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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真爱当游戏-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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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希鼻子切了一声,心想着,这女人也太没眼力见了,单身狗真可怕,“不好意思啊,我是跟男朋友一起来的,麻烦你到隔壁空位上去坐。”
黎夏念没回话,也没动地方,权当听不到,啊呸,还男朋友,玩什么纯情!
项子恒从超市出来,隐约看到两个人,走进了才发现是黎夏念,手上的水一下就掉了,什么情况,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在跟钟泽你侬我侬吗?
陈美希扫了一眼膈应人的女人,起身迎上项子恒,脚步浮漂着跌进了他怀里,难受的扶着额头,“没想到一坐车酒劲儿就上来了,让子恒看笑话了,不好意思。”
项子恒对上黎夏念那双幽怨的眼睛,抿着唇,犹豫了片刻别开视线将陈美希扶到了一旁,帮她扭开水,“不然我送你回酒店吧,摩天轮明天再坐也不迟。”
陈美希马上摇头,“难得都来了,我没事儿,喝口水就好了。”
黎夏念就像心有怨念的游魂似的,站起身,飘飘荡荡的走到两个人身后,近距离的盯着男人。
陈美希被吓得一个激灵,“你这人,有病吧?怎么回事儿?是子恒认识的人吗?”
黎夏念逼视着他,等着他的回答,被她抓了把妹现行,她就不信他还能一派淡然。
“不认识,可能是看我太帅迷恋我,这种事我常遇到!”说着项子恒起身,将陈美希拉起来,“不是要去坐摩天轮吗?早点坐完早点回家。”
黎夏念石化了,果然是老油条,居然如此泰若自然,等她反应过来回头看去,项子恒已经扯着陈美希走远了,她连忙去追,心里暗骂,臭男人!
等她一路小跑抵达摩天轮下方的时候,项子恒已经优雅的请陈美希走进摩天轮包厢了,随即包厢门缓缓关闭,她冲上去被工作人员拦住,“你买票了吗?”
黎夏念眉头拧在一起,那个女人肯定会装害怕借机抱着项子恒,没准还会索个吻之类的,项子恒也是个男人,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当初他将她吃干抹净的时候就说过,不吃白不吃!
黎夏念仰着脑袋看着旋转的摩天轮,心里焦灼的就跟爬满蚂蚁一样,不要碰她的男人,不要碰!
摩天轮上,项子恒紧贴着窗边,视线低垂,一直盯着下面那团小黑影,他的心思左右拉扯着,想让她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从而放弃他这个废人。却又渴望看到她为他吃醋大闹,不依不饶……估计精神失常也不过如此吧!
“子恒,阳城的夜景真的好美哦,让你带我来坐摩天轮真是正确的选择。”陈美希朝四周看去,雀跃的站起身想要看得更远。
可她一起来,包厢就晃动起来,吓得她腿一软朝地面扑去,幸好项子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肩膀。
因为动作太大,包厢晃动的更为剧烈,黎夏念死死的盯着犹如车。震的包厢,两只手紧紧攥着拳头,心脏狂烈的跳动着,为什么只有他们的包厢在晃,他们在做什么剧烈的运动。
晃动一直持续到电动门拉开,黎夏念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人暧|昧的姿态,女人跪坐在地上,一张小脸正埋在男人的腿上。
居然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
她正要冲上去,只听项子恒说了一句,“我们再坐一圈吧!”紧接着电动门就拉上了。
一圈二十分钟,两圈四十分钟,干什么都足够用了,黎夏念眼圈都红了,缺德的男人,明知道她在下面,还……
黎夏念转身就走,她干嘛在这自找没趣啊……
第213章 项先生,禁欲系男神
第二圈终于转完了,电动门再度拉开,项子恒率先走了出来,陈美希低着头跟在后面,一只手捂着嘴。
项子恒脸色沉如深海,脚步很快,一起不轻不重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陈美希依旧捂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我还好,你呢?你也还好吧?”
