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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破案杏-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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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去卧底的,又不是被骗进去的,不需要‘逃’。”汪小山安慰道,“再说传销组织又不是黑社会喊打喊杀的,不会有生命危险。”
李华叹了口气:“但愿吧。我就是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晋省,离她这么近,却什么事都不能做,感觉挺没劲的。”
“你想查我们就查。”蒋东川走过来坐下,一脸淡定地说,“他们要线索就给他们,我们查我们的。”
李华先是震惊了一秒,紧接着有些疑惑:“那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答应刘斌?”
“这件事如果真的和传销组织有关,那就意味着和白萝贝的生命安全有关。我们知道她是忠,但如果刘斌无意中查到她,误以为她说奸,那就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蒋东川不轻不重地说,“和他们合作,对我们来说是种累赘。”
还轻描淡写地diss了一下汾市公安的办案水平。
他不是不想查这件事。
其实自从半个月前秦芃这边断了消息之后,他就一直计划着来一趟晋省,希望能找到秦芃,最好和他面对面了解一下白萝贝的情况,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但自从他进入晋省之后,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方法,竟然都联系不到秦芃。
蒋东川这两天正拿捏着,犹豫是否要动用自己的其他关系去查这件事,眼下的这个案子算是让他暂时缓了一口气。如果可以通过查这个案子从另一条路靠近这个组织,他愿意带着自己的人尝试一下。
毕竟人在屋檐下,除了自己人,其他人都不敢百分之百相信。
虽然还是习惯独来独往,但这次身边肯带着汪小山和李华,这对于蒋东川来说,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
唉
大老远跑去青岛,结果WE一群瓜皮打的那叫一个菜,气得我最后一场也没看就跑回来了。
下午补完了这周的明星大侦探,看到微博上有招聘,还去投了个简历嘿嘿。
如果2018有机会去明星大侦探实习就好了~
☆、疯狂的动物(08)下
决定要查。
现在他们最好入手的地方; 思来想去,还是眼前这个案子。
“异常?”
秦萧想了想; “前几天都好好的,如果说不正常的地方; 那就是昨天中午我们交接班以后,奇奇在房间里似乎很兴奋,一直在房间里跳来跳去。我和王蓓就是看到它这样; 才带它去的后院。”
“你确定是中午回来它才开始兴奋的吗?”汪小山又确认一遍。
秦萧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不敢不慎重。
“我和王蓓都是夜班,头天晚上十二点上班;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回过房间一趟; 那时候奇奇还在睡觉,我喝了点水简单补了补妆就回到前台; 然后就一直到中午才回房间。”她说。
“这期间王蓓回过房间吗?”
“我和她早上一起回去的。”秦萧说,“我们两个人一起搭班,又住在一起,除了私人时间; 基本都是同进同出的。”
她顿了一下,眉头皱了皱; “你是不是怀疑王蓓在奇奇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她摇摇头; “应该不会的。奇奇是我捡回来的不假,但王蓓也一直很喜欢它。”
汪小山没说话,反而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很聪明。”她说。
秦萧不可置否:“如果你的聪明,指的是我猜出奇奇的发疯是人为原因; 那其实很简单。”她叹了口气,“昨天刚出事的时候我有点情绪不好,不是因为狗咬死了人,而是因为我私人的原因。晚上我也冷静下来想了想,奇奇一只小狗,平时一直很温顺,突然发疯很大的可能就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再联系几个月前疯狗咬人的事。。。。。。”她说,“我虽然只是个前台小姐,但我也是个读过几年书,有自己独立想法的人。”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冷静,但汪小山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在提到“读书”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神中闪过了淡淡的嘲讽。
“冒昧问一下,秦小姐哪里人?”汪小山问。
秦萧扯扯嘴角:“二连浩特。”
汪小山:“为什么来这儿工作?”
