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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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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晗急得跺脚,眼角泛湿:“快点呜呜呜呜~”
那条虫子似乎察觉到有人在靠近,突然弓起身子,在陶晗手背上转了个圈儿。
陶晗快吐出来,别过头去,另一支手一把搂住陈简脖子,脸死死埋在他颈窝。
“快点,帮帮忙啊。”
她以为陈简没动作是因为还在生她刚才的气。
“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嘲笑你的,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啊!你快把那东西拿开啊!”
颈窝全是她呼出来的热气,陈简愣得像块木头,直到在听到她的又一声尖叫才“啊”地一声回神,赶紧把陶晗手背上的蠕虫弹开。
小小的肉虫子咻地一下消失不见。
“好了好了,没有了。”陈简不知道是该把陶晗从他身上拉开,还是在让她想这样趴着,想了想后去拉她攀着他脖子的手还是改了方向,轻轻的,试探着,顺了顺她脊背。
陶晗吸了吸鼻子,把刚才没出息吓出来的眼泪和鼻涕全都擦到陈简肩膀上的衣服上,没有说话。
缓了缓神,她闻着陈简衣服上的洗衣粉味,想到自己刚才又急又怂一把拉着脖子就扎到这家伙身上的样子,心好累。
现在抬起头面对他估计心会更累。
她在这农村土小子面前的一世英名刚刚算是已经毁了。
算了,陶晗索性埋头当乌龟,继续攀着陈简脖子,眼睛一闭,装睡。
身上被人紧紧搂着,柔软的一团,鼻尖是她身上幽幽的香气。陈简动都不敢动,脸一只红到脖子根儿。
他等了好一会儿,见陶晗还是攀在他身上没反应,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摇一摇她问她接下来还需不需要帮助,结果一低头才发现陶晗已经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陶晗吓了一跳,大晚上的也累了,结果装睡把自己真装睡着了,一侧腮帮子搭在陈简肩膀上,嘴唇微张,呼吸浅浅的。
陈简手不知怎么有些发抖,轻轻把陶晗抱上楼。
她好轻啊,轻飘飘的像没有重量一样,像是橱窗里精致的洋娃娃,抱在臂弯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摔碎。
陶晗一沾床就滚到里面睡了,缩成一团,脸埋在被子里。
陈简蹑手蹑脚地退出来,轻轻把房门给她关上。
“你们大晚上的搞什么呢?”
“哎哟。”陈简吓了一大跳,回头发现自己妈妈正站在他身后。
他有些慌神:“没,没什么。”
陈妈妈打了个哈欠,往陶晗屋里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己一脸羞窘的儿子,拍了他胳膊一把:“你小子,不用我教,自己就会呀。”
“没有没有,妈,别乱说。”陈简感觉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她妈这样子要是明天到了陶晗面前,他估计又得挨她一记胳膊肘。
“逗你的哟。”陈妈妈笑了笑,“我当妈的还不知道你?你要是真有那个胆子我还谢天谢地呢,哪还用成天担心你娶不到媳妇打光棍。”
从小被担心要打光棍的陈简:“……”
陈妈妈揉了揉眼睛,突然看到旁边桌子上放着一盒真果粒,插着吸管。她拿起来掂了掂,里面还剩一小半。
“这你喝的?我正出来倒水喝,你不喝我喝喽。”
“不是。”陈简赶紧把那半盒真果粒从他妈手底下抢过来。他双手捂着奶盒,“我的,我还要喝呢。”
其实是陶晗的,刚才喝了一半被他抢过来。
陈妈妈趿着拖鞋走了:“喝喝喝,喝完了记得刷牙,我自己倒水去,不跟你抢。”
陈简愣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半盒酸奶。
吸管上有浅浅的齿痕,陶晗跟他说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咬吸管。
陈简做贼一般地左右看了看,耳朵烫得通红,头一低,把还带着齿痕的吸管含进嘴里。
