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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擒获大牌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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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吃,她还买什么?总不能一个人吃吧?
冷沫沫将肉从购物车拿出来放回原处,笑呵呵的问他,“那你想吃什么?”劳动人民最光荣,他应该有点菜的待遇。
凌熠行抿着唇,他想说,“什么都不想吃,被你气饱了。”可这里是超市,冷沫沫又没有出轨,她只是和爱慕者和睦交谈,还不至于让他在公共场合就怒斥她吧。
只是和睦交谈而已,想来简单而朴素,但是他心里为什么这么不舒服呢?
再看她仿若无事的样子,这女人还真就打算瞒着他一直不说?
更是因为冷沫沫不主动告知,此刻,凌熠行郁闷的快要死掉了。
没有听到凌熠行的回答,冷沫沫顾及他比较累应该不想多说话,也没追问,琢磨着他平时爱吃的菜,推车往前走……不吃肉就买些鸡蛋,鸡蛋也很有营养,凌熠行很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
购物车推进蔬菜区,她挑选了一颗卷心菜,又拿了两个西红柿,过了这条走道想挑选鸡蛋。
“我要吃糖醋排骨。”凌熠行面无表情的要求。
“……”刚才不是说不想吃肉吗?
她心里发问,但并没有说出来,冷沫沫觉得像凌熠行这样脑子和身体经常极度疲劳的人,食欲不振或是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然后她依旧没有什么犹豫,返回鲜肉区挑选了一串精排。
结了帐,回到家,两人回房各自换好了家居服。
冷沫沫迅速下楼准备做饭,凌熠行紧随其后进了厨房,主动剥起了卷心菜……他想问她,他心里憋闷,可是之前已经装作不知情了,现在又变成知情人问,就是不打自招,凌熠行觉得好丢脸。
凌熠行还觉得,她更应该主动告诉他。
“不用你,我一个人可以。”他看起来脸色很不好,累的连话都不愿多说,冷沫沫怎么忍心让他帮忙做饭。
“你不想我在这里陪你?”他曲解其意,刁蛮的问。
“不是,我看你好像很累,到屋里休息一下吧。”劳累过度的人脾气都会比平常易烦躁,她能理解。
他分明是气的好不好,“……我不累。”凌熠行闷声回答,继续剥菜丢进洗菜池中。
冷沫沫觉得凌熠行怪怪的,以前他从来没这样过,“熠行?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你是不是有事?”男人话有所指的问。
她能有什么事?一整天都看着他们忙忙碌碌,要累也是眼睛,“没事。”
听到女人说出‘没事’二字,他重重的将菜用力按在水中,使劲的搓洗,好像要把菜揉碎了。
“你把水溅在我身上了。”冷沫沫小小抗议凌熠行的大动作,水溅的满琉璃台都是。
“大男人洗菜已经很难得了,请小姐不要挑剔了!”他也同样抗议她的批评。
她好像没强迫他帮忙,“我哪有挑剔,是直言不讳你的缺点。”她柔着声音认真的纠正。
“好好。请问老婆大人还有何指教?”他沉着整张脸,悻悻然的问。
“这称呼在家里喊喊就算了。”她要提醒他,不要习惯成自然哪天不分场合脱口而出。
凌熠行反应有点大,“你都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在哪里喊都说得过去。”说着把菜从水里捞出来,狠狠的甩了两下。
“……”见于他今天心情不佳,冷沫沫没再搭话。
她打好了鸡蛋在碗里,油锅已经热了,将鸡蛋倒进去……
‘噼里啪啦’鸡蛋里因为被淋进了水,锅里油花飞溅,迸在冷沫沫扶着炒勺把儿的手上,‘嘶’她感觉到一阵疼,痛呼着。
“怎么了?”凌熠行握住她溅到油的手仔细端详,红了,但是还好没有起泡。
“没事没事,我冲一下冷水就没事了,只是溅到一点点。”沫沫抽回手打开水龙头,迅速将手放在流动的冷水下冲着。
蓦然,她的左手被凌熠行拎了起来,“呃……”冷沫沫不知道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是为何。
视线之内空空如也,凌熠行被雷轰了一样大受打击。
须臾,墨黑的眸子愕然不满的看向女人俏丽的脸孔,“戒指呢?为什么没带?”他反应极大的质问。
“哦,因为做饭我没有带。”
确切的说她是怕工作忙碌起来不留意弄丢或碰坏,那上面镶着炫目的蓝钻好大一颗,就算是白痴都看得出来价值连城,另外冷沫沫真心觉得太招摇了。
“你是做饭没带还是一直都没有带啊?”万万没有想到冷沫沫会将婚戒存起来冷落。
还有,见徐若南应该也没带戒指吧?
