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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再爱,总裁别无礼-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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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十二位组员则被分在其他方向,summer吧里有,夏犹轻那几个明面上的手下身边也都放了人。
林诺下了车,此时老陶也走了出来。
“副队,我们……”
“负责守后门的是谁?”林诺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她知道老陶想为那几个人求情,但是她不想听。
老陶叹了口气,最终不再多话,带着林诺上了最后一辆车。
大号的商务车包括司机位共有八个位置,此时里面六个位置已经满了,林诺和老陶进去,整好全部坐满。
“说吧,怎么回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驾驶座的高轩第一个开口,“副队,是我的错。”
后座的一个小青年急忙道,“这不是能怪高哥,副队,我们谁都没想到夏犹轻会提前离校,我们明明查过他的排班表,今天下午他是三节课满的,谁知道临时跟人换课……”
“你们是做什么的?他是贼,你们是兵,他要逃走还要向你们先打招呼吗?出其不意懂不懂?警校怎么教你们的?我怎么教你们的!”
老陶听林诺真的动气了,忙按住她,“副队,连着半年日夜颠倒,又是生活不规律,又是高强度监视,阿轩最近身体也不舒服,下午的时候他实在扛不住了,兄弟们才送他去医院打点滴,最后两瓶点滴都没打完,打了一瓶半就赶回来了,可还是……”
一瞬间,车厢安静了。
高轩埋着头,承认错误,“副队,抱歉,是我的错。”
林诺注意到他手背上果然有块淤青,淤青里就是针孔。
她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疲倦的问,“要不要请假?”
高轩抬头看她一眼,摇头,“不用了,只是有些胃痛,打了针吃了药,过段时间就好了。”
“明天放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高轩急了,“副队,我真的没……”
“这是命令!不想听我的,就给我滚出二组!”
高轩立刻闭嘴,心里却有些感动。
连续半年的高强度工作,累的人不止他一个,他们男人还好,队里的女人才是最辛苦,那天还听小师妹抱怨,说她经期已经五个月没准过了。
作为统筹,也作为女人,林诺应该比他们谁都辛苦,但是林诺却一直挺着没倒下。
高轩顿时觉得自己很没用!
其实警局办事有一套规章制度,通常预计时间长的大案子,都是组建特别小组,挑选适当精英跟进,可是这次,上头直接把案子丢给他们二组。不合规矩不说,上头还低估了那个比狐狸还精,比泥鳅还滑的夏犹轻的杀伤力,弄得他们二组现在里外不是人,还被高层嫌弃办事效率低。
“那,副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后座的小青年闷着声问。
这件事要是通知局里,肯定是要有人出来顶包的,而顶包的就是高轩,可是听林诺刚才的意思,她好像是原谅高轩了,那少了顶包的人,林诺自己无疑就得扛上身。
让副队去扛,这也不是组员想看到的。
林诺摆摆手,透过窗户,看向公寓七楼,漆黑一片窗台。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有个线人,我先问问,这件事先瞒着,明天之前能追到夏犹轻的行踪,就不必惊动局里。”
明天之内,也就是他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诺下了车,走到小巷子里,不一会儿,里面亮起一簇红色的小火苗。
老陶过来,就看到林诺就靠在墙上,握着手机在抽烟。
她很少抽烟,跟林诺处事六年多,这是老陶第二次看到她抽,第一次是追一伙持枪劫匪的时候,他们从C市跨省到京都,追了三天三夜,那时候在车里,林诺跟他要了根烟,学着抽了一根,抽完后,她说舒服多了,也精神多了。
但是老陶知道,这种不健康的东西,她是不喜欢的,但是自从办了这起案子,老陶发现林诺随身都带了盒烟,一直都没拆封,现在,终于拆了。
老陶走过去,林诺睁开眼看着他,吸完最后一口,将烟蒂捻在墙上。
老陶笑了,“也给我一根。”
林诺将一盒都丢给他,老陶点了一根,看她在玩手机,问道,“你的线人没联系到?”
