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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女主她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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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许无奈,低头嘟囔道:“伤药就伤药嘛,干嘛死鸭子嘴硬,承认不就好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顾景云凑近一些,便听到这后面的话,听着听着,面上的笑意一僵。
他?死鸭子?胡说,他明明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爷!
“娘子在说些什么?”顾景云沉声问道。
温许微微一笑,很是诚恳道:“我在说相公既然说是毒药,那就毒药。”
顾景云拧着眉,小骗子,明明就不相信他说的,还在这用谎话哄着他。
“不过,我还是相信相公不是这样的人,相公在我心里,是个好人,所以这药,我还是觉得是伤药。那孩子步履有些不稳,相公定是瞧见了,这才将身上的伤药交给他的。”温许像是摸准了顾景云的秉性似的,知道他听到前一句话定然会心中不快,于是又接着说了几句。
果然,顾景云拧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也挂上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温许知道,他这是开心的表现。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要她说啊,顾景云这样也挺海底针的,要不是这些日子顺毛有经验了,她连顾景云什么时候不开心都不知道了。
不过,顾景云这般,她觉得挺好的。只要懂了他是什么样的人,相处起来就轻松极了。
“罢了罢了,你不信就算了,日后就知道了。”顾景云摆摆手,仍是不愿改口。
说他送了伤药给那小子?不行,这样不符合他向来的行事风格。都怪那小子,无端端的将劳什子珠子送给顾妤,他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温许撑着小脸,笑着看着他,不说话。顾景云见着她清亮的眸子,忽然有些口渴,于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急急喝下了。
喝完总算是将那种口干舌燥给去了,这才慢下速度来品这寺里的茶水。“啧,这寺里的茶水怎么这般难喝,都不如我们院子里的一半好。”顾景云颇为嫌弃道。
温许戳着自己的脸颊,静静的看着他。呵,适才是谁喝了那一大杯茶水?现如今来嫌弃,这样有些不厚道哦。
顾景云自顾自说道:“看来要向这阅安寺捐些香火钱了,这样的茶,岂不是让那些香客都跑了?”
温许垂眸,抿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茶水,并不觉得差呀,反而是别有一番味道,与寺庙的氛围很是相衬啊!
“没有啊,这样刚刚好。”温许柔声道,继续喝着杯中剩下的茶水。
顾景云挑眉看着她,“刚刚好?”
“对啊。”温许点点头,丝毫没有勉强。
顾景云不信,难道是他尝错了?
因而,顾景云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准备再次细细品看,可茶一入口,他便觉得难喝得很。
顾景云勉强将口中的茶水咽下去,然后便将茶杯推到一旁,不再去碰。
温许见着他这个矫情劲,很不文雅的撇了撇嘴,这人比她还要矫情呢。
“给你。”顾景云记起今儿早上在库房里寻的东西,便从袖中将盒子掏了出来,笑着递到温许面前。
温许疑惑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顾景云移开自己的目光,眼神飘忽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温许抿唇笑了笑,伸手接过顾景云手中的盒子,心中有些好奇。
慢慢将盒子打开,就见用玉雕成的一只憨态可掬的肥兔子正趴在盒子里,那样子竟有些蠢萌蠢萌的,可爱极了。
“相公这是哪寻来的呀,真可爱。”温许拉着顾景云的袖子问道。
看温许确实是喜欢,顾景云心里不知怎么的也觉得欢喜。
“小摊上瞧见的,我瞧着还可入眼,便将它买了回来。”顾景云很是随意道,丝毫不提这东西是自己翻了半天才找出来的,就是为了能让温许开心。
“哦,这样啊。”这可是羊脂玉,怎么可能在街边小摊上就买到?明明顾景云就是在胡说。
“嗯,现在天也不早了,想来那几位应当忙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顾景云想着适才银松跟他说的,心中冷笑着。
听说那两位巴巴等在兰妃的必经之路上,结果等了半天听人说宫中有事,兰妃今日便不出宫了,那两人白等了半天,想来心中必然很是恼火吧!
