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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此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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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靠着门，看着脚上小姐的鞋子，不由得红了眼眶，她是个下人啊，尽管她很少有做下人的自觉，可是，小姐居然为自己穿鞋子……
“灯芯？你还好吧？”夏唯扣着门，这丫头今天怎么了？没有她，夏唯根本拿这一头长发毫无办法。
“小姐。”灯芯很是迅速的收拾好自己，就如当初训练时一样，没有任何差错。她打开门，瞥见小姐，又立马垂下头，脸莫名地红了起来。
“那个……我不会梳头。”夏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尴尬的事情，她一般是采用傻笑攻略，这是筱优教她的。
“啊？哈……”灯芯轻笑出声，“这些事情，就交给灯芯好了。”
一番打扮之后，铜镜之中隐约有一张清亮的脸庞。
“王妃，求你救救锦夫人……”突然一个清秀的小丫头跑进央殊阁，跪在夏唯和灯芯面前。
“锦夫人？”夏唯蹙着眉，“锦儿……锦夫人，怎么了？”
“王爷说夫人私会男子，要杖责五十，还说要将夫人赶出王府。”小丫头哽咽着，“求求王妃，救救夫人……”
私会男子？夏唯呆愣着……
PS：①：后弦的《小白》
第十六章 逝去的生命
夏唯朝着惜芸苑跑去，心里很是着急。她知道君祈穆是说到做到的人，就算锦儿曾经背叛她，她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进了惜芸苑，映入眼帘的是君祈穆搂着风若雪。他的眼神中有着夏唯从未见过的专注和深情，他小心的安慰着怀中哭泣的女子，视若珍宝。夏唯别过脸，心中不可避免地涌起一抹苦涩。
庭院中央，锦儿躺在长板凳上，那粗大的木棍就这样一下一下不停地落在她身上。锦儿死死地看着风若雪，苍白的唇瓣已是被贝齿咬得血迹斑斑，可是她就是没有开口哀号，亦或是求饶。
“住手！”夏唯出声，然而那名行刑人只是片刻的迟疑，继而又是重重地开始。灯芯瞧着夏唯紧蹙的眉头，尽管她不喜 欢＇炫。书。网＇锦儿，但是她不会让夏唯为难。她快速上前，眼神犀利地看着那名行刑人，声音异常冰冷，“王妃的话，你竟敢不听？！”那人看向王爷，很是为难。
“继续。”君祈穆的声音压抑着怒气。
“你要打死锦儿吗？”夏唯站在他面前，直视他，不去理会心底丝丝的痛。
“这是王府的规矩。”君祈穆的目光落在风若雪身上，没有看见夏唯眼中一瞬即逝的自我嘲弄。
“规矩？规矩不是人定的吗？你既然是这王府的主人，难道不能更改吗？”夏唯看着被如此折磨的锦儿，眼圈不禁红了。
“是啊。王爷，饶了锦姐姐吧……雪儿，没事。我想，锦姐姐应该不是故意的，她肯定不会叫人……叫人……”风若雪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珠，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恐。
“你别再煽风点火了好不好！？你要逼死锦儿吗？”夏唯不由地提高了音量，看着娇弱的风若雪，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她风若雪惯用的伎俩啊！
“雪儿没有……雪儿……”她如受惊的小鹿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
“够了！你为什么每次都针对雪儿？！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锦儿做了什么？！”君祈穆的眼中闪过杀意，他确实有杀了锦儿的念头。回想起当初上官羽对雪儿所做的，他的目光更加阴翳。
“我针对她？！”夏唯的嘴角抿起一抹苦笑，“那我求你，饶了锦儿！”夏唯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跪在君祈穆面前，她求他，她放下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求他。她真的，不希望锦儿有事。
锦儿可以承受着杖责而不出声求饶，却是见不得她的小姐这样为她。泪流满面，锦儿低低地啜泣，“小姐，锦儿……锦儿不疼。”她扯起一抹笑，眼中只看见跪在地上的夏唯。
