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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假夫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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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咱们部门,更加近水楼台么。”
  “咱们部门的男士,也有八九个呢。”
  程诺用食指向上杵了杵,“领导层的,我的眼光虽然不高,可一般货色也不能随便将就。”
  检测部的领导层,除了正主任,便只剩高铭了。
  正主任是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三十岁小男人,完全是凭借和质监局副局长的叔侄关系上位的,那男人能力先不说,形象上极为猥琐,别说程诺看不上,恐怕凤姐都要掂量掂量。
  排除法这么三下五除二,高铭有些忍俊不禁,他扶额,低头及时掌控了下情绪,再抬起时,黑眸里都闪着笑,“还是要问下的,婚外情的那个,有拨乱反正的机会么?”
  含蓄的话聊到现在,高铭已渐渐露骨,程诺也不打算矫情,她打了个响指,带着几分流里流气地回道,“地下工作者不容易,革命成功后,绝对都是配备勋章的。就是皇家警察当了卧底后,还会升职呢。——元芳,你怎么看?”
  这一次,高铭没忍住,喷了,“有点意思。——吃完饭,我送你回家吧,算是对革命事业立下的第一功。”
  ……
  在程诺为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而满足的同时,杜决也为即将展开的报复,像潘晴晴打响了前奏。
  同一个晚上,杜决和小晴吃晚饭,买单后,他把自己那辆丰田凯美瑞的车钥匙抛给了小晴,“我等着开发票,你先去开车吧,今晚,我要兑现承诺了。”
  握着那把车钥匙,小晴直觉地想到自己曾经对杜决的要求。
  她喜不胜收,想着杜医生对自己的女朋友果然大方。
  小晴美滋滋地开了车,刚坐进驾驶座,屁股还没捂热,杜决就过来了,对着打开的车窗招招手,“你会开车?”
  小晴点头。
  “有驾照?”
  继续点头。
  “那驾照带了吗?”
  小晴不明所以,还是摇摇头。
  杜决似笑非笑道,“开车这种事,还是男人来做比较好,女孩子家,玩玩这个就可以了。”说着,他递过去一个包装地很漂亮的盒子。
  小晴愣了愣,接过盒子,被杜决从驾驶座轰起来,移到了副驾驶座,她的思绪还停在杜决之前的话上,却百思不得理解,杜医生有时说话,真的很玄妙。
  而杜决则启动引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咦,怎么不打开?我兑现承诺,好像你一点都不开心啊。”
  “承诺?”小晴举了举盒子。
  杜决坏笑,“对啊,你想要的。”
  小晴越发地迷糊,她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辆很精致的遥控汽车玩具……
  “你……”
  “喜欢不?”杜决装无辜,笑容更大,“不会玩的话,我可以教你。”
  小晴有些七窍生烟了,可直至此时,她都不能分辨地出,杜决到底是说真心的,还是故意在耍她。
  不知道是他天真,还是她的话太没有力度,难道杜决真的以为,当初她要求他送她一辆车,仅仅只是一个玩笑?
  


☆、【022】 装装样子

  程诺没有拒绝高铭的盛情。
  她坐上了那辆东风日产的副驾驶座,顺手不怀好意地摸了下车身,有些猥琐地幻想了一把:或许,不久的将来,她就是它的女主人了!
  想到此,程诺自觉好笑,并且真的轻笑两声。
  高铭挂了档,好奇地歪头看她,“在想什么?”
  程诺自然不会对他说实话,她随口敷衍,“没,刚瞧见了一过街老鼠,就纳闷着,怎么没人人喊打?看来,这古人们的圣训箴言,也不都正确。”
  “呃……”
  高铭有些不知如何应答了,程美女顺手拈来的一个冷笑话,让他不知是附和地笑两声,还是该感叹:时隔十年,这曾经同为高材生的他们,好像也有了代沟。
  想了半天,他决定自行略过,“你家没搬吧。”
  “嗯?”
  高铭及时改口,“记得以前是往长乐路方向的,没换地方吧。”他总不能说,自己有几次,真的跟着她到了她家的楼下。
  程诺笑道,“你的记性真好,从你记得杜决这事,就可见一斑。不过,我家换了个小区,现住在建设路那边。”
  高铭点点头,找到路标,从程诺提起搬家的那一刻,他已经想到了某个问题,只不过,那话卡在喉咙里,憋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没憋住,“杜决他……也搬到那里了么?”
