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个傻瓜爱上我-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揖团隳憧创蠛#眯∠饕恢北枷虼蠛#荒阆不洞笊剑俏颐蔷鸵院笕ヅ烂恳蛔笊健�
  “讨厌,你骂我是猴子,猴子才爬山呢。”我笑着打断李小白的话,只因甜言蜜语太容易让人上瘾,他给我越多的情话,我就会多一分害怕。
  我们的爱情犹如放飞的风筝,一不小心就会摇摇欲坠。这几年来,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们的爱情,妄求有一天可以开花结果。
  李小白的声音始终是那么温柔,他说,我们的爱情呢,就像春天种下的种子,到了秋天,就可以收获许许多多的果实了。
  我说,李小白你太贪心了,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春天把我种下,到了秋天,你就可以收获很多的,很多的……老婆。
  我在说到“老婆”二字的时候,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李小白对我的称呼一般只有三种,他在平日里喊我“小溪”,在讨好的时候喊我“亲爱的”,在每一次拥抱我的时候就会细语呢喃喊我“老婆”。
  “老婆!”李小白的声音再度在我耳边响起,让我的耳朵痒痒的,“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白。”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鼻子一酸,就要流下泪来。
  有时候真的很委屈,譬如现在,一边和他聊天,而我的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的种种,想着冉夕意味深长地跟我说李小白是她的前前女友。
  我有一种预感,强烈的预感,冉夕和李小白之间或许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是,我却说不出口。
  我说,今天冉夕又给我调岗了,他把我安排到了盈锐地产去做客户跟踪,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盈锐?”李小白迟疑了一下,“张长生?”
  “怎么,你认识?”我没有想到李小白能直接叫出盈锐的营销总监张长生的名字,直觉告诉我,他,冉夕,还有张长生,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你早点儿睡吧,亲爱的。”李小白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我后天到上海。”
  “后天?”我一下坐起来,抑制不住的兴奋,“啊!真的吗,你不是忙么?,怎么会有时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再忙也要回来看看你,不是么。”
  “太爱你了,么么哒!”
  李小白就像是我的催眠药物,或许是我太贪恋他的温情,总是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快乐而快乐,随着他的忧伤而忧伤。
  放下手机,一夜好眠。
  第二日上午,我直接去往盈锐报到。冉夕说一切都已安排好,我只要到了地方,张长生自然就会明白。我本来一路上都在思考关于冉夕和张长生的一些特殊关系而导致我现在的处境问题,想到后来则决定不想也罢,一切都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长生正襟危坐在办公室里,看见我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震惊,他对我挥了挥手,说,你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吧。
  我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桌上,暗中观察了他很久,但他却把我当成了透明一般,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理会我一下。
  我坐了一会儿,甚觉无聊,我说,张总,冉经理让我过来,却没有安排我任何的工作,我也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张长生看也不看我一眼,慢吞吞地说,看到门口的报架了么,去,随便那一份报纸。
  “哦。”我应了一声,走到门旁的报架旁,看着上面整齐的报纸杂志,我说,张总,您要哪一份报纸?
  “你对哪一份感兴趣,就拿哪一份好了。”
  我翻看了一下,上面摆放的大都是关于建筑之类的报纸杂志,我看到一本杂志的封面上的意大利建筑挺漂亮,于是就抽出来,走到张长生身旁,交给他说,这一本行吗。
  “行,拿去看吧。”张长生依然没有看我一眼。
  “我看?”
  “不是你看难道还是我看,打发一下时间吧。”
  我坐会位置上,我不明白,我的工作竟然被安排成了读书看报,这都哪跟哪儿啊!
