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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言爱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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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上台演讲的时候,古宁忽然气喘吁吁地跑来:
“裴少,您先别上台!”古宁跟着裴斯辰大风大浪了这么多年,这么慌张的样子也是少见,裴斯辰也不由得蹙了眉。
“怎么了?”他知道古宁做事稳重,又重新将演讲稿递给了一旁的女助理,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古宁身后,不悦地皱了眉心,“隋心瓷呢?”
“隋小姐…。。隋小姐不见了。”古宁压低了声音开口,尽量不让周边的人听了去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你说什么?!”裴斯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咬牙,“半个小时前你不是亲自去确认过她在化妆间的吗?半个小时而已她能去哪里?!”
裴斯辰一向淡定如斯,这样暴躁也是第一次。古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半个小时前我把演讲稿给了隋小姐,那个时候见她的情绪似乎已经不太稳定,化妆师说她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情绪近乎崩溃,估计…。。是乔博年的电话。”
“Shit!”裴斯辰终于忍不住骂了粗口,他烦躁地扯了扯西装的领带,一边阔步走出了会场一边问身旁的古宁,“什么地方都找过了?”
“都找过了,都没有看见隋小姐的身影。刚刚我已经让保安去调了监控录像。”古宁一路跟着裴斯辰跑,气喘吁吁。
“去保安室。”裴斯辰从疾走变成快跑,他不断地看手腕上的时间,还有七分钟。
保安室。
“裴少,监控里显示隋小姐在半个多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L&P。她是一个人自己离开的。”保安一见到裴斯辰便开门见山,裴斯辰一拳打在了桌面上,整个桌子都颤动了。
他近乎是咬牙切齿,眼睛里血丝满布,但是纵然愤怒他还是镇定的,他开口嘱咐古宁:
“你先去会场,我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可是…。隋小姐不在,媒体肯定会不依不饶。”古宁担忧地开口,倒吸了一口气。
昨天LadySui这个噱头已经放出来了,如果媒体没有如愿见到退隐多年的LadySui的话,肯定会大肆描黑L&P,以及裴斯辰。
其实没有躲少人知道,在裴家,裴斯辰能够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他既不是长子长孙也不是裴家最出众的后辈,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多年拼搏的结果。
古宁跟了他这么多年,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因为一个女人的任性失误而毁掉自己在裴家和媒体心目中的形象地位。
☆、67。068乔博年,他是故意的。
068乔博年,他是故意的。
“你先去会场,原本的程序该怎么进行你就照做。我去找她。”裴斯辰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咬了咬牙一把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手扔给了古宁,转身就跑出了保安室。
古宁看着裴斯辰匆忙转身离开的背影,眉宇沉了沉,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乔氏,心瓷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礼服,紧身的设计,被雨水淋湿之后更加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她浑身湿透地站在乔氏内,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对不起,太太,乔总已经回家了。”秘书嘴角含着甜美的笑意,走到心瓷的面前道。
心瓷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砰”的一声断裂了。
“你…。你说什么?”她喘着气,很急促,因为她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
今天外面下着大雨,沿路也没有计程车,所以她就冒着大雨从L&P跑到了乔氏,就为了赶在十点之前见到乔博年。
他给她的最后时间界限是十点。现在是九点五十分,她原以为她做到了…。。
看到心瓷惨白的小脸的时候,秘书嘴角浮起一丝讽刺的笑意,话语并不是那么动听:
“乔总等得不耐烦就回去了,如果太太想要找他的话,可以回家去找。这里人多,在看您笑话呢。”听似好心的话语,其实是讽刺。
因为A市所有的人都知道,乔博年并不在意他家中的太太,更何况是他的贴身秘书。
心瓷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浑身颤抖:
“他是故意的…。。对不对?”
