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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女主她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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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画完全展开后,温许这才瞧见这画上是什么!、这画上的人她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画的就是她。
画上的她,娴静又不失灵动,貌美却无一丝俗气,就像是那九天之上,刚踩着云朵,下凡来的仙女,美好且圣洁。
“相公这是几时画的?为何我从未见过?”她这几日一直在书房,从未见过这个,难道是他刚画的?
顾景云抚着桌上的话,温柔笑道:“这是今日画的,只是可惜了,没有画出娘子的万分之一。”
温许掐着指腹,抑制着心中的甜意。
“哪有,明明就超过了我,这是要给我的吗?”哪个姑娘家不喜欢自己夫君夸自己呀,不过,还是要矜持一下。
“若娘子不嫌弃,为夫自然是要送与娘子的。”
温许哪里会嫌弃呢,她从未想过顾景云有朝一日会为她作画,因为她想着,他那么厌烦读书这些的,怎么可能会作画。
看着眼前细笔勾勒出的灵动美人,温许心里满是喜悦。
“若是喜欢,以后日日为你画一幅可喜欢?”顾景云见她小心翼翼将画卷好,眼里藏不住的欢喜,忽然心中一软。
温许摇摇头,“不用,这一幅已是世间最好的了。”
在她眼里,这已经是最好的了,已经不需要别的了。
“小傻子,这只是一幅画而已,哪能让你这般如珠似宝的模样!”顾景云轻笑道。
温许偏过头,弯唇笑了笑,“相公不懂。”
就是那种你从未想过那人会为你破例,可偏偏他就是为了你破例,这样的感觉,温许心里涨涨的,很是满足!
顾景云怎么会不懂,她一直小心翼翼,不去揭开他心中的那道疤,甚至还替他遮掩着,现如今因着这一小事,就满心惊喜。
顾景云心中一酸,可面上却是换成了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娘子,为夫现在,生意不顺,家产不丰,只能去走科举的路子了。”
温许瞪大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科举?”
顾景云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蹭了蹭,特意软着声音,“我只能去考状元了,要不然,都要养不起我和娘子了。”
温许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今天两人吃的那桌菜。唔,应该有上千两银子吧?呜呜呜,都是银子呀。
难道以后就只能和顾景云围坐在一小桌前,吃着糠咽菜,四目相对,眼泪汪汪?
画面太美,温许抖了抖肩,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
温许伸出小爪子,糯糯出声,“我……我还有好多银子,相公不用委屈自己去走科举的路子。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吃糠咽菜的。”
顾景云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温许眨着眼,很迷,不是很懂他在笑什么。
莫非是因为忽然不用吃糠咽菜而高兴?想到这个,温许握紧了小拳头,她要努力挣钱养相公,要不然他们两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是太惨了。
她,温许,要做古一代的霸总,挣得小钱钱,养得起白相公!
待温许内心戏演完一场后,顾景云终于是止住了笑,然后拿起温许的小拳头,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温许板着脸,不得了了,白相公竟然用美色,她可是冷面霸总,不能慌。
“你放心,日后一定会养你的。”温许一本正经说着。
明明是再平淡不过的话,可在顾景云耳边却变成了字字都能勾人的甜言蜜语。
“好,那我就靠娘子了。”
温许点了点头,轻轻瞥了眼书架。
“那我就先回房了。”温许抱着画,从顾景云怀中出来。
温许脚下有点飘,可为了不让顾景云看出什么,愣是挺直了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她是霸总,要端住!
一出书房,温许就扶住了流云的手。
流云低头,只觉得搭在自己手上的纤纤玉手在发抖。
“姑娘?”
温许摇摇头,唇边地笑意越来越大。
流云挠了挠头,不是很懂。
作者有话说:中秋快乐呀
第72章 威胁
相对比顾景云同温许两人的温情满满,何氏那就有些煎熬了。
“何施还未回来吗?”何氏拧着帕子,一脸凝重。
“夫人,这会少爷怕是不会过来了。夫人现在还是早些歇着吧。没准少爷是瞧着天色已晚,便明日过来了。”嬷嬷在一旁劝着。
何氏仍是满心忧虑,皱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
“手里没有拿着银子,我如何能放下心来!”
