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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真爱当游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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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前那场伤害让她留下了心脏偷停的病根,前两年犯病比较频繁,黎夏念经常要对她实施急救,都快成半个医生了。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再犯过了,今天却……
  黄钰婷手脚抽搐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朝着黎夏念勉强一笑,“我没事,死不了!”
  黎夏念收住眼泪幽怨的朝冲过来的常芷萱看去,起身迎上她,泼妇一样的拳打脚踢起来,“究竟谁才是贱人,究竟谁才是白莲花,常芷萱,不会放过你的,如果钰婷有什么闪失,我第一个灭了的人就是你!”
  项子恒一把抱住她,将她跟常芷萱隔开。
  常芷萱捂着被挠花的脸,她冲上前是想教训这女人的,却反被教训了,“子恒哥,你给我抓住了,敢毁我的脸,我、我……”
  常芷萱一低头就看到了之前那截灯管,连忙捡起来,发狠的朝黎夏念脸上捅去。
  黎夏念被项子恒掌控着身体,躲都躲不了,眼看着尖锐的碎片抵到了她的鼻尖,她心里飘过一丝哀伤,这男人真的说到做到了,要亲自折磨她……
  然而常芷萱却突然向后连退了五六步,一下跌坐进对面的椅子里,胸前挂着一个脚印。
  黎夏念不可置信的朝项子恒看去,他居然踹了常芷萱一脚,那可是有可能成为他未婚妻的人。
  项子恒皱了皱眉,“芷萱,你可是一线明星,背上官司会影响前途,就因为这种女人,犯不上。”
  有种被冷水浇灭了火苗的感觉,黎夏念为刚才心中浮现的感动而懊恼。
  被项子恒训斥了这么一句,常芷萱马上丢下手中的武器,“这口气待会子恒哥一定要替我讨回来。”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见常芷萱乖巧点头,项子恒将视线落到黎夏念身上,他疑惑,黄钰婷昏迷跟常芷萱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们之间还有什么渊源?
  仔细一看他才注意到黎夏念的脸颊又红又肿,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冷冽如霜,“这是谁打的?”说着朝那些滋事的年轻人看去。
  “这跟他们无关,是……沈诺。”
  一旁的冯总见黄钰婷被刘俊凯抱进了沙发里,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女人被别人抢了,心里特不爽,“你们几个饭桶,老子雇你们来是当花瓶的吗?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我的女人带走!”
  黎夏念连忙展开手臂横在了黄钰婷身前,“冯总,什么时候她就成了你的女人了?”
  冯总打了个酒嗝,一把拨开黎夏念,“是你把她带来的,难道不是为了弥补上次的事情献给我的?”
  眼见着保镖去抬人,她又阻止不了,就只能将目光转向项子恒了,而项子恒始终一副淡漠的表情,完全是事不关己。
  黎夏念放低姿态主动走过去,“帮我这个忙,我就、我就……做十顿饭给你吃。”
  “噗……黎夏念你可真逗,你以为子恒哥吃不起饭吗?星级酒店大厨的菜他都不屑一顾,会吃你做的?”常芷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的嘲讽。
  “十顿?成交!”
  项子恒语气平平,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他的心情,他阔步拦住了冯总的人,“你们老总喝多了,真出了什么事,法庭上你们就是帮凶。况且这女人是星梦旗下的人,李闯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
  一听李闯,几个保镖连忙将黄钰婷放回沙发上,抬着烂醉如泥的冯总快速离去。
  几分钟之后,车厢里,气氛有点尴尬。
  黄钰婷已经被经纪人接走,黎夏念也想离开,却被项子恒擒住,强硬的带上了车。
  黎夏念坐姿笔直,最大限度的与男人拉开距离,男人的另一侧则是常芷萱,两个人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
  黎夏念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项先生应该不急于吃那十顿饭吧?今天可不可以让我先回家?”
  项子恒正闭幕眼神着,听见她的声音,岔开话题问道,“沈诺真的打女人?”
  “多此一问,你又不瞎!”这种揭伤疤的问题她不愿意跟他多聊。
  “那他打小孩儿吗?”
  说着项子恒的目光就朝她直射过来,黎夏念将视线瞥到窗外,“打了我也不知道,瑞瑞又不会告诉我。”
  “你这个当妈的……废物!”项子恒突然急了。
  “神经病吧,瑞瑞挨不挨打管你什么事儿,你紧张个六!”
