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错把真爱当游戏-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自己老公为了就其他女人舍命,这是多大的伤害啊,太过分了,狐狸精,简直就是狐狸精!”
  叶兰骂了半天,项羽波都没启动车子,她急得拍了两下,“愣着干嘛,快追啊!”
  项羽波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算了,明天她就会将子恒送回来。”
  “你这是什么话,子恒回来应该让他赶紧联系儿媳妇啊,要是让莉娜知道他跟那个女人鬼混一宿……”
  “黎夏念怀着孕,能怎么鬼混?安心吧,活着回来就好!”项羽波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回家吧,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车厢里,黎夏念始终紧紧抱着他,她的两只手在他肩头背后上来回摸索,生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了,亦或是梦醒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他身上凉得一丝体温都没有,然而他的心是热的,鲜活的跳动着。
  项子恒低头看着扑在他身上的女人,她憔悴了,这么盛大的晚宴,她却素面朝天的出席,可她在他眼里依旧是最耀眼的,无论走到那里,他都能一眼望见她。
  能活着回来见她,真好!
  很快他的病号服就被她的眼泪侵湿了一大半,她真的没有强求任何,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哭声都没有,只是安静的抱着他。
  寂静的车厢,除了掠过的冷风声便是车轮声,再然后便是他们彼此的呼吸以及心跳声。
  很快车子在楼下停靠,黎夏念伸出左手想要拉他,连忙又缩回,将手背到了身后,换了右手。
  没有言语,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黎夏念特怕他会说些拒绝的话,她拉紧他,埋头进了楼栋,上了电梯,又爬了一层楼梯,推开铁门穿过露台,终于将他带进了专属于她的家。
  房门关紧,昏暗的房间里,沉默的矗立了好一会儿。
  项子恒看着眼前的女人肩膀微微颤抖着,他伸手想要将她扳过来,手指在距离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来,影子落在她的背上,他愤恨的将手握成拳头,即使是这样一个动作,他都痛得钻心,连抱都抱不紧,他能给她什么?
  “沈诺,是认真的,他会对你好的,你们是夫妻……”
  黎夏念颤抖的肩膀一下就停住了,她回身,仰望着他,他脸上映着月光,他眼中映着她。
  “是谁说我跟沈诺不是夫妻的,是谁强硬的把我们的关系变成夫妻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出这么残忍的话?你是在生气对不对,气我当年救了沈诺,气我跟他公布关系?”
  黎夏念翘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在房门上,不留余力的吻住他的唇,冷的、干涩的、完全没有回应的……可她依旧不肯放开。
  “被骗的,我是被沈诺骗去的,他说是公司年会,如果我知道,打死我也不会去的,我心里只有你,你是知道的!”
  项子恒缓缓推开她,仰着头抑制着心中泛滥的情绪,“但我心里没……没有你!”
  黎夏念被推到一米之外,她错愕的看着男人,“你骗我,不爱我为什么连命都不要了来救我?是你说的,你会救任何人,但却只会为我死!”
  项子恒目光躲避着,对她的伤心假装视而不见,“报复啊,我以为必死无疑,故意说那话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心,仅此而已!”
  黎夏念摇着头后退了好几步,突然转身朝浴室走去,“我知道你的脾气,你只是在发泄,你生我气,你是嫉妒沈诺送我钻戒,我不稀罕的,真的,就算沈诺给我一座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的!”
  她将水龙头打开,拼命的往手指上涂香皂,总算是将戒指取下来,然后回身走到窗口,拉开窗户丢了出去,又跑回项子恒眼前。
  “就算你什么都不给我,只说一句让我等着也行,等一辈子都行,我都已经暗恋你十二年了,我不怕寂寞孤单,也不怕艰难困苦……”
  “可我怕!”项子恒突然吼她,他怕将她抢过来,却让她守活寡,更怕瑞瑞会有闪失。
  黎夏念被他吼得眼泪都回去了,“我承认是我错了,当初我就不该被困难吓倒,就不该跟沈诺结婚……可那时我才二十岁,我爸突然变心,我妈天天自杀,于敏黎佳动员黎国智要我堕胎,我没办法啊!”
