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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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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个鬼! 

        易文也看到陶晗了,朝她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陶晗从她的笑容里体会到了什么是女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她回以一个很是端庄得体的笑容,然后挺胸抬头收腹地走了过去,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陈简身边。 

        陈简扭头看到她时有表情惊讶。 

        陶晗摆出一本乐谱:“音乐教室今天维修。” 

        她每天都会去这里的音乐教室练琴,旅行的时候除外,平时只要一闲下来,几天不拉就会手生。 

        陈简继续忙着手里的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陶晗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虽然已经被无视过很多回了,但是今天这一回,格外不爽。 

        上一秒还在扮演人家耐心睿智好脾气的学长,到她这儿,却连一个招呼都舍不得跟她打,恨不得把她当空气。 

        陶晗凑了过去,下巴贴在桌面上:“刚才你跟易文说什么了?” 

        陈简眼睛盯着电脑屏,隔了几秒才赏了她一个眼神,答得漫不经心:“她问了个问题。” 

        然后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陶晗凑近,一手抓住他小臂:“什么问题?” 

        陈简:“将任何与n维球面同伦等价的n维封闭流形必定同胚于n维球面的猜想推广至三位平面的关键。” 

        陶晗:“……” 

        她挫败地趴在桌子上,由下而上看他专注的神情。 

        她突然发现,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他说的,她听不懂,她擅长的,他只能听着玩儿。 

        陶晗有些嫉妒易文,问个问题,就能拉近好多距离。 

        陶晗垂下眼睫:“易文跟你走的好近。” 

        “她也长得挺漂亮的。”陶晗说。 

        不同于自己的明媚精致,易文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文静清秀的,富养出来的大家闺秀,举手投足斯文,更难得的是气质里没有一点攻击性,舒服极了。 

        所以易文能跟所有人都打交道,玩得很好,人人都喜欢她。 

        陶晗羡慕不来。 

        “她应该挺喜欢你的吧。”陶晗问,谨慎着。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陶晗语气里的失落,陈简终于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看她一眼:“易文是直系学妹。” 

        陶晗没说话,像是自嘲似的笑了笑。 

        人家好歹也算是直系学妹呢。 

        那我呢?我现在又算什么? 

        陈简忙碌的内容她也看不懂,陶晗待了一会儿也无聊,自己从图书馆出来。 

        她走路回宿舍,却没想到来时还晴朗的天竟然下起了雨。 

        加州的天气以天气晴和朗日照充足闻名,一年到头下雨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越往南越旱,甚至有一首歌叫《南加州从来不下雨》。 

        陶晗把挎包顶在头上走,本来以为这雨下下就停,却没想到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不一会儿,雨柱就从空中哗啦啦地倾泻下来,地上瞬间积起大大小小的水坑。 

        始料不及的一场雨,周围的人都顶着东西在雨幕中奔跑。 

        陶晗的挎包在大雨里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她冒雨跑了没两步,衣服就已经被淋得差不多了。 

        陶晗被淋得直打哆嗦,她想跑到对面有树的路上去,结果刚一穿过马路,就有人披着雨衣骑着自行车飞快地略过,陶晗吓得往后一退,脚踩到路阶,跌倒在泥水坑里,挎包里的东西洒出来,乐谱被完全淹没在泥坑里。 

        骑自行车的人早就没影儿了。 

        陶晗跌倒时手撑着地,现在掌心一片火辣辣地痛。 

        她无助地往周围看了看,发现雨幕下竟然已经只剩了她一个人。 

        图书馆离宿舍,距离还很远。 

        天空闪烁一下,随即响起轰鸣的雷。 

        陶晗深吸了两口气,却再也忍不住,坐在原地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凶,像是小孩子一般嚎啕,甚至庆幸这雨足够大,没人会听到她的哭声,没人会发现她流了多少眼泪。 

        她似乎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一并哭出来,毫不在意形象,眼泪鼻涕雨水糊了一脸,然后用手背一抹,接着哭。 

        好不容易有一个路人经过,蹲下身想要问问她到底怎么了,陶晗摇着头,一个劲儿用中文喊着“我想妈妈,我要找妈妈,我要找我妈妈呜呜呜呜……” 

        路人只好走了,回头看了她两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陶晗一直哭到自己累了,一边抽泣着一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再把自己撒落的东西一个一个捡起来,然后抱着自己的挎包,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 

        背影落寞, 

        像是没人要的小孩。 

        ** 

        等陈简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过一场大雨,雨已经停了,夜空明朗。 

        地上的水坑倒影着月光,被自行车的车轮碾碎。 

        陶晗出去的时候好像还没下雨,陈简拧起眉,她在下雨之前赶回去了吗? 

