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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如月澄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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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泠月放到沙发上，仁王雅治的视线落在泠月的领口，那一个个红色的印记让他的瞳孔收缩，一丝愤怒从眼中掠过。
“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帮你放热水，洗个热水澡。”说着，仁王雅治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泠月拉住衣袖。看着紧抿唇瓣的泠月，仁王雅治拍拍她的头，说：“我不会离开的。”
看着那双略显担心的眼眸，泠月放开自己的手，看着他转身上楼。
没过多久，仁王雅治从楼上下来，打算把泠月抱上去，却被她抬手阻止。
“我自己可以。”很轻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刚才哭过的原因，有些沙哑。
拗不过她，仁王雅治只能跟在她身边带她上楼，来到浴室，“睡衣是我姐的，可能有些不适合，你先穿着。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
看到泠月点头，仁王雅治将门关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放在床上的手机在嗡嗡的响，拿起来发现是布莱恩打过来的，便接起来。
站在浴室里，泠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蓝色的头发看上去很凌乱，眼睛因为刚才哭过显得有些红肿。浅色外套下的衣服布满褶皱，领口下肌肤上的红色斑点提醒着她先前发生的事。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握紧，就算指甲刺破掌心也好无所察，许久，她松开握紧的双手，褪下身上的衣服，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
半晌，她从水中探出头，双手抱膝坐在水里，透过氤氲的热气看着水面上的倒影。
“月，你在里面吗？”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仁王雅治那担心的声音，这时泠月才发现，浴池里的水已经凉了。知道自己因为太久没出去，所以仁王雅治才会过来敲门问，原本空落落的心一点点被填满。
“我在。”
轻声应着，泠月起身走出浴池，拿起仁王雅治准备的干净毛巾擦干水渍，换上衣服。刚打开门，她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安定下来。
“仁王雅治，对不起。”
“笨蛋，说什么对不起。”
松开泠月，仁王雅治刮刮她的鼻子，带着她来到客厅，将她按到沙发上坐下，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原本打算闭上眼睛的泠月看到放在沙发上的背包，身体一僵。
注意到泠月的视线，仁王雅治笑笑，说：“布莱恩刚才来过了，顺便把你落在家里的行礼也带来了。”
“你，都知道了？”
泠月那有些颤抖的声音让仁王雅治的动作一顿，先前布莱恩在电话里把事情都跟他说了，如果知道凌风会那样对月，他今晚绝对不会把月送回去。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后悔也于事无补。
将毛巾搭在沙发背上，仁王雅治从后面拥住身体有些颤抖的泠月，安抚的说道：“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在仁王雅治的安抚下，泠月渐渐平静下来，将自己身体的整个重量都靠在仁王雅治身上。
“仁王雅治，带我离开这里。”
“好。”
Part 60
第二天，因泠月的要求，两人先去了一趟忍足侑士家，然后才坐上前往京都的新干线。两个小时的旅途并不长，却是两人这次旅行的开始。
或许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一路上泠月变得比以前沉默许多，到达京都后的的事情都由仁王雅治安排，她也没有提出异议。知道泠月依然在意昨晚的事，仁王雅治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解她，只希望这次旅行能让她慢慢忘记那晚的不愉快。
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仁王雅治带着泠月按照计划开始游玩，这次旅行他所选的地方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古迹名胜也很多。
因为这段时间他感觉到泠月的不安，所以选择了两个可以让人平静下来的城市，希望可以驱逐她心中的不安。
他带着她走遍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看着泠月那渐渐放松下来的神情，仁王雅治的心也慢慢放下来，最后他甚至带她去体验茶道和花道。好吧，其实他只是想看泠月做这些会是什么样子，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看着穿着素雅的和服拿着花一副苦恼样子的泠月，仁王雅治拼命忍着想要笑的冲动拍下她窘迫的样子。
三月到四月刚好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来京都游玩的人也很多，两人在这里逗留了四天然后前往奈良。
奈良县与京都府一样，都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市，也是日本佛教文化的发祥地。
就像在京都时一样，两人的足迹踏遍了奈良的每一处，相机里也留下了两人曾到过此处的印记。
短短一星期的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溜走，等两个人醒悟过来的时候，这次的旅程也已经接近尾声。
想到很快就要回去，泠月再次沉默下来，虽然这一星期里自己已经渐渐忘记了那晚的事情，可是如今就要回去了，那些不好的记忆再次浮上来。
