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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向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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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就是不知所措罢了。
“我们——能坐回去吗——”
售票员鄙视看他们一眼“交车了,这车不回去,末班。”
俩人站在破旧站牌下面,看着长途公交车扬尘而去,这个时间哪有是来逛十渡的,佝偻着背的大妈拉着小推车慢镜头似的路过他们面前。
只剩风中伫立的俩人。
周围一条土路,骡子拴在站牌边上的树下,时不时叫唤一声。
人在囧途。
“峰硕,你就是我克星。”尤先泄气,一屁股坐到马路边上的土坑边缘。
峰硕倒是挺美滋滋的“多好啊,这京郊凉快。”
是,凉快,尤先都觉着冷,心寒啊。
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了百十来里才遇到农家乐。
已经忘却克不克星这样的说辞,尤先仿佛见到曙光,指着一处【幸福驿站,大床带WIFI,供热水能洗澡】
“你有钱,快点的吧,我腿要断了。”
进门,小院有座秋千,上面躺着一只老狗,斜眼看他们一眼。
被狗都鄙视。
老板刚端着炸好的酱出来,喷香的,尤先不自觉咽口唾沫,还未等老板开口就赶忙回答“住住住,就一晚!给吃的就行!”
老板嘿嘿一笑“150一个人,今晚炖柴鸡。”
哇塞!那还想什么啊!
“但就一间房了。”
“住住住,就一晚!”峰硕赶紧回答,尤先在旁弱弱瞪他。
怼枪口上了,这孙子心里乐开花了吧。
不管了,先吃,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一间大餐厅,边上还有一桌,坐了七八个人,喝着酒,尤先跟峰硕俩人进去坐到窗子前面一处,上的菜都一样——呛焖小白菜、一条鱼、红糖窝头、柴鸡炖粉条、炸咯吱盒、油焖大虾。
边上那桌人多,加菜,老板记下来之后又过来问峰硕这桌“还加什么吗?”
“不用了,够吃了。”尤先说。
“我看你这有崂山啤酒,来两个吧。”峰硕却回答。
尤先可不敢喝,他知道峰硕葫芦里卖什么药,灌醉自己准没好事,她傻啊!
峰硕也知道她心里小九九,给她倒她不要,峰硕抿嘴“我告诉你,不把你灌醉,我自个儿醉了也好不了你的。”
尤先麻溜递过杯子。
饭菜下肚,不多时对面桌那批人已经喝高,好客非常,朝他们招手“诶,小兄弟,带你女朋友来坐坐,咱们一起吧,我这桌菜多。”
尤先刚摆摆手,就见峰硕拎着酒瓶子站起来过去,那位穿橘色衬衫的哥们递给他一颗烟点着“我看你们岁数挺小的。”
峰硕笑笑“不小了,新婚,带她出来见见人,她老是闷在家里不出来。”
说完朝尤先摆摆手“媳妇,过来啊,这么早回去咱也没啥事干。”
席间有人讪笑,低头给倒酒。
尤先不得不坐过来,峰硕指了指架子上的好酒“这是当地的白酒?”
老板过来殷勤点头,峰硕说“那来两个,算我的,给哥几个倒上。”
“这酒度数高,放了枸杞和蛇皮,冲着呢。”
“没事。”峰硕笑着说。
席间坐着的各位见这小兄弟情商高,一下子热络,纷纷倒酒,到了尤先这也没外道,给斟满,尤先看看,抿着嘴。
想起那个梦,蟒蛇、峰硕。
原来弗洛伊德也是吃煎饼卷大葱的啊。
☆、chapter022
“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完了,有人喝多了,尤先满脸冒黑线。
其实自己却也好不到哪去。
晃晃悠悠站起来几人,互相搀着,口中嚷嚷“打麻将去打麻将去,走走走!”
