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见玫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不合时宜,但见明姒忽然开始认认真真地飙戏,梁现还是有点儿想笑。
  梁进宇看了两人一眼,想起刚才在席间听见的议论,说梁家这位大少爷和明家那位大小姐真是一双郎才女貌的璧人。
  那时候,明姒刚好经过他的身旁。
  的确是很漂亮,脸蛋身材气质,无一不是万里挑一,整个平城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女人。
  只是,漂亮的女人也好,京弘偌大的家业也好,都不属于他。
  或者说,本可以属于他。
  为什么不可以呢?
  梁现在十三岁那年,就因为母亲的去世跟梁家彻底闹僵,梁治宏气得发抖指着大门让他滚,他只是冷淡瞥了眼,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自那之后十多年,一直没有回来住过。
  梁进宇那时候就觉得,梁家这对亲父子的性格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像,都如出一辙的倔强倨傲,谁也不会低头。
  事实也正是如此。
  梁现离开以后,梁家成了温馨和谐的三口之家,梁进宇开始真正把梁治宏当作父亲。
  他那时不过十三岁,何尝不想拥有父爱?
  梁治宏爷对他不赖,甚至看起来比对梁现还要好。
  梁现高中毕业出国,梁治宏眉头都不皱一下;而他试探性地提出自己也想出去时,梁治宏却说,你留下来,早点开始帮我打理公司。
  于是,梁进宇在集团中一路高歌猛进,在人人艳羡的目光下,坐上了副总裁的位置。
  再往前一步,似乎整个京弘都唾手可得。
  然而实际上,他跟那个位子之间,隔了一道宽有万丈、无法逾越的血缘。
  也许是遭受了打击心灰意冷,也许是喝了些酒再难以维持表面的平和,也许是梁现这个人的存在,就让人不满跟嫉妒。
  梁进宇的心中瞬时横生出无数根冰冷的刺,密密麻麻的恶意作祟,让他慢慢地发出了这样一声感慨:“你们如今这么幸福,梁现,要是你妈妈能看到,应该死而无憾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明姒明显感觉到梁现的身形一僵。
  她心里顿时有一股火突突往上蹿,气到想立刻上去跟梁进宇打一架,“梁进宇,你会说人话么?!不会说就闭上你那张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谁不知道梁现的妈妈是因为梁治宏出轨郁郁而终?
  他一个小三的儿子,在这种时候提起梁现的妈妈,根本就是故意!
  梁进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即后悔了。
  倒不是觉得自己说的过分,而是在他搞垮京弘之前,跟梁现正面树敌百害而无一利。
  但要他立刻道歉,他也绝对拉不下这个脸。
  半晌,梁进宇握了握拳,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他不能再失态下去了。
  明姒却压根不打算放过他,踩着高跟鞋就要往前走,下一秒,她的手臂被梁现拉住,整个人被轻轻拽了回来。
  “你别拉着我!”明姒穿着优雅的晚礼裙,也并不妨碍她此刻只想上前好好骂梁进宇一顿,“你看看他说的是什么?根本就是故意刺激你,你难道一点也不生气?!”
  梁现怎么会不生气。
  没人知道他那时牙关已经咬紧,拳头下一秒就能砸在梁进宇的脸上。
  但在听到明姒的声音之后,他莫名的,慢慢冷静下来了。
  现在更是,她气成这样,他怎么可能放手让她追上去。
  跟梁进宇的明争暗斗,交给他一个人就好。
  “跟那种人吵架只是浪费时间,吵赢了也不代表什么,”梁现弯下腰,双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声线有点儿低,“我会收拾他,不要气坏自己。”
  明姒别过头去,不跟他对视,“但是他……”
  她这句话没有说完,泪珠已经先滚下来了。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情绪上来得很突然。
  可能是因为替梁现委屈,可能是因为没骂过瘾,越想越气,也可能是因为刚才梁进宇那句话,让她想到了初二那年,瓢泼大雨中,层层叠叠的黑伞,还有墓碑前,漠然没有表情的梁现。
  梁现很怕她哭,看她的眼泪一直往下掉,下意识地伸手,指腹轻轻蹭掉她的泪水,却越来越多。
  他的心脏也忽然间变得又酸又软,无所适从。
  “我才没哭,是他太气人了。”明姒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但就是控制不住,“你保证要好好收拾他。”
  “嗯,我保证,”梁现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了。”
  明姒吸了口气,轻轻地“嗯”了声,过了会儿说,“那你也不许伤心。”
  梁现顿了片刻,低声道,“我没有伤心。”
  “你骗人。”
  他眼中的隐痛,连她都看出来了。
  “那这样,”梁现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不哭,我就不伤心了。”


第36章 
  明姒怔了片刻; 轻轻吸了下鼻子; 眨眼的时候有一道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她连忙擦掉; “没哭了。”
  她抬起头来; 似乎是想要证明给他看; 长发绸缎似的从他手里滑了半寸,细腻而柔软。
  梁现的手顺势落下; 低声道,“乖。”
  再哭,他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的声线低沉柔和; 与夜风一道落入耳畔,明姒想说话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只低下头; 等着情绪快点儿过去。
  结果还没等她平复过来; 不远处就响起了柯礼杰的声音; “哎哟,找你俩半天了; 在这儿干什么呢?”