“这您就要去问乔总了。”秘书佯装笑意,敷衍了一下心瓷便转身离开了,“我先去忙了,太太您自便。”
心瓷穿着高跟鞋站在原地差点踉跄跌倒,她脸色茫然彷徨:
“骗子…。。”她喃喃自语,咬紧了牙关。
她犹豫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决定抛下裴斯辰那边的发布会赶来了乔氏。她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放任隋家不管。
但是当她赶到乔氏的时候,迎接她的却是乔博年的一场骗局。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跑出了乔氏。
她冒着雨一路匆忙地拦计程车,赶到乔宅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乔宅的大门是一道铁门,心瓷没有带钥匙只能不断地摁门铃,大雨扑面而来,纵然已经是四月但是天气仍旧很冷,她颤抖着身子站在大雨中,一直等着管家来开门。
但是平日里一直很警觉的管家今天却迟迟不来开门,别墅的二楼,乔博年正站在落地窗前,冷静地看着心瓷在雨中焦急等待的场景,一点动容的神色都没有。
身后的管家已经在乔家呆了几十年了,乔博年是他看着长大的不说,心瓷和乔博年从相恋到结婚他也是一直见证的,今天看到心瓷的样子,心疼不已。
☆、68。069我要离婚,你不是正好解脱了吗?
069我要离婚,你不是正好解脱了吗?
“少爷,少夫人她在雨里已经站了这么久了,要不要我去给她开门?”管家心疼地看着雨中的心瓷,犹豫着问乔博年。
乔博年手中的雪茄一明一灭,脸色深沉难测。
“就让她站着。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给她开门。”
管家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是造的什么孽,好好的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变成了这样。
铁门外,心瓷的双眼已经被雨水冲刷的模糊,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眼泪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
她的腿不知不觉中有些酥软,到最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但是她却至始至终没有喊出一个字,没有喊乔博年的名字。
二楼上的乔博年看到了她倒下的身影,目光略微恍惚了一下,脸色终于还是变了。
“去带她进来。”乔博年咬牙,这个女人,从来就不会求饶!
他下楼,管家匆忙撑了伞跑到了门口,当一把黑伞出现在心瓷头顶上的时候,她茫然地抬起了头。
“乔伯…。。”心瓷只觉得鼻尖酸酸的,她在乔家这么多年了,只有这个老管家像是付钱呢一样亲切。
“少夫人快起来,是少爷让我来带您进去的。他只是有些生气,你们俩好好说说就没事了。”管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便一手拉起心瓷一边劝慰道。
心瓷苦笑跟着管家走进了乔宅,一踏进客厅她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安然抽着雪茄的乔博年。
在她的目光迎上乔博年冰冷如斯的眼神的时候,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你比我想象中要坚强的多。”乔博年深吸了一口雪茄,娴熟地吞云吐雾。
心瓷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原地,雨水顺着手指滴落在地板上,狼狈不堪。她苦笑扯了扯嘴角:“这算是夸奖吗?”
乔博年起身,走到了心瓷的面前,居高临下。他一把攫住她瘦削的下巴,凑近她:
“隋心瓷,承认吧,你终究还是离不开我。”乔博年的声音几近魅惑,他靠近心瓷的鼻尖,独特的气息扑打在她鼻翼上。
心瓷想要退缩,但是腰际一阵酥麻,她整个人都被乔博年揽入了怀中。
他紧紧掐住她的腰际,力道很大,疼的她蹙眉。
“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我回来,有意思吗?”心瓷倒吸了一口气,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乔博年,你爱的不是陆知婳吗?那为什么还要我回来?我要离婚,你不是正好解脱了吗?!”
她狠狠地质问,只是为了求一个答案,她真的不知道,既然不爱,乔博年为什么执意要她回到他的身边?
乔博年手中的雪茄忽然被嵌入了心瓷的手臂上,她原本光洁洁白的手臂瞬间被烫出了红晕。
“啊…。。”心瓷疼的倒抽冷气,奋力想要推开乔博年,“疼…。”
☆、69。070谁会在乎?
070谁会在乎?