“嗯。”林诺含糊的应了声,把手机一关,丢进口袋。
“什么线人啊,还知道夏犹轻的下落,准不准啊。”林诺的那几个线人,老陶都门清着呢,倒是没听说谁跟summer吧有接触的。
“这个你不认识,一次意外认识的。”
看她不愿多说,老陶识趣的点头,“行,你心里有主意就行。”顿了一下,他又说,“副队,这个案子,我们是不是得想想办法,拖了半年了,进展为零,不说上面,就是我们自己的兄弟也都丧气了。”
林诺看向他,“你有什么主意?”
老陶压低了声音,“要不,试试卧底?”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林诺蹙了蹙眉,不赞同,“你以为警方的人,夏犹轻会看不出来?”
老陶说,“向上面请求支援,找专业人士呗。我们自己组的人肯定是没法用的,都没那么本事,不过局长要是同意,从外地调人过来,倒不是不可以。我知道A市那边就有几个做心研的,刚毕业,但人精灵,文凭也不少,上次我不是去A市学习了三天,见过其中两个,是两个小姑娘,别看年纪小,空手道黑带了,射击也满分,人还聪明,又是硕士,又是博士的,念的心理研究,人也细心,我和其中一个接触过,对方一眼就看出我早餐吃了什么,连我和老婆分居了都能看出来,那眼睛,跟火眼金睛似的。”
林诺沉默一下,调侃的觑他一眼,“看来你早就想好了。”
老陶又吸了口烟,“副队,我们现在就需要突破,一直这么被动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林诺笑了,“可是你就没考虑过,这么优秀的人才,人家A市肯借吗?况且,夏犹轻是什么人,那群小的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也说了人家是小姑娘,万一出了事,找谁赔去?”
老陶一滞,苦涩的点点头,“那也是……刚毕业的姑娘,要是我女儿,我也舍不得让她犯这么大的险。”夏犹轻就是个*,这个老陶很清楚。
林诺不想再这个问题上再多说,挥手将老陶打发回车里,自己又筹措了一番,才掏出手机,拨了组号码。
电话响到结束,都没人接。
林诺抿了抿唇,没放弃的又打了一通。
还是没人接。
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怀着怒气,狠狠的又打了一通。
第三次打,响了两三声,那边终于接起。
“喂。”磁性的男音,熟悉不已。
林诺靠在墙上,努力克制住心脏的跳动,沉沉的问,“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没人回答,林诺企图透过背景声音猜测对方身处何地,但是那边太安静了,安静得她什么也听不到。
“怎么,一天不见就想我了?”对方调笑的声音传来。
林诺恨得咬牙,“夏犹轻,你到底在哪里!”
男人笑了,“林副队,你觉得我会这么傻?好不容易才跑掉,我会告诉你?”
“跑?”林诺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不是你一直在逗着我们玩吗?”
“哟,原来你知道。”
“夏犹轻,我不想跟你废话,你不是想玩吗?好,我陪你玩,告诉我地址,我过去!”她太清楚他的劣根性了,这个游戏是他开始的,既然他喜欢,她不介意继续陪他娱乐下去。
“一个人过来?”
“一个人过来。”
那头低笑,“好,summer吧,来吧。”
他在summer吧?
挂了电话,林诺回到车上,偏头问老陶,“监视summer吧那边的兄弟有没有传信过来?”
老陶知道她想问什么,摇头道,“没有,夏犹轻丢了后,我们也打电话过去确认过,前后门的都说没看到他去,怎么了?你的线人说夏犹轻在summer吧?”
“嗯。”
老陶皱眉,“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你的线人可信吗?”
林诺淡淡的,“他没必要骗我。”他也不屑骗她。
在智商上,林诺一直知道,夏犹轻凌驾在自己之上。
赶到summer吧后,跟前后门的兄弟照了面,一个打扮入时,头发五颜六色的青年走来,压低声音,对林诺道,“副队,我们一整晚都在里面监视,夏犹轻平时的几个保镖都在里面玩,他应该不在。”如果老大在场,这些保镖不会玩得这么嗨。
“我的消息没错,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
“副队,你一个人?”