  明姒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发现他身后成昱和喻川都在;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赏花儿啊?这玫瑰是挺香的。”柯礼杰一开始并没发觉异常; 边说着边走过来,直到察觉到那两人之间气场不对; 然后仔细看了眼; 明姒……怎么好像一副刚哭过的样子?
  他脚步倏的一顿; 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眼,惊疑不定道,“你们这是……又吵架了?”
  被这么多人发现在哭,是很丢人的。
  明姒想开口解释,但无奈刚哭过,声音肯定会被听出来,到时候更丢脸,于是飞快地瞥开视线,一时半会儿没说话。
  梁现只简略道,“没有。”
  柯礼杰等着他的下文,没料他说完这句,便再没开口了。
  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两位当事人态度平静得诡异,成昱可就坐不住了,“不是,我说你俩怎么比我还幼稚呢?订婚的大喜日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解决呢!你看你看,还搞哭了一个!”
  他叹气半晌,又气势汹汹地叉起腰,一副要为明姒出头的质问语气,“现哥,你是不是又欺负明姒了?!”
  成昱每次出现,场面就会变得十分鸡飞狗跳。他总是有种神奇的本领,可以把劝和劝得跟撩架一样。
  其实从小到大,明姒跟梁现吵过的架里,十次里有九次是她先找的茬,但次次被成昱摁头道歉的,却总是梁现。
  明姒的唇角没有绷住,也不知是被什么给逗乐了。
  梁现刚想开口,忽而听见她那声忍俊不禁,便将话压在舌下,转而散漫地应了声,“嗯,欺负了怎么着?”
  成昱本来并没觉得梁现是真的欺负了明姒,他说那话,也不过是想问个清楚而已,没料梁现居然承认了,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渣男!”成昱这下彻底火了,像个被点着了的炮/仗,愤愤地骂了声,“你赶紧给明姒道歉!”
  “行了行了,”柯礼杰唯恐事情越搅越乱,连忙双手拉住成昱,“现哥那是气话呢,你先冷静冷静!”
  “我冷静什么啊冷静,”成昱犯起倔来,谁说话都不好使了,“你不知道上次明姒喝醉,现哥直接把她仍在门口的花丛里了,冻了她一夜!虽然说是因为公司有事,但他也不能这样啊你说是吧!”
  柯礼杰瞪大眼睛,感觉自己仿佛在听一场有声小说:“不可能吧,谁跟你说的?”
  成昱底气十足地一指,“明姒亲口说的!”
  明姒正看戏看得入神,冷不丁被点名,难得的心虚片刻,目光从他俩身上游移开了一瞬。
  柯礼杰就明白了,扔花丛这事肯定是假的,但那天两人不欢而散,多半是真的。
  包括今天,应该也不是梁现单方面地欺负明姒,大概是两人因为什么事起了争执。明姒是女孩子么,平时看着再嚣张,总是要情绪化一些的,可不就哭了。
  话又说回来,现哥还真的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柯礼杰头疼了一会儿,想到了正题,“所以你俩吵什么呢?”
