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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娘(月夜)-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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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本性使然,高尚不起来。
  贺承允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高子逸拿着他的押金追了出来。
  “你的钱!”高子逸傲慢的把钱往贺承允的眼前一晃。
  贺承允冷冷的看着他,没接。
  “你特么到底还要不要?”高子逸口气不善。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让荷官换了我的牌才赢了我,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贺承允也怒了,句句带刺,字字带针,全力反击。
  高子逸暴跳如雷:“谁特么是你的手下败将,爷今天就让你知道爷的厉害,敢不敢跟我上去?”
  “有什么不敢,你以为你还能赢我吗?”
  贺承允气势如虹,冷冽的眼神透着肃杀之气,和平日的他截然不同。
  “我特么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高子逸转身就往电梯走,贺承允紧随其后。
  他们乘坐的那部电梯直达酒店最顶层,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进入。
  在酒店顶层可以俯瞰大半个丰城,四周全是落地窗,阳光将巨大的赌场照亮。
  这里并不对外营业,只是高子逸和狐朋狗友玩乐的地方。
  高子逸和贺承允一坐下荷官就开始发牌给他们。
  看牌之前高子逸不屑的问贺承允:“十局定输赢,我们堵什么?”
  “随便。”贺承允胸有成竹,一派淡然。
  “如果我赢了你就绕着酒店裸……奔一圈。”像高子逸这样的纨绔子弟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不和贺承允赌钱,只是想法设法的羞辱贺承允。
  贺承允唇角上翘:“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我就裸……奔一圈。”
  “不用。”贺承允摇摇头,对高子逸裸……奔一点儿也不敢兴趣。
  “那你说要我做什么?”
  “帮我……问问静舞……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他觉得自己也不差啊,而且还是冉静舞的第一个男人,她怎么就对他没一点儿感觉呢?
  高子逸撇嘴:“嗤,没意思,别特么跟我玩纯情,你若是赢了,我特么帮你上阿舞都行。”
  “不行,不能那样做。”
  贺承允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高子逸能帮他睡冉静舞也能帮其他的人睡冉静舞。
  心底一阵恶寒,贺承允厉声训斥:“静舞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出卖她。”
  “你特么昨晚不是把阿舞都骗来了吗,她如果对你感觉怎么可能会来,你特么以为她真那么好骗啊?”
  “她对我真的有感觉?”
  贺承允顿时来了精神,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高子逸翻了翻白眼:“你特么有没有搞错,她如果对你没感觉能让你上。”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她告诉你的?”记冬肝才。
  “这还需要谁说,我特么又是眼瞎了,难道自己看不出来啊?”高子逸抛给贺承允一个不耐烦的眼神:“你特么到底赌不赌,废话怎么这么多?”
  “赌,当然要赌。”贺承允唇角噙笑:“如果我赢了,你帮我追她。”
  “行行行,开始吧!”
  高子逸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贺承允裸……奔了。
  “嗯。”
  ……
  也许是因为心情好的关系,贺承允的元气恢复得很快,打牌的时候精神抖擞,气势逼人。
  高子逸彻彻底底坐实了纨绔子弟的名号,打牌的时候还有两位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为他服务,一个给他揉腿,另外一个给他点烟喂水果。
  而贺承允这边则要单调得多,他打牌就打牌,不需要美女为他服务,冷着脸,纯粹是禁欲系男神的样子。
  原本得意洋洋的高子逸一连输了三局就开始烦躁起来,一脚踢开为他捶腿的美女,坐直身子看牌。
  美女给他喂水果也被他轰走:“滚滚滚,没看到爷正忙着吗?”
  被轰走的美女乖乖的退到一边,不敢再打扰他。
  高子逸不甘心,冲荷官丢了个眼色。
  荷官心领神会,正要发牌,贺承允却挥手让她走,叫来穿比基尼的美女为他们发牌。
  比基尼美女发牌没技巧,但把自己的两个球使劲儿往桌上蹭却很有技巧。
  但高子逸和贺承允都专心看牌,都没心情看球。
  第四局又是高子逸输了,他气得脸色发青,抓起雪茄盒就朝发牌的比基尼美女砸了过去。
  比基尼美女躲闪不及,鼻子挨这么一下就歪了,捂住脸哭着跑开。
  到第五局的时候高子逸看了一眼牌就直接扔出去:“不玩了,不玩了,你特么是不是养了小鬼,打牌这么厉害?”
