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贱死不救_殷漠森-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惜寒应了一声就要进院子里,结果身后的陈志美又喊住了她。
“你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
陈志美指了指她手里的袋子,那上面有医院的logo。
沈惜寒摇头,“没有,不小心烫着了,所以买了点药膏回来擦擦。”
陈志美听她说烫伤,两步上前要看她的情况。
沈惜寒倒也没有遮掩,将涂了药膏,这会儿看上去油油腻腻反着光的手背给她看。
陈志美哎哟了一声,眉头皱起,“这伤可不轻,你得休息两天,熊孩子们都不安分,容易伤上加伤。”
“没关系的,幼儿园经济不景气,这都连着走了两个幼师了,我再休息,陈姐你就太辛苦了。”沈惜寒当然也有顾虑,她的手受伤事小,大不了平时多注意些。
见她神色坚定,加上事情本来就如同沈惜寒说的那样,陈志美也没有再客气,只说过段时间来帮她涂药,免得她自己忙忘了。
这次沈惜寒倒是没有再拒绝。
小孩子打打闹闹,爱哭爱笑,完全没有因为几位大人偶尔的愁容而觉得不对劲,只是时不时会蹦来一两个顽皮精,问沈惜寒,其他老师去了哪里。
心里记挂着事儿,沈惜寒一离开孩子们的视线,眉眼就不自觉的耷拉了下来,坐困愁城的模样。
用饭后,陈志美没有忘记来给沈惜寒涂药膏。
沈惜寒虽然之前答应了,但这会儿又觉得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陈志美则说她自己一只手不太方便,反正她来了,就当顺个手。
只是袋子打开,一张名片混在药物之中。
陈志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名片,拿起看了看,“唐子见?”一般这种名字比较少见,所以陈志美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所认识的那个男人。
“陈姐认识?”沈惜寒有些诧异。
“是啊。”陈志美点头应了一声,又反问:“你不记得了?”
“我们以前也认识?!”沈惜寒显然一头雾水。
“是啊,惜寒,你来蓝天也快六年了吧。五年前幼儿园二周年庆,他来参加过,还募捐了一笔钱给我们购置新的娱乐器材。”
既然是募捐,那经济上的事情沈惜寒是不清楚的。所以她轻舒了口气,她应该和这人没有交集。
但接下来陈志美的话却让她一愣——
“惜寒你真的忘了?当初你带着孩子们上台表演,但裙子勾到搭台外露的钢筋,破了好大一口子,走了光。还是这位唐子见先生,从台下三步并两步来到你身边,脱了他自己的外套给你遮挡。”
陈志美没说之前,沈惜寒对这事还真的忘的差不多了,何况是那么窘迫的情况,她完全没有注意,给予自己帮助的人的模样。
可她提了,记忆历久弥新,蒙尘的过往就像被一阵雨水冲刷,变得清明如洗。
那是夏天,她入职第一年,正好赶上了幼儿园创园两周年。她作为新老师的代表,就带着小朋友要上台表演。
当是因为搭建的台子没有做完善,而她自己又有点紧张没注意,钢筋把她原本就不怎么长的裙子勾破。
那时候台下都是小朋友的家长,男男女女都有,而她是个二十出头的丫头片子,慌的都快哭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然后好像是台下冲出的高大颀长的身影,箭步来到她身边,长长的西装外套就在她腰上打了个结。那西装看上去很昂贵,但是却被拿来这么用……
当时她又窘迫又不安,最后是陈志美来解了围,给她找了一套新的服装换上。
然而,等她换好衣服,想感谢一下出手帮了她的男人,对方却已经不见了。再后来……她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现在被陈志美这么一提醒,她又想起了当初的事情。如果那个人是唐子见……
“说起来,唐先生每年都会募捐一笔钱,来给我们修葺或者新的娱乐设施。”陈志美谈到这些,脸色划过无奈。
“只是很久之前幼儿园就已经入不敷出,唐先生的帮助都是杯水车薪,渐渐的,他似乎看出问题症结,没有再了。”
沈惜寒听到陈志美说这些,脸上是全然没有掩饰的错愕。
如果真的跟副院长说的这样,那唐子见在医院里是不是就是骗她的?其实没有什么雇主找他,而是他知道蓝天幼儿园命不久矣,想给几人找最合适的出路,主动去跑业务?
