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成为对头的娇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说完这句话就哑了,像是再也找不到什么恰当的词用了,脸色阴晴不定:“这么好一个姑娘,怎么就白白便宜了沈沉渊那么个东西呢?!”
顾宁憋笑,点头称是。
太子气不过,领着自己的小厮走了,隔着老远顾宁还能听见他的低吼声。
“沈沉渊等会来,让他滚一边去!本王说昨晚上他怎么走得那么急,追问了好几次都说是干正事,搞半天就是干这事!本王一个太子,昨夜还忙到丑时,他早早走了就是去干这事!”
太子简直气得肝疼,“这谁敢相信?!”
他身侧的小厮赶紧低下头恭敬道:“奴才不敢!”
“。。。。。。”
阿婧没什么心眼,不懂太子这一通火是怎么发起来的,云山雾罩地问顾宁,“小姐,殿下这是——?”
顾宁红着耳朵,把手背往袖子里藏了藏,轻轻摇了摇头,羞愧道:“这事怪我。。。。。。”
阿婧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事是怎么拐了那么多弯,最后怪到小姐头上的?
阿婧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睡了一个晚上,而是睡了一个月。
一觉醒来,全京城都在跟她打哑谜。
·
太子走了,顾宁无事可干,把偏殿的佛像看了一圈,她不信这个,自然没什么祭拜的心思,索性跑到西南侧的一片梅林去赏梅。
说是赏梅,顾宁也真就是站在一边拿眼睛看。
现下已是隆冬,梅林里的梅花差不多都开了,几点浓艳的红染在枝桠上,上头盖着一层薄雪,衬得底下的绿都越发青翠欲滴了。
阿婧说来说去还是个孩子,又被关在府上一个月了,能出门一趟已是极开心的了,更何况见着这种景色,顿时跟撒了欢似的,踩在雪上一路跑了过去。
顾宁裹紧了身上的狐裘,轻轻笑了笑。
她正出神地看着阿婧,面前突然“喀”的一声,顾宁抬头去看,几粒雪粒正落在她脸上,顾宁下意思眯着眼睛抖了抖,听见有人轻笑道:“知道外头冷,出门也不穿厚实点?”
顾宁睁眼,沈沉渊那双桃花眼就在眼前。
顾宁把手收了收,正要说不冷,沈沉渊一下看穿了她的动作,伸手把她的两只手都包在了掌心。
沈沉渊摸着顾宁冰凉的手,眯眼道:“还说不冷?”
顾宁被抓到现行,无话可说,只能暗自祈祷太子嘴上能严实点,别什么话往外蹦。
沈沉渊凑近了看顾宁,眼中带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顾宁:“。。。。。。”
好了,现在她知道了,太子信不过。
顾宁只能自食其力,嘴硬道:“没有,没事。”
沈沉渊垂眸看着顾宁,看这人口中呵出的热气都比方才多了些,到底还是做了一回人,放了她一马,似笑非笑地点头,“嗯,没事。”
顾宁往沈沉渊身后看了一眼,他惯常跟着的那个小厮事不关己地站在不远处,两只眼睛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一株红梅,跟入定了似的。
顾宁忍不住感慨,沈沉渊□□人的本事真是厉害。
沈沉渊往地下看了看,眉头一蹙,顾宁跟着往下看,什么也没看见,厚厚的积雪上就自己一双鞋,鞋面微微陷在雪中几寸。
顾宁看了片刻没看出什么来,正要出声问沈沉渊,这人已经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把她横抱了起来。
不远处的小厮仰头看天,猜光秃秃的天上等会可能有几只麻雀飞过。
顾宁下意识揪住沈沉渊的衣襟,抬眼看他,“没必要,真没必要,想抱我直说就是,不用费这么大劲。”
“。。。。。。”沈沉渊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这句话你以后最好记着。”
顾宁作死把自己坑了,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沈沉渊迈步,踏着来的雪路没有走了回去。
沈沉渊把人抱到廊角放了下来,伸手拍了拍顾宁头上的雪。
顾宁一边扫开褶皱出藏着的薄雪,一边问沈沉渊:“怎么突然把我抱过来?”
沈沉渊叹了口气,“你没见那梅林里的雪都没过鞋面了?”
