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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吃"嫩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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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世道不公平啊，坏人总是得意。于是小凉喝了大约有半瓶的56度的，小白喝了小半瓶，她们俩还算好的。周公和莫小蓝喝了……好吧，小凉觉得自己和小白两个人太对不起自己的男人了。不过，这两男人也算是“为国捐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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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也听说了年轻人那晚上的壮举，拄着龙头拐杖，失声笑了起来：“小凉这丫头铁定得吃亏，笑愚那孩子的麻将是老太太我亲自教的，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对付几个毛孩子真是小菜一碟。”
果然没过多久，小凉打电话来哭诉，说自己这里也痛那里也痛，让奶奶为自己做主，一定要好好地教训表叔一顿。老太太眼一瞪，怒斥：“臭丫头，赌就要有赌品，输要输的干脆，赢也赢的坦然！”然后又是一番关于赌品如人品的教育……
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小凉要哭了：奶奶，您真的是最疼孙女我吗？
挂上电话之后，老太太又笑了笑，让管家叫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姑娘，随着她一起去了厨房。醋加白糖加茶叶水各一百克，一共装了十来个小瓶，装完之后让管家派人给送到周公的诊所里去。
管家问：“老太太，这是什么？”
老太太抻了抻腰部：“解酒良方，喝下一瓶保准他们立刻生龙活虎。对了，告诉小凉，多喝点好得快，这东西可比周公药房里的洋玩意儿管用多了，还没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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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气爽的夫妻俩开着车子往苏家去，自从出了伪失踪事件之后，司机小方就被调剂去给老太太当司机了，而老沈的车子就他自己开着。于是接送苏华上下学啊，接送她吃饭啊，送她去见什么人啊……事无巨细，他都亲自处理。
苏华无聊地拨弄着手指甲，忽然转过头来看了老沈一眼，随口提起一句：“老沈，你是不是特没信心啊？”
老沈皱眉：“恩，怎么说话的？”
苏华自顾自地继续：“你要不是不自信，为什么每天恨不得四十八小时跟我黏在一起？”
老沈笑了：“丫头，高数又挂了吧？你这数学水平真让人犯愁啊。”
苏华心中只有一个字——忍！脸上也只有一个字——笑！口中更加只有一个字，额，不对，是一句话：“靠！你又翻我的成绩单了？我明明……”学校会定期把学生的成绩寄到家里去，还会有历史成绩分析，还会有挂科提醒，以便家长分析学生的学习状况。这事本意很好，可惜对于某些人来说就很头痛。当然苏华不是这种人，因为她很聪明地胡乱写了一个家庭地址，会寄到哪里去她还真不知道。
可是，她最近又补考了高数，可惜又惨烈地挂了。58啊58，上次好歹是59……好心酸，下次是不是该57了，60君何年何月才能到来？
不过这时候不是她缅怀及格君的时候，她有个疑惑，老沈为何用“又”这个字？难道他……利目扫过去，只见老沈挑了下眉：“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成绩单在我手里了。再很遗憾地通知你，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我会给你补习高数，若是你敢偷懒或者是乘机逃走……”
苏华伸出手，随手拿起一块糖塞进他嘴巴里，应付道：“行了，行了，知道了。”她哪里还敢逃？还想再体会一次登上寻人启事的光荣事迹吗？开玩笑！
只是老沈……他高数行吗？苏华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事还真不好说。
路上的时光总是欢乐的，下了车子，夫妇二人顿时收起笑容。两人很统一地挂上面无表情的冰棍脸，然后步履一致地踏上苏家楼层。今天过来是有正经事的，这件事情就是……先卖个关子。
