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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见人心-漾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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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不好意思啊!
陆心娇羞地想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服从自己的胃坐在了餐桌前。
她先是很礼貌地对着对面无人的空气和空桌椅点头微笑示意,然后优雅地拿起餐叉,卷了很大一口意面就往嘴里塞去——
“等等。”
身后传来的低沉的声音让陆心真的猛地停下,她嘴巴还张着,就在离面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乖乖地停住了,然后有些没搞清楚状况地眨巴了下眼睛。
林惟故穿着白色浴袍,放下还在擦头的毛巾往过走,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是哭笑不得的:“老婆,你都不觉得,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个小惊喜?”林惟故一面说着,一面整个高大的身影罩下来,瞬间就夺去了陆心手中卷好的看着就无敌美味的意面。
陆心饭被夺了,话也瞬间跟着变多了,可她刚开口准备说话,整个人就被林惟故猛地抱离了椅子。她惊呼一声,死死地勾住林惟故的脖子。
林惟故神色淡然,先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位置上,然后手微调,陆心就稳稳地落在了他的的怀里。
她手还勾着林惟故的脖子,双腿并拢坐在他的腿上,脚尖早已离了地,安静地垂在空气里。陆心有些惊魂未定地,目光对上林惟故此时的沉静,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林惟故一手揽着她的腰,然后另一手就很自然地再次卷了一团意面,缓缓地递到了她的嘴边。
陆心茫然地向后撤了一下,然后用眼神询问他搞什么鬼。
林惟故在那头举着那一餐叉,目光如水地落在陆心的脸色,温柔诱哄:“来,老婆,啊——”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鬼啊!
几乎是立刻,陆心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猛地炸了,她急速地向后撤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真的只能用“见了鬼了”四字来形容。估计啊,要不是林惟故的手扶着,估计就真的能躺平甚至是下腰了在他腿上。
☆、第54章
觉得啊,所以她刚刚多么的虔诚啊!陆心又眨了眨眼,这次是因为不服气。
林惟故依旧一脸淡然地揽着她的腰,手甚至趁机揩油一般搂紧了揉了一把,吓得陆心登时扶着腰就坐直了,瞪圆了眼睛瞪着他。
林惟故状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依旧手举餐叉,面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用那种溺死人不偿命的眼神一直看着她。表情里甚至有了几分无辜和委屈。但还是一副隐忍的表情,仿佛在说“夫人不答应我就是再苦再累也不会放下的”。
陆心:???
还是怪她咯?????
忍了忍,陆心终于挤出一丝特别干的微笑来,努力保持住歪了一下头,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地问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林惟故脸上的笑容扩大,极其温柔又理所当然地回她:“喂你啊。”
喂……你……啊……
喂你个大头鬼啊!
陆心特别夸张地后撤着挑了一下眉:“不……用了吧……我自己吃得挺好的。”她脑子里响起了上次群里有个小丫头p的一个尔康表情包,上面的配语是“扶我起来,我还能采访”,现在稍微改一下可能就特别符合她此刻的心情了:扶她起来,她自己能吃。
林惟故看她这副不解风情的模样,决定从源头开始教育她:“老婆,你知道的吧,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晚餐。”
陆心抬眼用特别懵然又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林惟故就接着说:“所以,你要给我一些报酬的。”
陆心一听这话,差点被他给气背过气去。
不免费你早说啊!让你做了么!
这会儿把她食欲勾起来了谈报酬?
黑灯瞎火异国他乡地她去哪儿找吃的去?
黑!不愧是奸商!陆心由衷地赞叹:真是黑啊!
正在食物和骨气之间挣扎着摇摆不定的陆心的肚子这时候突然格外响亮又煞风景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哀号,林惟故嘴角的笑跟着越发张扬,他冲着陆心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眉。
陆心心如死灰地闭了闭眼,开口把骨气吞下了肚:“你想要什么报酬啊?”
