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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娘(月夜)-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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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不害喜了,我就每天吃六顿,很快就补了起来,小枫小楠提前二十多天出生,体重都有六斤多,小枫六斤四两,小楠六斤七两,连医生都夸他们长得好,当然,我长得就更好了。”
  宁青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就是太好吃懒做了,才会长那么胖,体重几年都减不下来。”
  “你也是为了孩子嘛,应该的。”
  裴芷依摸着小腹,认真的说:“我还是不要吃太多了。”
  “其实多少不是关键,要合理饮食,营养全面,长十多二十斤也没关系,但不能像我那样,长了七十斤,想想都觉得恐怖。”
  “是啊,是啊,合理饮食!”裴芷依忙不迭的点头,长七十斤肉确实恐怖。
  以前家里做腊肠,五十斤的腊肠挂在院子里,有好多好多,如果把那五十斤的腊肠挂她身上,天,不知道该臃肿成什么样子,太可怕了。
  两人聊得正欢,不知不觉就到了裴芷依公寓的楼下,她下了车,摆摆手:“嫂子,有时间再约啊,再见!”
  “再见!”宁青青也挥手和她道别。
  聂靖远发动了车,便很快把裴芷依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果然是吃饱了就想睡觉,裴芷依下车之后没人和宁青青聊天,她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也呵欠连连,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不管她如何努力,也抬不起来。
  “想睡觉就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不。我不想睡觉!”
  宁青青摇摇头,拍了拍脸颊,依然是睡意朦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便已经进入了梦想。
  ……
  宁青青睡得很香很甜,翻了个身,继续酣然美梦,习惯性的搂紧旁边的人,发出低低的呓语:“唔……”
  身旁的人也转过身,伸出长臂,把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两个人的身子皆不着寸缕,密密的贴合,没留一丝缝隙。
  突然,手机铃声大作,宁青青朦朦胧胧的听着,却不想起身去接,一缕寒风吹过她的肩膀,寒凉刺骨,往身旁的人怀中缩了缩寻求温暖。
  她不接电话。手机铃声就没完没了的响,吵了她的美梦。
  睁开迷蒙的眼睛,房间里昏昏暗暗。
  宁青青睡昏了头,不知是白天还是晚上,甚至不知道身旁的人是谁。
  沉重的眼皮快速的阖上,她喃喃的说:“泽析,帮我拿一下手机。”
  “哦!”
  身旁的人虽然应了,可和她一样不想起来,赖在床上,继续听着手机铃响。
  意识慢慢的回到混沌的大脑,宁青青再次睁开眼睛,她能看到的只是紧抿的嘴唇和性感的喉结。
  大脑的第一个反应,这不是裴泽析的嘴。
  半响,她才缓缓的抬眼,看身旁的人的脸。
  熟悉的脸映在了她的眼底,一秒钟,两秒钟……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连空气,也凝固了。
  终于,宁青青回过神来,惊诧的拥被坐起,呆呆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不敢置信的长大了嘴:“聂靖远?”
  同床共枕,相拥入眠……
  不是裴芷依,而是聂靖远……
  天,这是怎么回事?
  宁青青连滚带爬的跌下床,突然间有历史重演的错觉。
  七年前,她以为身旁的人是聂靖远,可睁开眼看到的是裴泽析。
  七年后,她以为身旁的人是裴泽析,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聂靖远。
  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她的大脑越来越清醒,冷汗直冒,一低头,她看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
  她已经来不及追究聂靖远的责任,抓起地上的大衣慌忙的往身上套。
  大衣穿在身上,她还没来得及扣扣子,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裴泽析的声音:“青青,你在哪里?”