  印象里这两人虽然从小就是对冤家,但梁现好像还从没把人弄哭过。
  “没吵什么,”梁现顿了片刻,看了明姒一眼,“都解决了,是我不对。”
  明姒抿了下唇,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嗯,解决了。”
  柯礼杰松了口气,“解决了就好,那走吧,还等着你们开趴庆祝呢。”
  既然双方都表了态,那成年人之间,也没必要过问得如此详细,看喻川多淡定,从始至终都站在旁边,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应该学学。
  这么想着,柯礼杰侧头往喻川那看了一眼,却发现喻川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柯礼杰:“……”
  为这俩人,他们仨可真是操碎了心。
  “不行!我没听见!”成昱不干了,他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在原地,一副“谁也拉不动我”的架势,一个字一个字说,“现哥,你得当着我们的面道歉。”
  明姒觉得梁现今天这锅背得有点儿冤,“不用……”
  她刚说两个字,成昱就给她堵了回去,“你住口!我今天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明姒:“……”
  “行,”梁现倒是没有半点儿抗拒的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
  明姒看见他的桃花眼里盛着温柔的笑意,非常配合地用一种轻哄的语气说,“是我不好,不生气了啊。”
  ………
  成昱那一通闹,成功地把气氛给调节好了。
  几人往宴会厅走的时候,迎面遇到林奚珈。
  明姒这一晚上情绪起伏,这会儿才想起来有哪里不对,眸光一瞥质问道,“我不是让你们照顾好奚珈吗?她怎么一个人?”
  “奴才冤枉啊!”成昱捏着嗓子,音调拖得长长的,看起来大有想唱一曲“窦娥冤”的架势,“我们……”
  这浮夸的戏,林奚珈这个编剧都看不下去了,快速解释道,“我们是分头找的,本来说喻川和我一起,我说算了。”
  她跟他们不算很熟,几个人坐在一块儿还能说说笑笑,两人独处难免尴尬。
  “理解理解,他太闷了,下次我跟你一起,”柯礼杰这人看到个漂亮妹妹就想示点儿好,他朝林奚珈笑了笑,又转身拍了拍喻川的肩,“你反省反省,人家女孩子为什么不愿意跟你一起。就你这张脸,但凡不是个哑巴……”
  喻川面无表情把他的手从肩头拿下去。
  “滚。”成昱及时给喻川配音。
  然后他勾着柯礼杰的脖子,假模假样地解释道,“喻川是哑巴,不会说话,我帮他骂你一句。”
  柯礼杰:“哈哈哈哈哈哈!”
  喻川:“……”
  这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万年好脾气的喻川,欺负到林奚珈也看不下去了,加入了喻川的阵营。
  很奇怪,只要是这群人凑到一起,就好像永远长不大一样。
  明姒在边上笑了一会儿,“他们今天好像特别幼稚。”
  就连喻川这正经人,也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陪着他们闹。
  “嗯,”梁现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朝那边望了眼,勾了下唇角,“他们逗你开心呢。”
  明姒怔了片刻,果然看到成昱在打打闹闹的间隙里,偷偷瞥向这边,被发现了,又快速转回去,继续。
  原来都是在耍宝给她看。
  明姒唇角微微弯起,“他们真好。”
  “我不好?”梁现似是不满意了,侧眸瞥向她。
  明姒故意不说话。
  等走到长廊的尽头,宴会厅里奢华绚丽的光蔓入视野的那一瞬,梁现听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朝他示好的小骄傲,
  “你勉勉强强……算最好吧。”
  ………
  订婚典礼结束后,宾客散尽,浮华声色如潮水般褪去。
  成昱有点儿喝大了,闹着要看梁现跟明姒的婚房。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嗝,闹过洞房,”成昱拽着梁现的手臂,死活不放,“今天,昱昱就只想实现这一个小小的心愿……”
  “今天是订婚,哪来的洞房。”柯礼杰试图把成昱拉走,没料这人跟八爪鱼似的,粘性极强,揪都揪不下来。
  “呜呜呜呜呜……”
  回答他的是成昱完全不讲道理的哭声。
  柯礼杰:“……”
  梁现眼尾一垂,声线很淡,“我数三下,不松手就不看了。”
  话音刚落,他甚至还没开始数,成昱就“唰”得一下松开了手。
  明姒:“……”
  她现在就特别想知道,自己那天喝醉,是不是跟成昱这货一样。
  有没有抓着梁现不放,或者……把他的衣服揪得皱巴巴的。
  想想就尴尬到不忍直视。
  不过婚房……
  她抬眸看梁现,“你知道在哪儿么?”