  项子恒抿了嘴,继续靠近座位里闭幕眼神,心里却想着,等DNA结果出来,有了证据他马上就把事情全都揭发了,到时候不用他出手,这女人就会被沈家人折磨个半死,然后他再将孩子抢走,保证让她痛不欲生!
  “子恒哥,你们都在聊些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啊?”常芷萱一直扑在项子恒怀里,娇滴滴的发问,朝黎夏念看去时一脸得意,就好像能肆无忌惮的贴近项子恒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
  黎夏念撇嘴,就算这男人长得跟国际巨星似的,她也非好感,那些好感早在那场恶梦里消失殆尽了。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裕龙花园,多年前项子恒就有个洁癖,不轻易带女人进来这里,没想到今晚却搂着常芷萱一同步入。
  黎夏念在门口停住脚步,转身就要开溜,她可不是什么乖猫。
  “站住,把院子收拾了!”男人的声音冷飕飕的传来。
  黎夏念看向昨晚为了给瑞瑞惊喜而临时搭建的淘气堡,工程这么浩大,她一个人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项子恒伸手在她身上摸索了一下,将她的手机翻出揣进裤兜里。
  黎夏念无法反驳他的话,挽起袖子开始当苦力。
  “子恒哥,你家怎么还有这种小孩儿玩的东西啊?”说着常芷萱脸颊泛起娇羞的桃红,“难道子恒哥喜欢小孩子?那,那我们今晚要不要试试,我这几天刚好是……排卵期。”
  项子恒转身朝二楼走去,常芷萱雀跃着快步跟上,“子恒哥,我现在就去洗澡,给我十分钟。”
  “如何,这样有没有替你出口气?”项子恒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不过这话对黎夏念而言多少有些刺痛。
  随即她就听见啵的一声,常芷萱满意的娇笑,“就让她在院子里干一宿粗活,我们甜甜蜜蜜的在卧室里……”
  应该是房门关紧了,接下来的话黎夏念没听到,不过用脚趾头猜也知道那两个人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窗口,那两个人还真是大方,连窗帘都没拉,简直是给对面的邻居现场直播。
  黎夏念翻身一躺,陷进了淘气堡里。
  这男人绝对是她的扫把星,最近无论她办什么事情都超级不顺。
  “啊,子恒哥,你轻。点啊,弄痛人家啦。”窗口突然传来常芷萱呼痛不已的声音。
  黎夏念抬眼看去,正看到女人被男人压在窗户上的情景,两个人四只手全都撑在玻璃上,是个成年人都懂这是在做什么。
  黎夏念一轱辘坐起身,想起黄钰婷犯心脏病时的样子,这还是黄钰婷第一次求她,这个忙她不能不帮!
  黎夏念跑进别墅,拎了一桶凉水就朝二楼主卧走去,站在门口听了听动静,“别动,马上就好了,就差一点点。”
  项子恒向来冷言,这会儿语气却变得不平稳了,甚至哈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总算搞定了,累死人了!”
  黎夏念一咬牙,为了替黄钰婷出口气,拼了!
  哐当一下,她将房门踹开,照着窗口一桶冷水泼了过去。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前胸敞开着,水珠顺着曲线分明的六块肌向更深处流去,而常芷萱身上的裙子还很整齐,只是裙摆的地方向上翻起。
  项子恒的脸彻底阴沉了,“黎夏念,你活腻了?”
  黎夏念丢下水桶,拍了拍手,“呵呵,我是来灭火的,这屋里一堆干柴,一堆烈火,我怕把房子点了!”
  项子恒理了一下浴袍,推着浑身湿透的常芷萱进了浴室,关门前丢出两个字,“蠢货!”
  黎夏念站在房间里冷哼,种马,这样都没能打断这两个人播种的决心吗?
  不过一分钟项子恒就出来了,直接无视她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个衬衫,“还不滚去收拾院子,等候我的指示,晚点我要吃夜宵!”
  黎夏念被推出门外,只能朝着门板发泄的踹一脚,“怎么没把你吓阳。痿!”
