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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真爱当游戏-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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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念朝楼下揪着衣襟大哭的夏惠文看去,下意识的朝沈诺伸出手,却又马上缩了回去,就好像害怕他的碰触一样。
沈诺目光黯淡着眼角有泪,“离婚,我们离婚吧,我答应你,只是,等沈家稳定下来的,沈权沈奕的案子还没结,爷爷的身体也……”
沈诺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我真的放你走,黎夏念,你自由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似有苦涩。
“夏念,你快点下来啊,你是想要吓死妈妈吗?妈妈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你快下来啊!”
黎夏念皱着眉头,将手搭在了沈诺掌心,一瞬间她就被扯进了阁楼里,两个人双双跌倒在地。
黎夏念惊恐的爬到一旁与沈诺拉开了距离,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用提防的目光盯着他,应该是他的粗暴给她留下了阴影,那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就好像傻了一样。
钟泽连忙将黎夏念打横抱起,“别怕,没事了,我带你离开。”
黎夏念紧紧抓着钟泽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朝沈诺看去,“走,远远的,马上走……”
钟泽看着在他怀里抖成一团的女人,她的领口微微敞开着,白皙的肌肤上全都是红色的印记,看着就触目惊心,“混蛋,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啊!”
沈诺跌坐在地上,眼看着黎夏念被抱走,他懊恼的砸了一下地板,两只手捂住了脸,该死的,他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明明发誓要对她好的,却将她给逼疯了……
从黎夏念爬楼大闹到被钟泽抱走,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车子驶离小区,黎夏念才收住嚎啕大哭的声音,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眼角,朝驾驶位的钟泽看去,“没想到你真帮我找到我妈了,谢了。”
黎夏念赌气,一眼都没朝夏惠文看去,夏惠文自知这些年苦了女儿了,再度抹起眼泪,“对不起嘛,你就原谅我吧?我这不是回来帮你来了吗?”
黎夏念瞪她,“不是说我要死了,你能露面?除了逃避,你还会干什么,就不能正面杀敌?”
一辆黑色迈巴赫速度200迈的从他们的车子旁飞过,黎夏念回头看去一眼,项子恒怎么来了,她可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的这次计划,就怕惊动他。
小区内,项子恒疯了般的开车,好几次险些撞在转弯处,一脚刹车他就冲了下去,说什么沈诺喝醉了、说什么黎夏念被强了,说什么站在楼顶要自杀……该死的,为什么派了那么多人还会发生这种事。
他刚要冲进院子里,就听见扑通一声,紧接着是女人呼痛的声音,他皱眉朝后院墙走去,只见一个女人跌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妈的,竟然把老娘腿给干软了,这活儿接的,还得躲衣柜、翻墙,真他妈刺激!”
说完这话女人才注意到身后站了个男人,正双手环胸的盯着她,吓得她浑身一抖还以为是沈诺的人,起身就跑。
可她就跟软脚虾似的,根本跑不动,几步就被项子恒给擒住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项子恒嘘了一声,掏出一叠钱晃了晃,“跟我走,都给你。”
“我才大战了四次,估计满足不了你,下、下次吧!”
聪明如斯,项子恒忍不住笑出声,“你只要用嘴就能满足我!”
用嘴?虽然重口了点,不过这钱赚得挺容易,“成交!”
第199章 坏男人,始终没来找她
夏惠文站在别墅门口,久久没有走进去,黎夏念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夏惠文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一别五年,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勇气重回这里,或许真的是不爱了吧,所以才能如此若无其事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当初是那么的深爱,那么的撕心裂肺,嫁给初恋是多少女人羡慕的事情,她也以为她会一直幸福下去,却没想到黎国智从一开始就出轨了,欺骗了她整整二十年。
知道真相那一刻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失去爱人、失去最要好的表妹、甚至失去原本最疼爱的外甥女……
黎夏念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够了,如果你现在还因为那个畜生寻死腻活的,我拦都不拦你!”
夏惠文两手捂着脸蹲在了地上,虽然年近五十,可她身上画家的艺术气质让她看起来优雅脱俗,她呜咽着,就像个任性的少女似的,“谁说我要寻死腻活了,那几个老东西都没死,我干嘛要死!我就是难过嘛,你都不会触景生情?”
