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妖孽等你收[出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捧着受伤的手,眼泪汪汪地吹着。

  还不等她哀号,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符昊焦急的呼喊——

  “妈,您怎么了?”

  年轻男子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和说不出的焦灼 

    符公子向来是个清冷淡定的主儿,凡事儿没见过他说话大声。就连老姑娘为了小三、为了离婚的事儿扯着嗓子吼,他照样慢条斯理,从容淡漠。

  刚才一老一少在外面说话还压着声儿,符母以为刘伶不知道符昊找小三的事儿,所以一直藏着掖着,关于苏情的任何话题,从来不敢在刘伶面前说。

  可就这一瞬间,符昊居然这么一声低吼。

  发生什么事了?一种极不好的预感莫名浮上心头,刘伶甩开胳膊,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就冲了出来。

  婆婆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那双女式细跟皮鞋,惨白着脸,艰难地呼吸着。看见刘伶来了,她手指都颤抖起来了,想收回来,手臂却动弹不得。

  “刘伶,快去主卧左手数第二个抽屉拿药过来!”符昊扶着符母,来不及多说,厉声大吼。

  这种情况,老姑娘完全吓傻了。她愣了一下,慌忙冲到主卧,一急之下,推拉门又打不开。她拿着钥匙开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怎么办?房门不过三两块木板,老姑娘来不及多想,咬了咬牙,往前一冲,只听着“轰”的一声巨响,木屑飞扬,推拉门居然被她生生撞开了。  

    玄关处,符大公子瞠目结舌看着她风风火火冲了进去,拿了药,倒了水,又风风火火冲了回来给符母喂了药……

  “孽子,孽子!”

  指着那双鞋,符母气若游丝。

  “婆婆,那双鞋,那双鞋怎么了?那是我才买的细跟皮鞋,还没穿两天,您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买这种细跟皮鞋了!”

  刘伶急得都快哭了,拿着鞋子,打开门就要丢出去。

  符母握着她的手,阻了她的动作,好半天,呼吸渐渐顺了。

  这不是苏情的鞋——儿子没有把苏情往家里带——儿子没有骗自己——

  都这模样了,老太太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别个,反而是这个。她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释然,因为刚缓过气来,她面色也显出了不自然的潮红,声音带着喘息,再确定了一遍,问刘伶道:“那鞋子,真的是你的?”

  符昊心里一紧,柔白的灯光下,眼神都冷了下来——

  刘伶倘若敢胡说一个字……

  就见一俊秀斯文的年轻男人,背脊挺得流利如钢笔线条勾勒而出,柔腻的肌肤被衬得越发白净,只是他攥紧的手指泛白的骨节,透露出他阴戾的情绪。

  别看这位主儿平日斯斯文文,他骨子里却绝对带着一股阴狠的戾气,不犯到他头上倒也罢了。一旦惹上了,绝不是好玩儿的事儿。  
 
    符昊原本绷紧了神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可没想到,刘伶居然握着老太太的手,抹着眼泪,点点头。

  点头?

  他没看错吧?

  她居然说苏情的那双鞋子是她的?!

  符昊惊讶地看着一脸悲催的老姑娘。

  刚才,被撞开的门板上,有尖锐的木渣。

  刘伶白色立领的毛衣被划破了个口子,说话的时候,拧着眉,一直在老太太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揉揉撞门的那条手臂——应该是撞伤了,他心中微微一软。

  她扶着符母,轻言细语,和声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太心情终于平复下来。在此期间,刘伶没有一丁点儿不耐烦的神色,不管老太太问什么事儿,她一律和颜悦色地应下,半句也不提苏情的事儿来刺激老人家。

  这不是省油的灯啊,怎么……

  最后,刘伶伺候着老太太到沙发上坐好,捶背捏肩,帮她顺气,就这么折腾到了下半夜,老太太终于撑不住了。

  两人原想留老太太住下,可老太太只说睡不惯外面的床,坚持回去。他们只好大半夜的又把老太太送了下去。

  昏暗的路灯下,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等在下面,看见一行人走出来,车门一开,一名面容清秀的司机立刻从里面走了出来,服侍着老太太上车坐好。老太太和刘伶又说了几句体己话,这才挥了挥手,潇洒离开。


