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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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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你别吓唬她了，这两天我们俩已经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吓的够呛的。”我将王念扶起来，她跟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的紧紧将我扯住，非要我带她离开这个凶巴巴的老太婆。
我阿婆一张满是褶子的脸黑的可以跟锅底pk，在这一片大家可都是称她活菩萨来的，多少大人小孩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全靠她帮忙解决的，我这个她抱养的孙女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你这回惹上大麻烦了。”阿婆狠狠一跺脚，闷哼了一声气呼呼的回了房间。
“阿婆……”我追过去，她砰的甩上了房门。
王念状态这样，我只能先把她扶到了我在二楼的房间，将床铺好哄着她睡了，又到外面到处找杜承林，他的车还在路边停着，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人。
我家里没有电话，阿婆又不用手机，想给杜承林打电话也打不了。我想到王念的手机应该在身上，跑上楼跟她拿手机，她根本没睡，缩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我，惊恐的问：“晗晴，你不会开车，你是怎么大半夜开着车到这里来的？”
“……”她真的是被吓傻了吗？我无奈的望着她，都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
她的样子却是越来越害怕，抖的比刚才还厉害，我无奈的拍着额头，坐到床边捧着脸心里比谁都委屈。
“王念，你别这样好不好，有我阿婆在没有东西能伤害我们的。”我心乱如麻也只能先安抚王念，她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是我的同学杜承林开车送我们回来的，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王念呜呜咽咽的摇头，那样子可怜巴巴的。
“唉，算了，你还是先睡一会，把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好不好？”她蜷缩在床上一点反应，我也不想再刺激她，而且外面的天也蒙蒙的亮了。
我筋疲力尽的躺了一会，又下楼去找杜承林，原本以为他已经回来了，可是依旧没有看见他的人影，出了院子连他的车也不见了！
“搞什么啊？”我嘀咕着往周围都看了一遍，真的没有看见他的车，他是有急事赶回去城里去吗？就算是总不能连跟我打个招呼的时间也没有吧？
我也没有多想，心想回去就回去了吧，他能送我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早饭的时候我去街上买了点早点，回来阿婆的房门还是关着，我轻轻推了几下发现阿婆根本不在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王念吓的够呛了，我去喊她下来吃早餐，她又是一脸的茫然弱弱的问我：“晗晴啊，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呢？这是哪儿呀？你快带我回去吧，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的环境压抑的快要窒息了。”
027 凶巴巴的阿婆
我只能无奈的叹息，将在街上买的洗漱用品塞给她，推着她下楼洗漱。
完了她一面吃着早点，一面又问我。
我喝着买来的粥根本没胃口，只能说道：“你昨天一个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那些事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你也不用工作，就当是散心先在我家里住几天吧。”
“那你不用工作吗？”王念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手一抖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粥，怔怔的坐着。
这下是真完了，老李明确要求我要二十四小时手机开机，要随叫随到，现在我的手机丢了，人又回到了老家里来……我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跟王念嘱咐了几句就离开家找到手机店买了一个百把块钱的手机，上了个号，赶紧的就给老李打了过去。