秦萧沉默了几秒钟:“这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吧。”
“是。”汪小山点点头,“那我想了解的暂时就这么毒,如果你还想起什么线索,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她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起身离开了秦萧的房间。
秦萧跟着汪小山走到门口,看她离开之后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盯着空荡荡的墙角发呆。直到手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边的男声一响起,秦萧这边本来强压下去的情绪又一下子涌了上来,鼻头也有些酸楚。
男人顿了顿:“怎么又哭了?”
秦萧抬手抹了把眼泪:“没有,就是刚起床,嗓子有点不舒服。”
“这几天事多,警察可能会频繁来找你,我这边也忙,不能照顾你,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男人在电话那边细心叮嘱,“还有,我想了想,奇奇的东西虽然都让警察拿走了,但他还是在房间里生活过一段时间,那些被单床单什么的去后院都烧了吧,还有,房间最好也换一间——”
“好,我知道了。”秦萧顿了一下,“刚才那个姓汪的警察又来找过我了。问了问我王蓓的事,你说会不会是她。。。。。。”
“你先别表现出什么,我去查查王蓓的底。”男人的声音软化几分,“听我的,这几天警察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别瞒着,出了事我顶,没事。”
“嗯。”秦萧一只手抓在床单上,双脚脚尖顶在一起,“辛苦你了。”
“照顾好自己。”男人最后叮嘱一句,挂了电话。
“萧萧,秦经理同意我们换房间了。”
这边她刚挂断电话,王蓓就刷卡进了门,“快收拾收拾东西,黎经理说他这几天不在,咱们可以暂时搬到三楼他的那个房间去住。”
秦萧“嗯”了一声,手底下却没动作。
王蓓看她这样,坐过来安慰她道:“放心吧,我看那几个警察对我们的态度还不错,这件事八成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再说黎经理还在上面保着我们,那个女的虽然有点背景,但肯定比不上咱们黎经理。”
秦萧一愣:“黎经理背景很厉害吗?”
“当然!”王蓓一脸八卦,“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的。咱们黎经理其实是根正苗红的红二代,房地产公司的太子爷!中湖地产听说过吗?就是那个!”
她眼神里充满了向往,“黎经理长得又帅,为人还这么低调,对我们这些员工都这么好,要是能和他谈个恋爱该多好。”
“别做梦了。”秦萧敲了王蓓脑门一下,“他那个身家背景能看得上我们?再说了,你以为他护着我们就是他好?在他管的宾馆里发生这种事,万一要是曝光出去,以后谁还敢来住?他是最想赶紧查出真相的人,好把锅甩出去。你信不信,要是警察说你我就是凶手,他肯定第一个把咱们俩推出去。”
王蓓揉揉额头:“真的?”
“生意人心里利益永远是最重的。”秦萧的眼神暗了暗,“所以要想洗脱罪名,最好还是靠那些警察查出真相,靠黎经理?别做梦了。”
☆、疯狂的动物(09)
另一边; 蒋东川正在后院。
手上还拿着一份技术组给出的报告。
根据现场报告,郝爱华进院子的时候的行走路线; 是从门口到墙角,其中他在门口的脚印最深; 站的时间夜最长。
蒋东川沿着示意图重新走过这段路。
这是个正方形的院子,面积大约二十五平米左右。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左边还有四个大号的蓝色垃圾桶,现在已经搬到了别的地方; 右边墙角有棵树,树下那个四平米左右的沙坑被用隔离带隔开的同时,上面还盖了层塑料布。
原本黑漆漆的院子也在墙角装了四个简陋的灯泡; 黄色的光把地上暗红色的血迹映成更深的黑。
院子里布满纷乱的脚印。蒋东川一边踩着地上的印子; 一边想象当时的场景。
身后有狗在追,正常人应该朝门口的方向走才对。但是蒋东川顺着脚步走到门口却发现; 原本应该在这里更多的脚印竟然折了个方向,又掉头朝墙边方向延伸过去。
最终停留在郝爱华倒下的墙边,地上斑斑血迹和挣扎留下的划痕仿佛能让蒋东川看见死者在死之前的无措和无助。
他为什么会无助?