顾宁这回懂了,她还真没注意这个,到时鞋上积雪遇暖化了水,湿了鞋袜确实有些麻烦。
顾宁被这人的心细如发给惊住了,笑着喊了声沉渊哥哥,“你心未免也太细了吧。”
沈沉渊眼中晦暗不明,拉过顾宁抵在廊柱上,一只手放在顾宁脑后,贴着冰冷的廊柱,另一只手抬着顾宁的下巴就要吻下去——
“沈辞,沈辞!”
太子的声音。
沈沉渊低头咒骂了一声,稳了下心神,把顾宁放开了。
也正在这个时候,太子从廊角转了过来,一眼看见满脸不快的沈辞和耳根泛红的顾宁,沉默了一会。
“我特么的,”太子咬牙切齿道:“真的太需要一个太子妃了。”
沈沉渊半路被人打断好事,眼中阴晴不定,连客套话都懒得说了,不耐道:“找我什么事?”
太子一脸“这是个什么玩意儿”的表情,一言难尽道:“母后要见你。”
他看了看沈沉渊后头的顾宁,“还有顾宁。”
沈沉渊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侧头看见阿婧正从远处奔来,对太子道:“走吧。”
太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朝沈沉渊摆了摆手,“你先走,我跟顾宁一块。”
沈沉渊沉下脸色,一字一顿道:“跟、我、走。”
他面色不虞,“连我自己都避着嫌,更不想在京中听见顾宁的名号跟太子挂上钩。”
太子就等着这句,“你这叫避嫌?!你是不是不懂避嫌两个字怎么写的?”
太子气不过,“我日后要再在顾宁身上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就把你打发到军营里去,那遍地都是汉子,我看你这火还能往哪儿泄!”
太子本意是想叫这人收敛一点,谁知沈沉渊听见这话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反而翘了翘唇角,冲太子道:“谢了。”
太子警觉得看着他,‘你谢什么?“
沈沉渊神色怜悯,“你没太子妃的人,不会懂的。”
太子气得牙根痒痒,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直接抬步走了,力求做到对这么个东西眼不见心不烦。
沈沉渊看着顾宁,嘴角微微弯起,没说什么,也跟着太子走了。
顾宁勉强呼了一口气,冲身后的阿婧道:“走吧。”
·
顾宁到了正殿,正看见沈沉渊松散地倚着椅背,漫不经心听皇后训他的话。
顾宁过去,正听见皇后无奈道:“本宫怎么听说,前些日子你把一个信客给吓坏了?”
沈沉渊撩起眼皮,“没这回事,我倒觉得他走的时候挺高兴的。”
皇后气结:“你那幅样子,谁敢在你面前不高兴?”
沈沉渊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皇后缓了一口气,继续道:“圣上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皇后咳了下,压低了声音,“你伤了心,多休息几日,其他事先放着,不急。”
沈沉渊脸色一沉,眼中阴晴不定,“我伤了心?”
他不过一月不在京中,这么离奇的说法是怎么来的?
还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
所幸皇后没跟他打哑谜,叹了口气道:“本宫知道你不愿意提起这些伤心事,只是这话总得有人说,以你的家世和才干,人家姑娘看不上你是她没福分,你也往前看看,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沈沉渊一字一顿,“姑、娘?!”
皇后眼中闪过几分不忍,“那信客全说了,说绥远候府的沈少将军有个心上人,沈少将军对她上心得很,日日等着她的来信,奈何那姑娘心是铁做的,任凭沈少将军怎么来信都不回,打定主意要跟沈少将军断了。”
皇后又叹了一口气,“苦了你了。”
沈沉渊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那信客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滴都没有了……
感谢支持!本章留言的小伙伴有红包~
第56章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本章标题是金风玉露一相逢。
讲的是渊儿和宁儿的初见。
对了,昨天我忘了说,顾宁给沈沉渊画的那幅画没那么露骨,就,你们车速不要太快了
爱你们mua!