不错,林太太终于肯服软了,美食攻略成功。
林惟故内心小小做了下总结,然后故作深沉又说服力十足地沉吟了一下回答:“很简单,只要让我喂你吃,就可以了。”
陆心:……:)好生气哦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她用特别不可理喻的眼神皱眉看他:“不是……林惟故你这什么毛病……”
林惟故又是一个林氏招牌迷人微笑:“不好意思,鄙人一点小爱好。而且,老婆,这叫夫妻情趣。”说完,他当着她的面,长手灵活的又是一卷,换了一叉面,提醒着她再不吃东西都凉了。
说时迟那时快,陆心稍微一低头,一口吞下意面,然后别开眼睛慢慢嚼着,脸颊却悄悄爬上一抹红晕来。
林惟故就当没看到,心情愉悦地一叉叉卷着面喂到她嘴里--哦,大部分是在快进她嘴的时候缓缓后撤,陆心就会攥着他的衣领,然后半张着嘴追着面被他带着走,在还没意识到的时候逐渐靠近他的脸颊或者嘴唇,好几次几乎让他偷袭成功。
这让他着实愉悦,心里像是逗到了一只小猫儿一般,缓缓升腾起饱溢的满足感。
陆心吃过饭林惟故吃饱豆腐之后,陆心就被林惟故催着刷牙漱口去,然后自己端着盘子碗像个家庭煮夫一般钻进了厨房。
陆心躺在温暖舒适的鸭绒被里,在自己本子上记着东西--以前专栏的游记总写祖国的山川河流,这下倒是冲出国门走向世界了。
写完了以后合上本子,正想着拿手机翻翻最近的邮件,顺带看有没有人找她,还可以看看刘怡说的她在微博上究竟被说成什么了。找半天却没找着自己手机,陆心想着,可能是落在楼下了,就准备掀被下去找。
林惟故在那头捧着本厚厚的像是中世纪宫廷典籍一般的书就进来了。看到她的动作,一面往过走一面问她:“去哪儿?”
“找手机,”陆心回着,一面掀起被角,“好像落在楼下了。”
林惟故直接就过来掀被进来,回她:“别找了,你那国内卡在这边联系什么劲?”
陆心一想也是,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她:“这房子里没wifi?”
林惟故一脸“你想多了”的表情挑眉看她:“一年到头也没有人住,哪来的网?”
看陆心张着嘴还想问什么,林惟故索性抬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来,睡过来点,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给你讲个故事……
看着林惟故那张一本正经的脸,陆心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他肯定是疯了吧正常的林惟故怎么会做得出着一些匪夷所思诡异无比的事情,有鬼,一定有鬼!
陆心猛地向后撤了一下,警惕地拉过被子盖到胸以上,然后一脸嫌弃地吼了一句:“林惟故你要是讲鬼故事就出去睡啊你!”
林惟故就一脸无语凝噎又不可理喻地表情看着她。
……很好,看来他的浪漫撩妻路还要走很久。
林惟故懒得再废话,眼睛眯了眯,直接手一拉,然后两手配合着,很轻松地就把陆心牵制在自己胸怀里,强迫她躺在自己胸膛,然后双手展开那本书在两人面前。
陆心先是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就被锁在林惟故怀里了。
她头和大半个身子倚着林惟故的胸膛,格外硬挺温暖,原本扭动着想挣扎,却在看到他打开的书页的时候猛然停了下来,呆呆地一动不动了。
他打开的那页上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的素描画像。一看就是东方面孔,坐在一个高脚凳上,脚边散落着一把薰衣草,看着气质格外清冽,美得不可方物。
林惟故低头看了一眼终于安静下来的陆心,她似乎看着画都看呆了,就出言给她解释:“打算给你讲一个童话般的爱情故事。”
陆心就仰头去看他,隔得极近,陆心看着林惟故刮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胡茬的下巴,用特别质疑的眼神看着他:她已经适应了,但是林惟故这又是卖的什么药?
林惟故也早已适应了陆心这样的目光:这女人真是奇怪得紧,听到他说“浪漫”、“爱情”这类的字眼,就仿佛见了鬼或者他吃错了药一般看着他。
怎么,他看着和这些东西毫不沾边?
