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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老公,别装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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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她抬手,用力的按了按眉心:“我等不了了!我没办法再看着我妈妈的戒指戴在那个女人手上!一秒钟都不行!我要把她的手剁下来——”
尹无殇无奈的叹气,他总是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
“给我一天时间。”他开口:“我找人做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明天下午之前,我会把真的那枚,交给你。”
易思念抿唇,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他。
“安心去执行乔少交代的任务,晚上见,嗯?”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微微皱起的眉心上,一点点的抚平,力道轻而柔。
“……嗯。”易思念艰难的吞咽了下,才勉强将喉咙处的哽咽压下去。
出去的时候,刚刚那个被阴霾笼罩的女人,很快又变成了妩媚万千的俏丽女郎。
一双波光流转的水眸轻轻一扫,轻易便锁定了坐在角落中发愣的沈文清,安可可也坐在他身边,正愤愤然的说着什么,声音时不时克制不住的拔高,又生怕被人笑话般,强行压下去。
你也会生气么?是害怕自己在乎的人离开自己么?别着急,这种程度的害怕,根本不算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有一种害怕,会让你害怕到连死亡都不再害怕……
耸耸肩,她从侍者那边拿来两杯香槟,抬脚便向他走去,却在中途被人若有似无的撞了下。
又是这个贱男人!!!
“乔少。”她站定,看清身边的人后,乖乖开口叫。
乔梵天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插在口袋里,视线在她跟远处的沈文清之间看了看,而后挑眉:“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对那个安可可下手……”
多、管、闲、事!!!
易思念勾唇,对他的不满让她胆子比平日里大了几分:“乔少说笑了,我还以为你一整晚都在寻思跟哪几个女人共度春宵,没心思管我这边的事情呢……”
她不冷不热的嘲讽他,乔梵天颇为意外的挑挑眉,向后退了退,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忽然开口:“喝醉了?”
不然怎么敢这么不知死活的反讽他?
☆、醋意大发!
易思念眼看着黄兴盛正一脸猥|琐的往她这边走,于是闭着嘴不说话,等他到了跟前,刚要开口搭讪,她忽然微微后退了一步。
“我就先不打扰你们的谈话了……”
黄兴盛愣了愣,很快扯出一抹笑来:“那无双小姐,我们一会儿再见面……”
易思念欲语还休的笑:“一会儿见……”
希望一会儿见到的时候,你不会后悔……
说着,若有似无的看了眼身边的乔梵天,转身走了开来。
“唔,文清,怎么坐在这里?”
她像是没看到正一脸鄙夷的瞪着她的安可可一般,径自在沈文清的身边坐了下来,左手的香槟杯微微移动,递到他面前。
“文清?!”安可可终于忍不住,冷冷的看向沈文清:“你们不过是跳了一支舞,称呼就变得这么亲密了?”
易思念怔了怔,忽然诧异的捂了嘴,好奇的视线在他们中间来来回回看了几次,最后定格在沈文清的身上。
“文清,你不是说……跟她没关系的么?”
沈文清敛眉,没说话。
事实上,他的原话是,易思念是他的未婚妻,失踪了三年了,而她却故意当着他的面,把这句话的意思理解成了,他还在找他失踪三年的未婚妻,跟安可可只是朋友关系。
因为她很了解沈文清,温温柔柔,如春日里最柔的水一般,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甚至从来没跟她红过脸,她有时候故意找他麻烦,他也只是沉默不语,照单全收。
更是因为这样,她才越发没办法原谅,除了爸爸妈妈,她最最信赖依赖的男人,会在她家破人亡之后,转身将安可可拥入了怀抱。
安可可被她一句话气的满脸涨红,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沈文清,你什么意思?!”
一句气急败坏的吼叫,引的宴会上的宾客纷纷侧目而视。
这样没有教养的大呼小叫,让安可可的爸爸安志胜觉得异常丢脸,忙不迭的小声催妻子把女儿带走。
安夫人不敢说什么,很快走过去:“可可,先跟妈妈回家……”
“妈——”安可可气的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安夫人慌忙横过身子挡住她,小小声的骂:“你这死丫头,还嫌丢脸丢的不够?!赶紧跟我回去!”
说着,拉了她便强行带了出去。
易思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狼狈逃开,顿了顿,才一脸歉意的看向沈文清:“文清,对不起,我以为你之前跟我说那话,是在跟我说你跟那个安小姐没关系呢,现在看来,是我理解错了……”
她将酒杯放到身边的椅子上:“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找个时间当面跟安小姐解释一下……”
☆、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便站起身来要走的样子,却在刚刚走了一步的时候,猛地崴了一下。
沈文清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你没事吧?”