嬷嬷动了动唇,也不知如何说了。今日夫人将那些银子全都给了少爷,她就觉得不妥。这本就是一件冒险的事,富贵险中求,夫人求财心切,直接将所有的银子都掏出去了,这如何使得?
“小少爷今日可乖了,不哭不闹,夫人不如去瞧瞧?”嬷嬷想着,说起小少爷,夫人应该会开心些吧。
何氏摆摆手,“罢了,有奶嬷嬷伺候着,我就不去看了。让奶嬷嬷仔细伺候着,若出了什么事,定饶不了她们。”
“是。”嬷嬷也不说了,默默地退了下去。
何氏披着外衣,不停的在屋里走着,根本安静不下来。
不知为何,她心慌极了。这种感觉让她寝食难安,比上回何施将银子输了,都要糟糕。
到了半夜,何氏才勉强闭上眼,只是睡梦中胸闷得很,难受极了。
“夫人,少爷来了。”恶梦纠缠中,何氏听着耳边的呼唤,猛然间睁开了眼。
“何施来了?”何氏起身,连忙抓着嬷嬷的手急切问道。
嬷嬷只觉得手上疼得很,可又只得忍着。
何氏那修剪得极好的指甲直直地刺入了嬷嬷的手,可何氏丝毫没发现,仍是继续用力抓着。
“是,少爷来了。”嬷嬷忍住痛,恭声回着。
何氏也没问他可带了银票回来,直接迅速穿洗完后就去了偏厅。
何施还未说话,何氏一见着他的样子,心就已经沉了下去。
此时的何施还穿着昨日的那身衣裳,前摆处皱巴巴的,更不要说他那颓丧泛着黑气的脸,都不用他说,何氏就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何氏现在只盼着,何施不要将所有的银子都输进去了。
何施捧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手在发抖,茶杯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何施抬头,哭丧着一张脸,“姐……”
何氏睨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绕过他在主位坐了下来。
何氏接过丫头端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既不烫口也不凉人,恰到好处,待茶水暖了暖她早已冰凉的手后,何氏才缓过神来。
“说吧,这回是输是赢?”显得沧桑了几分。
何施缩了缩身子,扯着唇笑道:“姐,赢了,只是,只是最后一盘,全都输了进去。姐,你快给我想想办法,那十胜里头还欠着五万两银子呢,若是不还,他们便要剁了我的手了……姐,你快救救我啊!”
何施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快要癫狂了。
何氏手一抖,茶杯没端稳,直接就掉在地方,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说什么?”何氏尖着嗓子,脸上满是震惊。
“我本想最后一把,捞个大的,只是……只是没想到不仅连本都赔进去了,还欠了五万两银子。姐,我可是你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咱家就只有咱两个,若是你不帮我,我这双手怕是要没了。”
“姐,你知道的,我就靠着这双手了,若是没了,我还如何考功名啊!”见何氏面上越来越冷凝,何施心中一紧,连忙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不顾地上的碎片,直接跪在了何氏面前。
何氏偏过头,不去看他那个可怜样。
何氏扯了扯嘴角,原本带着温温柔柔的笑意换成了讽刺极了的冷笑。
真当她是老好人了?将她所有的银子输了不说,还想着让她替他还银子?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何氏本就生性凉薄,心里就只有她自己,当初这顾府这门亲事还是她自己谋来的,这种对她豪无益处的事,她怎么可能会做?
“何施?你莫不是疯了?将所有的银子都输了不说,竟还有脸来让我替你还银子?”何氏圆睁着脸,咬着牙说道。
何施被她这样一说,脸上难堪极了,也不管什么了,直接恶狠狠威胁道:“无论如何,你都要替我将银子给还了,要不然我就讲这事告诉给姐夫。姐夫那么重名声的人,若是知道姐你竟然拿着银子去十胜,定然会雷霆大怒的吧!”
何施起身,看都不看何氏越来越黑的脸,大爷似地坐了下来。
有了可以威胁何氏的方法,何施也不用一直伏低做小了,直接挺直了身子,嚣张极了,全无适才的可怜样。
何氏掐着自己的手心,回过头,狠狠瞪着何施。
“你敢!”