男人现在全身的神经都极度敏感,好像发生了天塌地陷众生末日的事情,一双锐利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瞪着心虚的冷沫沫。
眼看着凌熠行真的是生气了,冷沫沫只得实话招供,“那颗钻石好大,我想一定很贵吧?”她没有直说,不想再添他的怒火。
他蹙着眉,瞳仁微缩,脸色比先前更加难看。
这似乎是件令他难以置信更难以接受的事情,“所以你是担心会弄丢才冷落它的?”
这能算是冷落吗?她是因为很珍惜才收起来的,“我……”
“它就是我,婚戒的意义就是彼此时刻将对方带在身边永不分离,还是你不想带着我如影随形?”男人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反问冷沫沫。
凌熠行坚定的眸光注视着她眼中的无辜,不依不饶的继续给女人洗脑,“婚戒也是彼此心甘情愿的套住对方,至少一辈子那么久,还是你不想被我套住?”
“结婚的两个人就要永远黏在一起,不能再妄想其他……”
凌熠行说了很多很多话,不停的说教,似压抑许久,狂倒怨气。
冷沫沫脑子被他指控的乱糟糟的,耳边只剩他翻来覆去的声音,大脑根本无法反应他每一个曲解用词的含义。
冷沫沫没有想到凌熠行竟然反应这么大,“我不是担心会不小心弄丢吗?”她总算插进去一句话为自己辩护一下。
可没想到,却惹来凌熠行更胜的义正言辞,“买来就是让你戴着的,丢了我还会再买,一个两个,十个八个都无所谓,这不是钱的问题,从我们认识我就不缺钱。”
凌熠行甚至想着,是不是因为她没有戴戒指,徐若南才会毫不顾忌的接近。
她和徐若南站在一起面对面款款而谈的影像在脑海中回放,凌熠行周身上下都冒起了酸气。
“你不带上戒指别人怎么知道你结婚了?怎么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名花有主?”
冷沫沫觉得很冤枉,他说的这些她都不曾想过,“我从没那样想过,我只是觉得丢了可惜。”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得到的求婚戒指。
“为什么总是想着它会丢?告诉外人你是有男人的女人才最重要。”她现在是凌熠行的未婚妻,而不是女朋友,这两个称呼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冷沫沫现在是他的。
此刻,冷沫沫是真的觉得凌熠行在无理取闹找她小脚,刻意把事情夸大,“熠行,你今天怎么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至于不带戒指,我没有想到你说的那些。”
“你和前任未婚夫聊天那么开心,也是我没想到的?”从中午憋到晚上,泛酸演变成郁闷,终于在对她滔滔不绝的一番说教后,吐出了心里话。
“……”前任未婚夫?冷沫沫微讶。
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指望她会主动招认,干脆明明白白的说个清楚,这女人不警告一下是不行了,遇到徐若南竟然瞒着不告诉他?
凌熠行墨黑的眸子注视着发愣的冷沫沫,他此刻很生气,一心要揭穿冷沫沫宣泄心中郁结,“怎么了?无话可说了?和徐若南聊天很愉快,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
冷沫沫还在懵懂他口中说的前任未婚夫是什么意思?
突然听到他说出徐若南的名字,整个身体顿时紧绷……
冷沫沫的第一反应就是凌熠行怎么知道她见过徐若南的?
她并不是想刻意隐瞒,她只是因为……忽地,顾莹被判了死刑这个事实来到脑海,冷沫沫蓦地心里一阵轻抖。
本来是强迫自己不去想的,可是现在那些往事无法控制的冒出来……
顾伟云说:“要么死,要么就嫁徐若南。”
顾莹说:“不想死就乖乖回去完成婚礼。”
顾莹拿着刀指着她逼到崖边,她没有退路,她很害怕,想到母亲的枉死,更是难以说服自己屈服。
那一刀是她握住顾莹持刀的手硬拽向自己胸口的,冷沫沫还记得,顾莹当时也吓坏了,抱着继母哇哇大哭……
被判了死刑!
