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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娘(月夜)-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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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见底的渊潭,跌进去,就死路一条。
“闭嘴!”他冷冷的视线如锋利的尖刀,又狠又快的刮过宁青青的脸。
不知名的情绪在胸中冲撞,他急需找到突破口,把那些纠结情绪释放出来。
裴泽析恶劣的态度让宁青青大为反感,低声咒骂了一句:“有病。”
既然不准她问,她不问就是了,反正他总不至于把她卖了吧!
尽量放轻松,不管好事坏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
“来这里干什么?”
宁青青看到布莱斯登的金字招牌就心惊肉跳。
那晚上的疯狂记忆迅速的进入脑海。
车停在布莱斯登酒店的室外停车场里,宁青青紧张的看着裴泽析,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那天晚上的事,发生在离婚前,而离婚后,绝对不能再发生。
裴泽析不语,只是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走到宁青青的那一边,替她打开车门,见她迟迟不动。冷冷的说了一句:“下车。”
“你不说来这里干什么,我就不下车。”
宁青青拽紧安全带,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的腿就发软。
裴泽析那方面的能力实在太强,她好怕再重复那生不如死的折磨。
上一次让她疲劳过度的晕倒在大街上,而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不下是吧,很好!”
裴泽析冷笑着,他伸出了手,把她抱在怀中,腾空而起。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别这样……”
天,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这般大胆,完全不怕被人看见。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他折磨的女人是她
停车场里还有几个人,听到宁青青的惊呼,纷纷转过头,看到他们抱在一起,都笑了起来。
被人看了笑话,宁青青只想找个地缝钻,脸火辣辣的烧,急切的拍裴泽析的肩:“快,快,快放我下去。”
“不放!”他寒着脸,一抬脚把车门踢上,抱着宁青青大步流星的往电梯走。
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完全是我行我素的做派。
“裴泽析,我求求你了,快放我下来吧,这样抱着真不好看,我自己走行不行?”
宁青青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一走进酒店大厅。
她连忙捂了脸,遇上这么丢人的事,至少不能让人看见她的模样。
“刚才让你自己走,你不走,现在,我也不打算让你自己走!”
裴泽析不得不承认宁青青瘦了之后抱起来确实没那么费劲儿了。
她在他的怀中,竟有小鸟依人的感觉,让他很有几分大男人的自豪。
一路上都能听到有人在说:“快看快看,公主抱耶……”
什么公主抱啊,根本是流氓抱,裴流氓!
进了电梯,宁青青连大气也不敢出,从指缝中偷偷往外望,只看得到裴泽析的脸,不管是哪个角度,他的脸总是那么的完美,让她差点儿看呆了。
“叮咚!”
电梯到了八楼,裴泽析大步迈开,走出电梯,不多时,停在了“8318”的门口。
把宁青青放在地上,从钱包里取出房卡开了门。
那金煌煌的门牌映入眼底,宁青青的腿就开始打颤。
她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裴泽析生拉硬拽进了房间。
“裴泽析,你可不能乱来啊。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对我下手,不然我告你强……强……”
宁青青心慌意乱,手护在胸前,惊恐万分的盯着他。
“那天晚上真的是你?”
甩上房门,裴泽析沉声问道。
那天晚上?
啊?
救命!
裴泽析步步逼近,宁青青连连后退,倏然瞪大了眼睛:“别过来!”
“是你?”裴泽析目光如炬,手抓紧宁青青的皓腕,灼热的呼吸喷到了她的脸上。
宁青青收拾起纷乱的心情,强装镇定,对上他灼人的眼,呐呐的应:“龙哲瀚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干什么还来问我?”
“我现在问你,说,到底是不是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男欢女爱对于他来说再平常不过,有过太多太多的女人,他不是早就应该麻木了吗?