橙色衬衫那位酒量不错,看看峰硕“人家新婚的,你别耽误他们的事。”
“哎呦对对,小兄弟,别抽烟喝酒了,要孩子这些都得戒喽。”
峰硕说着是是是,拉起来半醉的尤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儿有幸认识各位,来日有缘还会再见。”
尤先心想,还跩上词儿了。
各位不多为难,目送他搂着尤先出去。
进门,开热水器,顺便接水烧壶水,尤先坐在床铺上看他“你戏挺足啊。”
峰硕脱衣服脱裤子,只着小裤衩“带你蹭点好的都是有套路的。”
能好哪去,他们那桌就多了一盘炒鸡蛋和扣肘子。
……那扣肘子还挺好吃。
他们都是喜欢热闹的人,尤其是尤先,峰硕觉得她累了一天了,早上伺候自己吃药,然后一个电话他跳墙她也跟了出来,后来又留她一个姑娘在楼上啃鸭梨,又叫她兴致索然动了动拳脚,再然后也没得闲,拉她赛跑、上公交坐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倚在窗根边上个小桌子上吃农家饭。
早就觉得对不住她了,看人家热闹,也带她缓缓,谁知这姑娘晚上倒是拘束了,也不知道她想什么呢。
尤先还未等思绪缥缈完就见峰硕走进浴室“我洗凉水澡,一会儿你洗热的。”
谢谢,谢你八辈祖宗!
砰得一声,浴室门关上,坐在床上的尤先也跟着颤微了一下。
拿过遥控器把空调打开,又拿电视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没图,自己去电视边上鼓捣半天,终于着了。
刚坐到床上,峰硕就出来了,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去洗吧,水热了。”
尤先没动。
峰硕看着她“我不瞅,你去浴室脱去。”
尤先进去反锁上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Hello。
Hello!
挤出一丝笑,淡定点啊宝贝儿。
水池边缘茶杯了插着他刚用过的牙刷,一次性牙膏挤出来半截,木梳给她拆开放在边上,尤先拿起来摸了摸,干的。
他是不是惯会知道讨女孩子欢心的细节?比方能目测出她的身材,或者像现在似的,提前帮她拆好她要用的木梳。
淋浴的龙头拧到左边,提起来,给她调好最合适的水温。
尤先突然有些提不起精神,觉得他曾属于过别人才会这般小心翼翼。
醉酒过后意识模糊又过多猜忌,却切忌洗热水澡,尤先冲了很久,突觉昏昏沉沉,紧盯着那扇反琐的门的把手,不曾被转动。
老手。
尤先不曾有过这方面认知,完全是靠悦悦这位情场老手平时言传身教,外加上影视剧发酵作用,完全书本化的猜测。
渐渐也平复了心绪,关了龙头,刷牙,擦干身子,见着那脱下来的冒着汗臭的衣服,想了想,围着浴巾出去。
一开门,声音乍响,电视里演着搞笑节目,峰硕四仰八叉得躺在床上哈哈哈得跟着乐。
仿佛是个智障。
见到尤先出来,拍拍身侧的床铺“来,刚开始,你爱看的辽宁民间艺术团。”
尤先却不动了,这床够大,竖着睡三人横着睡四人,农家乐新开的,床铺干净,没有反复洗衣粉洗过的粘腻感,她刚刚都帮峰硕落实过,并不是自己矫情。
峰硕皱眉看她,又拍了拍身侧“过来啊,你站空调下面不凉啊,别感冒。”
空调不知何时风叶被调得向下吹,不直接吹着人的身子,尤先却觉得一阵热。
不能输,过去坐下,十分钟后才把腿放到床上。
电视节目演过半程,到了特别不好笑的一段,尤先实在笑不出来,扭头问峰硕“能不能换台?”
却发现,他侧歪着头已经睡着。
叹了口气,没有睡衣,就裹着这微微犯潮的浴巾躺下,关了电视关了灯,一切步入黑暗。
烧好的水五分钟一提醒,尤先躺下就被吵起来,刚要下地,手腕突然被攥住。
他说“忍不了了,对不住。”
***
拆她像是拆开一件红丝带包裹的礼物,一寸寸,细致的欣赏的,黑暗中覆手包裹她胸前的柔软,毛头小子似的不知所措。
“你轻一点就是了。”她说。
上次机房那次没有得逞,太多激烈,俩人仿佛打了一仗,此刻交心,都愿意奉上彼此身体,没有早一步晚一步,刚刚好的氛围。
去亲吻她的唇,默默被她回应,情绪高亢要忍耐,去啃食她的锁骨,碰到那条项链,一把扯了下来。
尤先被勒得发痛,第一次都是这样吗?
项链被准确扔到床边垃圾桶里,她似待满的弓,弩着身子,光滑肌肤感受他手掌温度一一划过,滑到那隐秘的地方。
别过头去咬着指关节,只能自己听到的哼声,他却覆着她的手慢慢下移——
“呀——”
香汗淋淋得气喘,峰硕贴着她的耳根“翘起来,让我操。”
一瞬间差点泪目,只觉得不能显得自己蠢笨,刚要伶牙俐齿诡辩,唇被封住,进去了。
俩人突然都是不动,粗喘,突然尤先呀得一声后移“你插对地方了吗!”