        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陪她一起回去,那些项目,其实也不是不能拿到宿舍里做。 

        他不是不知道陶晗在在意着什么,她跟他搭着话,聊易文。 

        陈简承认自己卑鄙,因为在瞄到她说起易文脸上的不悦和失落时,他心里在窃喜。 

        陈简想着,突然懊恼不已。 

        自己这样跟以前的她有什么不同?仗着一个人的喜欢,去伤害那个人的喜欢。 

        只不过以前的她大都是无心的,而这次,他是有意,甚至是带着窃喜的故意。 

        想到她最后低低说的那声“我先走了”,陈简的心突然抽疼起来,疼得他快喘不过气。 

        终于到了楼下,他把单车一扔就往楼上跑。 

        打开宿舍门,里面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我回来了。”陈简轻声喊,按开灯,客厅空空荡荡。 

        他这才发现,每次回来时,看到她在客厅里,绑着粉□□咪发带,一边做卷腹一边听歌时的样子,那时自己心里有多么温柔。
38。乖三十八点陈简突然慌了起来。 

        他大声叫陶晗的名字;  回应他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他颤抖着手拉开一间又一间房门;  每个房间里都空无一人。 

        心脏一点一点地跌到深渊。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他独自在机场等着,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心里越来越绝望的时候。 

        那一别就是三年。 

        陈简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掏出手机;  手忙脚乱地按了好几次,甚至还差点把手机摔了,才拨通陶晗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他的心被那一声一声紧紧攥住。 

        在他浑身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突然;  拨号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迷糊的;  娇软的;  略带沙哑的, 

        “喂。” 

        就在那一刻,陈简听见自己心里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你在哪里?”他听见自己问,声音颤抖;  似乎生怕一个不注意,电话便断了。 

        “我;  我在……”陶晗捏着电话;  往左右黑漆漆的看了看;  “我在柜子里。” 

        “就是有好多衣服,好多衣服的柜子里。” 

        “你在哪里?” 

        “你回来了吗?” 

        “外面在下雨,你不要淋湿了。” 

        “啊秋——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陈简握着电话,顺着那微弱的说话声,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卧室里。 

        他缓缓伸出手,心里准备了好几下,终于,轻轻拉开那扇衣柜的门。 

        女孩一手抱膝,浑身缩成一团,一手举着电话:“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察觉到有光亮进来,扭头,发现男人就站在衣柜门口,静静的。 

        陶晗从下至上看了看他,然后挂掉电话,默默从衣柜里走了出来。 

        她衣服已经换过了,只是头发还湿着,陈简看到她长发上有半干的泥水。 

        陶晗低着头,与他错开,拉远一点两人距离:“打雷,我有点害怕,借你的衣柜待一会儿。” 

        “谢谢了。” 

        男人看着她,不说话。 

        陶晗抿了抿唇:“我答应过的,以后再也不甩掉你。” 

        “不过你如果想甩掉我的话,那也就,随便吧。”她有些落魄地转身,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便被人拦腰搂了回来,她刚要惊呼出声,男人的唇齿便抵了过来。 

        他手臂上的力量大的吓人,陶晗甚至有那么几瞬觉得自己会被揉碎,他吻得比上次还深,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给她夺走。 

        陶晗呜咽了两声,小手推着他胳膊想要把两人的上身分开一点。 

        她只穿了睡衣,内里空无一物。 

        柔软的部位被他坚硬的胸膛抵着,她本能地觉得不安全。 

        等到一吻结束的时候,陈简已经赤红了眼,沉闷地喘气。 

        陶晗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不动声色地挪开他扶在她腰上的手,想他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在某些事情上变化的太快。 

        陈简正准备再深入一点点。 

        “啊切。”她突然打了个秀气的喷嚏。 

        陶晗抬头,吸着鼻子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斑比。 

        布在他眼底的深沉终于退了下来,陈简转身:“我去给你找感冒药。” 

        心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 

        陶晗病了一场,吃了药,无精打采地在床上窝了好几天。 

        等她好起来的时候,一算日子,这才发现距离自己的毕业演出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不仅要抓紧练琴,还要回去和指挥还有其他搭档排练磨合。 

        餐桌上,陶晗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沙拉。 

        “陈简。”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说,“我要回去了。” 

        陈简愣了一下,抬头看她,眉间带着疑惑。 

        陶晗:“我也不能老赖在你这里,我要回费城了,排练毕业汇报演出。” 

        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你也去费城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你来看我的毕业演奏。” 

