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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真爱当游戏-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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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念心里酸楚了一下,他结婚了,避险也是应该的,所有情愫都断了吧,她也要心如止水才行。
她沉了口气拉开车门,“要回哪个家?你们的新房在哪我不知道!”
“送我回裕龙花园。”
黎夏念扭头看去,说完这话男人就闭了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很难受的样子。
启动车子,一路上黎夏念时不时的偷偷看去一眼,听他说会裕龙花园,她心里莫名的高兴起来,因为那里是他的私人空间,他是不会轻易让任何人踏入的,就好像一片只有她的净土一样。
她将车子停在大门前,转到副驾驶将已经昏昏欲睡的项子恒拍醒,然后在他身上摸索,“门钥匙呢?”
头痛劲儿上来,项子恒显得有些不耐烦,拨开她的手,将她推远,“别靠近我!”
黎夏念楞了一下,“你生病了说胡话,我不跟你计较。快点把钥匙给我,我扶你回房间。”
她才刚上前,项子恒就又推了她一下,这次力道很大,她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体,伤心指数直线上升。
可这才是开始而已,随即她就听见了脚步声,她回头,眼看着刘莉娜从别墅里跑出来你,手里拎着那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门钥匙。
女人身上仅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裙,金色的头发披散着,从她身边经过时飘散着迷人的香水味,她就那么眼看着女人将男人从车里扶了出来,男人很自然的将手搭在了女人肩上,两个人依偎着朝别墅走去。
黎夏念愣愣的站在原地,风吹来,很快就将刘莉娜残留在空气里的香气带走,自然也带走了男人的气息。
很快刘莉娜跑了出来,“真是谢谢你了,我老公昨晚……又赶去忙工作,可能是累着了。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我去照顾他,改天再约。”
黎夏念自嘲的笑了一声,默默的朝小区外走。
“哎呦,这不是项太太吗?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还要跟你道谢呢!上次你帮我网购的那些东西很有用,我老公现在可缠着我了。”
是项子恒隔壁的邻居,黎夏念敷衍的笑了笑,没去解释什么,“我赶着上班,先走了。”
“项太太真幸福,上次啊你老公对你那个时用力过猛,害你去医院,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紧张你……喂,项太太、项太太……这人真奇怪,人家话还没说完,跑什么啊?”
黎夏念只想逃,可刚跑了两步手机就响了,她接起,是昨晚被骂跑的沈诺,吃了瘪对她自然没有好语气,“检查,我跟医生约了时间,你现在在哪?”
事情还真是接踵而至,从来都不给她烦恼的时间,她也语气冷冷的回了句,“我也不知道在哪?你就说时间地点就好了。”
“这回我约的是市中心医院,十点,别让我等!”
黎夏念正要挂电话就听沈诺补充了一句,“今天主要是检查你怀了几胎,你做个思想准备,应该会减胎!”
“你说什么?减胎?喂……”电话已经被切断,黎夏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站在不远处的邻居迷茫的抓了抓头发,走回别墅的时候刚好看见到车里取东西的项子恒,忍不住八卦,“真巧,刚看到你老婆去上班,她怀孕啦?我看你们家的条件挺好的,又不是养不起,干嘛要减胎啊?”
项子恒烧得头脑发昏,反应了好半天都没听懂,他在心里默念着,减胎、减胎……减胎!
刘莉娜从别墅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行李包,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们在聊什么,什么项太太,什么减胎,不如让我也来参与一下!”
项子恒表情凝重,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女人的嘲讽。
刘莉娜将行李包丢进车里,“病的这么严重,还是去医院打点滴吧,我已经在网上挂号了,中心医院的。”
第148章 手术室里窃窃私语有猫腻
十点整,黎夏念站在医院大门口,徘徊了好几圈才提起勇气走进去,怀瑞瑞的时候她是满怀期待的,即使心里再痛也有着快乐,而眼下,除了痛就是愤恨。
沈诺等在检查室门前,嘴上叼着烟没点燃,见她出现一脸的不耐烦,催促了一句,“磨叽什么,快进去,昨晚你给老爷子偷打电话参我一本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黎夏念快速从他眼前经过,见他也要跟进去,连忙关门反锁。
“黎小姐是吧,躺好,把衣服掀开。”
黎夏念沉了口气,在检查床上躺好,露出了小腹。
医生挤了些润滑剂,然后拿着B超仪压着她的肚皮缓缓移动,最后停顿在一个点上,反复的检测。
黎夏念扭头看去,医生的表情有点凝重,“五个,都成活了,你跟你老公商量一下吧,是都留下还是减几个?”