他真的是来帮她的。而不像kevin,单纯传达贺值的意思,想拆掉幼儿园,另供他人商业或私人使用,不讲半分情面。
唐子见曾说过,对于她来说,他和kevin是一样的,但其实本质是不一样。
因为kevin是公事公办,而他是出于情理吗?
“不过唐子见先生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留下方式过,他的名片,为什么会在放着药的塑料袋里?”陈志美话题一转,有点好奇。
沈惜寒不知道自己今天遇到唐子见的事情,要不要跟陈志美说。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唐子见是真正的出于好意,可对她来说,只要劝他们拆迁,那性质追根究底,那还是一样的。
“我也不知道,这药是害我烫伤的医生给的,也许是为了让我产生后续费用后,再他?”沈惜寒说着,也没有心虚,毕竟这确实是因为唐子见一番话,她才烫着的。
陈志美不疑有他。
晚上回家,沈惜寒的情绪依旧不太好。
唐子见善意是善意,可那样的善意她接受不了,她希望幼儿园不要拆迁,给孩子们和他们留一片净土。
五年过来,风风雨雨,熊孩子们一批换了一批,但她对幼儿园的深厚感情却与日俱增。
于她来说,那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处安心的住所。
事情真的已经是到了绝境,不能挽回的地步了吗?
沈惜寒未曾好眠。
好像耳边一直都有轰隆隆,重型机车推到房子的声音。而眼前,尘土飞扬仿佛遮天蔽日,粉尘颗粒呛得她连连咳嗽,整个人几乎要透不过起来。
“姐,粥在锅里,小菜搭在上面,记得吃。我上学去了。”
外面响敲门声,沈惜寒前不久才从噩梦里惊醒,这会儿还心有余悸,不由拍拍胸脯自我安抚,应道:“知道了。”
喊话的是沈天奇,她的亲弟弟,以前一直在老家那边念书。后来考试的时候,考的不错,来到了省城这边。
他们不是本地人,再加上是个女娃娃,所以念完初中九年义务教育之后就没有再上学,而弟弟沈天奇很争气,考上了城里的重点高中。
在他们乡下,重男轻女的观念几乎普及到家家户户都有。所以,自幼,她就不受父亲待见。而之所以她能来城市当幼儿园老师,可以说多半是托了她弟弟的福。
因为学校住宿学费贵,九年义务是免学费,但住宿却得另外收费。而且重点中学,那条件不知道比乡下好上多少,费用更是昂贵,住宿吃穿用度都得花钱。
在沈父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好的时候,沈天奇说其实可以在城里稍微偏僻的地方,租个小房子,然后让沈惜寒过去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沈父对儿子是格外的看重。所以当沈天奇这么说的时候,原本还想留沈惜寒她在家里帮着农活,这会儿也觉得去城里照顾好沈天奇更重要。
五年下来,沈天奇倒也十分争气,过了学校的初升高的考核,进了重点高中到重点班。
在沈天奇每年回去的传教下,沈父和沈母都觉得是沈惜寒将弟弟照顾的好,她功劳高,渐渐的对她态度也好了起来。
重点初中升本院的高中,他们学校还有大学部,之后是就是本硕连读。
他们儿子将来有大出息,他们也能在村里人面前倍儿有份,沈父沈母别提多开心,所以沈天奇考上高中,沈惜寒跟以往一样跟着照顾,简直就情理之中。
只是,两位长辈不知道,在这城市里,相比起来她照顾沈天奇,反倒是这个早熟的弟弟照顾她这姐姐更多一些。
小时候就这样,沈天奇得空就帮沈惜寒插秧,好让她偷个懒。等沈父沈母来了,他又立刻回到树下,装作看书写作业的样子。
沈惜寒不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当的委屈,但却觉得这个姐姐当的更幸福。
等到门外传来关门声,沈惜寒才叹一声,都是梦,梦是做不得真的,不然大家怎么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然后她从上坐起,穿衣洗漱吃饭。
只可惜心事重重,香稠如旧的小米粥,清脆可口的小菜也爽口,沈惜寒却是没有胃口吃去去了。心里总有点不详的预感,于是勉强又随便巴拉了几口,就带上手包去幼儿园。
第004

第四章 节

将小电驴骑得风驰电掣的,过了许久沈惜寒才算是看到那边的幼儿园,接着就看到不远处的拆迁大队。
本来就心神不宁,这会儿看到那跟梦里几乎重合的场景,她手下不觉拧得更紧,加速下,一个剧烈颠簸,她差点被减速带直接给连人带车给震翻了!