 
    黑色的小轿车绝尘而去,眨眼的工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夜风忒凉,刘伶原本就感冒了,手又被烫了一下,折腾到下半夜,她脑袋昏昏沉沉地晕着。

  见一切解决了,符昊转身上楼,流利的背影清冷绝情,无半点留恋。

  刘伶晕晕乎乎的,眼前只觉什么都模糊着,一个喷嚏,清涕又淌了下来。

  那天晚上,刘伶自个儿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问题的。

  明明是要和符公子摊牌,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可发展到最后,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而且,她是怎么上的床,她丁点儿印象都没有。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睡在主卧里,床头柜边放了药和保温杯。

  取来药,就着保温杯的温水服下,刘伶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沐浴更衣。

  今儿个是周末。

  自从知道苏小三的问题,她每逢周末赶三趟相亲宴。符公子口气太大,什么叫“如果能找到比他好的,他就同意离婚”?

  刘伶还真不信这世上就一个符昊!

  前面N次的失败,不代表下一个也是个赝品。

  怀抱着美好的期望,老姑娘化了个淡妆,挑了一件浅米色呢子大衣,里面穿上纯白色毛衣。这件毛衣的右肩上,搭着纯白色的皮草,看起来高雅贵气。一件毛衣近两千大洋,买的时候,刘伶狠狠心痛了一把。

  除了相亲,她一般舍不得穿。

  刘伶出门左转,好容易等到个人少点儿的公交,晃悠晃悠地上车,直奔碧晶咖啡馆而去。  

    碧晶的环境一如既往,依然是优雅清静。

  老姑娘站在门外,借着翻阅菜价单的空儿,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地往目标处瞅去——

  目标,2层39座。

  相亲这么多年,大多在碧晶解决,她不用看都知道39座在哪儿。

  从前相亲,她恨不得把七姑八姨全部拉上作陪。

  如今,小流子变老流子,这位主儿脸皮足可媲美铜墙铁壁——还要啥作陪!

  这种时候,老姑娘一个人来,有以下几个步骤——先探虚实——对方若是顺眼,再全副武装,上战场——倘若对方不顺眼,趁早……溜!

  落地窗前,一个身材挺拔,很有气质的年轻男人坐在约好的位置上。

  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更衬得他眼眸儿宛如闪闪发光的黑珍珠,他鼻梁高挺,侧面俊秀到不可思议。

  相亲那么久,除了符昊,刘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绝品。

  经符昊那么一次,“绝品等于渣”这个认识在刘伶的观念里已经是根深蒂固。

  符昊那种渣,一次也够了。

  老姑娘把菜价单推一边,拧着小包包,扭头就想走。

  没走两步,符昊那句离婚条件又浮上脑海——

  “凭你的姿色,能嫁出去就算不错了。只要咱们不离婚,这个圈子,你也许还有一星儿机会找个不错的。如果能找到比我好的,我同意离婚。找不到,就乖乖做我符家的媳妇,符家不会亏待你的。”

  找个比符昊条件好的,不容易。不说别的,相貌就不过关……今儿个相亲对象不管咋样,人至少相貌满分,气质还有附加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这个村,往后都不知还有没有店。

  刘伶出门的步子慢了一步,心里咕噜咕噜直冒着酸水,她可从不对恶势力折腰,绝对不会像一个渣低头的!想了想,又从小包里扯出一块黑布,胡乱扎在手臂上……一直到坐在相亲对象的对面,老姑娘心里还一直别扭着。

  呼,吸;呼,吸……

  根据“娇、嗲、娘”三个指导思想,为了梅开二度,寻找命中注定的第二春,刘伶嘴角翘起温柔的笑意,刻意把声音往娇里靠拢,往嗲里去腻着——

  “你好,我是刘伶。”

  她原本的声音,极是清爽。

  这么捏着嗓子说出的开场白,听在别人耳朵里也许很酥、很媚——

  可声音一出来,她自己差点没被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有没有搞错,怎么感觉那么像苏情在说话啊?

