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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真爱当游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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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瞬间。”
  沈诺揪着她衣领的手微抖了一下,之后便是呵呵的嘲笑,“黎夏念,你可真他妈的逗,居然问我有没有爱过你,怎么,难道你有爱过我?”
  “我曾想过,曾想过如果你能爱我,我会不会从不幸当中解脱。或许曾有那么一刻我是爱你的吧……”
  “真他妈的廉价!”沈诺揪着她的衣领站直身体,将她重重的摔在了草坪上,“你还真是惜命,为了保护自己什么鬼话都能说出口,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
  沈诺用脚踢了一下她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妨告诉你,黎佳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用我这条命护着她!”
  黎夏念瞳孔放大,看着倒映在视线里的男人转身离去。
  本就阴郁的天空像似读懂了她的心情一样,变得更加阴沉,她躺在河边的草坪上,风彻骨寒凉,吹打在她身上,透过湿透的衣服不断的将她的体温降低。
  这一刻,她对沈诺真的是绝望了,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就算是筑起高高的心墙,却还是无法做到密不透风。
  她伸手紧紧捏住衣襟,如同受伤的困兽随着第一声雷鸣痛哭着咆哮起来。
  爱情这东西,真他妈的让人揪心疼痛,可即使预见了悲伤,却还是一次次犯贱的前往!
  是她太过贪心了,才会在绝地之时还想着逢生。
  雨,猝不及防,不过中午时分,天却漆黑得如同夜晚,闪电雷声,像似要将谁的心劈开一样。
  生生劈开了一道裂痕……
  璇夜,VVIP包间,纸醉金迷的氛围与外面雷雨交加的天气成了鲜明的对比。
  包间里坐着五六个男人,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个陪酒小姐。
  有人打趣的问道,“三少这是怎么了,还是第一次见你出来没带妞,上次那个36D怎么没来?”
  沈诺将手中端着的酒一口饮尽,站起身宣布道,“从今天起,我沈诺金盆洗手了,再也不玩女人了。”
  一群哥们起哄,“谁信啊,三少可是一天换一个女人整整换了十年,戒了女人还能活吗?”
  “三少不会是被某个女人给套牢了吧?浪子回头?”
  沈诺有些醉了,兴致高昂,“说对了,从今天起,我就对那一个女人好了,我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哈哈……这肯定就是爱情,爱……”
  他猛地想起黎夏念问他有没有爱过她时的那张脸,心里恶狠狠的骂着,那种打爹骂娘的贱女人,敢用那种表情。蛊。惑他,以为他沈诺好勾引!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项子恒摇着红酒杯,今晚应约前来本以沈诺约了房产投资方面的相关人士,没想到不过是一些酒肉朋友。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看来他们夫妻生活挺和谐啊,那女人居然连浪子都给摆平了,不用想也能猜到她是如何卖命的用身体去套牢沈诺的,肯定跟在他身下的时候不同。
  主动、讨好、卖力……她将浑身解数都使在了沈诺身上,而对他却像被强了一样不情愿。
  身旁的陪酒小姐听见他的笑声,靠在他身上撒娇,“项少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我们一起喝!”
  “项少,来,干一杯,今天高兴。”沈诺自顾的跟项子恒碰了碰酒杯,喝下一杯接着说道,“明天我就回老宅去动员老爷子,让他出资,只要郊区那块地皮谈妥,马上动工!”
  拖了这么久,沈诺却突然说要去找沈老爷子,意思就是沈家会正式转行,看来沈诺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恭喜三少啊,跟老婆相亲和美。三少终于看清自己的真心了?”
  沈诺担心这里面有沈权沈奕的眼线,故意拿黎夏念当挡箭牌,“我们家念念可是举世无双的美女,不然怎么能征服阳城那么多企业家,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谓是实至名归!”
  平日里谁都不敢提沈诺结婚的事情,今天沈诺自己提起,那些好奇的哥们纷纷八卦起来。
  “三少,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三嫂在外面传言风骚,她……不会真的跟那么多男人睡过吧?”
  “是啊,三少,三嫂每次晚会都穿的那么暴露,还化那么妖艳的妆,我看那些老头子盯着她都直流口水,肯定被不少人染指了吧?你真的要对她死心塌地?”
