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岂言爱浓-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弦哟蛳吕吹慕剑俊�
话语里,句句是讽刺,引得在场很多嘲讽的笑意。
这个家就是这样,没有人会同情你,所有人都在觊觎着他现在的位置。
“啪”的一声,玻璃杯被放在了桌面上,裴斯辰骨节修长分明的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扫视了所有人一眼,目光凛冽,随后便看向老爷子:
“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等L&P在我手上步上正轨了再考虑也不迟。”
他话说出口,很得当,但是落入顾梦景的耳中便变得有些刺耳……
-----?-----
饭后,老爷子要求裴斯辰留宿在老宅,所以他便没有回去。他一个人走到后院的花园去,点燃了一根雪茄。
黑暗中,雪茄的火光一名一灭。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更显得身形修长。寒冷地难以靠近。
身后忽然传来女人的声音,不再那么俏丽活泼,而是隐隐带着一丝怨愤:
“今天我帮了你,难道连一个谢字都不给我?”顾梦景双手放在身后,在不知不觉中走近了裴斯辰。
裴斯辰蹙眉回过头来,想要掐灭雪茄,但是下一秒,手中的雪茄却被顾梦景夺了去,她深吸了一口,熟练地吞云吐雾。
裴斯辰原本就皱着的眉心愈发紧了三分,想要从她手中夺走雪茄却被她逃脱了。
“什么时候学会的?”他的话语带着一丝责备,从前的顾梦景,一闻到他抽烟的味道就会咳嗽,现在竟然也学会了抽烟了。
顾梦景似乎很不在意,她的脸庞精致美丽,仿佛每一个五官都是上帝精心设计出来的一般。但是就是这样美丽的女人,却带着刺,毒刺。
她抽烟的动作优雅美丽,有蚀骨的魅力。
“在法国的时候交了个男朋友,他喜欢抽烟,一起住的时候我也就学会了。怎么,你嫌弃我?”她似笑非笑,把自己的*毫不顾忌地告诉他。
裴斯辰最终还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雪茄,掐灭扔在了地上。
“抽一次就够了,不适合你。”
“哼,那什么才适合我?大提琴吗?”顾梦景摊了摊手,苦笑,眼泪似乎都要笑出来了,“也对,我也只适合大提琴了,除了这个死的乐器,我什么都没有。”
“别疯了。”裴斯辰面露不悦,不想再跟她耗下去。
顾梦景咬牙,盯着裴斯辰看的眼睛熠熠:“斯辰,我很后悔离开你。三年前我们分手后我去了法国,前前后后我一共交了好几个男朋友,我就是想要忘记你,但是我错了……。裴斯辰,我忘不了你。”
她每一个字都说的坚定,她认真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刚才在众人面前故意撒娇卖萌,博人眼球的活泼女孩。
她很抑郁。也只有
在少数人面前表现出来。
“顾梦景,你不觉得说这句话说的太晚了吗?”裴斯辰脸色依旧冷淡,这个男人似乎没有其余的表情,展现给顾梦景的,永远都是古井无波,“当初要分手的是你,不是我。”
“所以我后悔了还不行吗?反正我们现在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你早晚都要娶我的。:顾梦景冷笑,“今天如果不是我在门口听见了你们里面的谈话声,及时出现替你解了围,难以想象裴家那一帮子人会怎么针对你。裴斯辰,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任性撒泼撒娇,都是为了你。”
“所以呢?”黑暗中,裴斯辰的目光寡淡,甚至有些邪佞,“顾梦景,别自作聪明。裴家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以后少来瞎掺和。”
“哼。”顾梦景冷哼了一声,她鲜少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人前她永远都是撒娇任性的千金小姐,只有在裴斯辰面前,她才能表现出真实的自己。
她的确是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但是那样的外表也是她保护自己的武器。
“你不会真的和那个LadySui发生过什么了吧?我看你对她很不一般。”
裴斯辰原本紧蹙着的眉心顿时变得凛冽了三分,他沉眸,眼底已经写满了不悦:
“我不喜欢别人干预我的私事,这一点你再清楚不过。所以别再自作聪明地挑战我的底线,裴家,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裴斯辰向来都是绅士的,女人对于他来说有时候不过是一种需求,他也一向都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了,唯一正式的女友也只有顾梦景一人而已。