  刘伶从没注意过自己捏着嗓子发出声音的效果,如今这么一听,她有些发蒙。

  对方闻音,眼底掠过一抹亮色,显然很吃“嗲”这么一套,他站了起来,微笑着伸出手,简洁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冯栗。”

  赶鸭子上架,她只有硬着头皮,温柔地笑着,优雅地坐下来。

  看见刘伶手臂上那一道黑布,男人的眼底掠过一道精光,却没有多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不咸不淡地聊开了。

  在谈话的过程中,刘伶同志异常谨慎——

  声音,降八度;一切不合时宜的表情,全部收起来;谈吐,尽量往知性上面靠,讲究一个朦胧美。  

    刚才只是匆匆一瞥,她已经发现这根嫩草生得极好。如今,近距离地观察,越发发现嫩草同志唇红齿白,看起来极其顺眼。

  而且,此嫩草不仅颜好,气质谈吐也非常好。

  经一番交流,除了嫩草今年才28岁,比自己小一岁,老姑娘对嫩草极其中意。

  同样的,刘伶在“娇、嗲、娘”这三个指导思想下,行为举止没有半分出格处。

  另外,最让嫩草敬佩的是刘伶在最“爱”的丈夫“死”后,为了完成丈夫“怕自己孤独终老”的“遗愿”,强忍着内心的“悲恸”,来参加相亲……

  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子,让嫩草心下撼动。

  第一面相亲,就这样在“郎有情、妾有意”的美好氛围中,无比顺利地进行到最后,接近尾声……

  嫩草满意,老牛满足。

  临别之时,嫩草要送刘伶回去,刘伶得意于自己装嗲的功底十分扎实之余,其实挺乐意被嫩草送的——

  想想看,符昊不是说自己条件太差,想嫁人很成问题吗?

  条件再差,她刘伶也是有人要的!

  改变一下方针策略,老牛也是有第二春的!

  刘伶同志得意扬扬,刚准备和嫩草客气客气,说一些诸如“不好意思”,“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太辛苦你了”之类的客套话。

  忽然,她的目光透过嫩草俊俏的脸蛋,瞄到了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楼阶外,两个气质非常好的贵妇优雅地从旋转的阶梯上款步而来。

  碧晶,真人演奏的钢琴曲是《莱茵河波影》。

  弹奏者的功力极高,指尖错落中,令人仿佛看见了莱茵河畔的波影流光,伴随着清越的风铃声,虫鸣流水,尽然入耳,说不出的闲情自在。

  两名贵妇就在音乐优雅的节奏中,上了二层。

  刘伶当时就是一愣。

  周遭一切的声音,宛如落潮之声,刷刷褪去。这一瞬,她整个脑袋呈空白状态——

  老太太怎么来了?

  还刚巧在这个点儿,到了这里?

  自己该怎么办?

  她强自镇定地喝了一大口柠檬水。

  靠窗的位置阳光极好,没了窗帘的遮掩,天光从明净的玻璃外透入,照在她手中的玻璃杯上,折射出一道炫目的亮点儿,跳跃在她的指尖。

  刘伶心中暗道:也许老太太只是来喝个茶,老人家眼神儿不好,没准儿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在这儿呢。

  她胡乱想着,心不在焉,完全忘了自己这还在相亲。

  嫩草在那儿说了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去。

  那颗心,沉沉浮浮,沉若千斤,直直坠了下去;浮如蒸云,飘飘忽忽中,一切都朦胧得很。万一被婆婆发现,这事儿如何收尾才好?就在刘伶同志一颗心满满当当的不知所措时,最怕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伶子,你也在这儿啊。”和蔼可亲的女嗓惊喜地响起。

  刘伶抬头,只觉笑容都要僵了。

  “婆婆。”她小声地喊了一声。

  老太太见着刘伶,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牵着她的手就和旁边那位身材高挑的贵妇介绍道:“阿华,这是我儿媳,刘伶。”

  “华阿姨好。”

  刚才那一场虚汗过去,老姑娘脑瓜儿立刻活络了起来。

  刘伶平素小聪明,灵光一闪,忙站起来,乖巧地喊过人,让了座位给两位长辈,自己坐到一边,拍着嫩草的肩道:“这是我堂弟,冯栗。栗子,还不叫人。”

  嫩草抿了抿嘴角,似乎在笑,眼底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刘伶也不管他,客气客气,将两位长辈请入座。

  “婆婆,华阿姨别见笑,栗子他脸皮儿薄,害羞,不敢喊人。”