“疼?”他的声音阴鸷邪魅,低低地响在她的耳畔,“你跟裴斯辰在你侬我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这样的后果?隋心瓷,我一直觉得你都是冷静的,怎么,一个男人就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他掐着雪茄的手仍旧没有松开,她的皮肤滚烫疼痛,脸庞近乎扭曲。
“你放开我…。求求你…。”手臂上传来烧灼般的疼痛让心瓷求饶,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引得乔博年的一点点怜惜。
“LadySui,你不是很骄傲吗?怎么也会来求我?”乔博年厌恶地紧紧掐着她的下巴,大约是因为盛怒眼眶都红了,“以后别让再让我听见离婚这两个字!否则,惩罚不只只是这个。”
话落,他一把推开了心瓷,扔掉了手中的烟蒂,踩灭。
心瓷跌落在了地上,手臂已经被烧灼地通红,她倒抽着冷气几乎都不敢去看那块伤口。
“乔博年,你真狠得下心…。。”她咬紧牙关看着他,话语里,尽是绝望。
原本她以为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就算不是好聚好散,他也不会真的伤害她,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她错了。
乔博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乔博年的目光在她的手臂上掠过,眉心蹙了蹙,她从来都那么倔强。
就算她刚才求饶了,那也是不甘愿的。她从来都不会对他低眉顺眼,骨子里就是背叛他的性子。
如果刚才她能够敛了倔强用平常妻子的口吻对他说一句话的话,他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但是她没有。因为对于心瓷来说,乔博年根本不算是丈夫,没有丈夫会用这样的手段逼一个女人就范。
“乔伯,去请医生来。”乔博年的声音狠戾,但是他终究还是妥协心软了。
乔伯一进来看到了这幅景象,震惊不已,连忙要去请乔家的家庭医生过来,但是他刚刚走出几步路就被心瓷叫住了:
“乔伯,不用去了。”她的声音如同古井般平静无波,“他下得了这样的手,我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说完她起身站了起来,身子有些虚软没有站稳,乔博年上前扶了她一把,她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后退了几步。
她冷冷地抬眸:“别装好心了,你不是恨不得掐死我才好吗?既然我今天回来了,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他似笑非笑,大概是觉得她用这种口气同他说话很可笑。
“乔博年,我要离婚。”她每一个字都说的坚定,惊地一旁的管家瞪大了眼睛。
“少夫人,这种话说不得啊。要是让夫人听见了…。。”管家连忙上前阻拦,但是下一秒,乔博年便打断了他的话:
“乔伯你先出去,今天的话我不希望传到我妈的耳中。”
“是…。”乔伯担忧地望了心瓷一眼,才出了门。
心瓷冷哼了一声,眼角眉梢尽是嘲讽:“怎么,你还怕被你妈知道?我只不过是你们乔家的一件生子的工具而已,谁会在乎?”
☆、70。071裴斯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071裴斯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博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上前一把拽起了心瓷的手腕,根本不在乎她手臂上的伤口。
“既然你很清楚自己的地位,那就得替乔家生了孩子再离开!”他的话语狠戾,她在他的瞳孔里看见了惊慌失措的自己。
惊慌,只是因为手臂上的伤口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乔博年余怒未消,话语近乎于低吼:“况且离不离不是你说了算,隋心瓷,我们的婚姻,只能是我做主!”
“哼。”心瓷冷笑别过了脸庞,她的脸色愤怒而无奈,“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撇下裴斯辰乖乖地回来了,你还不满意吗?乔博年,你心底怎么算计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裴斯辰在媒体面前出丑,让所有人看他的笑话吗?我帮你做到了,你就不能够放过我吗?!”
心瓷声嘶力竭地呐喊,眼眶通红。
乔博年冷笑勾了勾嘴角,靠近心瓷:“看来你很懂我的心思。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舍不得裴斯辰?”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心瓷脱口而出,毫不犹豫。
她原本是想说,两人不过是雇佣关系罢了,但是这样的说法在乔博年看来肯定还是牵强的,于是她便干脆说的彻底。
毫无关系。
乔博年似乎很满意这种回复,他咬牙:“既然毫无关系,以后就别再说离婚的话。隋心瓷,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心瓷忽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拼命甩开乔博年的手但是却被他越抓越紧。
“乔博年,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放我走?你和陆知婳有**终成眷属不是很好吗?她比我好那么多,你也那么爱她,为什么非要跟我在一起?”心瓷把自己贬低地一文不值,“在你眼里,我不是总是一无是处吗?”
