阿姨的戒指勾到你的头发了,疼了吧?”贺承思伸出另一只手,很自然的帮他揉了揉,顺便又拔了几根备用。
这一次,孩子痛得跑回自己爸爸妈妈身边,委屈的哭了起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贺承思在孩子父母责难的注视下道了歉,然后落荒而逃。
走出去很远,她才摊开攥紧的拳头,把两只手里的头发攒在一起。
一共八根,应该够了!
贺承思拿纸巾小心翼翼的把那些头发包起来,然后回座位。
“走一下舒服点儿了吗?”裴老太爷关切的问。
“舒服多了,谢谢爷爷关心。”
贺承思伸手去拿裴老太爷的衣服,这才发现刚刚还搭在扶手上的外套不见了。
她焦急的四处寻找,看到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的挂在了墙上,她如果去拿那件衣服,肯定会被怀疑。
怎么办?
冥思苦想,贺承思终于想到了办法。
她装模作样的叹气:“好冷啊,怎么这么冷!”
听到她喊冷,裴老太爷就让警卫员拿毯子给她盖上,她现在身骄肉贵,一定不能着凉。
贺承思郁闷至极,准备认命的时候听到警卫员说:“报告首长,毯子放行李箱托运了,现在拿不到。”
工作失职,警卫员免不了要挨裴老太爷训。“”
贺承思连忙打圆场:“爷爷,您就别训小王了,他肯定也没想到这么好的天气我会觉得冷,爷爷,还是您老身体强健啊,连外套都不用穿,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没您这么好的身体。”
溜须拍马是贺承思的强项,裴老太爷眉开眼笑,连忙把自己的外套拿给她披上。
“谢谢爷爷。”
盖上裴老太爷的外套,贺承思笑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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