“我如何不敢,是你先不顾姐弟之情的,我为何还要顾念?”何施仰着头,瘫坐在座椅中,一副没骨头的模样。
一晚都在十胜担惊受怕的,何施这会才将嗓子眼的心放下。有何氏在,他这手可以保下了。
这人一放松下来,就开始作妖了。
何施伸手,在碟子中取了一块糕点,尝也没尝,直接咽了下去。
“呸,这是什么点心,都不如我们府上的。”何施拧着眉,满是嫌弃,手上却没停,仍一个劲地拿着糕点。
何氏额角直跳,眸中沉色越来越重,如同暴风雨来临之际,黑云压城而来。
“好,我替你还,我们是骨肉至亲,自然是要相互帮持着。”硬是忍了下去。
何氏握着拳,面上一片温柔,适才的冷色全然不见。
何氏这般回答,何施很是满意。何施抬眼看了一圈这厅中,眼中更加鄙夷。
“姐,这顾府也是清贫极了,这厅中上回还挂着名家的画作,这次来,竟然成了空荡荡的,当真是落魄了。”
何氏颤了颤眼皮,“顾家是有底蕴的人家,不喜欢张扬,故而陈设简单了些。”
何施也没这个兴致去听,他本就是随口一说,“姐别忘了,明日派人将银子送过来。”
何施拍拍身上的碎屑,起身,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嘭!”何氏握拳,直直砸在坚硬的桌上。
“他怎敢!”
“夫人,可得爱惜着身子。”嬷嬷顶着低压,小心翼翼劝着。
“嬷嬷,我有事要你找人去做,你且把这事给我办好了。”何氏咬着后牙,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嬷嬷心中一凜,弯腰走过去。
何氏附耳,轻轻说了几句。
也不知何氏说了些什么,她话一说完,嬷嬷就瑟缩着身子。
“去吧,若是被人发现了,你也不用回来了。”何氏抚着额角,压着嗓子,阴凉极了。
嬷嬷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按着她的话去做了。
呵!他还有脸说,若不是他将银子全给赔了进去,她怎么会将这厅中的字画给拿去买了?若是老爷忽然发现,她要如何去交待?
想什么便来什么,何氏刚回到院子里,顾明致就来了。
冷了何氏这么久,顾明致琢磨着差不多了,她应当知道自己哪犯了错了。
“怎么站在院子里?这要是凉着了,岂不是要受难了?”顾明致见她脸色苍白地站在院中,衣衫单薄,寒风一吹,她整个人都要跟着去了。
何氏扯出一个笑容,“老爷许久不来了,这一听着老爷过来了,一时心喜,便跑了出来。”
何氏这话让顾明致很是受用,连着那一丁点对何氏的不满也消失了。
“你呀,还是要爱惜着身子啊。”顾明致上前,揽着她进了屋子。
“适才听说何施来了,怎么不见他?”
何氏脸上一僵,“他还要回去温习功课,便早早回去了。怎么,老爷可是要寻他?”
顾明致皱皱眉,“昨日刚得了一幅画,想着找人来一同赏赏。没想到他已经回来,倒是有些可惜。”
“哦?老爷哪得来的,难道是友人赠画?”何氏心中紧绷,生怕听到她不愿听的。
顾明致轻嗤,“那些人的画,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是我昨日在玩物阁买下来的,那可是真正的大家!”
“玩物阁?”何氏脸上的笑快要维持不住了。谁不知道玩物阁是出了名的烧钱,他竟然在那买了一幅破画?何氏想要拧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放了些什么。
“对,京中的玩物阁,你明日记得叫人将银子送过去。也不多,就两千两银子。”
何氏两眼一黑,险些栽过去。若是以前,这银子还是能拿出来的,可是现在,她去哪找银子?
“老爷,这画,当真是非买不可?妾身瞧着,老爷的画,已是极好的,常人难比。这画,定然也是比不上老爷的。”
何氏现在只想着将这破画给退回去,这样就不用出那些银子了。
“妇人之见!休要用浅薄之言侮了名家的画作。”顾明致大怒。
何氏一脸茫然,为何他这般生气?