可是今天,却迫切的想证实那天晚上的人不是白夏薇,是宁青青。
深吸一口气,她的心突然间就安定了下来,义正严词的说:“是我,离婚前我和你发生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但现在离婚了,绝对不可能再发生。”
“Shit!”终于听到她亲口承认,裴泽析忿然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出来猛灌。
宁青青看出他在生气,觉得很委屈,被侵犯的人是她,吃亏的人也是她,他沾了天大的便宜,竟然还好意思生气,真是可恶!
瞪裴泽析一眼,宁青青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想和你发生什么啊,我才不想,那天晚上你喝得太醉了,稀里糊涂的抓着我不放,还把我当成了白夏薇,我也如你所愿给白夏薇发短信,让她过来陪你,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再生气也于事无补,不如忘了吧,心情还能好点儿。”
像她这样,尽量不去想,越想就会越觉得自己委屈。
不想,再多的委屈也就慢慢淡了。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裴泽析眉峰一挑,抿了抿唇边的水,步伐潇洒从容的朝她走过去。
“我怎么知道!”
他就一个喜怒无常的怪人,她根本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纯净水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裴泽析转过身,双手环抱胸前,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沉默不语。
久久等不到裴泽析开口,宁青青怯生生的说:“你倒是说啊,为什么生气,其实我觉得该生气的是我,毕竟我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这个词听着格外的刺耳,裴泽析剑眉一拧,不悦的斥责:“别在我面前装纯情,让人恶心!”
宁青青差点儿被他给气死了。死变态竟然说她恶心,他自己的那些变态行为才是真的叫人恶心。
“是啊,我让你恶心,对不起,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就这样吧,我还要回去上课。”
和一个变态有什么好说的,她不如留着口水养牙齿。
“你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就让你明天去不了学校!”
放出狠话,他到要看看宁青青有没有胆子挑战他的权威。
宁青青站在门口,说不出的憋屈,握着门把,缓缓的转过头:“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就快说……”
有屁就快放。
“过来!”
裴泽析朝她伸出了手,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宁青青的心像打鼓一般咚咚响,使劲的摇头:“我不!”
“过来!”不知不觉,加重了语气。
“裴泽析,我到底想怎么样你就说,如果要我向你道歉,我道歉就是了,对不起,那天晚上沾了你的便宜,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宁青青抓着门把的手暗暗的用了力,只等他点头,她便夺门而出,远远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裴泽析自己也不搞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只知道,体内有股热火在熊熊的燃烧。
他很辛苦的克制,才没有把宁青青扔上床,让那股火把她焚灭。
“我可以走了吗?”
歉也道了,错也认了,她真的想不出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放她走。
打开门,她的脚试着往外迈了半步:“我真的走了哟。”
一只脚已经在门外,宁青青卯足了劲儿准备跑,却被裴泽析一把抓住,抱着腰就甩上了肩膀,一脚踢上门,转身就往卧室走。
“喂,你干什么,不要啊……”
宁青青又惊又急,趴在裴泽析的肩上,憋得喘不过气来,拳头重重的砸在他的背上,却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影响,他依然步伐稳健,强壮的身体如泰山般巍峨不倒。
“你刚才不是向我道歉吗,道歉就要拿出诚意来,不是嘴上说错了,我就会原谅你!”
裴泽析的嘴角噙着邪邪的笑。
克制了这么久,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被宁青青惹起来的火气,自然就要撒在她的身上。
他会让她说一次真话,她想要他。
……
“裴泽析,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死变态,你想干什么……”
转眼就进了卧室,宁青青看到那张软绵绵的床就全身发软。
上次裴泽析就是在这张大床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难道他又要……
裴泽析根本不理她的拒绝,身子一倾,紧紧抱住她,大手擒住了她的双腿。
“混蛋,放开我……”
宁青青扯开嗓子大哭起来。
(此处省略三千字)
裴泽析松开她的腿,俯身躺在她的旁边,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不会再对你做这种事。”
“我讨厌你,我恨你……呜呜,你是大混蛋,大变态……”宁青青一边哭一边骂,悄悄的拉了被子盖住赤条条的身体。
他弄得她难受死了,可恶!