  “手气比较好而已,承让。”贺承允笑着站了起来,拎着东西朝电梯走去。
  高子逸冲着他的背影喊:“你特么不追阿舞了?”
  “追,但不是现在,给她点儿时间,以后还得多麻烦那你,如果见到她,帮我对她说一声对不起。”贺承允挥了挥手走进电梯。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啊?!”
  输得一点儿也不刺激!
  高子逸拿起手机,拨通冉静舞的电话:“阿舞,你特么和姓贺的在搞什么鬼?”
  “怎么了?”冉静舞纳闷的问。
  “他刚才和我打牌,特么把我赢惨了,你知道我们赌的什么吗?”
  “赌的什么?”
  “如果我赢了他就裸……奔一圈,如果他赢了我就帮他追你。”
  冉静舞诧异的问:“你要帮他追我?”
  “不然呢,愿赌服输,我特么也是有赌品的人。”
  “你特么就是个小流氓,还谈什么赌品。”
  “那也是有赌品的小流氓。”高子逸拿起一颗葡萄扔嘴里:“你特么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这么纯情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纯情?我呸,你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骨子里闷骚着呢!”冉静舞还在介意贺承允手机里存视频的事儿,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是消不掉了。
  “对了,他还让我帮他说声对不起,你是不是被他骗炮了?”
  “骗你妹的炮,你特么能不能别把炮挂嘴上。”冉静舞听到手机在嘟嘟响,又有电话进来:“不和你说了,我要接逸帆的电话,拜。”
  “有异性没人性,拜!”
  江逸帆把实验室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便急急忙忙联系冉静舞。
  两人相约去看电影。
  冉静舞坐上江逸帆的车,但她没什么心情看电影,便让江逸帆把车开到神女湖公园,两人去散散步。
  走在林荫道里,冉静舞挣脱江逸帆的手。
  她将手心的汗擦在大衣上,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心情忐忑的问:“逸帆,你爱我吗?”
  江逸帆认真的回答:“爱啊,当然爱!”
  “有多爱?”冉静舞转头看着他,笑容略微有些苦涩。
  “很爱很爱。”
  “可以为我付出生命吗?”
  “当然可以。”江逸帆奇怪的问:“静舞,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
  冉静舞觉得是时候坦白了,她叹了口气说:“唉,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江逸帆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百三十章 裴铮丞,我们一刀两断

  一直以来冉静舞都没办法坦然面对自己身体的缺陷。
  那是她解不开的心结,更是她说不出口的隐疾。
  她看着江逸帆,眼眶微微泛红,她想哭,为自己也为这个爱了她十几年的男人。
  “静舞,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
  “谢谢你逸帆。”
  江逸帆握紧冉静舞的手,真诚中带着紧张,掌心满满都是热汗。
  “别客气。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别逼自己。”
  “不,我必须告诉你。你应该知道。”
  “是什么事?”
  冉静舞闭了闭眼睛,鼓足勇气开口:“四年前,我去攀岩,发生了意外,我从十五米高的悬崖上摔下来,树枝托住了我,我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子宫破裂,虽然我这几年一直在治疗,但并没有好转,现在子宫已经萎缩了,我不能为你生儿育女……”
  江逸帆面色凝重,明显被冉静舞的秘密吓到了。
  他的嘴唇颤抖,许久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爱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这般苍白无力。
  冉静舞凄楚的笑笑:“逸帆。谢谢你给我的鼓励和照顾。这几个月我很快乐,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你……你要和我分手?”江逸帆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你开不了口,分手就由我来说吧!”冉静舞别开脸,不让泪水滑落:“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不行!”江逸帆紧紧抱住她:“我不分手,一辈子都不分手,静舞,我们结婚吧!”
