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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擒获大牌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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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山穷水尽,柳暗花明!
洽谈成功,规划通过,渡假村工程择日便可兴建。
政府的官员陆陆续续的散去,凌熠行逐一送走后也准备离开。
“凌少。”走到宴会厅的门口,他闻声转身。
是那个刚刚和李厅长耳语的男人。
他身材不高,目测……一米七五勉强,足足比凌熠行矮了大半头,身形精瘦,五官小巧,总之,整个一浓缩版。
“你好。”凌熠行友善的浅笑着。
那人面带微笑伸出右手,意图与凌熠行握手示好,“余思诚。”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凌熠行对余思诚没什么印象,虽然不久前他帮了凌氏,但也可以理解为例行公事。
“余先生找我有事?”
“没事,没事……凌少是否愿意和在下喝一杯?”他面部的表情变得热切起来,似盛情邀约。
喝酒是小事,不过凌熠行现在觉得他刚刚应该是刻意帮忙,或者别有目的也说不定。
“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凌熠行绅士般的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余思诚在墙壁的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倒了两个杯子。
“余先生有什么事可以直言不讳。”凌熠行接过他递来的酒杯。
“真的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一见如故。”他抬了抬持着酒杯的手,一饮而尽。
红酒是这个喝法的?分明是喝二锅头的阵势。
凌熠行没有喝,闲逸的摇晃着酒杯,红酒顺着方向沿杯壁旋流。
淡淡的眸光看向余思诚,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灌进去,不再邀请凌熠行同啜,自斟自饮起来。
凌熠行既不阻止也不厌烦的静坐着,只是看着他喝得起劲。
许久,余思诚浅醉,微眯着眼睛干笑两声,眸光落在凌熠行的酒杯上,“呵呵,看来凌少不屑和我喝上一杯。”话落,脸上闪过一抹晦涩。
这个人与他并不相干,凌熠行觉得自己陪喝了许久已经仁至义尽,虽然从始至终都是余思诚自饮。
“如果余先生没有事,我就不奉陪了。”放下酒杯预要起身离开。
“酒不喝很浪费哦,喝了在走吧。”余思诚带着丝丝轻叹说着。
随着话音,凌熠行瞥了眼酒杯,其实也不过是喝点酒而已,就算素不相识,因为偶遇喝上一杯也没问题。
他浅浅的笑扯动嘴角,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余思诚闭了闭蒙醉的眼睛,心中涩然。
红酒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酒杯空空放在桌上,凌熠行感觉头一阵眩晕,眼前的所有物器统统旋转起来,然后模糊不清,最后趴在桌上毫无意识。
☆、72 算计别人还是自己
清晨,骄阳初上,凌熠行昏昏沉沉的醒来。
头有些疼,两指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视线渐渐清晰的时候,看到白白的墙壁,酒店式的摆设……
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猛然起身,惊愕的发现自己全身*?
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眸光下意识扫向旁边,看到不着半褛的温茹。
这样的情景,就如同昨晚激情缠绵后清晨醒来的男女。
凌熠行倒吸一口气,意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瞳仁微缩,迅速下床穿衣服。
最后的记忆就是他喝了那杯红酒,那酒应该是被下了药。
果然那个余思诚接近他另有目的。
“熠行……”
温茹佯装醒来,坐起身,揪着被子羞涩的挡在胸前,很无辜的看着凌熠行。
她楚楚的等待,期盼凌熠行对这一幕认可,期盼他说出对自己负责的话。
可是,他泰然而沉默,一刻都不想多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好衣服,套上外套,迈开大步往门口走。这样的算计让人作呕,凌熠行不会给她时间再搞一次恶作剧。
温茹顾不上那么多,裸着身子冲下床,死死的抱住凌熠行的腰身,“熠行,你别生气,我不会纠缠的,只是……偶尔给我一点点温暖就够了。”把凌熠行弄上床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的,好不容易得到决不能失去,先让她靠近就好。
语无伦次的要求,让凌熠行啼笑皆非。
一句话将目的暴露的体无完肤,俗气的招式、软要挟,凌熠行会吃这套?天真到这种程度也可以了。
没有人能够威胁得了凌熠行。
一夜的昏迷,没有任何记忆,应该是迷药,既然都被迷晕了,还能做什么?