不是不想说，只是不好说啊。
苏家的门开着，苏妈坐在客厅，神情有些不同寻常，而那个叫做苏国军的男人带着某位满脸涂着“面粉”的小三儿一同坐在对面。
看到女儿女婿来了，苏妈头也没抬，面色颇冷：“小华、笑愚，过来坐。”
苏国军看到女婿，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我说笑愚，你为什么要把投资都撤走，你这不是要逼我去死吗？”
听到他这恬不知耻的话，苏华很顺口地接过去：“那你就去死好了。”
苏国军气得七窍生烟了：“苏苏，你怎么说话的呢？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他身边的小三也开口了，哭声很凄厉，跟没了爹妈一样：“苏苏，我知道这时候我没有资格说话，可是我还是得替你爸爸说一句，没有了沈老板的投资，他真的很困难。银行不肯贷款，债主上门，我还住院，需要花钱，你弟弟出国了，费用不能断，你姐姐这几年肯定也要嫁人的，嫁妆……”
啪——碎了，茶几碎了，茶几被一只玻璃杯震碎了，而拿玻璃杯震碎茶几的人是……苏华顺着裂缝看过去，不由一惊：“妈？”
只见苏妈面色略显苍白，手在抖，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她并没有闪躲，看着苏国军，冷笑：“现在好了，这个家里你买的唯一一样东西也碎了，所以你也可以走了。”
当初装修都是苏妈一个人忙活的，当时苏国军说他公司忙，还怀着苏华的苏妈挺着大肚子到处奔波，挑选家具、联系厂家、请搬运工……苏妈跟苏国军抱怨几次之后，他总算是买了一张茶几意思意思。
他真是很好意思！
苏华都忍不住想：老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按照她平时的性子，她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
老沈只是看着，必要时候也不排除用武力解决问题。
苏国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妈：“小芸，你是不是疯了？这里是我家我走哪里去？”
听到苏国军叫自己的名字，苏妈晃了一晃神：多久没听到了……这一次听到竟然还是因为她要赶他出去，真是捉弄人。苏妈冷笑了起来：“我是疯了，这些年竟然能忍下来，竟然给你机会让你做出卖女求财的事情，呵呵，要不是小华失踪，我还被蒙在鼓里。”她蓦地抬起头，“苏国军，你他妈的不是人！立刻滚，立刻滚出我家，离婚协议我已经请律师起草了，如果你不想签，那我们就在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带着她还有你的大女儿和小儿子一起来！”
苏国军被唬住了，他从来没想到过懦弱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会因为女儿失踪这件事突然变了一个人，她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温柔娴淑的小芸吗？
小三儿也慌了，今天上门就是想让大姐帮着一起劝劝女婿，让他不要撤资，没想到……当下她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大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
她还没说完，苏妈拔高了声音：“怎么不是你的错？当年你怎么跟我说的，说不会再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那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进我家的门！”
苏华抱住苏妈，她使了一个眼色让老沈把那对狗男女赶出去，怎么处理随他，现在苏妈情绪太激动了，苏妈有高血压，身体一直不大好，她担心再说下去苏妈会倒下来。
老沈拎着苏国军还有小三出去，苏华抱住苏妈，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却不想苏妈一个巴掌落在她右脸上，苏华愣住了。
苏妈气得推开她的手，瞪：“为什么要答应苏国军的条件！他是混蛋，你也是混蛋吗？你想像我一样过一辈子吗？你个没出息的……傻丫头！”
苏妈哭了，这些年会一再忍受苏国军，更多的原因怕是不想让孩子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长大，她多么清楚离异家庭的孩子会遭受怎么样的伤害，可惜没想到，她还是错了。
有些毒瘤，如果不摘除掉，是会吞噬周围健康的组织的，等到毒瘤肆无忌惮地蔓延，倒时候或许最后一寸的完好也不见了。
她在担心：现在摘除，还来得及吗？
