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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真爱当游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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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孩子,听见黎夏念关切的声音当即展开双手扑进了她怀里,可他不想大哭让她担心,硬是憋着眼泪,“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怎么会是麻烦,不要这么说,就算是负担,你也是妈妈最甜蜜的。”一想到天亮之后瑞瑞就会被沈建元带走,黎夏念心里有一万种冲动。
  “走吧,妈妈带你走好不好,去哪里都行,阳城的一切妈妈都可以不要,瑞瑞愿不愿意跟妈妈一起?”
  瑞瑞缓缓推开她,摇了摇头,“不愿意……我不愿意念念被太爷爷的人打,我们来拉钩钩,等我长大以后,我一定会去找你,我一定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打败所有欺负你的人!”
  黎夏念用力点头,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她不想在即将离别的时候给儿子一张哭泣的脸,她伸出小拇指勾住了瑞瑞的小拇指,有用大拇指盖了章。
  “项先生,沈老爷子的人过来了,你们要不要先离开,不然惹怒了老爷子,医院也要承担责任。”护士进门提示了一句。
  “走吧!”项子恒拉住黎夏念的胳膊,朝沈铭瑞承诺,“在你长大之前,先由我来保护!”
  黎夏念被强行拉到门口,即将关门那一刻她又挣脱着冲了回去,重重的亲在瑞瑞的额头上,“妈妈等你,等你长大!”
  门外保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项子恒狠下心将她硬是拖了出去,然而保镖已经转过墙角,迎面朝他们走来……


第75章   乖一点才有甜头吃

  两个保镖转过墙角,迎面朝他们走了过来,项子恒只能拉着她返回病房,推开洗手间的门躲了进去。
  很快病房门被推开,沈铭瑞紧张的朝洗手间看去,透过那块细长的玻璃依稀看到黎夏念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
  沈铭瑞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明明很想放声大哭,却只能面带微笑,“叔叔,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两个保镖是沈建元身边最贴心的,瑞瑞对他们很熟悉,他坐起身,一张笑脸毫无血色,嘴唇也是苍白的,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抓了抓脑袋,“我已经没事了,如果是来接我的,那就快点走吧,太爷爷应该很担心吧!”
  两个保镖相视一眼,“小少爷,你确定现在就能跟我们离开?”
  沈铭瑞偷偷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视线却一直望着洗手间的门。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炙热了,其中一个保镖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疑惑的朝洗手间迈出脚步。
  沈铭瑞连忙收回视线,呜呜哭了起来,“我想太爷爷,我要见太爷爷,我好想……好想她哦,一秒钟看不到我都好想……”
  最后两个字沈铭瑞说得含糊不清,只有黎夏念听得清楚,沈铭瑞是在喊妈妈。
  眼见着两个保镖用被子将瑞瑞裹紧,然后抱着他往门外走,黎夏念一把握住门把手,推门就要出去。
  “瑞瑞……”
  项子恒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抵在了门后面。
  黎夏念挣脱着,每眨一下眼睛都会流出一行泪水,她呜咽着,“瑞瑞在叫我,瑞瑞在哭,他需要我……”
  因为发出了响动引起了保镖的注意,保镖不确定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在病房里四下查找,眼看着就要找洗手间。
  项子恒微微蹙着眉头,看着如此奔溃的女孩,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沈家不是现在的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将手缓缓从她嘴上移开,下一秒便闭着眼睛吻了上去,将她口中呜咽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都给吞了下去。
  黎夏念知道这一次他不是想要占她便宜,他只是不想让她发出声音而已,尽管做好了跟瑞瑞分开的心理准备,然而现实摆在眼前这一刻,依旧这般的割心剜肉。
  黎夏念握着拳头,一下下的捶在他的胸口,她的嘴被他炙热的唇封着,她说不出话,可她的内心在呐喊,一遍遍的喊着瑞瑞。
  从来没试过,吻一个人可以吻得心醉魂迷。从来没试过,吻一个人可以吻得透骨心酸。从来没试过,吻一个人可以吻得哀哀欲绝……
  咔哒一声,外面那道房门被关紧,整个病房都安静下来了,瑞瑞的声音从远处的走廊传来,像似幻听,仿若隔世。
  黎夏念就好像没了灵魂,整个人都僵住了,捶在项子恒胸口的手也无力的滑了下去,被带走了,下一次再见,不知道会在瑞瑞几岁的时候。
  项子恒松开她的唇。舌,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坚强点!”