  “三少不会是因为她床上功夫深才……”
  沈诺一人给了一个脑勺,“功夫是挺深,不过她就只伺候过我一个人,传言,都是假的。”
  只要这些人把这话传出去,沈权沈奕就会将目标集中在黎夏念身上,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黎佳好了。
  刺耳的落酒杯声,包间里安静下来,项子恒站起身,“有些醉了,先走一步。”
  走到沈诺身边的时候他伸手拍了拍沈诺的肩膀,“等你做通老爷子的工作联系我。”
  沈诺点了点头,看着项子恒稳步离去的背影,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肩膀。
  出了包间,项子恒点起一根烟,吸了两口就烦闷的将烟摔在了地上。
  外面的街路依旧被大雨洗礼着,项子恒站在璇夜门口,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四点多钟,却有种午夜十二点的感觉,闪烁的霓虹倒映在满是水的地面上,分不清天与地。
  手机响起,项子恒看都没看就接通了,是之前那个画室的老师。
  “项先生,能请你马上来画室一趟吗?”
  项子恒看着眼前的倾盆大雨,别说是到画室了,他现在走出一步都能被淋得浑身湿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雨势太大了,我又喝了酒,恐怕没法去。”
  “项先生,请你一定要马上赶到。那位黎小姐看起来状况很不好,她身上全都是伤,目光绝望的坐在那里,偏要我们拿她当模特……”
  “黎小姐?你说黎夏念?她在你们那里?”项子恒感觉一下就醒酒了,“给我看好了,我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之后,项子恒猛地拉开画室的门,应该是下课了,画室里的学生都已经离开了。
  他伸手将湿哒哒的头发向后拢了一下,露出了眼睛,拖着满身的水一步步走了进去。
  学生的画板还没收起来,一幅幅人物素描围着中间的模特展示台立着,每一幅画都在从不同的角度诠释着一个女人的哀伤和绝望。
  项子恒在其中一幅正面的画作前停下脚步,无论是腿上的伤,还是脖子上的掐痕……都被淋淋尽致的展现在了画中。
  他伸手摸了一下,手上的水滴瞬间就将画晕染了。
  “项先生,你总算来了,黎小姐应该是喝了不少酒,现在正在里面的画室,我根本就控制不住她。”
  项子恒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百块钱递给老师,“给你添麻烦了,今天晚上把那间画室租给我吧,还有这里的画,都给我包起来!”
  说着项子恒朝画室走去,拉开一道门缝,女人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白色吊带裙,应该是刚才那个老师借给她的。
  此刻她正拿着一支画笔,在偌大的画板上发泄般的涂鸦着什么,洁白的画布被她涂成了灰黑色的,就好像外面的天空,又好像狂风怒吼的海啸……
  她那瘦小的身体像是随时要被画布吞噬进去。
  “项先生,给你浴巾。”
  项子恒接过浴巾,推门走了进去,展开之后搭在了黎夏念身上。
  黎夏念惊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去,见是项子恒僵了好半天才露出一丝笑容,却什么都没说的再度转头看向画板,“我画的好吗?今天的天空。”
  说着她用手指将最深处的颜色擦下去一道,那片色彩随即变成了闪电。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醉,红肿的眼睛,嘶哑的声音,每一样都在说明着她所遭受的撕心裂肺。
  项子恒走上前,将她的身体扳过来,蹲下身看着她那两条被棍棒打肿的腿,脚腕上也是缠着厚厚的纱布,还有脖子、脸颊,以及散乱的头发……
  “谁打的?”
  黎夏念拨开他,拿着画笔继续往画布上画。
  “我问你究竟是谁对你施暴的?”项子恒绕到她身前,再度低吼着质问。
  黎夏念歪着头看着他,目光挂着酒醉的虚飘,“说了是谁,你就能保护我吗?”


第57章  暴雨过后有‘情’天

  “说了是谁,你能保护我吗?”