她与凌风之间的那层窗纸在那夜已经捅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也害怕面对他。现在的凌风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只要一想到他在算计着什么，她心中的不安就开始膨胀。
虽然这段时间的放松让她渐渐将这份不安遗忘，可是那不代表这份不安已经消失，即使必须要去面对，她也希望可以将这个春假过完，与仁王雅治一起。
在离开奈良的前一天晚上，泠月敲开仁王雅治的房门，而仁王雅治自然也知道泠月为什么来找他。
看着局促不安的泠月，仁王雅治微微勾起唇角，说：“既然不想回去，那就不要回去，反正距离开学还有一周，完全不用急。”
那带着些许笑意的话语让泠月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抬头看着面前一副满不在乎的笑容的仁王雅治，她抿抿嘴说：“仁王雅治，我们去看看侑士帮忙找的房子吧。”她想在那里过完这最后的春假。
“噗哩～”对于泠月的提议，仁王雅治不怀好意的一笑，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可以将这当做是月的邀请吗？”
泠月脸一红，将头撇开，不去看仁王雅治那调侃的笑，说：“我只是想去看房子而已，不想去就算了。”
“能和月单独相处不会有人来打扰，我怎么可能不想去？”仁王雅治曲起手指刮刮泠月的鼻子，笑的甚是得意，只是泠月不知他为何这么得意。
总之，两人就这样决定下来暂时不回去，而是去忍足侑士帮忙找的房子住下来，等快开学的时候再回去。
忍足侑士帮忙找的房子位于汤河原町，地处于群山环抱的峡谷里，那一片大多都是日式的温泉小旅馆。
两人到达那里后，先是按忍足侑士的话去一家温泉旅馆找一个名叫山田友纪子的婆婆，到时她自会带他们去住的地方。
山田友纪子是位温和的老人，与自己的儿子儿媳在这里开了家温泉旅馆，而他们要去的地方距离山田旅馆并不远。
在看到他们接下来的几天要住的地方后，仁王雅治不由得感叹：“忍足该不会给你买了一座小型的温泉旅馆吧。”
虽然在仁王雅治说完后给了他一个白眼，但泠月的心里也有同样的感慨，因为面前的房屋与他们先前见过的温泉旅馆并无二样，只是小了一点。
送他们来的山田友纪子的儿子解释说，这里原本也是山田旅馆的一部分，因为个别原因打算卖掉，而刚好那时忍足侑士找到这里，便买了下来。
在向山田先生道谢并将他送走后，两人放下简单的行李四处参观着。泠月知道，原本忍足侑士是想如果她喜欢这里，到时候会重新将这里整体装修一番，让这栋房子更适合长期居住。
看着明显有人来收拾过的房子，泠月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在去京都前她去向他要了这里的地址，虽然没有告诉他要来这里住，可是他却还是事先过来准备了，不仅是各个房间的被褥以及生活用品，甚至连食材都帮他们买好了。
这就是家人，即使你没有事先知会他们一声，他们也可以默默地先于你安排好一切，不求回报。
住下来的第二天，仁王雅治就忍不住的感叹，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他当初就不用绞尽脑汁的去想该去哪里玩，才能让泠月安下心来。而这幽静的深山之中犹如世外桃源，清幽雅致，不管是环境还是气氛，都能轻易的让人平静下来。
在这里，泠月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渐渐生出了“就这样在这里开家小旅馆生活下去，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的想法。
山田一家人都十分淳朴善良，在住下来的当天晚上邀请两人一起吃晚饭，并把在这里住要注意的一些事项告诉他们。
就这样，两人在这里住下来，或许是因为太过悠闲自在，泠月渐渐忘记了此刻还在神奈川的凌风，也忘记了她将要面对的。
两天后，仁王雅治突然说网球部的人知道他们住在这里后，要集体过来玩。这让泠月有些诧异，这也让她突然想起两人是逃掉合宿偷跑出来的事情。
“仁王雅治，我觉得他们来了以后我们会很惨。”泠月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不说别人，单单一个幸村就足够他们两人对付了。
仁王雅治也苦起脸来，他本来也不想啊，只是那天给老姐打电话，刚巧雅诗就在旁边，而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于是，雅诗知道了就意味着搭档知道，搭档知道了自然部长他们都会知道。
其后果就是今天早上他接到部长的电话，说是合宿结束了想要集体出来玩几天，而作为逃掉合宿的惩罚，他们有必要提供住宿之类的。即使他欺诈师的名号多么响亮，遇到部长，那也只有乖乖的就范。
值得庆幸的是这里原本就是一家小旅馆，缺什么也不缺房间，两人只需要收拾一下房间，把被褥准备好就可以了。如此忙碌了大半天，然后由仁王雅治前去购买食材，而泠月在家做后续工作。
等一切都收拾好，泠月看了看时间走出去，却又在门口停下来。
她的视线落在门框上用粉笔画的图案上，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条盘起来的蛇，别人看或许认为那只是小孩子的涂鸦，可是泠月却知道那个图案所代表的含义。
或许是这里的生活太过悠闲，所以她忘记了依然留在神奈川的凌风，忘记了他此次来日本的目的是带自己回去。如今他已经找来了，即使自己躲得如此隐秘他还是找来了。
收回自己的视线，泠月关上大门并随手擦掉了门框上的图案，然后在四周搜寻，没多久便在房屋右侧的一棵树上找到了同样的图案。
顺着找下去，泠月来到距离住处并不远的溪边，并在那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显然对方也知道她来了，转身看着她。
“月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了吗？”
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泠月对上镜片下的那双眼眸，说：“我是这样以为的。”是的，她以为只要躲的远远的不被他找到，总有一天他会放过她。
“月，这一年你变弱了，”双手抄在口袋里，凌风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以前的你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只是想要守住现在的幸福，所以便有了这样的想法。”是的，她想要守住这份幸福，守住与仁王雅治之间的羁绊，守住这里的一切。
“月，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凌风走到泠月面前，抬手想要碰她，却见她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自己，只能苦涩的放下自己的手，“这里的一切不管如何温暖，再怎么让你感到幸福，都是假象，你不属于这里。”