听到这话，苏华伸手抱住老妈：“妈，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怎么办我觉得要飞起来了，有一个疼爱我的老妈，还有一个珍惜我的男人，你说我怎么能这么幸运呢？看来苏国军也是做了一件好事的，至少他生了我这么一个讨人喜欢又运气好到让人嫉妒的好姑娘……”
老沈刚好进门，对上岳母的眼睛，她的眼神有点冷，她动了下嘴唇，她问：“我女儿还不懂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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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圣诞福利~~~~~~~
老沈会怎么化解丈母娘的疑虑？欲知后面详情，请不要大意地撒花留言吧~~~~啦啦~~~~~
PS：昨晚苹果都吃了蛮，俺没有吃诶，嘿嘿。
23、老牛吃嫩草5
苏华被老妈赶到了房间里，但她还是想办法；把眼睛挤到门缝里努力往外面看；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听得更清楚。
就那么一条小小的缝隙里，她看到老沈的手一直没停过；还是不是比了一个“五”一个“十”；手势很丰富的样子，很可惜他的声音隔着门；压根听不清楚。她自我安慰：我就开一点点，不算偷听。
于是她转动门把……
老沈耳尖；听到了细微的声响；他忽然微微一笑；随后起身给岳母泡了一杯参茶；经过房间的时候；敲了一下苏华的脑袋：“出来吧，说完了。”
苏华被人单手拎着出来了，她扭了扭身体，小声地问：“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老沈笑笑，没回答。
看着老妈把参茶都喝完了，老沈夫妇又陪了苏妈一天，带她去看过医生，随后一起吃了晚饭，苏妈脸上好歹有了点血气。晚上临回家之前，苏妈把女儿拉到一边，拉着她转了一圈，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看的苏华无奈低吼：“老妈，你要干什么？”
苏妈皱眉，很是不解地发出一句感慨：“没看出三头六臂啊，怎么能小小年纪就那么可爱了呢！”说完，踮起脚尖，掐着苏华两颊，笑出声来。
苏华被扯得头晕眼花，她朝着不远处地老沈瞪了一眼：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
老沈冲她眨了眨眼，眯成小眼睛状：是咱妈……
回去的路上，苏华还是在疑惑这个问题，她觉得这事不可能，因为按照老妈之前的口气，老沈应该是不容易逃过此劫的，说不定老妈还会决定母女俩一起离婚，但是老沈几句话之后为什么她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看着她纠结的模样，老沈笑了。
对付女人，尤其是那个叫丈母娘的女人，老沈的法子就是——以凄美的爱情故事打动之：话说十年前，一个身无分文的上进青年，在穷困交迫的时候遇到了善良如天使的姑娘，她用自己打酱油仅剩下的两块五给自己买了五只包子，从此青年奋发图强，有了事业。多年之后再一次遇到当年那位姑娘，顿感是上天赐予他的机会，于是跨过年龄差异的心理障碍，勇敢地发起了攻势，并发誓用接下来的日子好好对待那姑娘。结婚以后发现那姑娘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可爱，于是男人心沦陷了。
老沈只是在事实的基础上进行了艺术加工，并且用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演绎出超过预期效果的脱口秀而已。
So easy！
看着老沈那自信到臭美的模样，苏华撇过头去，在车子的反光镜里却看到自己咧嘴偷笑的模样，笑容猝不及防闯进眼睛里，都不舍得收起来呢。
只可惜，笑容还没捂热脸颊，小忧郁的气息又卷土来袭。好忧伤啊，解决了一个老妈，还有一个老太太——那可是重量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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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确在客厅里等他们，龙头拐杖因为一天都没使，落寞地躺在主人的手掌心，眼巴巴地看着门口，等着那个让它运动起来的人的出现。
管家拎着一叠邀请函，表情相当无奈：“老太太，您要的东西来了，可惜这个……”这些邀请函是被推掉的，有不少人给沈老板发来邀请函，请他去参加各种活动，但是最近他陪老婆是第一要务，因此一一推了。想不到老太太却让管家这些差点要丢进垃圾桶的东西都翻出来，也不说要派什么用。
老太太让管家念了几张。
张三开了个庆功晚会——不好！ 李四要过生日——无聊！
