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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嫁给了前任他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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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手抚过林默的脸颊,拭去了泪水,轻声问道:“为何不早点告诉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默只摇摇头,带着些呜咽,断断续续道:“我若说了,你肯信吗?反而可能会觉得我在刻意利用虞墨的身份接近你吧。再说了,我能重活一世已经很满足了,想以林默的身份活下去,想斩断与过去的所有联系,重新地好好地活着。”
  江荀深深地注视着林默:“那你为何还执意于江业?难道你还……”
  林默苦涩地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心中有恨,还有悔。”
  “我竟不知我待如手足的妹妹下手陷害我,我在歹徒手里救下了她,脸上落了疤,她反倒跟江业说我已经被歹人玷污。江业并不是看上去的那样温和的人,他善于伪装,多疑,敏感,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不久之前,我才知道前世我可能是被下毒害死的,并不是简单地生病……”
  “换做是你,你甘心吗?你不恨吗?”
  她的声音冰冷而无助,心底早已寒意汹涌。
  江荀良久不说话,只是依旧轻轻地安抚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极其温柔地缓缓说道:“你这一世有我了,恨也好,不甘心也好,我都陪着你。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林默终于忍不住,重重地抽泣了一声,然后把头深深埋进江荀的衣服里,伸出双手,环住了江荀的清瘦的背。
  她放松下来,不禁将大半的重量压在江荀身上,跟个馋嘴的小猫一般,去嗅着他衣服上清淡幽静的檀香。
  她忽然只觉得好似在空中坠落了很久很久,终于有人稳稳地接住了她。
  李玉轻轻叩了两下门,以为书房内没有其他人,便直接推门进来。
  看到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李玉顿时面色涨红,一时间尴尬得不知道是默默出去好,还是站在里面道声歉好。
  听见有人进来,林默松开了手臂,揉揉红肿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面色有些绷不住。
  江荀见她这样,竟觉得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眼睛还有笔尖儿都红红的,惹人怜爱。
  他转头不满道:“什么事儿?我说过允许你随便进屋了吗!”
  李玉心里大喊冤枉,明明以前随便进江荀书房,江荀都不在意的,今天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但他看到王妃依偎着镇北王娇小的身子后,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抬手就“啪”地给了自己侧脸一掌,讪讪地说:“属下莽撞了。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太子爷说有人进贡了两匹好马,他不爱马,明日给王爷送来……”
  江荀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
  林默的哽咽早被李玉这一下给噎在了嗓子里,她抬起泪光点点的眸子,有些羞惭地说:“还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的。”
  江荀只摇摇头:“累了吧,今日早点歇息。你若是想跟我去湩阳,明日可能得忙些,把东西收拾收拾,可能就这两天咱们得出发了。”
  林默轻轻“嗯”了一声,便起身回正房去洗漱睡觉了。
  江荀则又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收拾了下书桌,又批了几分送上来的战报和练兵情况。忙完了,他一只手搁在桌案上,一只手扶着额头,眼睛细细眯起,仿佛在思考什么。
  林默回房后,红肿的双眼把翠微和玲珑都吓到。
  翠微让玲珑去煮个熟鸡蛋,想剥了壳替林默揉揉眼睛,林默只是显得很疲倦地说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玲珑极其不满地嚷道:“娘子是被镇北王欺负了吗!”
  林默捂住她的嘴,连忙道:“小声些,别乱说。我是自己忍不住哭的,跟镇北王没关系……”
  “还说没关系,我见姑娘一回来还好好的,然后就被镇北王拉进了书房,还被关在里面不让出来,一出来就是这幅样子。肯定是被镇北王欺负了!”
  玲珑急得连“姑娘”这一称呼都冒了出来,她替林默鸣不平,但却因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而懊恼。
  翠微有些心疼地用热毛巾给林默敷着,耐心地问:“娘子跟王爷,闹矛盾了?”