“好好,我是大混蛋,大变态,你别哭了……”
裴泽析不满的撇嘴,哭得他心烦,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性趣,肉体的接触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却被她说得不正常。
真不知道该说她虚伪还是纯情,这点儿小事,有必要哭天抢地吗,好像他强她似的。
“呜呜……”他越是喊她不哭,她就越哭得大声,让他没心情再欺负她。
哭着哭着,她的嗓子哭哑了,泪也哭干了,喉咙里哽咽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靠在裴泽析的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裴泽析的手还被她枕在头下,怕吵醒她,一动也不动,手酸了麻了,依旧坚持。
宁青青睡醒之后,大叫一声坐起来问裴泽析:“几点了?”
裴泽析抬手看看表:“四点二十。”
“惨了,要接小枫小楠放学,来不及了。”宁青青急疯了,掀开被子就跳下床。
“别着急,我刚刚已经发短信让我妈去接,现在估计快到了。”
裴泽析的话让宁青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想到,不然孩子要在学校等很久。”
“嗯!”裴泽析点点头,把电话拨了出去:“喂,妈,到了没有……嗯,那就好把小枫小楠接过去吧,嗯,她现在和我在一起,好,再见!”
挂了电话,裴泽析看着宁青青说:“听到了吧,我妈已经到了幼儿园,以后别一惊一乍的。”
“咕噜噜……”
宁青青的肚子突然叫唤了一声,裴泽析笑了起来:“快到吃晚餐的时间,我们俩连午餐也还没吃!”
“嗯,好饿!”
揉揉空空如也的腹部,她最近越来越不经饿了。
稍微一饿,胃就有点儿痛。
“你去洗个脸,我让人把饭菜送上来。”
她的脸因为干涸的泪水而显得很粗糙,洗一洗,应该就会恢复平日的白嫩。
虽然睡了一觉,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的红肿,让他看着,心里很不好受。
“好!”进了浴室,宁青青看到镜中憔悴的自己,心口就揪着痛。
不知何时才能彻底的摆脱裴泽析,如果可以,大学毕业以后她就带孩子去外地工作,远远的离开他。
也许,她才能回到过去平静的生活。
对裴泽析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见不到他的时候又想念,见到他的时候又害怕,这两种情绪总是交替着来折磨她,比裴泽析对她的折磨还要频繁得多。
宁青青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才出去,饭菜还没有送上来,她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边,裴泽析正背对着她抽烟。
把烟头捻灭,裴泽析回过头,与宁青青四目相对。
良久,他才开口指责她:“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烦人!”
“我也不想哭,可控制不住,就哭出来了。”
她也想每天高高兴兴,嘻嘻哈哈。
可遇上裴泽析。她根本就没有好心情,有的,只是痛苦吧!
“你就这么讨厌我?”裴泽析微眯了眼睛,不悦的问。
从来是女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只要勾勾手指,那些女人便会争先恐后的扑过来。
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只是不屑一顾罢了。
除了宁青青,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拒绝过他。
她明明对他也有感觉,难道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不得不说,她的手段玩得很成功,勾起了他浓厚的兴趣。
“要听实话吗?”宁青青不确定的看着他,又补了一句:“我说了实话你可不许生气。”
“呵。”他嘲讽的勾起嘴角,原来他是这般的招人讨厌!
看他笑就毛骨悚然,她又忍不住出声安抚:“不许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我裴泽析是谁,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儿破事生气。”
虽然不生气,但是心里确实很不舒服。
别的女人把他当宝,她却把他当草。
别的女人求着要和他上床,她却又哭又喊不愿意和他上床。
这心理落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一时难以接受现实。
“没生气就好。”宁青青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我真的不想再和你纠缠不清。如果你有需要,就去找白夏薇或者别的女人,你不是说你有很多的女人吗,我相信她们一定可以让你满足。”
“废话真多!”