“很痛……”易思念揉着脚腕,秀眉紧皱,抬头扫了人群一遍:“也不知道我哥哥去哪里了……”
沈文清沉默了下:“我送你去医院吧……”
正中下怀!!!
易思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他:“这样好吗?会不会再让你女朋友误会啊……”
男人敛眉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扶着她向外走,清俊好看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很难过么?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是不是终于勾起了他一丝丝的愧疚感?
易思念唇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本是她跟安家人的仇恨,她不该将他牵扯进来的,她甚至可以接受他另觅新欢,跟其他女人结婚生子,因为他们之间的婚约,是各自父母开玩笑时许下的,既然她爸爸妈妈已经不再了,他们沈家人为他另找女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为什么他另找的女人会是安可可?!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安家人害死了她爸爸妈妈,抢走了易家的事业后,还能这样心安理得的跟她走到一起?
又或许……,他们其实早已经就在一起了,在她跟他还是情侣关系的时候……
沈文清,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真的很痛……”没走几步,她就停了下来,小小的脸儿皱成了一团:“文清……”
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眸子看他。
沈文清扶了扶金边镜框,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静静看向她:“不然,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不要……”易思念撅了嘴:“外面这么冷,也没有什么人,你放我自己在这里,万一被人绑走了怎么办?”
沈文清不说话,为难的看了眼她身上的惹火红色小短裙。
布料太少,堪堪包臀,肯定是不能背着她的,但是如果用公主抱,她那高耸的胸部又会特别凸现出来……
“算了,我还是回去找我哥哥吧……”易思念闷闷不乐的开口。
“我……”他忽然拉住她,顿了顿,才低声开口:“我抱着你吧……”
易思念这才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挽上他的脖颈:“那就谢谢咯……”
沈文清有些尴尬的比划了一下,才试探着,打横将她抱起来,视线笔直的看向远处,好似远处有什么稀世宝贝一般。
“你的手心,很热……”她抬头看他,柔软红嫩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他的脸颊:“还有,不要那么用力握我的腿……”
沈文清踉跄了下,险些失手将她摔下去。
☆、阉人……
将她送到医院急诊室,易思念说想喝奶茶,正好沈文清被她一路上戏弄的浑身发热,忙说出去帮她买,趁机松口气。
医生在按了按她的脚之后,一脸无所谓的开口:“没什么大问题,贴个……”
“有问题!”易思念身上披着沈文清的外套,慢慢站起身来,从包包里抽出一叠现金来丢到桌上:“我跟我男朋友吵架了,想让他多担心担心我,他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你告诉他我伤的很重,正在做更详细的检查,让他在这里等我!”
……
“又是参加宴会!你天天就知道参加宴会,我是你老婆,你凭什么不带着我去?!说!你又带着哪个狐狸精去的?”
身材肥胖的女人喋喋不休的在耳边骂着,黄兴盛一脸不耐烦的把手中的西装丢到她脸上:“滚出去,老子烦着呢!”
女人又愤愤然的骂了几句,才扭着肥胖的身子摔门而出,黄兴盛拿起手机来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乔梵天那个外来货,居然敢拿他的女人玩我!!明天给我找几个人,去教训教……”
不等说完,明亮的卧室内忽然一阵漆黑。
黄兴盛愈发郁闷,一手捂着手机,站起身来冲外面吼:“妈|的,去给老子看看怎么回事,没事停什么电!!!”
说完,抬腿就要往外面走,有什么东西却狠狠的撞了他一下,手中手机也顺势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到墙上,顿时四分五裂。
他踉踉跄跄的站稳身子,双眼还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于是伸手想要探探自己碰上了什么东西,却在抬手的瞬间,再次被狠狠撞击了一下,沉重的身体哐的一声摔到地上,痛的他一阵龇牙咧嘴。
“妈|的,到底是什么……”
气愤的嘟囔声忽然停顿了下,两秒钟后,他忽然死死的捂着双腿间,一双眼睛瞪的几乎突出来,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
等了近一个小时,手中的奶茶早已凉透了,女人才一瘸一拐的扶着墙壁走进来。
“等了很久了吧?”她笑,对着他伸出手去:“能扶我一下吗?”
沈文清将奶茶丢到一边,快步过去扶她:“检查结果怎么样?有没有伤到骨头?”