为了不碰到温茹的身体,凌熠行将双手背到身后,“放开。”冷冰冰的厉声命令。
“不要不要,我就是不要放开。”
制造这样的事件就是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只是,男人承认妥协还好。偏偏这人是凌熠行,是一个精明强悍的男人,若非甘之如饴,岂是霸王硬上弓可以得到的,此时除了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温茹无计可施。
凌熠行再次倒吸一口气,眸光凛冽的别开,“凌熠行不是傻瓜,做没做过那种事我会不知道?”
他不是初出茅庐,*之事怎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温茹为了接近他,而处心积虑安排的。
被戳穿的危机感笼罩着温茹,强忍着因心虚而产生的胆怯,抱着男人腰身的手臂更紧,生怕他不翼而飞,“熠行,我不会和冷沫沫争的,我会一直等你来,一个月两三次就好。”她爱着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让自己卑微,再卑微,无极限的卑微。
冷沫沫三个字钻入耳膜,凌熠行突然身体一僵,紧绷的厉害。
想着温茹耍的这些恶劣的把戏,可能会让冷沫沫伤心,刚刚的无所谓出现裂缝,一股无名之火云涌,焦躁厌烦。
这样龌龊无耻的话都说的出来,凌熠行觉得温茹很可悲,更可恨。
忍无可忍,他已近粗鲁的扯下她的钳制甩到一边。
“遇到冷沫沫之前的女人,也不会是你。”撂下狠话,凌熠行愤愤的大步走出房间,留下温茹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不知道是因为没穿衣服,还是凌熠行的话太深冷,温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不要熠行,不要离开我。”她撕心裂肺的低吼,要留住凌熠行的语言少的可怜。
他们是同学,认识五年了,凌熠行从来没有和她发生过什么,不能爱上她,就是片刻的好感冲动都没有。
而她也知道凌熠行从来没有向对待冷沫沫一样认真的和任何一个女人交往过。
言下之意,无关爱情的亲近,男女交缠只是发泄*她都不配,就算是一夜情凌熠行都不会选择她。
终于,眼泪涌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无声的低泣。
房门再一次被推开,余思诚走了进来,看着萎缩在地上全身*的女人,他蹙着眉,满脸的晦涩。
温茹和凌熠行的谈话他在门外都听到了,他们也认识好多年了,为何她的眼里从来没有他?
温茹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她天真的以为凌熠行回心转意,霎间停止泣声,欣喜若狂的抬头,当看到是余思诚时,脸色变得异常阴沉,带着恨意的眸光似要杀死他一般,“为什么换掉我的药?”
凌熠行一整晚都毫无知觉的睡,只有下了迷药才会那样,那她准备的兴奋剂呢?
为什么?余思诚想说,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沉默着帮她拿来浴袍递过去。
初见温茹,就很有好感,也有欲念,半年前的一次朋友聚会,借着酒劲他把温茹弄上了床,*宣泄,男性生理得到满足,也让余思诚再也忘不了这个女人。
用力扯过余思诚手里的浴袍迅速套上,“记者呢?都到哪去了?”几乎是嘶吼着质问,她愤怒极了。
他根本没联系,哪个男人会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安排这些。
温茹一心喜欢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余思诚想知道凌熠行对她是什么感情,将兴奋剂换成迷药,药量不多但足以睡上一夜。
他的目的达到了,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而凌熠行也意料之中的在清晨醒来。
他想知道的了然了,凌熠行对她完全的漠视,从始至终都是温茹一个人单恋。
这让余思诚很开心,但是看到温茹那样难过伤心,他的心又在痛。
“我没联系。”相较于温茹近似歇斯底里的抓狂暴怒,余思诚显得特别冷静淡然。
听到这样的答案,温茹气结,狂躁,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知道昨晚凌熠行为渡假村的项目要和政府方面会谈,她想到了余思诚,拜托他帮忙,没想到最后是同伴出卖了自己。
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恐怕以后凌熠行会把她当作苍蝇一样厌恶。
真是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笨?竟然有眼无珠对余思诚坚信不疑,温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愚蠢的白痴。
愤恨之下,她挥动拳头疯了一般捶打余思诚,“混蛋,混蛋,你是混蛋,为什么出卖我?”