明明已经走到门口,为什么又折返回院子?
蒋东川从院子里出来; 正好厨房的老胡把中午要吃的鱼处理完拿进来。
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高高壮壮; 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牛仔裤; 外面是个不知道袖子全都挽起,身上都是鱼腥味。
“看完了?”他和蒋东川搭了句话。
“嗯。”男人点点头,站在门口看着他处理午饭的食材。
老胡看他站在那儿不动,瞥了他一眼; 手底下也没停下:“你有话问我吧?”
如此,蒋东川也就开门见山。
“昨天下午郝先生进后院的时候你在厨房吗?”
“对。”老胡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花冲洗着鱼身,“大概是下午四点左右,我那个时候刚开始准备晚饭的材料。小秦和小王在我到之前就已经在后院遛狗了。后来那个姓郝的来了,小秦和小王就走了。”
“然后呢?”
蒋东川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他在讲着这些的时候刀依然稳稳地握在手上,切出的土豆丝粗细均匀。
“然后我就出去了。”老胡这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起身子看向他,“是他让我出去的。”
“哦?”蒋东川挑眉,“为什么?”
老胡耸耸肩:“大概是觉得我切菜声音太大,打扰了他打电话吧。反正他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了,门也是他自己从里面关上的。”他回忆道。“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觉得他应该也打得差不多了,就回到厨房准备继续准备别的材料。结果刚走进来,就闻到后院传来的血腥味,耳边还有狗叫的声音。于是我就走过去透过门上那个小窗户往里看,发现那个姓郝的男的就趴在地上,脖子上还往外冒着血,奇奇就在门口不停地扑腾那个门。”
他说话的时候,蒋东川弯着腰在看那个铁门外面的插销,发现上面有摩擦过的痕迹。
“这个插销是你动的?”他问。
“是我。”老胡这回大方承认,“我看奇奇状态不对,就想到这段时间疯狗咬人的事。里面已经躺着一个,我不可能放它出来咬别人,再说我现在进去也救不了他。所以我就选择先插上插销,叫了救护车也报了警,然后找来我们这儿的保安,打开门制服了狗。正好这个时候救护车也到了,那个男的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蒋东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倒是很冷静。”
老胡扯扯嘴角:“可能是常年杀猪杀鸡的,我对血没那么害怕。”他说,“那个男的被咬中了动脉,又流了那么多血,一看就不行了。”
“郝爱华让你出去,你去了哪里,有没有人能证明?”
蒋东川问。
老胡想了想:“我当时在前门那边抽烟,门口有摄像头,应该能拍到我。”
案件涉及的人中,只剩下死者的房间还没去过。
郝爱华的遗孀孙女士自从郝爱华去世以后就一直没有回过房间。
黎景毅带着他们走到三楼房间门口,用万能卡把门打开。同行的还有两个派出所的民警,其中一个他们昨天还在后院见过。
虽然刘斌已经打点好,但当地也要出两个人跟着他们,方便帮他们一起在现场搜集证据,打打下手。
郝爱华的房间是标间,登记的时候只登记了三天。
据孙女士说,他们是回家探亲的,因为家里房子正在装修,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他们俩才选择住在招待所里。
两人是前天下午入住进来的。第二天孙女士出门办事,留下郝爱华自己在招待所。
现场的基本取证已经由当地的公安完成,蒋东川和汪小山两人带上手套,审视着这个小房间。
汪小山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放在墙角的行李箱。
她打开银色的那只。
行李箱的右侧是衣物和生活用品,右侧的网袋里装着个大信封。信封的封口是打开的,但信封的一头却有一道撕开的口子。
信封里面什么也没有,是空的。
汪小山盯着那个空袋子里面看了半天,恨不能把整个脑袋都塞进去。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几秒钟,她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伸手拿了个证物袋把信封装了进去。起身递给后面的警员。
“信封里曾经装过一份文件,现在被人取走。信封口是开着的,但取东西的人却选择撕开信封拿走里面的东西,说明他拿得很急。先去问问郝夫人知不知道这份文件的存在,如果她不知道,回去让你们的技术员查一下信封内侧的油墨印记。”
“油墨印迹?”那警员结果证物袋,有点困惑。
汪小山一边翻着剩下的东西,一边说道:“信封内侧有油墨点,说名里面那份东西是刚打印出来就被装进去的,所以看看油墨印记,说不定能猜出那是份什么文件。”
“哦。”
那个警员在本子上记下这个知识点。
楼下,李华从外面风风火火地回来,正好碰上从电梯出来的黎景毅。
“李警官?”他叫住李华,“如果是找蒋队长的话,他们现在都在303房间。”
李华点点头:“好,谢谢。”
说完就要往楼上走,但是脚在踏进电梯的瞬间又收了回来,转身叫了一声:“黎经理。”
黎景毅转身看向他。
李华快步走到他面前,看着眼前这个颇有些英俊的男人,问:“黎经理是中湖地产的少爷,放着家里的事业不继承,怎么来这么个小招待所当经理了?”