黎夏念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拎起来,“我只会触景生恨!你是我妈不是我女儿,你不觉得现在应该是你来安慰我才对吗?我才刚闹完离婚,儿子还被人掌控着,一双女儿也被人抢走了!”
夏惠文被她赛进沙发里,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泪花,眨着眼睛看着她,“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你难过,你这个表情明显就是在窃笑。”
黎夏念气呼呼的跌坐进沙发里,“五年没见,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公主病还这么重,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夏惠文凑过去,展开手臂紧紧将她抱住,摸着她的脑袋,“傻丫头,我怎么会不心疼你,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啊!”
黎夏念在她怀里翻了个白眼,噘着嘴嘟囔,“心疼我也不说早点回来,你都不知道我被人欺负得多惨!”
就算是再倔强再逞强,在妈妈面前她都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她瘪了瘪嘴将眼睛埋在了夏惠文的臂弯里,忍不住哽咽起来。
夏惠文的眼睛也跟着湿润,揉着她的头发,“妈妈的病已经痊愈了,这次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都谁欺负你了,妈妈帮你讨回来。”
这话让黎夏念哭得更凶了,恨不得把这六年的委屈都痛痛快快的发泄出去。
钟泽停好车子,拎着行李箱进来,正看到母女俩抱着哭成一团的画面,他也忍不住眼圈泛红,他环顾四周,黎家还亦如当年离别的时候,只是已过经年物是人非而已。
“好了好了,难得团聚,别再哭了,所有事情总算是朝好的方向发展了,这次我回来也不会再离开了,我们,什么都没变。”
黎夏念坐直身体,紧紧的拉着夏惠文的手,其实她只是嘴硬而已,她是个最怕寂寞的人,她需要母亲的陪伴,需要朋友的帮助,她一点都不想坚强、不想独自一个人。
三个人看着彼此,突然全都破涕为笑,黎夏念站起身,“妈,上楼看看吧,我已经把这里全都翻新过了,整个三楼都是你的画室。”
“夏念,你呢?你真的不再画画了吗?是你那么的有天赋。”想起当年的事情,夏惠文心里愧疚,如果那时她能阻止黎国智就好了。
黎夏念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就算了,画也画不好,我已经没有一颗纯净的心了,拿着画笔也只会觉得是在玷污一件神圣的事情。”
“你还在喜欢着那个老师?所以才没法画画的?当年的事错不在你,你才是受害者啊!”
黎夏念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尽管现在他不怨我也不恨我,可害他失去教师资格的人是我,我永远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黎夏念推着夏惠文的肩膀上了楼,“好了,快去看看你的画室吧,只要你过得开心,我就满足了。”
从楼上下来,黎夏念探头找了半天,才在厨房里找到钟泽,“你也跟我们住在这里吧,人多热闹些。”
钟泽本来也没打算离开,他将米饭焖上,“又想利用我?”
黎夏念撇了下嘴,“那你要不要被我利用?”
“五六年了,我看你也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知道利用我。”
黎夏念尾随着钟泽走出厨房,“项子恒啊,一直以为你是我的初恋,如果他真的在乎我,这种时候他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冲来找我。”
钟泽指了指靠大门那间房,“这间客房是给我准备的?”
黎夏念眼睛一亮,连忙殷勤的帮他拎行李,“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肯定会帮我!”
“嗯,我上辈子欠你的。”钟泽报复的揉乱她的头发,跟着她进了房间。
还真是欠她的,从小就认识,整天被她指东指西的,还要时不时的扮演英勇的骑士,甚至连男友都假扮过,当年他就不该一气之下出国留学,不仅遭遇了车祸,还错过了保护她的机会。
认识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黎夏念在钟泽面前就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似的,总能露出最真实的表情,这会儿听钟泽抱怨,她嘿嘿的笑着,“你不是我妈的干儿子嘛,那就是我的干哥哥啊,你忍心看着我恋爱失败吗?”