  林默有些哭笑不得:“真的不是,你们别担心了。我就是跟王爷叙叙旧,一不小心把自己害哭了。”
  说完便急切切推着她俩出去了。
  二人一出去,门吱呀一声,顿时将喧闹在外,空荡的房间里涌出大片的沉默。
  她晓得江荀可能还要继续处理公事,不敢去打扰。
  不过要是换做前一世,她大概还会不管不顾地去烦他,吵着嚷着让他陪自己玩儿,厚着脸皮撑着手臂,在桌案上时不时捣个乱,要不就是弄翻他的砚台,那么就是藏起张纸叫他找不着。
  刚刚的怀抱太温暖,这会儿叫人忍不住开始贪恋起来。
  她极其舒服地如小兽一般“呜呜”了一声,然后将头砸进柔软的枕头,有些舒服地睡了过去。
  极为难得地感到踏实和安心。
  江荀进来的时候,发现林默这回是真睡着了,双手圈着被子,头歪着,两腮微红,睡得娇憨可爱。
  他伸手想替她拉好被子,没想到林默突然翻了个身,正正好儿将头压在他的手臂上,还轻轻蹭了两下。
  江荀想要挪开手臂,又怕就此弄醒她,僵持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林默嘴里模模糊糊地喃喃了一句。
  “——荀哥哥”
  江荀脑子嗡的一声,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评论~~~评论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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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虐渣男了吗?》
  帝国第一女刺客悦十三,能动手绝不动口,生前主营业务灭渣男。
  明明可以手刃渣男,却被迫要完成九次魂穿任务,让渣男尝尝被狠心抛弃的滋味?
  悦十三把刀一扔,勾勾嘴角:玩弄渣男?我可以。
  然后顺手写了本渣男语录。
  【任务一】另娶他人的富商青梅竹马:“我对她没感情,爱的是你。”
  【任务二】退亲的昌平候世子爷:“我保证以后会娶你的。”
  【任务三】修仙少女的大师哥:“我只是见她可怜。”
  【任务四】专注事业的卫国将军:“你的价值不该只是如此。“
  ……


第39章 圈套
  就在江荀无比煎熬的时刻; 偏生林默感觉身边有了人,有些懵懵懂懂地撩起眼皮看了看。
  她刚才梦见了前一世,江荀在帐内与别人喝酒; 她跑过去抢酒吃; 然后江荀便夺走了杯子; 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一睁眼,便看到江荀出神般定定地看着自己; 自己的头还贴在江荀的一只手臂上; 江荀的皮肤凉凉的如夜色流水一般; 很舒服。
  她半梦半醒中偏头蹭了蹭; 一时间分不清是梦是醒; 便又闭上了眼。
  江荀顿觉得有些燥热难安,林默嘴唇碰过的地方; 让他周身一阵细微的颤悸,他皱着眉,伸手用拇指轻轻抚上林默的唇,然后温柔地摩挲着。
  林默感觉到了; 有些不耐地想转头,但是又不想离开枕着的手臂,于是迷迷糊糊地咬了江荀的手指一下。
  像只小兔子一样。
  江荀轻笑一声,松开了手指; 俯下身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想了想,又报复一般地轻轻咬了一口; 这才放过了她。
  第二天,林默起床照镜子的时候,看到嘴角有一块极小的伤口,血点已经结成了疤。
  她疑惑地摸了摸,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看样子还很新,可昨天她不记得唇角有受伤??
  她拉住从镜子后面走过的江荀,扬起头,只给他看,“我这里好像破了?”
  江荀想了想昨晚的以牙还牙,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说:“可能是天太干了吧。”
  林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江荀穿上了一件黑底暗红色蛟龙纹样的蟒袍,锦衣玉带,高束墨发,干净利落,越发衬得身形修长高挑,面容俊隽英气。
  林默忍不住上上下下多看了几眼,嘴唇不禁挑起弯弯的弧度,“这身真好看。”
  果然,自己还是喜欢看好看的人。
  江荀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大约是在沙场上磨砺出的果决与坚韧,若是站在人群里则更明显。林默其实对这一世自己的面容还是很满意的,但一比,不禁觉得自己有几分俗气。
  他听她夸他,挑挑眉,眼神微闪,声音里透出几分戏谑:“是么?以前的不好看?”
  “嘿嘿,都好看的。只是这一世,倒是没敢多看看。”
  江荀有些诧异:“为什么不敢?”
  “不知道为啥,有点怕,所以每次就迅速地扫一眼,哪里敢盯着看……我重生了嘛,又不是虞墨,哪里敢那么嚣张,每次只好夹着尾巴做人了。”
  “你承认以前嚣张了?”江荀轻讽她,眼里却满是静默温柔。
  林默皱皱鼻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转移话题,转而问道:“王爷今天是要出门么?”