“没有,不过就是扭到了……”她冲他微微一笑:“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照顾我,一会儿我哥哥会来接我,你先回去吧。”
沈文清扶了扶眼镜:“我等他来再走吧。”
“不用了,他很罗嗦的,看到我们在一起,肯定得问东问西的,到时候很麻烦的……”易思念垂首,从包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来递到他手里。
“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作为你今天这么照顾我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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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舍得……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换了一套宽松家居服的男人,正窝在沙发里,慢条斯理的逗弄着怀中娇喘连连的女佣。
“唔,看看是谁回来了……”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向她,含笑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显露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易思念演了一天的戏,身心疲惫,却不得不勉强打起精神来应付眼前这个贱男人。
“乔少。”她在他身边站定:“您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我知道,我亲爱的思念,你做事我是向来不需要担心的……”
乔梵天笑的眉眼弯弯,一手漫不经心的揉着怀中女人高耸的胸脯,视线却在她身上流连:“不过,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不止去做任务了吧?”
你交代的我做完了就行了,其他的我爱做什么做什么,关你屁事!!还是滚楼上去跟女人滚床单去吧!!
易思念抿抿唇,终究不敢把心里想的说出来:“我只是想要借沈文清帮我做个不在场的证明而已……”
“哦?是吗……”乔梵天挑眉,显然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
操心的事情还真是越来越多了!!!更年期到了吧?
易思念勉强压下满腔不耐烦,装作没听懂他的质疑一般:“那乔少,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上楼了……”
“着什么急?”乔梵天忽然推开了怀中的女人,顶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冲她笑:“我看到你亲那个男人了。”
“您想说什么?”她勉强打起精神来问他。
乔梵天微微侧首,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看到你亲那个男人了。“
看到了又怎么样?!
易思念莫名其妙的看他:“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是你的正牌男朋友,你当着我的面亲别的男人,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么?”乔梵天眨着一双无辜的眸子,异常认真的问她。
易思念一阵无语凝噎……
少爷,我还亲眼看到过你跟其他女人滚床单呢!刚刚你还当着我的面,揉一个女人的胸部呢!!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貌似……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她干笑一声,试图跟他讲道理。
乔梵天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今天宴会上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是我女人,结果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其他男人,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说了半天,原来是在纠结这个……
易思念默默的咬了咬牙:“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要怎么做,您才会消气?”
“消气?”他似乎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勾唇轻笑出声:“我亲爱的思念,你怎么会认为我在生气?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惩罚……
易思念抿抿唇不说话,一般他说完这种话,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对她的惩罚措施了。
果然,两秒钟后,他就慢悠悠的从身边一个长方形的木盒中,拿出一跟长有两米的皮鞭来,白皙好看的手握着纯金做成的杆,微微甩动了下,冲她微微的笑。
“这是我特意为爱丽莎定做的皮鞭,想作为她二十岁的生日礼物送给她,但是又担心它不太结实,惹爱丽莎失望……”
易思念的脸色,在他修长白皙的指一点点抚摸着那褐色的皮鞭时,一点点的白了下去。
爱丽莎,三岁的时候被带入训练基地接受杀手训练,是乔梵天最宠爱的一名杀手之一,最喜欢用皮鞭一点点的把目标抽死,她曾经跟她一起做过一次任务,亲眼目睹过她杀人的过程,手段狠辣到超出她的想象能力。
只是,手段狠辣与否又能代表什么?她跟她,终归都是同一类人,同样为魔鬼做事,做尽一切丧尽天良的事……
“呶……”乔梵天忽然将手中的皮鞭放到他刚刚戏弄的女佣手中,慢条斯理的冲她笑,用意大利语说:“亲爱的,在这屋里找个人,试试它的质量好不好……”
这屋里,除了他,就只有她易思念跟那个手握皮鞭的女人了。
易思念敛眉,不指望那女人能拿着皮鞭自己抽自己,只好脱了外套,半跪到地上。
他想要给她任何惩罚,她都是必须要想也不想的接受的,除非她想招来更残酷的惩罚。
那女人显然是被吓到了,手里握着皮鞭,一脸惊慌的看着他。
“别怕……”
乔梵天站起身来,异常温柔的握住她握着皮鞭的手,带着她的动作,高高扬起皮鞭,又狠又准的甩到了易思念那光滑柔嫩的后背上。
女人惊吓的叫声,掩盖了她隐忍的闷哼。
不可否认的,有些时候,她甚至是希望自己能时时刻刻承受着这种疼痛的……
在最狼狈的时候,最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为了能够躲避追杀她的那些人,为了能有朝一日回来复仇,跟这个魔鬼缔结契约,被他当做工具,去杀人……
她杀的,都是跟她没有任何仇恨的人,却又不得不杀……
或许,时时刻刻承受这种刺骨锥心的痛,能稍稍缓解一下她内心的负罪感,能让她稍稍忘记,自己已经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侩子手……
乔梵天对这个单纯可爱,身材火辣的女佣异常的有耐心,握着她的手,一遍遍的教着她怎么抽人,可以左抽,可以右抽,还可以画s形的抽……
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在后背蔓延看来,易思念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名贵波斯地毯,牙关紧咬,苍白失血的脸上因为剧大的疼痛,渗出细密的汗珠来,她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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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宰了他!!