  程诺挑眉,心无城府地笑道,“你真神啊,他家也搬了,就在我们家对面,没法子,双方父母的关系太好了,遇到好的楼盘,都要相互告知,要买一起买,要搬一起搬。”
  程美女笑得没心没肺的,至于她是真的心无城府,还是假的,那只有她自己清楚。
  总之,这个答案虽然让高铭郁闷了一阵,却因为她此时的表情,也稍稍释然。
  此话题结束,车内一阵沉默。
  沉默的结果是尴尬。
  高铭轻咳了一声,找着话题,“程诺……”
  “嗯?”
  “高中的同学,你都常联系着吧。”
  “也不算经常,上了大学后,大多各奔东西了,现在最常联系的两个……,呵,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也都见到了。”除了左梅梅和杜决,还会有谁?
  这倒不是高铭关心的,他目光似有闪躲,无意识地看了眼观后镜,又移了回来,“你……还记得高二时,我临转学前一晚,跟你约定的事么?”
  程诺懵懂,她想起之前吃饭时,他说的承诺问题,可惜,她真是毫无印象。
  不待她回答,高铭便笑着抢声道,“不记得就算了,其实,我也记不清了。”
  “……是吗。”
  兜兜转转,又是一个尴尬的话题,好在,没多久,便到了程诺所住的地方。
  话说不是冤家不碰头,程诺才在小区楼下下了车,还没来得及跟高铭说句话,不远处冷不防地两道车灯射来,晃得让她睁不开眼。
  晃到程诺想要冲过去,把里面的人揪出来之际,灯熄了,瞬间的黑暗,让她有一阵的失明状态,她低声嘀咕了句,“该死的杜决!”
  而站在她对面的高铭,则眯了眼睛,“……真的是他。”
  这是一种默契,连程诺都没有意识到的默契,从那两道车灯射来,她便猜得到,来人是谁。
  杜决下了车,关了车门,双手插在裤兜里,并没有上前,而是直接靠在车身上,对着程诺方向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呦,高大才子,这么巧啊。”
  高铭不想跟杜决这种人多费唇舌,他对程诺道了句,“今晚谢谢你请客,明天见。”
  程诺微笑。
  高铭想要转身离开,却总觉得就这么走了,有点心有不甘,犹豫了下,竟杵着杜决的面,伸开双臂,虚空地抱了下程诺,短瞬离开。
  程诺也有点懵,僵着身子,告别都忘了说。
  杜决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而高铭的车则从他的身侧擦身而过,扬起浮尘一片。
  等他走近程诺,程诺也回了神,没有招呼,扭头便走,可才抬步子,便被杜决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干嘛?”
  程诺蹙眉,杜决这厮估计又犯病了,那钢爪抓得她可真疼。
  杜决没笑,表情阴森地很,“诺诺真出息,不用哥出马,自己就搞定高白脸了。”
  程诺切了声,“要是想损我的话,麻烦先把手拿开。”
  杜决没依,而是身子又前倾了些,死盯着程诺的小脸,连声音都阴森起来,“我不管你和高白脸是不是郎有情妾有意,总之,在跟我假结婚的这两个月,给我低调着点,背地里你俩怎么折腾,只要别让我看见,别让我们的父母看见,也别让认识咱俩的人看见,那么随你们折腾,就算你装装样子,这两个月也不能给我戴绿帽子!”
  程诺哼笑,不以为然,“其实这样不是更好,有点不好的苗头出现,将来咱们离婚,对父母而言,也不会太突兀。”
  “幼稚!”杜决的口水恨不能喷她一脸,“咱俩假结婚的目的是啥,还不就是为了让钟毅和小晴那俩悔得恨不能去撞墙么,怎么,现在却传出来,咱俩结婚没两天,你就劈腿了,那人家根本就不是后悔了,而是幸灾乐祸地看咱们笑话呢。”
  程诺夸张地浮起一脸恍然,举起拇指,佩服地五体投地,“豆豆哥,想不到,你真是心思缜密,这么平凡的脑袋里,竟蕴藏着大智慧呐。”
  杜决恶寒了,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放开她的手腕。
  程诺大概从六七岁的时候开始,就不叫他豆豆哥了吧,现在重新拾起这称呼……
  杜决摇了下头,难免又是一阵激灵,“别贫,你到底听明白没?”