  裴泽析也听到了手机铃声,他推开门的一刹那,整个人沉入了冰湖之底。
  “泽析……”
  宁青青的泪汹涌的流淌着,她没脸面对他,更没脸向他解释。
  大步走进房间,裴泽析一把掀开被子,聂靖远不着寸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愤恨的盯着床上的人,似乎要用眼神把他杀死才甘心。

☆、第二百四十七章 爱情比烟火更短暂

  遮盖物一去,聂靖远感觉到寒意,缓缓睁开眼,与裴泽析喷火的深眸相对。
  他的唇角噙着冷笑,不紧不慢的坐了起来。
  “你们干了什么?”裴泽析全身颤抖,有杀人的冲动,手握掌成拳,若不是他极力控制,早已经挥在聂靖远的身上。
  宁青青一边哭一边扣上钮扣,面对这样的情况,难道她还能求他不要误会吗?
  铁证如山,捉……奸在床。
  这辈子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相对于宁青青的痛不欲生,和裴泽析的万劫不复,聂靖远表现得极为平静。
  他拉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竟然后不怕死的开口:“裴泽析,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七年前,如果不是裴芷依从中作梗,青青不会成为你的女人,现在,她是我的女人了,希望你放手,成全我们,我和青青是彼此的初恋,她跟我在一起才会幸福。”
  宁青青呆呆的望着聂靖远,他刚刚说裴芷依从中作梗……
  难道七年前那个晚上……
  她暗骂自己笨,这么明显的事,竟然一直没想到,裴芷依爱聂靖远,便把她推给裴泽析,为的不就是拆散她和聂靖远吗?
  裴泽析咬紧牙关,狠狠给了聂靖远一拳,然后飞身冲到宁青青的面前,抓着她的肩,暴怒的吼:“你是不是还爱他,是不是?”
  他的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宁青青的肩膀痛得骨头快碎了。
  “泽析,我……”爱你啊,爱你!
  在心底无声的呐喊着,宁青青的喉咙哽咽。甚至说不出那个“爱”字。
  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爱,还有什么资格乞求他的原谅,就算不是出于她的本意,发生的事,就不可能改变。
  就像七年前,她多希望那一夜只是梦,可终究,却改变了她的人生。
  她也同样希望这一天是梦,也许,会又一次的改变她的人生。
  “你说啊,到底是不是爱聂靖远……”
  他含恨的眼,满是愤怒火花,似乎要将她焚灭一般,熊熊的燃烧着。
  宁青青闭上眼睛,把泪全部挤出来,再睁开,才能清楚的看到他:“我爱谁……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说,说啊!”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痛得宁青青咬紧了牙,才没有叫出来。
  房间里,只有呼吸的声音,空气凝重得几乎不能流动,宁青青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的身子,无助颤抖,在裴泽析的逼视下,她的狼狈无所遁形。
  爱在心,却说不出,痛在心,却喊不出。
  终究,她只能痴痴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懂,不管她和聂靖远发生什么,都不是出自她的意愿,一切的一切,她只是被动的承受。
  恍然间,眼前的男人又如七年前一般的陌生,眼中的恨和怒渐渐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愤然的收回手,他甚至不想再碰她一下,更不想和她共处一室,连空气,也是糜烂的味道,令人做呕!
  裴泽析机械的转过身,整个像失了重心一般摇摇晃晃,差一点儿跌倒。
  “小心!”宁青青连忙上前扶住他,却被裴泽析粗暴的推开。
  腰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平时他只能慢慢的走,可是现在,他却能有多快走多快,已经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痛心的看着裴泽析的背影,宁青青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轻飘飘的堕入无底深渊,黑暗阴冷,没有光明。
  脚一软,她又跌坐在地,头埋头手心,嚎啕大哭起来。
  每当她以为幸福来到的时候,命运就会给她重重的一击。
  幸福,再一次的远去,远去……
  聂靖远站起身,镇定自若的拿起放在床头的衣服裤子,慢慢的往身上套,他红肿的嘴角有血丝渗出,却没有擦拭的意思。
  穿戴整齐之后,他蹲在宁青青的面前,伸手去拉她。
  “青青,别哭了,起来,跟我走,我们去一个宁静的小山村,我们自己种菜养鸡,你不是也想过平静的生活吗?”