乖九点
一个星期过后,陶晗拖着一条拆了纱布但还一瘸一拐的腿,感动涕零地,费尽千辛万苦,历经千难险阻,再给陈家当了一个星期的便宜儿媳妇后,终于把陈简拐上了去b市的路。
“这新衣服好看哩,你穿着进城就像个城里人了。”陈简妈妈给陈简理了理衣领,笑眯了眼。
陶晗看着陈简身上那件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流行样式的黑色夹克,扯了扯嘴角。
这审美,还不如他前几天身上穿的那件“强力化肥”。
“晗晗,你觉得好不好看?”陈简妈妈喜滋滋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邀功似的扭头问陶晗。
“啊?”陶晗愣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艰难答道,“那个,好,好看。”
陈简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又跑到厨房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串腌好的香肠和一大包地瓜干。
“拿着。”她把东西递给陈简。
陈简指了指自己:“这是给我的吗?”他受宠若惊地摆手,“哎哟不用了妈,我到了b市又不是没有饭吃,我不挑食,哪儿的饭都能吃得惯。”
“谁说是给你的?”陈简妈妈拉开陈简塞的快要炸开的背包拉链,“把东西装进去,这是给人家晗晗家里的。”
“我家?”陶晗一听赶紧跑去阻止,“不用了不用了阿姨,您昨天已经装了那么多了,真的不用再装了。”
反正带那么多,到了b市还是便宜付启志。
陈简的背包和行李包里有一大半都是装的特产。她昨天还掂了掂陈简的行李,那重量,不知道的还以为陈简妈把儿子当搬家公司。
“要的要的。”陈简妈妈硬生生又往陈简的背包里塞了那么多东西,拉上拉链后累的直起腰,“还是觉得有的少。”
她又回厨房准备再去找点什么。
这回不用陶晗拒绝,生怕行李负担再被加重的陈简赶紧捞起两个大包,一个背着一个挎着,顺带拉起陶晗的手:“快走快走快走。”
陶晗啪地一下打在陈简手背上,瞪他一眼:“干什么呢。”
一言不合就来牵她的手,谁给他的胆子?
“嗷~”陈简吃痛缩回手,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自己手背,听见脚步声,知道是他妈又拿着东西要往他行李包里塞了,吓得拔腿就走,下意识地又想去拉陶晗跟他一起快跑,但是刚刚被打的手背还隐隐作痛,千钧一发之际只又缩回手,急吼吼道:“快走快走快走。”
陈简妈妈拿着两串玉米出来的时候才看到陈简已经跑远了:“回来!这里还有东西,把它带上!”
陈简一听赶紧加快了脚步,也顾不上身上行李重,攥着背包袋子在田间小路上走得虎虎生风,头都不敢回:“我先走了!再见再见!妈,再见!”
“臭小子,回来再揍你。”陈简妈妈对着儿子的背影叉腰摇头,心里有些担忧,好不容易有女孩子瞎了眼看上他,也不知道这傻儿子会不会讨好岳父岳母,别搞黄了。
陶晗跟在陈简身后,听着这母子俩的互动觉得好笑。
只不过她笑着笑着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陈简妈妈一直以为陈简是跟她去b市见“岳父岳母”,每次说到这的时她就一直含含糊糊的,不说明白也不否认,打马虎眼塘塞过去。
岳父岳母?陶晗叹气,哪来的岳父岳母,她现在连她自己亲爸都联系不上。
陶晗抬头,看见陈简身上扛那么大两包行李都走得脚下生风,架势搭的像个竞走运动员,想这家伙一到了b市,万一真像付启志说的是个天才,要是运气好一点再被理院的几个领导一看中,将来指不定前途无量,哪还用得着待在家里开拖拉机。
开宇宙飞船还差不多。
由此及彼,陶晗又想到了自己那封已经落了灰的录取通知书,心里顿时气了起来。
这臭小子算了两道破题就有人赏识有学上,每天傻乐呵呵地还白白让她给他当了一个星期的便宜媳妇,而自己每天练琴胳膊都快累断了,好不容易考上梦寐以求的柯蒂斯还没钱去念。
妈的,好气。
自然卷的呆瓜小碧池。
良好教养的陶晗难得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本来想冲陈简的背影竖起代表来自城里人的王之蔑视的中指,但是中指动了动又觉得有些不雅,转而竖起一根紧绷的,傲慢的,代表王之蔑视的娇嫩小指。
“你干嘛骂我?”