钟泽戳了戳她的额头,“你的恋爱排场实在太大,去去去,我要换衣服。”
黎夏念捂着被戳痛的额头退出了房间,搬了把椅子坐到窗帘后面,时不时的朝院子大门看去一眼。
她掏出手机,给之前藏在房间里那个美女打电话,手机响了好半天都没人接,她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不会是趁乱逃跑的时候被沈诺发现了吧?
就在她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时候,美女主动给她拨了回来。
黎夏念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生怕讲电话的人是沈诺,她将手机放到耳边,里面传来了,“喂,黎小姐吗?”
黎夏念舒了口气,“怎么样?跑出来了吗?”
“放心吧,已经成功逃脱。”
“太好了,那你现在在哪?”黎夏念之前只付了一半的佣金,她打算约出来结了余款。
“我啊,我现在、在客人家里,正要开工呢!”美女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紧张的说话底气都不足了。
黎夏念笑得有些尴尬,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才被沈诺蹂躏了大半宿,这就跑去接待别的客人,身体受得了吗?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那剩下的钱我用微信转给你吧!哦,对了,女人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
电话切断,美女朝雕像般的男人看去,“先生,我这个人嘴很严的,答应金主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她还真以为这个帅哥是想要她帮忙解决生理问题,结果他说的用嘴满足他,是指无条件的回答他的问题。
“你的工作性质,应该很怕警察吧?是要去局子里喝茶,还是在我这里喝茶,你想好了!”
“呃……”美女讨好的笑起来,起身婀娜的走了过去,一下跌坐进项子恒的怀里,还从来没有男人抵御得了她的勾引呢。
美女伸手挑起项子恒的下巴,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接客无数,这么极品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比昨晚的沈三少好了多少倍呢,凭借她多年的从业经验,她笃定,这男人属于器。大活好的典范。
“先生不要生气嘛,我免费给你做还不行吗?不要送人家去警局喝茶啦!”说着她的两只手就在项子恒身上忙活开了。
项子恒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少用这套对付我,马上说究竟怎么回事儿?你跟黎夏念交易了什么?她真的被沈诺给……”
项子恒哽咽了一下,眼圈充血发红,虽然他心里已经有数,可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就是无法安心。
“先生,你抓痛人家啦,你看人家是真心想要为你服务的。”说着美女白皙的大腿贴着他的重点部位摩擦起来,来回的拨弄着他的雄伟之处。
项子恒猛地站起身,将她甩出两米远,“靠墙,给我规规整整的站着!”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背对,该死的,他这副33年却没吃过几顿肉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种撩拨,但他不需要这种无法跟心灵结合的生理反应。
“我再最后问一遍,不说我马上就报警,黎夏念到底有没有被沈诺玷污!”
美女吓得一缩脖子,这吼声就跟要生吞了她似的,似乎急切之中还带着点哭音,而且明明都有反应了,却将她一把推开。
美女叹了口气,实在是好羡慕那位黎小姐啊,有一位这么爱她的男人。
“好好好,我说,被玷污的是我,黎夏念半根手指头都没被碰到……”
话没说完,站得笔直的男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两手撑在身前的桌子上,良久才说了句,“太好了,她没事。”
项子恒伸手捂住眼睛,指缝逐渐变得湿润,真的是吓死他了,那个可恶的小女人,这场戏导演的实在是太逼真了,他还以为他又没能保护好她,难怪他派去的那些人会受到阻碍,原来都是那个小女人搞的鬼!
他才刚松一口气,李闯就急匆匆的跑进来,“老大,听说是钟泽接走的黎夏念,两个人还一同住进了黎家。”
第200章 沉不住气,杀到加拿大
黎家,夏惠文喊了一声,“吃饭了,你干嘛整天坐在门口啊?”
钟泽帮夏惠文盛饭端菜,摆好碗筷,“等某人来呗,可惜三天了,某人也没出现。”
黎夏念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坐到餐桌前,心里匪夷着,这跟她所设想的不一样啊,得知她被沈诺欺负,还被钟泽带走,他不是应该发疯般的来找她吗?
然后抱着她说爱她、不嫌弃她。
她都已经找水军对外宣称她得了抑郁,这么严重的后果,他那边却是无动于衷!