裴泽析瞪她一眼,转身出去,送餐的服务员到了,他去开门。
离宁青青的家不远有一家通宵营业的面馆,闻到了面香肚子就咕咕叫。
刚才在酒店她根本没吃饱,全是那些又贵又不好吃的食物,现在只想吃碗面,想到那麻辣过瘾的味道就流口水。
裴泽析将车停在路边,跟着宁青青进了那家小面馆,只有四张小桌子的面馆干净整洁,骨头汤的香气扑鼻而来,比起山珍海味更让人垂涎欲滴。
“老板,来碗杂酱面。”
“我也要一碗。”
宁青青诧异的回头,他怎么也跟了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好嘞,稍等。”
“裴大少爷,你开千万跑车,穿名牌西装,在这样的小面馆吃饭不怕人笑话吗?”宁青青明嘲暗讽的问。
“怕人笑话?”裴泽析勾了勾唇角:“自己高兴就行了,难道我还为别人活了不成?”
“是啊,你高兴了就好,从来不管别人的感受。”宁青青不满的说。
裴泽析无所谓的笑道:“我就这样的人,不服气你咬我啊!”
“我怕咬一嘴毛!”宁青青直接把裴泽析当成狗看待。
“呵呵,我可没让你咬那个地方。”
裴泽析故意曲解宁青青的意思。
……
宁青青胀红了脸,腿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滚!”
很快两碗杂酱面就端上了桌,宁青青饿坏了,乐陶陶的拿起筷子,大口往嘴里送,可刚吃了一口,一只该死的苍蝇就飞到了她的碗里游起了泳。
快到冬天了竟然还有苍蝇,该死的苍蝇!
宁青青把碗往旁边一推:“老板,再来一碗。”
“不好意思,面条米线酸辣粉都卖完了。”
老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
她的运气真差,瞪了一眼与她对坐的裴泽析,吃得那么香,故意气她啊!
裴泽析缓缓的抬起头,把面碗往宁青青面前一推:“给你吃吧!”
“你吃过的,脏死了,我才不吃。”
宁青青头一扭。依然不给他好脸色。
喉咙咽了咽,面条真的好香,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吃他的口水,又不是没吃过,可是……
这面若是吃了,肯定会被他取笑,她忍了!
喉咙又咽了咽,她还在回味刚刚吃进肚子里那口面条的美妙滋味。
盯着言不由衷的宁青青,裴泽析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那眼神,那表情,那动作,让宁青青热血沸腾,一瞬间,脸颊又嫣红如画。
“不吃的话我可全部吃完了啊!”裴泽析就是故意气她,说着又美美的吃了起来,嘴咂得piapia响。
眼看着一碗面没了大半,宁青青咽口水咽得喉咙痛,再也坚持不下去,心一横,左手拿起筷子就伸过去,嘴也凑到碗边,终于吃到了一口美味的面条。
哇,真好吃,太好吃了!
又夹起面往嘴里送,两人你争我抢,几口就把剩下的面条分食得一干二净。
没吃够的宁青青抱起面碗,一口气把汤也喝得底朝天。
“给我留一口……”裴泽析眼巴巴的看着美味的汤汁进了宁青青的小嘴,她硬是一口也没给他留。
放下空空如也的碗,摸着灌得水饱的肚子,满足的笑了:“真好吃。”
抿抿嘴,还是意犹未尽,如果再来一碗,她也吃得下。
“吃饱了没有,没吃饱再去吃点儿别的。”
他笑着伸出手,拿纸巾给她擦嘴。
“没有啊,算了,不吃了,晚上吃太饱长肉呢!”
宁青青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他温柔的笑脸,享受他周到的服务,竟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哇,她男朋友对她好好哟,还帮她擦嘴。”
听到有人这样说他们,宁青青羞涩的低下了头:“我们快走吧!”
裴泽析不但不走,反而笑着对说话的小女生说:“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孩子的爸爸!”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看到裴泽析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小女生的脸刷的红了,头比宁青青低得更下去,差点儿就碰桌上了。
“唉,别说了,快走吧!”