一直走在前面的陈简突然回头。
竖小指的陶晗:“……”
你后脑勺上长了眼睛吗?
那根代表蔑视与鄙视的小指还冲他竖着,陈简内心委屈得巴巴的。
他那么放心不下她,她脚才刚能走路,她又不让他牵,于是他只能没走两步就回头偷偷瞄一下她,怕她摔着怕她绊着,结果看到她脸上表情精彩纷呈,由喜悦变成沉默,由沉默变成忧愁,再又由忧愁变成了愤怒夹杂着鄙视,最后竟然冲着他,冲着每天委屈求全比她还像个小媳妇的他,竖起了傲慢与蔑视的小拇指。
她的手可真好看啊,连小手指都这么白白嫩嫩。陈简看到那根小指的时候心里先想到的是这个,然后才反应过来那根小指是冲着他的,心里骂了一顿自己这种时候都只顾着人家的手指好不好看,没一点出息,然后再气哼哼地回头,质问一下他又哪里得罪她了。
背后鄙视人家被当场抓包,陶晗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抬头看了看天:“咳咳,今天天气不错啊。”
陈简:“不要转移话题。你为什么骂我?”
怎么还不依不挠上了呢?陶晗冲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有完没完?快走。”
再拖赶不上去火车站的班车了。
陈简:“你先说你为什么骂我?”
陶晗无语:“谁骂你了?”
陈简:“我都看见了,不承认的人是猪。”
“……”你才是猪!
不想当猪的陶晗不耐烦起来:“骂就骂了怎么着吧,有本事来打我啊,没本事就快点走你听见没,再晚赶不上车了。”
骂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陈简表示自己已经气炸了,他打又舍不得打,骂也骂不过她,内心交战一番之后为了以示愤怒,突然,一屁股坐在了旁边青石台阶上。
陶晗被着突然坐地的操作给骚到了。她扯了扯陈简的衣服:“你搞什么,起来,快走。”
陈简傲娇别过头:“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不去了。”
“我……”陶晗语塞,双手叉腰,点着头,“好,很好,你不去了是吧。”
陈简看她一眼。
陶晗冷笑一声,搬出这几天的惯用杀手锏:“不是说去b市见家长吗?不想见岳父岳母了?”
陈简嘟囔:“不去了,不见了。”
一阵沉默。
陶晗愣了一会儿过后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推了陈简肩膀一把:“你,你什么意思?”
说好的杀手锏怎么突然不管用了?
刚才一定是幻觉,嗯,没错,是幻听。
陈简站起身,拍拍屁股后面的土:“就是不去了呗。”
城里媳妇好看是好看,但是性子又臭脾气又凶,还喜欢无缘无故地骂他对他使用各种暴力,想一想好像是有点亏。
陈简看着陶晗脸上错愕的表情,内心有点小窃喜,表面上装出一副无所谓:“大不了咱俩就黄了呗,我打一辈子光棍儿,当一辈子老处男也碍不着你的事儿。”
他说着就作势准备往回走,内心充满了对未来是否要当老处男的忐忑。
陶晗赶紧冲上来,张开手臂拦在他面前,姿势像老鹰捉小鸡里面的老鹰:“不行不准,你必须去。”
陈简悄悄松了一口气:“那你刚才为什么骂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讨厌我?”