绯。闻,也几乎没有。
“如果你还因为四年前的事情怨恨我,裴斯辰你也太小气了吧。”顾梦景撇了撇嘴,眼眶微红。
裴斯辰停顿了一下脚步微微别过脸去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回头。
顾梦景在黑暗中暗自咬了咬牙:“隋心瓷……”她略微眯了一下眼睛。
------?-----
乔宅内,心瓷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双臂抱着膝盖,打通了陆知暖的电话。
“喂,暖暖。”心瓷的声音很疲惫。
“心瓷,你怎么样?乔博年没伤害你吧?”陆知暖此时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才刚摘下口罩就有助手递给她电话,今天下午她连续做了四个多小时的手术,现在腿都是麻的。
“没有,我回来之后就上楼了,不知道他在不在家。”心瓷咬了咬唇,“暖暖,我很忐忑。今天裴斯辰在媒体面前说了,让我之后都帮L&P设计广告,可是我还没做好再开始设计的打算,我…。。”
“隋心瓷!”陆知暖一边走一边将一只手放在了白大褂的口袋里,雷厉风行地穿梭在走廊的医院里,“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做事情太瞻前顾后了!你能不能果断一次?起码为自己争取一次?今天下午我一直在手术室,但是出门后就看到网页上你的消息了。你看,这场设计你多成功,你竟然还害怕不敢复出?”
“可是我…。。乔博年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心瓷有些无奈地倒在了床上,抱着抱枕继续跟陆知暖道。
陆知暖一边走一边冷笑:“要我说,就趁现在离婚。只要你复出继续设计广告了,我就不信你会不火。到时候乔博年还配上你了。像他这种渣男,别理他!”
心瓷的手机声音开的是扩音,因为曾经陆知暖跟她说过,打电话的时候手机贴的耳朵太近对身体不好,所以她习惯性地开扬声器。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乔博年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走了进来,原本他的脸色很平和,但是当听到陆知暖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变得阴鸷。
☆、73。074裴致知的母亲,到底是谁?(万更必看)
心瓷瞪大了眼睛,连忙想要跟陆知暖扯开话题,但是奈何电话那头的陆知暖根本不知道乔博年现在就在心瓷的身旁,继续大放厥词:
“那个乔博年,他外面女人那么多,还差你一个?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跟裴斯辰跑了,还轮得到他?他外面有女人,还不允许你外面有男人了?”
随着陆知暖说话声音越来越响亮,乔博年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
心瓷尴尬万分,手里拿着手机,眼神却不自觉的看着乔博年,真的恨不得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拗!
“好了暖暖别说了。”心瓷咬唇,心地想着下次跟这个死女人见面,非得骂死她不可!这不是害的她更被乔博年侮辱吗?
“我还要说,你是我最好的闺蜜哎,我们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我就见不得你被别人欺负了。”陆知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这并不是她的脾气,她的性格还不至于泼辣到这种程度,只不过今天在手术室里面遇到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所以现在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
心瓷倒抽了一口气,心底不断地说,姑奶奶求求你别说了……
她连忙想要关掉手机,但是下一秒,乔博年阔步上前从心瓷的手中将手机抢过,放在了胸前,开口,目光却是落在心瓷身上的,冷峻而凉薄跖:
“陆小姐,看来你还挺了解我的。”
原本正在阔步疾走的陆知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懵住了,这个声音……乔博年?!