不多计较,林惟故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陆心看那幅画,解释说:“这位是我房东的太太,也是这座房子之前的女主人。”
陆心一瞬间因为十分惊讶地语气问他:“这房子是你租来的?”
不是吧,林惟故住房子,居然要租?
林惟故“嗯”了一声,然后有几分无奈地轻笑着说:“老婆,你等着我慢慢给你讲好不好?故事不是从这里开始的。”
陆心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断地在打岔。她脸颊登时有些发烫,彻底不好意思地噤声了。
林惟故初来波士顿的时候年纪还不大,也就刚成年的年纪。那之前在伦敦也求过几年学,那会就更小了,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就住在寄宿学校里头。
他转来波士顿求学,这个就是自己的决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对法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就决定了是这个城市。
“当时看了些国内的法律书籍和新闻,觉得我国法律很多真的都太不完善了,就想着能不能学一点,然后可以有办法改进它。”
陆心有些惊异地抬眸看他:这点上他们俩人倒是惊人的相似,一样的不自量力。明明只是一万分之一,却妄想着改变这个世界。
林惟故刚来的时候真的是举目无亲,他这人性格又算是冷淡的,没什么朋友,说着一口高贵冷艳的伦敦腔的东方面孔,美国同学除了断定他大半是个有钱人,也没能了解他更多。
那个时候林惟故正处于脱离家庭管制的叛逆任性年纪,自己找的租房住,恰好就找到了这里。
房东是个怪脾气的美国老头子,这是林惟故住了一个月后才发现的事情。因为老头子之前在医院里呆了很久很久,他住进来一个月后才发现。
那个时候,老头子抱怨他没有给院子里花园浇水除草,花花草草都死了大半了,倒是杂草丛生;抱怨他房间里各种法律书籍还有冷硬的现代化仪器摆了一堆,让房间格外没有生气……一面抱怨,一面耷拉着脸,拖着略显肥胖的身体上下收拾着。像个繁琐的老太太一样。
林惟故如实说。
陆心噗嗤笑了一下,然后格外好笑地抬头看他。
“是真的,”林惟故也垂眸看她,似乎是想起来自己也觉得好笑,嘴角和眉眼都弯弯的,格外愉悦柔和,“我那时也是年轻气盛,特别理直气壮地跟他说,房子是我花钱租了的,这段时间内我愿意怎么住,他管不着。
“那老头子也是倔,反驳我说我只租了二楼,一楼以及院子仍旧是他的,再说了,”林惟故顿了一下,然后模拟着老头子严肃古怪的语气用英文说道,“我是把房子租给你了,但可不是让你这么糟蹋房子和你自己的生活的。”
“我们俩针锋相对了很久,一个是脾气古怪总是不高兴的怪老头,一个是自以为是叛逆的小青年,他不让我做什么,我偏要去做,然后再格外得意地炫耀着给他看。”林惟故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直到有一天,我又因为自己心情不悦,然后在二楼其他没来的及收拾的房间里翻腾,偶然找到了许多用布和纸包裹起来的画作和一些画册。”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林惟故的声音都跟着有些像是泉水般叮叮咚咚地淌过,有些感慨,“那天老头子罕见地没有因为我乱动东西而发脾气,他反而有些沉默,自己默默地把画作包裹好收回房间里去。收拾完了后,他居然邀请我下楼喝杯酒,然后给我讲了他和他太太的故事。”
林惟故抬手指了一下画中的女子,说:“就是这位女士,她叫温婉,也是一位中国人。”
陆心这下兴趣全被勾起来了,眼睛盯着画上的女人,仿佛她就坐在她对面一般,而她是此刻画板前执笔的人。时间流逝回几十年以前,泛黄的光里,岁月都格外沉静。不知道为什么,陆心总觉得她很想见见这位画上的女子,好像只是黑白线条间,都有着无穷吸引人的魅力。
她有几分焦急地晃了晃林惟故的手臂,有几分期待又焦急地问他:“那后来呢?你见到这位温婉女士了吗?”