  程诺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明白了,明白了,我绝对低调,什么时候你授权了,我再高调!”
  杜决沉默,听懂了程诺的言外之意,——她和高铭真的确定了某种他不知道的关系。
  


☆、【023】 新娘和大饼

  此时,程诺和杜决已经坐上了飞往K市的飞机。——第二天,他们长达十三天婚礼便正式开始。
  至于钟毅是怎样得知她请婚假的消息,对程诺来说,似乎已不足轻重。而且,她也无暇去思考这类问题。
  因为,杜决那家伙从登机开始,就嘴不停歇地数落着婚礼的细节。
  瞧着身旁这位口沫四溅、滔滔不绝的样子,程诺怀疑,他该不是二婚了吧。
  回到K市,嗅着熟悉的家乡气息,程诺才发觉,这些年在质监所里混着,看似每天轻松自在,可心底里却很疲惫。
  孔主任没有说错,她确实有野心,在那种靠关系才能上位的大环境里,她为了低调而有效地笼络人气,着实煞费苦心。
  没人看得到她纯真自若微笑背后的算计,更没人知道她为了打探领导们的喜好,而做了多少工夫,只可惜,在竞岗的时候,还是功亏一篑,败给了才入职没两天的高铭。
  这一事实,更加印证了,混机关,靠关系。
  如今,程诺和高铭皆默许了某种即将发展的关系,可只有程诺自己清楚,这一决定里,不乏私心。
  来到K市,形势不容她回想B市的一切,因为,下了车,杜决一路就握着她的手同行。
  按着风俗,这十三天婚礼,最隆重的是最后两天,但是前十一天,新娘是不能回娘家的,只能在新郎家住着,只有到了最后一天,才可以回门。
  至于打扮什么的,也全由婆家人一手操办。
  程诺对杜家人来说,那就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当女儿看的。
  杜妈妈早已把程妈妈置办的新娘服、头饰什么的,摆放家里,程诺进了杜家,还没休息几分钟,杜妈妈便兴致高昂地让她将新娘服换上,因为,按规矩,从第二天起,这丫头就要顶着这身行动在村里各家各户出入。
  去干嘛?
  ——吃饭。
  就是吃饭,因为要结婚了嘛,举村同庆,各家各户备好饭菜,以示庆贺。
  程诺曾粗略算了下,这村子里但凡有点交情的,算下来大概有上百户,除最后两天的盛大婚礼外,十一天吃百顿饭,想想都是件可怕的事情。
  在程诺腹诽的时候,杜妈妈和杜家二姑已合力给她穿戴完毕。
  顶着好几斤重的银“头盔”,套着满手腕的镯子,和满脖子的“狗项圈”,程诺不敢动了,更确切的说,她也很难动弹了,太沉,压的。想到明天开始,要每天顶着这身行头到处吃饭,她绝对相信,几天下来,不是吃到想吐,就是会患上严重的颈椎病。
  杜妈妈笑眯眯地看着她,很满意。
  杜家二姑乐呵呵地瞅着她,也很满意。
  这时,才跟外面的亲戚打过招呼,而走进喜房来的杜决,一眼就瞅见有个花枝招展的家伙,被众人簇拥地坐在那里。
  他挤进去,就看到程诺穿得人模狗样地被围在中央,坐在床边上,难得地收敛了她那有些跋扈的小爪子,安安静静的她,小巧玲珑的。
  杜决漾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从他一进来,程诺便瞧见他了,此时被看得有些脸红,她下意识地扯扯衣角,对杜决干笑了声,“很怪么?”
  杜决走近她身侧,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咧开唇。
  “漂——亮!”杜决喷了几点唾沫星子,甚至喷到了程诺的脸上。
  程诺嫌弃地擦了下脸,“讨厌,别弄脏我的新娘裙。”
  杜决挨着她身边,坐下,“诺诺,别脱了,以后就这么穿吧,一辈子都这么穿着,饿了就啃你手腕上的银镯子,或是低头咬两口银项圈;你要觉得硬,哥给你做个大饼,套你脖子上。”
  程诺听了,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缺德呐,你来穿戴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旁的杜家二姑笑着打趣,“诺诺,豆豆那是穷羡慕,他倒是想穿,只不过,没机会!”