宁青青站起来掏钱包,放十块钱在桌上,转身就跑。
她真是不明白,裴泽析的脸皮竟可以这般的厚,也许他变态的程度和他脸皮厚的程度相当吧!
跑出小面馆,裴泽析就跟了上来,快步走在她的身侧,善意的提醒:“刚吃了饭不要跑,对胃不好!”
“哦!”他一说,她才想起自己的胃。连忙收住脚,慢慢的挪动。
裴泽析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宁青青的肩上,沉吟片刻,开了口:“这几天小枫小楠让我妈和保姆照顾,你当放个假,下周再送过来。”
看了眼肩上的手,宁青青往旁边一闪,摇了摇头:“太麻烦妈了,还是我自己带,明天就送回来吧。”
“我决定的事你就不要再废话了!”
裴泽析收回手,突然感觉手没地方放,垂在身侧一摇一晃挺奇怪,又朝宁青青伸了过去,还是搭在她肩上比较自在。
“你手臂好重哟,压得我肩膀痛!”
不但是肩膀的负担,更是心理的负担,他为什么总是这般随便,难道他已经习惯了把手往女人身上放吗?
“我手臂很重吗?”他说着举了举,一脸的无辜:“我怎么不觉得重!”
对他真是无语!
宁青青加快了脚步,回过头大声的说:“反正你别把手放我身上,讨厌!”
“我就喜欢把手放你身上。不然特不自在!”他很厚颜无耻的说,展开双臂,把宁青青抱了个结实:“这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好个屁,快松手!”用胳膊肘轻轻的撞了他的腹部一下,她没使劲儿,怕弄疼他。
裴泽析还真的松了手,不过不是因为宁青青让他松手,而是因为他的手机响了。
“喂!”电话放到耳边,裴泽析脸上的笑迅速消失,换上了一脸的紧张:“你说什么,小枫进医院了,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妈,小枫怎么样了?”
裴泽析和宁青青火烧火燎的赶到医院,在门口就遇上了孩子的奶奶。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焦灼的情绪溢于言表,不知何时,汗已经布满了额头。
莫静宜连连摆手,安抚他们:“小枫没事,没事,你们别担心,快进去吧,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在孩子奶奶的带领下,裴泽析和宁青青到了急诊室的门口。
远远就看到小枫正坐在保姆的怀中流眼泪,那可怜的模样让人很是心痛。
“妈妈,妈妈,哇……”看到宁青青,小枫委屈的大哭了起来,朝她伸出小手,要抱抱:“妈妈,呜呜……”
“小枫,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
飞扑过去把孩子紧紧抱在怀中,宁青青的眼泪就跟着往下滚。
一路的担惊受怕,总算看到小枫没有大碍,悬着的心,缓缓的落地。
“手手痛,手手痛,呜呜……”小枫挥舞着小手,向妈妈诉苦,亮闪闪的大眼睛饱含着热泪。
宁青青这才看到小枫右手的食指包了纱布,连忙抓在掌心,仔细的查看,落地的心又再一次提了起来。
“宝贝儿,告诉妈妈,怎么弄伤的?”
“青青,你别担心,医生说不严重,缝了两针,过段时间就会好。”
……
莫静宜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道:“都怪我没看好小枫,他说他要吃香瓜,我叫他洗完澡再吃,没想到他就自己抱着香瓜去了厨房,搭板凳爬上灶台去拿刀,刀割伤他的手从刀架上掉了下来,还好靖远及时发现,帮小枫挡开,不然刀就落他头上了,现在靖远还在做手术,他伤得比较重。”
孩子奶奶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深感看孩子的责任重大,差那么一点儿,就酿成了大祸。
听到聂靖远的名字,宁青青的心底“咯噔”了一下,但她什么话也没问,只是把小枫抱得更紧了。
“妈,聂靖远伤哪儿了?”裴泽析剑眉紧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宁青青,沉声发问。
“伤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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