“绝不轻饶！”君祈穆带着风若雪，毅然地离开了，留下跪坐在那的夏唯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泪潸然而下。
灯芯见他离去，立马出手，一掌打昏那行刑人。她跑过来，小心地扶起夏唯，“小姐……”她轻声地唤着，心中却是暗自立誓，如若时机允许，她会杀了风若雪。
夏唯回过神，露出一个安慰的笑，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快速奔走到锦儿身旁，看到她的颈项上还露着青青紫紫的吻痕。
“锦儿，告诉我，怎么回事？”夏唯轻抚着锦儿的脸庞，帮她拭去哭花了脸的泪水。
“小姐，锦儿给你添麻烦了……”锦儿的眼中满是歉意，俄而，眉头紧蹙，却是一抹猩红从嘴角渗出。
“锦儿！锦儿！”夏唯压制着心中的恐惧，却是看见锦儿含笑着闭上眼，再也叫不醒。
“小姐……”灯芯手中紧紧地握着锦儿方才偷偷递给自己的桂花，眼眶红红的。她明白锦儿的意思，可是，她不懂锦儿为什么要咬舌自尽……
这一天，阳光太过明媚，以至于，让人想起那些令人愉快的事情也觉得一切变得苍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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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殊阁
“小姐……”灯芯看着几日来仿佛丢了魂一般的小姐，说不出的心疼。自从那日锦儿死后，夏唯跌跌撞撞的回到央殊阁，呆坐了一整夜，她没有找到锦儿死的理由，亦或是说理由很多，却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
那样柔善的锦儿，曾经因为上官羽而背叛自己的锦儿，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像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每个人都是那样温柔地对她笑，最终都留下了她一个人。
“灯芯……”夏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灯芯，眼前这个令人欢喜的丫头，“别丢下我一个人。”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
“灯芯绝对不会离开小姐的。”灯芯轻轻地抱住夏唯，想当初的筱优一样，轻拍她的背，安慰她，给予她面对的勇气。
然而未来，又是谁能够预料的呢？
“小姐，要不，你帮锦儿姐姐画幅画像吗？这样，她就不会离开小姐了啊！”灯芯思忖着，该如何让她从悲伤中走出来。
“好。”夏唯抹去泪，架起纸，却是颤抖着手，鼻子发酸，回想着以往，锦儿的一颦一笑。炭笔与素描纸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线条流畅，锦儿跃然纸上，浅浅地，明媚地笑着……
君祈穆走近央殊阁时，便听见那熟悉的钢琴声，只是而今的曲调让人心尖发酸，那些被深埋的伤心往事犹如海潮般涌入脑海。
他看见上官羽在鸢尾花海前，那样专注，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如此孤单苍白地立着，拒绝了任何人。
“灯芯见过王爷。”灯芯从内屋走出，没有看他，只是象征性的鞠躬，继而转身走向夏唯，她的手里拿着的是裱好的锦儿的画像。
君祈穆一把夺过灯芯手中的画像，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
“你就非要和本王作对吗？！”他高声道，内力一发，将那张画像撕得粉碎，犹如锦儿短暂的生命，那样无声无息的逝去。
“锦儿都死了，连幅画你都不肯放过吗？”夏唯走过来，看着随风飘着的那些纸张碎片，竟是分外的平静。他又对自己称“本王”了。呵呵……
“你知道她对雪儿做了什么吗？！”君祈穆的眼中依旧满是怒火，在他看来锦儿的死根本不算什么。
“我的确不知道。可是！”夏唯迎上他的目光，“我相信锦儿。”风若雪是怎样的人物以夏唯她的观察，绝对不相信她是那么娇弱的人。也只有君祈穆才会相信。想到这，夏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啊！像以前一样，总是针对雪儿！”君祈穆眼中怒火更胜，“本王说过，若是你们再敢找雪儿的麻烦，本王十倍百倍的偿还！”他的掌风犀利，若不是灯芯动作快，拉开夏唯，她定会像她身后的树一样，直直倒下。