直到女佣惊骇的叫声变得嘶哑,乔梵天才从容不迫的将皮鞭丢到一边,捧着她的脸柔声安抚:“唔,亲爱的,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这个,那我们就不玩了,嗯?”
俏丽女佣满面泪痕,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易思念后背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吓呆了,半晌没动静。
乔梵天打横将她抱起来,冲还半跪在地上的女人微微一笑:“我亲爱的思念,既然地毯被你的血弄脏了,就麻烦你把它换一换了,没问题吧?”
易思念咬牙:“是。”
“真乖……”他满意的点头,抱着怀中的女人径直上了楼。
易思念闭了闭眼,后背像是被人生生剥了一层皮一般,痛的动也不敢动。
早晚有一天,她会亲手宰了这个贱男人!!!
“思念!”男人低沉讶异的声音突然响起。
易思念侧首看过去,就见尹无殇急急奔向自己,手中厚厚的一摞文件也被他丢到地上。
“出什么事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被抽打的血肉模糊的后背:“是任务失败了吗?”
“没有……”易思念勉强挤出一丝笑来,挑眉看他:“他说看到我亲沈文清,觉得没面子了……”
尹无殇皱皱眉头。
“你也觉得这只是借口对不对?”易思念扶着沙发,勉强站起身来:“我猜,应该是我在宴会上嘲讽他,惹他生气了……”
“思念!”尹无殇叹气:“你明知道他的脾气,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
易思念低笑,惨白的脸上满是渗出的冷汗,一笑起来,愈发的让人心疼。
尹无殇抿唇,微微压了压她的肩膀:“别动,我去找剪刀,先把晚礼服剪开,……有些布料或许黏住肉了,需要扯下来,你……需不需要打点麻醉剂?”
“不用。”
易思念半靠在沙发边沿上,半敛着眸:“又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受伤都要打麻醉剂,我不是早就变成傻子了?”
尹无殇起身拿药箱的动作有片刻的僵硬,好一会儿,才沉默的起身上了楼。
清洗伤口的时候,她紧抓着沙发扶手的手,死死握紧,指关节处,泛着脆弱的苍白。
饶是他一再放轻了动作,她还是有几次忍不住闷哼出声,周围的温度很低,豆大的汗珠却一颗颗的从她苍白失血的脸滑落,一颗一颗……
似乎已经进入了半迷幻的状态……
“打一针麻醉剂吧……”尹无殇终于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
像是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易思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一般,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睁开了眼。
☆、沈文清,你好样儿的!
水光粼粼的眸子里,居然含了淡淡的笑意。
“我做了个梦……”
苍白失血的唇微启,她气若游丝,眉梢眼角却是带着真实的笑的:“梦到我八岁的时候,爸爸妈妈带我去乡下姥姥家的池塘里捉鱼……,我不小心滑进去了,差点淹死……”
尹无殇捏着药膏的指,微微收拢。
易思念懒懒靠在那里,汗水粘湿了她的发,一缕一缕凌乱的贴在脸颊处,唇角的笑意却是愈发扩大。
“我还记得……,那时候才十岁的沈文清当时在医院里见到我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她半撑着脑袋,懒懒抬头看他,像是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中。
“你能想象得出,一个摔倒骨折了都没掉一滴泪的男孩子,当着你的面哭成了个泪人儿是什么场景么?”
尹无殇敛眉,清俊好看的脸上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阴鸷。
“别说了……”他开口,声音异常沙哑。
别说了……
是啊,她不能再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能有什么意义?再感天动地的过去,也终究改变不了他背叛的事实,沈文清,你好样儿的!!
易思念低低的笑,病痛中的人儿,一张脸苍白的让人心疼,却还能笑得这般妩媚动人。
“别笑了!”尹无殇像是不堪忍受什么一般,压低了声音命令她。
他是她的教官,三年前是,现在也是,他的命令,她必须服从。
易思念乖乖的敛了笑,看着他慢慢拧紧瓶盖,突然开口:“无殇,如果有一天,乔梵天被人杀了,你会怎么做?”
尹无殇怔了怔,抬头看她。
“尹家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乔家的人,如果到时候我还活着,那么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他报仇。”
易思念抿唇低笑:“即便杀他的人是我?”
“即便杀他的人是你。”他肯定的点头,甚至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
易思念敛眉低笑,虽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知道答案了,可由他亲口说出来,终究还是让她稍稍难过了一下。
虽然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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