想到顾莹因为没有意料她一心求死的行为而丧失了年轻的生命,冷沫沫心里泛起层层惊涛骇浪,说不出的难受。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绝望求死的决定,会波及到另一个生命。
冷沫沫的心狂乱的跳,像是有硬物压在胸口呼吸很紧,她的手捂在胸前,深吸了两口气。
“沫沫……”见冷沫沫捂住胸口,凌熠行心一抖,“别吓我,我去冲柠檬汁。”
“不用。”她不是心疼,她只是胸口憋闷的厉害。
凌熠行伸手扶着冷沫沫,可手却意外的被她甩掉。
男人蹙眉,她的冷漠让凌熠行的心突突的颤,眸子深深的凝望着冷沫沫,“沫沫……”
☆、82 我没有家,我什么都没有
开口唤着她的名字,想说些什么,凌熠行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冷沫沫为何突然这样难过,像全身的意志力瞬间坍塌,整个人脆弱不堪。
冷沫沫倒吸一口气,受伤的眼神瞅着凌熠行,他还说什么前任未婚夫?
对。徐若南就是她的未婚夫,凌熠行现在说出心里话了?
那他是在嫌弃她吗?
冷沫沫恍惚的后退两步,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那表情无比的孤独,“凌熠行,你好过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可是凌熠行的指责让冷沫沫本来难过的心更加冰冷,眼睛抑制不住的酸涩。
那一刻,看着她眼圈红红,退后疏离的举动,凌熠行的心一下子就慌了,他的话说的太重了,“沫沫,对不起,看着你和徐若南聊的很高兴,我是男人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冷沫沫没有说话,一直不停的摇头,她不知道凌熠行哪只眼睛看见她和徐若南聊得很开心热络?
听到的那些事情只会让冷沫沫心惊肉跳自责难当,而不是旁人看来的恶有恶报,她竭尽全力的掩饰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徐若南面前,怎么还会有高兴?
他懊悔的眼神凝视着不断摇头的冷沫沫,发现自己真的不是知情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为什么如此伤心痛苦?他一无所知,还欲加之罪不断的漠视她的关心,凌熠行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愚蠢的男人。
凌熠行张开手臂跨步靠近抱住冷沫沫,她伤心难过全身都释放着孤零的气息,他好心疼,“对不起,我应该把事情了解清楚的。”
“沫沫,告诉我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忏悔的祈求她。
男人的胸膛依旧很温暖,有足够的空间让冷沫沫依靠,但是她此刻为什么感觉好孤单。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失望,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冷沫沫一个人,“凌熠行,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过去?”她的语气很平淡,听起来却干巴巴的。
凌熠行的心突地一颤,懊悔的无法言语,他的眼神充满了挫败,此刻凌熠行只想狠抽自己的耳光。
他紧紧的抱着冷沫沫,“哪有什么嫌弃?别胡思乱想,是我心胸狭窄,请原谅我因为妒忌而说出的蠢话。”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冷沫沫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凌熠行……蓦地她似察觉到什么,眼神突变哀切。
从下班开始凌熠行就不对劲,他一系列不寻常的举动,根本不是因为忙碌工作疲劳所致,而是故意刁难。
而无论她的本质多么安分守己,甚至和他口中所说的前任未婚夫连手都没拉过,凌熠行依旧会怀疑、不相信,甚至拿过去的事情讽刺她。
既然在他心里是那么在意她曾经和另一个男人订过婚,又何必勉强自己接受。
此时此刻冷沫沫真的悲痛难当了,她无法擦掉过去的一切。
冷沫沫瞅着凌熠行渐渐在她眼前模糊,不知不觉泪水滑落脸颊……
近在咫尺的凝望着冷沫沫无声的流下泪水,凌熠行的心一阵阵的抽痛,“沫沫,别这样,我是爱你的。”
猝然,冷沫沫爆发了一股力量,一把推开凌熠行,“放开我,我不想见到你。”
她是哭着跑出厨房的,凌熠行呆愣在当场……
凌熠行想,她此刻应该很讨厌他,因为冷沫沫说不想看见他,事实上凌熠行也觉得自己很惹人讨厌,或许等她一会儿平静下来,他们再谈。
直到听见‘砰’的闷响声,凌熠行恍然一怔,那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意识到冷沫沫跑出了公寓,凌熠行的心瞬间被抽空了。
他冲出厨房,迅速穿上鞋子追出去,可还是晚了一步,楼层电梯的数字在他眼前飞快减少,凌熠行没有丝毫的犹豫,冲向安全通道往楼下跑……
可惜凌熠行既不是飞毛腿也不是草上飞,当他冲出单元门,视线之内没有了冷沫沫的身影。
他冲进雨中,跑到马路上,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虑的搜寻……这么晚了,她跑到哪里去了?