  “逸帆你别冲动,回去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了,静舞,我竟然现在才知道你遭遇了那么可怕的意外,你知道我多心疼吗,想到你躺在手术台上我就难过得喘不过气,静舞,以后我会为你分担,不要再背心理包袱。”
  “你真的不在意?”记叼医扛。
  “我只在意你能不能嫁给我,做我老婆!”
  “逸帆……”冉静舞激动得泪流满面,被一个人深刻的爱着,那感觉太幸福了。
  “嫁给我静舞。”
  江逸帆摸出钻戒,单腿跪在了冉静舞的面前。
  他深情的凝视着她,双眼被熊熊燃烧的爱火点燃。
  在爱火的包围下,冉静舞一边落泪一边点头:“好。”
  “我爱你,静舞!”江逸帆喜出望外,将钻戒套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江逸帆站起身,吻上冉静舞的嘴唇。
  他尝到了眼泪的咸涩。
  吻去冉静舞脸上的泪水,江逸帆慎重其事的许诺:“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
  “谢谢。”冉静舞的脸靠在江逸帆的胸口,流露出会心的微笑。
  她相信他,这个男人用他钻研学术的执着爱了她十几年,真真的情比金坚。
  冉静舞摸出手机,拍了两人紧握的手,然后再给无名指上的钻戒来了个大特写。
  钻戒远不如裴铮丞为她准备的钻戒贵重,但江逸帆对她的真心却比钻石更难能可贵。
  此生能有一个人如此深刻的爱她,也该知足了。
  冉静舞反手擦去眼泪,将这两张照片发布到朋友圈,立刻引来一大批朋友点赞。
  得知冉静舞接受了江逸帆求婚,刚刚下飞机的贺承允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失魂落魄的在机场徘徊许久才打消了立刻折返丰城的念头,坐上车,去别墅见程美凤。
  ……
  处理完贺承思的事,裴铮丞又回公司忙了许久,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餐。
  他抓起大衣一边走一边穿,驱车直奔莫静宜的住处。
  莫静宜刚打开门,呦呦就拿着扫帚冲了出来。
  小家伙气势汹汹的把裴铮丞往外赶,赶出去之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呦呦,别胡闹,快把扫帚给我。”看到水火不容的父子俩,莫静宜头疼不已,裴铮丞也太没有孩子缘了吧!
  “妈妈别害怕,我来保护你,我不会让怪蜀黍欺负你。”呦呦挡在莫静宜的面前,高举着扫帚,他紧张的盯着门,似乎担心怪蜀黍破门而入。
  敲门声再次响起,莫静宜抓着呦呦手中的扫帚说:“你去看电视吧,妈妈会保护自己。”
  “不行,你一个人打不过怪蜀黍,我要帮你。”
  呦呦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白惠蓉的喊声:“呦呦,给外婆开门,外婆回来了。”
  “呀,是外婆啊……”呦呦喜上眉梢,小手刚刚碰到门把又缩了回去:“你真的是外婆吗,不会是怪蜀黍假装的吧?”
  “呦呦,外婆给你买了糖炒栗子,再不开门外婆就吃完了。”
  一听糖炒栗子呦呦就两眼放光,兴冲冲的打开门。
  看到果真是外婆,他开心的接过糖炒栗子爬上沙发,边看电视边吃。
  白惠蓉的目光落在莫静宜的身上,略显疲惫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电话也不打一个。”
  见妈妈变脸如此之快,莫静宜忐忑不已。
  她埋头打开鞋柜拿了双拖鞋放在白惠蓉的面前。
  白惠蓉阴冷的目光狠狠刮过莫静宜的脸:“如果我打了电话恐怕就遇不到小贺的妹夫。”
  “妈……”莫静宜暗叫不好,妈妈一定有所察觉,她和裴铮丞的事只怕是瞒不住了。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对不起。”
  白惠蓉越说越来气,狠狠给了莫静宜一耳光:“我真的没想到,你和那个混蛋一样恬不知耻。”
  捂着火辣辣的脸,莫静宜有苦说不出,红着眼眶低着头,任由白惠蓉责骂。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对得起小贺吗?”白惠蓉举起手又朝莫静宜打了过去。
  莫静宜不躲不闪,闭上眼睛,却只感觉到一阵风,并没有预想中的巴掌落下。
  她睁开眼,看到妈妈泪流满面,这一刻,她能理解做母亲怒其不争的绝望。
  白惠蓉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妈,不要走。”莫静宜连忙上前抓住白惠蓉:“对不起,妈,你不要走。”
  白惠蓉木然的回头,冷声质问:“你老实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是承允的。”莫静宜不敢再火上浇油,只能抓住贺承允这根救命稻草。
  “真的?”