你难道一直以为我很喜欢你吗?陶晗在心里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但一想现在都已经踏上去b市的路了,最后关头一定要忍,再忍他最后两天,脸上强行挤出一个在自己看来虚伪无比的,她自己都想唾弃自己的笑容,拉拉陈简衣袖:“没有,我怎么会骂你呢,你误会我了。”
少女一笑起来更增妩媚,陈简感到自己小心脏狠狠荡漾了一下,放松了语气:“那你那手势……”
“我脖子有点痒,用手指挠一挠不行吗。”陶晗抓抓自己脖子。
“那你……”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去b市,我家里人还等着见你呢。“陶晗生怕说服力还不够,一咬牙,抬起双手,十指微曲,比了一个标准的“爱心”。
爱心。
她冲他比爱心。
陈简顿时烧的火急火燎的,只有吸气忘了出气,烫得通红的耳朵开始嗡嗡往外冒水蒸气。
他深深咽了口口水,一把抓住陶晗一只手:“走走走,快点快点,再晚赶不上车了。”
再一次启程。
陶晗手被他牵着,只能暗暗咬牙切齿。
总算哄上路了。
临门一脚给她搞这些不去的幺蛾子,现在她忍着,等到了b市她的地盘,任务交差,看她怎么报仇雪耻。
陶侃看了一眼陈简侧脸,突然冷笑一声。
陈简扭头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陶晗别过脸,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今天的她在十岭村:
卧薪。
尝胆。
明天的她在b市:
报仇!
雪耻!
乖十点
和来的时候一样,搭完了汽车搭火车,陶晗空着手,领着身后背着大包小包的人到了火车站。
陶晗在自助取票机取票,陈简像个怕走丢的孩子似的黏在她身后,双手提着行李,眼睛却没闲着,一路东张西望。
陶晗随口问:“有什么好看的,第一次进城?没搭过火车?”
陈简摇摇头:“搭过,但就是小时候搭过一次,已经忘了。”
取票机吐出两张车票,陶晗把陈简的那张塞到他上衣口袋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揣好,待会儿上车别跟着我。”
“为什么?”陈简想挠挠他的爆炸头,碍于手上还提着行李,于是只能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不解:“不跟着你我怕我会走丢啊。”
“多大个人了还怕走丢啊你!”陶晗无语,“说不许跟着我就不许跟着我,听到没。”
陈简……心里苦。
绿皮火车的硬座向来拥挤,车厢里大包小包的行李乱成一团,刚好赶上暑假车票紧张,有人没有座位,带了小马扎坐在过道上。
虽说是不让跟吧,但陶晗落座后还是瞟了一眼陈简,少年额上出了一层薄汗,向车顶上的行李架上奋力地托着一个又一个看起来死沉的行李箱。
“小伙子,过来帮我们也放一下行李嘛。”
“好的没问题。”
陈简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乐呵呵地接过老太太手里的行李箱。
陶晗挪过眼去,不忍直视。
好一出雷锋在世。这家伙一上了车就开始帮各个姑姑姐姐爷爷奶奶搬行李,一身的力气没处使似的,也不嫌累。
其实如果只是帮个忙吧也没什么,偏生有的人似乎看出来这小伙子好欺负似的,三四十岁的大男人也陈简搬行李,让陈简帮忙搬个行李还颐气指使的,像是使唤自家便宜儿子。
陶晗头靠着车窗,听着陈简搬行李的声音心里有些别扭。
凭什么那样使唤他?那些人自己没长手吗?
同时对陈简更加恨其不争。
上辈子是雷锋吗?个子高力气大劲没处使?拒绝懂不懂?被欺负了还笑,笑个屁啊!
陶晗莫名地烦躁起来,掏出棒球帽扣在头上遮住脸。
累死你得了,反正不关我事。
火车开始前进,车身压过枕木时微微摇晃,陶晗晕晕乎乎的,想要睡觉,睡眼惺忪中仿佛听见头顶有熟悉的人声在说话。
是陈简吗?