…… 被驳回无数次差点以为老太太是特意来折磨自己的管家再一次职业地抽出一张，随口一说：“方老板家的儿媳妇生了个千金，请老板一家过去喝孩子的满月酒。”
预料之中的驳回意见并没有出现，老太太反而伸手，把请帖拿了过去，看着看着，竟然笑了起来：“哈哈，这个好，就去他们老方家看看。”
苏华刚进门，听见老太太的声音，不知为何，右眼皮忽然猛地跳了两下——传说中不祥的预感？
尤其当她看到老太太慈眉善目地冲自己笑起来的时候，她更觉得不祥了：没办法，第一印象太强悍，老太太就适合举着龙头拐杖威风八面、指点江山的样子。
老太太招招手，让老沈和苏华过去，重点来了——她说：“笑愚啊，明儿带着你老婆去老方家吧，他家的媳妇上个月生了。对了，记得先去买点婴儿用品当礼物。”
老太太懿旨已下，能不从命吗？
忙碌了一天，洗完澡，苏华舒舒服服躺在床上，自如地把手伸进老沈睡衣里，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度。
外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墙上的钟一秒一秒爬过。
正此时，老沈微微一笑：“苏苏——”那醉人的呼唤，那淫·荡的笑容，还有那两只不安分地搭在自己腰部的手，都在发出一个讯号：快到碗里来。
苏华将他的头转向门口方向，跟做贼一样说：“你难道没听管家说吗，老太太有偷听的癖好，说不定她现在还在门外呢！”说完，再将老沈的头转回来，“所以啊，忍忍吧。”
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那就大错特错了。苏华差点叫了出来，她侧过头去一看，恨恨道：“死老沈，手放哪里呢？”
只见她浑圆的、被老太太评论说不够大的屁股上多了两只手，而此刻这两只手正在做捏球球的动作。
老沈笑得眉角也跟着动了：“小是小了点，不过挺有弹性的。”
他——混蛋！当老娘的屁股是QQ糖呢，还弹性，弹你个头！苏华猛地伸手，朝屁股后面拍下去，可惜她又忘记自己面对的是哪一只怪物了。
啪地一下，她一巴掌拍在自己可怜的屁股上，疼啊。她目光扫过去：“臭老沈，是男人就不该躲的，你不是男人！”
男人两个字刚一出口，她的身上就压了一座“五指山”，而老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原来你还怀疑我是不是男人呢。”
苏华瞥了他一眼：“别找借口了，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这么干了吧，所以才百般挑逗，果然是满脑袋都长着淫·虫。”
老沈赞同地点头：“承蒙夸奖。但是，我们可以换个词——性福生活。”
被子拉过头顶，两人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忽然苏华从掀开被子钻了出来，皱眉说：“混蛋，你还没戴那东西呢。”
于是两人拉开各自手边上的抽屉，这才发现，原本放在里头的草莓味的螺纹的套套都不见了。
老沈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门儿清：怕是我那位姑妈搞的鬼。
不过他还是装作毫不所知的样子，笑道：“我记得今天是你的安全期，没那么容易中招的，来吧，快到碗里来。”
看着他刻意卖萌的样子，苏华跟着笑了起来，笑了三声，撩脚就把他踹到一边去：“你才到碗里去！我就觉得奇怪老太太今儿个怎么突然慈眉善目的，原来鬼在这里！老实交代，你和老太太在谋划什么？”
被逼到了床边上，老沈看着苏华，满眼诚恳：“这个真没有，苏苏，你看，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睡觉了。”
苏华用小毯子盖在老沈身上，然后自己坐上去，双手卡住他的脖子，做出掐人状：“还不老实交代？哼，不交代我也知道，你们不就是打算塞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吗？”说到后面，她翘了一下嘴唇，做出“看透你们了”的表情。
夫妻俩一直都有一个默契，就是关于生孩子的事情。老沈知道苏苏还在上学，因此不想生孩子耽误了学习，于是每次做的时候都配合地戴上安全工具，但是今天发现套子不见的时候，他忽然也有一股冲动：或许，就这样有个孩子也听好的。大约是年纪大了吧，格外地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像苏苏也像自己的孩子。他笑了笑，还是自己太着急了，孩子的事情嘛，应该等苏苏毕业之后再说。
他嘴角划开一抹微笑，轻轻一出手，就将苏华放倒在床上，固定在自己的手臂里，然后眼睛微微一瞪：“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像小白兔一样缩在老沈怀里好几分钟，苏华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老沈，出声询问：“你真的还好吗？”