  “嗯,去宋丞相府一趟,应该用不了多久。你要是闷的话,可以出门逛逛,记得跟李玉说一声,他挑拣两个侍卫陪着你。还有,今天可能太子要送两匹骏马来,你会骑马,可以上去试试,府里的马场不久前才修葺过,骑马的时候小心些。”
  林默之前一直觉得江荀话特别少,就是一张冷脸,嘴皮子多动一下都嫌烦,没想到其实私下里还有点小啰嗦,大约是因为心细如丝,所以喜欢把一切都叮嘱明白了。
  她点点头,推开屋门,发现外面天色十分晴朗,天气转暖,春光灿烂,正适合骑马遛遛。
  *
  江业府上。
  紫烟双臂柔柔地圈住江业,呼吸声轻轻喷在江业耳边,惹得江业身子酥了半边。
  比起虞兰的骄纵和暴躁,他显然更享受紫烟的温软体贴。
  前一阵子紫烟身体不好,面色也不太好看,他也没什么心思跟她温存,这一阵子紫烟神奇般康复了,面颊红润,眼神清亮,又是原来惹人怜的可人儿模样。
  紫烟半倚着江业,声音跟缎子似的软,劝道:“夫君,留下来跟妾身一起用早膳吧。”
  江业心知虞兰肯定会大发脾气,但他也懒得去顾忌她,慵懒地半卧下,舒服地眯起一双细眸:“可以。”
  紫烟看江业想要再躺一会儿的样子,便起身打算去给他准备洗漱,却被江业一把拽倒在床上,然后江业的身子便覆了上来,手在紫烟身上揉了揉,不让她起身。
  江业:“再陪我躺会儿。今天也没什么事儿,这么早起来干吗?”
  紫烟蹙起一双黛眉,柔柔推搡了江业一把,娇声道:“王爷起来罢。若是被王妃知道了,准又要跑来院子里闹。这大清早的,这么好的春光,何必闹得不开心?到时候,王爷怕是用早膳都不得安生了。”
  江业见紫烟对虞兰一副做小伏低的样子,又联想到虞兰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便觉心头烦躁气闷,反而将紫烟拽得更紧了。
  “管她作甚。在这府里是她做主不成,我在哪留宿,在哪用膳,还用她个臭娘们管不成。她只不过是个名义上的王妃,倒还真把自己当成有王妃的命了!”
  江荀有些生气道:“陪我躺下,不许想她,只许想着我!提她倒我胃口。”
  紫烟本就是想激激他,这回儿见好就收,立即又乖巧地挨着他躺下了,伸出一根皙白的手指一圈圈绕弄着江业的头发。
  江业一把捉住她的手指,嬉笑着要去咯吱她,二人弄得床板吱呀作响。
  虞兰很早就醒了,一醒来就问身边丫鬟江业是不是去了西院。
  丫鬟唯唯诺诺地点点头,生怕惹了这位狠脾气的主儿,但虞兰还是生气得砸了个茶盏。
  她随后迅速地穿衣起身,静悄悄走到西院。这次她没有直接踢开门大吼大叫,而是冷哼一声静静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紫烟的丫鬟本来守在门边,看到虞兰来了,也不想着进去通报一声,而是赶忙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待会儿的火力波及自己。
  虞兰见一个个下人对自己如避蛇蝎,正想开口训骂几句,想了想,还是禁了声。
  这一听便将江业和紫烟的一番对话全听了进去。
  虞兰气得嘴唇发抖,心痛得抽了起来。
  江业凭什么这样忽视她!什么叫名义上的王妃!
  她名正言顺嫁进来,凭什么要受这样的气!
  一定是紫烟,不知平日里在江业耳边说了多好自己的坏话,说不定还撺掇江业休了自己扶她上位……
  虞兰吃饱了气,却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前一阵子她给紫烟的饭里偷偷放了慢性的毒,还威胁府里的医师叫他不准给紫烟开解药的方子,拖着紫烟的病。没想到最近紫烟要么使人出去买饭,要么自己做,要么就是缠着江业陪她一起吃,她总找不到机会继续下毒。
  本来就是慢性毒,要长久才有效果,断了这十几天,也不知紫烟什么体质,竟叫她完全恢复了。去质问医师,医师连忙否认了给紫烟解药。
  定是这贱蹄子自己出去找了郎中。
  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江业用完早膳就出去了,紫烟吃饭的时候一直绷着一根神经,名为虞兰又来踹门。直到江业安安稳稳喝完最后一口粥,院子里静悄悄的,竟没有来打扰他们。
  紫烟疑惑的同时,又忍不住心下小小的欣慰起来。
  不久,有丫鬟来,让紫烟去一趟虞兰屋里。
  紫烟见江业不在身边,自己得独自面对虞兰,心里便有些犯怵,七上八下。她看着熟睡的儿子,叫嬷嬷看管好,便咬咬牙出了院子。
  虞兰:“你老家是宣城的吧?”