  黎夏念眨了眨眼睛,近在咫尺的看着他,半晌才回了一句,“你让我还怎么坚强?我已经把下辈子的坚强都用光了!”
  项子恒心口被捏紧,伸出右手搂紧了她,这个女人没有瑞瑞居然变得这么不堪一击,就好像身上的骨肉都被抽光了一样。
  “那就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黎夏念皱着眉头瞪着眼睛,极力的克制着,可一想到瑞瑞最后哭着喊的那几声妈妈,她的心仿似被撕裂,懦弱的扑进项子恒怀里,将脸埋在了他胸口。
  “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如果没有我,瑞瑞可能会更幸福……”
  项子恒仰着头,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这让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第一次带着她去参赛,落选的时候她也像这样哇哇大哭,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哄着她的。
  “说什么傻话,没有你,怎么可能有他,你有一个好儿子,他很爱你。”
  黎夏念终于抬起头,透过泪眼朦胧朝他看去,“你说的是真的吗?瑞瑞不会埋怨我?”
  项子恒垂眸朝她看去,原本惨白的小脸因为哭泣两颊微微泛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湖泊,有着泛滥不尽的涓涓清水。
  项子恒伸手捧住她的脸颊,俯身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却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缓缓闭眼,再度贴上去的瞬间便长驱直入的伸入了她口中,手也转到了她的后颈,掌控住她的头。
  黎夏念被他抵在墙壁上,这个吻与之前想要堵住她的声音大有不同,带着贪婪的掠夺,含着情。色的撩拨,在她焦虑不堪的时候成功的趁虚而入。
  项子恒吻得很深,不断的操控着她的脸,随着他的索取变换着各种角度,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唇齿交融在一起,空气都随之变得炙热起来。
  “要你,我想要你。”
  紊乱的呼吸,项子恒的唇移到她的耳边,说话间热气全都喷洒进她的耳朵,她的身体变得酥软无力,连同呼吸心跳全都乱了节奏。
  说完这话,项子恒又一刻不等的吻住她,两个人从墙壁的这一侧跌撞到另一侧,又旋转着撞在了门上。
  黎夏念猛地惊醒,一把抓住他那只已经摸上她胸口的手,“我,我没那个心情。”
  项子恒也清醒过来,这才后知后觉刚刚究竟都说了些什么,他出神的看着黎夏念,又低头看了看已经发生变化的身体,他对她产生了深切的欲。望,不是惩罚,而是本能的想要她。
  因为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行为,黎夏念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她从项子恒臂弯里钻出去,“我知道,你不过是想用这种方法驱散我的难过,并不是真的想要……我。谢谢,你这招挺管用的,我已经振作了。”
  项子恒掏出烟盒,打火机却在受伤那只手的裤兜里,他拿不出,他烦躁的将烟盒丢在地上,为什么这女人就是这么有本事惹他生气,谁说他是在帮她振奋精神!
  黎夏念擦了擦脸,俯身将烟盒捡起,掏出一根递到他嘴上,又将手伸到他的左侧裤兜里。
  黎夏念动作一顿,连忙抽出手,她的指尖碰触到了男人英姿飒爽的武器,硬硬的触感令她浑身一紧,她握着打火机的手没出息的颤抖起来,点了两下才点燃,别开视线往他的嘴边凑。
  脑子里胡乱的想着,刚刚他是真的想要?那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之前两次他可是强来的。
  “你不是说你没心情,难道你真的比较喜欢我用强的?”
  呃……黎夏念肩膀一抖,打火机掉地上了,她抬眼看去,男人已经从满是情。欲的表情调整到悠然自得,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见她看过去还作恶朝她脸上喷了口烟。
  黎夏念捂住嘴,刚刚她有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吗?
  项子恒推门走了出去,“既然心情已经转好,那就赶紧履行你的义务吧!”