峰硕也不知道啊!他初次。
“要不咱们开灯吧。”
“不要!”她厉声又带着撒娇气态,动了下“怎么这么疼。”
第一次都疼,何止尤先,峰硕退出半截自己也吁了口气。
手插在她的腋下,垫着她的后背,慢慢抬起“放松。”
她搅得他疼,里面一收一缩,要了亲命!
慢慢深入浅出,渐渐湿润,尤先湿漉漉的头枕在枕头上,抬高胸脯,嘘出一口气。
峰硕开始忍着痛做活塞运动,渐渐,那身下的腿慢慢张开,迎接着他,似乎邀宠,峰硕亢奋。
第一次不爽,早早卸下弹药。
尤先似乎很满足,软着身子侧过去,干渴,起身去倒水。
一双手又从后覆在双胸之上,刚刚好一掌一扎紧紧扣了扣,身后屁股蛋抵着那个,他又来了。
“还没完呢。”
说着去舔她的耳垂,捏着她臀侧一提,尤先端着杯子的手按在桌子上,嗔怒道“峰硕,你有完没完!”
提高,塞了进去,一下下,直到她不再话唠。
似猫叫,跟外面狗吠混杂在一起,中堂打麻将的声音不是传出来,骂着街,这屋子里也热闹非凡。
渐渐俩人都入了状态,品尝着这欢愉,尤先扭着身子,峰硕转身将她扣在床上,按着肩胛骨做活塞运动。
她来了两次他才罢休,浇在她热屁股蛋上,尤先仿佛支离破碎的趴在床上,任人擦着身上污秽。
捞她起来,贴着耳垂“一起洗。”他说。
***
第二日一早,不敢先出屋,等那帮人在院子里集合要走了,突然听到有人问“要不要跟峰硕道别。”
“哎呦,他们肯定累了,昨晚动静多大啊。”
躺在屋里的两位仰面看着棚顶,听着外面的声音,面红耳赤。
麻将声都没盖过啊。
“走吧走吧,小兄弟留了电话,以后到北京再约。”
渐渐息了声息,又缓了很久才开窍,尤先一骨碌翻下床“我去洗澡。”
丢不起这人。
农家乐的第一次,哪说理去!
酒精作怪!
洗好穿衣,那位大爷光着屁股烧水,倒在杯子里来回折着吹着,尤先出来见到这情形,觉得他太殷勤。
“咱们吃了早饭再走。”他说,把水递过来,却见他也是害羞的,匆忙进了浴室。
传来阵阵水声,尤先默默喝着这杯水,待到他出来,尤先立着眼睛看他“你得负责。”
“是是是。”他飞快回答,仿佛求之不得。
“我说的是早饭。”尤先笑着说“你以为说什么呢?”
“我指的就是早饭啊。”峰硕穿上衣服“你先再休息会儿,等早饭好了我叫你。”
他刚关门走,尤先就赶紧拿起电话打给悦悦。
“喂,姑奶奶,两个月没联络了,有啥新鲜事?”悦悦在对面闷声发问,尤先赶忙回答“第一次,没带套,不会怀孕吧!”
“什么!!!!”悦悦八百个加号叫嚣“什么第一次,第一次吃鱼生拌饭啊!”
“就是鱼生拌饭!你说,能中标吗?”
这是俩人之间暗号,能听到听筒对面那位倒吸一口冷气“分人,几次?”
“昨晚两次,早上一次。”
“我的妈……小钢炮啊!你摊上个什么主儿啊!”
“问你呢,你倒是说说啊!”
“都在里面吗?”
“没有,这方面注意些,我就是怕漏了,万一他精子运动健将呢!”
“……”
悦悦缓了半天才说“没事的,肯定是惯犯老手,你放心吧。”
还没等回答,峰硕推门进来“开饭了。”
尤先一下子挂了电话。
“知道了马上!”
峰硕皱眉看看她。
悦悦又打过来,尤先按断,回了个微信【怎么验证?】
【蘑菇头是红色的吗?】
尤先满脸黑线,黑灯瞎火,谁看得见。
索性没回,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早饭是三张切开的烙饼卷豆腐乳和粉肠,小米粥、咸菜丝,吃完老板过来问“带不带些土特产?”