管他是谁,爱当雷锋就当去吧,别来烦她就行。
陶晗记得自己的邻座是个中年阿姨,陈简的座位在车厢另一头。
不枉她特意分开买票,
总算摆脱掉那家伙了。
到b市把人交给付启志,她拿了钱就走,但求他别再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陶晗嘴角浮上一丝笑意,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脑袋一歪便开始做梦。
梦见爸爸回来了,妈妈也还没死,从未谋面的母亲长得跟她像极了,气质温婉,跟她爸一起穿着正装,坐在观众席上,脸上挂着自豪的笑容,来听她的个人音乐会。
陶晗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她很少梦到母亲,自己是个索命的讨债鬼,一出生便讨了母亲的命,从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一直到高中家长会,小时候是奶奶还在时是奶奶去参加,奶奶去世后,陶东明工作又忙,便没人给她参加。
小时候有邻居小孩笑她没娘,是个灾星,陶晗怒了,小小个人儿撸起袖子就去跟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孩子打架,大战一场后辫子散了衣服脏了小脸花了,回去还要挨数落。
但跟她打架的那个更没讨到好处去,浑身上下全是陶晗咬出来的牙印,最后一边苦嚎一边求停手,以后邻居家小孩儿任谁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
火车速度稳定后便开的平稳,陶晗做着美梦,脑袋往旁边歪着歪着便靠到了什么东西。
陶晗挪了挪脑袋,想要靠的更舒服些。
梦里的场景突然变了画风。
她拉完最后一个音节,个人音乐会结束,她在观众的掌声与鲜花中走下台和自己的父母拥抱,多么美好的一家三口。
“晗晗真棒,爸爸为你骄傲”陶东明俗气地夸奖。
“女儿太棒了,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她妈挽着陶东明的胳膊,笑容满面。
纵使她从未陪过她一天。
陶晗还未来得及说谢谢,突然,整个人便向后跌进了一个劲瘦而有力的怀抱,怀抱很温暖,带着某个牌子洗衣粉的味道,闻着舒心。
“恭喜。”头顶的嗓音比她的大提琴音色还要迷人。
陶晗不敢抬头看,只听见他有力的心跳,耳廓陇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人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捏着她柔软的耳垂,伏在她另一边耳畔低声说着:“嫁给我,小乖。”
陶晗脸顿时红的像颗色泽莹润的红玛瑙,感受到无名指被套上一颗坚硬凉润的指环,陶晗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说:“我,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你抬头看看我呀,害羞了吗?”那人在她耳畔浅笑。
陶晗紧张地抓着他的手掌,缓慢而羞涩地,抬起了头。
周遭一切都消失了,舞台消失了,观众席消失了,她的父母也消失了,只剩下那个人,那人脸上像蒙了一层雾,陶晗瞪着眼睛,使劲看啊看,终于,能慢慢看清他的轮廓。
迷雾消散,那人的轮廓逐渐清晰,清晰,清晰……清晰到最后竟然是……
陈!!!简!!!
有魔鬼的狞笑回荡在空中——
“骗人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哈哈哈哈哈。”
“你明明答应了要嫁给他,不准反悔~”
“小朋友你放心吧,乡巴佬会对你好的哈哈哈哈哈哈。”
“陈大哥陈大嫂,你们家的猪饿了该去喂了。”
……
“啊!”
陶晗惊醒,心脏跳得疯快,像是要跃出胸腔。
是梦。
陶晗吞了口唾沫,发现自己正靠在别人的身上,身上还搭了件衣服,衣服上面的味道很熟悉,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怪不得刚才梦里会觉得那个人身上有这种味道,陶晗摇了摇脑袋醒神,已经快要入夜了,落日的余晖透过车窗照进来,给车厢里的一切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辉。
她竟然一觉睡了一下午,陶晗把身上的外套摘下来,准备跟旁边让她靠了一下午的阿姨说声谢谢,一扭头,便对上一双漆黑澄澈的眼眸。
“……”
“嘿嘿,醒啦。”陈简满脸堆笑。
他落座的时候陶晗已经睡着了,并且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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