  紫烟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虞兰眸子一转,“正好,王爷在宣城刚买了一个庄子。你来府上也有一阵子了,还未府里填了个皇孙,功劳不小,王爷便说要将这庄子送给你。先在庄子和田地都空着,王爷想先安排点人手去经验经营,叫我找个空儿去宣城看看。”
  紫烟疑虑,江业买了庄子怎会不告诉自己。
  虞兰看出了她的疑惑:“一者庄子还没开始经营,被前手荒废了,二来王爷体贴你,想给你个惊喜。”
  她换上冷冰冰的语气,装出不满的样子:“我本来跟王爷说直接送你就是了,叫你老家人自己打理去,王爷放心不下,说怕丢了皇家的面子,叫我去收拾。这本是送你的,凭什么叫我一个人打理去。宣城你比较熟悉,你就和我一同去罢,反正将来是你的东西,我懒得花心思。”
  这番话倒符合虞兰的脾气和对她一贯无礼的态度。
  紫烟点点头:“夫人看何时去比较合适呢?”
  “这两天天气好,你收拾一下,明日就随我出发。”
  紫烟出去后,虞兰忍不住眼神变得狠毒起来。
  她一个勾栏女子,一个妾室,若是失踪了或者被害,江业也不敢跟自己明面上计较什么,谁叫她身份低微呢……
  第二天,虞兰便带着紫烟,身边伴着四五个小丫鬟和两名车夫,趁着江业公差不在府内,便启程出城去了。
  紫烟坐在她后面的一架车里,想到自己不久便能看到父老乡亲们,忍不住心头一阵悸动。
  她并非被家人卖入勾栏瓦市,而是自愿去的,因为她是长女,下面还有三个没成年的弟弟,一家人过得上顿接不上下顿,最年幼的弟弟颜色蜡黄,单薄得像一张草席子。她一狠心,便退了乡里的一门亲事,咬咬牙来到了京城讨生活。
  这时,马车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子声,然后只听马长长地嘶鸣一声。
  虞兰见马车停了下来,皱紧了眉,但丝毫不见慌张。
  她心道,一群没用的蠢东西,明明叫他们挑个僻静的小路再下手的,现在才刚出城,就急不可耐地想着完成任务交差……
  她掀开帘子,手还没从帘子上拿开,突然只觉得喉咙处传来金属刺入肌理的冷,然后有什么滚烫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
  一个寒彻入骨的男声对她说:“下车,马上!”


第40章 报仇
  虞兰心里咯噔一下; 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睛看持刀的人。
  那人斗篷遮面,全身黑衣; 看不见五官; 但身形高大; 双臂雄壮有力。后面还同样跟着几个衣着差不多的黑衣人,春日里却凛然森森冷气。
  虞兰暗想; 莫不是自己派出去那波人换了衣着?
  她定定神; 然后眼神往后面那辆车上一瞥:“大胆!我乃是二皇子妃; 你们乞敢拦下车马; 还拿着剑威胁我!”
  这是暗示自己不是紫烟; 让他们找后面那辆车里的人。
  那人二话不说,用布狠狠塞上了虞兰的嘴巴; 虞兰立即意识到不对,拼命挣扎,却被那人反剪了双臂,直接劈了后颈; 让虞兰晕了过去,然后从车里扛出来,扔上了马背。
  紫烟见停了车,撩开帘子看前面; 只见个黑衣人不知对虞兰做了什么,虞兰也不挣扎便被带走了。
  凛凛的剑光虽未见血,但气势汹汹。
  紫烟忍不住“呜”了一声; 然后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还是引来了黑衣人的注意,吓得她赶紧缩回了头,颤抖着身子所在马车内。
  奇怪的是,那伙人明明看到紫烟了,却奇怪的放过了她,只带走了虞兰。
  车夫们早就慌了,小厮见对方带着刀不好对付的样子,也不敢去抢虞兰,只好眼睁睁看着虞兰被掳走。
  然后呢?
