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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爱情,要么流浪-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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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卖淫。”她将这几张照片转发给傅晋深,又叮嘱道:“这事情林昊然是知情的,未免把他牵扯在内,你们事先要商量好,据我所知简可黎后来跟这几个人的关系并没断,只是最近怀孕了所以没联系,还有就是,让韩律师去跟简可黎的医生接触接触,私生活这么混乱的人,谁知道孩子会不会是林家的种呢?”
两人相视一笑,意味深长。
……
外面的人在商量事情,内室的人也没闲着,慕至君担心简以筠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一直躺在床上跟何沐泽发信息,等到外面谈得差不多了,他便赶紧删除记录收起手机。
简以筠正好推门进来,见他睁着个眼看自己,不免皱眉,“不是让你睡觉吗?你把眼睛瞪得跟猫头鹰似的干嘛?”
“你不在我睡不着。”他掀了一旁被角,朝她招手,“晋深走了?”
“嗯,走了。”
她脱了衣服,轻手轻脚的在他身边躺下,大概是怕他又胡思乱想,索性捡了大致话题跟他说了一下,“我把林昊然的事情托给傅老师了,既然接了官司总得有始有终。”
“简以筠,你是不是很在乎我?”亮灿灿的眼睛满是期待。
“……”总是这么无辜的说出这样肉麻的台词,这些话,明明应该都是由她来说的,好吃亏。
“慕至君,你好像个缺爱的小孩。”
“嗯,我缺你的爱,所以简以筠,你得宠我,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在乎我?”
他把手搁在被子外面,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很暖和,但简以筠还是担心他会冻到,抓着他的手塞回被窝里,温柔的捧在掌心。
“我的确很在乎你。”
慕至君满足的点头。
“不过……”
“嗯?”瞬间又开始不安,“不可以不过。”
“正经事,你听我说完先。”
“我不想听。”
“不想听也得听。”
他别过去的脸又被她给掰回来,简以筠特别认真的看着他,“慕至君,虽然这在Z国可能还不怎么广泛,但你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所以在我们领证之前我有必要把这个事情跟你说一下。”
她一说,慕至君便猜到是怎么回事,原本和煦的脸顿时阴云密布,好似暴风雨将至。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许再提,什么狗屁婚前协议,深爱一个女人只会恨不得把她留在身边把全世界都给她,怎么可能还把自己的东西藏得死死的,还用这些条条框框束缚自己的爱情婚姻,这些东西就留给那些对婚姻不负责任的人去实践吧,咱们不需要。”
慕至君难得慷慨激昂一回,甚至爆粗口,可惜满脸皆是不屑,简以筠觉得有些挫败,但他的话句句在礼,一时间也无从反驳,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当时跟丁婕的离婚官司闹得满城风雨,难道你娶她的初衷也是因为爱?”
说完之后,她又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尤其是在看到慕至君眼中的受伤后。
这是个需要人哄,需要人宠的男人的啊!
“我……可能大学时辩论会开太多了……你别放心上……”
身边的人顺便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简以筠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去看他,果然是生气了,把唇抿得跟贝壳似的,估计拿螺丝刀都撬不开了。
“慕至君,你生气了?”
长长的睫毛垂下,无声的抗拒。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都跟她说了,娶丁婕是因为被下药,当然也并着丁叮的关系在,但不管是因为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哪有再这样揪着不放的道理。
她这张贱嘴!
“老公……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这个妇人一般见识……”
她叽叽歪歪的说了一大箩筐,比上法庭打一场官司还累,打官司用脑子就够了,哄人还得用心。
偏生身边的人就跟睡过去了似的,与她交流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在慕至君这样高傲的人眼中,娶丁婕这样的女人,又未尝不是一种耻辱。
简以筠心里了解,但她可耻的去揭人伤疤了。
“慕至君,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
“……”
“好,那你就别理我吧。”高姿态的转过身,不理就不理,看谁先理谁!