  实在无聊的时候,我偷偷拍了一张张长生的照片,发给了我白静娴,并且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这就是盈锐的张长生,好帅的。
  白静娴回复我:的确很帅,你小心别移情别恋了,反正再帅也没我家方与帅。我今晚要去你家蹭饭啊,方与说了,今晚他回家早,要做饭给我们吃呢。
  我回复:就你把方与当宝!对了,李小白明天就回来了,省得你天天在我面前得瑟了。
  聊了一会儿之后,白静娴要上班了,我再次无聊,翻了一会儿杂志之后,索性直接看着张长生。期间,助理进来汇报了两次工作,张长生干净利索地处理交代,又打了几通电话,整个上午就是在这样奇怪的氛围里过去。
  时间指向十一点半,张长生拍拍桌子,说,走吧,我带你出去吃饭去。
  “哦。”我依然是简单的一个字回答。
  我跟随着张长生下了楼,坐上了他的车子。我边系着安全带边问,张总,我就这么坐了一上午,关于广告的事情,您什么都没跟我说呀?
  张长生启动了车子,边开车边说,你们公司的资质根本也就不够,谈什么呢?


  ☆、29 冷脸

  张长生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瞠目结舌,我忽然发现,他似乎对我们公司有所了解。的确,在上海多如牛毛的传媒广告公司来说,类似于我们卓尔这样的公司多如牛毛,比如上次对他鼓吹的准Four A,其实真正的实力与这样大型公司相较,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他对我们公司做一番调查也理所当然。
  但是,我依然不能示弱,毕竟我要靠着这样一份工资来养活自己,何况翻倍的工资乃是可遇不可求的,他这言下之意是说我们公司没有能力去接受这样的大型广告策划,我当即问道:“张总,您不可以这样来否认我们公司的综合实力,虽然我们不是Four A公司,但是我们做过的大型广告也是不可小觑的,我们也同样具备行业号召力的。”
  “哦,是么?”张长生打断了我的话,他孤傲的脸颊则显得更加孤傲,甚至没有正视我一眼,眼睛直视前方漫不经心地说着,“小姑娘,那你都说说,你们公司做过哪些大型的广告,但凡能叫得上号的方案,说来一字半个,我就作主了,把广告给你们公司去做。”
  “我们,我们……”我顿觉脸上有些发烧,若是说什么叫得上号,我们公司人。流、堕。胎、减肥、丰胸、整容的广告倒是做了许许多多,但这怎么能拿得上台面来说呢。
  张长生从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右边嘴角不经意地挑起了一下,傲慢地说,小姑娘,你这种人,果然是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呢,冉夕她是一个什么人,你压根都不知道。
  “你和她很熟对吗?”上次我问他这样的话他没有回答我,我再一次把我的疑问说了出来。
  “记住一点,打听的越多,到最后……哼哼,没什么,我和她,路人而已。”张长生说了一半,又不再说了。
  对于他和冉夕之前扑朔迷离的关系,让我忍不住好奇,我好奇的,不是他和冉夕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跟我无关,而我想要知道,在这背后操纵张长生的冉夕到底有着怎样的背景?明面上都看得清楚,冉夕安排我过来盈锐工作,张长生却没有横加干扰,仿佛,冉夕的手里,有着张长生的把柄。
  开了两三公里路程,张长生把车停在了一个广场的地下车库里,喊我下了车。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说,张总,您公司不是有食堂吗,为什么还要出来吃?
  “我带着你到食堂里去吃饭,别人以为我带的是谁,二奶还是小三小情人,你觉得哪个好听,他们估计就会用哪个词儿来形容你。”
  我羞得满面通红,没有想到,看似稳重的张长生,会是如此地出言不逊,我气愤地说,张总,你……
  “我什么我。”张长生停下脚步,板着脸看了我一眼,“上面有家味千拉面,中午就吃这个吧。”
  我跺了一下脚,嘴巴气鼓鼓的,顿感张长生这个人实在是个拧巴的家伙,霸道、自私,又冷酷无情,而且还特别的无聊。但是,眼下我还要有求于他,我还要保住我的工作,要拿下这个订单,所以,我只能忍辱负重。
  一顿饭下来,张长生几乎一句话都没说,冷脸坐在对面,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挑着拉面吃。
  “面瘫脸!”我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他抬头问我。
  “我没说什么,我说面、面烫了点。”
  张长生白了我一眼,说,又没人跟你争跟你抢,也不赶着去做什么事情,你着急忙慌地干什么呢。
  我无语地吹了一下头发,摇摇头不再理他。这一顿饭,吃得是无聊至极!