这样隐晦的对话,这样迷离的姿态。
售票厅后面的女人气得一跺脚,一阵风般的冲了过去,扭住项子恒的手腕就往树林里面跑,算她犯贱好了,都走到大马路上了,却又不甘心的返了回来。
“喂,子恒。”陈美希追了两步,只见项子恒朝她摆了两下手,让她自己会酒店的意思。
之前一起画画的那片树林,黎夏念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一把将项子恒甩在了一棵百年大树上,手一伸来了个树咚,将他抵在了树干上。
她的目光由他的嘴唇到他的双腿,该死的,他的西裤都没了,竟然狼狈的穿着里面的衬裤,还真是干得热火朝天啊!
黎夏念气得心脏就好像在脑子里哐哐乱跳似的,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将他扯得俯下身,然后翘着脚闻他的嘴,想要知道有没有那个臭女人的味道。
项子恒明明看到她转身离开了,本来心里满是失落,这会儿看着犹如小狗似的嗅啊嗅的女人,说不出心里开了花般的感受,可他不想对她温柔,因为如果不能给她幸福,温柔将会是最残忍的刀。
黎夏念嗅了半天,并未发现任何味道,干脆瞪着眼睛赌气的捉住他的唇,辗转着闯了进去,除了淡淡的酒香,似乎没有其他的。
她就像个霸道的流。氓,这一吻就有种‘饥饿’的感觉,吻着吻着就陶醉的闭上了她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既然这男人没推开她,估计是也很渴望跟她亲近吧,管他的,先吻了再说。
项子恒垂着视线,月光下,她的睫毛在下眼睑形成了一片蒲扇般的阴影,一颤一颤的,她的鼻尖不断的摩擦着他的,尤其是她那个卖力往他嘴里钻的动作,别提多可爱了,谁能想象,一个结婚六年三个孩子的女人,接起吻来竟是这么的生涩,蛮力的就跟挖掘机似的。
黎夏念自认吻技还不错,一睁眼睛正对上男人揶揄的目光,她压下慌乱,一派镇定的吧唧吧唧嘴,“我就是检查一下,看你有没有做对不起……刘莉娜的事。”
愕然了,项子恒嘴角抽了两下,“你对闺蜜的事情都是这么尽心尽力的?还以身试法的替她检查她丈夫身体是不是干净?”
黎夏念哑言,既然他要打太极,那她也不揭穿,毕竟他跟刘莉娜是真的登记结婚了,法律上他们是夫妻。
她将视线垂下,“解释一下你的裤子跑哪去了?为什么坐摩天轮还要脱裤子?真没想到项少玩的这么野,无论什么地方都能震一下!”
黎夏念语气酸溜溜的,自以为神情淡然,那些个瘪嘴眼圈泛红的小动作早就将她给出卖了。
项子恒朝她那低垂的小脑袋伸出手,临到近处却又忽地收了回来,“别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样猥琐,那女的喝多吐了,刚好吐了我一裤子,难道你要我穿着占满污秽物的裤子到处走?”
黎夏念猛地抬起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她是跪在你腿间呕吐,不是吃香蕉?”
“吃、吃香蕉?亏你想得出!”项子恒都无语了,难怪她会举止失常,他伸手狠戳了两下她的额头,转身朝树林外走去。
这下黎夏念心里舒畅了,脸上也有了笑容,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嘴里嘀咕着,“不是吃香蕉……呵呵。”
项子恒忽地停住脚步,“你再说一个试试!”
黎夏念眨了眨眼睛,指着旁边的水果摊,“老板给我来二斤香蕉!”
项子恒拿她没辙,伸手招了辆出租车,打算将满脑子污思想的她丢在这里,刚要关车门,她就凑了进来,紧贴着他坐着,“去裕龙花园。”
“还去我家?跟谁学的这么死皮赖脸!”
黎夏念不以为然,挑了一根最大个的香蕉剥开,大口大口的吃着,“我的儿子有我一半也有你一半,你的家当然也要有你一半也有我一半,我回自己家,有什么死皮赖脸的。”
这绕口令说的真是溜,项子恒哼了一声朝一旁挪去,离她远远的,然后扭头看向窗外,嘴角却不禁向上扬起。
黎夏念偷瞄去一眼,切,车窗上都倒映出来了,闷骚男,想玩游戏是么,好,她就奉陪到底!
反正瑞瑞还没争夺到手,他也没有跟刘莉娜离婚,他们之间还无法公开在一起,在那之前,她就好好陪他玩一把,她会让他非她不可的!