就当她吓得不轻的时候,忽然肩膀被人重重地一撞,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知暖整个人都差点跌倒在地。
“啊…。。你没长眼睛啊?!”她正好在气头上,被人这么一撞不仅手机掉了,人还被撞疼了。
“抱歉。”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抬头看去,但见一个身形修长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附身替她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应该没有坏,如果坏的话,记得让我赔。”男人将手机递还给了知暖,从话语里便听得出男人很严谨。
知暖愣了愣才从他手中接过手机,忽然脸色就变了:“齐医生,你走路就不能看着点路吗?你这样撞到了病人怎么办?谁来负责?”
她一连串的话,语调很高,是指责。
齐远知眉目沉了沉,伸手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淡定地开口:“刚才走路走的飞快的人是你,撞到我的人也是你。我只不过是以平时的速度在走路,如果不是你只顾着打电话的话,我们也不会相撞。陆医生,没长眼睛的人是你。”
“你!”知暖瞪着他,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
齐远知看到她这幅样子像是习以为常一般,只是轻轻颔首便抱着手中的一沓病例离开了。
知暖瞪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刚才就是这个家伙害的她在手术室里坏了心情!
刚才那场手术的病人原本一直都是知暖负责的,手术的医生自然也是知暖了。但是昨天晚上却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上面批下来说临时换主治医生,让知暖做这个齐远知的手术助理!
知暖是多么骄傲的人,从小到大她的功课都是名列前茅,在医大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美女学霸,后来顺利进了附院成为小儿外科的医生,几乎没有不顺畅的时候。
说起齐远知这个人,是小儿外科的一个传奇。毕业于哈佛医学院,起初一直在国外工作,前几天刚刚回国,上面就把知暖负责的这个病人给了他。
知暖自然就咽不下这口气了。
更重要的是,齐远知是齐远衡的亲弟弟。
而齐远衡,是陆知暖的前男友。
陆知暖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要冷静,她重新看了一眼手机,心瓷那边已经收了线了。
她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这次真的是闯大祸了,乔博年听到那些话之后,不会迁怒心瓷吧?
乔宅内,乔博年将手机扔还给了心瓷,出乎意料之外的,他并没有动怒,而是随手将身上的睡袍衣带一扯,脱下了睡袍。
心瓷看着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担心他又要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到心瓷惊慌地缩在了穿透,乔博年冷淡开口:“别把自己想的那么有魅力。”
心瓷一听,一颗悬着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再提起刚才陆知暖说的那些话了……
乔博年掀开心瓷身旁的被子躺到了床上,他随手拿过床头的一份财务报表看了起来,冗久都没有跟心瓷搭话。
但是心瓷坐在她身旁却是忐忑不安的。这一整天,她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般,时高时低的,她很害怕乔博年会在什么时候不定时的爆发。
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起身先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回来,乔博年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在看报表,只不过身旁多了一杯牛奶,很显然是刚才他下楼去拿的。
心瓷穿着
睡裙躺进了床,身旁是冷漠无话的乔博年。
一切仿佛回归到了原点,好像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剧烈地争吵过一般。
就当心瓷局促不安地想要躺下睡觉的时候,乔博年却忽然开口了,但是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报表上,不曾挪开。
“陆知暖很讨厌我。”肯定的语气,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是。”心瓷丝毫不避讳地开口,靠着床背就这样睨视他,“不应该吗?”她话语是讽刺的,她已经没有必要再跟他装下去了,脸皮都撕破了,还装什么?
“你所有的朋友是不是都反对你当初嫁给我?是不是都厌恶我?”乔博年终于放下了手中一沓报表,将它们放在了床头。
他别过脸去看向心瓷,深沉的眼眸里,沉静如许。
心瓷被他这种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她原本是想要到客房去睡的,但是忽然想到她答应乔博年的话,便还是顺从地回到了主卧。
毕竟,她答应过乔博年,这段时间不会再提起离婚的事情。
她冷冷回应,没有丝毫余地:“起初我的朋友们觉得我嫁给你是一件人人艳羡的事情,她们都很羡慕我的。但是现在,别说是厌恶你了,这些朋友到哪里去了我都不知道了。”
她看着乔博年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颜色,落寞,空虚。
“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们这么快就消失了。乔博年,自从我跟你结婚之后,你限制我的自由,就连我跟谁见面起初都要跟你汇报,你也不让我参加任何正常的社交活动,所以我的朋友们纷纷都离我而去了。”她苦笑,眼角有些晦涩,“现在只剩下了陆知暖了,你满意了吗?”