“你何时这般眼皮子浅了?顾家是短了你什么?竟然连这几千两银子都不愿拿出来?”
顾明致气急了,他最不喜人这般说。书画在他眼中是这世上最圣洁的东西,何氏竟然用银子来玷辱,当真是可恶!
“不是,老爷,你听妾身说……”
“好了,不用再说,你只要将银子送过去就好了。”顾明致直接打断了她,不听她解释。
眼瞧着顾明致不愿再听,何氏也不敢再说,只能让孩子抱出来,消消他的气。
看着自己的儿子,顾明致也就暂时将刚刚的事给撇到一边去了,专心逗弄着他。
“老爷,何时让景云他们夫妻两回来呢?这都要到年关了,一直住在外头也不好听,指不定别人怎么笑话呢!”
走投无路,何氏又想起了顾景云夫妇,惦记着他们的银子。他们回来,她总能想着法子从中昧出一些,也不用现在这么艰难了。
顾明致手上一顿,随即又继续逗着眼前的孩子。
“不用管他们,他们不是本事大着吗?也不用回府了,在外面过着吧。”
顾明致轻飘飘说出这句,辨不出喜怒。
“老爷还是让他们回来吧,总归是老爷的儿子,就算再怎么胡闹,这血亲是改不了的。”何氏干巴巴道,平日里的能言善语仿佛丢了。
顾明致偏过头,眯着眼看着她。
何氏心下一惊,背上也开始冒冷汗。
“老爷这般看着我做甚?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妥?”
“你今日话多了。”
何氏心下一松,弯了弯唇,“这不是许久不见老爷了,故而有些停不下来。”
顾明致没有漏过她闪过的神色,想着她可能有事瞒着,顾明致眸子一暗,手也收回来了。,不再管着手边的孩子。
“明日记得派人送银子过去。”交待完这句,顾明致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氏险些吐血,明日明日,全都是明日,她去哪找这么多银子?
……
“姑娘,如姑娘所料,昨日夜里,何夫人派人去了结何施。”
“可有将人救下?”温许拈着一块糕点,眉眼含笑。
狗急跳墙,她一点都不意外。
“已按着姑娘的意思,将人救下了,现在安置在郊外的庄子里。”
“好,寻着个机会,将事告诉他,然后便将人放了。”
相对比亲自动手,她更想看她自取灭亡。
第73章 放下
冬日的第一场雪终于是下了,温许捂着手炉,静静地立在窗前,看着外头簌簌而下的雪花。
“唔,今年的雪下得有些早了。”温许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喃喃道。
去年她还在永济侯府,现在已经换了地了。
顾景云刚从外头回来,就瞧见温许开着窗,立在风口。
顾景云皱了皱眉,还未将外衣解下就快步走到窗边,直接揽过温许,“怎么站在窗边?要是吹着了怎么办?”
听着顾景云略微带着恼怒的声音,温许一点都不怵,反而仰头笑意盈盈看着他。
“这屋子里暖得很,我觉着闷,便开了窗。放心呀,我这手都是暖乎乎的。倒是你,手上冷冰冰的,怎么不带着暖炉?”
温许拉过他的手,握着冰凉凉的大手,温许不开心了。
这人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都不知道带个暖炉。
虽是不开心,可温许手上却没停,双手捂住了顾景云的手,后头又觉得不够,又往顾景云手里塞了个暖炉子。
顾景云轻轻一笑,让丫头将窗户关上,然后拉着温许的手走到桌前。
“你今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顾景云这几日都在傅大人那边受学,每日都要到晚上回来。这会这么早回来,温许有些疑惑。
顾景云捏了捏她的手,将暖炉放在她手心,解释道:“今日老师家中有事,我便先回来了。”
温许点了点头,没再多问。顾景云口中的老师是朝中的傅大人,此人学识颇丰,深受文人敬重。
对于傅大人同顾景云的事,温许也是很惊讶。那日顾景云刚说完走科举的路子,第二日傅大人便找来了。先是责骂了顾景云一顿,然后又是让人搬了几箱子书来,说是让顾景云好好看看,免得丢了他的脸。
细问之下,原来顾景云少小时便在傅大人边问学,可后头顾景云改投商路,傅大人气极,便再也不再过问顾景云。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苗子,没想到这苗子不学好,早早的断了自己的路,这让傅大人如何不气。可又无可奈何,他若是硬拉着顾景云去学,就失了这灵性。他就盼着,顾景云自个能想通。
这盼着盼着,没想到真让他盼到了。偶然间从永济侯口中听得顾景云又要走这科举的路子了,傅大人立马就坐不住了,立马就让人带着几箱他的宝贝,马不停蹄的到了顾府,这才有了这事。
“那相公趁着这半日空闲,好好歇会?”