“你这是要杀我。”夏唯从惊吓之中回过神，忍不住心痛。君祈穆蹙着眉，方才他是太激动了，顺手而已，绝对没有要伤害上官羽的意思。
“你受伤了。”君祈穆看着她衣袖上渗出的猩红，心不由得抽痛，他上前拉起她的手，却是被她甩开。
君祈穆，就算我喜 欢＇炫。书。网＇你，我也不会祈求你的爱！更不会傻傻的等着被你伤害……
夏唯兀自走近里屋……果然，这种喜 欢＇炫。书。网＇是要不得的。可是自己却是陷了下去……
现在回头，是否，来得及……
第十七章 锦儿篇
我叫程锦。我有一个孪生妹妹，她叫程绣。小时候家里很穷，爹娘为了弟弟，就把我和妹妹卖给了牙婆子。像货品一般，我被卖了几次，自己也记不得了。只记得最后一次，那是一户很富裕的人家。我是被当作童养媳买下的，可是那户人家的小少爷生了重病，一发病就摔东西，还打我。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住了，就逃了出来。
逃出来的那段日子并不好过，不能好好的睡，也不能好好的吃。再后来，又到了人贩子的手中，在他们那我认识了小姐。
在一群小孩子中，小姐最镇静，她好似一点也不害怕。她不喜 欢＇炫。书。网＇说话，也不喜 欢＇炫。书。网＇笑，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那些人好似很怕小姐，他们把她的手和脚都绑得很紧，勒出红色紫色的印痕。那段时间，都是我喂小姐吃东西的。所以后来，小姐也只会和我说话。小姐说，因为她会用毒，所以那群人终日将她绑着，防着她。
再后来，我们一起被上官老爷买下。可是被买回去的第一天，小姐就生病了。醒来之后，小姐就已经成了上官家的二小姐了。而我则成了小姐的丫鬟。我不嫉妒，因为小姐天生就有一种贵气，无法让人忽视。
在凌云山庄的那段日子，应该就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日子了。我以为一切就只是这样，小姐会和二少爷成亲，我还可以继续照顾小姐，陪着小姐。
可是，小姐听了二少爷的话，嫁入了穆王府。生活似乎从那一刻起，突然转变。
小姐为了那个誓言，成了刁蛮任性的母老虎。只有我知道，小姐每次惩罚那些奴才之后，脸色都很难看，内心的自责绝对不比任何人少。小姐本就是个纯良的人，原先凌云山庄里的下人都知道小姐的好。尽管小姐在王府里刁蛮，但是，六王爷从来没有责备过小姐。也许，没有风若雪，小姐会慢慢接受六王爷。
然而，风若雪进府了。
这之后的日子，恍如噩梦一般。小姐每次都会跌入她设计的圈套之中，也许小姐是自愿的。可是，六王爷的眼中只有风若雪，他只会一味的惩罚小姐。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骂老天爷。小姐是多么好的人啊！可终究没有得到所谓的好报。
小姐死了。
夏唯小姐代替她活下去。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我好好照顾夏唯小姐，要我把她当作上官羽。可是，在我看来，夏唯小姐很怪，而且相比小姐，她很笨。但她终究是和小姐相像的。她和小姐一样好心，一样不爱荣华富贵，一样被风若雪欺负，一样容易相信人。呵呵……
经过那次被禁闭到落依苑，我觉得，只有我接近六王爷，接近风若雪，才能真正的保护夏唯小姐。所以我在王爷的酒中下了药，如愿的成了锦夫人。
可是，萧公子去见小姐那次，我终究是没能帮上忙，还好最终没发生什么事情。我终日呆在惜芸阁，虽然很想去见小姐，但是怕她会生气，怕她会不原谅我。
小姐不知道，其实我也经常会偷偷的去央殊阁，听着小姐弹琴，和灯芯说笑。那时，自己真的会后悔，毕竟呆在小姐身边才是快乐的！因而，我很羡慕灯芯。
直至这一次，能为小姐挡过这一劫，我心甘情愿。
王爷好像喜 欢＇炫。书。网＇上了小姐，那几日小姐受伤，王爷几乎日日都往央殊阁跑，他眼底的焦急和懊悔，我看的出，是真的。可那日，我看到假山后，风若雪的眼中满是恨意。
也许真是命中注定，我知道了她的阴谋，可是，却是不能保全自己。我不后悔，为了小姐，真的，不后悔。
可是，我终究是太笨了。
那日，真的恍如噩梦一般。
我喝下了那杯茶，放了春药的茶。我看见那个陌生的男子向我走来，看到他嘴角扬起的阴险的笑，可是我无力反抗……如果，我所遭受的能让王爷认清风若雪的为人，我心甘情愿。可是，当风若雪闯进屋子，只是蹙着眉，有些失落。也许是因为她看到床上的人是我而不是小姐。她让丫头跑去告诉六王爷，让六王爷来救她。
真是可笑，受害的明明是我！然而，那人似乎是商定好的，那么凑巧，他去撕扯风若雪的衣裳时，王爷出现了。
也许真的是我自作聪明，我从来不知道王爷对她的情谊竟然是这样深沉。他愤怒的出掌打死了那人。或许那人到死还没有弄清这最终的结果为什么会是这样。
一切虽然换了主角，可是对于她来说，依旧是胜利的。