  说完黎夏念呵呵的笑了起来,明明笑得像个孩子般灿烂,然而笑声里却充满了无力和痛疼,看起来比哭还要令人觉得伤悲。
  她低头将吊带的裙摆向上拉了拉,看着身上那些伤。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浑河边一路来到这里,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是无家可归的,黎家、沈家、与沈诺的婚房,没有一处是她的归处。
  黎夏念耷拉着脑袋,又发出了几声嗤笑,跟着转身走到窗边,拿起窗台上的酒,又点起一根烟,或许这也算是一种蜕变吧,从不谙世事到游走在危险边缘。
  还没等她把烟放到嘴边,就被项子恒给抢走了,她皱眉,又掏出一根,依旧被抢走。
  紧接着一整盒都被项子恒捏成一团丢出了窗外。
  “你不是挺能的吗?不是像炸毛的猫一样到处乱挠吗?怎么,这就怂了,被人欺负成这样?”
  黎夏念脑袋痛得都要裂开了,酒不醉人人自醉,这跟她在圈子里千杯不醉的称号一点都不符。
  她依稀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却又不确定,那个恨她入骨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耐性跟她废话这些,肯定是她又开始做美梦了。
  可能是她的爱答不理惹怒了男人,她手中的啤酒也被抢走,紧接着窗台上那些瓶瓶罐罐全都被丢到了窗外,她的下巴也被男人捏住。
  黎夏念呼扇了两下眼睛,“你也要打我吗?用棍子还是用尖刀,还是说把我丢进浑河里,看着我挣扎?”
  黎夏念拨开他的手,将视线落到窗外,“家没了,我妈出家了,黎胜也要被抢走了,现在连唯一能帮我的沈诺也变成了那个女人的……我以为就算天塌下来我都不会痛……”
  本来见她如此脆弱,项子恒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没想到最后她竟然提到了沈诺,也就是说此刻的伤痛欲绝是因为失恋?
  项子恒将她从窗台上一把扯下来,“活该,嫁给沈诺你就是作死!是你自己犯贱,才选了那么个男人!”
  黎夏念狠狠挠了他一把,“谁说我活该都可以,只有你没资格,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
  黎夏念闭了嘴,没有什么如果,“你甭管我,看到我绕路走不就好了!”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给画室添了这么大。麻烦,我也是被迫才来给你收场的!”
  项子恒呛了她一句,见她气焰下来了,又接着训话,“我说过你这条烂命是我的,就算是要了结,也得由我亲自动手,轮不到别人!”
  “呵呵,好霸气的话啊,说什么亲自动手,那就别让其他人碰我啊,项子恒,你也就只会吹牛逼!”
  黎夏念仰起头,将纤细的脖子露出来,“来啊,有种现在就把我了结了!”
  项子恒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拳头,这女人真有样,每次都能分分钟将他点燃,无论是发脾气时,还是有欲。望时!
  项子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她的脖子竟然这么细,他一只手就拢了三分之二,似乎微微用力就能扭断。
  项子恒只走了个神的功夫,手上突然一沉,眼前的女人主动朝他掐着的手压来,“你疯了,居然要自杀?”
  项子恒连忙收回手,没了支撑,黎夏念的身体朝前一倾,撞进了他怀里。
  他低头看去,怀中的小女人紧闭着眼睛,两条远山似的眉黛紧紧皱着,脸颊上挂着两团绛紫色。
  见她身体向下滑落,项子恒连忙收紧手臂抱住,这才感知到她的体温已经达到了滚烫的地步。
  项子恒将她放到沙发上,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前的她有这么倔强吗?在他记忆里她是那种乖巧的小公主,乖巧到给她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一次都没有训斥过她。
  项子恒掏出手机给李闯拨过去,“在哪?马上过来一趟。”
  电话里率先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不捧我还不让我找别人吗?放手,跟黄导约好的时间到了,只要我把他陪好了下部戏的女主角就是我的了!”
  “黄钰婷,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是你的上司,不想被我彻底雪藏,就给我老实点!”
  “混蛋,你给我松手,我一定要火起来给你看,不就是玩那些规则吗?又不是以前没玩过!”黄钰婷气势滔滔的,说话就跟外面的雷声一样大。
  “要玩跟我玩啊,用不着到外面去找那些老男人!”
  “嗤,跟猪跟狗也不跟你……”
  应该是在撕扯,片刻后李闯的声音才在电话里清晰的响起,“喂,老大,怎么了?”