顾不得后怕,沈惜寒将电瓶车停在路边,自己焦急的冲上前——
“你们干什么呢!我们还没同意啊,你们怎么能直接过来强拆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信不信我会去投诉你们啊!”
挖掘机最终因为沈惜寒挡住去路而被迫停下,头戴钢帽的拆迁人员上前来:“这位小姐,你让让,这事早早就定下了,我们早拆完早完事,这边居民虽然不多,但如果因为工程而导致交通堵住也不好。”
“不管!!”沈惜寒大吼,双手大张挡住他们去路,鼻子一酸,“我们都还没商量好,怎么能拆,你们如果敢,那、那,那就能从我尸体上轧过去!”
她就不相信了,这些人还能真的罔顾人命,直接强拆。
拆迁人员并不多,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为首的那人一脸为难,“小姐……如果我没记错,违章建了收费公厕的应该是对中年夫妇,应该没你这么大的闺女儿吧?”
沈惜寒本来硬着脖子,虚张声势。
她想着,如果对方要硬来,她肯定不能真拿头去挡人家重型机械啊,只是这会儿听到这话,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姐,小姐?”
“啊。”沈惜寒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抱赧,“那个,不好意思……你们要拆的是……”
为首的拆迁人员哭笑不得,指了指她身后,“那边违建了个收费的公共厕所。”
所以……不是来拆幼儿园的?
沈惜寒脸色渐渐红起来,颜色染上了耳根。
正巧是上班时刻,虽然这边人不多,看热闹却是人人不嫌儿事儿大。围观小半晌,得知这姑娘要死要活红眼睛掉眼泪,为的是让对方不要推掉厕所,众人一阵哄笑。
沈惜寒闹了笑话,恨不得脚底生风直接匿了。
“小姐,现在可以让让,让我们过去了吗?”
这儿时候,不用他们说,沈子涵也已经待不住了。她立刻头也不回的跑掉,她还没忘记自己闹了糗事,没直接往蓝天幼儿园里跑,怕那样直接给他们幼儿园抹黑。
大家会想——啊,这个幼儿园的老师是上次拦着不让拆非法建筑的公厕的那个吗?哎呀,那个太蠢萌了,我不放心自己孩子进这样的育儿园。
沈惜寒扶额,觉得自己真是关心则乱。
对这件事实在太上心,以至于现在都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
早上闹的乌龙,沈惜寒没有跟陈志美提起,她已经觉得够丢人了,也不想多说让陈志美跟着担心。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事情肯定还有回寰的余地,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只是这个心情,连一天都没有保持,下午,她还在教小朋友画画,陈志美就匆匆走进教室,将她给拉走了。
“怎么了陈姐?”沈惜寒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却又怕自己想太多。
陈志美吞咽了下,显然这一路疾步有些喘和口渴,有些慌乱,“那、那个有着地权的富商贺值马上就来了,你看……我们接下来,怎、怎么办?”
“‘马上就来’是什么意思。”沈惜寒觉得自己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但又没有完全理解背后的含义,又问:“他要来幼儿园?”
陈志美急急点头。
沈惜寒心里一跳,神情也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他明明忙的连跟我赴约都没时间,怎么今天突然又要来幼儿园了?”
陈志美苦笑,“他那哪里是忙的没时间见你啊,是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见你。在他们眼里,最重要的是钱,是收入,次很重要的也还是钱。这每年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是看幼儿园收益百分比交的,一年比一年少。他之前已经就颇有微词了,这眼看着又到期,恐怕是真的没有明年了。”
“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惜寒你不知道……”陈志美突然就哭了。
沈惜寒吓了一跳,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见到陈志美哭过。在她印象中,陈姐就是个女强人,一人之力撑起整个幼儿园的运作,毕竟产权人陈志伟本人几乎不管事。
“陈姐,事情可能没有那么可怕,我们再想想办法。而且,幼儿园不赚钱,他那边也仅仅只是少受点钱,又没有亏损,就算有也是我们幼儿园内部的不是吗?”