车子在家门前挺稳,项子恒脚下生风的进了屋,就好像多讨厌她似的。
黎夏念也不客气,真跟回自己家似的,很自然的换了拖鞋,回了自己房间。
可她坐在房间里总觉得心里别扭,今天那个女的究竟是何许人也,项子恒为什么要同意陪那个女的去公园,还坐摩天轮,他可不是那么有耐心的男人。
黎夏念拉开衣柜,里面还保留着之前项子恒给她置办的几条裙子,她将裙子全都扯下来,照着镜子挨个比量了一下,最后选了一条黑色深V领的,然后就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头发也认真的用护发素护理过了,还将手脚指甲全都修建了一遍,大有种古代妃子要去伺候皇上的感觉。
黎夏念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上围突出,下围挺翘,腰肢纤细,绝对是极品,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种色。色的味道,为了更加有视觉冲击力,她翻出尖刀,将领口剪开两厘米,这回更加完美了。
穿好战斗装备,黎夏念推门出屋,轻手轻脚的爬上楼,钻进了项子恒的房间,在大床上摆了个婀娜的姿势。
这么主动的事情她可是第一次啊,心里有那么点小激动、也有那么点小害羞,不过都这个年龄了,她也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项子恒一直都是住在隔壁客房的,根本不知道她今天将当做婚房的主卧给恢复原状了,泡了药浴之后他想起要去主卧取套明天穿的西装。
一推开门首先被黑白灰的房间吓得一愣,不应该是一派喜庆的艳红色吗?随即他就被床上的小女人给震慑住了……
哐当一声,房门关了
黎夏念撩了一半头发的举动停住,什么,那个男人在看到她之后不仅没有扑过来,反而跑没影了,她是老妖婆吗?
黎夏念一跃而起跳下床,光着脚就跑了出去,一把拉住前脚已经迈进客房的项子恒。
项子恒别开视线不看她,他现在只想快点消失,这一整天都是阴雨天气,他都不知道是如何支撑这幅酸痛的身体的,她这样子只看一眼他就血脉喷张了,可他满身药味,连他自己都嫌弃。
黎夏念觉得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是她没有魅力,还是他不够男人,居然看都不看她。
黎夏念转到前面,凭借着阅片无数的经验,两只手朝他的脖子缠上去。
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那么激烈,猛地将她推开,害她后背撞在了门框上,痛得一咧嘴。
项子恒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想要上前帮她揉一揉,可只要一靠近他身上那股中草药的臭气就会被她闻到,谁都不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尤其是他,比一般男人更要骄傲。
“别妄想着勾引我,你再这么不老实,我就给你丢出去。”
黎夏念错愕的看着男人,不是都说男人在面对喜欢的女人时,根本就控制不住吗?他不喜欢她?不对,这表现的明显就是厌恶她嘛!
黎夏念就不信这个邪了,再度不怕死的凑了过去,还言语刺激他,“难道项少老了,不中用了?”
还没等靠近,他就伸手一指,将她拦在了一米开外,“少动歪脑筋,我是对你没兴趣!”
混球,说话这么伤人,黎夏念退后一步,就好像谁愿意给他睡似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她要是再主动一次,她就跟他姓!
“那你告诉我今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我就老实。”
项子恒缓了口气,推门进屋,“你没必要知道!”
黎夏念一把抵住门,“你不说我明天就跟踪你们,给你捣乱!”
项子恒停住脚步,“还像当年那样,在电影院里将爆米花撒到我跟关昕身上?”
“谁叫你俩要接吻的!”黎夏念连忙捂住嘴,“你怎么知道?”
回忆起往事,项子恒不禁摇着头笑出声,“当时我以为你讨厌我,才故意整蛊我的。”
“怎么可能……”黎夏念急切的想要解释,却又不想太卑微,“行了,赶紧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否则这次泼可乐!”
项子恒哐当一下关了门,“新城土地局副局长女儿,对我一见钟情,想要那些填海工程,先要拿下她。”
拿下她?怎么拿下?美男计?
黎夏念砸门,“项子恒,你不会是要献身吧?你把门给我打开!”