老沈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苏华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开口了：“老沈，我也不是不想生，但是请等我一年半，大学毕业之后，我允许你天天不戴套，只要我体力吃得消我一定完成造人的任务，给你们老沈家留后……但是我说好了，我最多生两个，再多就不生了。当然最好是一次就两个，龙凤胎，儿子先出来……”
老沈睁眼问了一句：“为什么是儿子先出来？”
苏华瞥了他一眼：“笨啊，这样我们的女儿就有哥哥了，有哥哥多好啊，以后不想走路了让哥哥背，失恋了抱着哥哥哭，受伤了有哥哥疼着……”她把手搭在老沈脖颈上，充满梦幻地说，“孩子她妈我没有赶上的事情，我要让女儿一样都不落下！”
老沈略略庆幸：还好苏国军没给你一个哥哥，不然我不确定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要不然，“哥哥”的用处那么大，老公的失业率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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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赶在圣诞结束之前把这章生出来了。。。晚饭没吃，生得快虚脱了有没有~这磨人的孩子。。然后圣诞节还没过，哈哈，再送大家一首歌吧，晚上单曲循环的《圣诞结》
24、老牛吃嫩草6
今天的主场戏以外上演了一出小剧场。
地点：商业区，方大广场六楼的茶座。
场景：座位靠窗户边上；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浩渺东流的江水；水上偶尔有小艇开过，在水面上激起飞扬的水花。窗户里头是传统的中式家具；紫檀木打造的四方桌和镂空花纹的靠背椅；再加上绣着鸳鸯花纹的软缎子，一走入；恍如穿越到千百年前的古代中国……
人物：一位老太太和一位老爷爷，他们是夫妻？大错特错了；他们只是朋友而已；额；关系……不完全单纯！
先一步进门的是老爷爷；年约八旬；拄着一根镶翡翠、黄金的凤凰拐杖，黄金为翅、翡翠点睛，凤凰栩栩如生，贵气逼人。后他一脚进门的老太太，年纪与他相仿，同样拄着一根拐杖，却是龙头的，相比起来，那龙头却朴素了许多——啥装饰也没有。
老爷爷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前一步，放下他那根八百年不离身的拐杖，然后拉开对面的座位，弯腰，笑道：“女士请入座。”
那模样像极了风度翩翩的潘安的……穿越＋老年版。
老太太嘴角泛起冷笑：“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耍这些花枪了？认识你六七十年了……”
老爷爷下意识地把话接过去：“六十五年八个月零……”他算了一算，抬头微笑，“零七天！”
老太太额头上的四五条皱纹差不多快挤成一条线了，不过笑容却是不在意的模样：“还没老年痴呆，不错。”
老爷爷嘴角歪了一下：“你还没痴呆呢，我怎么好意思抢先了去。”
一句话、让他之前的斯文全数崩坏。
老太太反而笑了：这老东西，还跟原来一样——斯文败类毒舌男！
茶香氤氲，还是两位老人最喜欢的普洱。喝了一口，老太太先放下茶杯，出声道：“老东西，先给你道个喜，祝你的小孙女健康长大，越长越漂亮。”
老爷爷看着落地窗外头的小艇，笑得胡须都开始弹棉花：“他们就在那上面，也要恭喜你，听说你那个让人头疼的侄子终于娶到媳妇了。”
老太太双目一瞪，来气了：“怎么说话呢，我家笑愚哪里让人头疼了？”
老爷爷喟叹：这老太婆还是跟原来一样——护短！
老爷爷赔笑：“是是是，我说错了，听说你侄媳妇年轻漂亮，更重要的是……还是学生？”
老太太哼了一口气：“怎么？你有意见？我当年跟你处对象的时候还不是学生，差点跟你私奔的时候还不是学生？”
听到这话，老爷爷沉默了，回忆了老半天他们的过去，最后只有一声叹息，自言自语道：“最后不是没成功嘛。”当时他是富贵少爷，她是平民女学生，最后没能在一起，叹只能叹一句当初胆子太小、性子太弱、鸡血没打足！
老太太好像没听见，她嘘着眼睛看远处的一艘白色小艇，上头挺热闹的，因为这老东西的孙女的满月宴就在那上头举行，而她的侄子和侄媳妇也在上面。
老太太思忖了一会儿，虽然艰难，还是开了口：“今天特意找你出来，就是相求你一件事。”
对这老太婆，老爷爷向来是有求必应——可惜老太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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