  收拾完淘气堡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黎夏念挥汗如雨的抬头朝窗口看去,已经关灯了,看来是跌宕起伏过后太疲惫睡着了。
  黎夏念转进别墅,蹑手蹑脚的朝二楼走去,她的手机还在那个可恶的男人手里,她得偷出来才行。
  她在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推门进入的时候连呼吸都屏住了,漆黑的房间,借着月光依稀看到大床上棉被起伏,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酒香。
  黎夏念摸到床头,她记得这男人睡觉时习惯把随身物品整齐的摆在床头柜上,果然,一下就找到了她的手机。
  一抹微观犹如鬼火在身后亮起,紧接着是男人阴森的声音,“送上门来了?”


第50章   无尽恨意消磨在深夜

  阴森的声音,“送上门来了?”
  黎夏念腿一软,险些吓跪了,幸好扶住了床沿,她朝沙发看去,男人手里举着手机,正用闪关灯照着她。
  黎夏念缓了口气,“没睡吱一声,装鬼吓人,什么癖好!”
  说着她朝床上看去,她那只扶着床沿的手正压在常芷萱裸。露的肩膀上。
  黎夏念连忙站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这房间多一秒她都不想呆。
  “过来!”
  黎夏念顿了下脚步,继而走得更快了,当她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黎夏念拉开房门,刚伸出一只脚,就听咣当一声,幸好她缩脚速度快,她回头朝床上熟睡的女人看去,压低声音,“怎么,项先生就那么喜欢看两个女人为你撕逼?”
  黑暗中,项子恒的眼睛闪动着比月光还要亮的光芒,抿紧的嘴角带着桀骜和冷漠,尤其是那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无处不在彰显他的薄凉与无情。
  “坏了我的好事,以为这么轻易就能溜掉?”
  黎夏念心头又是一紧,想起之前泼的那桶冷水,“我倒是很想坏了你的好事,可你不是照样把常芷萱伺候的昏死过去。”
  项子恒扫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女人,目光又冷了几分,“今日事今日毕,是你让我倒了胃口,那就补偿到我满意为止。”
  黎夏念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两手抓住门把手用力的拽,“我管你倒没倒胃口,总之我要回家,不然沈诺找不到我会……会着急。”
  话音刚落,她的两只脚就悬空了,有种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的感觉。
  黎夏念落进大床的另一侧,一扭头正对上常芷萱那张脸,她连忙起身,却被男人简单一推再度撂倒,随即就是被压成照片的感觉。
  黑暗中,黎夏念尽所能的睁大双眼想要看清近在咫尺的男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表情,可月光从男人身后照进来,他的脸被笼罩在阴影里。
  黎夏念镇定了下情绪,故意轻飘的笑了一声,“怎么,难道是我们的国民女神满足不了你?”
  项子恒一言不发,撑在床上的手一松,健硕的身体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动作连贯而又急切的捧住了她的脸颊,几乎是嘴唇碰触的一瞬间,舌。尖就喂了进去。
  那种拉扯和吞。吐的力道憋得黎夏念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她用力拍打了两下,可项子恒的吻技实在令她折服,犹如在她口中折了上千只千纸鹤,她被撩得身心都瘫软了。
  鬼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的。
  “有感觉了,可以开餐了?”
  黎夏念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不是刚吞了常芷萱,又这样撩我,都不怕精。尽人亡?”
  “种子,我有的是!”
  项子恒苍劲有力的手掌用力一扯,她的长裤就掉了。
  黎夏念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连忙两手抵住他的腰。
  尽管她的腿微微抖着,说话却依旧不屑一顾的样子,“项先生就不怕我故意叫出声吵醒你的小心肝?到时候婚约又被搅黄了,可别怪我!”
  黎夏念就是故意提及婚约刺痛他的,见他神情一僵,转身就逃,“怕了吧?怕了还不让开!”
  “闭嘴!别扫兴!”
  项子恒挺起身体,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酒,牙齿一撬咬开了瓶盖,仰着头咕噜咕噜灌了几口,然后俯身捉住了她的唇!
  突然涌进口中的啤酒令黎夏念难受的咳嗽起来,项子恒如此反复着将一瓶酒全都灌进了她嘴里。
  他将酒瓶子丢到地上,完全将一旁熟睡的常芷萱当成了空气。
  紧接着便是狠狠的抵。入……往日沉稳的男人此刻就像耍酒疯一样,炙热而又疯狂,贴着她的耳朵发狠的质问,“这种感觉熟悉吗?就跟当年一样,你不是很喜欢被人强?”