  梁现像是被问住了,过了下,拿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
  旁边柯礼杰看在眼里,对这对塑料夫妻又有了新的认识。
  ………
  观澜公馆坐落于江畔,是平城出了名的“有钱也买不到”的高级住宅区。
  明姒跟梁现的婚房在第17栋,依山傍水,前院种满了肆意盛放的郁金香和玫瑰,后院亦有宽敞的草坪、温泉和泳池。
  “哇,昱昱喜欢!”一进门,成昱就抱住了玄关那只古董花瓶,整个人顺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现哥,今天昱昱要住在这里,好不好?”
  梁现抬脚走过他身边,看也没看一眼,“不好。”
  “为什么!”成昱拽着花瓶摇晃,他虽然看起来醉得一塌糊涂,不过思路倒还挺清晰的,“反正你们又不住。”
  “谁说我们不住,”明姒也从他身旁经过,故意说,“我们今晚就要住。”
  她在水云湾的那栋别墅是明家的资产,其实并不是她所喜欢的风格。
  而这栋别墅无论是外观还是室内设计都完美地戳中了她的审美,明姒这会儿有点儿小得意,幼稚地跟成昱炫耀,“我们还要在这里赏花,泡温泉,喝小酒。”
  “明姒!”成昱悲愤了。
  后来几人在别墅里小小地聚了一场,成昱跟柯礼杰忙着抢话筒唱歌,明姒跟林奚珈专心致志地在吧台研究调酒,梁现跟喻川则坐在沙发上看热闹。
  过了半夜,大家陆陆续续起身离开。
  “昱昱,你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们住呀?”明姒坐在沙发上,晃着手里的酒杯,对成昱发出邀请。
  她之前说不让他住,不过是嘴上气气他而已。
  “好的呀!”成昱两眼闪闪发光,“真的可以吗!”
  “嗯。”
  这有什么,她今晚就打算在这里泡个温泉去去乏,顺便住一夜。
  她还邀请了林奚珈,只是林奚珈明天要上班,这里离公司太远,说下次再过来。
  “那我住我住!”
  成昱兴高采烈地一口答应,结果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完,就听到梁现淡淡的拒绝,“你回家。”
  成昱迷迷糊糊地眨了下眼,“为什么?”
  连明姒也奇怪道,“为什么?”
  两人的声线几乎叠在了一起,梁现莫名不悦,他向后靠在沙发。
  “为什么,”他重复这三个字,视线瞥过去,挑了下眉,“是你俩订婚么?”


第37章 
  “……”
  他声线有点儿冷; 无形之中好像把明姒跟成昱一起怼了。
  明姒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跟成昱过不去; 一时半会儿没想好该不该帮腔。
  而成昱则委屈地把嘴一瘪; 抱着靠枕用行动表达抗拒。
  梁现看了他俩一眼; 依旧无情地靠着沙发; 一点儿也没反悔的意思。
  “就是; 人家订婚你添什么乱,”柯礼杰已经走到了玄关; 发现成昱还真想住这,头疼地走回来把他从沙发上扯走,“明姒你还留他; 醉成这样,一会儿吐在这,你给他收拾?”
  明姒:“……”
  算了算了。
  成昱摇摇晃晃地被拉起来; 稀里糊涂地跟着柯礼杰往外走; 到玄关时突然醒悟了过来; 又抱住了那个古董花瓶耍起赖,“昱昱不走!”
  他虽然醉得厉害; 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的体重,柯礼杰一个人扯不动他; 又忌惮着那只几千万的花瓶; 只得好言相劝,“明姒逗你呢; 他们领证半年了都没住过这; 今晚也不会住的。”
  “那昱昱一个人住。”成昱说着想回身征求意见; 没料等在门口的喻川和林奚珈早就看不下去了,各自搭了把手,一左一右地将人从花瓶上扯开,跟柯礼杰一起把他塞出了门外。
  明姒望着以一敌三、最后只能跟小鸡仔似的扑腾的成昱,忽然觉得他有点儿可怜。
  大门关上后自动落锁,发出“滴滴”的轻响。
  几秒钟后,玄关的灯也自动熄灭,室内没了成昱的闹腾,忽然陷入一片安静。
  梁现刚才一直望着玄关,这会儿才把目光收回来,“真要住这儿?”