的确,嫁给乔博年后的这几年,她根本没有正常的社交活动,乔博年管地她很严很严,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觉得心瓷无论如何都要服从他。
所以心瓷才落得了这个下场。
乔博年不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她了。
他忽然开口,话题却转变了,仿佛是在回忆一般,徐徐叙述:“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一个设计颁奖礼上,你拿到了组委会大奖。”
心瓷苦笑:“原来你还记得这些小事,那怎么就不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承诺了呢?乔博年,男人真的有这么可怕吗?你们说的话,我真的不敢再当真了……”
他说一句,她便反驳一句。
因为她害怕惯了,她不想再因此丧失自我,被乔博年禁锢思维。
乔博年却是忽然俯过身来,靠近心瓷的脸庞,吓得她连忙用手肘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后。
“那裴斯辰的话,你就可以当真了?女人,你还是太天真了。”乔博年的话暗含着讽刺,话语意味那么明显。
“乔博年。”心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三个字,“我再说一遍,我和裴斯辰之间不过是普通的关系,你要揣测那是你的事情!我尊重你现在还是我的合法丈夫才向你解释的,如果我不尊重你,我大可让你误会。反正你无论是不是真的误会我,你都根本不屑我。”
她咬紧了银牙才说出这些话,胸腔内像是翻滚一般的灼热。
乔博年勾了勾嘴角,他鼻尖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庞上,温热缱绻。
“你现在真的是长了不少本事了。隋心瓷,我不管你和裴斯辰之间发生什么关系,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妻子,仅此而已。”他忽然离开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让步,“如果你要重新踏入设计圈,我不干涉。无论你是替裴斯辰做广告也好,还是替别人做广告也罢,都和我无关。”
话落,心瓷瞬间愣住了,她几乎是不敢相信地看向乔博年,眼眸闪烁,是乔博年多年都未曾见过的隋心瓷的模样。
他的心底颤抖了一下,脸色却是无异。
她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却像是卡在喉咙里了一半,怎么也说不出口。
乔博年忽然又开口,像是补充一般:
“我只要你和我的婚姻,仅此而已。”
这是他做出的最后的妥协,让心瓷吃了不小的一惊。
她慌忙别开脸躺到了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头不让乔博年瞧见她的模样。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她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这也就更加加深了她的怀疑,乔博年为什么非得把她留在他身边?他要这段婚姻到底要干什么?
------?-----
第二天恰好是周末,心瓷不需要去L&P上班。她现在是L&P的正式员工,裴斯辰要求她周一到周五都必须到公司上班,并且现在那只广告还没有拍出来,她还有的忙。
虽然是周末,但是她一大早就起来熬粥了,乔博年起床下楼的时候发现了在厨房里穿梭的心瓷,目光有些动容。
这几年她都一直这样,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为他熬粥,但是他
很少会喝,因为她从来没有问过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早餐。
他喜欢西式早餐。
有时候婚姻就是这样,并不是付出就够了。如果不懂得对方的喜恶,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乔博年穿了西装出门,没有跟心瓷打一声招呼。
但是乔博年却想错了,今天心瓷早起做的早餐并不是为了他而做的。这样一闹之后,心瓷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心甘情愿地替这个男人做早餐?