背后依旧寂静无声。
她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这傲娇的家伙现在正受着严重的刀伤,还是为了她,叹了口气,又转过身,讨好的在他脸颊上蹭了蹭,“慕至君,别生气了,长得这么帅,气老了可怎么办?”
慕至君被她卖乖的举动给取悦,冷硬的侧脸终于缓和了几分,“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我不应该跟你提婚前协议的,热恋的时候提这个一般人都会觉得伤感情,是我欠考虑了。”
两人皆是平躺,简以筠看不到他又变得阴沉的脸。
“简以筠你过来,把耳朵贴过来。”
“哦。”
她老老实实的把耳朵凑到他最旁,还以为他要跟她说什么悄悄话。
慕至君张口就咬了下去,虽然不重,但也足以叫她喊痛。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用一生给你一个交代
“慕至君你干嘛!”简以筠捧着左耳躲得老远,“我不就是顺口那么一提嘛,你至于这么打击报复冷暴力,你这个小气的家伙!”
现在她也要生气了!
“你不该存有跟我离婚的念头!”他愤愤的攥着拳,是一种压抑低沉的咆哮,胸腔起伏得厉害,眼睛里既有不安又有委屈。
这个没安全感的家伙……
简以筠什么脾气都没了,她总是舍不得对这样的他说什么重话,又讨好着重新将他搂住,“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会想呢?我巴不得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最重要的是还器大活儿好,这样的老公我去哪儿找去,所以你担心的事情绝对绝对不会发生,慕至君,除非你爱上别人了,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我只是不想未来有一天会因为这样的俗事而跟你对簿公堂,因为哪怕到那个时候我的心里也依旧还会爱着你,撕破脸的夫妻太丑陋,我见识得太多太多,我怕自己会伤心到活不下去。
她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不得不承认,刚才简以筠的马屁还是蛮管用的,起码这会儿慕至君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点,但是面上仍旧是傲娇到底。
“那你为什么好端端的提什么婚前协议?你是不是打算跟我做对露水夫妻,玩完儿了就甩掉我?因为害怕甩不掉我,所以提前还想好了什么协议?”
“我的天呐老公!就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太可惜了!妥妥的未来诺贝尔怨妇奖非你莫属!”
她夸张的蜷着手指捧着嘴,惹得他发笑,见他笑了,她也终于放下心来,“好了好了,这件事我们再也不提了,我可能刚才说话的时候忘了把脑子塞进脑壳里,要什么婚前协议,我们又不会离婚。”
“嗯,我们不会离婚。”
慕至君紧扣着她的手,两人平静的躺在床上,脸上的笑容和心口的跳动皆是不可思议的一致,窗外寒冬腊月可房间里却好似阳春三月,身下的床单变成了绿色的草坪,抬头便是无垠的蓝天,微风拂面,连空气中都氤氲着柔情。
时间过了多久,谁也不知道,好像在飞逝,好像已经停止,彼此的呼吸里有彼此,哪怕只是这样静躺着也是一种守候的幸福。
“简以筠,我只跟你说一次,你要是没听清楚就算了,以后都不许再问。”,慕至君忽然出声,学着她装小麻雀时候的语气一本正经道。
“啊?什么?”
“我跟丁婕只能被称为结婚,不能叫做我娶她,男人不会娶自己不爱的女人,但是会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而跟她结婚,明白吗?”
她点头,失笑,原来他在纠结这个。
嗯,明白。
明白那就继续。
“婚姻是对人心的一种考量,我爱的人我不会跟她离婚,我不爱的人,我有一千一万种方法叫她净身出户。”
“……”好狠。“所以你娶……你跟她结婚,就是为了等着让她净身出户?”这……果然是好纠结的人性……
“娶她,是为了对丁叮有个交代,让她净身出户,是为了对我自己有个交代。”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很没风度很不应该,但慕至君提起丁叮的时候,简以筠心里还是小小的不舒服了一下。
慕至君自然能看出她那点子小小的情绪,抬手掐了掐她的鼻子,“我发现我跟丁婕结婚最主要是因为……我想遇见你。”
我想遇见你……
性感的嗓音透着一股子天生的慵懒,仿佛无数温柔的粉色丝线,将她彻底缠绕其中,她被他的柔情蜜意包裹成了一只茧,内心的爱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而出。
慕至君肯定是天生来诱惑女人的!