顾景云这几日都是天未亮就已经起身了,晚上又是到半夜才睡。温许嘴上不说,可心里却心疼极了,可又不好说出来,怕影响顾景云。只得日日备好补身子的药膳,每日陪着他晚睡。就是等到顾景云要去歇下的时候,温许大多撑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任由着顾景云抱回屋。
“不歇了,许久没有好好陪你,今日就陪着娘子可好?”顾景云温柔道。
温许眼里满是惊喜,眨了眨眼,“好,那相公陪我在府里看这雪景可好?府里的梅花开得极好。”
这几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府里地梅花竟然就已经开了,一片一片的,漂亮极了。
顾景云一怔,随即扬起了嘴角,“好。”他如何不知温许是因着心疼他才这般说的。他的小姑娘,一直都是这么让他心喜。
温许眼睛一亮,对着他甜甜一笑。
顾景云抬手,理了理她鬓边的发。
那人笑得太温柔,温许垂眸,脸上漫上红晕,心中跟抹了蜜似的。
两人撑着伞,漫步在红梅林中。
温许不喜寡淡的颜色,顾景云便花了大价钱,移栽了大片红梅在院中。现如今正是红梅绽放之际,一朵一朵的红梅立于枝头,缀成一片,娇艳极了。
“你说,但这样瞧着咱们姑娘姑爷,是不是极为相配的才子佳人?”汪芷同流云她们几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人。
流云撇了眼汪芷,“咱姑娘姑爷本就生得好看。”
汪芷翻了个白眼,“木头,我是说我们姑娘姑爷感情真好。”
流云挠挠头,虽然她不明白,但是她觉得她们姑娘同姑爷中间,好像插不进任何人。
温许拉着顾景云的衣袖,整个人都被顾景云揽在怀里。
“顾府最近有些有些不太平,相公可知道?”
温许想了想,还是决定将顾府的事说与他听。
顾景云仍是揽着她,慢悠悠在园中走着,丝毫不在意。
“这几日都在师父那,也就没听着什么,怎么,顾府出事了?”
顾景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还推波助澜了一把呢!若说这世间谁最希望顾府出事,那顾景云当属第一人。
温许一点都不怀疑,还认真地点了点头,“相公这几日都专心于苦读,没听说也是应该的。”
“听说何夫人的弟弟何施闹到顾府,说何夫人买凶杀人。”
顾景云拢了拢她身上的披风,漫不经心道:“哦?倒是稀奇了。”
温许勾了勾唇,“顾家人自是不信的,可何施也是个狠人,一股脑将何夫人让他去十胜赌钱的事给说了出来,还将证据给拿了出来。顾家人当即大惊,听都不听何夫人解释就将她关在了院子里,不许人去探望。”
“更有趣的是,顾家二老爷在外头欠了些银子,竟让店家追到了府里……”温许小嘴吧啦吧啦讲着,将顾府最近的事都说了出来,末了还小心看了看顾景云的脸色。
见他仍是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温许就放心了。
“顾府啊,远不止这些,这才刚开始呢。”顾景云轻轻说出这么一句,很快就散在寒风中。
温许眸子一动,随即抿了抿唇,轻轻一笑。
有些事啊,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就同何氏与顾府,或者她与顾景云。
“相公知道这事,心中可有好受些?”温许停下步子,从他怀里钻出来,仰头笑道。
顾景云跟着停了下来,垂眸看着小姑娘笑容可掬的小脸。
“自然是舒心的。”
“那你可会觉得我恶毒?”温许抠着暖炉上的雕花,原本扬着的小脸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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