  项子恒连忙转身,伸手捂住了眼睛,他究竟做了什么孽,才会害她如此。
  “我,我有老婆。你是想让我抛弃刘莉娜,跟你在一起吗?”
  刘莉娜,她竟然忽略了那么重要的一个存在。刘莉娜对她不薄,她又怎么能狠下心毁了那个女人的幸福。
  再度陷入了静默,黎夏念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良久才毫无尊严的说了一句,“留下来陪我一晚吧!”说着她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他听见女人压抑的哭声,他终于可以转身面对,他看着浴室门上那道剪影,整个人跌走在地上,用力捶着身体,医生说他永远都不可能痊愈,虽然不是什么要人命的病,却要被痛疼折磨一生,留她在身边也只会多一个人悲伤而已。
  项子恒从来没这么绝望过,他将衣领拽起捂在眼睛上,遮住身为男人不该有的懦弱表情。
  黎夏念用冷水洗了把脸,在眼睛周围涂了一圈厚厚的粉底,直到看起来没那么红肿才拉开门。
  “洗澡水放好了,我帮你洗。”
  “我觉得……”
  “不可以拒绝,不然以后我会死缠着你。”
  项子恒从沙发上站起身,听话的走了过去。
  黎夏念帮他脱了大衣,一颗颗的解开病号服的纽扣,然后帮他脱裤子。
  项子恒一把握住她的手,“我自己来就行!”
  还是那句,“不可以拒绝,不然以后我会死缠着你。”
  水温适中,坐下去的一瞬间,项子恒不由得握了下拳头,他的身体由内而外的凉,即使是这种水温都能令他刺痛。
  他记得当初他耍她玩,曾逼着她给他洗澡,这一次却是她主动的,反而令他拘谨起来。
  黎夏念搬了把椅子,因为肚子太大,这个坐姿有些难受,可她还是一意孤行的帮他擦洗着,应该是一直昏睡在病床上,他身上有些脏,肩膀也没有以前那么宽厚,她从浴柜下方拿出一套崭新的剃须刀,在他下巴上打满了泡沫,一点点的刮净那些胡茬。
  没说话,她没再强求一句,只是深深地留恋着她所爱的这个男人,很快,邋遢的男人在她手中再度变得完美,她就像个小媳妇似的,为他系好浴袍腰带,让他坐在了镜子前。
  她拿过旧被单披在他身上,手指穿过他的长发,将那些凌乱的分叉剪断。
  “听过梁咏琪的短发吗?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既然你心里已经下了决定,明天就从头开始吧,我不为难你!”


第174章    男人间的宣战

  剪好头发,黎夏念将被单卷起放在了墙角,用毛巾抖了抖他脖子上的碎发,目光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悲伤,语调明快的问他,“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项子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问了一句,“沈诺的头发,也是你给剪的?”
  说完他又连忙自我否定,“不,就当我没问。”
  “问了就是问了,怎么能当做没有。不是我剪的,我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
  黎夏念已经想通了,她不能太过奢望,她发过誓的,只要这个男人还活着,就算是折寿几十年都可以,现在不仅没有折她的寿,还让她如此真切的碰触到了他,不过是假装不爱而已,有什么难的,之前的十二年她都走过来了,以后也可以。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她将沙发移到了床旁边,“你是病人,床给你,我睡沙发……”
  “不是还有一间儿童房吗?我睡那……”
  “当初把我压在床上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君子?今晚我说了算,你快躺好,我要闭灯了!”黎夏念站在开关旁边,一脸的毋庸置疑。
  举措两难,项子恒舍不得伤她,又不想太过靠近她,因为知道抱紧后再松开的悲痛感会被无限放大。
  他将被子掀开,躺到了大床中央,随即灯就被关了,紧接着是脚步声,再然后一旁的沙发传来深陷的声音,应该是调整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翻身声停止后,一只小手伸了过来。
  任性的说道,“你躺过来些,拉着我的手。”
  项子恒侧起身体,因为没拉窗帘,月光很亮,还有一路之隔的公园里摩天轮发出的霓虹,他看着沙发里的女孩,那些霓虹映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照射出七彩的光芒,他将手伸出被子,拉住了她的。