肯定是的!
一个男人集合了这个世界上男人最完美的一切优点,就连情话都说得该死的动听,她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要爆炸了,要融化了!
偏偏他还不嫌够,他还在诱惑她,“简以筠,为了遇见你,我把所有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以后就剩下一个你,之后只对你一个人交代,所以你要乖乖窝在我怀里,乖乖把手放在我掌心,让我用一生来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嗯?”
这一声略微拉长了尾音的“嗯?”,彻底让她沦陷到失去理智,爱情的深渊,掉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可是她掉得心甘情愿,掉得甘之如饴。
如果不是慕至君现在腹部有伤,她真的很想翻身坐到他身上,捧住他的脸,吻个天荒地老。
“慕至君,遇见你真好。”
简以筠勾勾他的手指头,想起当初他说她是刺猬,笑着翻身换了个趴姿,双手撑在下巴非常认真的盯着他看。
“其实你也是刺猬。”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拂过他干净的面庞,在他闭着的双眼上停留,缓缓向下,他高挺的鼻,削薄的唇,轮廓分明的脸……那种悸动就好像心间的湖泊被投递下大石,澎湃、波动,久久不能停息。
其实慕至君,我们都是刺猬,只有拥抱,才是我们相爱的方式,我们抱在一起,便是最坚固的个体,所以我会一直抱着你,再也不放手。
“简以筠。”过了一会儿,慕至君才重新睁开眼,喊她的名字。
“嗯?”
“我从来不知道你嘴巴这么甜。”
“傻瓜,对你才甜的。”她眯着眼睛笑,像一只慵懒的猫。
“吃过药后嘴好苦。”
某人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薄唇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简以筠用手肘撑着身体爬爬爬,爬到他面前,嘟着唇做出一副欲亲吻状,慕至君忙配合的也将唇嘟起,还没等他从幻想中反应过来,一颗甜腻的糖已经被塞入他口中,瞬间不满的皱起眉头,“简以筠,我不要这个!”
“不是嘴苦吗?”
傲娇脸冷哼一声,再一次别过头去。
“我跟你讲慕至君,你这一套我已经产生抗体了,不会再轻易上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就家暴!”
“我也比较喜欢暴力的那种,老婆,我们果然是天作之合。”他别有深意的盯着她的胸前,上下来回的瞄。
明明刚才还是十足的受气小媳妇儿模样,这会儿又立马变成了两眼放光的大灰狼。
精分!
简以筠在心里暗骂。
“你别这样看着我。”她被他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想起每次被他就地正法后浑身的酸痛,双腿就不自觉的打颤,可是转念一想,这还是个病号儿,语气也不由得强硬起来,“你不听话就一个人躺着吧,我不管你了。”
“老婆……。你忍心吗?”
“……”又来了……
“老婆,难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没好气的瞥了被子底下微微隆起的某处一眼,“别企图再找借口诓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狼来了的孩子。”
昨天才刚一次,她这嘴还没好利索呢!
不干,打死慕至君她也不干!
“狼的确来了!”
慕至君邪肆一笑,见她起身打算下床,一把将她拽了回来,饶是简以筠下意识伸手撑在床上,脑袋还是轻轻磕到了他腹部,她吓得脸都白了,哪里顾得上什么狼不狼的,翻身便坐起来凑到他伤口处仔细检查了一番,幸好,纱布上干干净净的,没什么血迹渗出来。
“疼不疼?刚才有没有扯到有没有磕到?”
秀气的眉毛因为紧张和心疼而紧紧拧成一团,娇滴滴的红唇又在不停的开合着。
想起昨天那激昂的一幕,他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单细胞的慕至君
“好了,别闹,待会儿严管家要送午餐来了,注意点形象。”简以筠打开慕至君不安分的魔爪,扫了眼墙上的壁钟,“怎么都十二点了,都怪你一直拉着我胡闹,你饿不饿?严管家估计是路上塞车了,要不我先拿点点心给你?”