这几年,乔博年总是看不见她的好。她的才能因为这段婚姻而被隐藏了起来,他并不觉得对不起她。她天天为他洗手作羹汤,他也鲜少回家来陪她吃饭并且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陆知婳是他梦寐以求的初恋**,这几年偷偷摸摸的他们难道不觉得累吗?
话落,心瓷看见了乔博年眼神忽然恍惚了一下。
真是少见啊…。像乔博年这样久经商场的人竟然也会恍惚了眼神。
她讽刺地笑,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乔博年的掌心在心瓷看不见的地方逐渐紧握成了拳头。
就在心瓷和乔博年僵持不下的时候,玄关处的门口,一个人影站在雨中。
男人白色的衬衫被雨水打湿,紧贴着精实的腰部曲线。他的脸庞阴沉深邃,目光深沉。
刚才隋心瓷的每一句话都落入了他的耳中,一个字都不差。
她很清楚乔博年的计划,但是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抛弃裴斯辰,她很坚定地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裴斯辰俊逸的脸庞有些苍白,他咬了咬牙,略微阖眼,掌心紧握成拳。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不放心心瓷伤口的乔伯还是去请了家庭医生过来,当他看见门口忽然站着一个人的时候,不禁脱口而出:
“你是…。。裴斯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话落,屋内的心瓷瞬间僵持在了原地。
☆、71。072她要让乔博年高攀不起(万更激烈)
刚才因为乔伯去请家庭医生了,而大门又没有锁,裴斯辰来到乔家之后便顺利地走了进来。刚才心瓷和乔博年的对话都落入了他的耳中,一个字都不差。
乔博年原本因为裴斯辰的不告而访而很不悦,但是当想起刚才心瓷说了什么的时候,嘴角却浮现起了一抹笑意,很讽刺。
他忽然揽住了心瓷的肩膀,不顾呆若木鸡一般的心瓷,将她带到门口,目光落在被雨打湿了全身的裴斯辰身上。
“裴少不是说今天要送我一份大礼吗?怎么,难不成是来我家看我?”乔博年肆无忌惮地笑了笑,笑意邪佞拗。
裴斯辰的目光根本不在乔博年身上,他看向心瓷,目光有些凉薄。
心瓷深吸了一口气,秀气的眉心紧皱在了一起。
刚才她只不过是为了刺激一下乔博年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的,她怎么会想到裴斯辰会在这个时候来到乔宅。
他不是……应该在广告发布会的现场的吗跖?
“斯辰……”心瓷喃喃开口,她满脸惨白,就像是一个被揭穿了秘密的孩子,局促而不安。
裴斯辰目光冷淡,但是很快他便挪开了落在心瓷身上的目光看向了乔博年。他终究还是冷静的,不会因为心瓷的几句话而乱了分寸。
“乔博年,你比我想象中要卑鄙的多。”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
乔博年冷笑,松开了揽着心瓷腰际的手,随意地放在身侧:“你我都是商人,何必扭扭捏捏的。真小人和假君子,我宁愿做前者。你有本事从我眼皮子底下帮我妻子逃走,我自然也有本事在你的掌控下让她乖乖回到我身边,是不是,心瓷?”
乔博年饶有兴趣地看向了怔在原地的心瓷。他不知道心瓷对于裴斯辰是什么样的感情,他看着她茫然的脸庞有些系胸闷,她眼神迷茫无措,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无奈。
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他没有兴趣知道,他在乎的是,隋心瓷现在还在他的身边!