一旁的护士将几张纸巾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擦一擦,这个越早做决定对你的伤害越小。”
黎夏念默默起身,擦掉润滑剂整理好衣服,推门出去时,沈诺就靠在对面墙壁上,语气漠不关心的问,“医生说几个?”
“5个。”
“靠,这么多,哪个男人精子这么强!你去跟医生说减掉四个,让她马上给你安排手术。”
对于沈诺,黎夏念已经不能用绝望来形容了,她早就心死了。
“瞪我干什么,难道生一个野种还不够,你还打算多生几个?”
黎夏念不跟他喊也不跟他闹,实在是浪费体力,她起身推开检查室的门,“医生,已经决定了,我们只留一个,其他四个全都做掉!”
其实根本就不是生几个的问题,而是沈诺的态度问题,她是个人,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这种时候至少给她一个假装的关心和温柔,她心里也能稍稍好过一些啊!
听到这个决定,医生吃惊的站起身,“多可惜啊,难得成活这么多,如果你们家的条件允许的话,以你的身体素质,最好是留两个。”
黎夏念回头看去,被沈诺狠狠瞪了一眼,他将她拉到一旁,警告着,“你少给我母性心理泛滥,我们沈家没有双胞胎的遗传史,你们黎家也没有,搞出来个双胞胎,你是打算让沈权沈奕怀疑?”
黎夏念甩开他,“我又没说要留两个,我不过是看了你一眼,如果能不生,一个我都不想要!”
“最好是这样,乖点,别让我心烦!”
沈诺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声音专横的命令医生,“马上准备手术,今天就把这件事给我搞定了!”
医生也不过是建议,最后的选择权还是在孕妇及其家属身上,“好吧,沈先生请稍等,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就能做上。”
钱给到位,效率就是高,做手术的人排着队,她却马上得到了安排,还不到一个小时,她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黎夏念看着跟做试管时如出一辙的手术台,以及那些电线交错的设备,还没等开始,两条腿就被吓得微微颤抖了。
医生安慰了一句,“别怕,不会很痛的,减一个胎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黎夏念两手紧紧的抓着手术床旁边的栏杆,每一次都跟她讲不痛,每一次都痛得半死,她的身体被男人进入的次数都是寥寥无几的,却要被这冰冷的仪器一次次的进出,她心底那点保守全他妈的被毁了。
医生刚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手术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外面的人喊了一声,护士连忙脚步急促的跑了过去,对着进门的人点头哈腰,“主任好,主任怎么来了。”
主任是个男的,黎夏念连忙并拢腿,两只手死抓着盖在下体的床单,都说男妇科医生都会比女的技高一筹,可她就是无法接受被男人看,医生也不行。
主任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几声,“我们都是专业的,黎小姐这是对男医生有偏见?”
黎夏念直言不讳,“是不好意思,毕竟,很隐私。”
主任一脸和善,把主刀医生叫了过去,“我就是有急事要交代,手术还是由她做,放心吧!”
黎夏念盯着站在角落里耳语的两个人,只见主任表情凝重的说了好半天,说完之后主刀医生脸都白了,“这,这能行吗?”
主任拍了拍医生的肩膀,“看你站在哪个角度想这件事情,我倒觉得这对你而言是一次机会。”
黎夏念立起耳朵,很好奇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非得在她即将手术的时候,可距离太远了,一个字都听不见。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才看到那个医生纠结的表情逐渐舒展,朝着主任点了点头。
主任很欣慰的样子,临出门前说的那句话她听清了,“那就全都交给你了,事成之后马上送你出国。”
黎夏念观察着,貌似是好事,医生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还朝护士嘱咐,“拉着她的手,陪她聊会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护士连忙凑过来嘘寒问暖的聊了起来,“这是你的第一胎吗?”