“我不要吃点心。”
“那你饿着吧。”
“我要吃你。”
“我懒得理你,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让严管家派几个女佣过来。”她再次抓起魔爪塞回被窝里,关小了空调风力,将窗户开了一条缝,“老开空调空气会不流通,所以我麻烦你盖好被子,万一这会儿又冻感冒了,那可真是要命了,好了你别动,我去给严管家打个电话。”
……
门外一直候着的人终于长舒了口气,老泪纵横。
还是夫人明事理,他都等半小时了,这里面你侬我侬的,再多给他俩胆子他也不敢去敲门啊!
“夫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
简以筠心下一喜,忙去开门。
“来得正好,先生正好说饿了,先摆盘吧。”终于可以暂时免受慕至君的摧残。
“是。”
慕至君嫌弃的扫了眼小桌上的病号餐,“谁说我饿了?撤下去,这几顿饭菜里都是股药味儿,吃得我想吐。”
“别理他,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是。”严管家和小女佣求之不得,当下溜得没影儿。
“这些都是药膳,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每道菜都要下很多功夫,你确定你不吃?”简以筠将银质小勺儿递到他手里,“听说不仅补气补血还能……”她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嗓子,“……”
后者拧着眉想了半天,确定自己啥也没听见。
“还能什么?”
“你看你,这才几岁,耳朵就不行了,所以,赶紧吃,吃了你的耳朵就能听见了。”
慕至君跟看白痴似的看着她,“我的智商比你养的那缸鱼怎么样?”
“这怎么有可比性?”
“那不就结了。”某人挑眉,“我又不是那些蠢鱼给啥鱼饵就吃啥鱼饵,你给我换点正常人能吃的来,再这么吃下去我的胃都要抽筋了。”
简以筠看着他这模样就想笑,眼瞧着再拖下去就要过饭点了,最后也只能妥协,“好了好了,你多多少少先垫点肚子,要吃什么我去小厨房给你做,行了吧。”
说实话,她自己也吃不下这玩意儿,哪怕她是这么的不挑食。
“嗯。”
慕至君重新拿起小银勺开始数饭粒。
简以筠把他交代给保镖,自己拿了钱包打算去隔壁超市买点菜,慕至君不放心她,死活让她带了一名保镖,两人一前一后站着等电梯。
只听到“叮”的一声,两人甚至都还来得及反应,电梯门一开,忽然从里面冲出来个披头散发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来,张牙舞爪的就扑向简以筠。
“简以筠,你买凶撞死我孩子,你不得好死!”
简可黎死死的掐着简以筠的脖子,毫无血色的脸看上去有些浮肿,双眼睑下是深深的乌青,那双红血色密布的眼睛爬满恨意,此刻正是一脸标准的面目狰狞。
想不到短短几天,好好的一个人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当然,简以筠这话只是感慨,并非同情,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怨得了谁?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贱人!杀人凶手!你买通公安局局长让他们把这个案子压下来,你别以为有慕至君给你撑腰就没事了,丧尽天良!你会遭报应的!”
保镖三两下便将简可黎给制服,简以筠护着脖子站在一旁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发疯,恶毒的谩骂声,在寂静的过道里显得异常刺耳。
“夫人,是报警还是直接送精神病院?”保镖冷着脸,一巴掌扇得简可黎没了声音,她“呸”了一口血,带出来一颗牙,砸落在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上。
“啊”简可黎发了疯似的嚎叫着,嘴里的血染了一手一脸,那挨巴掌的半边脸颊已经高高隆起,变得乌青发紫。
“你给我闭嘴!”