“想来也是了。”温许微微一笑。
果然,没多久,何氏身边的丫头就来唤温许他们,说是准备回府了。温许叫人将在禅房歇息的顾妤唤了出来,三人一同随他们回府。
远远瞧着,温许就见何氏同陶氏面上的表情很是阴郁。
“这是怎么了,为何夫人神色看上去那般难看呢?”温许小声道。
顾景云轻轻一笑,“想来是被日头给晒的吧。”
温许抬头望天,呵,又诓她,这明明就没有出日头,怎么会晒到呢?
第35章 算计
顾府二房的留雅院中,何氏不停的揉着眉心。
今儿白白去了一趟阅安寺,兰妃没遇见,倒是险些让她肚中的孩子出事。何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虽然现在还未显怀,但何氏仍能在冥冥中感受到肚中孩儿,他应当是个很有劲头的孩子吧。
“夫人,您为何这般执着于去找兰妃呢?现在,应当好好护着您肚中的孩子才对啊。”何氏的奶嬷嬷对自家夫人今日的行为颇为不解,于是没忍住开口劝道。
何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嬷嬷说的我又怎会不知呢,只是啊,如今兰妃膝下两位皇子,皆是有大才的人物。陛下虽然立了大皇子为太子,可是,都知道这历朝历代,鲜有太子登位的,何况我们当今这位太子荒唐不知事,想来也快要被废了。我这样做,自然是要为老爷谋得一条路,也为我未出世的孩子铺一条青云路了。”
“可是,您这样贸贸然过去寻,兰妃娘娘也不会这般轻易就答应了啊,兰妃娘娘向来淡泊,不理这俗世,当真会理这些个俗事吗?”
何氏低头一笑,轻声道:“嬷嬷,我自然是有准备才去的,听说兰妃娘娘痴迷于清蕴先生的真迹,而这顾府最不缺的就是名家真迹,这个,自然是有机会的。我也不是那些个蠢的,直接就巴巴的找山去。”
嬷嬷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是如此,倒是老奴多想了,老奴就担心您的身子啊。”
何氏笑了笑,安抚道:“嬷嬷放心,我心中有数的。”
嬷嬷心中已有成算的样子啊,顿时就放下心来了。
“只是,今日没有见到兰妃娘娘,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何氏想到这个就眉头一紧,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么个机会,哪成想竟然生了意外。
“夫人何不去同那兰妃娘娘的娘家季家夫人来往来往呢?听说那家的夫人都是极为和善的。”嬷嬷见不得何氏这般忧心的模样,连忙脑子急转,替她想着法子。
何氏摇了摇头,“不可,这季府府虽说权势大,可兰妃甚少与府上来往,没用的。倒是程府可以一试,听闻程夫人与兰妃姐妹情深得很。”何氏没有说,她不愿与季府人来往,是因为见不得那些个夫人眼底的轻视。
若她们将不如此轻视她,她早就搭上了季府了,现在哪里需要亲自去找兰妃?
嬷嬷转念一想,也是,这些年都没见兰妃同自己的娘家有过多的来往,程家虽说权势大,但那也是因为季家的子弟都是争气的,全都一个个爬了上去。再说陛下最不喜后妃与娘家来往,因而这个法子确实有些行不通。
“罢了,总归会有法子的。”何氏摆摆手,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嬷嬷见此,便躬身退了出去。
何氏望着桌上还未送出去的画,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焦躁。
为何总不能随了她的愿呢,顾明致指望不上,只有靠她自己了。若能够与未来新帝搭上些关系,这将来必然是不用担心的。
这厢,顾景云同温许回到顾府,温许憋了一路的疑问终于是有机会问出来了。
“相公,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些人的脸色都那般难看呢。”温许拉着顾景云坐到小榻上,好奇的撑着小脑袋望着他。
不知道问什么,就是觉得顾景云应当是知道其中的缘由的。
顾景云也没卖关子,直接就将今日的事说与她听了。
听完缘由,温许皱了皱眉,“她们为何掺和到这些事中去了?”