  黎夏念愤恨的扭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两个人犹如决战,撕扯着彼此的身体。
  飘着酒香的房间,炙热的空气,混沌的大脑,以及躁动的心……项子恒不断的轻蔑她,每一下都如尖刀般刺痛。
  “这回呢,还觉得我LOW吗?我跟沈诺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黎夏念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呵呵,你跟沈诺根本没有可比性!不过我倒是知道相比于常芷萱,你更得意我,不然怎么会放着娇滴滴的未婚妻不碰,一次次的贪图我。”
  黎夏念的话大大的刺激了项子恒,就好像要证实实力一样,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嘴硬,待会儿就让你哭!”
  “项……你祖宗的!”黎夏念战栗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伸手就朝一旁的常芷萱抓去,都到这地步了,她也不怕跟常芷萱针锋对决了,借着这个机会帮黄钰婷拆散这两个人,也算没白遭罪!
  可她手一动,就被男人十指紧扣的束在了头顶,她愤恨的瞪着他,“你就只是个替身,钟泽的替身而已!”
  说着黎夏念紧紧闭上了眼睛,是的,那年生日她是跟钟泽约好了要在公园里见面的,然而一切都在一夕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项子恒不断进攻的频率被打乱,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睫毛就好像孔雀的羽毛,闪动着夺目华彩,只是这女人,再怎么美丽都只是条蛇蝎,他贴近她的耳朵,“你倒是提醒了我,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失去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这笔账也应该一并算上。”
  如果不是超强的耐痛能力,黎夏念恐怕早就哭出来了,她在心里切切骂着禽兽,可心里再恨,身体都抵御不了他带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感触。
  不知进行了多久,黎夏念鼻子哼出一声婉转的‘嗯’音,她睁眼,清晰的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嘴角,紧接着是比之前更加深切的征服。
  黎夏念收紧手指狠狠的握住了他的手,终于缴械投降,彻底沉入深渊。
  “嘻嘻嘻,子顾哥,不要嘛,不要亲人家那里啦,那里很脏的。”
  近在咫尺的常芷萱呵呵笑着,应该是梦到了什么十八禁的事情,脸颊上挂着两团红晕,甚至还娇羞的咬着手指。
  黎夏念从这份沉。沦中猛然惊醒,挣脱出一只手拿起掉落在枕边的手机,故意漫不经心的刷微博,然后打了个哈气,“好无趣,项先生能快点吗?我都困了。”
  做着如此激荡人心的事情,却露出一副无聊的表情,这对男人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被激怒的项子恒像马达一样,快速而又深狠,“我不介意你再玩一把手游,反正你对我而言就只是一个洞而已,什么时候我要够了,自然就会放过你。”
  一旁熟睡的常芷萱依旧在睡梦中嘻嘻笑着,两条腿已经拧成了麻花,自顾的来回摩挲着,嘴里不停的喊着,“子恒哥。”
  项子恒拿起一个枕头丢在了常芷萱脸上,将她那怀春的表情彻底遮住,然后便像脱缰的野马,在黎夏念身上疯狂驰骋……直到释放了所有,撞击才终于停止。
  黎夏念意识昏沉,她看到男人靠坐在床头点了根烟,一脸的餍足表情。
  她揶揄,“项先生体力真好,每天晚上都能像这样伺候两个女人吗?这体力就算是在夜场也是属一属二的了!”
  “何来的伺候?只不过是我胃口太大,一个,能被我弄死!”
  黎夏念瘫在床上,狠狠的捏着床单,“禽兽,马上把我抱到楼下客房去。”
  项子恒丢了烟蒂,翻身一躺,将她强行拉入怀中,“一王两二,感觉还不错!”
  “项子恒,你是我见过最渣的渣男!”心里知道应该赶快离开,可疲惫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黎夏念用力眨巴了两下眼睛,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不堪重负的睡去。
  手机铃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项子恒挑着她的下巴,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间。
  电话另一端是个陌生男人,“黎小姐,终于找到五年前龙之羽大酒店门前的监控录像了,黎佳确实在现场出现过,只是并没发现她与其他不法人员联系。”
  项子恒皱起眉头,五年前,龙之羽,这女人为什么要查当年的事情,那些错误明明就是她犯下的,简直就是贼喊捉贼!