  突然间她就笑了,“我要的只有这么多。”说着她就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弯曲,像似在笑,也像似在哭。
  项子恒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其实早在五天前他就已经苏醒了,山里破旧的小诊所,靠采药的赤脚医生,他都搞不清楚那个医生是给人看病的,还是给牲畜看病的,很奇妙的一次体验,他甚至以为他穿越到了其他空间里,他是坐着马车走出那座山的。
  一进城就看到了广场上大屏幕的直播,VCR做的很温馨,第一行字幕就是‘结婚五年喜迎二胎,揭秘沈诺黎夏念隐婚的甜蜜。’
  为了付打车费,他将身上那件军大衣给了出租车司机,一路拖着僵硬的身体冲进宴会厅。
  听见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又往床边靠了靠,将她的手牵到嘴边亲了亲,他最担心的就是她的身体会留下病根,更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出问题,见她如此安好,连赶了三天路的疲惫一下就冲了上来,他累得手指脚趾都不想动弹一下。
  刚刚看她哭就跟挖他心一样,他艰难的伸长手臂,轻轻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摸了一下,她竟然那么主动的吻他,如果不是他的口腔失去知觉,他一定会回应的,他现在连说话都像大舌头似的,哪来的自信将她占为己有。
  实在是太累了,他还有很多事情没为她做,他不能就这样倒下。
  项子恒缓缓闭上眼睛,不堪负重的昏睡过去。
  沙发上,黎夏念睁开明亮的眼睛,坐起身望着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为什么这么冷漠这么狠心的推开我呢?明明你也很难过,是因为刘莉娜吗?”
  虽然是情敌,但她不得不承认刘莉娜是个好女人,无论是作为她的闺蜜,还是他的老公。
  她静默的看了好久男人的睡颜,看得出他跟疲惫,她在心里默默的对刘莉娜道歉,终于她也变成了绿茶婊,她将项子恒的被子掀起一个小角,爬了进去。
  她将男人的一只胳膊牵起,钻进他的胸膛,让他抱着自己,这才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太好了,他的身体终于暖过来了。
  就好像不分白天黑夜乱了时差一样,项子恒一直在睡。
  好几次黎夏念都将手指放在她的鼻息间试探,她应该送他去医院的,可她又舍不得,因为一旦离开这里,他们肯定会被分开,她请了医生上门来做了简单的诊疗,然后便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他发烧、他说梦话、他疼痛得浑身虚汗……她不哭,尽所能的伺候着,困了就窝在他怀里睡,醒了就去准备饭,随时等着他睡饱了起来吃。
  小年过后就是新年倒计时,黎夏念想着若是他醒来时刚好是新年,她就有借口跟他一起过年了,她网购了好多年货,将家里布置得一片喜庆,她甚至计划好了找人偷偷将瑞瑞也接来,她对着熟睡的项子恒自言自语了很多,心情也变得明朗了很多。
  如果注定命运只可承受不可更改,那她必须乐观面对。
  阴历二十七,黎夏念翘着脚打扫棚顶的灰尘,房门被敲响,她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正是她跟黄钰婷约好送瑞瑞来的时间,她雀跃着跑去开门,刚支开一道门缝,她连忙要关上。
  沈诺用力一推,伸长手臂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有套房子。”
  “松开,别碰我!”
  “我是你老公,是这世上最有资格碰你的男人!”沈诺闯进门,回手关门,强势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毕竟怀孕,身体笨拙,黎夏念扭动着挣扎,“我不承认你,你是最没资格的,放开我!”
  找了她整整四天,沈诺已经够压抑脾气的了,“对,我没资格,别人的丈夫就有资格!黎夏念,我以为你挺聪明的,你现在怎么笨成这样,脑子都没了!”
  尽管项子恒拒绝了她,可她还是不想被喜欢的男人看到这场面,“我也是女人,遇到爱情也会智商为零,你满意了吧!”
  沈诺被她气得喘息都加重了,禁锢着她的手臂更是用力了,“我已经够忍让你了,你给我收敛点,还想让你朋友将瑞瑞也给接过来?赶紧跟我回家,不然我让你那个帮凶一个广告代言都接不到!”
  “你,你把钰婷怎么了?”
  “还没怎么?不过你要是不乖的话,我就把她怎么了!”