  符母不以为忤,笑呵呵打量了嫩草几眼,道:“都是自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说着,又回头拉身边的贵妇坐下,“阿华,反正是歇一会儿,在哪儿歇着不都一样,不如就在这儿歇着吧。”

  见俩妇人坐下,刘伶犹豫了一下,坐到嫩草旁边。

  沙发的位置不大,偏偏冯栗占了大部分位置,刘伶只好委屈地挤在他身边——小小的空间中,两人靠得极近,更衬得嫩草身形挺拔,刘伶娇小。

  冯栗吸了口气,鼻端尽是女子身上干尽的肥皂味道,温软怡人。他平素最厌恶女子近身,不是浓香腻人,便是大同小异的那几种品牌香水味儿。

  刘伶身上没有那些恼人的味道,干净而温暖。  

    冯栗原是冷眼看她,可那样的温暖,不知挑动了他心中的哪一根弦儿……刚要出口的拒绝,不动声色关在齿间。

  对刘伶而言,她现在也很悲哀。

  和人家冯栗第一天认识,就这么伪装失败。失败了不说,这会儿还拉着人家跟自己一起下水……老姑娘也知道自己把相亲对象变成远房表弟挺过分的,可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啊?

  她把冯栗往边上拉了拉,干笑两声,趁着两位长辈没注意,压低了声,道:“救场如救火,回头再给你赔不是了,拜托一定帮帮忙啊!”

  嫩草没说话,唇角含笑,乌亮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不说话,这自然是最好。

  万一一说话,那才叫破功呢。

  老姑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笑容满面地叫了壶铁观音,几碟茶点,四人就这么坐定,歇了下来。

  华阿姨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五官精致,气质颇好。那双眸子,似含着水,嘴角就算不笑,也仿佛带着笑意。

  刘伶分明第一次见她,却总觉得有点儿眼熟。

  华阿姨轻啜了一口香茗,慢条斯理,软语笑道:“奉之,还是你好福气,儿媳这么孝顺,也不知我家那个不孝子,什么时候才肯结婚。”

  华阿姨单名一个昭字,奉之是符母的名字。

  俩人是大学的同学,自毕业后分开也有三十年了,这还是最近一段时间,华昭跟着儿子来到A城,这才再次邂逅了符母。两个老同学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没事儿就聚在一起叙旧。

  这会儿,又扯到华昭家的儿子到现在不结婚的事儿上。  

    符母只顾着安慰,也说自家的儿子还不是等到而立之年才刚刚结的婚。到底儿子解决了她这桩心头大事儿,符母陈奉之说起来,眼角都带着笑意。

  两位老人家谈着,竟完全把刘伶和嫩草抛之脑后。

  刘伶乐得如此,埋头只顾吃茶点。

  最好两位长辈一直叙旧,不要聊到自己身上,逃过这劫,改明儿她一定记得烧香拜佛!

  墨菲定律曰:“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这不,谈着谈着,也不知道俩长辈是怎么扯的,竟然扯到了嫩草的身上,符母笑眯眯道:“伶子啊,你这位远房表弟,我原来倒是没见过。这孩子模样生得真俊,这气度儿也好,就是脸皮薄了点儿。”

  听符母夸嫩草,华阿姨竟也笑了,目光清润而柔和。

  刘伶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什么模样俊俏!

  什么气度好!

  什么远房表弟哦!

  她心里暗暗叫苦,这么下去,可是越扯越离谱了。老姑娘没辙了,牙一咬,心一横,胡诌道:“他刚到A城不久,婆婆没见过也是正常。”

  “哦,那这孩子原来在哪儿来着?”