  “收敛点,要玩去外面玩,别跟公司里的女艺人乱扯,对你口碑不好。”
  李闯说话声音气喘吁吁的,再加上跟女人在一起,项子恒很自然的想到了十八禁的事情,“行了,我没什么事,你忙你的吧!”
  挂了电话,他朝窗外看去,雨势有增无减,天色黑的就好像日月都被吞了一样,街上一辆车子都看不到,恐怕很难离开这里。
  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他开门看了一眼,是画室那名老师,手里拎着一把被雨打烂的伞,“五爱桥下面积水太深,车子根本开不过去,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将就一宿了。”
  老师甩了甩身上的雨水,拉开储物柜从里面取了一条薄毯,“这里就只有这个了,我在外面的沙发上,项先生和黎小姐就用那间画室吧!”
  项子恒表情显过一丝情绪波动,“有没有退烧的药?”
  “黎小姐发烧了?这可怎么办?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见对方急得团团转,项子恒安慰了一句,“我还有别的降温方法,不必担心。”说着转身进了里间。
  看着在沙发上窝成一团的女人,项子恒顿了下脚步,然后回手将房门反锁,将身上都快被体温烘干的衣服一件件的脱去,直到丝毫不剩……
  “妈,求求你,为了我活下去吧,妈……”
  梦中,黎夏念紧紧抱住想要跳楼自杀的夏惠文,“妈,我怀孕了,你就要当姥姥了,难道这个孩子就不能成为我们的希望吗?”
  一双温暖的手环抱住她,将她决堤般的泪水止住,紧接着那只手在她背上一下下的拍着,犹如哄小孩儿似的,她耳边甚至飘起了小时候常常听的童谣。
  黎夏念呢喃了一句,“妈,不要离开我。”
  项子恒睁开惺忪睡眼,朝怀里蜷缩如猫的女人看去,整整一宿她都在说着胡话,一直在无声的哭泣着,他不知道这些年究竟在她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明明从再次相逢那天起,她一直都是桀骜不驯、傲慢无礼的,他已经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毕竟她是个杰出的女骗子。
  项子恒哄着拍着,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也渐渐睡了过去。
  暴雨过后,天气总会变得格外晴朗,太阳冲破薄薄的云层洒进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就连空气中都跳耀着清新的因子。
  黎夏念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片遭遇了暴风骤雨的树叶,生生被从树枝上打落,她睁眼,可眼睛只能支开一道缝隙,脑袋也混沌着,身体更是酸痛到动一下都皱眉头的地步。
  她将脸埋在温热里蹭了蹭,鼻息间全都是既陌生却又有一丝熟悉的味道。
  黎夏念连忙支起身体,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这里是画室,狭窄的双人沙发里,男人伸不开手脚,只能蜷缩着,一条胳膊给她充当了枕头,另一条胳膊则是充当被子,将她全方位的包裹住。
  最重要的是,薄毯下的两幅身体全都是原生态的,而他们湿漉漉的衣服散落一地,画面看起来有点惨烈。
  黎夏念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然而大脑里却是空空如也,不过根据身体酸痛的程度判断,这男人肯定对她做了什么。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男人,熟睡中的男人头发松软随意,英挺深邃的侧脸,虽然看起来有些疲倦,却丝毫减弱不了他那如美玉般的容颜。
  黎夏念连忙收回欣赏的目光,两手朝他身上狠拍,“混蛋,你给我起来!”
  刚骂了一句,脖子就被勾住了,紧接着强行压低。
  黎夏念撑着他的胸膛反抗,“你,你小人,乘人之危!”
  项子恒眼睛都没睁,将她的额头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也算没白费力气,温度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黎夏念粉拳噼里啪啦的砸下,扭动着小身板子,“流氓,连对生病的女人都能出手!”
  黎夏念懊恼得要命,谁知道那个画室老师居然会把他给找来,结果就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她又被这个男人……明明上次她还发誓绝对不会再被占便宜。
  项子恒一宿都没怎么睡,被她的哭声吵得都要精神衰弱了,好不容易睡一会儿,却被她又打又砸的,再好的脾气都被惹起来了。
  他睁眼,目光如炬的瞪着她,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是该讨点医药费!”
  黎夏念呜呜着,嘴被堵了个严实,骂出来的话全都被项子恒吞了进去,她看着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男人,挤出几个字,“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第58章  伤痛如鲠在喉,离婚吧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唇舌相缠的声音之中,她的话断续的传出。
  项子恒顿了一下,“以你现在的处境,还有底气评判我的好坏?”