沈惜寒实在是不懂这里面曲曲绕绕,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进行安慰。
陈志美却摇摇头,抬手擦了眼睛,脸上皆是泪痕。
“我也是才知道,前些年,大哥问贺总借款,说是给幼儿园造势,能获得更大利润。只是钱拿到手之后……大哥直接在乡下做了餐饮生意,却没想到遇到禽流感,低价收的死鸡做的菜吃坏了好些客人,店直接被查封。”
“这钱亏了,还不是用在幼儿园里,对方真要来查,我们完全不占理,对方想做什么那都是应该的。”
沈惜寒听了个七七八八,真如自己名字一样,一颗心就那么寒到了极致。
这么重要的事情,陈志美怎么不早跟她说?
这不就是挪用公款吗?陈志伟会不会做假账?
“惜寒,你说怎么办,姐是真没办法了。老家被抄了,所有能赔的东西都赔了,这幼儿园要是再被收回去,姐真的要露宿街头去流浪了。”陈志美说着说着,竟然腿一软,直接倒在沈惜寒面前。
沈惜寒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去扶她,“陈姐,陈姐你冷静点,这都还是你想象,可能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就糟糕呢?我们想想办法,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陈志美的情绪却没有沈惜寒这么冷静,她几近崩溃,哭的浑身都在颤抖,嘴里喃喃着没有办法了,死了算了。
一直待她跟亲妹妹一样的人,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沈惜寒心里恨不是滋味,她终于发现,幼儿园存在对于她来说,是梦想是住所是多年下来的感情沉淀和留念,但对于陈志美来说,那是人生的所有。
拆了,她就会一无所有。
“他们人呢?!”沈惜寒突然冷静的问。
陈志美摇摇头,脸上泪水纵横,声音无措又嘶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哥跟我说了这个后就挂掉电话了。我、我再怎么给他打电话,也已经没有人接了。”
沈惜寒突然想到,自己昨天说了失败之后,陈志伟没有半句话,没说好也没说坏,直接的就转身了。
而现在,知道大难临头,他人就先跑了,留一个他的妹妹周旋面对!
“陈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些人进来的!”
沈惜寒心中下了决定,扶起陈志美,“陈姐,你冷静点。幼儿园就一个大门一个后门,他们总不可能从后门溜进来,我去前门守着,就算堵,也会把人给拦住!”
“惜寒……”陈志美有点感动,哭着想说点什么。
沈惜寒却拍拍她的肩,“放心,有我在,你别看我竹竿一样,力气可大了,三五个人强不过我的。”
话是这样说,但真正等她站在冷风中的时候,沈惜寒绷着一张脸等着,心里其实是没有半点底儿的。
她没有见过贺值,只听陈志美形容,大约是个国字脸,看着十分有亲和力的中年男人。既然来查账,身边肯定带着律师,带着助理,还有金融风险师。
贺值的风险师是kevin,她只要认出那脸就可以。
寒风萧瑟,由北向南呼啸着,试图卷走树梢上最后一片树叶。可那叶子,也不知道是倔强还是如何,几番遭受肆虐,却依旧稳稳如旧。
这个世道就跟寒风一般,所有的落叶就是人,那都是要随着寒风随着社会漂泊,逆来顺受。
你可以在他来的时候,想也不想的投降,你也可以保留你最后的倔强。
明知道与之抗衡,是与自然界规则违背,但就是不愿意轻易妥协。
沈惜寒眼眶有点酸。
她是农村人,不知道那么多大道理,爸妈让她念书然后照顾弟弟免得他太小被欺负,那她就老老实实的护着。因为念书要交学费,父母让她辍学在家种田插秧,她也没有任何异议。
她历来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大多只要是别人的要求,她大多都会努力的完成,不辜负谁的期望。虽然她能做到的事情,其实并不多。
父亲给她取了个小名儿叫招娣,应该是觉得她就是那些混进人群中,谁也瞧不见,谁也不会觉得特殊觉得显眼的存在。
别人是泯然众人,而她则是从一出生,就是众人中最不起眼的一员。
可这次,沈惜寒却不愿意就这么妥协。
她发现,当自己有所求的时候,生命才变得鲜活而美丽起来。
哪怕你会遭受苦难,遭受折磨,遭受鞭挞或者绝望,你只要不倒下,不认输,总有翻盘和成功的一天。
远处一辆黑色的卡宴缓缓驶入眼里,而它身后,还跟着一辆红色的奔驰。
二者最终在幼儿园面前停下。
沈惜寒知道自己要等的人来了,深深的呼吸一口,往后稍退了一步。她要打起精神,拿出最好的迎战姿势。
第005

第五章 节

车门打开。