“斯辰你听我说,刚才我说的话都不是有意的,我……”心瓷慌乱地想要解释,但是下一秒,她的话却被乔博年打断: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隋心瓷,这是乔宅,不是你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的地方。”
他字字冷漠,惊地心瓷张开了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心跳飞快,目光一直看着裴斯辰,她很害怕被裴斯辰误会,因为这几个月一直都是他在帮助她,如果让他误会了,她该有多愧疚,多自责。
裴斯辰的目光却是冷淡如昨,无论在什么事情面前他似乎都是淡定的。
他俊逸的嘴角略微勾了勾,目光微抬看向乔博年:“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了,乔博年,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他话语并不响亮,但是每个字都咬地坚定。话落,他转身冒雨离开了乔宅,没有再看心瓷一眼。
心瓷看着裴斯辰在大雨中离开的背影,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半,差点瘫软在了地上。下一秒还是乔博年将她一把拽了起来,怒视着她:
“你很舍不得他离开?你看到没有,他离开的时候都没有看你一眼。你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他用来对付我的工具而已!隋心瓷,别傻了,你对他来说现在已经毫无价值了。”
“你骗人!你骗人!”心瓷抱住了自己的头,奋力挣扎想要挣脱开乔博年,“乔博年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乔博年将奋力挣扎的心瓷一把拦腰抱起,走上了二楼。
“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当心瓷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才开始紧张起来,她知道乔博年做的出任何事情,“放我下来!”
“我让你回来不是让你和我吵架的,你说我要干嘛?”他的声音低沉性。感,沙哑却有些令人生寒。
“你放开我!乔博年你混蛋!”心瓷大喊大叫着,但是凭借她自己这点点力量根本无法抵抗乔博年的力道。
乔博年抱着心瓷走进了二楼的主卧,她被扔在了Kingsize的大床上,整个人的骨架像是要散开了一般疼痛。
乔博年冷眼看着倒在床上的心瓷,附身靠近她,眼神邪佞:
“如果当初你乖乖在医院接受人工手术,我也没必要费这个,你这是自讨苦吃。”说完,他愈发靠近了她。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乔博年的右脸颊上,火灼般的疼。
乔博年的嘴角甚至都溢出了血丝。他并没有伸手去触碰脸庞而是冷眼看着心瓷,任由血丝溢出来。
他一把拽住她的一只手,力道大地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断。
“隋心瓷,你还真下的了手。你们隋家人都命运现在都在我手里,这一巴掌打下来,我不担保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话语平顺,听上去却是那么凛冽惊人。
心瓷喘着气,胸前起伏不定,她怒视乔博年,眼神愤怒:
“我按照你的意思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要孩子,陆知婳不是已经有了吗?!”
话落,她咬紧下唇,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了下来。
下一秒,乔博年却是僵持住了。
“你说什么?”他皱眉,眉宇间扫过一丝震惊,并没有在她面前隐藏情绪。
心瓷趁着这个时候连忙往床头缩了缩,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愤愤地看他:“陆知婳坏了你的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吗?乔博年,做你的女人也太可悲了吧,怀孕了你都不闻不问。哼,原来你不仅仅对妻子残忍,对情。人也不过如此。”
她的话语难听,只是在刺激他而已。从她回到这个乔宅开始她便已经有些后悔了,现在则更甚。
但是她却不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因为就像乔博年所说的,隋家一家人的命运都被他捏在手里,她不可能做到无情无义因为自己一人而放弃整个家族。
现在的心瓷,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强大一点,如果当初结婚后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她还是事业如日中天的LadySui,还是设计界的Queen,她也不至于现在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乔博年似乎是被心瓷的话震惊到了,他的脸色深沉,冗久才又看向了心瓷。
“那又如何?”他开口,让她更加震惊,“那是陆知婳的孩子,不是你的。隋心瓷,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和你的孩子!”
心瓷倒抽了一口冷气,话语卡在了喉咙里良久都说不出来。
“你……你冷静一下,起码…。。起码告诉我为什么……”心瓷费解地蹙眉,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乔博年说出来的话。
陆知婳才是他的初恋,才是他唯一喜欢的女人,不是吗?这么些年的婚姻生活,陆知婳对于心瓷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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