  黎夏念抿了嘴,她现在就是一只瘫在老虎嘴边的羊,只要老虎想吃,用力向前,她就是他的了。
  项子恒撑起身体,浑身上下只有一个点碰触着她,示威性的戳了戳,“还敢乱骂吗?”
  “混、混蛋……谁让你趁我喝醉的时候对我……你这是迷。奸!”
  “那还真是抱歉了,没有让你如愿的感受到迷。奸。不过我现在倒是可以给你补一个更加刻骨铭心的。”说着项子恒抓住她的腿朝两侧分去。
  黎夏念愤恨的咬住嘴唇,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傲气只会让她吃亏,“我不说了,放开我,我现在很难受……你要是那个我,我会死掉的。”
  项子恒露出满意的笑容,从黎夏念的角度看去,他身上披着朝阳,将他的皮肤照成了金黄色的,如果没有那些仇恨,这一幕看起来应该会很美好吧!
  项子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以后也这么机灵点,能少挨不少打。”说着他翻身坐到一旁,拿过浴巾围住下身。
  黎夏念抱着薄毯遮掩自己,忍着身体的酸痛缓缓坐起身,“这么说你昨晚没占我便宜?”
  项子恒缓乏的掏出一根烟慢条斯理的抽着,“我喜欢有强迫有反抗的互动。”
  “变态。”
  黎夏念舒了口气,光着脚朝地上那堆衣服走去,翻看了半晌叹了口气,衣服上又是草又是泥的,根本没法穿,就连内衣上都有污迹。
  “沈诺跟别人搞上了?他打你,是要跟你离婚?孩子归谁?”
  一连串的问题,黎夏念缩回拿衣服的手,蹲在地上环抱住了自己,“谁说的,我跟沈诺好着呢!他爱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打我。”
  黎夏念酝酿了一下情绪,回眸迎上他的视线,“我们不会离婚的。”
  项子恒坐在沙发上,紧盯着她那双眼睛,“呵呵,你这演技连影后都自叹不如,那你说说你身上那些伤从哪来的?难道不是沈诺打的?”
  黎夏念站起身,将薄毯裹得更紧了,将所有伤痕都遮掩住,“滚楼梯。”
  画室门被敲响,项子恒灭了烟起身朝门口走去,经过她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面具早就被我撕得粉碎了,还装,只会让我觉得像个小丑,蠢得可怜。”
  黎夏念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看她如此狼狈,这男人肯定很解恨吧!
  就算被撕破了又怎样,打肿脸她也要在敌人面前高傲的活着。
  她刚转身,一套衣服被丢进了怀里,惯性太大,她的身体向后仰去,随即一只手被男人抓住,又惯性的朝前扑去。
  哗啦一声,身上围着的毯子掉在了脚边,她抬头,男人的视线从上往下,角度刚好落在她腰下那个突出的部位上。
  黎夏念连忙鸵鸟般的要往地上蹲,却被男人托着浑圆抱了起来,“发烧了就老实点,别再给我找麻烦。”
  “松手,发烧,又不是残废!”黎夏念脑袋确实晕晕的,身体也一点劲儿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被几件衣服砸一下就脚步摇晃。
  刚被放到沙发上,黎夏念作势就要起身,却听男人突然说了一句,“不闭眼睛吗?这是想要欣赏我的六块肌人鱼线?”
  黎夏念惊得长大嘴巴,眼看着男人伸手去解腰间的浴巾,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穿衣服的瑟瑟声响,不多时她的胳膊被牵起,再然后双腿也被牵起,温暖的衣料给了她充足的安全感。
  黎夏念睁开眼睛,身上已经穿戴整齐,而男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快点,再不走画室的学生就来了,怎么,还想穿着内衣给他们当模特?”
  一经提醒黎夏念脑中浮现起几个画面,连忙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天啊,昨天的她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貌似一进屋就开始脱衣服,硬是让那些学生画她。
  黎夏念脸色一红,垂着头快步跟了上去,不过刚走两步脚一软就摔在了地上。
  门外传来喧嚣的声音,应该是来上课的学生,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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