“我儿子马上就五岁了……”
黎夏念怀疑沈诺给医生塞红包了,要不然怎么如此热情,她甚至能感受到手术过程中医生的小心谨慎,就好像她是某国公主似的。
尽管如此,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她还是浑身乏力,倦怠得只想睡觉。
“沈先生,手术已经结束了,先推你妻子去楼上病房吧。”
站在窗口吸烟的沈诺将烟蒂丢到窗外,哦了一声,脸上没多大情绪的走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都做干净了?”
医生结巴了一下,“放、放心吧,手术很成功。”
沈诺根本没多看一眼那个医生,推着病床朝电梯间走去,因为害他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抱怨着,“你可真有功,至于吗,床都起不来了?”
黎夏念嘴唇又干又发白,一只手捂着小腹,一只手抓着栏杆,“沈诺,有能耐你做个阉割手术,看看你能不能起得来床!”
沈诺呵呵笑起来,“看来你是没事,还有力气骂我,那我走了,黎佳还在等我,你自己推自己回病房吧!”
“沈诺,你他妈的真是畜生中的极品!”黎夏念咬着牙坐起身,沈诺已经步伐潇洒的走远了,将她留在了电梯间里。
黎夏念试着翻身,想要下床,她的两条腿软绵绵的,两腿之间更是刺痛无比,动一下马上就跌坐回去了。
不多时一群患者以及家属涌进电梯,她尴尬的坐在床上,实在是不好意思求别人,就这么跟着电梯到了顶楼,又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向一楼降去。
“哎,等等。”
有人伸手搪了一下,电梯门拉开,太过悲催,黎夏念始终垂着头。
“这么巧,你怎么跑医院来了?”
这把声音有点熟,她抬头看去,心跳慢了半拍,眼圈开始泛红,“钟泽,帮帮我!”
钟泽是来复查假肢的,因为腿部疼痛,他走路有些坡脚,被黎夏念看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快速上了电梯,“别哭,这是怎么了?”
黎夏念只顾着摇头,“我要去七楼,帮忙把我推过去,我现在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昨晚见到黎夏念的时候她还活蹦乱跳的,此刻她却红肿着双眼,脸颊挂着伤口,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钟泽忍着腿上的不适,一瘸一拐的推着她进了病房。
护士配好药早就等在房间里了,“去哪了,怎么才到病房,快点躺好了,我给你输液,你得在医院静躺十天保胎,知道吗?”
直到护士离开,钟泽才拉过椅子坐下,“保胎?什么意思?昨晚匆匆一面,没有机会聊,那件事情之后,他又对你负责吗?”
“他……昨天刚结婚。”故事实在是太长了,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讲才好,她迎上钟泽的目光,笑得有些无奈,“我,五年前就结婚了,嫁给一个肯救我妈一命,肯给我的孩子一个名分的男人。”
钟泽嘴角紧抿,沉默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起身坐到床边,展开手臂给她一个拥抱,“受了很多委屈吧,如果当时我不走就好了,就可以支撑你了。”
以前她是被爸妈捧在掌心里的小公主,有宠着她的钟泽,有爱护她的项子恒,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控中,然而这些年,她的苦身边的人全都有目共睹,却都爱莫能助。
在钟泽面前,她就如同回到了小时候,心里那些委屈被无限扩大,她生气的抱怨,“是啊,都怪你,你当时要是留下来多好!”
两人正叙旧的安慰彼此,病房门咚地一声,女人应该是一头撞进来的,笑得一脸尴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合计扒个窗户的,没打算打扰你们甜蜜。”
刘莉娜自顾的凑上前,一脸吃惊的表情,“你不是昨晚那个初恋情人吗?天啊,你们俩是特意约在这里见面的?不对不对,我这就出去,你们继续刚才的,抱完之后是要干嘛?是要接吻吧?”
