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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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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简接完电话,然后有些无奈地看着陶晗。
陶晗哼了一声:“你去呀你,我拦着难道你就不会去吗?敬业的陈老师不害怕自己水灵灵的学生在荒郊野外出事?”
陈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半夜凌晨两点才回来,陶晗已经睡了,陈简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
“冻死了。”陶晗还是被他身上冰凉的温度惊醒,重新扔给他一床被子,“别挨着我。”
陈简一个人裹着一床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
要他说实话的话,陈简这次确实觉得陶晗有点小心眼,那毕竟是他的学生嘛,他这个当老师的多关照关照应该也没什么吧。
陈简虽然不敢说出来,但心里一直这样想着,直到某一次,他听见陶晗接电话,听筒那边传出来一声“陶老师。”
陈简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陶老师?”
陶晗对着电话那边嗯嗯啊啊一阵,然后挂了电话挑眉看他:“你能收学生,我为什么不能。”
她现在可正式属于音乐学院弦乐系教师团队。
陶晗的学生可不止一个,各个都是刚考上大学的男生。
“哦。”陈简虽然觉得心里怪怪的,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不对劲了。
这群臭小子!女老师是他们这样随便骚扰的吗!
乐器调不准音了要找老师,统一买乐谱要找老师,就连社团组个小乐队,也要邀请陶老师去亲自指导!
这种破事也要麻烦陶老师???
周末,陈简去音乐学院接给学生指导乐队的陶晗。
她本来年纪就跟那些学生差不多大,现在跟一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学生走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像极了大学里的校园情侣。
陈简听见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地响。
陶晗看见他了,冲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挥手跟身边的学生告别。
那男学生看到陈简:“陶老师,这位……”
陶晗笑得娇俏无比:“你猜。”
“我猜一定是您亲戚。”男学生兴高采烈地走了。
陶晗不置可否,再一次跟学生挥手道了别,一转身,发现陈简已经杵在她面前了。
“我是……亲戚?”某个男人咬牙切齿地问。
陶晗轻松道:“难道老公不能算是亲戚吗?陈老师。”
陈简这才反应过来陶晗是在以牙还牙。
他算是知道陶晗之前心里的感受了,一边想着以后还是跟自己的女学生保持距离,一边想这回怎么把陶晗哄回来。
他已经快裹了一个月的单人被窝了,陶晗连碰都不让他碰。
陶晗在想怎么样才能扮个嫩。
女人总是不服老的,恨不得这辈子就停留在十六七岁。
于是陶晗找到已经回国发展的方小意,问她借了一样东西:
她们高中时候的校服。
陶晗高中的校服很好看,不同于普通学校的蓝白运动装,是小西装配格子裙,脚上是黑色长筒袜和小皮鞋。
陶晗换上校服,为了扮嫩还特意给自己扎了个马尾,然后照了照镜子。
是这衣服放太久缩水了还是她长高了,她现在穿起来怎么觉得那么……短。
一抬手衬衫就钻上去腰就露出来了,以前及膝的裙摆现在刚刚盖过大腿。
陶晗把裙子往下扯了又扯。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觉得稍微安全一点的高度,然后她摆了个内八软妹pose,对着镜子照了张全身自拍。
她把自拍给陈简发了过去。
“陈老师好~”
另一边,陈简刚开始上课,大阶梯教室,下面过道里都挤着来蹭课的学生。
有的是真的为了来听课,还有的纯粹是为了来看脸。
陈简刚把电脑连上幻灯找课件,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框。
陈简回头看了看,投影幕布还没打开,于是放心地点开消息框。
陶晗的自拍跳出来,配着一句“陈老师好~”
陈简把那张照片点开,放大。
这个造型……
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是在男性生物眼中,穿着高中生制服的成年女性,总会笼上那么一层色。情的暗示。
上课铃还没打,陈简盯着那张照片仔细品评。
并且一边品评一边想今天晚上回去该怎么收拾她。
他睡了一个月单人被窝,可得讨回来。
陈简看了一阵,突然发现下面的学生似乎较之刚才安静了不少,并且都抬着头往讲台上看。
陈简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那个坐在离讲台最近位置的男人,先是往投影幕布上瞅了几眼,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陈简,再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陈老师,你媳妇,真漂亮。”
49。番外二
陶晗最近身子不大对。
每天昏昏沉沉的异常嗜睡; 每天早上起不来,周末更是要赖床到中午。
陈简做的早饭还没动; 又要开始做午饭了。
他看着床上的被团儿叹了一口气。
这么赖床也不是办法; 连早饭都不吃。
陈简进门,趴在床上; 轻轻推了推缩在被子里的陶晗:“先起来吃饭好不好?”