  吃完了饭,张长生站起身,只说了一个“走”字,就大步地往门外走,压根没和我客套一句,像这种毫无情商可言的人,我真是觉得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让我这辈子会与他狭路相逢。
  回去的路上,我索性侧躺在靠背上,车上开着空调,我拉下遮阳板,舒舒服服地眯了一会儿。到达盈锐,他喊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我说,你开车倒是挺快挺稳的,没几分钟就到了。
  张长生仍旧是从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然后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说,我还第一次见你这样傻乎乎的小姑娘。我担心开车闪到了你,万一有个碰撞你赖上了我,那我可说不清楚了,所以我开得很慢。
  “你——”我没有想到张长生居然会这么讨厌,明明他可以说一句关心的话,尽管是虚情假意,至少也能让人觉得他不会那么难处,可他说话却丝毫不近情理。
  我依然是跟在他后面走,他边走边捶了捶腰说,真能睡,停车了居然还能睡上半个小时。
  我错愕了一下,看了看表,才发现,我们从面馆出来到现在,原本只有十分钟时间的路程,最多下午一点钟就可以到公司的,而现在已经是一点半钟,所以他的意思是,车到达后我在车里又睡了半个小时,那么,我睡着后所有的窘样……
  天哪!张长生,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我怯怯地跟着他去了办公室,忽然就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狗。我端详着他高大挺直的脊背,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用冷酷故意地包裹着自己,我和他无怨无仇,这是为什么呢?
  走到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昨天我进错办公室认错了的那个材设部的胖子张总迎面走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我一眼,对张长生说,张总可以啊,这广告公司的小姑娘怎么跟你屁股后面一天了呢。
  张长生轻笑了一下,没有搭话。推门进了办公室里,我刚走进屋,他就说了四个字:把门带上!
  于是下午的时间,又是这样无聊地度过去。好在没人管我,我上着网聊着天打发着日子,期待着一个月之后翻倍的工资,日子得过且过,没有宫胖子的横眉竖眼,没有乔懿的冷面相对,没有冉夕的颐指气使,这样的下午,还算是有一些收获。
  时间接近四点,张长生站起身要离开,他说,我要出去有事了,你愿意坐在这儿就坐在这儿,愿意走就走,没人管你。
  “啊?哦!”我拖着长音,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长生已经走到门前,拉开了门,回头对我说,你明天别过来了!
  “为什么啊?”我注视着张长生,想问他要一个答案。
  张长生嘴巴张了张,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30 臂膀

  我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上了一天班,然后被莫名其妙地赶走。这似乎就是一场儿戏,而我却是被提线的木偶,我甚至不知道,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戏。但我知道,我不是他们部署的这场戏的主角,我只是个龙套,一个不知道自己在扮演着什么角色的龙套。
  我在离开盈锐的时候,本想给冉夕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工作,但是,我想,明天就是周五了,我再厚着脸皮过来一天,若是张长生不驱逐我倒也罢了,若是驱逐我我就回去告诉冉夕我已经尽力了,她也找不到理由怪罪我了吧。
  再则说了,明天李小白回来,我不想在这样的时候,横生事端。有一些费解的东西,等我见到李小白的时候,我该怎么问他呢?