  “走开,别碰我!”宁青青哭喊着,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他。
  聂靖远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言语,等她哭够。
  “呜呜……”宁青青的脑海中满是裴泽析的影子。他离去的背影,沉沉的压在她的心头。
  无穷无尽的痛苦聚集在她的心头,化作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
  裴泽析……裴泽析……
  只想等他气消,再好好的向他解释,他爱她,也许,会原谅她。
  ……
  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宁青青擦干眼泪,缓缓的站了起来,头重脚轻,她的步伐酿跄。
  全身上下,她只穿了一件大衣,光裸的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脚没有穿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甚至感觉不到寒意。
  一步步,僵硬的走着,下楼,去裴泽析的房间,空无一人。
  走进浴室,她打开了水阀,不管是冷水还是热水,就迎头上去,刺骨的冰凉让她本能的打了个哆嗦,却依然站在莲蓬头下,接受洗礼。
  冰凉的水慢慢变热,她的身子也开始回暖,脱下身上湿重的大衣,宁青青拿起毛巾,不停的擦洗。
  这一次和七年前不同,宁青青没有爱爱的记忆,就像睡觉醒来一般,连梦中也不曾有过火热的缠绵。
  不管她如何努力的回想,也想不起来。
  连身体,也没有刚经历过爱爱的感觉,她还记得,每次和裴泽析爱爱之后,第二天腿都会酸痛,可现在,她的腿不酸也不痛。
  难道她和聂靖远没有发生那种事?
  宁青青心头一喜,快速的擦干身子,披上浴袍奔回自己的房间,聂靖远已经不在那里,她在垃圾筒里翻了翻,没有使用过的避孕套,喜悦在她的心底扩散开来。
  迅速换好衣服下楼,聂靖远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飞奔到他的面前,满怀希望的质问:“我和你是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聂靖远站起身,云淡风轻的笑着说:“有没有发生已经不是关键,关键是裴泽析相不相信。”
  “他一定会相信我!”
  笃定了他的感情,也对他有信心。
  “不一定吧!”聂靖远转身往大门走,却再也笑不出来。
  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七年前的错过便是永恒,她不再爱他,更不会跟他走。
  ……
  裴泽析开着车出去,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有开车,此时的他,就像不要命一般的横冲直撞,就连看到红灯,也一踩油门冲了过去。
  呼啸的寒风刮在他的脸上,就像一把把的冰刀,割得他生生的痛。
  可是,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想用飚车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愤怒。
  命运多么的可笑,这是一出反转剧吗?
  七年前发生的事现在又重新发生一次,他和聂靖远,互为替身。
  赤红的眼,突然被薄雾笼罩,他咬着下唇,痛苦的呜咽。
  二十多年不曾流出的眼泪顺着他俊逸的脸颊流淌,却又很快被凌冽的寒风吹干,然后,又一滴,悄然落下。
  他空出一只手来扯纸巾,快速的抹了一把脸。
  再抬头的时候,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一辆油罐车,正以缓慢的速度行驶。
  裴泽析就算把刹车踩到死,也难逃追尾的厄运,说时迟那是快,他猛打方向盘,车撞上了路边的隔离带,滑行几米之后尴尬的停在了隔离带中。
  保险杠车前灯全部面目全非,安全气囊适时弹出,保护了他。
  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车,他颓然的坐在车内,灵魂好似出窍了一般,久久的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有交警巡逻的车过来询问,他才木然的回过神,摆了摆手:“没事。”
  扯掉安全气囊扔出去,重新启动车子,开出隔离带,银白色的豪华跑车已经惨不忍睹。
  虽然车受损严重,但依然能开动。
  裴泽析没有目的地,茫然的行驶在路上,往更远更远的郊外前行。
  一直到看不见房子,也没有人烟,他才把车开进路旁边的草地,然后下车,躺在草地上,望着乌沉沉的天空,眼泪又一次迷蒙了他的眼睛。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断肠处。
  撕心裂肺的痛,他已经不在乎脆弱的眼泪是否已经盈满了眼眶,他甚至想就这么死去,不用再面对悲催的现实。
  宁青青,那个他用生命去爱的女人,却背叛了他,还有什么痛比得过捉奸在床的那一瞬间,天崩地裂,毁灭性的灾难。
  他说过,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任何人休想抢走,可事到如今,他的坚持是这般的苍白无力,抢走她,也许比他想象中容易很多。
  就算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要相信宁青青,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可是,事到临头,他被愤怒冲昏了头,理智正一点点的被蚕食。
