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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陷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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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让我帮你分忧解劳。”
  周丽芬放下酒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她突然觉得好惭愧。
  她的烦恼没理由带给女儿,她的婚姻是她自己没有处理好、没有经营好,不是女儿的错,更不必向女儿吐什么苦水,她是个棺材都进了大半的人,没有资格向一个刚过二十岁的小女孩抱怨什么。
  “小琳,没事,你去上课吧!”她柔声道。
  “妈,你当我是瞎子吗?”
  “小琳,你有这个心就够了。”
  “妈,我有这个心,但是我也要分担你的不快乐。你为什么不快乐?看起来你似乎什么都有了,不是吗?”傅琳指了指四周的一切。
  “‘看起来’。”周丽芬一个非常凝重的叹息。“小琳,只是看起来而已。”
  “爸……有外遇?”傅琳小心的问。
  周丽芬耸耸肩,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不确定。
  傅琳和父亲一向很亲的,她一直以为做父亲的人会比较疼儿子,但是傅宏凯不同,他疼女儿,女儿可以和他下棋、打球、钓鱼,反而是和儿子傅明,他们的父子关系不是很融洽。
  “要不要我帮你探探——”
  “小琳,这真的不干你的事!”
  “我和爸爸就像朋友、兄妹们般,我如果问他,他不会生气的。”傅琳执着得很。
  “小琳,你太单纯了!”周丽芬玩着酒杯。“大人的事,你插不上手。”
  “所以我必须看着你不快乐?”
  “我会克制自己。”
  “妈……你要克制自己到什么时候?到有一天你受不了而爆发吗?你要自己一个人不快乐,只为了维持一个美满家庭的假象?”傅琳直接、犀利的说,她单纯,但并不无知。
  “小琳,不要为我操心,我总会找到调适自己心情的方法,可能是我更年期到了吧,庸人自扰,如果再让我年轻个三十岁,那一切又不同了。”周丽芬安慰着女儿,也安慰着自己。
  “妈,二十岁有二十岁的活法,五十岁有五十岁的活法,和更年期无关。”
  “小琳,有时候你真是太聪明了!”
  “不好吗?”
  周丽芬摸着女儿的头,顺着她的头发,教她怎么说好或是不好?女儿懂事绝对是好事,但太懂事了,往往又教人不知所措。
  “去上课吧,就算要聊,也要等你下课或放假,现在不是时候。”她婉拒女儿。
  “我答应你。”周丽芬承诺。
  “好吧!”她起身,又塞了些多士到嘴里,再喝了几口鲜奶。“想开些!”
  “会的。”
  “酒会使人苍老。”?
  “我比你清楚。”
  挥挥手,傅琳抓起被她扔在沙发上的书,像一阵风似的夺门而出,连让周丽芬说声小心点的机会都没有,看着女儿再想想自己,一个是如同初升的旭日,一个就好比黯淡无光的黑夜……
  不自觉的……
  控制不住自己的……
  周丽芬又开始将酒往杯子里倒,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爱怎么喝就怎么喝;承诺算什么?一个人的时候……
  她不想伪装自己。
  只知道手中的书飞了,只知道有一声很刺耳的煞车声,只知道自己的腰部被什么坚硬的物体给撞了一下,只知道自己眼前金星直冒,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在她要倒地之前,有一双强壮、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
  夜路走多总会碰见鬼,她知道自己这么赶时间的横冲直撞,早晚会出事的。
  这会儿真的出事了。
  她想不呻吟,她是一个勇敢、坚强的女孩,但是腰部传来的疼痛是那么的剧烈,她不想叫,但是那痛像小虫般的往她的骨头里钻,好难受、好不舒服,令她痛不欲生。
  “我马上送你到医院。”一个坚定、磁性又充满权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会不会死?”她本能的问。
  “希望不会。”他紧紧的抱着她,朝他的车子走。
  “如果我瘫痪了,你要娶我。”她呻吟的说。
  第二章
  徐伟烈知道自己的车速并不快,他也没有违法,更没有分神,那个女孩就像个鬼似的突然由巷口冲出,那速度之快,真教人怀疑她是什么短跑健将,本能的踩下煞车,他不知道自己来不来得及。
  结果还是撞上了她,瞧她那痛苦、呻吟的模样,想必被撞得不轻,但她居然说了一句教他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话。
  “如果我瘫痪了,你要娶我。”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瘫痪,有没有危险,但是她居然能想到这件事,就真的教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会瘫痪吗?