“没有。”林惟故声音跟着有些低沉下来,“很遗憾,我住进来之前,温婉女士就被查出了患有癌症,詹姆士先生也是为了稍微抵一些医药费,才愿意把二楼租给我的。再往后,因为病情加重,温婉女士接受了化疗,他们的积蓄花得差不多了,詹姆士先生就想着把房子卖出去。听到他这个想法的时候,我提出来说我愿意把房子买下来。”
“但是不多久,温婉女士还是因为病情恶化而去世了。”林惟故轻轻地说出最后一句话,然后有些担忧地望向陆心。
陆心眼里的神采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带上了几分惋惜。
“噢,那……他们两位是怎么认识的呢?”陆心调整了一下情绪,问出了自己的另一个好奇。
林惟故却啪地把书合上了,然后抬手放在了床头柜上,顺带按灭了灯的遥控,搂着她躺下钻进了被窝里:“唔,每天讲一部分,这个,明天告诉你。”
陆心:……
不是说好给她讲爱情故事吗?!爱情呢???
她有些类似上当受骗了般扭动着挣扎着要起身,林惟故在黑暗里将她搂得更紧,出声诱哄她:“我明天带你去见他,嗯?”
陆心有些惊讶,跟着又有些喜悦。但是这会儿林惟故实在搂得紧,她就一面把手撑在二人之间,一面扭着想远离他一些。
林惟故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声音格外低沉暗哑:“老婆,你再这么动来动去,我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第55章
陆心在黑暗里皱了一下眉头,先是脸上一红,跟着就无比纳闷起来,她真的有些猜不准林惟故的心思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体谅她,懂节制了?这还是林惟故吗?
陆心闷闷地想着,不管什么原因,她乐得清净,但还是推了林惟故的胸膛一把,小声地说:“你松开我,这样很热。”
“哦,”林惟故应了一声,跟着像是征求她意见一般问道,“要不把空调调低些?”
……有毛病啊这大冷的天!
陆心无语地深吸一口气,直接没好气地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林惟故紧搂着她不撒手,半晌沉沉叹了一口气,突然问她:“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有没有很难受,很……恨我。”
陆心一愣。猛然因着他的话,脑子里又浮现出在深溪镇的时候,那个夜晚:那种参杂着煤烟味、霉味和樟脑丸味的奇异味道;两个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贴在一起;还有至今回想起都格外清晰的反馈在她皮肤每一处的触感。
她想了一瞬,有些明白过来。
许是在山西那阵子,知道了自己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林惟故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受到了伤害,可能留有阴影或者畏惧心理?所以想着从现在开始给她进行一个像是心理治疗的过程,从拥抱开始慢慢循序渐进?林惟故这是在同情她么……
陆心自己也想了一下,这方面倒是真的没有特别严重,或许得益于陆母从小对她在这方面的教育太过隐晦了吧,她那时还没具体的概念,知识是在是匮乏,刺激是有的,但是因为随之有更大的伤害和刺激。
要说阴影,可能对于生死的看法留给她的阴影更加大吧。从此,在再苦再难的日子里,陆心从未想过就那么去死。
而且,在这件事上,林惟故总是格外照顾她的感受的,多多少少,这让她有些宽慰。
陆心回他:“没有。那个时候就是觉得,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终于它来了。也不过如此,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林惟故听着她的回答,有一丝懊丧又有些挫败。或许他知道的早些,当初不会是那样一个开始的,他想道歉,却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有些诡辩的嫌疑,并且于事无补,只好伸手,把陆心抱得更紧了一些。
陆心在黑暗中仰起脸来,温热轻浅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里,问他:“林惟故,你是在同情我吗?”
林惟故有些好气又好笑地伸手一下一下抚着陆心的后脑勺,又听她在那头说道:“你不要这样……我有我的自尊心,我不想你同情我。”
林惟故气结。嗯,陆心不是没情趣,她可能只是没脑子而已。同情?他几时在她面前展示过他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了?林惟故有几分想要说,他这是爱了。
挤了半天,发现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对谁说过爱这类的话。此刻真的想要表达,却怎么也表达不出。这就非常尴尬了。
想了想,林惟故另起了一个话头,问她说:“温婉女士还在世时的住院期间,原本我是有机会见到她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未去医院看过她吗?”