黎夏念气呼呼的端起饭碗,狠狠的扒着饭,那个臭男人是不是根本没有那么在意她啊,不然怎么可以这么放任她跟所谓的初恋在一起。
夏惠文和钟泽对视一眼,两个人看着这个如同情窦初开般焦灼难耐的小女人,全都无奈的笑了。
黎夏念啪地放下碗筷,将口中的饭吞下去,“我要去加拿大!”
这话来的太突然了,夏惠文疑惑着,“你去加拿大干什么?你跟沈诺离婚手续还没办,就不怕夜长梦多?”
“沈诺那种人逼得越紧他越容易反悔。”
黎夏念一刻都坐不住了,起身就往楼上跑,十分钟之后拎出一个小行李箱,“我要去找项子恒的老婆,不把他那个老婆解决了,我们之间还是有隔阂。”
“天啊,疯了疯了,钟泽赶紧拦住她啊!”
两个人起身绕到黎夏念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夏惠文苦口婆心,“女儿啊,你是打算单枪匹马的冲到加拿大|逼他老婆回来离婚吗?放弃吧,你要是真做出那种事,项子恒只会更恨你,更何况人家老婆还怀着孕。”
“我就是不信啊,我要去查明真相,他跟他老婆肯定是假结婚,不然他干嘛为我赴汤蹈火!”
夏惠文觉得自己女儿已经魔怔了,“经历了这么多,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啊,我跟你爸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当年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赴汤蹈火、情话连篇,到头来呢,还不是背叛了我。别再傻了,男人是可以同时爱着两个女人的。”
黎夏念皱着眉头,她是真的急了,在实施计划之前,她设想了无数个与项子恒激动相见的场景,却没想到他竟迟迟不来,这令她有些伤心失落。
“总之我就是要去见他老婆一面,如果真的是我自作多情,这次我就放弃,永远放弃!”
“好,我送你去机场,记住你说的话,会永远放弃!”钟泽拎过她手上的行李箱,揽着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这还是黎夏念第一次独自出国,她心里有些忐忑,但却异常的勇往直前,她坐动车抵达北京,又从北京直飞加拿大温哥华,足足周折了16个小时才抵达。
她站在异国的机场大厅门口,手里拿着之前刘莉娜给她发邮件时信封上的地址,一辆出租车停到了她面前,司机说了一长串的外语。
她有些茫然,虽然她的外语成绩一直不错,可她从没这么活学活用过,反应了一下她才拉开车门与对方流利的对话。
车子刚要启动,一个男人就从机场里跑出来,似乎赶时间,看都没看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然后朝着司机嘱咐快开车。
等男人说完话才发现副驾驶已经坐了一位乘客,此刻正捂着嘴咯咯的笑。
“黎、黎夏念?真的假的?要不要这么巧?”刘俊凯脸上瞬间露出了缘分使然的欣喜表情。
黎夏念也觉得挺神奇了,穿越了大半个地球竟然还能遇见,这缘分也太强悍了。
司机见两人热络的聊了起来,启动车子朝刘俊凯说的酒店开去。
“没想到我们是坐一个航班来的,难怪没看到你,原来你是头等舱。”
“早知道你也在飞机上,我宁可不坐头等舱,不对,我应该把你的票升级。不过,你来加拿大干什么?”
黎夏念没法说她是来找项子恒老婆的,只能神秘的告诉他,“秘密。”
很快车子就到了刘俊凯的酒店,下车前他将酒店名片塞进她手里,“我是来参加朋友婚礼的,那个朋友给我订的应该是套间,要是……你可以来蹭住。”
黎夏念挥了挥手,将要去的地址又跟司机汇报了一遍,车子从温哥华东城穿到西城,终于在一幢别墅门前挺稳。
五月的温哥华温度适宜,只是偶有阵雨,下车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不多时天色就阴沉下来了,来之前黎夏念已经做好了功课,她将折叠伞从包包里取出、撑开,兴冲冲的朝别墅大门走去。
手指刚搭在门铃上,房门就咔哒一声解了锁,因为雨伞压得很低,她没看到对方的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女人浑圆的大肚子,紧接着就是流利的英文,“请问你找哪位?”