  “真的真的真,你不信可以问承允。”
  为了把谎话说得逼真,莫静宜逼迫自己淡定,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只能欺骗挚爱她的母亲。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你必须和小贺的妹夫断绝往来!”白惠蓉咬牙切齿的吼。  “一定断一定断,我和他不会再见面了。”莫静宜秀眉紧蹙,哀求的望着白惠蓉:“妈,你原谅我,我并不想破坏他的家庭……”
  ……
  “只是情不自禁对吗,每个当第三者的人都是这么说,每一个出轨的男人也这么说,良心都被狗吃了?”白惠蓉气得全身颤抖:“我这么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若不是莫静宜现在怀着孩子,以白惠蓉的暴脾气早就拿竹棍抽了。
  怎么骂都不解恨,白惠蓉狠狠在莫静宜胳膊上掐了几下,痛得她只抽冷气。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婊子,别人的老公真就那么好,抢别人的老公也不怕遭报应,早晚天打雷劈……”
  白惠蓉骂骂咧咧,既是骂莫静宜也是骂抢走她老公的贱女人。
  她对第三者的恨已经深入了骨髓,恨不得嚼碎了一口吞掉。
  莫静宜自知理亏,不敢为自己辩白半句,再多的冤屈也只能咽进肚子。
  一晚上白惠蓉都在摔摔打打,看什么都不顺眼,连呦呦也被她吼了几句。
  别的事都还好说,一旦扯上第三者,白惠蓉便会情绪失控。
  呦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的和莫静宜一起躲进房间。
  隔着门,莫静宜依然能清楚的听到白惠蓉在骂全世界当第三者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莫静宜被摔门声惊醒,起床一看,妈妈已经出门了。
  裴铮丞正在开晨会,李昕薇突然进会议室告诉他一个消息:“老板,莫静宜在楼下要见您。”
  “让她上来,在办公室等我。”裴铮丞翻翻手中的文件,以最快的速度将会议结束。
  他回到办公室,路过李昕薇的办公桌。
  “老板……”李昕薇喊了一声,话未说完他便已经急匆匆的走过。
  望着自家老板挺拔的背影,李昕薇暗暗的捏了一把汗,为自己也为自家老板。
  裴铮丞推开门,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和莫静宜一样瘦,但绝对不是莫静宜。
  他眉头一蹙,谁会打着莫静宜的名号来见他?
  待那人转过头,裴铮丞顿时恍然大悟。
  “您好。”  白惠蓉站起来,愤怒的瞪着裴铮丞:“你以后不准再去找静宜,你有家室,她也有!”
  “对不起,我做不到。”
  裴铮丞亲手为白惠蓉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然后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做不到也必须做到,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白惠蓉没想到裴铮丞态度会如此坚决,气得暴跳如雷:“你们不能在一起。”
  “要怎么样才能和她在一起,离婚吗,好,我马上离婚娶她,这样可以吗?”裴铮丞泰然自若。
  他眼中的坚定却刺痛了白惠蓉。
  让她想起当年自己的丈夫离开自己时的决绝。
  “不行,你不能离婚,不能抛妻弃子,你妻子还怀着孩子……”
  白惠蓉说完嚎啕大哭起来,好像被裴铮丞抛弃的人是她一样的伤心一样的绝望。
  当年,她正怀着孩子,发现了丈夫与其他女人的奸情,她选择了忍让,选择了原谅,可最终忍让的结果是被陷害,被侮辱,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对狗男女丑恶的嘴脸。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那对狗男女再自杀。
  是年幼的女儿挽救了她,让她有了新生活,但恨意却并未减弱过半分。
  ……
  看白惠蓉哭得那么伤心,裴铮丞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一定要娶静宜,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
  “你这个混蛋,混蛋……抛妻弃子不得好死,早晚天打五雷轰,你们男人都是混蛋,见异思迁,抛妻弃子,不得好死……”
  白惠蓉的恨意让裴铮丞不寒而栗。
  他站起身,走过去安抚白惠蓉:“伯母,冷静点听我说,我和静宜认识快十年了……”
  “闭嘴,你和我女儿认识十年又怎么样,这就是你背叛你妻子的借口吗?”白惠蓉愤怒的推开裴铮丞,拒绝听他解释。
  “我和贺承思没有感情,我也不想和她结婚。”
  “一句没有感情不想结婚就可以把你应该负担的责任统统抛一边吗?我看你们姓裴的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没一个好东西!”