尚书郎的小儿子赵凌一听说沈辞从漠北回来了; 连中饭都没用; 火急火燎地就跑到绥远侯府去了。
赵凌跟沈辞极为熟识; 平日里没少来; 府中的下人都认得他; 因此即便亲眼见着这位爷朝沈辞的别院直冲而去,也没多加阻拦,由着赵凌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沈辞的卧房。
赵凌心里急; 人还没进别院,已经一连喊了好几声沈辞的名字。
漠北的事一大堆; 沈辞从昨夜一直熬到今晨,才刚睡下,转个身的工夫就听见赵凌那破嗓子在门外嚷嚷; 想着府中的小厮怎么也会把人给拦住,便没太当回事,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只是眼睛才刚闭上,沈辞就听见一串急急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就被人“轰”的一声给打开了; 赵凌大踏步走了进来,小厮在后头躬身不住道:“赵少爷; 您里边请。”
沈辞:“……”
沈辞抚着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面无表情地静静看着面前二人。
小厮本来心里觉得自己做得不错,但见沈沉渊这幅模样,还是不免起了胆怯之心,小声解释道:“赵少爷说要紧的事……”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赵凌就接口了; “沈辞,走!咱们出去找找乐子!”
小厮扑通一声跪下了。
沈辞摆了摆手,让小厮滚出去,起身自己倒了一杯茶,凉凉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前几日才因为找乐子被你爹揪着打了一顿吧?这么快又要去哪里作死?”
赵凌浑不在意地啧了一声,“我爹打我都习惯了,总归还是他儿子,又不会真往死了打,那几棒下去给挠痒痒似的。”
赵凌顿了顿,“这回这个热闹我一定要带你去看!”
沈辞端着茶杯看着他,发自肺腑道:“你爹又不缺儿子,怎么就舍不得对你这么个东西下狠手呢?”
赵凌:“……”
沈辞没管他,“什么乐子还非得拉着我去看?”
说到这事赵凌一下就激动了,三两步凑到沈辞身边,兴奋道:“今天醉仙楼有大事!”
沈辞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睡意也散得差不多了,闻言挑了挑眉,“说吧,又是那家的姑娘那么倒霉,偏偏被你给看上了?”
赵凌这人自诩风流,其实就是好色,换身边的女人跟换什么似的,沈辞曾经和他一道下过江南,那一路算是开了眼界了。
没想到赵凌听了这话摇摇头,打趣地看着沈辞:“不是我,是你。”
沈辞挑眉,不置可否。
赵凌以一种讲秘闻的口吻道:“今日醉仙楼那事,和长平侯府的顾宁有关。”
沈辞听这人在这说了这么一大通废话,兴致总算被挑起来一点了,“顾宁?”
赵凌嘿嘿笑了两声,“就知道你关心这个,其实这事——”
沈辞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一脸莫名奇妙,“顾宁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刻意跑来跟我报信干什么?”
赵凌不以为然地啧啧两声,“在我面前还嘴硬呢?京城中有谁不知道沈少将军和顾宁之间的那点事?赶紧的快收拾着,别到时候耽搁了。”
赵凌说着就要来帮沈辞的忙,沈辞一把把他的手拦住,神色复杂:“京城中除了我,没其他的沈少将军了吧?”
所以这人口中的“那点事”是什么事?!
赵凌见这人还要跟自己打哑谜,顿时有点不乐意了,“火都烧到家门口了你还跟我扯这些?顾宁!听清楚了吧,长平侯府的顾宁!你相好都快被人给欺负了你还在这里事不关己地坐着,人家姑娘真是白瞎了眼了!”
沈辞真是被气笑了,也不再解释了,穿了衣裳就走,赵凌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你去干嘛去?”
沈辞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帮帮我那无中生有的‘相好’。”
两人一路疾行到了醉仙楼,进去厅堂正中间搭了一个戏台子,上头青衣正甩着水袖咿咿呀呀地唱着戏,东家一见来的人是沈辞,赶紧迎上来,招呼二人去楼上坐。
沈辞落了座,四处看了一圈,周围坐着的都是些年过半百的花胡子老头,实在没有哪一个长了张能当他相好的脸。
沈辞手指敲着桌面,不耐烦道:“你说的人呢?”
