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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娘(月夜)-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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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析越想越不对劲,猛然站起身,拉着宁青青上楼。
进了卧室,关上门,裴泽析按捺不住,问:“你搞什么怪?”
奇奇怪怪,让他很不舒服!
“呃,搞怪?”宁青青睁大无辜的眼睛,连连摇头:“我没有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心情很好?”他清楚的记得,十分钟以前她还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女人变脸可以变这么快吗?
“我心情好。”
宁青青水盈盈的大眼睛不敢与裴泽析对视。
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他的嘴唇上,竟又让她想起又甜又Q的橡皮糖,抿抿唇,似在回味。
宁青青悄然抬眸,在他裴泽析深邃不见任何情绪的眼中看到了羞怯,憨傻,纯真的自己。
那双欲迎还拒的杏眼中有萌动的波光闪烁,只短短的一瞬,心中便有许多异样的情绪在胸口冲撞。
她自知控制不了那些情绪。只能惊慌避开,连他的嘴也不敢再看。
垂下头看橡木地板,感觉到他的呼吸,轻拂过头顶,带着一缕缕摄人心魄的温暖。
宁青青步伐蹒跚,后退数步,逃到门边,下意识的看向斗柜,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
她轻言细语的说:“如果没别的事我就下去了!”
和他待在一起比坐牢还难受,她迫切的期待着刑满释放。
裴泽析紧盯准备夺门而逃的宁青青片刻,也不知怎么回事,喉咙突然发紧,说话有些困难,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敏锐如鹰的目光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循着她视线的方向,一切皆已明了。
“我真的下去了。”
听不到应允,宁青青也不敢轻举妄动,傻傻的站在那里,不安的摆弄门把。
到底让不让她走啊,也不说个话,好心焦!
裴泽析面色深沉,一个箭步走到斗柜前,拿起他昨晚新拟的离婚协议书,递到宁青青的面前,傲然开口:“既然你已经看到,就赶快签字,我也不想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好……”
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
宁青青恍惚的伸手,捧着离婚协议书,心底一空,好似缺失了什么,完全不如想象中高兴。
无暇多想,她在离婚协议书上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解脱了,她笑着看他,眼底氤氲了一层薄雾,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有几分沉重。
宁青青将离婚协议书交还裴泽析,他随手放斗柜上,走到门边:“让一让!”
她打开门,退到旁边,把路让给他,走出去。
视线模糊,她什么也看不清,连裴泽析的背影也只是浅灰色的阴影!
宁青青反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开心告诉自己,终于解脱了,她以后都可以带着孩子开心生活。
突然很想大哭一场,以此来祭奠她四年的青春。
可是眼眶里却没有泪水,原来泪水早已经流干了,以后,她都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每一天。
……
夜越来越深,裴泽析躺在床上搂着小楠讲故事。
浴室里传出宁青青的呼喊:“裴泽析,裴泽析……”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张口问:“什么事?”
“小枫便秘了,你快去厨房拿橄榄油,就在灶台上!”
宁青青心疼的看着儿子,小家伙的脸皱成一团,眼睛泪汪汪,有苦说不出。
“好!”裴泽析一听是儿子需要他,弹簧似的跳起来,朝浴室瞅了一眼,火速往厨房跑,一分钟不到就拿了橄榄油回来。
裴泽析气喘吁吁的打开瓶盖:“小枫,来张嘴。喝一口就好了。”
“我晕死你,橄榄油不是给小枫喝的。”
宁青青对他彻底无语了,没带过孩子的人伤不起啊!
被宁青青看扁这让高高在上的裴泽析心里很不爽,板起脸,嗫嚅道:“是你叫我拿上来的。”
“裴大少爷,你拿点儿纸巾,把橄榄油倒上面,然后抹小枫的屁股,这样润滑一下,便便就容易出来了。”
看他一脸茫然,宁青青又忍不住调侃一句:“要不要我告诉你小枫的屁股在哪里?”
裴泽析瞪一眼宁青青,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他以前没做过怎么可能知道!