  黎夏念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颓败、凌乱,就跟乞丐差不多,快速的洗了把脸,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才追上去。
  临出门前她朝瑞瑞之前躺过的病床看去,目光里有着浓浓的眷恋,她发誓,一定要将瑞瑞抢回来。
  黎夏念跑到电梯间才追上项子恒,“你刚刚说什么义务?”
  抽完一根烟,项子恒才将情绪调整回去,他晃了晃打着石膏的左手,“这伤是为了谁留下的,你不觉得应该报个恩吗?”
  又想欺负她吗?没门!
  “你是为了保护瑞瑞,你找瑞瑞报恩去!”
  项子恒看着之前病猫现在傲娇的女孩,真恨不得‘狠抽’她一顿,“我跟沈建元说好这次的事情由我来查,你和黎佳必须都要软禁起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打算跟黎佳关在一起,还是跟我去享受‘特殊’待遇?”
  “我宁愿跟黎……”
  “我也可以把黎佳给放了,一句话而已。”
  黎夏念气得龇牙,“你你你,跟你!”
  “语气不够谦卑!”
  “项大人,小女子随你差遣!这样总行了吧!”
  电梯抵达,项子恒阔步走了上去,调侃她,“暖床丫鬟,还不赶紧跟上!”
  黎夏念心里碎碎骂着,亏她以为他是个绅士善良的真男人,呸,绝对是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
  “有胆子骂出口啊!”
  黎夏念瘪了嘴,这男人学过读心术吗?为什么对她这么了如指掌?
  项子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扬起,给她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可不是白当的,别的女人或许他看不透,不过她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一眼就能看穿。
  李闯的车子一直等在医院外,黎夏念这才想起黄钰婷的事情,刚才有点混乱,她也没问,不过看情形李闯应该就是当年那个渣男,她排斥着不上车。
  项子恒冷了脸,“半夜三更,这么喜欢冷风吹?”
  “除非你让他下车我来开车,要不我今天就先回……回家!”黎夏念固执的站在车边敌视着李闯。
  项子恒砰地一下关了车门,“还想着回沈诺那里,你是挨打没够!”
  见项子恒关门,李闯马上启动了车子……


第76章    为了报恩,全方位的伺候

  车子转了个弯驶离医院正门,上了大马路,黎夏念心里微微失落,那个男人明知道她根本就无家可归,却还是狠心的将她丢在了这里。
  片刻,她自嘲的笑了笑,怪她自己,不过被温暖了那么一下下就燃起了希望。
  黎夏念抬头看了一眼医院高耸的大楼,病房还没退,她只能在医院等待天明了,然而明天呢,她要何去何从?
  黎夏念疲惫的走上几层台阶,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车门被摔得闷响,她回头,男人已经近在眼前,扯着她的胳膊就往驾驶位走。
  拉开驾驶位朝李闯说了一句,“先下来。”
  李闯有点发蒙,听话的下了车。
  项子恒将黎夏念塞进驾驶位,他则是坐到后排座,朝着黎夏念命令,“这回行了吧,开车。”
  李闯这才反应过来,“不会吧,老大,你居然把我轰下来?半夜三更的,你让我去哪打车啊!”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黎夏念耷拉的嘴角微微扬起,一脚油门。
  “喂……回来,你,你狐狸精!老大,你这是见色忘友!”
  李闯追着车子跑了十多米,气得在马路中间直喊,“老大,我记住你了!”
  项子恒看着后视镜里那张窃笑的小脸,也不由得嘴角弯起,掩饰的扭头看向了窗外。
  宽阔的路笔直向前,路面上偶尔飞驰过一辆车,一盏盏的路灯将车厢照亮,昏黄的灯光下,寂静的两个人各怀心事。
  很快车子转进裕龙花园,项子恒阔步走到院门前,“愣着干嘛?拿钥匙开门!”
  黎夏念撇嘴,伸手到他裤兜里翻,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她翻的很小心,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幸好一下就摸到了钥匙,只是她用力拽了一下,钥匙貌似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快点,拿个钥匙都这么费劲!”她的小手带着微凉的温度,在他的裤兜里,那触感早就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的大。腿。根部了,让他整条腿都刺挠得酥掉了。
  “躲什么躲,你别乱动啊,裤兜坏了,勾住了!”