“我属于哪里并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泠月抬头看着他，没有一丝退让，“这份幸福这份温暖对你来说或许是假象，可是对我来说却是真实存在。”
凌风略微眯起眼睛，问：“你真的决定不随我回去？”
“是。”
凌风看着泠月，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认真与坚定，曾经他以为她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而如今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离开自己，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即使这会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人，你也不随我回去？”
看着突然温柔而笑的凌风，泠月的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迹部月汐，你一直在找的人，她对你很重要不是吗？”看着泠月那猛然收缩的瞳孔，凌风抬手抚上那张精致的脸，“你该知道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把你留在身边，即使是老头子我也决不对手软，更何况是无关紧要之人？”
凌风的话让泠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握紧，“凌风，不要让我恨你。”
“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就算被你憎恨也无所谓。”只要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泠月紧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与杀意，许久她对上凌风那双黑眸，问：“你想怎样？”
“只要你放下这里的一切随我回美国，我便不会动她。”
看着那双志在必得的眼睛，泠月突然觉得很悲哀，面前的人是自己信任了十几年的人，自己一直把他当成亲人看待，如今他却用姐姐的命来威胁她。
“好，我答应你。”
如果可以让姐姐平安，那么，即使牺牲自己也无所谓，这是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
拇指摩挲着那微薄的唇瓣，凌风低下头却被泠月偏头躲过，一丝冷意从他那双黑眸中掠过，他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距离的泠月。
而泠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明天上午我会在这里等你，也希望你记得自己答应过的事情。”
“我不会忘记。”
Part 61
“好，我答应你。”
看着坚定的望着自己的泠月，凌风用拇指指腹摩挲着那微薄的唇瓣，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泠月因自己的动作产生的颤栗。想起那夜的事情，他略微低下头靠近泠月，而对方却一偏头躲开自己。
看来即使同意随自己离开，却还是不肯接受自己，不过不急，只要让她离开仁王雅治离开那些人，总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
那年他只有四岁，被外公带着来到一间房间，在一张小小的婴儿床上，他看到了还是婴儿的泠月。
他站在婴儿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婴儿，而婴儿也在看他，在那双澄澈的眼眸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那次见面，让还是孩子的他记住了那双澄澈的眼眸。
外公说，她将和他一起并肩立于顶端，成为主宰。
懵懂却不无知的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一生将于这个婴儿的一生捆绑在一起，任谁都无法分开。
他叫她月，因为那双澄澈的眼眸让他想起曾经与母亲一起看过的月亮，他喜欢看到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将学习以外的时间都放在了月身上，逗她玩，看她冲自己翻白眼、撇嘴。那时他从不知道一个婴儿会有如此多的表情，问负责照顾婴儿的惠子阿姨，而惠子阿姨只是笑笑，然后宠溺的看着月。
看着月的眼眸中映入惠子阿姨的身影，他突然觉得心里很不＇炫＇舒＇书＇服＇网＇，那双眼睛里应该只映入他的身影，也只能映入他的身影。
或许，就是在那时他喜欢上了那个被他赋予月这个名字的人，认定了她会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不允许他人的介入。
后来，她的身边出现了与他一般大的一男一女，他们将会负责保护她的安全。于是，原本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多了布莱恩与南茜，他们一起慢慢长大。
布莱恩对月的喜欢他一直都看在眼里，即使是心中有不悦，他也不会在意，因为月是属于他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随着时间的流逝，月慢慢的蜕变成外公所期待的样子，澄澈的眼眸慢慢沉淀变得平静无波，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开心的笑，不再像以前那样多变。可是，有时他还是可以看到她那双眼眸流露着迷茫。
他一直都知道，现在的一切都不是月想要的，可是她想要的现在的自己却给不起。所以他努力让自己变强，让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总有一天他会将她所想要的一切都展现在她的面前。
他要让她重现拥有那样无忧无虑的笑，让那双眼眸重新变得澄澈，让她远离黑暗的一切，可是这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在外公将她送去日本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她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能永远活在自己的羽翼下。