太过突如其来了,黎夏念还没回过神,就看到了男人那张阴沉的脸……
第149章 你永远不知,旧爱新欢都是你
接触到项子恒的目光时,黎夏念的第一反应是心虚,随后她就挺直腰板,开什么玩笑,她干嘛要心虚,这种事情就算是被沈诺抓包她都可以理直气壮,她干嘛要对他心虚。
可能是发烧,项子恒的步伐显得比往日还要沉稳,一步步的踏进房间,目光迥然的盯着她跟钟泽。
这个场面该如何说,如果没有那些前尘恩怨,再度相聚的三个人本该是相拥而泣、激动万分,只是有了那些恩怨,一切都想发霉的面包,令人心生隔阂。
钟泽缓缓站起身,拖着疼痛不堪的腿迎上项子恒,对黎夏念,他心里有一万个自责,两人之间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他先发制人的揪住项子恒的衣领,一拳轮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项子恒脸上。
“你混账!”
黎夏念没料到阳光男孩儿般的钟泽会有这么暴躁的举动,连忙翻身下床,枕头一下从她的手背拨了出去,痛得她捂着手哎呦了一声。
只是男人已经打红了眼,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她拖着不适的身体冲过去,“别打,别打了钟泽,错都在我,要怪就怪我吧!”
虽然还没听她细聊这几年的遭遇,不过单单是看她这张满是伤口的脸,便可想而知。
钟泽拨开她的手,一想到这个傻姑娘当年默默的付出心如刀割一样,“你有什么错,都是这个没有担当的禽兽,如果当初他能说一句话,所有苦难都会迎刃而解,结果呢,结果他却将所有难题丢给你!”
“别说了,钟泽,够了,已经过去了……”
钟泽眼中满是疼惜,眼圈也愈发的湿润,“对,都过去了,你等我,等我处理好国外的一切,由我来保护你!”
最后这句保护钟泽是吼出来的,他刚吼完,项子恒就反击的回敬了他一拳,他的腿脚不灵便,一下就跌坐在地上了。
黎夏念尖叫了一声,见项子恒还要打,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项子恒脑子里全都是刚才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的画面,那种相遇后恨不得挖心掏肝的感觉让他嫉妒到抓狂,如果他不将刘莉娜推进来,估计他们真的会忘情的亲吻成一团。
他他妈的太讨厌‘青梅竹马’这个词了!
他伸手摸了摸被女人打得热辣的脸颊,语气里的质问和寒凉连他自己都觉得冷,“黎夏念,你打我?”
黎夏念的手微微颤抖着,扭开头不看他,“总之,我不许你打钟泽,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项子恒重重的点了两下头,“你行,你有种,我算知道你的心了,朝三暮四,还真对得起你交际花的名号!”
哐当一声,随即是刘莉娜追出去的脚步声,“老公,等等啊,你还没扎点滴呢!”
黎夏念的士气马上就颓了下去,将钟泽从地上扶起来,伸手摸了摸那被打的淤青的脸,“对不起,害你挨打,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现在人格彻底颠覆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老师了,他,恨我。”
钟泽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啊,明明挺厉害的,学校里的男生被你熊了个遍,偏偏见了他就跟病猫似的。”
喜欢一个人注定会卑微,以前她是黎家的小公主都没有自信,如今,她就更是没有自信了。
房门又被哐当一下推开,才刚刚摔门离开的男人突然又一阵风般的冲了回来,两三下就将钟泽给推了出去,又用了两三下将黎夏念推到了床上。
没听说发烧还能烧疯的,黎夏念挣扎着要坐起身,男人低吼了一声,“白痴,你流血了!”
时间都仿佛被定格了,黎夏念抬起头朝身下看去,病号服果然染了一块黑褐色的东西。
这回老实了,她连一下都不敢乱动了,朝着项子恒质问,“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没了,不会是医生搞错了,把五个孩子都给搞没了吧?”
黎夏念已经吓得口无遮拦了,说完之后才一把捂住嘴,试管的事可是她跟沈诺之间的秘密……几秒之后她又恍然大悟,不对,这男人一直偷偷监听她,应该一早就知道,只是装傻而已。
很快刘莉娜带着医生跑了进来,将点滴重新帮她扎好,又做了简单的检查,“这是正常状况,大部分人做了减胎都会有类属于月经的分泌物,两天就能缓解。”
黎夏念松了口气,看着围在床边的两个人,躲在被子下面的手攥紧床单,尽量笑得轻松,“谢谢你们,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去忙吧!”