老李这人心情向来是阴晴不定的，我遮遮掩掩的跟他说了自己的难处，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倒是没有吼我骂我，闷哼一声：“那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回来上班说一声。”
我如临大赦，万万没想到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在电话里对他千恩万谢本来要挂电话的，他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诶，你说你老家在哪里来着？”
我如实告诉了他我家的地址，他随便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抓着手机有些纳闷，不过工作暂时不会丢，这让我还是挺安慰的。
我再回到家里，看见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放着一大堆的白纸黄纸和冥币，以前阿婆替人叫魂驱鬼也经常买这些东西回来，我见怪不怪。
只是今天她买这些东西回来，我就不得不往自己身上联想了，我瞧见阿婆搬着她的老藤椅坐到树底下整理着，才要过去问她，她抬起头狠瞪了我一眼，板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脸吼道：“你今天安生的在家里呆着哪儿也别去。”
看来这些东西还真是阿婆为我买的啊，可是我什么也没跟她说呀，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吗？知道缠着我的是什么东西吗？
我带着满心的疑问讪讪的回到屋里，跟王念一起收拾了一下屋子，两人就呆在楼上一直到了中午。
王念不知道是不是吓怕了，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觉，我去做了中午饭，阿婆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我想跟她说说我的事，每一回还没有开口就看到了她瞪我，想说也说不出口。
以前阿婆没这么凶的，现在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对王念都非常的不客气，强势到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毕竟玉丢了我也不想的，谁叫现在的扒手都那么的牛逼呢。
吃完饭阿婆就出去了，一直到了下午五六点钟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又多几样金银树、轿子车马的，不知道是不是她一早去东街预定的，反正是那家的大伯亲自送过来的。
“晴晴在家呢？”钱大伯打小就很喜欢我，我跟他家闺女慧慧也很要好，只是慧慧早已经当妈了，而我还是剩女。从小到大阿婆最喜欢拿我和慧慧比较，总说除了学习成绩我事事样样都不如慧慧。
028 跪下，磕头
“闯祸精，自个惹的麻烦，她不在家能去哪儿？”即使是在外人面前，阿婆也是一点也不客气。
“哎哟婶娘，左邻右舍谁不知道晴晴从小到大就乖巧，她遇到这种事也是运气差，您老就别怪她了，今晚送走了什么事也没有。你瞧晴晴如今多出息，在**里有工作，我家慧慧……”
在阿婆心里女孩子和男孩子是不一样的，男孩子就该志在四方闯出一番名堂，而女孩子的一生则该早早的嫁人相夫教子，我读那么多书，有再好的工作她都是不喜欢的。
我心里有些憋屈，冲钱大伯干笑笑就回了屋里，自个跑到后面哭了半天。
晚饭也还是我做的，就着家里有的菜炒了几样，阿婆本来一直在院子里用黄纸裁剪着衣裳，突然拿着剪刀进来厨房说：“晚上煮点饭，一会有用，还有沾腥气的东西都放着别弄。”
阿婆一直在气头上，我也不敢问，按照她说的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做好饭之后阿婆不让吃，说她还要做法事让我和王念回楼上呆着，王念睡的眼睛都是肿的，还像是没有睡醒一样，捂着肚子一直叫饿，没办法阿婆不让吃我也不敢动。
八点多，天彻底黑了，天空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以前漫天的星斗和到处飞来飞去的萤火虫今晚都不见了，只有毛毛的一半月亮在天边撒漏了些光下来。
小镇上的夜晚安宁静谧，不比城市里热闹，家家户户这会吃饭的吃饭，乘凉的乘凉，就连老黄的吠声我在家里也听的十分的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心跳的很快，总感觉像是有不好的东西朝着自己压迫来一样，难受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阿婆在下面喊我和王念下去，她已经在院子里摆了桌椅，满头大汗的吩咐我和王念端饭菜，我望着院子里摆放在一起的各种纸扎的东西，心里知道这端饭菜肯定不是端给我们吃的，而是那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我筛了筛自己的身体，阿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她摆放好椅子，架好碗筷之后神神叨叨的对着那些空位置说着什么。
王念胆子小，又是在城里长大的，自然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整个人已经吓的躲到了我的身后。
