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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破案杏-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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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山眨眨眼:“你师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忙活?”
“昨天晚上的饭就是我自己坐的。”反正也没几个客人,小毛就干脆坐下,彻底舒了口气。
“别提了,我师父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昨天中午还能做饭,下午就去医院了。”
“什么病啊?”
汪小山随口问。
小毛用肩膀上搭着的毛巾擦擦头上的汗:“好像是过敏。”擦完额头,他又把毛巾缠在脖子上,“昨天走的时候我瞅了一眼,看见他手上全都是红点儿,好像还挺严重的。”
汪小山正准备起身,听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
“过敏?”
“是啊。”小毛点点头,“大概是吃了什么变质的东西吧。”说完他还自己嘟囔,“不过以前师傅好像没有过敏过啊。。。。。。”他挠挠后脑勺,转头看向汪小山,“对了,警察姐姐,你们——”
身后空无一人。
刚才还坐在那儿的女人不知所踪。
“警察姐姐?”
“警察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崩溃两天,今天终于重生,开机嗖嗖快!
☆、疯狂的动物(22)
凌晨两点; 李华送走了白萝贝。
女孩匆匆来过,他回到房间; 空气中似乎还能嗅到一丝残留的香水味。
她以前是从来不喷这种香水的,因为这种闻上去有些甜腻和廉价的味道; 他们俩都不喜欢。
其实不仅是香水,口红颜色他也不喜欢,还有那身衣服; 那大衣里面的衬衣,半身勾勒出的腰身。
还有她对他的态度,那每个字都能透出的歉意和愧疚。
让他总觉得她对他有所隐瞒。
但见面总还是开心的。
所以李华一觉醒来; 就把昨天那一点点不对劲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早上起床; 刚准备下楼吃早饭,人刚到餐厅门口; 就看见迎面冲过来的汪小山。
他一个滑步挡在她面前。
“嗨,美女。”李华撑着墙壁,“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汪小山瞬间脚下刹车,抓着李华的肩膀就是一顿猛摇。
“过敏!过敏!”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李华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呢?”
汪小山一拍脑袋; 想起昨天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眼前的人。
“昨天晚上池医生打电话过来,说之前那个病毒具有挥发性; 不会致命; 但有些人的皮肤如果接触到这种病毒会出现过敏的症状!”她快速解释,压低了声音,“昨天晚上厨房的老胡过敏进了医院。”
李华一顿,神态立刻变得严肃:“会不会是巧合?”他掏出手机; “我先给蒋队打电话。”
“会有这么巧?”
汪小山哼哼,“反正我不信。”
三人迅速赶往医院,当然,也没忘了把一脸蒙圈的小毛捎上。
小毛生平第一次坐警车。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铁网,还有一左一右的蒋东川和李华。
两个人都没什么表情,默契地盯着窗外,剩他一个人在中间,眼神都不敢乱飘。
汪小山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僵硬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转头回来安抚他。
“小伙子别紧张。”她笑眯眯地说,“等会儿你就在警车上等我们,前面开车的这个司机哥哥会留在这儿陪你唠嗑的。”
小毛:“。。。。。。”
他虽然年纪小,但可不傻。
什么唠嗑,不就是找个人看着他,怕他给他也跟这件事有牵连,或者偷偷跟师父通风报信吗?
果然,到了医院门口,蒋东川三人下车,小毛扒着车窗往外看,玻璃上映出自己发白的小脸,突然感觉自己就像被囚禁的可怜娈…童。
“胡力天在现在在酒楼皮肤科专家诊室复诊,我刚才打电话嘱咐过了,让那些医生护士尽量把他留住。”
医院保安室主任在门口迎过来,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和蒋东川握了握手,带着他们从角落的小电梯上楼。
“过敏严重吗?”蒋东川问。
保安主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胡力天的情况。
“哦,这个我不太清楚。”他回答道,“医生说胡力天是昨天晚上挂号抽血的,分析报告今天才出。”
“报告送过去了?”
“还没有。”
“好。”蒋东川顿了一下,“我们亲自给他送过去。”
这边胡力天正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号码牌,傻傻张望着屏幕等着叫号呢,谁成想旁边电梯门“叮”得一声打开,保安主任为首的医院保安和蒋东川叫来的警察一起直接出来,把他围了个严严实实。
胡力天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是在看见人群后面的蒋东川三人后,就索性低下头,不再反抗。
周围在等叫号的人都吓了一跳,李华朝着口袋站在最后,转身看向那些人:“没事没事。”他伸出手示意大家冷静,“警察办案呢。”
胡力天被一群保安押到保安室,在这期间他一直没出声,就连眼皮也不曾抖一下。
“砰!”
进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推了一把,他没站稳,往前冲了两步一个趔趄,肚子重重磕上桌角。
“撕——”
胡力天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肚子痛苦倒地。
汪小山见状直接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后面的人:“都兴奋什么?”