  刚领证的时候,岑心雁没少按头他俩住进婚房,明姒拒绝得干脆,还专程打电话勒令他也不许松口。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主意。
  “嗯,”明姒往后一靠,闭上眼,“不想折腾了。”
  这一天兵荒马乱,来来回回跑了好几个地方,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坐车,但她的脚也早就酸得不行。
  成昱他们一走,她就只想放松放松睡一觉,这会儿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梁现“嗯”了声,看了她一眼,把客厅的灯调到最暗。
  明姒仰着脸躺在沙发上,一只手遮住额头。灯光温软,她手指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恰好落在白皙的眼角。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银灰色的礼裙包裹出她窈窕的身段,腰枝好似盈盈一握,裙摆顺着身体曲线流水似的顺垂而下,露出修长如玉的小腿和白皙细瘦的脚/踝。
  那种熟悉的躁意又蔓上来。
  梁现抬手松了松领结,站起身。
  “你干嘛去?”明姒这闭目养神的人不知怎的还挺警/觉,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动静,立即睁开眼。
  她一骨碌坐起来,就看到梁现手里拿着支黑色的打火机和烟。
  光线稀薄地从上方洒落,男人的身形高挑挺拔,淡淡的影子投过来,恰好覆上她的。
  “抽支烟,”梁现在手里转了下打火机,“怎么了?”
  知道他不是要走的那刻,明姒心中好像有块大石头落了地。
  她一边觉得莫名其妙,一边又沉浸在那种庆幸里,以至于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来不及理清这种情绪,明姒捉住身旁的靠枕抱进怀里,视线飘开,随口胡诌,“……我怕鬼。”
  梁现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轻笑了声,“你这脑袋里想什么呢?”
  “就,这么大的别墅,”明姒顺着自己的话,虚虚撑着底气,“我一个人待着当然会怕。”
  梁现拿着打火机的手下垂,站在原地一时半会儿没动,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你不是要抽烟吗?”明姒心里有点儿忐忑,揪着靠枕的小角角,抬起视线,“赶紧去。”
  “不抽了,”梁现坐下,随手把火机跟烟盒扔在茶几上,侧眸看她,“累了就早点洗澡休息。”
  明姒正想问那他要不要走,又听他再度开口,声线散漫带着笑,“我在这,鬼不敢来。”
  ………
  这栋别墅虽然一直备受冷落,但天天都有专人打理,室内每日更换空运过来的新鲜花束,家具陈设不落纤尘,确保明姒跟梁现随时过来都可以住。
  穿过一楼的衣帽间,往右便是宽敞明净的浴室。天然温泉水直接引入宽大的浴池,室内飘着淡淡的山茶花香。
  放水的时候,明姒对着衣帽间的镜子拆下盘发,手绕到背后时忽然一顿。
  这条晚礼裙是Valentino的高定款,亮点在背后的银灰色系带,绑成复杂的缠/绕式,优雅中藏着点儿小性/感。
  唯一的缺点是,必须要人帮忙才能穿得上。
  当然一个人也没办法脱。
  她凝视镜子几秒,认命似的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回身打开了衣帽间的门,小心翼翼叫了声,“梁现?”
  ………
  这天晚上,明姒睡在二楼主卧,梁现则睡在了斜对面的客房。
  临睡前,梁现冲了个冷水澡,那股莫名的烦躁却依旧挥之不去。他便靠着沙发随手翻看消息。
  群里,柯礼杰传了好几段成昱醉酒的视频。
  要是在以往,梁现不一定有兴趣点开,这次他却难得地把每一个都看完了。
  成昱平时就是个谐星似的人物,喝醉酒疯得更厉害,一会儿强撑着要走直线,一会儿抱着家里的垃圾桶要跟它拜把子。
  柯礼杰的镜头一直在晃,画外音里笑出了鹅叫。
  梁现看完,也只轻哂了下,脑海里没留下什么印象,反倒走了片刻的神。
  刚才明姒找过来的时候,他衬衣解开一半,正准备洗澡。
  她叫着他的名字推门而进,他下意识转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冷不丁撞上,明姒愣神片刻,立即伸手捂住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不脱衣服!”
  她就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