念叨完了之后，阿婆就提着我早准备好的水饭到院子的下沿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圈圈，她将那些纸扎的东西全部搬了过去，我要给她帮忙，被她一个眼神给逼的站在了原地。
没两下石榴树下就只剩下阿婆下午裁剪的一黄一白的两套衣裳放在一边，借着院子里的昏暗灯光，瞧着特别的恕�
“你们俩过来跪着。”阿婆一声招呼，我赶紧的拉着王念的手走到了桌子的下沿，阿婆一指满是石子的地面，说道：“跪下，磕头。”
大热天的我和王念穿的都是裙子，就这么磕下去，那膝盖……果然王念揪着嘴巴嘟囔：“跪什么跪啊，连个垫的东西也没有。”
029 纸衣裳
我一瞧阿婆的脸色不对，赶紧拽着王念不许她说，她又要喷我，我小声的拦道：“你想被芳姐缠着啊？”
她一听脸都变色了，噗通的跪了下去。
我们跪下磕头，阿婆则一直对着那几个空着的位置赔礼道歉，大约说的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什么的，还说什么大人大量原谅两个女娃娃这次，什么一定多烧钱……总之阿婆说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我和王念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你阿婆到底行不行啊？那里真有人吗？”王念小声的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嘴里咕哝着。
我心里当即一个咯噔，这下不妙了，以前我听阿婆讲过说是做法事的时候最忌讳胡说八道。果然阿婆冲过来狠狠的扇了王念一个耳刮子，“不长记性，还不快回屋里去。”
王念被阿婆一巴掌扇蒙了，我赶紧拽着她往屋里跑，却还是来不及了，我们才刚刚跌撞了两步，突然听见桌子上传来激烈的碎响，我寻着声音望去，只看见桌子上首位置的碗筷盘子狠狠的砸在了一起，碎的只剩下了一堆渣渣。
阿婆噗通的跪了下去…………她已经七十多岁呀，虽然身体一直很健康，可是她这一跪，我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要不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了玉，晓彤她也不会有缠上我的机会吧？阿婆又何至于一大把年纪这么的卑微做低。
阿婆不停的磕头道歉，可是没用，院子里的石榴树被突如其来的飓风卷的呜呜沙沙的响，我跟王念已经是腿都吓软了，抱在一团动也不敢动一下。
阿婆麻利的冲过去抓起树下的一白一黄两套衣裳，大声吼道：“愣着做什么，快过来！”
她端着装着朱砂的小碟子和两只毛笔塞到我和王念手中，叫道：“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上去……”
我们俩抓着毛笔蒙蒙的直发抖，阿婆催促：“名字，出生日期……”她跑去那堆纸扎品前，随手撒着纸钱，念叨着什么点燃了火。
“写好了快点拿过来，千万不要回头！”
这时候风已经刮的更大了，我和王念死死的压住各自手中的纸衣裳，脑子里一团糟，尤其是我一个孤儿，我怎么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到底是什么，我就按照沈叹告诉我的生日日期写了上去，时辰什么的实在不知道，经阿婆这样一催促，我们自然是不敢耽搁的，连忙抓着纸衣裳起身朝阿婆跑去。
说来也奇怪，这种突如其来的大风刮的我和王念摇摇晃晃的，可是那堆火却是黯然无恙，烧的那么猛烈，却没有半点纸灰到处飞。
我快要跑到阿婆面前，准备把纸衣裳交给她的时候，突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狠狠的在我的后背上推了一把，我整个人用力的往前掺了几步，没站稳差点就冲火里去了，幸好是阿婆将我一把扯住，也正是如此我回头了……
突然，我的脖子被人用力的打了一下，我听见王念惨叫了一声，我眼前唰的黑了，就晕死了过去。
030 电话怎么是男人接的
迷迷糊糊中我站在后门外面，像是见到了酿酒铺的老太爷，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类似寿衣的衣裳，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冲我直笑。
我有些犯晕朝他走过去，问道：“太爷，您怎么在这儿呢？”
这个太爷跟我阿婆置气了一辈子，是什么宿怨我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他们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
“晴晴啊，你阿婆在家吗？”太爷就站在我家后门口的竹子边上，一青一黑，瞧着幕拧�
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蒙蒙的指了指前院，说道：“刚才还在前院里做法事呢，你找她呀？”
太爷叹了口气，幽幽森森的说：“吵了一辈子，冷了一辈子，我这不是来跟她赔小心，带她走吗。晴晴乖，你去帮太爷叫一声好不好？”
我蒙蒙的点头，“太爷那你等会。”