“人多了打眼。”
“可是一个人太危险了。”
“没什么危险的。”林诺说,转头看向老陶,“给我把枪。”
老陶连忙把自己的配枪给她。
林诺将枪扣在腰间,下了车,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面色平静的叼着烟,走进去。
summer吧乱,加上最近里面出了新品“玩意”,慕名而来的陌生人不少,所以林诺这个生面孔的出现,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林诺进去不一会儿,就有人跟她兜售药品,她买了点,揣进口袋,进了洗手间。
那个笑米米的,当然知道她去洗手间是干什么,吃东西,总不能在大庭广众吃。
【番外】林·夏——哪个罪名大
绕向洗手间的方向,却并不代表就进入了洗手间。
在转角的时候,林诺没往右边拐,往左边拐了,通过五光十色的走廊,她绕进了最尽头,门外布满摄像头的最大包厢。
夏犹轻的私人办公室,这是她第一次来,但是一直监视这边的同事早已把具体路线传给她,她很清楚该怎么走。
她垂着头,尽量不让摄像头拍到自己的脸,举手敲门。
下一秒,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朋克装的光头男子给她开的门。
林诺凝了凝神,看那光头男子大概三十岁上下,头上靠近耳后的位置,纹了一只她看不懂的鸟类纹身,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股血腥味。
注意到她的视线,光头男子不悦的掏出个帽子,戴起来,隔绝她的目光。
“里面请。”光头男子做了个手势。
林诺又看了他一眼,才走进去。
此刻的夏犹轻,早已换下早上那身儒雅温和的工作服,换了一件白色的名牌衬衫,双腿交叠的靠在沙发上,戴着眼镜,正在看书。
看书……在这样的环境里。
估计也只有他这样的人做得出来。
将她带进来,那光头男子就走了,房门阖上,林诺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开口,“夏犹轻,你跑不掉的,乖乖跟我回去自首,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她的声音太过正气凌然,仿佛已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夏犹轻嘴角一扯,将书放下,抬眼睨了她一下,“我让你来,是想听你说这些?”
林诺皱眉,“自首是为你好。”
“过来。”他双臂自然张开。
“……”林诺未语,站在原地,眸光凛厉的注视他。
夏犹轻轻笑,“林诺,我记得你没这么不识时务。”
不识时务?
在他眼底,她到底是什么?
他的手下?他玩弄的对象?
或许是后者。
见她不动,他似乎放弃了,亲自起身,朝她走去。
林诺全身肌肉绷紧,严阵以待。
他停在她面前,伸手自然的想去拂她耳边的发丝。
林诺条件反射,一个侧首躲过,身子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倒是来了兴致,眼神一变,将她往前一捞。
手扑了个空,她又躲开了。
这个追逐的游戏,似乎很好玩,两人都玩得乐此不疲。
三分钟后,夏犹轻睨了,动作一凛,左手治住她攻击来的拳头,狠狠一扯,将她失重的扯进他的怀抱,紧紧的箍在手臂里。
“夏犹轻!放开我!”靠的近了,心脏与心脏也离得更近了,她很害怕。
她不想靠近他,因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会被他发现自己的弱点……
他调笑一记,双手一紧,将两人的身体彻底紧贴,附身,他不客气的含住她的唇瓣,狠狠一咬。
“唔……”她抗拒。
可在绝对力量面前,她反抗无效。
他推着她,将她压在墙上,唇上的力道加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恣意掠夺,她的气息灌注他的鼻息,他深吸一口,恋恋不舍。
这个吻维持了很长时间,大概三分钟,大概五分钟,林诺从始至终都在挣扎,但这些小打小闹,对夏犹轻来说根本不足为据。
这是林诺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格斗技巧在自己之上。
以前她居然从不知道他会格斗。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他的身份真的那么特殊,又怎么会连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能与欧洲市场接洽,得到那种新型毒品的货源,他的能力必然不俗。
这个吻耗尽了林诺所有的力气,直到分开时,她的嘴唇已经红肿。
捂着自己的唇瓣,她狠狠将他一推,推到老远。
他拇指擦了一下薄唇,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看着她的视线,饱含情·欲。
林诺知道他的在想什么,他每个动情的眼神,她都记忆犹新。以前每次被他这么盯着,她都情不自禁,可现在,她只有恶心。
想到昨天晚上,他才把另一个女孩压在身上,她就抑制不住的想吐。
林诺没有精神洁癖,但是她就是受不了,身体和心灵都受不了。选在昨天去还钥匙,她也不是没有私心的。
“把你憎恶的眼神收起来,太假了。”他调笑着说。
林诺眼神一凛,“假?不,什么都可能是假的,我对你的厌恶是真的!”