黎景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你现在是想和我讨论家庭伦理和梦想方面的问题吗?”没等李华回答,他就继续说道,“你们放心,毕竟现在是我的招待所私人,我个人可能比你们还要想尽快破这个案子。我劝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首先我没有杀人,其次我也不会回答你们关于我个人的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律师的电话,这两天我有事要去京城一趟,你们如果有急事想要联系我,可以打他的电话。”
说完就匆匆走到招待所门口。
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他面前,他上了车,似乎真的很着急离开的样子。
李华捏着那张名片,看着绝尘而去的豪车屁股撇撇嘴;“忘了他是个富二代了。”
说完转身从安全通道一路跑上三楼,找到303房间,一进门就看到汪小山正翻行李箱翻得起劲。
听见脚步声,汪小山抬头瞥了一眼李华,又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哟,回来了,去了一上午怎么样?”
提起上午的事,李华气不打一处来:“别提了,给那姓池的当了一上午的狗,才换来这两份检验报告。”
蒋东川饶有兴致:“他都让你干什么了?”
李华想起屈辱的那一上午,立刻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了,反正狗干什么我干什么,毫无尊严可言。”
反正自他记事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躺在手术台上,让一个男人拿着马克笔在他身上画来画去,尤其是那个男人手上还拿着手术刀在他身上比划,每次刀从他头顶飘过的时候,他总担心刀的主人手一松,那明晃晃的刀刃就直接插下来。
回过神来,李华想起手里的报告才是重点。
他翻开报告说道:“报告里说,从奇奇身上找到四个针孔,都在脖子部位,从愈合的情况来看,其中三个应该是以前打疫苗留下的,剩下一个是刚扎的。”
“从血液中检测除了狂犬病病毒。”他说,“那个池医生说,狂犬病病毒是无法离开动物体液单独存活的,脑外接种感染的概率也很小,这个病毒的并发症和传染途径都很像狂犬病毒,但有可能是病毒的变异体或者是其他新型病毒。具体情况他还要研究一段时间才能告诉我们。”李华说。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1500更了几天,发现每天那一点根本不够看。。。。。。我自己写起来也没感觉
☆、疯狂的动物(10)
汪小山一边听李华汇报; 一边在房间里翻找着。
搜证到一半的时候孙女士(为了方便以下称其为郝太太)也来了。她不能进房间,只能在门口等着。
“郝太太; 我问您点儿事儿。”汪小山晃晃手里之前找到的信封,“您见过这个信封吗?”