说完我就转身准备进屋，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的窜出来了一条通体乌黑的的蛇来，粗细差不多有我手腕那么粗，不过不是很长，它非常的灵敏倏地一下就窜进了竹子里，窜进去的时候它还回头狠狠的盯了我一眼！
我耳边仿佛有个狠毒的声音说：“我不会放过你！”
这诡异的一记言语把我吓的神经一紧，暗暗思付是那蛇在威胁我吗？
想到它黑色软绵的身体，我就觉得恶心，整个人也惊的醒了过来。
我身上的肉噗通噗通的乱跳，睁开眼睛望向窗边的时候，看见外面洒落进来的阳光，才知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醒了。”阿婆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伸了过来，她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应该是没什么事她嘀咕了几句就下楼去了。
阿婆走后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一次我除了眼睛睁不开之外，其它的意识都非常的清楚。我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人在脱我身上的衣服，他不止是脱，一双冰凉的手还寸寸缕缕的在我赤裸的肌肤上抚摸着……
遇见这种情况，无论是梦里梦外我本能的都是想要反抗，可是偏偏我怎么动也动不了，跟之前鬼压床被吃豆腐的情况一个样。
我恼羞成怒张嘴大骂，可是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反而清楚的感觉下面有东西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还一动一动的，我急了在心里破口大骂，骂了也不知道多久身体渐渐绵软无力起来，就失去知觉了。
我在昏昏沉沉中睡睡醒醒折腾了许久，直到听见阿婆在下面喊我吃早饭，我才痛苦的爬了起来，那可恶的h梦我当然是不敢再想了。
下楼洗嗽完，阿婆盯着我的腿问道：“你怎么了，走路的样子怪怪的？”
我脸颊火烧一般红到了耳根，赶紧端了早饭跑到了外面院子里，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起床的时候两腿就很无力，下面也挺痛的，不过比来大姨妈的时候好一点，所以我也没怎么在乎，被阿婆一说那个h梦里的感觉又冒了出来，真是羞死人了。
我端着饭碗坐在树下心不在焉的扒饭，阿婆突然走过来，朝我瞪了一眼，“你电话怎么是个男的接的？在外面谈朋友了？”
031 怎么没把自己弄丢
什么啊，我差点没呛到，赶紧说道：“哪有……你听谁在胡说呢？”
阿婆说的电话是男人接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姓马坑货，想到他就想骂娘，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人。
我阿婆严肃起来，那张脸看着特别的凶，我也是怕的。
“那你沈大叔说电话是男人接的……”
沈叹说的？他给我打电话了啊，那他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我有些着急，这次真是被姓马的害死了，急忙解释道：“我手机手机丢……丢了。”
阿婆突然跑过来踢了我一脚，怒不可遏的吼道：“玉玉丢了，手机手机丢了，你怎么没把自己弄丢呢？”
长这么大我从没见阿婆发这么大的脾气，完全被他吼蒙了，心里的委屈更是排山倒海的袭来。那时候要不时被晓彤逼疯了，我怎么可能毕竟乱投医，找到姓马那样的骗子，白白的丢了一个手机进去。
“别杵在这给我添堵，”阿婆狠瞪了我一眼，“你沈大叔让你给他回个电话，麻利点去。”
“哦。”我瘪瘪嘴，突然发现我怎么从早到现在都没有看见王念呢？“阿婆，我朋友王念呢？”
“走了，送走了。”阿婆闷闷的说，又催着我赶紧去给沈叹打电话。
阿婆在气头上我不敢多问，心里也急着要去给沈叹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还没开口，鼻子就酸了。
“玉，丢了？”
“嗯……丢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一向脾气不怎么好的沈叹没有骂我，反而声音还十分的柔和，他在那边长叹了口气，说道：“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做事一点也不稳重呢？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都遇到了什么？”
当我听见沈叹这么说的时候，我的眼泪哗啦的就出来了，硬是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哭也不顶用，还是说说重点。”沈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重感冒了一样，有很重的鼻音。
“你生病了？”
“欸誒，让你说你的事，你扯我身上做什么？”他这人没什么耐心，脾气不好，很容易上火。
在沈叹的连番催促下，我只得将我自己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突然来了一句：“晴晴，你老实说，是不是还瞒了什么没有告诉我？”