  “我不走,项子恒一直昏睡着,直到他醒过来为止,我要一直守着他!”黎夏念提高音量,根本不怕沈诺。
  沈诺脑袋都被气大了,“你!”习惯性的扬起手就要扇她。
  黎夏念一扬脖子,“打啊打啊,就你这种人,一眼就能看穿本质,鬼才信你说什么宠着啊、爱着啊,呸!”
  沈诺一甩手,狠狠的叹了口气发泄情绪,“我不想对你动粗,你别惹我!”
  “总之我就是不走!”
  “回去吧!”男人沙哑的声音比几天前好多了。
  黎夏念回头望去,项子恒站在卧室门边,一只手撑在门框上,身上只有一件浴袍,衣襟微微敞开着,露出了精瘦的胸口。
  只一眼,黎夏念就心酸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养回之前那样。
  沈诺小心眼的盯着项子恒的身体,心里想着浴袍里面一定是真空的,这女人就这么不守妇道的跟个裸。男滚了四天,成何体统。
  可他说不出斥责的话,他曾跟无数个女人真枪实战的滚过无数个日日夜夜。
  大度、绅士,吸气、吐气,这女人喜欢暖男,他的做个不骄不躁的暖男,一举将她的心夺回来。
  沈诺朗声笑起来,走到项子恒面前,他这个靠近的举动吓得黎夏念连忙横在项子恒身前,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姿态。
  沈诺依旧笑,拍了拍项子恒的肩膀,“项少这几天休息的好吗?感觉身体怎么样?夏念太愚昧了,以为凭她一人之力就能取代医院,她只是想报恩而已,项少别想多了。”
  说着他将黎夏念拉到自己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形同一对恋人,“是项少救了我亲爱的老婆,我已经给项少预定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房间,救护车就在楼下等着,公司那边有我们夫妻二人撑着,项少尽情休息,不必担忧!”
  项子恒目光落在沈诺那只咸猪手上,应该是黎夏念跟他坦言喜欢自己,他才故意说这些话提醒的吧。
  项子恒也有脾气,也很不爽现在的境况,虽然无法改变,但他必须反击,他看向黎夏念的无名指,“戒指,没了。”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沈诺没听懂,不过等他低头看去就明白了,“放哪了?为什么不带着?”
  黎夏念抿了抿嘴,看着对面男人毫无表情的说出这话,搞不懂他这是在坑她,还是因为吃醋。
  就当他是在吃醋好了,这样她心里还能好过些,“扔了,我不喜欢!”
  “什么?扔了,几万块的鸽子蛋……”
  “心疼钱?”黎夏念噎了他一句,转身从他的臂弯下钻出去,绕进卧室拉开衣柜。
  沈诺跟着她进去,“我没心疼钱,不喜欢扔了就对了,待会儿我带你去商场亲自去选。”
  眼见她捧出一套男装,沈诺沉不住气了,“你这里怎么还有那家伙的衣服?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对不对?”


第175章  争风吃醋闹脾气的男人们

  衣服是黎夏念这两天淘宝上买的,担心他醒来没得穿,她白了沈诺一眼,“暗度陈仓?成语用的不错,不过当初不是你将我送给他的吗?”
  沈诺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到上面还挂着标签,自我解释道,“刚才是我口误,明明是你新买来的,我懂,愧疚嘛,想要尽所能的报答他!”
  说着沈诺笑得一脸讨好,主动楼上黎夏念的肩膀,将她手上的衣服塞进项子恒怀里,“我们在外面等你,你自己应该能换衣服吧?”
  项子恒看着他那只咸猪手,斩钉截铁了回了句,“不能!”
  沈诺吞了吞口水,情敌实在是太强劲了,再加上这小女人一直眼冒桃心的,他的胜算就更少了。
  干脆……他将黎夏念安顿进沙发里,又快速返回项子恒面前,“我帮你穿,夏念怀着孕,肯定伺候不好你。”
  项子恒的脸色明显暗了一下,让一个大男人帮他穿衣服感觉怪怪的,尤其是沈诺这个忠犬的表情,看着就令他恶心,他砰地一下关了门,言语轻飘的说道,“哦,是吗,昨晚她可是伸手敏捷的帮我洗澡来着!”