被窝里的人没反应。
陈简又叫了两声,不成功; 只能剥开被子; 一手揽着她背; 一手从她腰下抄过,想以这种方式把陶晗从被窝里抱出来。
“起来了啊。”陈简抱着陶晗从床上坐起。
陶晗清梦被扰; 看着眼前熟悉的脸; 要是平常,她肯定是要发起床气的;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陶晗听着耳边男人柔声的安慰; 心里突然升上一股委屈。
她也不知道这股委屈是从哪儿来的; 只是越积越多,直到最后,陶晗哭了出来。
硕大的金豆豆一颗接着一颗从脸颊上往下掉。
陈简吓了一大跳; 感觉抽了两张纸巾过来给她擦泪:“怎么了怎么了?”
陶晗哭哭啼啼,靠着陈简肩膀抽搭:“我……我困嘛。”
陈简有些无奈:“昨天晚上睡得很早了。”
陶晗一听; 哭得更凶更委屈了:“可是我就是困嘛呜呜呜呜……”
陈简哪听得她这样哭; 赶紧拍着她背:“好好好; 不哭不哭,困就睡。”
陶晗攥着陈简衣角,抽抽搭搭:“我要……我要你陪我睡。”
陈简:“我的饭还没……”
他话才说了一半,陶晗眼见着眼泪又要不要钱地落。
“好好好。”陈简赶紧松口,“我陪你睡我陪你睡。”
陶晗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
陈简也躺下来,陶晗熟门熟路地钻进他怀里。
陶晗趴在陈简怀里睡着了,小手紧紧抓着陈简胸前的衣服,鼻子红红的,睡梦中还时不时啜泣两声。
陈简温柔地看着她的睡颜,把陶晗脸颊上的碎发给她别到耳后,然后又轻轻拍了拍她背以示抚慰。
他睡不着,心里反而有些担心。
陶晗最近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仅是嗜睡,就连脾气也变了不少。
以前的小姐脾气竟然全没了,被他叫醒后起床气都没有,竟然小可怜地趴在他怀里哭。
也不是说这样又乖又可怜的陶晗不好吧,陈简就是觉得,还是有些太奇怪了。
人一下子变了这么多,肯定是身体出了问题。
陈简把陶晗哄到了医院,陶晗乖乖跟在他身后:“我没有生病呀,老公。”
这一声娇娇软软的老公简直叫到了陈简心坎儿里,陈简差点就想陶晗以后就这样挺好的,不去看病了,但是思虑再三,还是为了陶晗的健康着想,陈简还是去挂了个号。
陈简领着陶晗站在了精神科的门口。
陶晗一看到“神经科”三个字,小嘴一瘪,立马开始哭了起来:“老公,你是不嫌弃我了呜呜呜……你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吗呜呜呜……老公你好狠心……老公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她哭得伤心,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往这里瞧。
陈简赶紧把人搂住:“没有没有,没有不要你,乖啊,咱们只是去看病,老公陪着你啊。”
陶晗哭着进了就诊室。
看病个的大夫是个老头,戴一副眼镜,他问了些陶晗最近的症状,然后低着头,由下而上打量着面前这对夫妇。
陈简很紧张:“大夫,这究竟是怎么了?”
大夫十分嫌弃地看了陈简一眼:“你媳妇这种情况,该去看妇产科才对。”
于是等陈简拿着几张化验单,拉着陶晗从妇产科出来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妇产科大夫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孕6周加4天。”
“早孕期有些嗜睡是正常的,平常不要太劳累,多注意休息。”
“孕妇情绪有波动也属正常,家属要做好孕期的心里安慰和辅导。”
陶晗也是懵懵的,大夫刚刚说啥?她肚子里有娃了?
陶晗低头往小腹上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简捧着脸狠狠亲了一口。
“咱们要有孩子了!”他兴奋不已,眼里亮着光。
陶晗反应了一阵,然后,汪地一声哭出来。
“我还不想当妈妈哇……”
她的丁克梦碎了。
陶晗吸着鼻子,在陈简身上使劲掐:“都怪你,都怪你呜呜呜~”
“嘶~”陈简被她掐得龇牙咧嘴,不敢再惹她,举起双手呈投降状,“好好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陶晗默默哭鼻子。
陈简放下手臂,心里想的是这个孩子可全是因为陶晗才有的。
是她这个当妈的责任。
上个月家里的计生用品用完了,陶晗自告奋勇要去买。
晚上两个人都进行到最后一步了,陈简却突然停了下来。
陶晗媚眼如丝:“怎么了嘛。”
陈简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扯着唇角笑了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陶晗不解:“知道什么?”