赵凌也支着脑袋往四下张望了下,疑惑道:“不对啊,我记得就是这个时候啊。”
沈辞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你要是把我从床上吵起来,就为了把我诓到这来喝茶的话……我军营里正好缺一个陪练的。”
赵凌心里暗自叫苦,这消息其实也是他在茶楼喝茶的时候,别人闲谈他正巧听见了这么一耳朵,当时给他乐坏了,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以为沈辞这现世和尚背着他开荤了,赶紧跑去绥远侯府通风报信,顺便趁机揶揄他两下。
赵凌看了看沈辞发黑的脸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默默祈祷这小道消息不是在拿他开玩笑。
赵凌好说歹说把这祖宗稳住了,二人又等了片刻,这茶楼里还是安静得屁事没有,沈辞冷哼一声,赵凌的心也跟着狠跳一下。
他听见沈辞在对面缓缓磨牙道:“赵太傅养你这么个儿子也不容易,你回去磕个头,也算尽了孝,跟二老该说的都说了,然后就收拾东西搬来我军营里边吧。”
赵凌脸上一片愁云惨雾,到这种地步还是不死心,“我真听人家这么说了……”
他委屈道:“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怎么可能跟顾宁没一腿呢……”
话还没说完,茶楼底下靠近戏台子的地方蓦然一阵喧闹,沈辞还没什么反应,赵凌眼睛一亮,跟见着救命稻草似的,连人都没看清楚就扯着嗓子喊出了声,“底下的是不是顾宁?!”
顾宁本坐在茶楼一隅喝茶,阿婧贪玩,嫌位置不够敞亮,自己带着个小板凳去戏台前头听戏去了,一个跑堂是新来的,不知道阿婧是跟着顾宁身边的人,见她长得清秀,又是独身一个人,随口调戏了两句。
阿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下就跟这个跑堂的吵起来了,茶楼里的其他人见这新来的惹了事,不敢隐瞒,赶紧过去如实禀告了顾宁。
顾宁赶过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话,就听见茶楼上头有道声音在喊:“底下的是不是顾宁?”
顾宁抬头看了一眼,没认出这人是谁,沉默片刻,犹疑着应了。
赵凌得到肯定的答复,差点没热泪盈眶,赶紧抬手去指旁白冷着脸的沈辞,想也不想道:“你别怕,你姘头来帮你忙了!”
这一句话出去,整个茶楼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这一片死寂中,“喀”的一声脆响,赵凌偏头去看,是沈辞把茶杯硬生生给捏碎了。
沈辞眼中晦暗不明,咬着牙道:“赵凌,你特么的——”
是不是找死?
后头那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赵凌见这人还事不关己地坐在那儿,恨铁不成钢地打断了他,“沈辞!你还愣在那干什么!麻利地帮你相好去!”
说起来赵凌之父赵太傅还是沈辞的启蒙恩施,但沈辞这会坐在这儿,看着赵凌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起了点让恩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念头。
而茶楼底下,顾宁听着其他茶客的窃窃私语,眯着眼睛看向了先前调戏阿婧的那个跑堂。
她冷声质问:“你们是一伙的?”
这哪里来的淫窝,要把她们主仆二人一网打尽?!
第57章
作者有话要说: 没看懂的朋友看看这一章的标题!金风玉露一相逢!是渊儿和宁儿的初见啊!!!
爱你们mua!
跑堂的虽不知面前女子是何许人物; 但一听她和沈辞扯上了关系; 霎时起了一身冷汗; 大惊之下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站在那跟傻了似的看着顾宁。
顾宁也是气极了; 等过后稳住心神一想,抓住了赵凌话中的关键之处。
楼上那个被称作她姘头的人……
是绥远侯府的沈辞?!
绥远侯就跟她父亲结仇结成这样,竟然让他儿子碰瓷碰到自己身上来了?!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理由?!