自己喜欢的女人爱着另一个男人,他的心很疼。
或许身体的疼痛可以分散心疼,余思诚站着始终没动由着她打,她的心情他可以理解,爱着人,却不被人爱的感觉很难受。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人面兽心,猪狗不如,混蛋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你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直骂,一心想骂死这个男人。
到底骂了什么?该骂什么?不该骂什么?已经不知道。
嘴上骂着,手也没停,她不停的捶,后来用脚踹……
蓦然,挥去的双手被钳制住,温茹一怔,尚未从狂躁中回神,唇已经被吻住,所有要骂的话全被吞噬……
呼吸被封住,大脑更加浑沌,毫无抵抗的任由余思诚掠夺。
为了另一个男人,她对他发疯发狂,恨不得他现在就死,余思诚心中五味杂粮,一阵阵的泛酸。
不知多久,她的唇被咬的好疼,刺动神弦,清醒回神,“呜……”女人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又捶又打,又抓又挠。
起先余思诚只是想让她冷静,想不出更好的阻止方式,又对眼前女人的痛苦十分怜惜,也因为她如此爱慕凌熠行而酸楚,情不自禁的用吻来让她平静下来。
没想到温茹神经清醒反倒变本加厉,余思诚很不爽。本就吻的焦渴难耐,欲火浓烈,他再也不想忍耐,毫不客气的拽掉女人身上的浴袍,里面是*裸的躯体,一丝不挂。
怦然,欲火狂烧。
她能得心应手的捶打是因为他允许,男女力量悬殊,他现在不允许了,女人的所有反抗都化为乌有。
余思诚将温茹单臂甩到床上,这是刚刚她和凌熠行一丝不挂躺过的地方,他也要享受一下这样的待遇。
急促的褪去自己的衣服,发狂的猛兽一般扑上来。
要发生什么温茹一清二楚,竭力的捶打推搡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拼命的撕扯只像给大象挠痒,所以她只能骂,不停的骂,“余思诚,你是混蛋,王八蛋。”
“好,我今天就如了你的愿,做个混蛋。”余思诚附和着她的语气回复。
一手扣住双腕,一手禁锢腰肢,双腿压着她的腿根,女人插翅难飞。
“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要杀了你。”他们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次是因为喝醉了,可是现在两人都清醒,让她怎么接受?
“好,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没有温柔的前奏,没有*的抚触,只剩近似粗野的掳掠,如秋风扫落叶般强悍……
“啊——余思诚你是畜生。”啐骂成了女人唯一的反抗。
而余思诚不再说话,全身的力量都付诸于行动……
哪个男人不想在床上给心爱的女人温柔爱抚,共同攀登到极致的顶峰,而被怒气酸楚包围的余思诚就另当别论了。
这一次的*纠缠了许久,只是,没有温存却也难忘。
☆、73 凌熠行,我真的很爱你
晨光依旧明媚,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射进客厅,大门被打开,凌熠行走进屋里。
他的步伐有些沉,但是很轻,趴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的冷沫沫映入他暗沉而墨黑的瞳仁中。
她在等他,等他回家,连被子都没有盖,应该是实在困得不行睡着的。
笔挺的身子走近,缓缓蹲下,深情的看着熟睡的女人,倾听她浅浅的呼吸……蓦然,他好心疼,也很不安,用力按了按眉心,头还痛着。
冷沫沫猝然睁眼,忽地坐起来,因为一直担心着,她根本睡不踏实。
昨晚睡到半夜莫名的醒来,发现已过子夜凌熠行还没有回来,出去应酬他都会在十二点前回家,从来没有这么晚过。
之后,冷沫沫就再也无法让自己入睡,来到客厅焦急的等待,许久他还是没回来……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本来有一大堆的问题,比如怎么一整晚都没回?是不是有什么事?项目规划通过了吗?