一群大老爷们被她一瞪也是一缩脖子,纷纷心虚地别开眼。
“行了行了,都出去吧,刚才辛苦大家了。”
汪小山一伸手把后面的李华拽进来,转身关上办公室的门。
蒋东川半蹲在胡力天旁边,询问他的情况。
胡力天无力地摆摆手,手在摆动中衣袖顺着手腕滑下来,露出一片红疹——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看上去有些可怖。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吸引了几人的目光,他忍着腹部的疼痛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倒在椅子上,袖子垂下来将红疹遮住。
“不用盖了,不就是过敏吗。”李华走近,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他,“这道这怎么来的吗?”
胡力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我昨天才来检查,医生告诉我检查报告还没出来。”
换言之,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片红疹是怎么来的。
昨天晚上他在收拾厨房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臂一阵痒,于是他隔着袖子随便挠了挠,可没想到这几下根本没起到任何止痒的效果,反而越挠越痒,从一片小红疹变成了一大片。等最后他撸起袖子一看,红点已经蔓延整个手臂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才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直接来了医院。
到了医院挂了号抽了血还做了病理切片,医生给他开了点止痒药,让他明天上午再来拿化验报告。
“你之所以这么紧张,恐怕也是想到自己从前从没有过敏史的缘故吧。”汪小山说,“厨房的工作千篇一律,最近也没接触过其他特殊食材,怎么会突然过敏呢?”
胡力天经过她的提示,原本就被腹痛折腾的发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你也想到了。”她笃定地看着他。
胡力天错愕地张张嘴:“我——”
“你接触了那个病毒,并且还不下心让它挥发到了空气中。”汪小山指指桌子上的报告,“这份就是你的报告,究竟是什么引起的过敏,我想不用让我们再告诉你第二遍了。”
男人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仰头看着医院办公室白色的天花板,突然感觉身上的疼也不是什么难受的事了,至少可以缓解手臂上痒。
“你为什么要杀郝爱华?”
汪小山也不绕弯子了,索性直接问。
中年男人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一字一顿地说:“为了报仇。”
“报谁的仇?”
“我的老婆孩子。”他说完顿了一下,歪了歪头,苦笑,“你们查不到也情有可原,因为我们俩根本没登记。”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可那种压抑已久的痛苦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出来。
“农村你们可能不知道,两个人住在一块儿,周围人就默认你们是夫妻了。十二年了。我们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直到去年八月份,我老婆终于检查出怀孕,我们俩不知道多高兴。我们计划搬到城里住,在孩子出生前正式领证,我还准备给她买辆代步车,但是她一直说自己考不出驾照不想要。我知道,她只是想省钱留给孩子。。。。。。”
回忆起那段快乐的日子,他的眼睛里都闪着光。
“可是那天我不该让她自己一个人出门的,是我的错。”男人的声音逐渐哽咽,“她出去了,就在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医院认尸。。。。。。”
“你是怎么知道郝爱华和这件事有关的?”蒋东川问。
提起郝爱华,胡天力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那个男的第一天住进来的那个晚上,我在外面拐角抽烟,结果那个姓郝的也出来了,还和另一个人见了面。他们俩在路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来跟他见面的是个女的,她说那个研究已经死了好多人,现在政府也很重视,问姓郝的要不要停。但是那个姓郝的不仅要继续这个实验,还说他已经在这个招待所挑好了一个人,药也随身带着,一旦有机会,就要完成这最后一次实验。”
“我第二天早上趁他吃饭的时候偷偷去他房间,打开了那个药箱,拿走了里面其中一支药和一个针头,想找机会扎在他身上。可是后来我一直都没机会碰见他,直到后来他去后院打电话,我好不容易有了下手的机会,可是贸然靠近他一定会被他反抗,那个院子是露天的,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于是我只能牺牲奇奇,把药打在它身上,让它去帮我报仇。”
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跑,就呆在厨房等着你们去抓我。可没想到你们就找过我一次。好像比起我,你们当时更怀疑王蓓和秦萧那俩姑娘。”
汪小山和蒋东川对视一眼——是的,他们当时太关注那两个人行为举止都不自然的人,反而是老胡很坦然的样子没有引起他们任何的怀疑。
☆、疯狂的动物(23)
胡力天把藏了几天的秘密说完; 整个人都像被抽光了力气似的。
他瞪着没有焦点的双眼,喃喃道:“反正老婆孩子都死了; 我现在也没什么牵挂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苦笑着摇头。
汪小山听着有点儿别扭; 连忙抬手阻止他:“等等,你不会以为自己没救了吧?”
胡力天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难道不是。。。。。。”此话刚出; 他就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傻。
看他反应过来,他们也不想再说什么,办公室里的气氛一度沉默。
蒋东川拿出手机; 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 点开一张照片,走到男人面前。
“这个人见过吗?”