  小厮们凌乱了,车夫们也凌乱了。
  明明虞兰只告诉他们出城就行,沿着左拐的小路一直走就好,并没有说到底要去哪里。
  这下女主人没了,他们去哪里?
  这车后面还坐着一位呢……
  只好去请示一下这位紫烟夫人了。
  紫烟还愣怔怔地没缓过神来,“那伙人走了?”
  “回夫人,是的。那我们现在是……回府?”
  “……好”
  带怎么说,王妃被掳走了也得尽快回去跟江业通禀一声,江业再怎么不爱这位王妃,也不能任由歹人拐走,不闻不问。这岂不是丢了皇室的脸面?
  一位王妃出城好好的,光天化日叫人给掳走了算什么事儿。
  紫烟带着剩余的人飞速地赶了回去,却发现江业还没回来。她晓得自己只是个没位置的妾室,手里没什么权利,也调动不了府里这些侍卫,只好在屋子里团团转,头上的汗直冒。
  毕竟是在陪自己去宣城的路上失踪的,再怎么说也与自己有关,甩不掉责任。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听说江业原先去娶一任夫人,刚好是虞兰的姐姐,但是他们在路上遭遇了歹人,那位夫人为了救虞兰,脸上被刀划开了一条口子,十分骇人。还听说,那位夫人被歹人玷污了……
  后来江业就不在宠她了,那位夫人抑郁成疾,不久就去世了,然后江业就扶了虞兰做夫人。
  她看过那位夫人的画像,实在美得惊为天人,而且有一种莫名的灵动神采,倒跟个活生生的美人一样。
  若是那伙人掳走虞兰不是为了财,而是为了色……那等虞兰回来,江业会不会彻底厌恶她,然后扶正自己……
  紫烟脑子里忍不住开始幻想了起来,但只想了一会儿,便又气馁了下来,自己出身是在太低微,这样的出身再怎么得宠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做正室的。不过,削削虞兰嚣张的气焰也好,这样自己往后的日子也舒服一些。
  二皇子的王妃被歹人掳走的消息飞速传遍了京城,她已经失踪了两天了,江业表面上着急去找,实际上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懒得花什么力气。这两天也基本上都跟紫烟温存在一起,没了虞兰,反倒觉得踏实舒心许多,心里巴不得虞兰多失踪几天。
  失踪两天意味着,找回来的时候,女人估计也被……
  这是成见,但人们就是愿意相信,就像当时虞兰跟江业说姐姐已经被玷污了,江业二话不说就相信了。
  立即就有人联想到当年虞家大小姐遇到歹徒的事情,有人说是虞家这两姐妹被仇家盯上了,也有人说不是虞家的仇人,而是江业有个极有势力背景的姘头,嫉妒江业的正妻,便每次都要下手毁了才罢休。
  一时间众说纷纭,还传出另外一个更加刺激的说法。说是现在这位妻子,也就是虞家曾经的二小姐,嫉妒自己的姐姐能嫁给江业,便找人毁了姐姐的容貌和清白,在姐姐重病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直接嫁了进来。这会她经历同样的事情,是虞家大小姐的鬼魂在诅咒呢。
  这个版本传得最广,还传得有声有色一本正经,说当初的一伙歹人找到了,就是虞兰指使的。
  林默本来听说虞兰被掳走时心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直到今日,外面传虞兰在清晨无人的时候被丢在城门口,被守城的军队发现了才送回来的,回来时脸上被歹人划了一道疤,横跨整个脸颊,差点毁了眼睛,吓人至极。
  林默知道这个消息时,有些惊诧,怔怔的好久不说话,喝汤的勺子扑通一声砸进汤里。
  自己当年也是被虞兰毁容,但不似这般夸张,如今虞兰竟也被他人毁容……
  江荀一如往常,倒是没什么特别神色,敲了她脑壳一下,“认真吃,别发呆。”
  然后他让翠微来换碗和勺子。
  林默对翠微说道:“不用换了,你先出去罢,我和王爷说点事情。”
  翠微一点头便出去找玲珑吃饭了。
  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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