皇室的那些事,是最难处理的,若一下不慎,丧了命不说,还要连累整个府上的人。
而且,这顾府的几位,是悠闲日子不好过还是这当家夫人不好做,竟然想的这般大,当真是谋划甚远啊。
“这呀,人心谁又能猜透呢。”顾景云轻轻一笑,说出来的话让温许一怔。
是了,这世上,最难猜的便是人心了,就比如她面前的顾景云,她现在就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过,猜来猜去,也终究是逃不过那几样东西,钱财名利。”温许捏着手中的兔子,轻轻说道。
顾景云扬了扬眉,确实,这世间,有多少人能够逃得了这几样东西呢?
“相公也是吧。”温许笑道,眼睛却没有看向顾景云。
顾景云也没藏着,直接点了点头,直接承认道:“我啊,最喜欢的便是银子了。我是个贪财的人,这手上的银钱越多,我才会愈加欢喜。”
温许手上一顿,“相公当真虽喜欢的便是银子?”
顾景云点点头,不知她为何这般问。
温许抿唇,心里开始泛起嘀咕。骗人,如果真的最爱银子,那为何要将这羊脂玉雕成的兔子赠与她?她又不眼拙,自然是能瞧出这东西值不少银子,顾景云若真爱财,那应当不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的。
“怎么了?”见她半天都没有说话,顾景云不禁出言问道。
温许正准备解释,门就响了。
“少爷,程府的管事送东西来了,说是要赠与少爷您。”银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顾景云眉心一动,“程府?可是程尚书府上?”他何时与这府有来往了?
“是。”
顾景云起身,对温许说了几句便出去了,走到正厅,就见一掌事带着几个随从候在厅中,手里端着一些用红绢盖着的东西。
见顾景云出来,掌事带人行了个礼,这才解释道:“多谢顾公子送与我们公子的伤药,我家夫人特另我们将这些送过来,以谢公子。”
顾景云倚坐在厅中的座椅上,稍稍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倒不用,我顾景云既然送给他了,自然是不需要这些礼来还的。我这院子里,最不缺的便是那些个晃眼的东西了,管事的将东西带回去吧。”顾景云看都没看,低头摩挲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顾景云心中恍然,那小子原来是程尚书府上的啊,怪不得见着他的模样有些眼熟。
管事的脸上的笑意一滞,没料到顾景云是这反应,“顾公子,您还是收下吧,这是我们夫人的一点心意。”
顾景云不耐烦,“说了不用就不用,本公子又不缺这些东西,拿回去拿回去。”顾景云将摆摆手,让银松将人请出去。
当然不能收,这若是收了,温许不就知道他送给那小子的东西是伤药了?不行,若是知道了他说谎,那样岂不是很没面子?
管事的无法,只能拿着东西打道回府。
刚一回程府,管事的就将此事说与程夫人季事禀报了此事。正巧,季家大公子程琏同二皇子齐绍远也在,两人听着此事,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沉思。
“你说顾景云不收?”季氏敛眉问道。
“是,任奴才怎么说,顾公子还是不收。”
“行了,你先下去吧,想来是顾景云瞧不起这些东西吧。”程氏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他顾景云性子傲,瞧不起这些东西。
季氏还有一府的事要处理,也没太多的时间花在这种小事上,既然他不收,那日后再换种方式表达谢意。听说顾景云娶了永济侯嫡女,那日后就多多看顾些他娘子吧。想好了,季氏便去处理其它事了,留着程琏同齐绍远坐在厅中。
当年,季家有两女,一女嫁入皇家,就是当今的兰妃,一女嫁入程家,就是当今的尚书夫人季氏。程琏与二皇子齐绍远年岁相当,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感情颇深。
“表弟,我们当初怎么把顾景云给忘记了?若不是前些日子听说太子同顾景云起了冲突,我们都快忘记京中还有这么一号特别的人了。”齐绍远沉思道。
程琏点了点头,“只是,这顾景云难训得很,表哥若是想要将他纳入羽下,怕是有些波折。”
齐绍远笑着摇摇头,“虽说有些波折,但仍还有可破之处的。听闻顾景云此人脑子灵活得很,若是得了此人,必然是一大助力。”
程琏拧眉,仍是有些犹豫,“不知表哥欲从哪入手?”