胡力天抬抬眼皮; 扫了一眼,思考了几秒之后皱了皱眉:“没印象。”
蒋东川收问:“你刚才说郝爱华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见到一个女人来找他,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胡力天想了想:“那天天太黑,门口又没有路灯; 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肯定不是照片上这个女的。”他凑近了又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人; 再次摇头; “肯定不是她,虽然隔了几天我记不住那个女的的脸,但总会有点儿眼熟吧?这个人很陌生,不是那天晚上的女的。”
“你看看是不是她。”
李华突然从后面走上来; 把自己手机递过去。
胡力天看了看李华手机上的照片,犹豫了几秒:“是有点儿像,不过那个女的比她年纪看上去大几岁。”
李华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面上却若无其事。
他又照了一张照片:“你看看这个。”
胡力天只看了一眼就肯定地说:“没错,就是她。”胡力天指着屏幕,重重地点头。“就是这个女的。”
汪小山纳闷地凑上去把两个手机都抽回来——蒋东川手机上的照片是在别墅里烧死的那个女研究员的照片,是刚刚刘斌发到微信群里的。
而另一边李华手机上的那个女人,是白萝贝。
李华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什么都明白似的。
可是他发白的面色和紧绷的下颌都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胡力天交代了他的罪行,三人把他交给了汾市公安局的警察之后,李华被蒋东川派去跟着一起汇报情况,交接一下他们了解到的线索和证据。
“为什么我去?”李华显然对这个安排很不满。
蒋东川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我去汇报情况留下你们两个,还不知道能捅出什么篓子。”
李华皱眉:“那为什么不让汪小山去汇报?”
汪小山眼斜嘴歪:“不,不好意思啊,我,我,我说话不,不,不顺溜。”
蒋东川瞪了她一眼,女孩忙收起鬼脸,作乖巧状。
“我们待会儿要去找小白吗?”汪小山刚才看到那张照片,一时也拿不准是什么意思。
昨天白萝贝只说了关于疯狗咬人的事情,但自己的任务只字未提。她虽然很想知道小白现在在做什么,但也怕自己贸然行动破坏了她的计划。
“不。”男人摇头,“你们忘了还有个人也在那个组织里吗?”
“对啊!”汪小山一拍手,“我们可以去找秦芃!”
“如果秦芃什么都不说呢?”
还没来得及咧开嘴,就被对面的李华一盆冷水浇上来。
“如果这是他们的计划,就不可能告诉我们。”
他回头看向蒋东川,眉头紧皱,“蒋队,我能不能再找我的朋友帮忙?我保证,他肯定不会——”
“不行。”
蒋东川果断拒绝,“而且从现在起有关白萝贝的行动你都不能参加。”
李华上前一步:“蒋队,我。。。。。。”
“服从命令!”
年轻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桀骜,后退一步,狠狠地一咬牙:“是!”
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汪小山看向李华离开的方向,表情有些担心。
“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蒋东川收回目光,靠在车上。
他想掏烟,手刚伸进口袋就被身边的女孩抬手隔着口袋按住。
转头对上一双认真地眸子。
“李华最近情绪不好,别让我再担心你。”汪小山拎着男人的手腕从口袋里抽出来,另一只手从自己口袋掏掏,一阵“窸窸窣窣”后,两块花花绿绿的糖出现在她掌心。
“你一颗,我一颗。”
汪小山低着头一边嘟囔着,一边把蓝色的那颗塞进他手里,“这是出门的时候我带着的,就准备等你想抽烟的时候给你吃的,没想到从出门到现在你表现都不错,所以一直没派上用场。”
蒋东川看着手心里那颗蓝色的小糖果,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又递了回去。
“收起来吧,我不抽了。”他说,“等会儿见了秦芃请他吃。”
既然那天已经在酒吧见过那群人,要想再找到也就比之前简单了许多。
蒋东川动用了些关系,联系上了秦芃,那边答应了见面,并且见面地点就是上次那个酒吧。
两个人提前五分钟到了酒吧门口。
白天酒吧没什么人出没,他俩一推开门,就听到头顶熟悉的铃声。原本在吧台站着的服务员正忙着打游戏,抬头瞥了两人一眼,把酒单往吧台上一拍,整个身子就又沉了下去。
汪小山进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桌上,于是和蒋东川对视一眼,两个人朝男人的方向走过去。
这边秦芃正出神,突然听到头顶响起一道女声。
“上次你们可是在这儿聚过餐。”汪小山坐在他对面,朝吧台的方向努努嘴,“刚才那个服务员认识你吧,不怕他说出去?”