  在送她到医院的一路上,他不时偷偷的打量她,她是一个漂亮、清新、长得很甜的女孩,他衷心的希望她没有事,不是他想逃避责任,而是一个如此年轻、如此漂亮的女孩,如果瘫痪了……
  除了她担心的,他更怕她会有什么内伤、什么后遗症,这实在不是娶不娶就能解决的。
  现在除了把她交给医生,静待检验的结果,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好。
  在急症室外的走廊来回的踱步着,他这个一向不信上帝的人,这会儿也开始祈祷,他不在乎赔钱、医药费那些的,只要她没事。
  就在他等得快要发疯之际,在一名护士的陪伴下,坐着轮椅的她出现了。
  徐伟烈立刻迎了上去,只见她一脸的泪痕,令人我见犹怜,莫非——
  “天啊,你不会是……”他低呼。
  “痛死了!”她叫,一副十分不平的模样。“比被你撞到的时候还痛,那些护士规章当我是条死鱼般的把我翻来翻去,也不管我惨叫连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看着护士。
  “你把她扶到病床上休息,报告出来的时候,医生会告诉你结果。”
  “谢谢你!”他客气道。
  推着她,徐伟烈来到急症室的一堆病床边,本想问她要不要试着起来,但想到她的痛、她的眼泪,他自作主张的抱起了她,将她轻柔的放到了病床上,看她强忍着泪,他心也疼。
  “要不要我通知什么人?”
  “暂时不要。”她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通知了她爸、妈,她怕事情说了,她老爸爱女心切,说不定会宰了这家伙,她妈则脆弱了些,万一承受不了这意外……
  “你叫傅琳?”
  她点头,这才想到她也该问问他的名字。“你呢?我总要知道是什么人撞了我。”
  “徐伟烈。”
  “徐先生。”
  “叫我徐伟烈就好,我也称呼你傅琳。”
  “好啊!”她挤出痛苦的笑。“算来我们也是有缘,那就省掉先生、小姐那套的,说不定我真的瘫痪了,你还得叫我一声老婆,我喊你一句老公。”
  “傅琳,别吓我……”他故作一副惶恐状。
  “娶到我很倒霉吗?”
  “娶是一回事,我只是不希望因为你瘫痪才不得不娶你,而是因为我们‘真心相爱’,你不觉得这个理由比较好吗?”他逗着她,希望能减轻一些她的疼痛,她应该是乐天、开朗型的女孩。
  “‘真心相爱’?”她忍着疼痛的笑。“这倒是一个好理由。”
  “我相信你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也希望。”
  “你赶着去上课?”
  “总不会赶着去投胎吧!”她揶揄道,才想到她那些书,这会也只怕得重新买了。
  “说得好!”
  “你呢?”她顺口问道,打量他,第一个印象是他帅得有些忧郁、有些冷,但是交谈下来,发现他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至少他没有不负责任的绝尘而去,而且由很多小动作,看得出他的细心。
  “赶上班。”
  “那现在——”
  “公司是我自己的,比较无所谓,我其实并不那么赶,开得也不快,我只是没料到你那么突然的就冲出来……”他向她解释。
  “所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怪过你一句,对不对?”她对他一笑。
  “但你要我娶你。”他继续逗她。
  “开玩笑的!”
  “我会负责!”
  傅琳如果不是腰部疼得厉害,她真的会放声大笑,她一向是个乐观的人,也相信老天不会如此残忍的对她,希望结果出来只是皮肉伤、肌肉疼痛,她才二十一岁,不论是死或瘫痪,都嫌早。
  她想到有一部电影“玫瑰的故事”,周润发就是在赶去会情人的途中出了意外,由于没有外伤,他继续开车,但还没有到目的地,他就死在驾驶座上,这电影给了她很深刻的感触。
  “徐伟烈,这个意外我要负一半的责任,真有什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们都有错!”