简以筠想起病房里的慕至君,扯下丝巾堵住她的嘴,“别到我这儿来要死要活的,谁买凶撞的你你找谁去,跟我没关系,你再在这里吵闹打扰到别人休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电梯又是“叮”的一声,紧接着文丽从里面跑出来,简以筠回头扫了她一眼,凛冽的眼刀仿佛利刃拂过,骇得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文丽跟简以筠相处了这么多年,如今在这个大女儿能给她的唯一感觉便是一股子强烈的恨意,仿佛面对她时,简以筠唯一的想法就是欲杀之而后快。
“小筠,听说慕先生出了点意外,你看妈妈最近忙着照顾你妹妹也没时间上来看看…”饶是现在简可黎一副惨状,文丽也不敢当着简以筠的面斥责她什么,心疼归心疼,这么不消停的女儿,她自己也是气得牙痒痒,尽会给她惹是生非!
“滚。”
“小筠……”
“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
“野种”这样的字眼,从简以筠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嘴里说出来,确实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她只要看到这个女人,想到她给父亲带来的侮辱,她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文丽脸色一白,藏着衣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
这个世界上,谁都有资格指责她,就是简以筠没资格!
野种!
还有谁比她更野种!
她愤怒的咬着下唇,强行将那些几欲脱口而出的真相给咽了回去,如果被简以筠知道真相,恐怕她的下场会被现在更惨,起码现在还有点母女亲情的牵绊。
“是谁允许你们到这里来撒野的。”
冷冽的声音远远传来,简以筠一回头,却见慕至君在保镖的搀扶下朝这边走来,文丽吓得不敢抬头,恨不得现在就拖着简可黎离开。
“抱……抱歉,听说您身体不大舒服,我们只是想来探望……”她此生从未像这一刻这般懊悔过,早知道当时就该坚持不惜一切代价把简可黎送到慕至君床上去的,为了林家这根小草放弃慕至君这课大树,这简直就是一个蠢到无可救药的决定。
“你怎么起来了,简直是胡闹!”简以筠见他一手捧着自己右腹,一手搭着保镖手臂,忙上前从保镖手里将他接过,“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有绷到哪儿?”
如果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现在就想撩起他的衣服检查下伤口,万一出血什么的就麻烦了。
“没事,我好着呢。”面前简以筠,慕至君又立马换了一张脸,温柔宠溺,完全像是双重人格,来回切换得毫无缝隙,简直是不可思议。
“没事就好,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这里没什么。”
“等一下。”他拦住她,冰冷的眼神掠过文丽和简可黎,“被人欺负了?”
“没呢,谁能欺负我,我可是慕夫人。”简以筠打趣儿似的说着,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这个笨男人果然是单细胞,从来就不会为自己考虑考虑,都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跑来维护她。
“记得就好,我慕家的人不能吃亏,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不会不会,放心吧。”她小心翼翼的扶着他,正打算往回走,却见慕至君指指候在一旁的保镖,“待会儿让何助理多安排几个人进来,如果再让我在这一层看到一个多余的人,你们就当心了。”
“是。”
两名保镖恭敬垂首。
☆、第一百三十八章 紧张
被简可黎和文丽这么一闹腾,简以筠原本想去超市逛逛的心情荡然无存,她列了一张清单给其中一名保镖,由他下去置办。
没过多久,何沐泽就带着十数名保镖把顶层病房从电梯口到消防通道全都封锁了个严实。
趁着他给慕至君汇报工作之际,简以筠出去给温佑恒回了个电话,其实他昨天就给她打电话了,但是她担心慕至君吃些莫名其妙的干醋影响情绪,索性就拒听了,温佑恒很识趣的没有再打,大概也是知道她现在就在医院照顾慕至君,毕竟这件事傅晋深都知道了,温佑恒不可能没听说。
她原本打算她和慕至君的事情跟温佑恒坦白,毕竟他们眼瞧着就要领证了,也免得到时候慕至君夹在中间难做顺便彻底断了他的念想,结果话开没出口,走廊拐角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说有些事情当面会说得比较清楚,可是电话里说也有电话里说的好处,起码……不尴尬。
简以筠握着手机,别扭的看着他对她笑。
“来了。”她将手机收起,就跟接待任何一个到访的客人似的,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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