上次匆匆见面也没打招呼,这次坐在他对面,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不仅染了头发,就连脖子上新添了个纹身。
秦芃看她盯着自己脖子看,脸上闪过一丝别扭。他整了整衣领,遮住纹身,解释道:“这也是为了能混进来做的伪装。”他一边给两人倒水一边说,“最近快收网了,就算被那些人知道我和你们见面也没什么,毕竟上次你们大张旗鼓带人进来搜过,有人问起我大可以说是你们找我了解情况。现在风声很紧,组织在外省的好几个点都被端了,他们现在估计每天都在盘算怎么赶紧带着钱跑路,没心情管我们这些小的。”
蒋东川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在指尖晃了晃:“酒吧喝茶?”
“只要你交钱,谁管你喝什么。”秦芃耸耸肩,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揉揉自己的肩膀,“说实话,这几天确实是把我累着了。以前年轻的时候好几天不睡觉照样能每天把胃往穿孔里喝,现在喝几杯就想回家看电视。”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汪小山,眼角带着点儿笑意,“怎么了小姑娘,刚进来的时候还如临大敌的,现在终于放松了?”
汪小山点头:“是啊,本来挺担心你们的情况的,但现在听您这么一说,放心一半儿了吧。”说完她转头朝吧台喊了一声,“帅哥,给我拿块儿冰糖谢谢。”
这中年男人喜欢喝得茶叶啊,苦得她难以下咽。
不过看蒋东川喝得还挺习惯的。
“当初是发生了什么事?”他问,“突然就没有一点儿消息了。”
“我也是因为和白萝贝失联,才不得已加入进来的。”秦芃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对面二人讲道,“你们还记得刘晓雯吗?”
“当然。”汪小山点头,“我记得你当时是计划让刘晓雯做小白的介绍人,等小白进去之后就把她暂时转移的。”
“但是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男人的表情严肃了下来,“刘晓雯向我们隐瞒了一些事,这些事让我们不得不改变了计划。”
汪小山一愣:“难道她不是想真的脱离传销组织,而是装的?”
“那倒不是。”秦芃摇头,“她确实很想离开,但是她没告诉我们,她父母也都在里面。”想起当时的事,他还有些无奈,“她一有机会就劝她爸妈离开,好几次被人发现,两个人还在里面受过罚。”
“受罚?”蒋东川皱了皱眉。
“不是很严重。”秦芃马上解释,“就是罚她们洗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的。”
他继续说。
“那段时间里面的人把她俩看得很紧,白萝贝也没什么机会给我递消息,就自作主张,申请调了个别的组。”
“就是研究病毒的那个组?”汪小山问。
秦芃点头:“去了那边之后我和她联系更难,后来没办法,我只能重操旧业了。”他叹了口气,“说起来这次疯狗咬人的事爆发出来,也算是侧面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根据我们这几年调查研究发现,这个传销组织虽然管理人员的素质水平参差不齐,但他的架构设置真的很严密,也很有逻辑。而且研究病毒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考虑到的,我们怀疑其背后可能还有境外势力的支持,这后面太复杂了,不是我们用几个月就解决的。”他说,“我初步的打算就是尽快把山原市的大本营打掉,然后白萝贝就还给你们。至于下一步怎么办——”他顿了一下,不再继续往下说。
汪小山和蒋东川也明白。
至于剩下的计划,他们也不便知道了。
☆、回家的路(01)
最后一句话是蒋东川嘱托的。
“请您尽量保护她的安全。”
这句话本不应该说; 但他想起李华离开时的眼神,还是多加了这么一句; “到底还是两个年轻人,不比我们那个时候; 无牵无挂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汪小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男人亦是回望她,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安心。
“好了; 你们也回去吧。”秦芃认真承诺,“不管白萝贝是不是我的人,我都一视同仁。”
见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他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好好的一个年,弄得里里外外过得都不踏实。”
汪小山听到这话; 回头冲他挑了挑眉:“干了这行还想过年?”
心里得有B数。
秦芃“哈哈”两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汪小山脚下突然顿了一下。
蒋东川也停下。
“怎么了?”
她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感觉刚才有人在看我们。”
一种强烈的; 被人窥视的感觉。
“哪个方向?”
“那边。”
汪小山抬手指了指吧台方向。
男人回头,正好撞上那个服务生的视线。那服务生愣了愣; 冲他们摆了摆手。
而秦芃显然也注意到了吧台; 却没有任何动作。
蒋东川收回目光,伸出手揽过女孩的肩膀:“我相信他能解决,走吧。”
根据墨菲定律,越担心的事情越会发生。
自从和秦芃见过面之后; 汪小山算是放下半颗心,这几天三个人一直在忙交接的事,而李华也又被派到那位池医生那儿取资料。
去之前他就悄悄打听到池仲景因为其他案件被请到了外地,心里别提有多美,进门的时候恨不能横着走。但万万没想到的事,取他代之的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大小姑娘竟然比那个池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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