“那你敢说刚才我吻你,你没有高兴?”他转身走向沙发,姿态随意优雅,林诺想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扑上去偷袭他,但在思考了一番后,还是没有冲动。
他坐回沙发上,斜斜的靠着,“赌一把吧。”
她眸光一眯,“你又想怎么样?”
“呵,一个小游戏而已,别紧张。”
她未语,只是警惕的看着他。
他指着墙上的飞镖盘,“射飞镖,我输了,答应你一个要求,唔,任何要求。”
她眼前一亮……但是,这个飞镖盘既然在他房间里,就说明他经常玩,而她,除了偶尔和同事聚会时在酒吧随便玩玩,平时基本不太接触。
“那我输了呢。”她没有冲动的答应,这个男人有多阴险,她怎会忘记。
他笑了,笑得妖孽又荡漾,“你输了,还用我说吗?”他的目光变得露骨,将她上下打量。
林诺握拳,咬牙切齿。
看她不表态,他挑衅,“怕输?呵,输了又怎么样,又不是没做过,现在装纯,是不是晚了点。”
“夏犹轻,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对你的尊重,留在了*上。”
“你……”
“赌不赌,一句话。”
她气得冒火,“好,赌就赌,你先!”
让他先,她至少心里有个底。
夏犹轻从善如流的站起来,拿了只飞镖,就站在沙发旁边,轻轻一扔……
然后……
二圈外……
二圈外?
这个成绩,超乎林诺的预想。
他竟然只在二圈外,离红心还有好长的距离。
一下子,林诺仿佛打了鸡血,走到他站的地方,瞄准后,用力一掷。
虽然也没中红心,但是却在二圈内!
她赢了!
她双眼发光,转头,露出踏进这间房以来,第一个笑容,“我赢了!”
夏犹轻黑眸潋滟,沉沉的低声道,“是,你赢了。”
他认输认得爽快,爽快得林诺意识到……原来他在故意让她。
为什么要这样,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他以为他们还是情侣?她还能自在的把他的*爱当做理所应当?
“这次不算!再来一局!夏犹轻,我想堂堂正正的赢你,别耍那些小手段,我看不上!”
某些程度来说,林诺很血性,比大多数男人还血性。
只是没人告诉她,但这种血性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却并不是好事。
夏犹轻嗤了一声,坐到沙发上,“林副队,你要是真这么有原则,现在就去警局投案,告诉你们局长,他们的重点嫌疑犯,是你林副队的前男友,还差点,成为你的未婚夫。”
“夏犹轻!”她咬牙切齿,“是你设计我的!从一开始,这就是你的圈套!”
他深深的看她一眼,冷笑,“可你还是中招了。”
林诺气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拔枪,将这个臭男人一枪子嘣了。
“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好,你要让我,那我赢了,现在就跟我回警局,把你的犯罪经过如实交代!”