  幸好沈诺及时退步,不然他的鼻子就被房门给撞扁了,他在门前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项子恒说的话,嗖地回头看去,阴嗖嗖的瞪着黎夏念,“你给他洗澡?”
  以为黎夏念至少会否认一下,结果她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洗了!”
  沈诺炸毛的跑过去,抓住她的肩膀,“你!”
  你你你,你了半天,他竟然憋屈的来了一句,“你这样对胎教不好!孩子才六个月就看裸。男,你也不怕张针眼。”
  黎夏念知道这种局面真的不应该笑,可看着昔日那个拽霸狠的沈诺露出这种表情,还用这种小声音说着这种话,她是真的一个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来。
  这下沈诺更是气了,没错,他当初是犯了滔天大错,伙同黎家人沈家人一起欺负她,可他现在真的是改邪归正了啊,她竟然不顾他这个丈夫的感受,明晃晃的对其他男人表示爱意。
  看着女人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沈诺真想揍她一顿,他气得在客厅里转绕圈,最后只能朝自己脑袋锤了两下,算是发泄了。
  “那个,你要是这么好男。色,可以回家看我的,我保证我的身材肯定比项子恒的好,我健身,我有八块肌,人鱼线肯定也比他的深,还有胸肌,不信你摸摸!”
  沈诺急三火四的抓起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衣领里面伸。
  黎夏念连忙往回缩手,“别闹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脸皮那么厚,子恒是穿着家居短裤进去洗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沈诺整个脑神经都垮了,重重的舒了口气,然后又立起眉头,“你都没叫过我的小名,你刚刚竟然叫他子恒!”
  黎夏念用力往回抽手,不想被他拉着,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沈诺惹毛,让他烦她讨厌她,这样她就能离婚了,只要恢复单身,她就有追求的资格了,她想让时光倒转,回到十四岁时第一次见到项子恒时,只要还活着,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黎夏念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所有人都管他叫子恒,一点新意都没有,我记得黎佳一直喊你‘诺’。”
  黎夏念故意学着黎佳嗲嗲的声音,“那我不如也效仿一下,喊他恒好了,恒、恒、恒,别说还挺顺口的。”
  沈诺鼻子都要气冒烟了,可黎夏念越是用黎佳的音调,他就越有罪恶感,“我跟黎佳,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你就别老提起了,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她从黎家净身出户了,也不知道她现在……”
  最后一句声音变得有点低沉,黎夏念马上抓住他这个小尾巴,“舍不得?喜欢?那你赶快去找她啊,我还是第一次觉得黎佳是我的救星呢!”
  沈诺脑袋乱得跟江湖似的,连忙将她的手扯到嘴边出其不意的亲了一下,“我错了还不行,就算你让我跪搓衣板、跪碎灯管……怎么惩罚我的都行。”
  “既然这么从我,这么想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那就跟我离婚啊,离婚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咔哒一声,卧室门拉开,项子恒一出来正看到沈诺半蹲在黎夏念面前,牵着她的手亲吻。
  男人那道目光吓得黎夏念浑身一抖,抽手又抽不出,干脆抬脚踩上沈诺的肩膀,将他一脚蹬开,“你、你别误会,是他偏要拉我的,我没让……”
  项子恒目光极其不友善的看着沈诺,“难道三少对女人只有这点本事,只会一味的征服身体,却根本得不到心灵?嗤,难怪那么多女人没一个长久的,真是可怜,连真正的爱情都没有得到过!”
  沈诺看着之前还显得有些落魄的项子恒,在穿上黎夏念为他选的衣服之后,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卓然的艺术气息,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凌驾于凡尘之上的仙家一样。
  跟项子恒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项子恒一直西装加身给人一种干练能力不凡的感觉,他扭头朝黎夏念看去,总觉得这女人对项子恒的了解已经超出了默契,他有点吃醋。
  极力的表现着他的优越性,“项少还真是爱操心,你只要顾好你老婆就好了,我沈诺这次可是动真格的,无论这女人的身还是心,我都会得到的。”
  项子恒若无其事的挽着袖口,“又是老套路,先攻身再攻心?这女人,你要是动了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得到她的心了。”
  这话沈诺信,黎夏念可不是一般的倔,他心里不动声色的盘算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