无边的担忧,让凌熠行平生第一次不知所措到如此地步。
“嘎吱——”
一声惊人心魄的刹车声,刺穿了凌熠行的心,他满脸恐慌的朝远处声源的方向转身看去,那抹娇小单薄的身影呆呆的站在马路中央。
深秋,雨夜,冷沫沫没有穿外套,雨水打湿了衣服刺骨的冷,她无法控制的身体轻抖,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逃亡的夜晚,让她魂飞魄散。
冷沫沫心狂悸,不是因为自己胸口被插上一刀而恐惧,而是万般难过顾莹因为她拽进胸口的那一刀,判了死刑。
她甚至在懊恼自己,既然一心求死为何不直接跳下悬崖。
冰冷僵硬的身体被忽然抱住,看着她发丝脸颊淌着雨水,眼神痛苦孤零全身湿透,凌熠行仿佛听到自己的心‘啪’的一声碎开的声音。
“跟我回去,有什么话回家说。”他霸道的一手拽着她的手腕,一手扣在她的腰间,不容许反抗。
冷沫沫眼睛直直的看着凌熠行,因为被他拽着,脚被动的前移。
回家,这两个字让冷沫沫更觉孤独,心像是被硬物狠狠的砸了一下,苦涩难当。
她真的是很爱凌熠行,可那些过去她确实无法抹去,而她爱的男人心里偏偏很在意……
走进单元门,关门的声音让恍惚的冷沫沫回神,她突然蹲在地上,“那不是我家,我没有家。”她瘦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声音涩涩的。
这句话让凌熠行彻底崩溃了,他痛苦的几乎不能呼吸。
凌熠行知道一定发生了不小的事情,否则冷沫沫不会这样失控。
他双臂伸到女人的腋下将冷沫沫架了起来,不容挣扎,打横将她抱起,“这里就是你家,回家再说,你浑身都湿透了。”
“凌熠行……”
“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下你的,别白废力气了。”
凌熠行觉得自己应该是心痛过度了,竟然对怀里脆弱不堪的女人说这样霸道不客气的话。
回到屋里,凌熠行抱冷沫沫到浴室,因为担心她会再度跑掉,他的一只手始终握着冷沫沫的手腕不松开。
他打开龙头,温水注进浴缸,然后,二话不说开始脱女人的衣服,“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气,这样应该不会感冒。”
冷沫沫的眼神很空洞,看不出在想什么,她机械的握住凌熠行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我自己来。”
“……好。”凌熠行心疼的凝视着女人苍白如纸的脸,突然他张开手臂抱住浑身冰凉的冷沫沫,“不准再胡思乱想,听话,洗完澡我们好好谈谈。”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等待凌熠行走出浴室。
冷沫沫脱掉湿漉漉的衣服躺进溢满温水的浴缸,缓缓闭上眼睛,她觉得好累,筋疲力尽。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失控了,每次遇到那些人,冷沫沫都会扒掉一层皮,无一例外的他们给她的全是痛苦的记忆。
冷沫沫心里也明白,只有放宽心才能释怀,可是,她偏偏不是那样心大的人,或许,上辈子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老天爷在惩罚她。
凌熠行拿了干爽的衣服缓缓推开浴室门,他已经迅速冲过热水澡,换上了一套整洁的家居服。
他看见冷沫沫仰头闭着眼睛躺在浴缸了,应该是因为热气微蒸,她的脸颊红红的。
凌熠行将衣服放在琉璃台上,走进冷沫沫,笔挺的身子蹲在浴缸旁,“沫沫……”她好像睡着了,凌熠行轻声试探。
她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好像睡的很沉,凌熠行蹙眉,满心疼惜,手臂伸进浴缸把冷沫沫捞出来,拽过干爽的浴巾将她裹好,抱向大床。
凌熠行静坐在床边,眉眼不移的凝视着熟睡的冷沫沫……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凌熠行还不知道,不过一定和徐若南有关。
从始至终他都在一味的认为冷沫沫瞒着他见徐若南,为维护自己的男性尊严,凌熠行昏了头,什么都不再顾及。
冷沫沫貌似平静,实则那些过去是她无法抹去的心结,他却只顾着大吃飞醋,被妒忌淹没,不加以关心,反倒一再的训教曲解,伤了心爱的女人,凌熠行真想狠狠的胖揍自己一顿。