  就这样一路思考,我回到了家里。还没等我开门,门打开了,方与从房间内出来,一抬眼看到了我,问我,怎么下班这么早。
  我说,工作调动的原因,跟你也说不清楚这个。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呢。
  方与说,静娴不是说要来么,说要吃我做的饭,我今天早班,这准备去菜场里买些菜回来。
  我说,得,反正我在家里也是无聊,我们一起去吧。
  于是,我折身和方与一起又离开了家,去了菜场。
  到了菜场,方与一边挑着菜一边问我最喜欢吃哪些菜,我一边和李小白用微信聊着天,一边蹦出这样的字眼:水煮鱼、麻婆豆腐、红烧排骨、清炒菜薹……
  我报了一些菜名,低着头继续聊着天,至于方与买了什么我也没有在意,直到他拉了我一把说,林溪,已经买好菜了,我们回家吧。
  我点点头,像个孩子似的,跟在他的后面。方与说,走路的时候就别看着手机了,现在下班高峰期,路上车多。
  我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我说,不是还有大与哥你么,我挽着你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方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来一句话,那也要小心一点儿,别被石头绊着脚了不是。
  我低头狡黠地笑了笑,吐了吐舌头,我说,你呀,年纪还不大呢,就开始啰嗦了,我爸都没你啰嗦。
  尽管是这么说,但我躲在高高大大又魁梧的方与身旁,还是很有安全感的。我把手机揣在了口袋里,脑中激荡,忽然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小时候。
  我小时候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给我父母没少添麻烦。我的小名叫猴妮儿并非浪得虚名,第一,我是属猴的,第二,我像个猴子一样,永远停不下来。每天最大的乐趣不是爬高上低,就是跟同龄的男孩子打架。
  我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打架,明明是把别人打了一顿,但我还要去高年级找方与。方与小的时候个子就高,只消我拉着他往身前一站,我就可以狐假虎威地去教训别人。方与不打架,但却很听我的话,我不让他离开的时候,他一般都不会离开。所以,那个时候,他就是可以护住我的最宽阔的臂膀。
  如今,我挎着他的胳膊,我又一次地有了小时候的那种感受,那是温暖的,也是最让我有安全感的,最值得我回味的。
  回味了一会儿,我抬头对方与说,方与,我记得小的时候,我对你可不好呢。
  方与把所有的菜全部提在左手,身体有些倾斜,他被我这样挽着,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自在。他咧着嘴,又一次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他说,我觉得你挺好的,小时候虽然皮了点儿,但是,挺可爱的,嘿嘿。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我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哟呵,方与,你女朋友啊,挺漂亮,嘿!”正好走到大门口,门口的保安同方与打了一声招呼。
  方与尴尬地笑了,他说,小董你搞错了,这,这是我妹妹。
  “对,就是他女朋友,怎么了,怎么了!”我故意逗着那个叫小董的保安。
  方与紧张地拽了我一把,疾步往前走,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结结巴巴地说,猴妮……林溪,你,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呢,回头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这帮小子说了。
  我哧哧笑着,我说,怕什么,管他们呢。
  走了几十步的样子,忽然后面有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来。
  “大夏天的挽着不觉得热么。”
  我回头一看,是白静娴。白静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赶紧松开了方与。我心里明白,尽管我再把方与当成了年幼时能够保护我的大哥哥,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毕竟是白静娴的男朋友,我这样,只会徒增误会。
  我尴尬地笑着说,刚刚,跟他的保安兄弟开玩笑呢。
  “是的呢,你说林溪,什么玩笑不开,偏偏开玩笑说是我的女朋友,下次见到他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哎!”方与也尴尬地笑着。
  当我听他说完了这段话之后,我一下紧张起来,我想,这个傻傻的方与居然什么都说,白静娴,我可是了解的,要说她什么都不往心里去,那绝对不是我认识的白静娴。
  我偷偷瞄了一下白静娴的脸,白静娴果然是脸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她快速走到方与的边,从他的手里接下了一其中一袋子菜提到了手里,边走边说,方与,你把菜全拎在一只手里也不觉得累。还有小溪,你也不帮着你方与哥分担一点儿。
  白静娴的这番话,我听得真切,尤其是“方与哥”三个字说得特别清楚,竟然让我无法辩驳,而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辩驳,索性我什么都不说,免得越说越糟糕。
  就这样,他们走在前面,我距离他们后面看着他们俩紧靠着的背影,默默地跟随着,一直回到家里。
  我竟然有一些失落,原来,这双臂膀,早就在许多年前遗忘,而今更是成了别人的臂膀。尽管我是把他当成大哥哥,但是时过境迁,往事只能回味,别人哪个能信呢。但愿不要因此而误会。
  到了家里,米糊糊也已经下班,看到方与提的菜,眼睛睁得圆圆的,嘴里说着,这下又有口福了,静娴老方,那就辛苦你们俩了。
  米糊糊和他们打过了招呼,拉了一把呆愣着的我,对我说,走吧小溪,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到我房间里,我有话要跟你说。


  ☆、31 变化

  我随着米糊糊进了她的房间,还没等她说话,我就开口了。我说,糊糊啊,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怎么办了?”米糊糊不知所措地望着我,被我这一通哀嚎惊得半天合不拢嘴,“你怀孕了?”