  程诺跟着附和的笑,杜决是褒是贬的,还真不好说,就冲那套脖子上的大饼,她就得在心底掂量着点。
  ------题外话------
  不知道有没有亲是苗族的姑娘,唉,那新娘头饰和服装俺是穿戴过的,那是在俺师兄的婚礼上,作为伴娘,又是为了好奇,他真的帮俺借了一套新娘妆,包括银项圈和手镯全套,穿戴了一天,哎呦喂,累啊,行动就跟木乃伊似的,不知道新娘子十三天是怎么撑下来的。当然,有的亲们可能质疑,说苗族明明是三天婚礼,为什么卫说的是十三天?苗族有黑苗、青苗等之分,我不知道网上那些说的是那种,总之,卫写的,绝对是亲眼目睹的。——嗯,尊重民族文化。
  


☆、【024】 第一晚

  白天的时候,程诺和杜决的分工倒是很明确。
  程诺吃饭,杜决做饭。
  程诺穿金戴银地挨家挨户去吃饭,吃到反胃想吐。
  杜决则帮着杀猪、宰羊地做饭,一天忙下来,常常饿的饥肠辘辘。
  到了晚上……
  程诺无事地帮忙剪剪新房窗花什么的,而杜决则坐着陪一些早到的亲戚喝酒。
  按着规矩,直到程诺回门的当晚,她和杜决这对小夫妻才可以同房的,之前,则由杜家的女伴相陪,或是根本自己独自睡在新娘房里。
  话说这第一晚,就出问题了。
  杜妈妈怕程诺害羞,第一晚让她独自睡新娘房,吃了一天十几顿饭的程诺,早就困得很,在杜妈妈退出新房后,她便掩了门,小心翼翼地褪下头冠、衣裙,以及文胸,正要换上自己随身携带的真丝睡衣,这时,“砰!”门被从外推开了。
  程诺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将头往睡衣里套,谁知将头套进了袖口里,睡衣歪歪斜斜地挂在颈间,她本以为是杜妈妈或是杜家哪个女眷,谁知道,竟看见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杜决闯进来。
  程诺这下真的慌了,赶紧地把睡衣往屁股方向扯,可由于头都套错了位置,那睡衣哪里扯得动?
  她背过身,一边手忙脚乱地扯睡衣,一边红着脸地对身后急道,“你你……你先出去!”
  身后传来杜决不清不楚地声音,“喝多了,让哥先躺躺。”
  程诺瞧不见他是什么德行,只知道现在无法避免地把美背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还有两条大腿,幸好今儿穿得不是蕾丝内裤,可胸前却危险,她东拉西扯地,总算发现自己套错了领口,这下,脱也不是,继续往下扯更不是明智之举。
  “你先出去,一分钟,就一分钟!”
  话刚说完,身后身来一只手,很积极地帮着她拉扯睡衣,程诺身子都僵了,就感觉一股热乎乎带着酒香的气流直喷在自己的耳际,“瞧你笨的,领口在这里,一把年纪地不会穿衣服,丢不丢人。”
  杜决嘴里嘟囔着,听起来云淡风轻的,可程诺再也忍无可忍,“啊——”
  这尖叫突兀啊,杜决一个激灵地不由后退两步,而就在他站定后,房门再次被推开。
  “怎么了?”
  “什么事?”
  “婶婶你干嘛尖叫啊?”
  一时间,几乎所有女眷都冲进来,包括杜决那个才六岁的小侄女。
  程诺现下也顾不得胸前危险不危险了,三下五除二地脱下睡衣,重新套上。
  而就在她风急火燎般地换衣功夫,女眷们也了解了现场情况,毫无疑问,杜决立马成为被攻击的焦点。
  “哎呦,你个死孩子,不是跟你说了,回门前你不能进她的屋!”这是杜妈妈的声音。
  “是啊,快出去吧,豆豆这孩子,越大越没出息。”这是杜家二姑的声音。
  “行啦,还愣着,快出来吧,不就是十几天么,等不了?”这是杜家表姐的。
  程诺越听越崩溃,直到最后,冒出一个稚嫩的声音,“可是,婶婶为什么要那——么大声地尖叫啊?”小姑娘深情并茂地,甚至在说“那么大”三个字的时候,双臂也在胸前划了好大一个圈。
  “……”沉默,爆笑前的沉默。
  而打断沉默的,则是杜决那厮,他晃悠悠地走到小侄女面前,拍拍她的脑袋,眼睛却是笑看着程诺,“谁知道她啊,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见过。”
  有人吃吃地轻笑出声了。
  程诺双手握拳,真想就这么挥在杜决的脸上,什么叫又不是没见过?他什么时候见了,什么时候?