土特产——柴鸡蛋、酿酒。
“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峰硕说完打开手机微信,“以后常来。”
老板殷勤,加了个微信,待到俩人收拾好出来到门口送。
“下回住提前打招呼。”
峰硕笑笑“一定。”
回去的公交车站,那头骡子还在,俩人站在站牌下等车,尤先一直偷偷瞄他,最后忍不住说“今天训练没参加,你怎么跟石教官解释?”
“就说,老子谈恋爱了,夜不归宿,他也是个男人,还不知道老子干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此章随缘,我就知道要被锁的,所以特别兴奋的等待被锁,之后看了下有多少侥幸的人,差不多五十个吧。
另外,我很喜欢语言粗鄙的文字,但尽量在改,我也爱描景写情,这篇文到这儿都是比较轻松氛围的,但练笔练的也不怎么成功,可是可是有一点是我没法改的,就是船戏一向描写非常直白,我自个儿是不喜欢含蓄的人。
☆、chapter023
这学校的正门可能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是个摆设。
跳墙专业户今天兴致非常,抬着尤先上墙的时候还在姑娘屁股蛋上狠狠捏了一把。
尤先趴墙头,瞪他一眼,顺了下去。
峰硕嘿嘿一笑,紧跟着后退几步助跑上墙,刚跳下去站直腰杆,就发现是站在一群人中央。
尤先耷拉着脑袋不去看他后退了两步,赵连长走过来,峰硕心想,少不了要挨罚,耿着脖子看他,赵连长背着手也盯着他,正待峰硕要找个油头跑,赵连长发话了“一楼收发室,有人找你。”
呦,这不也是个开脱的借口吗?
峰硕赶紧连连答应,路过尤先的时候仿佛根本与她不熟,只是俩人恰巧前后脚跳墙进来,偶遇的。
擦身而过时见边上那位女教官悄悄把将拽了一把,拉得离自己远一些。
峰硕顿住脚步,斜眼用眼梢看她,女教官面不改色,有些嘲讽得看着峰硕,又将尤先朝边上拉了拉。
峰硕冷哼一声“石教官这眼光可不怎么样。”
说完,朝寝室楼的方向跑去。
一楼打更的小屋挨着一间收发室,里面有条皮面长椅,峰硕推门进去的时候微微皱眉,见暖瓶跟他爸冯久祥坐在那儿,再一侧头,峰文年坐在靠门的位置上。
面前还搁着个行李箱,看来是刚下飞机。
峰硕也不敢坐,就那么站着,他老爸不发话,屋里不时传来传真机的声响,暖瓶虽低着头但瞅准空档斜眼瞄峰硕,挤眉弄眼的,意思是:事情败露。
“老冯,带你儿子出去,我跟峰硕说几句话。”
冯久祥带着暖瓶站起来朝外走,暖瓶贴着他肩膀擦身而过的时候小声说了句“歇菜。”
峰文年摆弄着手里的钥匙串,那是之前从峰硕身上搜刮来的,也不看他“有人看见你跳墙出去骑摩托走了。”
呦,峰硕挑眉,您老人家出趟远门还不忘挂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摩托你配了备用钥匙?”
“这是哪的话,我多大胆敢配钥匙,朋友的,借我出来开开。”
“我一会儿回家就知道车在没在楼下。”
峰硕嘿嘿一笑,心想这也不难,赶紧告诉闹表开回去就是了。
又听他老爹说“我出国考察这段时间你作风不正换寝室,跟老冯的儿子分开也好,你俩在一起准没好事。”
“老爹,你倒是打听打听我平时表现,我在这儿可是标兵。”
“标兵?”峰文年瞪他一眼“上人家寝室滋事让人给打得挂了彩,动不动就跳墙出去,你当没人盯着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了,现在你倒好,带着个姑娘出去还夜不归宿。”
峰硕一立眉“可不能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啊,我什么时候带姑娘了,这学校连个母的猫都难找。”
“举报给赵连长说你跳墙出去开车的人说你跟一个姑娘一起出去的。”
“嗨,那就是个食堂打饭的,混的熟了些,我出去有事,她正好要去车站接人,我给送到地铁站。”
峰文年瞪着他“我要是查,也能查出来,你别跟我七个八个的。”
“你去查啊,你就不问问你儿子为啥出去。”
峰文年不说话了。
“食堂都是大锅饭,胡乱一大堆也不知道都是啥,我吃东西过敏了,要是不给我分走有暖瓶照顾我,还能及时给我吃点抗敏药,这下可好,我嗷嗷叫唤一晚上也没人理我,白天还不让我出大门,我能怎么办,只能自己跳墙出去买药。”
儿子过敏体质这事峰文年也是知道,听他这么一说虽觉得不对劲但是瞬间又接不下来,就又听峰硕说“出去了,买完药就回来,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好久不见我,要给我提前过生日,我哪能随了他们,我得按时归队啊,但没成想这帮人围到学校来了,非要拉着我,这我也没办法啊,每年生日都是您老人家给我过,今年也不给我个信儿,问秘书说你出国了,我心里想着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心里气啊,喝点闷酒,好久不喝了直接睡洗浴了。”
“没有你不占理的时候!”峰文年呛声“少给我打苦情牌。”
峰硕嘿嘿一笑坐到他对面“那怎么着,明天就我生日了,你今天是不是放我一马?”