她爹跟绥远侯吵架之后; 回府来说的好像也不是气话。
这一家子,绥远侯连同他儿子; 确实是不大聪明。
赵凌说的什么屁话沈辞听得一清二楚,他额角狠狠跳了一下,冷冷往周围扫了一圈; 那些好事的脑袋马上缩了回去。
沈辞冷声让赵凌闭嘴,而后吩咐小厮去底下把顾宁给请了上来。
这期间,赵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缩在椅子里不敢吱声。
沈辞冷笑,“待会人上来了; 你最好一字一句地解释清楚,你究竟是用哪只失聪的耳朵听到这些鬼消息的。”
赵凌还想狡辩; “不是; 我真听见有人这么说了……”
沈辞冷眼一扫,赵凌忙不迭地闭了嘴,点头如蒜捣。
顾宁一听清楚小厮的主子是谁的时候,心里实在犹疑不定; 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去赴这个约。
沈辞其人在京城中名声很大,顾宁就算没见过真人,但至少也听说过他“沈少将军”的名声,又听说他不近女色,因此这人在她心里一直是跟她爹一样,再正经不过的形象。
今天这一遭下来,顾宁倒有些不确定了。
其他的就不说了,这人脑子估计是不怎么样。
这也就算了,还破罐子破摔。
她沉吟片刻,跟着沈辞的小厮去了。
顾宁虽没见过沈辞,但一上二楼,她几乎是一下就认出哪个是他了。
倒不是沈辞坐的位置有多显眼,而是这人的相貌。
他天生就长了一张让人忽视不了的脸。
顾宁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沈辞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在烦等会人来了,这误会到底能不能解释清楚,蓦然听见小厮在头顶喊:“少爷,顾小姐到了。”
沈辞手一停,抬头,一时有些愣怔。
长平侯就顾宁这么一个独女,宠得不行,整日里逮人就夸,沈辞他爹自不必说,每日上朝都能见着长平侯,都把顾宁三岁的事听了几十遍了。
绥远侯一开始以为是长平侯爱女心切,也就由着他讲,没多加阻拦,后来实在熬不住了,就开始细想其中缘由,总算把长平侯背后的用心给参透了。
歹毒啊!
他跟长平侯在朝中各属一派,平日里政见颇有不和,长平侯也不知是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此举看似没什么要紧的,但长年累月这么下来,是要彻底瓦解他的意志啊!
阴毒!
绥远侯吃了这种亏,对长平侯的看法立刻就变了,想着自己儿子日后少不得跟这种人打交道,赶紧把人叫去痛心疾首地叮嘱了一番,叫沈辞小心长平侯这个人。
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顾宁这件事。
沈辞虽不信他爹这种荒唐的说辞,但也不能不受到影响,心里不由自主就觉得顾宁和他爹一样,都是剑走偏锋的主。
顾宁没和他见过面,沈辞下意识就觉得这人应该是一副精明的长相,这会实实在在见着了,一下就愣了。
顾宁脸小,眼睛又大,沈辞一眼看过去,视线不自觉就停在了她的眉眼上。
面前这人长了一双圆圆的杏眼,眸子澄澈明亮,盯着人看的时候自带一种无辜之感,眉毛形状也很是好看,细细长长的,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是个美人了。
沈辞不动神色地脑子里原来的那副形象给划掉,温和一笑,“顾小姐。”
顾宁有些警觉地看着他,缓缓应了一声。
沈辞看在眼里,没解释什么,先让顾宁落了座,然后冷冷地给对面的赵凌使了一个眼色。
赵凌不敢装傻,讪讪笑道:“顾小姐,方才那些事都是误会,说起来也怪我自己蠢,随便听人说两句就当真了,让顾小姐名声受辱,实在是羞愧。”
顾宁眯起眼,“听人说两句……?”
沈辞还没来得及让赵凌别乱说话,后者已然连珠炮一样开口了,语气还怪委屈的,“这事虽然怪我,但也不能全怪我,毕竟我也是听人家这么传的,哎呦你是不知道,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差给你们俩编个戏本了!”
顾宁沉默地看着赵凌,突然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没进眼里,她缓缓问道:“有鼻子有眼……?”
赵凌眼睛是个瞎的,一点不会看人脸色,理所当然道:“要不是传得那么真,我也不能信啊!”
顾宁看了看沈辞黑得像块炭的脸色,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问道:“怎么传的?”
赵凌在沈辞那受了委屈,这会听顾宁愿意听他的苦衷,都不用人催,自己就一股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讲清楚了。
只是在讲之前,他还得问清楚一件事。
“顾小姐,你想听哪个版本的?”
顾宁笑意愈发明显,眼底却越来越冷,“……哪个版本?”
赵凌灌了一口茶,“对,我自己是只知道几个版本,但外头有十几个版本,都是讲你和沈辞之间的事的,你想听哪个?”
沈辞听到这终于忍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赵凌,你现在闭嘴,你爹还能见你最后一面。”
赵凌瑟缩了一下,顿时不敢再开口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顾宁转头看着沈辞,一连温和得让人发寒的笑意,“不妨事的,我也很好奇自己跟沈将军之间到底有些什么事。”
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