第214章 再也不会让你独自痛苦
漆黑的房间里,项子恒举起胳膊闻了闻,眉头微微蹙起,颓废的走到床边,将身体重重的丢进了大床里,黎夏念没闯上门之前,他还没有这般的嫌弃他自己。
他的身体、他的心叫嚣着想要拥抱这个女人,他恨阳城的五月,总是阴云密布,他的骨头就好像钻进了成千上万根针似的痛,或许连男人的本能都无法发挥,无论是幸福还是性福,他都没法满足她,让他哪来的勇气去拖累她。
黎夏念还在门外锲而不舍的砸着门,“项子恒,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肯定还有别的方法,非得你用美男计吗?”
项子恒烦躁的拿起枕头盖在了脑袋上,她的声音令他安心,同时也让他刺痛,她还不到26岁,年轻貌美亦如当初那个少女,还有美好的青春以及无限的明天,难道他要让她的余生都用来伺候他这个废人?
项子恒咆哮了一声,“滚,我的是不用你管!”
黎夏念砸门的手一抖,愣了好半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得就跟酒吧里的‘鸡’一样,还有迫不及待扑向他时的样子,一定很卑微很没廉耻吧,他瞧不起。
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他有婚约,她却偷偷的爱慕他,他说恨她要报复,她却站在原地等着他来惩罚……多贱啊,她黎夏念在他面前果然一文不值。
阴雨的夜晚,空气有点凉,黎夏念看着走廊敞开的窗,默默的走过去关紧,然后又折回来盯着门板看,最后又扭头看向楼梯,他不理她,她傻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黎夏念晃动了两下门把手,扭不开,她也只能转身下楼。
直到脚步声消失,项子恒才将枕头撇开,看向门口,门缝下方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他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一块似的,没有从国外回来之前,他一直是恨她的,他从不知那些恨之切是源自爱之深,现在回忆起给她当老师的那段时光,明明平常无奇,却觉得浪漫无比。
他不知道究竟浪费掉了多少光阴,本以为错的是她,现在看来却是他自己,如果他能早些发现承担下那个责任,他们现在都已经结婚五年了,瑞瑞也不至于在那种环境下生长。
项子恒点了根烟,坐在床尾无助的吸着,越是回忆越是悔恨的要命,害她们娘俩吃尽苦头、挨打挨骂的人不是沈家人黎家人,而是他!
项子恒用力抽了下鼻子,他算什么男人,明明比她大了那么多,却没有承担起身为男人的责任。
那丫头是有多爱他,才会在他咬伤了她的肩膀,咄咄逼人的告诉她恨她的情况下还选择为他生下了瑞瑞……
太多了,心里的思绪在这个冰冷的雨夜里泛滥般的侵蚀了他。
夜里雨越下越大,雷声闪电交织在一起,就好像要将整片夜空劈成两半一样,坏掉锁的窗户被风彻底吹开,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动,窗帘也被吹拂起来,寂静的房间马上被瑟瑟的声音充斥。
项子恒蜷缩着大床上,用力抱紧被子,因为睡着之前想了太多事情,这会儿他倦得睁不开眼睛,那些风无孔不入的钻进被子里,然后又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骨缝。
只有得过这种病的人才能体会此刻他的痛苦,犹如凌迟般的痛。
一瞬间,他浑身就爬满了凉汗,身体的温度就跟躺在冰川之中,然而额头却有着滚烫的温度,病来如山倒,将他那些高冷的艺术家气质全都给抽空了,他甚至不堪痛苦的呢喃起来。
哗啦啦几声,门板被激烈的晃动了几下,昏沉间项子恒强撑着朝门口看去一眼,女人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一双小脚焦急的走来走去。
他痛得厉害没法给出回应,心里却觉得有一丝甜蜜,有那个女人在,死了,总归是有人知道。
可他不想让她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他。
不多时,那道倩丽的声音就不见了,他合上眼睛,耳边依旧是雷声闪电,就好像随时能钻进房间劈在他的床上一样。
人在生病时总是格外的脆弱,不多时项子恒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又是哗啦啦几声,那扇坏掉的窗户被彻底推开,紧接着飞扬的窗帘也被拉开了,顷刻间冷风灌进房间,床上的男人下意识的缩得更紧了。
黎夏念连忙回身关窗,用窗帘掩住,又将床头柜搬到了窗台上,房间终于恢复宁静。
不过是从隔壁房间翻窗过来,她身上就由里到外湿了个透彻,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水滴却滴落在他的眼角,他不适的皱了眉头。
黎夏念看着如此痛苦的男人,咬着嘴唇忍住泪眼,快速进了浴室,