  实在是有点难拿,越是着急就越是缠的紧,黎夏念干脆蹲下,将他的裤兜彻底翻出来,“是钥匙上栓的钥匙链,要是不贵重我就使劲儿扯了!”
  “不行!”项子恒声音有点急,这钥匙链对他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黎夏念似乎想到了什么,抿了嘴,小心翼翼的解着上面的死结。
  “我滴天啊,也、也不避讳点,在家门口就……就那个上了,吓死我了!”
  住在隔壁的大姨吓得手中拎着的包裹都掉了,捂着脸仓惶的跑进了屋。
  黎夏念迷茫着,“怎么了?”
  项子恒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的命令,“还不快点!”
  “那人跑什么?把我们俩当成鬼了?”
  项子恒咬了咬牙,扶着她的脑袋往自己特殊部位撞了一下,“大姨以为你在给我干这个,吃香蕉!”
  黎夏念蹭地站起来,脸都红成了绛紫色,拿着终于取下来的钥匙开了门,也捂着脸狼狈的跑了进去。
  “往哪走,上楼!”
  黎夏念正要推开一楼的客房门就被项子恒一句话制止住了。
  “我为什么要上楼?你之前不是说这间房是给特别助理准备的。”
  项子恒脚步不停,越过她上了楼梯,“我洁癖。”
  黎夏念反应了一下,不会吧,他要让她帮忙洗澡?
  她倒是知道他是个不洗澡就不上。床的麻烦精,可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胳膊都残了,就不能先将就一下?
  走上两个台阶,发生身后没有脚步声,项子恒停住朝她瞥去一眼,“黎佳……”
  黎夏念趾高气扬的表情一下就垮了,快步跟了上去。
  太过整洁的房间,太过单一的色彩,一迈进来就让人有种冷冷的感觉,房如其人。
  项子恒走到衣柜前找换穿的衣服和浴巾,她杵在门口,混乱的大脑飘过好多画面,全都是跟瑞瑞一起时的点滴,她现在太怕一个人、太怕寂静了,那些转身就泛滥的思念能将她生生吞噬了。
  项子恒看着出神的女孩,冷冷的丢出一句,“愣着干什么,让你来是当苦力的,可不是让你想着其他男人的。”
  “我没想其他男人!”
  项子恒将手里拿着的衣服丢进她怀里,率先进了浴室,“瑞瑞也是男人!”
  黎夏念楞了一下,抿着嘴跟了进去。
  一分钟之后她就往后退,想要趁机溜走,这是什么展开,偶像剧桥段吗?
  “过来,帮我脱。”
  黎夏念承认此刻的男人一只手确实很难完成这一系列事情,可那不表明就一定要有她伺候着啊,“能不洗吗?”
  项子恒挑眉,“你说呢?我不喜欢多说废话,你自己掂量。况且……这种事你应该轻车熟路了吧!”
  黎夏念恶狠狠的沉了口气,她要是再执拗简直对不起江湖传言,她快步走到项子恒眼前,挂上了敷衍的笑容,“好啊,既然这位老先生这么喜欢被妙龄少女把玩,那就开始吧!”
  什么,说他是老先生?项子恒刚瞪眼要教训她,咔哒一声裤带就被解开了,原本站直的女孩瞬间蹲下,他腿上一凉,长裤掉了。
  主动跟被动的心理感受可是天壤之别的,项子恒连忙别开视线,“还有衣服。”
  黎夏念心跳噗通噗通的,绝对是意气用事,她一抬眼正看到不可描述的某处,脚下一滑朝后面仰去,为了不摔跤,她本能的伸手去抓。
  结果好死不死的抓住了项子恒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
  整个过程就好像慢动作一样,黎夏念亲眼目睹他的身体从子弹裤里弹出,她看瑞瑞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此刻被吓得都成哑巴了。
  项子恒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突然事件,他的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掩饰面子的说道,“故意的?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看?”
  黎夏念回了魂,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还没有瑞瑞的长得好看,谁稀罕,你到底要不要洗澡!”