率先走下的是一个发染银霜的男人,墨色的西装笔挺,国字脸,单眼皮眼角呈三角形往上吊着,微绷着脸,看着并不好相处。
他身后,是一个手里拿着公文包,助理模样的男人。抬着头挺着胸,发膏抹得头发油光发亮,看着很有精神气。
紧接着,红色奔驰上也下来一人。那车她眼熟,kevin经常开着这辆车来接小k。
沈惜寒站在幼儿园入口,见几人直直往自己这方向走来。再一次做了深呼吸,下一口白雾喷出。寒冷的天气中,她勾起个不太自然的笑来,“几位来接孩子?还没到散学时间。”
那个发染银霜的应该就是贺值,他行至门口,闻言不答,而是回头看了眼大步跟上来的kevin。
只是贺值不说话,边上的助理却开口了——
“我们是贺氏房产,这位是总裁贺总。幼儿园亏空,院长挪用公款这事贺总已经有所曝光,听说不愿意配合拆迁,贺总亲自来查看一下具体情况。”
他倒是个合格的助理,但沈惜寒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也许只是天气太冷才导致的表情僵硬。
手指微微的握住及她腰间的小栅栏,沈惜寒拔高声音:“哦,是你们啊,那你们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院长和副院长也都不在,我只是个在这边工作的小员工,没权让你们进来。”
“这位小姐……”
不等助理再说,kevin已经来到两人边上,也站在了她的面前,声音朗朗清脆,“沈小姐,其实幼儿园造成的亏空,形势没那么严重。但是,及时止损很重要,不然这就是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这话您已经在我面前说过了,才两天不见,我还不至于得失忆症。”显然,对于kevin的这番话,沈惜寒并打算没有买账,她将自己的目光移到贺值身上。
贺值就往那儿一站,不显得慈眉善目反而带着疏离,不如陈志美形容的那样,是个好人。相反的,沈惜寒倒觉得他像个什么组织的头目似得。
也对,无奸不商,哪里有人站上金字塔顶端了,能清清白白,单纯友善?
“想必这位就是贺值贺先生吧?”第一次和这样的大人物谈,沈惜寒的心里有点没底,但也知道绝对不能让几人进来。不然幼儿园拆迁,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拆迁拆迁,他们却只有被拆的份,别想哪天真能迁。
“那想必,你就是与我的风险师进行交涉的沈惜寒沈小姐了。”贺值那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来。
只是真真假假的笑容让人看的有些不真切,“我们这番前来也没有其他恶意,听说幼儿园方面不愿意配合贺氏提出的建议,我们不想用强的,只希望用事实来说话。”
说的好听!沈惜寒桃眼一翻,嘴角勾起一丝略微嘲讽的笑容。
如果是前一天,甚至在今天上午,她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巴不得他们进来。
两方人坐下来好好谈,世上没有解决不掉的矛盾,各自退让一步就可以海阔天空。
但那是在陈志美没跟她说之所以亏空的原因的时候,那是要两边都理直气壮坦荡荡的时候。而不是眼下,明知道理亏还去跟人讲道理。
“贺先生昨天腾不出空见一面,今天却特地跑来,应该不是简单的来看什么事实的吧?”
沈惜寒分寸不让,却也眯着笑的妥帖,让人找不出哪里怠慢之处,“不过这都不关我的事,只是能管事的人都不在,我不好冒失的让你们进来,我一个小小的幼儿园老师,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你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助理终于看不下去,皱眉语气也变的有些急躁的说。
沈惜寒无辜的眨眼,“先生,你说这话就不对了。这幼儿园也不是我的,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我又哪里做贼,为什么要心虚呢?”
“你!你们根本就是沆瀣一气!”
“不好意思先生,容我提醒你一下,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这人那,说话都要千万的注意,不然那就是诽谤。”
“我们有理有据,你们才……”秘书看沈惜寒这个说话态度,语气就更加不好了,也变得有些冲了。
“够了!”贺值终于眉头一拧,呵斥自己身侧的助理。
转而又看向沈惜寒,语气和态度都要比不懂事儿的秘书好得多,“沈小姐,我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