郝太太的气质其实是很清贵的; 是那种从小家境优渥滋养出的娇女儿的贵气。她年过四十,头发盘在脑后,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 即使极差的心情摆在脸上,但容也依旧一丝不苟。虽然身上还是穿着昨天那套深蓝色羊毛裙,皮衣外套也不似昨天那般光鲜; 指甲上暗棕色的指甲油也破了好几块; 高跟鞋换成了行走方便的平底鞋,显得略有些格格不入; 却在此情此景下也显得恰如其分。
汪小山对她的印象还是昨天下午,在招待所一楼的大厅里,她和黎经理争吵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她还气势汹汹,得理不饶人。现在想来; 也是痛失爱人的苦痛无处发泄罢了。现在她那疲惫的眼角似乎告诉着所有人,她可能连多说一句话的心思都没有。
身子微微前倾; 郝太太眯了眯眼; 从口袋里掏出眼镜盒,拿出眼镜给自己带上,才看清对面年轻女人手里的东西。
“如果你们是从我先生行李箱里找到的,那我就不太清楚。”她靠在门框上; 幽幽地看着房间里的人,“我和他都从来不看对方的信件,不管是和工作有关的还是私人的。”
“谢谢。”汪小山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翻找。
行李箱右面都是衣服,看上去还没动过。但出于谨慎,汪小山还是打开弹力扣,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放在床上。
“啪嗒。”
一个黄色的东西掉在地上。
汪小山一看,是个头绳。
黄色的松紧带,上面挂着一个同色的蝴蝶结。看上去像是年轻女孩子用的。
她举着头绳转身问道:“郝太太,这个头绳是您的吗?”
郝太太瞥了一眼便摇头:“我没有这么鲜亮颜色的头绳。”
汪小山起身走到她面前:“您有女儿吗?会不会是女儿不小心掉进去的?”
郝太太反应极快,立刻联想到什么。她嘴角慢慢往外扯,露出一丝苦笑:“我们只有一个儿子,今年刚回国。”
说完,她越过汪小山的肩头,望向那个行李箱,语气哀怨:“老郝啊,老郝,你都走了还能扯出这么摊子事儿,丢不丢人啊你。”
既是埋怨,又带着无可奈何。
汪小山试探性地问:“那您。。。。。。”
“我不知道。”郝太太果断地说道,“我先生很顾家,也很少应酬,我从来没怀疑过他在外面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不过如果你们能帮我查到那个女人是谁,我也会很感谢你们。”
汪小山思索了几秒,开口道:“其实现在我的想法,反而并不是倾向于郝先生有外遇。”
郝太太眼中的哀怨微微收敛,抬眼看她。
“刚才我们从您先生的行李箱中找到一个信封,我们怀疑那个信封曾经被人暴力撕开过。这个人有可能是您先生本人,也有可能是别人。我们假设有人曾经进过这间屋子,偷偷打开了您先生的行李箱,撕开信封拿走里面的文件,在走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了这个头绳。”汪小山顿了一下,“也是很有可能的。”
听到这里,郝太太有些疑惑:“可这里谁知道那个信封里面有什么呢?”
“您不知道,可备不住别人知道。”汪小山垂眸,“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您给我们列一个单子,这个单子上面最好包括您先生所有的朋友和经常来往的合作伙伴,我们会朝这个方向查下去。”
也就是说,她丈夫的死可能另有内情。
意识到这一点,郝太太的眼神中不再只有灰暗,而是重新点亮起了光。她慎重地答应道:“好。”
汪小山又问:“那您在入住以后有没有哪天,是回到房间以后觉得房间里面不太对劲的?”
郝太太有些犹豫:“没有吧。”
“您可以好好想想。”汪小山从本子上扯了张纸,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我们这几天都会在这里住,您如果想起什么异常情况,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找我们。如果我们不在,您就打我的电话。”
郝太太接过纸条,收进口袋里。
晚上17:45分,汾市的天空再一次完全熄灭,雾霾让原本还带点儿颜色的傍晚转瞬即逝,只留下被霓虹灯映照成紫红色的天空。
招待所门口的路灯下,李华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地上的烟头攒了五六个。
放学回家的学生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会特意绕开,躲避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太过明显的颓唐。
手机一直在手里紧攥着。
自从那条消息发出去后,就一直没有任何回音。
李华抬头看着明晃晃的灯泡,突然想起一幅画面。那个活泼的女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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