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不断的压抑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他的愚蠢行为,冷沫沫应该不会痛苦的逃走。
想到这里,凌熠行倒吸一口气,爱是自私的,爱是专属的,可是,爱也是要包容信任,他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凌熠行侧着身子躺在女人身边,手臂揽着她的肩膀,他的脸贴近冷沫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柔着声音说:“我爱你,冷沫沫。”
冷沫沫睡的很沉,凌熠行是听着她浅浅的呼吸睡着的……
时间还没有跨过子夜,凌熠行抱着冷沫沫睡了大约三个小时,身边的女人突然推了他一把,
“啊——”,听到尖叫声,凌熠行恍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打开床头灯,睡眼看见冷沫沫抱膝坐在床上,浑身不住的抖……
凌熠行什么都顾不得想,双手扶住冷沫沫颤抖的肩膀意图让她平静下来,“怎么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凌熠行惊愕的发现冷沫沫浑身大汗淋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湿漉漉的。
他心疼的无法言语,将她颤抖的身体抱紧在怀里,“做噩梦了吗?别怕,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保证不会再有人伤害你,别怕。”凌熠行大手轻拍她的背,在冷沫沫耳边不停的哄慰。
到底发生什么事让冷沫沫这样的不平静,男人现在不能问,只能安抚着让她先放松下来。
后来,冷沫沫又睡着了,再后来,就醒不过来了。
她发烧了,昏昏沉沉不停的梦语,“妈妈……不要……不是我,你不要死……”
那个晚上,凌熠行真的是崩溃了,看着冷沫沫被痛苦折磨,他的心一次一次撕裂开。
莫严来过,挂了点滴,用了退烧药,说早上就会退烧,冷沫沫是着凉了,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可是到了早上,天已经大亮,冷沫沫的烧没有退,还是梦语连连,昏迷不醒。
凌熠行是真的又怒又急,“就这么一个小破感冒,打了针吃了药一点好转都没有,你的医院还要不要开?你的行医执照是不是该吊销了?”
“……”大清早接到这样的电话,莫严万般无奈,叫冤连天,“好好,熠行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你这个庸医过来有用吗?”
“好好,我多带几个专家过去。”风寒感冒就兴师动众的专家会诊,资源就是这么浪费的!
不过就算觉得再不合适,莫严做为凌熠行多年的好友也会配合他此刻焦躁的心情。
“那还不快,等着做乌龟吗?”
“好好,我立刻乘飞机过去。”
这样大呼小叫,沉稳淡定全无的凌熠行,莫严是第一次见,他不得不承认,当初洒脱周旋众多女性同胞的凌熠行已经坠入爱河沉底了。
立刻马上,时间这么紧迫到哪里找几个专家来啊?
话已经说出去了,如果失言,莫严可以断定此刻的凌熠行一定会狠狠捏住他可怜的脖子,活活掐死他。
幸好,老天对他不薄,正巧莫严父亲的一个好友来看望,父亲盛情款待,还留他在家里住。
他可以借这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专家用用,以解燃眉之急。
只是……他是心理学专家,和感冒风寒不配套。
此时用人的节骨眼,莫严也顾不上许多了,先弄过去再说……再说了,累死他,去哪里找风寒感冒的专家啊!
尤明,心理学、脑神经外科双博士,毕业于北京医科大学,美国深造,从事心理学研究三十年,临床经验一大把……
专家,地道的专家,可惜莫严无法和凌熠行晒这些,而且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找来的是与冷沫沫病情不搭边的医生。
否则,莫严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整的走出那栋公寓。
“你好,尤叔叔。”因为莫严那样称呼,凌熠行也随着了。
“你好,凌先生。”尤明推了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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