“你轻一点,不要把小枫的屁股抹疼了。”
宁青青睁大眼睛,密切注意裴泽析的一举一动。
若不是她抱着孩子,才不会让没有经验的大少爷来做。
“知道,我轻得很!”
橄榄油抹上去果然有作用,裴泽析高兴的笑:“出来了出来了!”
“噗通”一声,憋得小枫难受的便便掉在了地上,熏人的臭气直往鼻腔里钻。
“臭死了!”裴泽析脸上的笑迅速消失,嫌弃的皱着眉。苦着脸,但没有临阵脱逃,屏住呼吸坚守阵地。
宁青青很自然的吩咐道:“快捡起来扔马桶里。”
“要我捡?”裴泽析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我抱着小枫难道用脚捡啊,快点儿,你不嫌臭我还嫌臭呢!”宁青青不耐烦的吩咐。
虽百般不愿,裴泽析还是把便便捡了起来。
“呼……我腿蹲麻了。”
宁青青艰难的站起来,把小枫放在马桶上坐好,笑看正在洗手的裴泽析:“你用那么多纸包着,脏不了你的手,我以前还直接用手捡过呢,自己孩子的便便,绝对干净!”
裴泽析回头瞪了宁青青一眼才转身走出浴室。
孩子躺床上,缠着宁青青和裴泽析讲故事,开始还叽叽喳喳说不停,慢慢就没了声音。
“睡着了!”宁青青轻轻的说。
裴泽析手撑着头侧躺在床边,闭着眼睛讲故事早已昏昏欲睡。
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亲,宁青青笑着坐起来,伸伸腰,扭扭脖子:“呼……总算是解脱了!”
她看着熟睡的儿子,若有所思的说:“裴泽析,我嫉妒你!”
听出话里有话,裴泽析挑挑眉,盯着她,问:“Why?”
“你看,儿子多像你。”
母爱的光辉笼罩着宁青青,陷入回忆中:“我怀他们37周,喂八个月的奶,整整三年寸步不离,可是他们却完全不像我,而你呢,又为他们付出了什么,孩子就不该像你!”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鼻子酸酸的,喉咙堵堵的。
突然间,裴泽析觉得自己很混蛋。
他强压下心底的内疚,嘴上还不依不饶的奚落:“像我才好,像你……嗤嗤……丑死了!”
“自恋狂!”
服了,服了,她彻底服了,这男人没救了!
“我自恋也比你自卑好,有没有听说过,自恋,可以很坚韧的去看待周围的一切,有一个给自己动力的信念,自卑,蒙蔽了双眼,只沉浸在假设的,过期的不安全因素之中,自恋的人,生活可以多姿多彩;自卑的人,生活却单一枯燥。”
裴泽析的一席话说得宁青青心服,但绝对不口服。
“你的歪理还真多!”她不自觉的噘起嘴,竟难得的有几分可爱,把裴泽析的视线牢牢的吸引住。
“说你笨吧还真是笨,有空去看看《自恋总比自卑好》这本书,很适合你!”
说话的同时,裴泽析的手不知不觉朝宁青青伸了过去,指腹滑过她的唇瓣,让他想起咬上去的美妙感觉,顷刻间,一股热流充斥全身。
“啊,还真有这样的书?”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抓紧裴泽析滚烫的手:“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咬你。”
话音未落,他亦如饿狼扑食般压在宁青青的身上,啃噬她香软嘴唇。
宁青青的味蕾品尝到裴泽析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的醇厚,强烈刺激她的感官神经,她的脑海中警铃大作。
“裴……不……”
她的拒绝被他吞入腹中,不予理睬。
面对强势的裴泽析,宁青青无助得就像狂风中的枯叶,瑟瑟颤抖,就算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推不开他。
断断续续的低呼从宁青青的喉咙里传出:“放开……我……”
她极力躲避裴泽析狂热的吻,低低的哀求:“裴泽析……不……”
“宁青青……”
他的唇突然离开她的嘴,沙哑的声音轻唤她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最美妙的音乐。
“你不要这样……”
在他的眼中,宁青青看到了灼热的欲,还有面红耳赤的自己。
她心慌的看一眼身旁熟睡的孩子,手推在他的胸口,绵软无力:“你快起来,万一被孩子看到多不好。”
顺着宁青青不安的视线向孩子,裴泽析黝黑如墨的眼眸更加的深邃不见底。
“他们不会醒!”