  “念念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不妨跟我讲。”
  打电话来的侦探顿了一下,“沈三少,刚好要跟你汇报,你一直寻找的那个女孩以前确实在东陵区住过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久远,很难追查到现在的下落。”
  侦探劝说道,“希望三少不要再执着了,五年前发生在黎小姐身上的事情三少很清楚……既然决定娶她,那就对她多些善待,明明三少心里有黎小姐。”
  项子恒切断电话,沈诺居然知道五年前的事情,通常没有男人愿意娶一个为了利益不惜出卖。身体的女人吧,他还真好奇那个女人究竟用了怎么样的说辞才骗得这段婚姻的,沈诺一定是被她利用了。
  项子恒转身返回卧室,掀开被子躺回黎夏念身边,扯着她的身体摆了一个姿势,等待天明后的好戏上演……


第51章    五年光阴不及一个贱人

  阳光冲破纱帘照在了拥挤的两米大床上。
  因为被灌了酒,再加之干了那么多的体力活,黎夏念睡的很实,她朝温暖的来源贴近,脸在上面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啊的一声尖叫,黎夏念眨巴了一下困倦的眼睛,烦躁的嘟囔了一句,“别吵。”
  大床剧烈的晃动了两下,随即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揪住了她的头发,“你、你、怎么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爬到我跟子恒哥的床上。”
  醒了,这下彻底精神了。
  黎夏念睁开眼睛,此刻她就如同一只树袋熊,两条腿骑在男人的腰上,两只手环抱着男人的脖子,脸正枕着男人的胸膛,甚至还流了口水。
  她连忙缩回手脚,向后退了几厘米,这么大一张床,她跟项子恒挤在床边,两个人只占了不到一米的位置,而常芷萱那一侧却是空旷无比。
  黎夏念见项子恒依旧熟睡,压抑下心头的愤恨,拨开常芷萱的手笑着回了身,“是你的子恒哥请我上他的床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不和他的口味,劝你一句,性相不和的人结婚,早晚都得离!”
  常芷萱咬牙切齿的朝她扑过去,“没试过怎么知道性相不和!都是你这贱女人,不然昨天晚上我们就……”
  黎夏念目光露出一抹惊愕,没试过是什么意思,这两人在意大利的时候不是在酒店里独处三天三夜吗?昨晚不是站在窗口不停的说着什么好痛、什么进去了。
  黎夏念环视了一眼房间,茶几上放着好几个空酒瓶,难不成昨晚常芷萱喝醉了,所以他们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她才没醒过来的。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常芷萱已经将她压到,骑在她腰上,抓着她的头发用力砸在床上,大有种正室抓到小三的感觉。
  黎夏念余光一瞥,正看到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丝毫要制止的意思都没有,起身下床朝浴室走去。
  昨晚才被拆骨一般的折磨了一遍,黎夏念哪有力气跟常芷萱撕打,完全就处于下风。
  男人洗漱过后阔步走回床边,“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常芷萱连忙扑进项子恒怀里,幽怨的瞪着黎夏念,“还不赶紧滚!”
  就好像谁愿意呆在这里似的,黎夏念翻身下地,刚走一步就皱了眉头,身体很痛。
  “我是在说你!”项子恒垂下视线,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女人,声音就跟早春的风一样,带着料峭的寒凉。
  常芷萱缓缓松开抱着他的手,“子恒哥,不是说好了待会儿一起去公司,你忘了街拍的事?”
  “够了!昨晚我不是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我的脾气你应该知道!”
  常芷萱眼圈一下就红了,气得一跺脚,跑走的时候狠狠撞了一下黎夏念的肩膀,撞得她脚下一闪,重重跌回大床上。
  “把床单被罩都给我换了,地毯也给我吸了!”项子恒哗啦一下拉开窗户,清冽的风马上冲进房间,将浓重的香水味吹散。
  黎夏念盯着吊灯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男人倾身而下,两手撑在她身侧,一只腿站在地上,另一只腿则是弯曲在床上,顶在她的腿心处。
  黎夏念笑得一颤一颤的,“项先生,难道你是得了什么非我不可的疾病?居然放着常芷萱那样的大美人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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