这声音是刘莉娜的没错,几个月前她离开的时候小腹还是扁平的,所以对于她怀孕这件事,黎夏念一点实感都没有,甚至一度异想天开的认为是骗局,这会儿看着她的肚子,黎夏念便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她没说话,慌张的转头就走,连行李箱都忘了拿,刘莉娜在后面喊了一声,随即她身后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小脸,“怎么了?”
刘莉娜整个人都是懵的,看着仓惶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行李箱,耸了下肩,“精神病吧,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前,吓了我一跳。”
小艾将行李箱拎进屋里,“先放在这吧,早晚会回来取的,走吧,再不出发,预约的产检就迟到了。”
小艾撑起雨伞,挽住刘莉娜的胳膊,两个人朝车子走去。
不远处一颗大树后,黎夏念手中的伞一下就掉在了地上,还真的如同夏惠文所说,男人是可以同时爱着两个女人的,亦或者明明只爱她却还是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
然而她要的绝对不是跟谁都能将就、都能勉强的男人。
黎夏念捏着自己的衣襟,远远的看着刘莉娜捧着肚子欢笑的脸庞,既然能嫁给项子恒,既然能为项子恒怀孕生子,足以证明她对项子恒的爱……刘莉娜曾不顾一切的跳下冰冷的湖水去救她,如果她所寻找的真相是这样的,叫她如何去横刀夺爱。
不知道车子究竟开走了多久,黎夏念一直站在原地目光发直的望着远方,那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明明都能跟别的女人上床,还搞得没她不能活似的。
骗子,都是骗子,就跟黎国智一样,什么一往情深的目光、什么天花乱坠的情话,都是狗屁!
黎夏念仰着头看着雨滴纷纷落下,已经分不清脸上流淌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她的脑中不断的出现项子恒与刘莉娜洞房花烛夜的画面,她真傻,竟然一直天真的幻想项子恒只是为了甩开常芷萱,只是为了保护她,才随便找了个女人假结婚的。
这一刻黎夏念有点崩溃,直到好心的路人帮她捡起伞,询问她需要什么帮助时,她的思绪才从悲伤中拉回现实,她朝好心人摇了摇头,这才撑着伞盲目的走。
她的行李箱被锁在了刘莉娜的家中,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她身上只有一些零用钱,连青年旅社都住不起。
黎夏念嗤笑了一声,这样的遭遇跟这样的天气,以及这样的心情,还真是应景。
从西城一步步走回东城,从上午一直走到黄昏,雨晴了,万里无云,连空气里都漂浮着清新的因子。
路上的风景美得令人窒息,可她根本无暇去看,来的时候是满怀憧憬,回去的时候却是灰头土脸。
她站在酒店门前犹豫了一下,总觉得不该去打扰刘俊凯,毕竟人家是来参加喜庆的婚礼的,而她却苦着一张吊丧的脸。
黎夏念刚转身,就听见刘俊凯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夏念,你别走啊!”
不消两分钟,刘俊凯就从房间冲了下来,“你这是怎么了?”
两个小时之前他就站在窗口等了,心想着难得在异国他乡遇见,一起吃个饭聊个天总可以吧,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狼狈的回来。
“行李箱呢?眼睛怎么哭肿了,你不会是遭遇了抢劫吧?有挨打吗?还是被人欺、欺负了?”刘俊凯看着浑身湿透,垂头丧气的女人,心里就跟爬了蚂蚁似的。
黎夏念摇了摇头,“很冷,我想喝点酒暖一暖。”
刘俊凯舒了口气,抓着她的手腕快速进了酒店,朝服务生交代了几句,就带她进了房间,“喝酒管够,不过喝完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她的心要死了,她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得到那个男人的爱而已,可是从十四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十二年了,本以为早就结束了,却又让她死灰复燃,然后又狠狠的放了她鸽子,这算什么啊!
黎夏念自顾自的灌了三杯威士忌,脑袋就凌乱了,扯着刘俊凯的衣领酒醉迷离的质问,“你说你们男人啊,是不是没一个好东西,可以同时喜欢好几个女人,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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