“不急,太子那日丢了面子,将军府又未将人拉拢到,定然会出手的,我们到那时候再动手,必将事半功倍。”齐绍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丝毫没有担心自己这个法子不管用。
程琏点点头,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对象是顾景云的话,他就有些不确定了。
“放心吧,我心中自有成算。”齐绍远拍了拍他的肩,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程琏看着他的背影,听着身后的动静,沉声道:“出来吧。”
程铭贤躲在屏风后,听着自己大哥的声音,身子顿了顿,然后慢慢走到程琏面前。
“大哥。”程铭贤小声道。
见着面前低着头的弟弟,程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今日又惹母亲生气了?”
程铭贤抿着唇,倔强道:“铭儿不喜欢习武,只喜欢读书,为何母亲总是让我做一些我不愿做的事?”
“母亲这是为了你好!”程琏语重心长道。
“你们总是这般说,为了我好应当是同意让我随着夫子一起念书,而不是逼着我去学武。”程铭贤握着拳,眼里满是不甘。
“铭儿,你岂能这样想!我们这般做,自然是想着你日后能够好好的,这从文的路,早已不适合我们程家了。”
程家的男儿,大多都是朝中的文官,陛下年岁已高,对程家已生了猜忌,若程家人再走文官的路,陛下是不许的。
“大哥,将来谁都说不准,为何就不许了。”程铭贤理解不了自家大哥口中为他好,为什么就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还没有妤儿的哥哥来的畅快。
小小的程铭贤,这时忽然升起了一丝对顾景云的羡慕。他听说过顾景云,今日也见到了,那人很肆意,是他渴望的那种。
握着袖中的瓷瓶,程铭贤仍是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他已经快要十岁了,想做什么应当自己决定了。
第36章 自嘲
京中不知何时兴起了食素食的风气,权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也不例外,纷纷在府外请来善做素食的厨子,只为在聚会时不显得自己太格格不入。
天芙楼最近又刚好请了几位善做素食的厨子,因着这习气,每日都是宾客满座,生意好不红火。
这日,顾景云在书房中核查着天芙楼的账簿,越看下去脸上的神情就越来越难看。
明眼人都能瞧出酒楼这些日子进项颇大,可这账簿看下来,却也仅有薄利。
顾景云阴着脸,将手中的账簿扔在桌上,一时都忘记书房中还坐着温许。。
“嘭”的一声响,将同样坐在书房的温许吓了一跳。
“怎么了,相公?”温许放下手中的书,轻声问道。
顾景云薄唇紧抿,“无事,娘子你先看着吧,我出府一趟。”
温许见他满脸不悦,也没继续问了,顾景云不愿将事告诉她,她也不好多问了。
“好,相公早去早回,我等相公回来一起用膳。”温许柔声说道。
顾景云心中有事,也不知听没听进去,点了点头就起身走了出去。
温许将丫头汪芷唤进书房,皱眉问道:“近来府中可发生?了什么事亦或是京中可发生了什么事?”
汪芷一听,忙搜刮着近来发生的事。
“姑娘,府中未发生什么要紧的事,平静得很。这京中除了几天前太子闹了一酒楼,其它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了。哦,对了,姑娘可还记得那日姑爷为您请的几位做素食的厨子?听说天芙楼将他们几人请了过去。因着他们几人,天芙楼每日都是宾客满座,外头还有着人等着呢,就为了尝尝那几位做的素食呢……”汪芷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大致说了出来,有些不明白自家平日里不怎么过问太多的姑娘怎么忽然这么问。
听着汪芷说太子闹事,温许眼眸微动,语气不自觉加快道:“可知是哪家酒楼?”