陈简拉着她的小手往下,陶晗摸到那个滚烫的东西,立马想要缩手,羞得小脸通红。
“这个的尺寸。”
陶晗:“……”
陈简又给她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拆掉的套。套,冷漠脸:“你把型号买小了。”
陈简生气了,难道他在陶晗心中就这种水平?
两人就算不是每天,一周也总有那么好几回吧,陶晗再害羞也不是没见过,还稀里糊涂能把套。套买小。
陶晗有些尴尬,但是都这份上了,总不能让他再憋回去,试着商量到:“要不你将就着用用?”
“不可能。”陈简拒绝得干脆利落。
这东西大了还能凑活凑活,小了,根本没法弄。
“小气鬼。”陶晗悄悄哼了一句,还是自认理亏,“今天就允许你放肆一回。”
陶晗以为自己会记得要去买适合型号的计生用品的。
结果每次都忘,然后被放肆了好几回。
青年男女,那身体条件和激素水平都是最顶尖的配置。
于是放肆的代价就是当爹当妈了。
陈简看书,说别的女人怀孕的时候脾气会变差,可是到了陶晗这里,却是反着来。
整个人简直就像一颗糯米团子,又香又糯,乖得不得了,稍微哪儿不对就喜欢哭鼻子。
同期上孕妇早教班的准爸爸们都羡慕他好福气。
陈简经常看着眼泪汪汪的陶晗。
还能怎么办?
宠着呗。
只是陶晗到孕后期的时候,突然有些焦虑。
陈简问她为什么。
陶晗也不说话,只是看陈简头顶。
陈简照镜子:“我真没秃!我家没有秃头基因!”
陶晗捧着大肚子发愁,里面的小东西已经会动了。
虽然没有秃头基因,可是万一继承了他/她爸爸的卷毛基因怎么办?
陈简知道陶晗发愁的真相后摸摸鼻子:“你就这么嫌弃我的自然卷?”
“嗯!”陶晗十分诚实地点头,“丑得惊天地泣鬼神。”
“万一我们的孩子以后也那么丑怎么办!都怪你都怪你!”孕期一直甜甜的陶晗难得对陈简拳打脚踢。
陶晗几乎都已经看到了,要是生个女儿,别的小朋友都扎着可爱的小辫子戴着漂亮的小发卡,只有他们的女儿,顶着一头爆炸头从后面看还以为是非洲人。
要是生个儿子,别的小男孩都能吸引小女孩儿了,只有他们的儿子,顶着爱因斯坦头,没有小女孩愿意跟他玩,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教室角落玩积木。
陶晗越想越崩溃,最后陈简的基因被嫌弃得一无是处。
陈简心里苦。
陶晗每天都要许愿,求老天爷一定要让孩子的头发像妈妈,如果可以的话眼睛也要像妈妈,鼻子也要像妈妈,什么都要像妈妈,不要像她/他讨厌的爸爸。
陈简面上虽然不敢反驳,其实心里可不乐意了。
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不会像他。
到了预产期那天,陶晗是顺产,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孩子生出来,最后累到虚脱,连护士跟她说孩子的性别都没怎么注意,只求护士把孩子抱过来她想先看看头发。
“胎毛很浓密呢。”护士笑着说。
护士将一团皱巴巴的小东西放在陶晗胸前,陶晗低头,只见自己胸前一颗圆圆小小的脑袋,脑袋上面长着又细又浓的头发,虽然被羊水浸过还软趴趴的,但是,已经有几撮,十分顽强地,隐隐约约有了要卷起来的意思。
陶晗生孩子的时候那么疼都没哭,现在,呜呜哭了起来。
*******
三年后。
奥地利,来自中国的女大提琴家在此结束了自己的世界巡演。
现场掌声雷动。
陶晗接过捧花,冲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她提着裙子回了后台。
陶晗从容地跟工作人员致谢。
远远的,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看着那个处于人群中央的美丽女人。
小的那个抱着大人的大腿,兴奋地跳着。
“妈妈好漂亮呀。”
“嘘。”男人对小孩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咱们悄悄过去,给妈妈一个惊喜。”
“好~”小朋友奶声奶气地答。
男人笑了笑,单手抱起孩子,冲人群焦点的女人走过去。
他臂弯里的孩子,咬着手指,一头软软卷卷的毛,实在是可爱得紧。
50、番外三
陈简七岁; 每天穿一身土里土气的旧衣服,顶着一头爆炸式自然卷,在他家后面的山上赤着脚疯跑摘野果。
陶晗六岁,穿百货商场里最漂亮的小裙子和小皮鞋,坐在敞亮的琴房里跟老师学钢琴。
陶晗练完琴,回到家里。
陶东明又去外地出差了; 家里就只有带她的阿姨。
陶晗被阿姨带着去洗漱了,然后抱着她的洋娃娃; 钻进冷冰冰的被窝。
灯已经关了,偌大的卧室里黑洞洞的,陶晗大睁着眼睛,看着家具在黑暗里鬼魅的影子。
她有些害怕,把被子往上拉; 紧紧蒙住头。
陶晗抱着自己的洋娃娃; 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陶晗不知不觉睡着了; 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丑丑的怪物一直追着她跑一直追着她跑; 陶晗被吓醒了; 一睁眼; 还是自己黑漆漆的卧室。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由于噩梦被吓得砰砰直跳,怀里的布娃娃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陶晗做了噩梦,忍不住偷偷躲在被窝里哭了起来。