  裴铮丞无奈的看着竭斯底里的白惠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她的心情平复,只能保持沉默。
  “你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你却出轨背叛他,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是不是,你以为经营这么大一家公司自己就很有本事了吗,抛妻弃子再本事也会被人骂被人戳脊梁骨,以后不准再找静宜,听到没有?”
  白惠蓉又是拍桌子又是大吼大叫,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你说话啊,听到没有?”
  不管白惠蓉怎么吼,裴铮丞都不说话,他坐回大班椅打开了文件。
  “说话,以后还见不见静宜!”
  裴铮丞掀了掀眼皮,淡然的开口:“伯母,你回去吧,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出了这种事我不可能冷静。”白惠蓉拿起桌上锋利的美工刀,往裴铮丞的手里塞:“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允许你和静宜再见面,有种你就杀了我,杀啊!”
  手里多了一把刀,裴铮丞苦笑不已:“伯母,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我觉得你这是抑郁症的前兆。”
  “我好得很,今天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答应我不和静宜见面。”白惠蓉抓着裴铮丞的手,让他手里的刀抵在自己的腹部。
  “伯母,你别胡闹了!”
  裴铮丞哭笑不得,往后一退白惠蓉就是了重心扑出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啊……”倒地的瞬间,白惠蓉发出了惨烈的尖叫。
  “伯母,你没事吧?”裴铮丞连忙蹲下身去扶她,可是手却触到温热粘稠的液体。
  他低头一看,木地板上多了一滩猩红的血,而他的手也已经被血染红。
  裴铮丞连忙把白惠蓉翻过来,看到那把美工刀直直的插在白惠蓉的腹部,泊泊的血往外涌,白惠蓉的脸色已经灰白如纸,满是痛苦的表情。
  “你妈妈出事了,快到医院来。”莫静宜接到裴铮丞的电话,听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差点儿急晕过去。
  她失声惊叫:“我妈妈怎么会出事,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知道?”
  “楚乔已经过去接你了,到了再说。”裴铮丞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莫静宜泣不成声,抓起外套就拽着呦呦出了门。
  ……
  楚乔在路上已经把大致的情况告诉了莫静宜。
  到达医院,她在手术室外见到了裴铮丞,冲上去给对他拳打脚踢。
  虽然楚乔反复强调不是他家老板的错,但莫静宜却把所有的罪责都归结到了裴铮丞的身上。
  每一拳她都用尽全力,每一脚都带着怒火。
  裴铮丞不躲不闪,站在那里像跟木桩似的让莫静宜打。
  直到精疲力竭,莫静宜才哭着坐到长椅上,不停的抹眼泪,连看也不愿多看裴铮丞一眼。
  那一刀伤到了白惠蓉的脾脏,如果再深一厘米隔断大动脉她就活不成了。
  经过医生的抢救她捡回了一条命,躺在病床上如死去一般沉静。
  莫静宜守在病床边,小心翼翼的拿棉棒沾水擦拭妈妈干裂的嘴唇。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莫静宜不断的自责,泪快流干了,可还是想哭。
  终于等到白惠蓉苏醒,莫静宜激动得再次泪流满面:“妈,你终于醒了。”
  “别叫我妈……”白惠蓉有气无力的低喃:“老天爷……怎么不让我死……死了眼不见为净……”
  “妈,别这么说,你不能死,不能死。”莫静宜抱着白惠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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