  “真的不必娶我!”她朝他眨眨眼。
  “我正要向你求婚呢!”
  “徐先生。”医生唤道,招呼他过去。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但是徐伟烈一向也没有怕过什么,如果真是什么不好的消息,他也只好咬着牙面对,幸好他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固定、认真的女友,真要负责的话,他还负得起。
  这个傅琳……真的可以考虑。
  “没有内伤,骨头也没有断,据我看来,只是一时的肌肉疼痛,痛个几天就没事,我开了止痛药,如果有什么特别情况,再回来检查吧。”医生面无表情的说。
  谢谢还来不及说,徐伟烈就一个转身赶回到傅琳的身边。
  看徐伟烈兴奋的表情,傅琳也知道自己没事。
  “不要这么开心好不好?”她故意摆出一张愁苦的脸。
  “你没事!”
  “我还真有些失望。”
  “傅琳……”他作状执起她的手。“如果你对我一见钟情,如果你真的想就此赖上我,那我愿意牺牲一下自己,我愿意——”
  “谢了!”她抽回手,嘲弄道。
  “你要再休息一下,还是……”他征询她的意见。
  “我想去上课。”
  “但是……”他指了指她这模样。“我知道你可能是一个好学、守纪律、要求自己自律的模范生,但必须要躺上床上,好好的休息几天,现在是没事,但只怕会愈来愈疼。”
  “我是个躺不住的人,而且我一旦在家躺上个一天,那定会鸡犬不宁,弄得家里大惊小怪。”只要确定没事,她也就不那么疼了。
  “那我送你到学校。”
  “应该的!”
  一路上,徐伟烈以超低速开着车,好像他是刚拿到车牌的新手般,黄灯就停,经过十字路口时,更是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的,他小心、谨慎的程度,令傅琳有些忍俊不住。
  徐伟烈不是没有看到傅琳的表情,但是有了早上的经验,他实在不敢大意,不敢掉以轻心,生命真的是可贵,是怎么都换不来的。
  到了傅琳的学校门口,徐伟烈竟有一丝依依不舍的感觉,有些离别的味道。
  “要不要送你进去?”他打趣的问。
  “我不想出风头。”
  “这是赞美吗?”
  “得了,你知道自己是个俊男,不要谦虚。”她坦白、轻松的说。
  傅琳真是一个好相处、令人难忘的女孩,如果让她就这么走了,他会遗憾、懊恼、责怪自己,与其遗憾、懊恼、责怪自己,他为什么不把握机会呢?机会不等人,稍纵即逝,说不定没有第二次。
  “那你愿不愿意给这个俊男你的电话号码?”
  “你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她侧着头看他。
  “为了表示公平……”他很机智的拿出自己的名片给她,对她一笑。
  “你很厉害!”她看了看名片。
  “怎么样?我还有个好头脑,我甚至不用用笔记下来,我就可以把你家的电话号码,牢牢的记在脑中。”
  “忘了可是你自家的事。”
  “成!”
  “我不会说第二遍。”
  “一言为定。”
  傅琳很快的念了一遍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她看着徐伟烈一脸严肃的默念着,然后他一个满意的表情,似乎真的牢记了号码。
  “我会打电话给你。”他笑说。
  “我没什么耐心等哦!”