可看见凌熠行带着几分疲惫的凝望着她时,冷沫沫心里只剩说不出的心疼。
“熠行,回来了,很累是不是?”忍不住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抚摸着,似要帮他抹去所有的疲劳。
这样温柔的关心,让凌熠行的心蓦地微微一颤,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沉默的放在嘴边亲着……
许久“沫沫……”他的声音沙哑。
突然能言善辩的凌熠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深爱的女人诉说昨晚的事……她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伤心吧?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毕竟他和另一个女人*裸的睡了一夜,她的观念那样固执保守,心里还是免不了会难受的。
凌熠行觉得自己真的是爱极了冷沫沫,舍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此刻享受女人对他的关爱,凌熠行贪婪的无法自拔,用两人之间的感情冒险,他更是做不来,就算是一分一秒的冷漠他都不想有。
事实上他和温茹什么都没发生,或许他根本不用刻意提。
张开手臂紧紧抱住她,只有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凌熠行才觉得踏实。
“熠行?”他有些反常,感觉整个人没什么精神,是不是渡假村的项目出了问题?
“渡假村的项目……”她意图想问问。
“没事,很顺利。”这女人从始至终只想着关心他,自己的男人一夜未归一点怀疑都没有。
凌熠行真是不知道对冷沫沫的单纯,是该高兴,还是该怜惜。
或许冷沫沫是真的信任他,因为信任才不会往歪了想,这是好事,可也更让他心怜这个女人。
“那你要不要回卧室休息一下?”她依旧关心的问,一门心思的心疼凌熠行,什么都没有多想。
“你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明明他好好的将她放在床上,若非不是半夜起来等他,怎么会跑到沙发上?
“十二点多的时候,我没关系的,你还是快点去休息一下吧,你看着好累的样子。”
他都已经熬了一整夜,还反过来关心她是几点睡的,冷沫沫觉得不好意思。
相较于自己在家里半夜起来等待,凌熠行付出的辛苦多太多了,为了公司的项目谈判彻夜不眠,脑神经和身体都二十四小时紧绷着,铁人也支持不住的。
他依然抱着她不肯放开,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起吧,不抱着你睡不着。”半夜起来等他回家,她一定也是快天亮才睡的。
“不行,我一会要去上班啦。”说着挣开凌熠行的怀抱,拽着他起来就往楼上推。
“上什么班啊?总裁给你放假。”大手往后一扬,轻松的将她从后面带进怀里。
赏他一记粉拳,“你不要假公济私哦,快放开啦。”
墨黑的眸子染笑,依旧掩饰不住脸上的疲倦,“陪总裁睡觉也是工作。”不容分说的搂着她一同往楼上走。
看着凌熠行脸色甚至有些苍白的模样,冷沫沫心软的败了,也担心他真的就睡不好,不再过多的坚持,她轻轻一笑陪着他走进卧室。
看来凌熠行真的是累坏了,从早上回来睡下,现在已是黄昏还是没有起来,冷沫沫担心的跑上楼探了几次鼻息,确定他是很正常的在睡觉,才安心。
凌熠行傍晚十分醒来,发觉自己睡了那么久也觉得惊讶,或许是因为昨晚的迷药作用吧,按了按眉心,睡足了,头已经不疼了。
在厨房洗菜准备烧饭的冷沫沫听到手机简讯传来的声音,本来她是不必急着看的,只是那声音一声一声不停的响,她只好急匆匆擦干沾了水的手跑出来,拿起手机。
竟然是一连串的简讯?