因着没多注意,汪芷好半天才想起来那酒楼叫什么名字。
“似乎也是天芙楼。”
温许隐隐约约有些明白顾景云为何这般脸色不渝了,这天芙楼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温许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简单。
树大招风,就算顾景云没有特意去招摇,他名下的产业也足以让人心惊,别人起觊觎之心是难免的。
再说顾景云此人向来肆意,说话凭心而言,说出来的话极易惹怒人,就同上回的太子一般,定然得罪了不少人。现如今太子想要出手,顾景云此事怕是要折腾一番了。
顾景云有财,可是无势,外祖姚家,虽是大儒,但在朝中并没有人,只靠着一些名望撑着。顾府就更不用指望了,依着顾景云对顾府众人的态度,想来就算顾府能够帮到他,他也不会让他们来帮的。
忽然有些好奇,顾景云看上去没有什么可以倚仗的,可是为何生意做的越来越大?
想着想着,温许书也看不下去了。为防顾景云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温许连派人去天芙楼瞧着了。
天芙楼就在京中最繁华的那条街上,顾景云带着银松很快就到了。
顾景云一来,楼里的掌柜的就迎上来了。瞧着顾景云阴着脸,掌柜的心中咯噔一下。
“爷,您怎么来了?要是知道您要来,小的一定好好准备着。”掌柜的小心翼翼说道。
顾景云瞥了一眼正心虚着的掌柜的,“嗤,我若是不来,这天芙楼怕是要关门了吧。”顾景云嗤笑道。
“爷,瞧您这话说的,谁不知道这京中最大的酒楼就是咱们家的?别人家关门我们天芙楼也不会关门的。”掌柜的连忙说道。
顾景云也没多说,带着掌柜的去了后院,然后便让银松将带着的账本拿给掌柜的看看。
“这是怎么回事?这天芙楼近来的生意可是好得不得了,为何账上的进账这么少?可是你将那些都给贪了去?”顾景云沉声道。
“爷,小的就算是死也不会这样做啊,这些日子咱么虽是生意好,可这也只是瞧着,那些客人也不知怎么回事,来了咱们楼里,也不点菜,而是坐在楼里谈天说地。都说打开门来做生意,我们也不好将人给赶出去啊。”掌柜的面上发苦。
听着掌柜的这话,顾景云眉头紧锁,“这事为何不早说?”
“爷,小的原想着跟您说的,可是后来太子在这闹了一回,小的一时将这事给忘了,都怪小的。”
“太子又在这闹事?”顾景云声音微沉,面上的神情越发莫测。
“是,就在不久前。太子府将那欠的银两还请后,没几天就带着人来闹事了。”
见顾景云久久不语,掌柜观着他的神色,小声继续道:“爷,原本同咱们有来往的几家酒楼,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都纷纷同我们断了来往,这……”
顾景云要是现在还不明白,那就是蠢了。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故意找事的,而这个人应当就是太子了吧。想来也是,那日他让太子难堪,太子哪里会咽得下这口气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顾景云摆摆手,让掌柜的先下去了。
他当初开着酒楼,本就是一时兴起,如今这酒楼让他不高兴了,开着又有什么用,左右他还不差这些银子,只是心中憋屈了些。
银松站在一旁,见他脸上阴沉沉的,面上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顾景云见他这个样子,心中颇为无奈道:“有什么便说吧。”
“少爷,您这一直这样也不行啊,虽说从商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您自幼聪慧,读书那是一等一的好,高中状元那是迟早的事,可您偏偏选了一条最不好的路。奴才知道,您因着夫人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是啊,您也不应该就这样将自己的前途就这样给断了。”
见着顾景云低头把玩着腰上的玉佩,银松灵机一动,继续补充道:“奴才不是说您不好,而是,您现如今要为着少夫人想想呀,少夫人自然是希望您能够高中状元的。”
银松苦口婆心的劝着,就希望能借着这件事将他家少爷能拉回来。
顾景云捻着指腹,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他原想着做生意,便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开心开心,如今这东西不能让他开怀,还留着做什么!
还有,这跟温许有什么关系?他从商关温许什么事了?为何要为温许想想?他又从何得知,温许希望他高中?怎么他瞧着不像啊!
“从明日起,这天芙楼就关了,被恶心的人给碰了,我留着它做什么。”
银松也不敢反驳,他家少爷决定了的事,他说再多也没用的。
“是,只是这酒楼可要转给别人?”
“不用,直接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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