  黎夏念视线一直回避着,将他的上衣纽扣解开。
  项子恒垂眸偷看了她一眼,回国之后他已经拿她开了两次荤了,他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怎么到最后搞得像是他被耍了一样。
  将他扶坐进浴缸里,小丫头就想跑,“站住,回来,给我搓背。”
  “我也要去洗澡,你自己搓!”黎夏念找借口,她现在脸颊烫的都要冒烟了,总觉得这间浴室跟桑拿房差不多。
  “要不一起洗,节能减排。”
  真的恨不得咬死他!黎夏念再度回到浴缸边,看着项子恒那张脸就能想起子弹裤被她抓掉那个瞬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那个部位的雄伟,难怪每次都痛得要死。
  接下来项子恒还算避讳,没有再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在浴室里折腾了半个小时,男人裹着浴巾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
  黎夏念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浴缸收拾干净,“我可以去一楼睡觉了吧?”
  项子恒坐在床边,转身的时候腰下的浴巾支开好大一个缝隙,黎夏念连忙闭眼,心脏又噗通了两下,以为还会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
  项子恒坏笑了一下,就这种心理素质还说是身经百战的女人,刚刚居然拿他跟瑞瑞的比,难道她连沈诺的都没见过?
  “头发这么湿,你不该帮我吹一吹吗?就你这种千金大小姐,当保姆都没人要!”
  千金大小姐这个称谓对黎夏念而言是道伤口,她无言,从浴室取了风筒,目光再度染上一层感伤。
  项子恒蹙眉,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坐在床边,身体一倒躺在了床上。
  黎夏念看着枕着自己大腿的男人,是不是搞反了,不应该是女人躺着,男人为女人温柔的吹头发吗?为什么到她这,她就是伺候人的。
  项子恒不耐烦了一句,“快点,你还有时间胡思乱想,是不是太闲了?”
  黎夏念打开风筒,指尖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不甘心,又被他给看透了。
  吹了好半天,头发终于干了,黎夏念看着已经睡熟的男人,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真不知道你是天使还是魔鬼,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我们现在会怎样?你取了关昕,我嫁了钟泽,你是我一生的恩师,我是你一世的徒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黎夏念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分量却很重,仿似叹尽了隔世的苍凉。
  “一直很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有些解释是徒劳的,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死,只要我身体里流淌着黎家的血,我对你就有愧!”
  黎夏念将他的脑袋捧到枕头上,又给他盖好被子,见他眉头皱着,伸手帮他抚平,“用那样的方式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还不信我不听我的解释。相比于害我失去一切的黎国智,其实我最恨的人是你!”
  黎夏念转身走到门边,关了灯,让身体疲惫一些也好,这样就没有力气去伤心什么了。
  房门关紧,大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77章   越甜蜜越负担

  凌晨四点黎夏念才辗转睡去,有太多让她夜不能寐的烦恼了。
  被沈建元带走的瑞瑞,给瑞瑞下毒的人,项子恒的刹车被动了手脚,鸠占鹊巢的于敏,即将被夺走的黎胜,勾上沈诺的黎佳……
  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她就烧起来了,身体每一个骨关节都痛得她难以承受,她咬着牙蜷缩成一团,紧紧裹住被子,却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有些甜总是没人分享,有些苦你要自己去尝……这样的人生她从20岁才真切的懂得,不过五年,心理年龄苍老了五十岁。
  难受终于抵挡不过困意,黎夏念呼吸微弱的睡了过去。
  男人的身影一直透过门缝映在地上,项子恒心里有些烦躁,脸上倒是丝毫表情都没有,他将门推开,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如猫般的女人,几个小时之前,她说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那话,他不知道可不可信。
  毕竟那一夜他被灌了太多酒,只是凭借本能的索取,思想都是麻木的,根本没注意到究竟有没有那层阻碍,而事后,他还没彻底醒酒就被警察和记者包围了。
  20岁的女孩有几个还是雏的,更何况她有男朋友,鬼才信谈了大半年恋爱还没上。床这种说辞!
  他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还有这心情又是什么,居然因为这个第一次莫名的喜悦了一下。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这两次吞下她时的滋味,因为带着报复心理,他都粗暴的长驱直入,完全没有体会她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只知道很销。魂,不清楚是因为她的瘦小,还是因为没被碰触过才那么紧致的。
  他正愣神,垂在下面的手忽然被拉住,他垂眸看去,女孩依旧蜷缩着,一半脸颊埋在被子里,应该还在睡,唯有一只手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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