夜深人静时,小小的人儿被孤独所包围。
陶晗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只记得哭累了,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陶晗睡梦中鼻子有些痒,她耸了耸鼻子,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谁呀,讨厌。
陶晗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啊!”她尖叫了一声,“你是谁!”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周围是蓝天白云和青山,面前的小孩子跟她差不多大,穿的却乱七八糟,头发炸起来,像个小疯子。
陶晗没有见过这么奇奇怪怪的人,她吓得哭了,一个劲用手背抹眼泪:“你是谁……呜呜呜……你不要过来……我要找我爸爸呜呜呜……”
陈简扔掉手里的狗尾巴草,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你不要怕不要怕,我是好人。”
陶晗坐在草地上跺脚:“这里是哪里,我要找我爸爸……我要回家呜呜呜……”
陈简头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妹妹,很想跟她说说话,交个朋友,可是她一直哭一直哭,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陈简手足无措:“你不要哭,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陶晗:“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哇哇哇哇……”
陈简蹑手蹑脚地在她身旁蹲下身,似乎生怕惊着她:“你不哭,我陪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陶晗听后果真停了下来,抽搭抽搭地吸着鼻子:“真,真的?”
“嗯。”陈简信誓旦旦地点头。
“那,那好吧。”陶晗红着眼眶,从地上站起来。
陈简伸手拍拍她屁股上的泥土:“走吧。”
两人手拉着手,从一座山头翻过另一座山头。
陶晗累得气喘吁吁,她使劲往前看使劲往前看,可是远处除了山就是云,根本没有她的家。
爆炸头小疯子跟她说她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走得到的。
陶晗已经走得很累了,停在原地:“可是我走不动了。”
“那怎么办?”陈简挠头想。
他看了看陶晗瘦瘦小小的胳膊和腿:“要不我背你吧。”
陶晗自觉爬到人背上:“好~”
小孩子的信任建立得很简单,这个小疯子哥哥答应要带她回家找爸爸,陶晗就开始相信他。
陈简背着陶晗,走啊走啊,走啊走啊,一直走到太阳快要落山了,空气变得越来越冷,陈简还没有走到头。
陶晗听着山里动物的叫声开始害怕了,紧紧抱着陈简脖子,带着哭腔说:“要到了吗?我怕~”
陈简也很着急,他从来没有走出去过,他妈妈告诉他翻过大山就是大城市了,可是为什么他翻过一座山,后面还有好多好多山,根本看不见大城市。
最后一抹夕阳被黑暗吞噬,天越来越黑。
陶晗开始趴在小疯子哥哥背上小声啜泣。
陈简背了她一天,也累得不行,把陶晗放下地。
陶晗一站在地上就死死抱住陈简,似乎生怕他跑了不要她。
她听见山林里有狼嚎,草丛里到处都窸窸窣窣,似乎随时都会蹿出什么来。
陈简也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妹妹。
饶是再胆大,他到底也是个孩子,现在也开始害怕了。
“哥哥。”陶晗第一次叫小疯子哥哥,“万一有大灰狼,出来吃我们怎么办?”
“别怕别怕。”陈简拍拍她背,即使自己也被吓得瑟瑟发抖,“有狼出来了我就去打它。”
陶晗死死抱着他瘦瘦窄窄的腰:“那万一,万一你打不过大灰狼呢?”
陈简:“那,那我就让它先吃我,你就趁这个机会赶紧跑。”
陶晗感动极了,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突然凑上去在小疯子哥哥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哥哥。”
陈简愣了一下,然后羞得面红耳赤。
啊呀这可怎么办,他妈妈说他只可以未来的媳妇亲的,她又不是他媳妇,她怎么可以亲他呢?
城里的小朋友怎么都这么大胆,随随便便亲人家。
他被别的人亲了,他将来的媳妇该怎么办?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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