门一推开,一个刺鼻的中药味呛得她不禁咳嗽了两声,她憋着气朝浴缸走去,原本洁白的浴缸因为长期浸泡着褐色的中药水变得发黄。
黎夏念突然就明白刚刚为什么项子恒不让她靠近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愿意在她面前丢面子,不是他嫌弃她,而是他怕被她嫌弃。
“傻瓜。”黎夏念忍不住嘟囔一句,扭开喷淋快速的将身上的雨水冲干净,围着浴巾就出去了。
房间没了刺骨的风,男人睡得比之前安稳了不少,可疼痛还是让他眉头紧锁,黎夏念不了解怎么做才能缓解他的病情,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想抱紧他、温暖他。
她走到床边,毫不犹豫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感受到她的温度,男人马上靠了过来,手脚并用的缠住她,就好像她是个暖炉一样。
平日里那个总是冷脸面对她的男人,此刻就像个孩子,甚至将脸埋在了她的胸口,用力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距离近了黎夏念才闻到他身上的中药味,说实话有些刺鼻,但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她愿意去习惯这股味道,她伸手摸着他松软随意的发,“这样也好,就不会有那么多花蝴蝶缠着你了,不然你这张脸太让人不放心了。”
黎夏念很庆幸她将被子搬到了他门口,要是刚刚她意气用事的跑到楼下呼呼大睡,她就没法发现他这个执拗的好意了。
推开她的同时,他心里也在痛吧,她还是愿意去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他有他的思量和顾虑。
终于如愿以偿的爬上他的床了,黎夏念搂紧男人,关了床头灯,也沉入了梦乡。
可她不敢睡的太实,凌晨五点,黎夏念霍地惊醒,为了给这位高冷男留面子,她必须在他醒来之前离开,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才行。
她想坐起身,可她朝下方一看,脸就臊得通红,昨晚急着安抚他,冲了澡之后她只围着浴巾就上床了,也不知道是她睡姿不够优雅,还是男人对她动手动脚了,总之,她的浴巾早就不翼而飞,光洁的身体被男人抱着。
酣睡的男人,脸枕在她的肚子上,一只手向上压着她的胸口,一只手向下抱着她的腿,这种奇葩的睡觉姿态,就连结婚十年八年的夫妻都做不到。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明明昨晚他是穿戴整齐的,可这会儿,他的T恤竟然在地上,他是中途醒了吗?还是睡热了,迷迷糊糊脱掉的?
黎夏念脑袋都要炸了,轻手轻脚的将男人抬开,帮他盖好被子之后裹着浴巾一阵风般的跑了出去,她是做了爬床的心理准备,可现实发生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根本不达标。
他们俩是生了孩子,可在一起的次数少得可怜,酒会上她倒是没少跟男人玩暧|昧,可顶多就是贴着耳朵说点悄悄话,或是抛两个媚眼。
黎夏念跑到一楼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瓶水才将身体里直线上升的热度压下去,她看了一眼时间,知道男人喜欢早起,现在开始做早餐的话,刚好他醒了就能吃。
黎夏念拍了拍脸颊,不就是睡在一起了吗,这有什么好笑的,她可是26岁的熟女,一脸少女怀春的表情根本不适合她好不好。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嘴角上扬,换好衣服就去了厨房。
她在厨房里折腾了一个小时,除了给瑞瑞做便当,这还是她第一次有种做饭也很幸福的感觉,该怎么形容,家、归属感。
自从事发直到今日,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甜滋滋的喜悦了。
楼上,闹铃响起,项子恒伸了个懒腰,他还以为这一宿将会是个不眠夜,没想到睡得格外的好,他睁眼朝窗台看去,一个床头柜摆在上面,而地上,是女人凌乱的衣服以及浴巾。
项子恒身体一震,气哄哄的掀开被子朝楼下走去,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廉耻了,为了闯进他的房间还真是不择手段,看到了,他的狼狈肯定都被她看到了!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小女人哼小曲的声音,他朝厨房看去,小女人系着围裙做着汤,一脸的愉悦,他的恼怒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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