陌生的号码、好多照片,冷沫沫纳闷的点开来查看,随着图像进入视线,她整个人彻底惊呆住,手上翻阅的动作僵硬,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心不安的狂跳。
凌熠行走下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怎么了?”走到近前,疑惑的问着,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她拿着的手机上。
这时,“砰”的一声,冷沫沫手里的电话掉在地上,而她毫无反应,依旧呆滞,一双眼睛空洞的厉害。
他剑眉蹙着,弯下笔挺的身子拾起手机,修长的手指滑动屏幕,眸子渐渐眯起,在看到那些他和温茹*着紧紧抱在一起的照片时,心突的一颤。
凌熠行第一次那么狼狈,他的眼神里出现了恐慌,“沫沫,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说了很多话,也许是安慰,也许是解释,可冷沫沫一句话都没有听清楚,她脑海里在不断的回放刚才照片上的一幕幕,目光哀切。
凌熠行握住了她的手,可这并不能让她感到温暖,反而更加冰冷……
昨晚去参加洽谈之前的情话似乎还在耳边,此刻她就要面对凌熠行和另一个女人的拥抱,甚至性关系。
她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脸色煞白,说出来的话支离破碎,“你……你们……什么时候……”
“没有,没有,我和温茹什么事都没有。”
凌熠行抱住了魂不守舍的冷沫沫,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此刻却涩涩的,“沫沫,你不要误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被下了迷药,一直沉沉的睡着,那些照片都是她趁着我昏睡拍的。”
冷沫沫没有说话,这让凌熠行心里慌得无法言语,生平第一次,他慌乱成这样,是他不好,早该意料到温茹还会继续耍花招。
因为自己贪婪沫沫给的温柔,存有那该死的侥幸心理没有坦白,才落得如此被动。
温茹非常的喜欢他,他不是不知道,在美国那几年她一直持之以恒的追求,想尽一切办法,但是凌熠行从没在意过,因为那无关他的爱情,也无法给自己不爱的女人施舍温存。
只是没有想到有这样的一天,因为自己冷漠但仁慈的做法,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悲痛难当。
看着沫沫空洞的表情,凌熠行一颗心都凉了。
事情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摊开在冷沫沫面前,让两人都手足无措,局面变得被动。
冷沫沫听着解释,心里恍惚,凌熠行的拥抱还是温暖的,可她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冷呢。
她觉得自己可能伤心过度了,因为她竟然想哭,即使是当初母亲被害,她被逼迫嫁给别人的时候,她都没哭过,只是倔强的坚持着,可现在,她突然有股流泪的冲动。
冷沫沫讨厌这样的自己,或许是被凌熠行宠坏了,连仅存的一点点倔强都不复存在。
“凌熠行……”她唤他的名字,感觉突然好陌生。
“沫沫,我和温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相信我,相信我。”除了说让她相信自己,凌熠行似乎没有任何铁证来证实自己的清白。
深吸好几口气,冷沫沫才把眼泪忍住,目光哀切地看着凌熠行的眼睛,“你昨晚没回来,是和她在一起?”
在那样悲伤的目光中,凌熠行觉得心痛,明明不愿意伤害她,却只能说出真正的答案,他艰难地开口,哑声说道:“是。”
“可事实不是照片那样……”他的解释显得特别苍白无力。
“我……”冷沫沫真的要哭了,哽咽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凌熠行,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不是完全属于我。”
“沫沫……”看着她的眼泪慢慢流下脸颊,凌熠行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抽痛。
虽然以前她貌似害怕一些人找到她而遮掩面容,事实上她是个坚持的女人,就是在她诉说那些被逼婚,被害惨的经历时都没有哭,可是现在他却伤到了她,看着她流泪的无助模样,凌熠行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混蛋的男人。
冷沫沫逼迫自己要勇敢一点,可凌熠行对她真的很重要,已经没有了当初胸口被扎上一刀都无所畏惧的勇气,哽咽着说出不连贯的话:“凌熠行,你……爱过我吗?”
凌熠行听到那句问话的时候僵硬了身体,他的眼里有深深的痛苦,悲哀的凝视着冷沫沫的眼睛,“沫沫,对不起,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解释,似乎百口莫辩。
对不起,对不起让她伤心,对不起他应该早有防备的把事情处理好。
☆、74 我不会让你走
他宁愿冷沫沫哭闹发脾气,甚至打骂自己,摔东西,就算把房子烧了都没关系,可他最不愿意就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她强忍着悲伤说,“我不会原谅你。”
“不是你的错,是我错把你给的一场梦当了真,错以为你真的是爱我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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