  躺了很久很久,夜幕降临,他的情绪才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
  夜晚的山里很冷,裴泽析坐起来,抱着膝盖,像找不到家的孩子,无助的颤抖。
  他真的是太爱她了,竟然不敢想象她会离他而去,跟着聂靖远走。
  原谅她,原谅她……
  体内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叫嚣,吵得他没办法思考。
  裴泽析奋力甩头,迫使自己心平气和的把事情理顺,不能在让愤怒左右他的意志。
  慢慢的,慢慢的,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抽了一包烟,他才开车回别墅。出来的时候,不要命似的,开得很快,回去的路上,有多慢开多慢。
  摇啊摇,终于摇进了别墅区,自家的别墅在灯火璀璨中分外妖娆。
  宁青青蜷缩在沙发里,不曾阖眼,竖着耳朵听过往的车声,当她听到有车驶进院子的时候,一跃而起,飞奔出去。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辆破破烂烂的车昨天还停在车库里,银白色的烤漆闪闪发亮,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裴泽析……”车停在了车道上,她怯怯的靠过去,低低的唤他。
  裴泽析阴沉着一张脸,打开车门下地,甚至没拿正眼看宁青青。
  小跑着跟在他的身旁。宁青青急切的解释:“泽析,我和聂靖远什么也没有发生,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你相信我,我爱你……”
  脚步一滞,裴泽析转过头看向宁青青,凌冽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刮过她的脸,刺入她的胸口。
  “宁青青,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你和聂靖远一丝不挂的从一张床上起来,还叫什么也没发生,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算是发生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满含着愤怒的力道。
  “泽析,你相信我,虽然我和他……但我们真的没有发生……”
  裴泽析不相信她,宁青青百口莫辩,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们去医院检查。一定可以检查出来。”
  “别碰我!”
  奋力甩开她的手,裴泽析满脸的厌恶:“难道你希望把事情闹大,让滨城老老少少都知道你给我戴了绿帽子,哼,这帽子,可真够沉,我消受不起!”
  怔怔的看着他,宁青青还天真的以为,只要向他解释清楚,他一定会原谅她。
  爱情,不是可以包容一切吗,难道他就不给她一个翻案的机会,就这样,武断的判了她的死刑。
  “泽析,你不爱我了吗?”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爱……哼……难道你以为我爱你,你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背叛我,别妄想我会原谅你!”
  他大步迈开,不想扯到了伤口,锥心的痛逼出了他满头的冷汗,倒抽了一口冷气,捂着腰,咬紧牙,艰难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宁青青心急如焚,关切的问:“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不要你管,走开,我不想看到你,现在就从我的眼前消失!”
  裴泽析就算痛得直冒冷汗,也有力气一把推开靠近的宁青青。
  “啊……”宁青青被他推得连连后退,脚绊在沙发边上,“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裴泽析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愤愤的收回,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进房间,使劲的甩上门,整栋房子都在颤抖。
  “泽析,开门,我们谈谈好吗?”
  宁青青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猛烈的门,可裴泽析根本不理她,自顾自的躺在床上,仍由她喊破喉咙,他也不说一句话。
  房间外是一大片玫瑰花丛,宁青青为了进裴泽析的房间,和他面对面的谈一谈,便从玫瑰花丛里穿过,然后爬上阳台,终于,如愿以偿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裴泽析,不管你想不想听,我都要告诉你。”
  宁青青坐在地上,头靠着床,幽幽的说:“今天我陪芷依去医院检查,然后去coffeecakebar吃蛋糕,后来聂靖远就来接我们,先送芷依回锦绣华府,再送我回来,我在车上睡着了,然后醒来就在床上,我真的……和聂靖远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聂靖远的车上睡着了?”裴泽析勾勾嘴角,冷笑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王清泉强奸你的那一次,你也是在车上睡在他的车上了,你可以醒来打死王清泉,为什么今天没有醒来把聂靖远打死呢?”