“就算他们不会醒,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还没离婚,我有需要,这里又没有别的女人,只能勉为其难行使做丈夫的权利。”
她说得理所当然,听起来也合情合理,同时提醒宁青青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他是她的丈夫。
“你有需要就下山去找小……姐,别找我,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女人都渴望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付给心爱的人,而不是成为男人的玩物。
宁青青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裴泽析的怒火在眼底燃烧。
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低吼:“宁青青,你听清楚,我裴泽析从来不需要找小……姐,朝我投怀送抱的名门淑女多不胜数,不要在我面前装纯情,我最讨厌你这样虚伪的女人!”
“我没有!”
宁青青咬紧红肿的嘴唇,强忍下心底的委屈。
前一刻还是温柔和蔼,这一刻就成了魔鬼。
“没有?”
裴泽析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手在宁青青的腰间胡乱掐了一把,惹得她一阵惊呼:“啊……救命……”
“在我面前说谎你还不够格,宁青青,你敢不敢说你不想?”
她身体的反应早已在他的掌握中,他对女人的了解并不仅仅只是表面。
“我……”
在裴泽析紧迫的逼视下,宁青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确实想,男……欢……女……爱正常人都有需要,就算带孩子再辛苦再累,那种寂寞空虚的感觉也会在夜深人静之时造访她的身体。
可她没有胆量承受据实以答的后果。
那一夜的蚀……骨纠缠,在她的记忆深处扎了根,就算只是回想,酥麻的感觉也会渗入骨髓,折磨她敏感的神经。
“说话,说啊,说你想!”他盛气凌人的打量她,满意的看到绯红的脸已经爬上了娇羞的媚……态。
唇再次落在她的嘴上,不同于方才的狂热,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亲吻,芬芳的唇瓣呼出如兰的气息,撩拨着他的火。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开始咬她的嘴唇,似要把她整个人吸干吃净。
长久的唇齿缠绵之后,裴泽析缓缓离开宁青青的小嘴,急促粗野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定定的看着她:“想吗?”
“不想!”就算他的吻美好得让她心旷神怡,也不能丧失理智,更不能沉沦其中。
在意……乱情迷中苦苦挣扎,她绝对不能成为裴泽析的玩……物。
“很好,宁青青,你果然是我见过最虚伪的女人!”他瞪着她,深邃的眼眸布满支离破碎的红血丝,狰狞得好似饿狼,要一口吞她入腹。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吞了她,而是翻身下床,然后怒火冲天的开门出去,下楼的脚步重得整栋楼都在震动。
“呼……”
宁青青躺在床边,疲惫感无声而至。
压着她的壮硕身躯撤离,连呼吸也顺畅多了。
她慢条斯理的坐起来,低头就看到领口有青紫色的痕迹,拉开衣领,裴泽析还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手指印。
宁青青听到庭院里有车发动的声音,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心却已经飞远。
没有裴泽析的夜晚特别的漫长,一整夜,宁青青都处于辗转反侧的状态,难以安眠。
大脑没有片刻的停息,不断的想着同一个人同一件事……裴泽析去了哪里?
当心底一个声音悄悄的说,他是去解决需要,宁青青就被心脏的痛折磨得难以呼吸。
天亮了。裴泽析还是没有回来。
浑浑噩噩的起床,宁青青换上自己的衣服,并把衬衫所有的扣子扣整齐,才把领口的痕迹严严实实的挡住。
她木然的洗脸刷牙,然后下楼,连走路也有头重脚轻的感觉。
暗暗叹了口气,失眠真不好受!
意外的在客厅看到了聂靖远,他坐在沙发上正用平板电脑上网。
“早啊!”
“早!”聂靖远抬起头,朝窗外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问:“裴泽析昨晚出去的?”