说着还掏出自己手机“这就跟个摆设似的,你把手机给我,不给我钱充话费,我一直惦记给老爹你打个电话,但一想是国际长途,估计刚说一句hello就欠费。”
峰文年叹了口气,峰硕心想,有谱了。
乘胜追击“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训练完毕,你看看我。”说着掀开一截衣服“你看看,练得多结实。”又抠了抠“昨天过敏的印儿还没褪呢,你个当爹的不心疼?”
“我心疼个屁!”
屋外一直站着的暖瓶跟冯久祥靠着墙壁听屋里动静,仿佛这时无恙就天下太平。
暖瓶叹口气“秘书就会打小报告,这血气方刚的岁数,出去玩玩有啥的,老是小题大做。”
老冯数落他“你也不往好了带他,不知道为什么送你们进来!还是半点正事都没有!都给你们隔离开了还是给我闹事,你就不知道他昨天夜不归宿?”
“我,我哪知道啊,你也知道都跟我俩隔开了,我要上前搭个话都有人盯着,你说说,要不趁早把我放出去吧。”
暖瓶说完又扭头看看紧闭的屋门“但是我看峰叔儿今天的样子,倒是和煦,真是难得。”
老冯烟瘾犯了,捏着裤兜,心里痒痒着呢,顺嘴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人逢喜事?啥喜事?峰叔又高升了?”
老冯一笑“军人除了权势就没点别的喜事啊,私事。”
“私事?”暖瓶在脑子里画了个圈,突然开窍“谈恋爱了?”
“怎么说话呢!”老冯瞪他“没大没小的!”
听他爸这话的意思,那就是喽。
老冯也觉得自己说错,赶紧岔开话题,朝门边上走“我去看看,别这爷俩在屋里吵吵上。”
一推门,祥和情景,峰硕给他老爸点烟呢,暖瓶也趴门瞅,吓了一跳。
真是没有猴子捞不着的月亮。
人生真是处处开花。
峰文年抽着烟站起来,也不知道之前跟峰硕说了什么,现在看着态度倒是缓和,没什么波澜,走到门口的时候拍拍暖瓶的肩膀“跟赵连长打好招呼了,以后你俩还住一起,一会儿帮着峰硕把东西搬回去。”
“是!”暖瓶飞快得回答。
又听峰文年说“队里有个叫张鑫野的。”
“有哇。”暖瓶回答“怎么了?”
“他是航天二院的家属,你们都算同龄的孩子,多照顾一些。”
暖瓶抿着嘴,最后点了点头。
忙活了一阵,峰硕仰靠在床铺上,随手抄起本书扣在脸上,听着窗外操场上训练的声音。
“你老爹不会是知道上回你跟谁打架吧,故意让咱们照顾张鑫野。”
暖瓶刚打了壶水回来,一边拎到桌子边上一边跟峰硕说话。
峰硕慢慢起身,书本顺势掉到大腿上,他扭头朝窗外面看,果不其然张鑫野没人与他一队,他自己单出来站在操场边上,大日头底下扣着帽子,手老老实实背在后面。
冷哼了一声,峰硕又倒下躺着“我爸说话多委婉啊,什么都不捅破,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事。”
“嘿嘿,峰硕,我跟你八卦一下,你别生气——”
峰硕哼哼着,又随手抄起手边的书,翻过来看看封皮,突然皱眉,还没等暖瓶说下话,他突然把手支楞出来,抖了抖手中的书“你买的啊?”
“什么我买的,隔壁从图书馆借的,还以为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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