        陈简在意识到她即将又要离开的时候心里立马烦躁不已,扔下手中叉子,拧着眉头死死看着她。 

        觉得之前她说过的什么他赶她走她都不走,答应再也不扔下他的话都是骗人的。 

        他潜意识地认为自己又要被她扔下了。 

        陈简不知道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只是把心里的烦躁不安全都转换成了一声冰冷的,带着斥责的,“不去。” 

        陈简起身就走,饭没吃完。 

        “等等。”陶晗站起身追过去,发现他眼眶竟然轻微发红,“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低下头:“可是我这样一直待在你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陈简哼了一声,别过头。 

        陶晗踮起脚去拉他脖子,安慰道:“你来费城,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看我们学校演出。” 

        “你要是忙的话就抽一天时间也行,当天晚上听完就走,好不好?” 

        陈简:“我说了我不去,你要走就走吧,不用跟我说。” 

        陶晗噘起嘴。 

        她好脾气地不生气,送上自己的唇,像是失信的大人在哄满腹委屈的孩子。 

        陈简扭头躲了一下,陶晗的吻只落在他侧脸。 

        她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重逢后这么些天都是她在自找没趣:“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你说,”她挫败地低下头,“好歹给我一点指望,不要老是这样对我。” 

        不是把她压在墙上死命的吻,吻完以后却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像现在这样躲着她,任她在外面怎么敲门他都不愿敞开心扉。 

        陶晗看着他,也没再撒娇讨好,深锁着眉头,哽咽,攥拳,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我怕再这样,我就快坚持不下去了。” 

        “那你就不要再坚持了。”陈简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脑子一抽就说出了这句话,以至于当第二天,他看到已经人去楼空的宿舍时,发现天都塌了下来。 

        ** 

        费城。 

        毕业音乐会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今年毕业的学生的集体合奏,另一个是各项乐器独奏。 

        今年毕业的大提琴手一共就两个,一个是陶晗,另一个是个男生,已经签了芝加哥交响乐团。 

        音乐这种东西,天赋和勤奋缺一不可,能进柯蒂斯的都不缺天分,于是便拼勤奋。 

        就跟陈简泡图书馆一样,陶晗把自己泡在琴房里,也不知道累,一直拉到手臂发抖。 

        她左手每个指腹一直都有一层薄薄的茧,都是这么多年按弦压出来的。 

        陶晗在高压状态下持续了数日,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要去挑衣服。 

        合奏时女生都是统一的简约黑色长裙,到了独奏时便可以自己决定要穿什么。 

        女生大都会挑各种好看的礼服裙,到时候后台并不亚于一场盛装舞会。 

        陶晗挑礼服的时候特意把方小意叫了来,让她做参谋。 

        陶晗穿了一条红色的及膝小短裙出来,冲方小意转了个圈儿:“行吗?” 

        方小意托着下巴:“嗯,挺喜庆。” 

        “喜庆?”陶晗没想到她会用这个形容词。 

        方小意抬手在自己头上比了比:“就是这里,你在这两边各扎一个小揪揪,肯定特别像哪吒。” 

        陶晗:“……” 

        陶晗转身,又去换了一条白色蓬松长纱裙出来:“这件呢?” 

        方小意啧吧了两声:“还可以。” 

        “那就好。”陶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 

        方小意适时补充:“再抱个捧花就更像结婚了。” 

        陶晗:“……” 

        她去换下身上的礼服,跟方小意一起坐在沙发上喝果汁。 

        方小意手臂搁在沙发靠背上,姿势潇洒:“你就这么走了,他没说什么?” 

        陶晗当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姿势比方小意更潇洒,冷笑了两声:“说什么?让我走远点?还是让我一路顺风飞机不要失事?” 

        她想着那些一次次落空的示好和吻,“白送上去都不要,好说歹说也不要,不要就算了。” 

        方小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他只是,嗯,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 

        “你欠了他三年,又不是三天,要是你一说对不起我们和好吧他就马不停蹄地跑过来说好啊我原谅你,然后立马跟你重修旧梦,那样才是太奇怪了点。” 

        “可能吧。”陶晗站起身,一派悠闲,“再帮我挑礼服,那件怎么样?” 

        方小意冲她比了根中指:“渣女。” 

        陶晗嘿然:“一直就是呀。” 

        委曲求全撒娇卖萌的陶晗他不要,非得要逼她露出渣的本性,他才肯罢休吗? 