“是啊!”宁青青呐呐的应,一去就是整夜,也不知他的需要解决得怎么样。
一股酸涩上涌,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不想被聂靖远看出真实情绪,她埋着头,转身就进了厨房。
不多时,聂靖远也跟进了厨房,低低的唤她:“青青……”
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堵得他心慌,想做点儿什么,可现实却让他倍感无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继续冷眼旁观。
“嘿,快去叫芷依下来吃饭吧,我马上热牛奶。”
不想让聂靖远担心,宁青青假装很坚强,很轻松的样子,笑着推了推他。
“不用了,她从来不吃早餐,不到中午十二点睡不醒。”
聂靖远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在不自不觉间已经流露出对裴芷依的不满,但宁青青却注意到了。
她不想管别人的事,就算聂靖远和裴芷依真有矛盾,也不需要她多嘴。
“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你该说说她。”
“我从来不管她。”
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见她,任性的大小姐,他受够了!
宁青青笑着摇摇头:“你这话就不对了,女人都希望被关心被呵护……”
“那你呢?”聂靖远健壮的手臂紧紧的圈住宁青青的肩,覆在她的耳边,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又有谁关心你呵护你?”
“别……别这样!”
心慌意乱,宁青青挣扎出他的怀抱,跑出去几步远,才痛苦的回头:“我自己关心自己呵护自己,不需要别人。”
“青青,你受委屈了,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
往事不堪回首,说如果还有什么意义,他选择了沉默和逃离。
回想聂靖远的话,他到底想说什么?
宁青青思来想去也没有答案,唉……越想越心烦!
裴芷依突然披头散发的跑了下来,心急如焚的告诉她:“我哥昨晚醉酒驾驶被派出所拘留了,我现在过去看是什么情况,希望不会太严重。”
“啊,裴泽析醉酒驾驶?”
宁青青大惊失色,手一抖,筷子夹着的煎饺掉在了桌上。
“你和孩子就在家里等着,我和靖远过去就行了。”裴芷依喘着粗气,四下张望:“靖远呢,怎么没见他人影儿?”
宁青青惊魂未定,木然的朝大门的方向指了指:“他刚刚出去了。”
“哦,我出去找他。”
裴芷依也无暇和宁青青多说,火急火燎的出了门,不一会儿就找到聂靖远,两人驾车离开别墅。
人都走了,留宁青青和两个孩子在别墅干着急。
如果只是醉酒驾驶被刑拘还好,就怕喝醉了横冲直撞出车祸,撞了别人伤了自己,那都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血腥的画面充斥着宁青青的脑海,她自责不已,若是昨晚没有拒绝裴泽析,他就不会出去,更不会醉酒驾驶。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过意得去……
归根结底,都是她错。
宁青青赶紧给裴泽析打电话,问问情况,免得她在这里胡思乱想。
可是电话拨过去,却进入了留言信箱。
宁青青急得快哭出来,跑到白惠蓉的遗像前,双手合十,诚心的祷告:“亲爱的外婆,我知道你最疼最爱裴泽析,你们一定会保佑裴泽析是不是?他一定不要有事,求你们保佑他……”
两个小家伙并不能理解妈妈焦灼的心情,吃了早餐还缠着她玩老鹰捉小鸡。
宁青青意兴阑珊,在庭院里和孩子玩耍也挤不出笑容。
一直到中午时分,宁青青看到裴泽析毫发未伤的从芷依的车上下来,心弦一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裴泽析,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她和孩子一起飞扑过去,紧抓着他的手臂,又哭又笑。
“别碰我!”
裴泽析眉峰一蹙,甩开她的手,俯身抱起孩子就走,连看也不想多看她一眼。
知道裴泽析心情不好,宁青青也不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她一声不吭的走在他的身后,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对孩子说:“宝贝儿,想不想爸爸?”
“想!”小家伙抱着裴泽析的脖子,使劲儿的点头。
“乖,真是爸爸的乖儿子!”
裴泽析很高兴,在两个小家伙嫩嘟嘟的脸上亲了又亲。
裴泽析走过的地方也会留下他的味道,宁青青闻到了浓烈的酒精味,不难想象,他昨晚一定喝很多酒。
把孩子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裴泽析上楼准备去洗澡,宁青青也跟了上来,回头就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斜睨她一眼,裴泽析进了卧室。
“裴泽析……你还好吧?”