  “他……”

  “陈阿姨您好,我原来在休斯顿……”

  眼见着嫩草要开口,刘伶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只当嫩草要爆什么惊人之言,来不及多想,一肘子狠狠撞到嫩草的腰间。  

    “唔。”

  一声轻轻的闷哼,嫩草抿紧了薄唇。

  打错人了。刘伶额角划下三条黑线,她忙站起来,伸手用叉子拨了几块蜜饯到碟子里,借此掩饰自己尴尬的举动。

  冯栗静默地看着她,似笑非笑。

  不愧是美人,倘若是别人这个神色,恐怕多少会有那么一股子讽刺的意味。可他的目光却不同,清润润的眼底宛如浸在清透的泉水里,眸光潋滟,又似沉沉冬日中透过乌云的一抹阳光,让人见过心下不由一暖。

  “对不住了,改日请罪。”刘伶趁对面俩人没注意,小声说着,算是道歉。

  冯栗闲适地啜了口香茗,淡然一笑。

  这一笑,月破云出,又是另一种风情。

  这男人,一副皮相和符昊比起来可是不相上下。

  刘伶心下一震,只觉在这笑容之下,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来不及多想,警觉之心又被压了下去。

  符母笑眯眯道:“这孩子,呵呵,瞧着一表人才的模样,有女朋友没?”

  “这不,还在相亲……”

  嫩草的话落下,刘伶刚刚放在肚里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她叉了蜜饯,塞到嫩草的口中,忙道:“婆婆,您不用管他的。我们单位有不少刚毕业的小姑娘,不愁栗子娶不到老婆。”

  散发着甜香的蜜饯,被浸足了糖渍,色泽鲜艳,略带透明感。

  叉上的蜜饯就停在冯栗的嘴边,嫩草抿了抿唇,张口咬下了那枚蜜饯,果然越发安静下来。  

    华阿姨看着这一幕,放下手中茶杯看着刘伶,眼中的笑意居然温暖了几分,轻道:“可是小刘啊,你这表弟如果不喜欢刚毕业的小丫头,那可怎么办?”

  “总不可能喜欢老姑娘吧。”

  刘伶耸耸肩,有些不以为然。

  这年头,有年轻的,谁挑老姑娘啊。

  嫩草条件不差,撞上自己这个,算他倒霉……他帮了自己这么一次,也算是积累人品,没准儿下次遇见的就是个年轻粉嫩的小姑娘。

  华阿姨笑吟吟地问:“伶子今年多大了?”

  老姑娘忙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水,满不在意地回答道:“我?都二十九了。”

  华阿姨挑挑眉,继续热络地问:“哦,这也不算是老姑娘吧。”

  不知道为什么,华阿姨自开了话匣子,一反刚才笑而不语的作风。别看她气质好、人又文秀,就以为她是个安静的主儿。这位主儿在大学时代,一张利嘴,辩论赛从来没落过下风。这会儿,她说起话来依然倍儿有水平,逗得符老太太和刘伶乐不可支。

  刘伶傻乎乎的,想着只要不问嫩草的事儿就好,根本没发现自个儿的底细被打探得底朝天。  

    反倒是嫩草,好整以暇地听三个女人在那儿说话,安静地含着蜜饯,好看的侧面唯见得乌眉灵目,俊脸柔肤,时不时地抬眼,目光掠过华昭,那清润润的目光,也分不清是喜是嗔。

  刘伶回一次头,看他含着蜜饯;回两次头,看他还是含着那块蜜饯;回三次头,终于忍不住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胳膊,提醒道:“那是嚼着吃的,又不是糖,你含着做什么。”

  嫩草“嗯”了一声,果然嚼了几下,吞了下去。

  华阿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放下茶盏,她转头看着符母,笑眯眯道:“奉之,刚才我们在金嘉看到的那款风衣挺漂亮的,我想了半天,还是买下来吧。你陪我走走?”

  刚才听她说话,只觉这华阿姨声音甚稳,如今听来,却有些欢喜的模样。

  无论老少,大部分女人喜欢漂亮衣服的天性总是一样,这华阿姨敢情是琢磨了半天,终于为要买下心仪的衣服而开心。

  刘伶家的衣柜里,衣服向来是分季节买足了,便不愿再费一分的心。

  一听俩长辈又要去逛商场,老姑娘恹恹的心情一扫而空,她精神一振,连忙道:“婆婆,您刚才不是说和华阿姨几十年没见了,她才到A城,对这儿一定不熟,您陪阿姨到处转转吧,不用管我们……”

  “就是。”华阿姨应和道。

  符母原准备再歇歇,却拗不过华昭“思衣心切”,笑呵呵的,只得随她了。

  她俩来得快,走得也快。

  ……

  茶香飘溢而出,蒸出白煞煞的雾气。

  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老姑娘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