        陶晗千挑万选终于挑好了一件她跟方小意都满意的裙子,淡蓝色的纱裙,裙摆上缀着无数颗亮片,灯光下像是闪烁的星星。 

        陶晗直接刷了卡,方小意看着账单上的一串零心惊肉跳。 

        陶晗挑完礼服裙,又拉着方小意去商场挑别的衣服,挑完之后直接剪了吊牌穿在身上,把来时穿的扔进垃圾箱。 

        陶晗看着镜子里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自己。 

        或许是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丑小鸭,被生活磨掉了傲慢骄矜,但是真正的陶晗,从来都是养尊处优骄傲自负的大小姐。 

        骨子里就是。 

        方小意:“你打扮这么靓做什么?去见哪个野男人?” 

        “bingo!答对了。”陶晗打了个响指。 

        方小意差点没被一口口水呛死:“咳咳咳!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陶晗掏出唇膏补了补:“去见野男人啊。” 

        方小意东北口音都吓出来了:“啥?” 

        陶晗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斜她一眼:“晚上去相亲。” 

        方小意:“你爸又给你安排了相亲?!” 

        之所以用又,是因为在陶晗还没毕业之前,陶东明知道陶晗打算一毕业就回国后,就开始给陶晗介绍起了这家儿子和那家公子。 

        陶东明一直是不赞成陶晗回国的,一是国内的音乐发展道路远没有国外好,二是他不能回国,不愿意女儿独自回去。 

        陶东明知道劝不住陶晗,便采取的是曲线救国政策,开始乐此不疲地要给她介绍起了这家儿子和那家公子。 

        陶东明骨子里还是传统,不想自己女儿跟个全身金毛的洋小子生个混血崽,介绍的全都是已经移民的华人。 

        他固执地认为陶晗要是跟美国当地华人好上了结婚了,肯定就不会再想着回国了。 

        以前几次陶晗都拒了说不符合自己要求,陶东明生气问她到底是什么要求,陶晗便随口答了个家里没矿不要来见我。 

        没想到这次还真被陶东明找到家里有矿的了。 

        陶东明兴致勃勃地打电话过来:“你不是非得找有矿的吗?这孩子家里在山西真的有好几座矿。” 

        陶晗听到后一度觉得,她要是提出的要求是家里必须要有油田,陶东明那蜘蛛网一般的人际关系肯定也能给她找个家里在中东挖石油的。 

        陶晗听到方小意的大呼小叫,随手把唇膏揣进提包里:“对啊。” 

        方小意跳脚:“你以前不是一直不去相亲的吗!你去相亲了陈简怎么怎么办!” 

        她一直深深觉得,陶晗这种家里有钱人又有才然而本性冷漠的女人,就应该配个陈简那种闷骚禁欲高智商的斯文败类,比传统的配个家里有矿霸道总裁带感多了。 

        之所以认为陈简是个闷骚禁欲的斯文败类,是在方小意那天晚上看到陈简把陶晗压在墙上亲的毫无还击之力,只知道呜咽时得出来的结论。 

        陶晗挑眉:“可是我现在去了。” 

        “我为什么不能去呢?我是单身,又没有男朋友。” 

        “至于旁的人,他凭什么能管我呢?他又有什么身份管我去不去相亲呢?” 

        “我先走啦,谢谢你陪我逛街。”陶晗眯着眼笑了笑,昂首挺胸地走了。 

        方小意被陶晗气得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不停用手扇着风。 

        妈的,见过渣的,没见过这么渣的。 

        她都快替被甩了三年好不容易重逢然而由于闹了几次别扭,现在又要继续被甩的陈简委屈。 

        方小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她接了电话,没好气。 

        “请问是方小意吗?”电话那头的男人问。 

        方小意:“是我,你谁啊?” 

        “我是陈简。” 

        “卧槽,”方小意控制不住惊了一句:“陈……陈简!” 

        陈简搞不清楚方小意怎么那么激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就是想要问问你,那个陶晗现在,还是在费城吗?” 

        方小意答非所问,恨铁不成钢道:“你可以再能沉得住气一点!你以为陶晗没了你就那么活不下去吗?我告诉你,陶晗现在活得好好的,你以为自己有多优秀啊,会读书很了不起吗?会读书有什么用?你家里有矿吗?” 

        陈简被方小意一连串的质问弄懵了:“家里有矿?为什么要有矿?” 

        方小意冷笑一声:“反正陶晗的相亲对象家里就有。” 

        “而且还有好几座。”她适时补充。
39。乖三十九点 陶晗的相亲对象英文名叫Jason;  长得不错性格开朗;  从外表上倒是丝毫看不出来家里有矿,偶尔会冒出两个冷笑话,陶晗也很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并且最让陶晗欣赏的是,这家伙一开场就坦诚了自己已经出柜并且找到了精神伴侣的事实。 

        “可能我的家人认为我跟陶小姐的物质和外表条件非常合适,但是我仍然觉得,相爱应该是两个人灵魂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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