她加快脚步。怯怯的走近,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背对宁青青解衬衫的扣子,裴泽析冷冷的说:“我好得很。”
“听说你的车撞坏了……”
“嗯!”他不耐烦的应,手好像不停使唤似的,硬生生的把钮扣拽了下来。
“撞得严不严重?”
“宁青青你有完没完,我不想和你说话,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
裴泽析霍的转身,手用力的指向门,难以压制的怒火从他的低吼中迸出。
霎时间,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儿,他赤红的眼,狠狠的瞪宁青青,好似要把她看穿一个洞才满意。
愣愣的看着他,宁青青脸上浮现出受伤的表情:“我知道你很生气,昨晚的事,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再说一遍,出去!”
裴泽析全身的力度好似都集中在了嘴上,说出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宁青青委屈的抿抿嘴,默默的转身,出门之前抛下一句:“以后喝了酒不要开车,太危险!”
“闭嘴!”
她关切的话却成了火上浇油,裴泽析气急败坏的甩上门。
“咚”的一声巨响,整栋别墅都因为他的怒气而颤抖。
将怒气宣泄之后裴泽析彻底的把宁青青当作透明人,不和她说话,也不看她一眼,就算在妹妹和妹夫的面前,也不掩饰他漠视的态度。
即便是两人坐在同一辆玛萨拉蒂的后座,也好似相隔千万里的距离。
☆、第二百零七章 孩子们的漂亮后妈
夜色如薄纱如轻烟,笼罩着滨城,灯火通明的城市如珍珠般闪闪发光,霓虹闪烁,穿透夜色,继续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初秋的夜风温柔的拂过滨城唯一一家六星级酒店。
平日里,酒店顶层的宴会厅宾客如织热闹非凡,而今日,只有寥寥数人,小提琴演奏着悠扬的音乐在静谧的夜色中婉转低回。
无数的玫瑰花把旋转宴会厅妆点成花的海洋,而站在花海中的女人,幸福得热泪盈眶,抱紧她深爱的男人,泪水滑落在他的肩上。
“泽析,谢谢,我真的好高兴,我爱你!”白夏薇难掩激动之情,奉上双唇。
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感动,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认识已经十年,她看着他从青涩走向成熟稳重,她见证了他的成长,此生将与他为伴。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唇上还有彼此的热情。
裴泽析揽着白夏薇不盈一握的纤腰,步伐款款,走到宴会厅的中央,很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待她落座。
击掌三声,好戏开始。
所有的灯在这一刻熄灭,光源只剩桌上的蜡烛,昏黄的光,摇弋着无限的浪漫情怀。
“happy…birthday…to…you……”
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推着餐车唱着生日歌,身后跟着三名小提琴手,朝他们走来。
“白小姐,生日快乐!”
服务生将生日蛋糕送到白夏薇的面前。
“切蛋糕!”裴泽析把缀了缎带的餐刀放到她的手中,眉眼温柔得好似要把她的心融化。
是她喜欢的芝士翻糖蛋糕,做成了婚纱的形状,栩栩如生的婚纱似乎预示着什么。
白夏薇的心狂跳起来,餐刀在裴泽析指着的地方落下。
她感觉到了不同于蛋糕松软的硬物,惊喜之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一枚十克拉的粉钻出现在眼前,她再一次被感动。
服务生递上毛巾,将粉钻擦干净送到裴泽析的手中。
“我帮你带上。”裴泽析在她的耳边柔声低语。
摸着脖子上冰凉透心的粉钻项链,白夏薇的心中却有小小的失望。
如果是戒指该多好!
吃着和牛,喝着红酒,说着情话,裴泽析的手机突然响起短信铃音,为这浪漫的时刻制造了些许不和谐的因素。
看过短信之后他突然站了起来,焦灼的情绪已经在脸上浮现。
“怎么?”白夏薇看着欲言又止的裴泽析,奇怪的问:“出什么事了吗?”
裴泽析艰难的开口:“小楠病了,我得过去一趟。”
“可不可以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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