她的粥,是替别人熬的。
早晨九点多,心瓷拿着熬好的粥打车去了附院,今天她是来探望生病仍旧住在医院里的裴致知的。
因为心瓷自觉得欠了裴斯辰太多的东西,总应该要报答他什么。昨晚睡觉的时候思虑才想起来裴斯辰呢说过,让她有空就多去医院陪陪裴致知,于是她今天立刻熬了粥来看孩子了。
她拿着保温盒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原本想径直去裴致知的病房的,但是后来忽然想起来陆知暖今天是早班,于是便在经过她的办公室的时候走了进去。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心瓷推门而入,却看见里面没有人。
“奇怪,人去哪了?”她走进门,左顾右盼也没有看见陆知暖的身影,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陆知暖却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暖暖,你去哪了?”心瓷把保温盒放在一旁走了上去。
当陆知暖看到心瓷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唉声叹气:
“你终于出现了!自从裴斯辰把你从医院带走之后,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电话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最近经历了什么!”
“好了好了,声音轻点,吵到病人就不好了。”心瓷含笑,“你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的?”
陆知暖的性格可不是这样的。
心瓷看着她死气沉沉的那一张脸,不禁嗤笑调侃:“你现在这幅样子,就像是当初被齐远衡甩了的模样。”
知暖倒吸了一口凉气,给她翻了一记白眼:“真是好闺蜜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心瓷含笑,拉着她坐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觉得我这辈子跟齐远衡纠缠不清了。”知暖伸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怨声载道,“你知道我遇见了谁吗?”
“谁?”心瓷看着她这样觉得很好笑,“齐远衡?”
“不对啊…。。”心瓷蹙眉,“齐远衡不是在英国吗?应该遇不到吧。”
“我遇见了齐远衡他弟弟!”陆知暖几乎是咬牙切齿。
“那有什么?我昨晚还遇到了你姐姐呢。”心瓷半开玩笑地挖苦,她知道陆知暖和陆知婳很不合,所以拿这个来开玩笑知暖也不会生气。
“你别讽刺我了。”知暖给了她一记白眼,“陆知婳不是我姐,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好好,没关系。”心瓷真是哭笑不得,“话说你遇见了齐远衡他弟弟,然后呢?他跟齐远衡长得很像,你不会对他萌生了什么想法吧?暖暖,好马不吃回头草哈,况且是齐远衡那种渣草。”
知暖打开杯子酣畅地喝了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哪跟哪啊,齐远衡的弟弟跟他一点都不像。叫齐远知,是我们医院新来的医生,跟我同一个科的。”
“啊……我想起来了。”心瓷恍然大悟,拿过知暖的杯子也喝了一口水,“我记得你跟齐远衡交往的时候他弟弟正在国外念医对吧?那个时候就听说他弟弟挺厉害的。”
“就是他,厉害什么?不就是喝过几口洋墨水吗?也不见得手术刀拿捏得比我准,还天天在我面前装清高。”知暖一说起齐远知就生气。
就在她的话刚刚落地的那一刻,门忽然被推开。
顺着心瓷的方向望过去,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出众的男人正站在门口,目光却落在背对着他的陆知暖身上。
“暖暖,有人找你。”心瓷好心地伸手指了指门口,提醒陆知暖。
陆知暖还在气头上,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差点把她吓得从椅子上掉下去。
“齐…。。齐医生?”知暖说话都磕磕绊绊的了,心瓷更是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了。
这也太巧了吧?这不会……就是知暖口中那个齐远知?
陆知暖胸口瞬间堵住了,她这两天怎么会这么倒霉呢?!昨天晚上跟心瓷打电话的时候说乔博年坏话被他听见了,现在跟心瓷说齐远知的坏话,还当场被抓了一个现形……
齐远知进门,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没有摘下来,他脸色毫无波澜地径直走到知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知暖的脸刷的一下羞愧地全都红了。
“噗嗤”一声,心瓷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她捂住嘴别过脸去不让他们看见。
陆知暖倒吸了一口气,看着齐远知咬了咬牙:“齐医生你进别人办公室都不敲门的吗?”
“我敲了,你们没听见。”齐远知有些不耐地开口,刚才他在门口的确敲了很久,但是里面的两个女人都没有听见。
于是他便径直打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