陆心没有回答,她刚刚也好奇过这个原因。
林惟故接着说道:“其实我真的提出过去探望她,但是詹姆士先生明确地拒绝了我。他说他的太太年轻时候非常时髦漂亮,她不想自己的病容被别人看到,只想以最美的形象留在这个世间,所以拒绝任何人的探望。詹姆士先生誓死保护他太太的这份自尊心,而温婉女士不论什么模样,在他心中都是最美好的样子。”林惟故停了一下,接着十分正经严肃地说到,“陆心,我是心疼你。”
我是心疼你。他以温婉女士和詹姆士先生的故事来说,不过是想表明自己也是像詹姆士一般,有一颗爱她护她的心。只是,以陆心的思维,应该很难想得到。这让他极没有信心。
陆心静静地听着,半晌没再说话。隔了一会儿,喃喃道:“我就是有些想不通,不过就是几十分钟的欢愉,怎么就能让有人为之铤而走险,无所顾忌,去肆意伤害别人,甚至,毁人一生呢……”
林惟故又是一瞬间心疼得紧,他紧紧地搂住陆心,声音格外低沉冰冷:“别去想他们,那些都是畜生。他们都不是人,不配为人。”
陆心跟着闭上了眼睛。似啊,这句话可比别的什么安慰啊真正的原因分析之类管用多了。她看了那么多心理学的书,可是那些条条框框归纳的格外清晰有理的强。奸的原因,都不如这么一句类似咒骂的话让她来得宽慰。
二人半晌没有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
隔了一会儿,林惟故轻轻地喟叹一声,安抚般的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
陆心无奈,语气却轻柔软糯得不行:“你放开我,这样不好睡……”
林惟故仍旧理所当然地抱着不撒手,似是深思熟虑一般说道:“唔,为了惩戒,以正林太太的威名,就罚我美人在怀还得假装坐怀不乱好了。”
陆心:……
大哥!这究竟是罚他还是罚她啊……这样真的不好睡啊……
饶是如此抱怨着,陆心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
两个人起得很早,吃过早饭收拾了一下,林惟故开车带陆心前往詹姆士先生的住所。顺道买了一些新鲜水果和红酒作为礼物。
一路上,陆心就偶尔问他几个老先生有没有什么喜好禁忌之类的问题,林惟故就笑着回答下,看着她稍显紧张的模样,几番嘱托她放宽心,詹姆士先生是一个对女士非常客气的绅士。
陆心有些没听明白般地扭头看了他一下,不解地问:“女士?”
林惟故就笑着回到:“是啊,只有女士。”
他说:“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厨艺还有绘画是一位长辈教我的?就是他,很多都是受他启发--或者说,是被他逼迫着学来的。”
陆心这才想起来林惟故先前给她煲汤做饭时候,都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了,说是有位长辈说“这样做可以讨好将来的太太”。这么结合起来看,詹姆士先生对于温婉女士的用情至深,真的是那种处处为了讨好太太着想的。
陆心有些惊喜地感叹道:“噢,就是他呀。”
“是啊,”林惟故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甚至是委屈,车在无人的大道上向前驶着,他回过头来,眼里带着笑意看了陆心一眼,“虽然现在看来前辈的经验很奏效,但是学的时候真的非常痛苦的。你能想象我常常被他用锅铲追着满屋子逃的场面吗?”
被抄着锅铲追着满屋子跑……这个画面不知道怎么就在陆心脑海里晃晃悠悠地成型了。她仿佛看得到生气地下垂着嘴角的老头说教着他,而林惟故满屋子晃悠还要皱着眉被锅铲追着跑……
噗!虽然很违和,但是好好笑!
林惟故的目光再次飘过来,陆心立马抿着嘴唇,一脸“我没有笑”的真诚表情。
林惟故把头扭回去接着开口,突然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了一句:“想笑干嘛要忍着?我专门为逗你笑的。”
陆心睁大眼睛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开车的林惟故,把头扭向窗外,嘴角终于压不住,肆意地弯起。
陆心对这位被林惟故传得脾气古怪的老先生好奇得很,而这边沿途刚开春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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