  他点点头,像是承诺,也像是他了解的意思,不管是什么把他们拉在一起,他都很珍惜这一次的缘分,傅琳是一个不俗气的女孩,事实上她比一般的女孩教人顺眼、教人觉得舒服多了。
  傅琳希望自己没有表现得太露骨、太主动,但是徐伟烈似乎是个不错的男人,她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但她真的好怀念她结实的双臂,那种躺上他臂弯里的感觉,即使被撞,好像也值得了。
  希望他快点打来。
  希望他一天都不要拖。
  傅明不是一个敏感的人,更不会捕风捉影,但是他始终觉得有人在注视他,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令他无法忽视。
  现在是喝下午茶的时间,在这家五星级的国际大酒店里,他正在和一个客户谈生意,有关一家花店的室内设计,他刚成立了一个工作室,须要自己找客户、接生意,大小的工程都得接。
  照理他不该分心,他应该全神贯注,事业刚起步之际,每一笔生意都不能漏失,但是那种感觉是如此强烈,绝不是他的想象,所以藉着拿蛋糕的机会,他四处看了一下,想找出那眼光的主人。
  咖啡屋里很多人,但是傅明一眼就看到了她。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火红的连身裙子,把她姣好的身材表露无遗,她一个人,静静的品尝着咖啡,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他,但是也不时的看着她眼前的玫瑰和喷水池,优雅、写意、自在。
  这是一个令人眼睛一亮的女人。
  傅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是一个内敛、含蓄、被动的男人,尽管他自身的条件令男人羡慕又嫉妒,但他从来不以此来招惹女人,对他而言,事业重要多了,女人可以等。
  但这一次……
  感觉不同。
  这个女人也异于一般的女人。
  打破以往既有的习惯,他走向了她,即使会被视为登徒子,即使会被嘲笑一顿,他也赌上了,反正他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我可以坐下吗?”他礼貌的问。
  “这里是公共场合。”
  “你不会当我是什么不怀好意的登徒子吧?”
  “希望你不是,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她答得非常有技巧。
  傅明坐了下来,看到她的桌上除了咖啡,没有别的东西,于是他把自己拿的一碟蛋糕,推到了她的面前,而他看到她也很大方的拿起一小块水果蛋糕,优雅的往嘴里送,并微笑的看着他。
  很难说出他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异于往常,而且一颗不易起伏的心,这会儿却如有无数头小鹿般的怦怦乱跳,难道他是一个如此轻易就被挑逗的男人?他平日的定力呢?
  “好吃。”她润了润她的唇。
  她的动作令他的血压有些上升。“要不要我再去拿一块?”
  “少吃多滋味,东西一吃得太多,那就什么味道也没了。”她婉谢。
  他揣测着她的年龄,看起来年纪应该不大,但是她表现出来的,却是非常的成熟、世故、老练,不是没什么脑筋,只会咯咯乱笑的女孩。
  “可以请教你的芳名吗?”
  “范丽妮。”
  “傅明。”他自我介绍。“是个室内设计师。”
  “那你应该是个有品味、有灵气的男人口罗。”她谈笑风生的模样。
  “怎么说?”
  “如果你既没有品味又没有灵气,怎么赋予一个屋子生命呢?”她淡淡的说:“房子不外是钢筋、水泥、砖头那些没生命的东西建造而成,是你们这些室内设计师给了它们风采和‘生命’。”
  仿佛被电到一般,傅明有碰到知音和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感受,一般人只会想到当室内设计师应该很赚钱,没有人想到他们丰富了一幢屋子的内涵,使房子不再只是一幢冷冰冰的建筑,而是人们的避风港、是个和整个世界奋斗了一天,可以休憩的一个窝。
  范丽妮说到了他的心里,说进了他的灵魂深处,她是一个有内涵的女人。
  “范小姐,你是等人还是……”他要弄清楚她是不是“自由”的。
  “无聊啊,喝喝下午茶。”
  “你没有工作?”
  “我刚从美国回来,一时还不急,反正我没有什么负担,一个人饱了就全家饱。”她柔柔的解释。
  “你……还没有结婚?”一向傅明不是一个唐突或莽撞的人,但今天他什么原则和冷静都抛开了。
  “这个问题……”她故作神秘的一笑。“好像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你们这些‘外国人’非常注重隐私、年龄、工作的薪水、感情状况,反正很多事都不能问,但你现在是在香港,总要入境随俗,我们是好奇的,很多事都想弄清楚。”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有不错的口才。
  “既然你说得这么坦荡荡,我也只好改变一下原则,而且我是中国人,不是‘外国人’。”她俏皮的瞄瞄他。“今年还没有。”
  “那去年呢?”他和她乱扯,想多了解她一些。
  “去年也没有。”
  “去年以前的每一年?”
  “都没有。”
  “所以你没有结过婚,你是单身。”
  “答对了!”