“跟你去警局可以,可犯罪经过,从何说起。”
“呵。”她冷笑,懒得跟他废话,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老陶,“带人进来。”
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乱作一团。
林诺笑得灿烂,而沙发上的夏犹轻,竟然也笑得轻快。
林诺愣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可是顿了一下,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老陶他们很快冲进来,二十几个人,速度很快。
大厅外面留了十五个人封锁现场,临检,剩下六七人全进了这里。
林诺指着沙发上坐的优越的男人,命令,“这位先生藏毒,给我搜!”
警察仿佛打了鸡血,立刻冲上去将夏犹轻团团围住,可搜了一圈儿,却什么也没搜到。
“副队,这……没有……”
林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冲上去,亲自搜查,着重翻找他裤袋……可是,没有。
为什么没有?她刚才,明明把从外面买的那袋毒品放在他裤袋里了,就在他亲她的时候……
猛然,她想到吻毕之后,他的那句话——“你敢说,刚才我吻你,你没有高兴?”
她高兴了,因为她终于找到靠近他的机会,可以栽赃嫁祸了……
难道,他那句话就是这个意思?
林诺不信邪的又搜了一遍……果然,还是没有!
她的小手混乱又软绵的在他大腿上乱摸,夏犹轻蹙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林副队,要硬了。”
林诺猛地挥开他的手,面色发冷,“夏犹轻,你……”
“嗯,我如何?”他起身。
旁边的警察立刻严正以待。他却只是理了理衣衫,倾近她的耳边,小声的道,“摸摸你的外套口袋。”
林诺手探进外套口袋,然后,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他什么时候放进去了!
他低沉一笑,呼吸全喷在她的脖子上,“林副队,市民藏毒和警察藏毒,哪个罪名更大点?你的交易过程,大厅的监控,可是拍得一清二楚。”
【番外】林·夏——等价交换懂不懂
林诺没想到,在同一个人身上,她会中计两次。从他叫自己来这儿,他大概就已经设计好了吧。
不得不说,夏犹轻真的很了解自己,连她会在外面买药,他也像是料到了一般。
真可悲,她被一个这样的男人看透了……
林诺吐了口气,冷静下来,对老陶等人道,“你们先出去。”
“……”几位警察面面相觑,却都没动。
林诺加重了口气,“出去!”
“副队……”
“出去!”
几人无法,这才慢条斯理,不放心的挪向门口。
包厢门关上,林诺目光冷戾的看着夏犹轻,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对他比比手,示意他也坐下。
已经很久没有并肩而坐了,就算同处一室也会不自在,可是现在,他们需要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
夏犹轻居高临下的睨她一眼,倒是爽快,直接坐到她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盯着自己的指尖,没有开口。
夏犹轻是很有耐心的,不过看看墙上的时钟,他蹙了蹙眉,还是提醒她,“僵持不是好主意,你的时间不多。”
“你赶时间?”
“嗯。”
“……”林诺努力平衡自己的气息,吐了口气,才沉沉的开口,“夏犹轻,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看向她,笑了,“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她加重了语气,委屈都梗在喉咙,“我做错了什么,你非要毁了我?”
他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不禁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太刺耳,林诺的火气又被勾起来了。
可在她还来不及发火前,他突然嘲讽的说,“林诺,你又开始颠倒黑白了。”
“……”她愤怒的瞪着他。
夏犹轻说,“来找我的你,想栽赃我的也是你,现在,你却说我毁了你?怎么,只许你对人用计,不许人将计就计?警察是不是都有这个毛病,自以为是,刚愎自用?”
林诺压着怒火,霍然起身,“夏犹轻,你强词夺理!”
“呵。”他冷笑,表情轻蔑。
林诺觉得自己很委屈,她做错了什么?他非要盯上她,非要这么害她?
她的人生本来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可就因为有了他夏犹轻,她现在必须时刻警惕,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深怕被揭发……
堂堂正正的红三代,警队重案组副队长,爱上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然后,莫名成为毒犯的“同党”……
心中的酸楚把坚强的壁垒冲撞得摇摇欲坠,她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就像捏着警队的嫌疑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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