杖责五十，我并不怕。
然而，夏唯小姐来了。她为了我向王爷下跪了。那么骄傲的夏唯小姐，为了我，向王爷下跪。但，王爷终究没有饶恕我，他践踏了小姐的尊严。如果可以，我愿意和风若雪同归于尽。
回想和夏唯小姐的日子，自己总是害她被惩罚。迎上灯芯的眼神的那一刻，心底确实是开心的，因为就算我离去了，小姐身边还是有一个真正为她的人在，而且她的能力比我强，更重要的是她绝对比我聪明。
死，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也许这一去，还能看见小姐……
只是，放心不下夏唯小姐，手中的桂花被汗水浸湿，我希望灯芯看得懂……
夏唯小姐，锦儿，没有背叛你……
第十八章 喜 欢＇炫。书。网＇的人
“小姐，今天是老爷的生辰。”灯芯小心翼翼地帮夏唯换药，“家里送书信来了，希望小姐能回去一次。”
“这样啊！我知道了。”夏唯没什么表情的应着。她不想回去，那个凌云山庄，比穆王府更没有人情。况且还有一个君慕月在那，她怕自己会出状况。
“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灯芯伸手帮夏唯抿了抿鬓角，绽开笑颜。
“那走吧！”夏唯语气淡淡，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灯芯挽着她前行。阳光下，两人同样的耀眼。
掀开马车的帘子，夏唯呆愣了片刻。她看见君祈穆坐在里面闭目养神。灯芯有些不放心的目送夏唯进了马车，自己则是矫捷地翻身上马，与马车同行。
这是冷战吗？夏唯不由得笑了，有点无奈，又有些苦涩。目光却是始终落在他身上，静静地打量着他，思绪翩跹，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你在看什么？”突然间，君祈穆睁开了眼睛，夏唯的目光直直的撞入他眼中。
“没什么。”夏唯别开那一瞬间的尴尬，转过脸去，目光落至窗外。街道上依旧热闹，可是对她来说，是不是已经物是人非了？
“教室里那台风琴叮咚叮咚叮咛，像你告白的声音动作一直很轻，微笑看你送完信转身离开的背影，喜 欢＇炫。书。网＇你字迹清秀的关心，那温热的牛奶瓶在我手中握紧，有你在的地方我总感觉很窝心，日子像旋转木马在脑海里转不停，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就像来不及许愿的流星，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就像是精灵住错了森林，那爱情错的很透明……①”
马车外，清亮的歌声飘扬着。夏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果然像她所料的那样吗？还有千年之外的人存在？夏唯的眼中出现欣喜，那种喷薄而出，无法抑制的喜悦。看出她情绪的变化，君祈穆甚是茫然。
“停车！快停下！”夏唯叫喊出声，若是这次错过了，人海茫茫，何时才能相见？那种一下子出现了懂得自己的人的喜悦将她的心涨得满满甜甜的，是幸福的感觉。她只想马上丢下一切，追出去。
“你做什么！”君祈穆出手拦住她，不明白她从何而来的狂喜。
“你放开我！”夏唯挣脱不开他的手，手腕开始发红，歌声越来越远。“灯……”话未完，她已被君祈穆点了穴，静静地呆在他怀里，不能动，不能说。
“小姐，有什么事情吗？”灯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可是夏唯却不能回答，眼中只有焦急和愤怒。
“没事了。”君祈穆出声，打破了夏唯的希翼。他看着怀中的人儿，温热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中有着夏唯看不透的情愫。
“什么事，让你这么喜悦？”君祈穆凝视着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嘴角扬起的笑是那样的无奈。如此相近，他的气息，轻柔的划过脸颊，夏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不受控制的，涨红了脸。君祈穆浅笑着，伸手帮她解了穴，却是依旧抱着她不放，将她牢牢的锁在怀里。
“我只是想知道刚才唱歌的人是谁？”夏唯努力平复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心里暗示，眼前之人的言行，全部都不能相信。脑海里划过那日在惜芸苑的所见，那种只属于风若雪的深情和专注，心狠狠地抽痛。他的温柔始终不属于自己。