  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乐的,满街是未婚的女人,但是知道范丽妮是未婚的“自由女郎”时,他比中了什么六合彩还雀跃,这年头特别又有幽默感、兼有品味、格调的女人不多,本来他一心只放在工作上,但是这会儿,他知道自己必须一心两用。
  “还有一件事……”他必须弄清楚,确定自己不是一厢情愿或自作多情。“刚刚你有在‘看’我,对不对?”
  “对,你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她大方招认。
  “你……”他倒愣住了,觉得迷惑。
  “做朋友?”她先说。
  “你真是有‘西方作风’!”
  “能接受吗?”她一点也不小家子气,反而坦率、真挚,什么架子都没有端,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一点别扭或不自然。
  “当然。”他也大大方方的笑了。“下一次请你不要抢了我的词。”
  “要由男方主动,对不对?”
  “最好如此,给我们男人一点面子、自尊,OK?我要回座位了,否则客户要气炸了。”
  “下不为例。”她一个对不起的手势,心里虽然暗说鱼儿上钩了,但对这个傅明,她真的不讨厌,不过……她不会忘了父亲的任务,她是回来讨公道,不是回来谈情说爱的。
  她要记清楚。
  洪定邦是徐伟烈公司里的第一业务大员,在这家专门代理进口一些机器零件的贸易公司,他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徐伟烈负责外地客,他则负责在国内的一些客户,公司人不多,但每个都很重要,包括当秘书,处理一些琐事的薛敏。
  如果不是为了薛敏,他早就出去自立门户,现在的男人哪个没有野心,每个人都想当老板,都想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老是拿一份死薪水不是长久之计,徐伟烈曾提议让他入股,但他又怕薛敏嫌他贪心。
  薛敏的反应,牵动了他的每一个决定,每次在决定一件什么事之前,他都会先想着她的反应。
  他也知道薛敏的心是在徐伟烈的身上,但他这个人就是死不服输,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说,说不定见了棺材,他一样不哭。
  只要徐伟烈和薛敏不结婚,他就有希望,他就会坚持下去。
  公司里有一个小厨房,平日只要徐伟烈在公司里,薛敏一定亲自下厨炒两个菜,徐伟烈不在,薛敏就叫饭盒。
  当洪定邦回到公司,看到他办公桌上的饭合时,他就知道徐伟烈不在。
  打开饭盒,看到那千篇一律的菜色时,他立刻朝正在打一些电脑资料的薛敏走去。
  “你吃了没?”
  “还没。”
  “我请你!”
  薛敏转过身,仰着头看他。“饭盒就在你的桌子上,你没有看到吗?”
  “很难下咽啊!”
  “有排骨、有青菜、有豆腐,哪里会难下咽?”
  其实洪定邦并不是挑嘴的人,但是不找个理由,他怎么请得动薛敏。
  “天天排骨,那些个炸排骨的油不知道已经回锅了几次,而且青菜上面的农药,不知道洗干净了没,饭盒还是少吃为妙,我请你吃西餐。”双手贴在她的办公桌上,他很有诚意的说。
  “沙律吧的生菜不知道有没有洗干净,浓汤的材料不知道新不新鲜,牛扒不知道已经冷冻了多久,你怎么会觉得吃西餐好呢?”她一一加以驳斥,完全没有平日的温柔、婉约。
  “那请你吃清粥、小菜。”
  “现在是中午。”
  “吃素食?”
  “不对胃口。”
  “炸鸡、薯条。”
  “那是油腻食物!”
  洪定邦应该心里清楚,如果薛敏对他有意思,哪怕只是吃汤面,她都会当是山珍海味,而当她什么都说不的时候,他真该死心了。
  薛敏不是有意要刁难洪定邦,而是她不想出去,不想吃什么西餐,她不希望他对她存在幻想,她的心可是搁在伟烈的身上,不想节外生枝,不想闹什么三角关系,她只是要一份简单的爱情。
  其实追求洪定邦的女人不是没有,她就接过不少由不同的女人打来的电话,还跟公事无关的!
  “薛敏,给点面子好不好?”
  “你这么喜欢花钱吗?”
  “不是……”这年头为什么要请人吃个饭,还要如此的低声下气?
  “那就吃饭盒啊!”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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