  还是杜妈妈看出了程诺的窘态,打了下儿子的肩膀,“行啦,喝了几杯酒,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流氓孩子,还不快出去!”
  就这样,杜决像是被棒打落水狗一般地给轰了出去。
  而程诺还在暗暗咬牙切齿:今儿这笔,她记下了,回头一定要勒索一笔违反协议费!
  杜妈妈瞧着程诺红着脸蛋,还以为她害羞,“诺诺啊,要是自己一个人睡不踏实,就让小丫陪你一起?”
  小丫,就是杜决那个还未正式上小学的侄女。
  程诺不好拒绝。
  而小丫更是一脸兴奋,“我要跟婶婶睡!”真是一个自来熟的孩子啊。
  五分钟后,程诺安心地上了床,身侧躺着小丫那单薄矮小的身子。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婶婶,给我讲个故事吧。”
  程诺有些跃跃欲试,“好啊,想听什么故事。”
  “想听……刚刚你为什么那——么大声的尖叫啊?”说话时,又在胸前划了好大一个圈。
  “……”程诺抽破脸皮:这孩子,诚心整她的是么。
  


☆、【025】 进门酒

  熬到第十二天的时候,程诺只剩小半条命。
  可这一天,身体上的疲惫,被精神上的振奋给轰去一半,因为,婚礼第十二天,娘家的人来了!
  程诺以前不理解,那些出嫁的女人们,为什么总会落下几滴好似一去不复返的眼泪,可现在,她懂了。
  虽然以前离开家人的时候也有,甚至是时间更长,可感觉毕竟不同。
  这十一天,不见父母独自在婆家的日子,因为忙碌而没有去刻意地觉得自己的孤独,可现在,在父亲、母亲还有小姨她们穿着盛装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她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矫情。
  可是她控制不住。
  程妈妈也红了眼眶,没人说得清是为什么,在那样的场合下,眼泪就像是一种表达情绪的必然工具。
  一条红色手绢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程诺泪眼朦胧地接过,随意地在脸上抹了抹,“谢谢。”
  “哎呦,跟自家老公还这么客气干嘛?”杜决说这话的时候,嘴里得瑟,可眼神却温暖。
  “……”老公?
  程诺怔了怔,看了看杜决,又看了看手里大红真丝手绢,之前的伤感顿时荡然无存,她有些崩溃了,“你居然随身携带这东西?”
  杜决面露鄙夷,“你还好意思说?这本来是你的责任,新娘子都要备好红手绢的,在今天,要发给讨喜糖的孩子们,哥就知道你没这常识,所以帮你备下了,诺诺,这么多年的学白上了啊,都不知道感恩!……来来,这些手绢,你自己收着,等会小丫她们来闹的时候,就一人一条。”
  程诺眨眨眼,就看杜决像是变魔术似的,从他的西装裤里扯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红手绢,源源不绝地,一会儿就掏出一大堆,她不禁开始怀疑,杜决这西装裤的裤兜到底有多深。
  程诺现在穿得新娘服,连半个兜都没有,她傻乎乎地捧着那堆手绢,杜决看着,无奈地叹口气,“得了,别露出那种小狗似的可怜模样,来来,哥先帮你揣着,需要时叫唤一声。”
  话说完,他又一条一条地将那些手绢踹回自己的兜里,而后扬长而去,高调地开始招呼客人。
  此时,程诺的手里就只剩一条红手绢,便是之前抹眼泪的那条,她盯着那抹红,嘴角浅浅一笑:不管怎么说,杜决这厮,还真是挺细心。
  ……
  新人新房,在早上八点多开始清人,所有人都要出去到院子里,之后,再想进这个门,就都必须喝掉门口两个牛角里装的米酒。
  ——包括所有宾客,甚至是程诺和杜决这对新人。
  可新房谁不想参观参观,要参观,就要喝酒!
  不仅如此,连早上这顿婆家、娘家聚餐饭,也是在新房的客厅里用餐,换句话说,喝酒这事,谁也跑不了。连家里养的那条大黑狗要进门,也得被灌两口。
  当程诺想要重新踏进房门,满满两大牛角的米酒摆在她的面前,她的腿都有些软了,两大牛角,怎么说也有四五两吧。
  程诺的酒量差,而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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