  字字带针,句句含刺。
  宁青青痛心疾首,趴在床边,默默的掉眼泪。
  她现在最想的是打死自己!
  “就算我和聂靖远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也不会原谅我,是不是?”
  宁青青缓缓的站了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若不是手撑着墙,她已经倒在了地上。
  “是,我绝对不原谅你,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不会捡别人穿过的破鞋。”
  话一出口,裴泽析就有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
  天,他都说了什么话,虽然心底已经开始相信宁青青和聂靖远什么也没有发生。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要置她于死地。
  霎时间,宁青青世界的支撑轰然倒塌,天旋地转,她无力的退坐在沙发上,捂着心口,似有一把无形的刀,正在不停的砍不停的割。
  “好,好,好……你不相信就算了……”
  宁青青就像行尸走肉一般离开裴泽析的房间,然后走出大门,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回来,把事情解释清楚。
  既然他不听她的解释,那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去。
  缓缓的走在公路上,她甚至希望哪里开出来一辆车,把她撞死算了,也许裴泽析就会后悔。
  可终究,她没有遇上不长眼睛的车,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一夜没睡,躺在床上,却依然没有睡意。
  ……
  躺了一会儿,突然门铃响了,宁青青以为是裴泽析来找到,一时间,心中小鹿乱撞。
  冲出去开门,却是司机,把她的随身物品送过来。
  摸出提包里的手机,翻出裴泽析的电话,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打过去。
  颓然的把手机放回提包,又倒回床上,蒙头大睡,自欺欺人的想,这只是一场梦,睡醒之后,什么事也没有,她和裴泽析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好的!
  断了与裴泽析的联系,打电话给孩子的奶奶。却总是无人接听。
  宁青青自我安慰,也许是裴泽析在气头上,才会把孩子藏起来不让她见,等他气消了,也就能心平气和的听她解释,对未来,宁青青还是很乐观。
  可是,宁青青的乐观并没有拯救她,两天之后,她接到了聂靖远的电话,本不想接听,可他不停的打,逼得她不得不接。
  聂靖远给宁青青带来了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裴泽析已经公开宣布,要和cheapgo的副总裁结婚。
  这个消息一出,“beloved”的股价连连爆红,很快追平了历史最高价位,对裴泽析来说,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晴天霹雳,宁青青根本不相信裴泽析会娶Cherrie,结束和聂靖远的通话,就急急忙忙的给裴泽析打过去。
  “喂……”裴泽析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宁青青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泽析,我听说……你要和Cherrie结婚,是真的吗?”
  “是,我会和Cheapgo的副总裁结婚,报刊杂志,白纸黑字,难道还会假吗?”
  只能怪她后知后觉,原谅报刊杂志都登了,恐怕,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吧!
  宁青青凄楚的笑笑,从他不相信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无话可说:“那就祝你们白头到老,辛福美满!”
  “谢谢!”
  预感到裴泽析要挂电话,宁青青急切的说:“可以让我见见孩子吗,我很想他们!”
  裴泽析冷笑着反问:“你觉得你自己配见他们吗?”
  “我是他们的妈妈,生他们养他们,当然配!”
  眼中满含热泪。宁青青的话语中已经带出了哭腔。
  “嘟嘟……”
  可是回答她的,只是短促的忙音,裴泽析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拒绝她的要求。
  “裴泽析……裴泽析……”不管宁青青如何喊,电话那头的人也听不到了。
  她握着手机,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一抹脸,不知何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心碎的声音,她听到了,一片又一片,掉在地上,捡不起来。
  曾经她以为,和裴泽析的爱情可以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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