“放开我。”夏唯的声音倏然变得冰冷，方才那份心动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是璃烟楼的花魁——月清颜。”君祈穆松了手，看着变得冷漠的上官羽，笑意越发显得苦涩，“还疼吗？”他的眼中盈溢着温柔和歉意。
“已经没事了。”夏唯别过脸，他的温柔会让她不知所措，会让她迷失，跳进爱情的陷阱里，她输不起。
“那就好。”君祈穆垂下眼，继而又是闭目养神。车内寂静无声……
时间在马蹄声中流逝而去，夏唯看眼手腕上的腕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离凌云山庄越近，她心中的不安便越发强烈，可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爷，凌云山庄到了。”穆风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他堂堂的王府侍卫居然沦落为了马夫。这一次，君祈穆没有丢下她。他向夏唯伸出手，阳光照在他的笑颜上，动人心魄。
是不是因为喜 欢＇炫。书。网＇上了，所以总是迷失自己？
夏唯任由他牵着手，走进凌云山庄。尽管心底一直重复着放开他，可是眼前的温柔，就算是片刻，心里还是很不舍。
“二姐！”一道白影晃过，扑到了夏唯怀里。上官云巧笑着，抱住夏唯，“二姐，云儿好想你啊！”
夏唯一时没了反应，看着上官云明媚的笑颜，她有些不知所措。以前，她是家里的老幺，哥哥一直很宠她，什么都让着她。而今，她是姐姐，还是因为这个妹妹才会嫁到穆王府的。面对这不是家人的家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决定生存下去，就要演到底。夏唯深吸一口，嘴角上扬，伸手轻轻地拍拍上官云的头，“姐姐也很想你啊！”
她是努力的要做好姐姐，没有看到上官云片刻的惊讶，还有眼中一瞬即逝的鄙夷。灯芯的眉宇轻皱，小姐身边还真是没几个真心的人。
进入眼帘的那些亭台楼阁，都是夏唯所熟悉的。那些有关上官羽的回忆，已经融入了夏唯的脑海，正如上官羽所说的，她们的灵魂有了牵绊。
可是，当她的二嫂出现迎面走来时，夏唯还是会愣住，还是会害怕。那样熟悉的一张脸，只是眼神中透漏着陌生和气势，还有些许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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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苑
鸢尾依旧盛开，白色的花瓣迎着风，轻轻晃动，像心底那些不明了的思绪，一点一点流动。有些事，夏唯只会去躲避，因为面对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小羽。”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夹着浓重的情谊，眼神始终那样专注。
“二哥。”夏唯看向他，风抚过他嘴角的浅浅笑意，那样温润如玉。灯芯悄悄离去，会看一眼小姐，脸上浮起的笑有着不为人知的无奈。
“还好吗？”上官凌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可是眼底终究隐藏不去那彻骨的痛楚。
“嗯！很好。二哥你呢？”夏唯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样的深情，她无法看下去。心底依旧会痛，只是没有以前那样强烈。时间真是一剂良药。
“对不起。”上官凌的声音很轻，那些懊悔，自责就像海潮一般将他淹没。
“二哥不用向我道歉啊！我很好。”夏唯的眼眶不由地红了，鼻尖发酸。身体内半个上官羽的灵魂撕扯着，脱离夏唯的控制。那些对上官凌的爱意层层涌出来，把心填得满满的，可是，为什么，一点也不快乐？
“小羽。”上官凌走近她，这个让她日日夜夜思念着的人儿。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眼底的专注，仿佛她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脸颊的那刻，眼泪顺势跃出眼眶，湿润了他的掌心。
“凌兄！”君祈穆的声音扯断了他们交汇的眼神，突兀地响起。让夏唯立马回了神，她有些慌乱的拭去泪水，垂下眼帘，没有面对的勇气。
“怎么哭了？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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