听沈叹这么问，我心里虚的咯噔了一下，因为我隐瞒了屡屡做h梦的枝节。第一这个本来就很难启齿，第二我根本不觉得这跟我丢玉被鬼缠上有什么关系。
可能晓玲说的对，我毕竟二十几岁了，可能对那方面开始又渴求吧，所以才会在精神压力下做这种羞于启齿的梦。
但是沈叹问了，我总不能不说吧，我抓着头发想了半天，实在没有什么好主意敷衍沈叹，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了半天我还是说不出口。
“晴晴。”沈叹重重的喊了我一声，我太阳穴突地一跳，抓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032 大事不妙了
“我，我还被鬼压床了……”我是站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给沈叹打的电话，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人才吐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他还摸……摸我的手了……”
“就摸手？”
“……”难道要我继续说下去吗？说全身都摸了，最近这次可能还把我那个啥了吗？
“娘的！”沈叹突然提高声音骂了一声，“落我手上非扒那王八一层皮不可！”
长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他骂人。
沈叹骂了几句，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之后，就挂了电话，让我莫名所以。
“那小子怎么说？”阿婆一直坐在她的老藤椅上等着我。
我抓着手机，还在想着沈叹跟我说的话，一时没有应阿婆。
阿婆抓起一块石头就朝我丢了过来，骂骂咧咧道：“失魂落魄的，我问你沈叹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老太太越来越难相处了，我揪着嘴往屋里去。
经过阿婆身边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晃了一下，刺的眼睛一疼。阿婆突然一把扣住了我的手，指着我的无名指惊恐的问：“晴晴啊，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呀？”我揉着眼睛困惑不已。
阿婆铁青着脸，紧紧的抓住我的无名指看了又看，她突变的脸色就像是患了疾病一样，难看的吓人。
我浑身不自在，小声的问：“阿婆，到底怎么了？”
我阿婆一把夺过了我手中的手机，按了一串号码，我怔怔的望着反常的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好了，大事不妙了……”阿婆突然斜了我一眼，像是怕我听见一边，颤颤巍巍的走到了院子外面去，我只隐约听见她说什么灵婚契约什么的。
我知道阿婆是在跟沈叹打电话，就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于是跟了出去，谁知道阿婆居然拿着手机往街上去了，见我跟着她，她使劲的扯着嗓门喊：“你跟出来做什么，还不回屋里呆着去。”
小时候她这么吼我，现在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她还这么吼我，惹的左邻右舍都纳罕的盯着我，我受不了这样的关注，转身就跑回了屋。
过了大概半小时，我阿婆颤颤巍巍的上楼来，一见到我就是唉声叹气，抓着我的手老泪纵横的说：“晴晴啊，你也不小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我有些莫名其妙，傻傻的望着她。
我阿婆是一位极其刚强的女性，像现在这样叹气流泪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几次。
“阿婆，到底……到底是怎么了？”
我第一个念头莫非是晓彤和芳姐没送走？可是瞧阿婆反应又不像。
心里好忐忑，到底是什么事情阿婆直接说出来我可能还好过点，可是她偏偏是这样的态度，又是哭又是叹气。
“沈叹现在人在什么鬼上海，被事绊住了脚自顾不暇，这回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你结了这码子事，看来也只有你我婆孙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什么事啊？”我一头雾水的，她跟沈叹打电话打了那么久，到底是在聊什么啊，他们以前也是水火不容的，阿婆一直不喜欢沈叹。
033 灵婚契约
“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阿婆推开我的手，从床上站了起来，她一脸愁色的看了我一眼：“总之这件事情不比那蛇灵，不过我会想办法解决，你要听我的。”
后面那句她语气加的特别重。
我越来越糊涂了，见阿婆下楼之后，我就给沈叹发了一条短信问他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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