  “想什么呢!”我翻了她一个白眼,我说,“我跟谁怎么着啊,还怀孕,亏你想得出来。”
  “你难道,和你的男朋友,你们俩……嘿嘿嘿!”米糊糊把两只手的拇指无名指搭在一起,晃着眉毛看着我。
  我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我说,糊糊,我和李小白,我们俩……从来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你说。
  “我去!”米糊糊吐了吐嘴唇,“你可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是个雏儿。”
  “这,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这是闹哪样儿呢!”米糊糊看着我,如同看着一个外星人,停了一下,她接着说,“难怪你男朋友能和你这么久不腻呢,原来……哈哈。”
  我望着米糊糊邪恶的笑容,我问,怎么了嘛,我男朋友跟我这么久是因为有感情的缘故啊。
  “丫头,你不懂,我该怎么跟你说哩!有句话这么说的,叫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你呢,就是你男朋友未曾得到的,所以咯。”
  我摇摇头,说,其实,虽然我明白,但我还是不懂。糊糊也许你会觉得我说的这句话是个病句,但这正是我要表达的意思。我想说的是,如果两情相悦,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对吧。
  “对什么对!”米糊糊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接着说道,“人家都说是胸大无脑,你这条件的,怎么也没脑子呢。”
  我捂着胸,笑着说,糊糊,你,你居然取笑我。
  米糊糊娇笑着说,取笑你怎么了,啦啦啦!
  米糊糊笑着笑着,笑容僵在脸上,紧接着又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我问她怎么了,米糊糊抬眼看看我,说,小溪,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可以这么没心没肺地活着。
  我不知道米糊糊这般的叹气是因为什么,但若说我是没心没肺,尽管我一万个不认同,然而许多人都这么说我,时间久了,我真的就发现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了。
  我问,米糊糊,你不是说有事儿跟我说么。
  米糊糊往床上一躺,两只手在床上扑腾扑腾地砸了两下,说,唉,别提了,烦死了烦死了。
  “那你倒是说啊。”我催促了一句。
  米糊糊又傲娇了一会儿之后,说,小溪,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嗯!”我重重点了点头。
  米糊糊坐起身来,我们公司里,有一个本地人,没啥子本事,但天天太烦人太啰嗦了。
  我说,谁还敢惹你米糊糊啊,看来是不想要命了。
  米糊糊是怎样一个人?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素来巾帼不让须眉,尽管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太久,但在平日里的交流里,我也逐渐开始了解了她。
  米糊糊下巴一抬,说,借给他个胆子估计都不敢呢。
  “那他跟你啰嗦什么,你要觉得烦,就别理他!”我对米糊糊说道。
  米糊糊砸吧砸吧嘴,说,这个怎么说哩,唉,反正就是那种挺讨厌的啦,你要是身边围着一个男人在你后面转来转去的,你说你会不会讨厌?
  “李小白要是围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讨厌,派大星要是能和你天天在一起你会讨厌他么?”
  “哎呀,可他又不是派大星。反正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说了你也听不懂。”
  我说,糊糊,那个本地人是不是有钱?
  米糊糊说,怎么都会比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