刘莉娜就像八卦周刊的记者一样,“就你那个初恋情人,他的腿有什么问题吗?你刚刚护着他不会是因为他身患残疾吧?”
听着刘莉娜的笑声,黎夏念心里烦躁的要命,“是啊,他的一条腿是假肢,好了吗?你们可以出去了吧,我想睡了!”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黎夏念只是有些赌气,没想到闭上眼睛,竟然真的就昏沉起来,可能是做梦,她那紧攥着床单的手被人捧起,僵硬的手指被舒展开贴到了温暖的源泉,紧接着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那股舒服的温热包裹住,就好像安全感被逐渐注入体内,她眨了眨眼,看到了瑞瑞可爱温馨的小脸庞。
黎夏念嘴角泛起笑容,呢喃着捧着瑞瑞的小脸,“宝贝,真好,来,让妈咪亲一下。”
她将嘴唇撅的老高,凑到瑞瑞的额头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又闭眼闭合的亲了亲他的脸颊,最后凑到瑞瑞的小嘴上,刚相亲就被推开了。
黎夏念疲倦的厉害,闭着眼睛一脸不满,“瑞瑞不乖,还没长大娶媳妇就不让妈咪亲了。”
“傻瓜,我发烧了……”
黎夏念一直觉得有人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可当她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却空荡荡的,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管怎么说能梦到瑞瑞她就不失落。
她按了呼唤按钮,很快有医生过来,她看着窗外的黄昏问,“我睡了多久?”
医生拿着病历本,“你已经昏睡三天了,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是啊,她是很疲惫,身体再痛再累她都能咬牙撑过去,这一次她是心累了。
医生边说边给她做了检查,满意的点了点头,“各方面都很正常,再静养七天就没问题了,你老公嘱咐我们一定要让你住满十天才行。”
沈诺有来过,也就是说她隐隐觉得照顾她的人是沈诺?
黎夏念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或许是项子恒走后钟泽又回来了吧,被医生误会了。
无论是谁的嘱咐,总归是为了她好,黎夏念找了个借口跟沈建元说的特别严重,晚上保姆就按照她的吩咐,带着一个月的换洗衣服和瑞瑞过来了。
“黎小姐,这是老爷子给你的医药费,这边的饮食起居由我来照顾,我会定时带着瑞瑞来看望你。”
黎夏念接过金钻卡,讽刺的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从沈家人手里拿到钱,果然母凭子贵啊,看来我得借此机会在医院里好好享受一番。”
黎夏念说到做到,当真在医院里享受了一个月,肚子里怀着‘沈诺的孩子’,人都变得金贵了,保姆被她指使的就跟陀螺似的。
转眼间,9月30日,黎夏念坐在医院后院的草坪上,面前摆着一个画板,画板上是清风徐徐风筝远飞。
她将最后一笔落下,起身朝身后的保姆吩咐,“把画给我收好了,至少价值二十万,给我小心点!”
保姆在她身后撇了撇嘴,低声嘟囔着,“不就一副破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黎夏念心里痛快,当初就是这个保姆屡次代替老爷子对她出手,下手极狠,从未留情,这一个月可算让她报仇了。
见保姆拿起画,她偷偷拉了一下椅子,绑在画架和椅子上的细绳马上就绷直了,保姆视线被挡着,根本没看到,一下扑在了地上,手里的画被撕开一个洞。
保姆仗着是沈建元身边的红人,不以为意的站起身,“绊了一下,你再画一幅吧!”
黎夏念连忙蹲下身,装出一脸焦急的声音,颤着手将画捧了起来,“我不是让你小心点的吗?都已经在网上拍卖出去了,二十万,你要怎么赔给我?”
保姆心虚了一下,“你少讹人了,就坐在这里画了四五天就值二十万?”
黎夏念翻出手机,打开拍卖页面,举到保姆面前,“睁大你的眼睛,数数究竟几个零!”
保姆看着破掉的画,结巴,“你肯定是在骗人……”
“值!她的画,二十万都是便宜的!”
男人的声音在二楼窗口响起,黎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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