他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尤其是在知道她认识了一群活在阳光下的少年，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就生活在日本的时候，他突然害怕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而这份恐慌与害怕在妹妹凌雨从日本回来后达到了最高点。
凌雨说，她已经完全接受了那群少年，总有一天她会因为那群少年而离开他们。
他从不曾想过有一天月会离开自己，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世界没有月的存在，而凌雨的归来将这一切都摆在他的面前。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将月留在自己身边，即使违背了自己最初的信念，即使将她变成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也无所谓。
现如今他所要做的，就是尽快让月远离那些少年，将她带回来。只是在他还什么都没做的时候，老头子突然提出要与迹部财团联姻的事情，对象是月与迹部家的独子迹部景吾。
在知道这件事后，他第一个提出反对，一直以来，月在他心里都是会陪伴自己一生的人，而他也会在接替外公的职位后娶月，让她成为自己的新娘。可是外公的一个决定将这一切打破，外公所选择的是利益，而不是亲情。
那是他与外公第一次发生正面冲突，第一次将两人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也是这一次，他终于下定决心将这唯一的障碍除掉。
他与妹妹本就对外公怀有憎恨，因为他们最重要的人都是被外公夺走的，所以，即使是唯一的亲人，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可是，终究还是太晚了。
在阔别了五个月后的再见面，他明显感觉到了月的改变，尤其是在她提出放弃继任的那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这次她是下定决心要离开。可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月是属于他的，所以没有人可以抢走，也不要想逃离。
雏鸟只要羽翼丰满就会展翅翱翔，唯一阻止它飞翔的就是折断那对羽翼，但是他并不着急，因为他要让月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他才能陪在她身边。
如果说曾经他是这样认为的，那么在他看到月与那名少年拥吻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愚蠢。
既然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毫不犹豫的将她束缚在自己身边，根本不需要让她明白谁才是最适合站在她身边的人。
那个名叫仁王雅治的少年，看到他，他有种看到几年前的布莱恩，但是他有布莱恩所没有的那份执着与坦诚。不可否认他很欣赏仁王雅治，但是那不代表他会将月让给他，即使月是真的喜欢他在意他。
他承认自己嫉妒仁王雅治，因为月在他面前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她的真性情，一如小时候多变的她。那些本应该只属于他的表情，此刻去属于一个名叫仁王雅治的少年，这让他如何不嫉妒？
那夜，月逃离他的身边，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对月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事后他也庆幸那个错误没有深到不可挽回。
当一切都准备好，他再次出现在月面前，这次他会让她自己的放下这里的一切随自己离开，即使是用另一个人的命来威胁她。
月曾说过，他们并不如自己所知的那样了解对方，对此，他总是不可置否的笑笑。
或许月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但是他却非常了解月。他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知道她一直在寻找的是什么，所以他可以轻易地找到她的弱点在哪。她所在意的人太多，这也让她有了太多致命的弱点。
而且她从来不知道，即使是她，自己也可以做到不择手段，这也是她必定会输的原因。
在回去的路上，凌风看到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仁王雅治，唇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
他曾说，如果自己真的那么了解月就会放她自由，可是他却忘了他们是不同的。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与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是不同的，他们不会为了成全别人而牺牲自己，相反，只要是他们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而他从来就是一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他想要的东西就必定会得到，即使要用极端的手法，即使会让月憎恨自己，他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仁王雅治不了解这一点，所以在这场战役中，他注定了会输，也注定会失去月。
看着沿途的风景，凌风唇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变得愉悦。
Part 62
坐在客厅的矮桌前，泠月看着面前的水杯，想起先前自己在溪边答应凌风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即使凌风再如何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对她也绝对不会如此绝情。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那么信任凌风，所以自己对他总没有任何隐瞒，就连姐姐的事情都告诉过他，可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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