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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娃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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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他必须冷静。
数十分钟后,在大量冷水的冲洗下,孟邪终于浇熄欲火。他现在的模样,宛如一只月圆刚过的狼人般狼狈不堪。
身下围著浴巾,在手碰触门把时,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不断地警告自己,要将方才的事当作从未发生过。
待呼吸相情绪恢复平稳,他缓缓的定出浴室,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表情。
虽然已经刻意的隐瞒,但眼神却显露出慌张的神态,只为了梭巡她的踪影,他以为她被他吓跑了。
他的眸子定于一处,那俊傲的脸庞满是惊讶与错愕。
“睡了?”床上的女孩睡得很香、很沈。
孟邪悄悄走近一看,从她阵阵均匀的呼吸,与放松的俏颜看来,她似乎已经睡著了 。
的确,也难为她了,她几乎整天待在飞机上,也该累坏了。
“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还好她睡了,要不然还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唉……他是怎么了?竟然无故地被这位小女孩激起欲望,他觉得今天像中了邪般,竟然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盲反应。
不过此刻熟睡的她,充满娇甜无比的灵气,粉嫩的宛卯丛林仙子般。他的目光离不开她,就这样看痴了。
“嗯……”床上的佳人突地一颤,惊醒了陷入沉醉中的他。
该死、该死!他竟然对一位女孩动了心,他再次低声咒骂。
他最近一定是缺乏女人的滋润。对!一定是这样没错。孟邪迅速起身,以金氏世界纪录的速度穿戴整齐,逃离这里、逃离她,想忽视自己心中的莫名悸动。
她很危险!孟邪的理智不断发出警告:她真的非常危险。
他飞快的驾著车,寻找今晚即将被他宠幸的女人。
现在的他,满心的惊恐、茫然。
丘比特似乎跟他开了个玩笑,一个难笑的大玩笑。
烈日当空,六星级的饭店中一间尊贵豪华的套房里,一位意犹未尽的女子正要施展媚功留住那邪魅的男子。
“Honey。”床上,丝质薄被下,妖艳女子全裸。冶艳的勾眼,直望著衣柜前方正在穿戴衣服的男子。
“嗯?”孟邪专心的将衬衫钮扣扣起,头抬也不抬的哼了一声。
“别走好吗?”她故意撑起身,让被子顺势滑下,露出丰腴的豪乳与纤细的长腿,美腿的脚尖缓慢地来回轻拂其上,妖媚的姿态非常撩人。
“不能。”他继续手边的动作。
孟邪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男子。
他喜欢女人,非常喜欢玩女人,却从未曾付出过真心。
他的床伴都是轻易钓上的,但在春宵过后,他却从不留恋,也绝不回头,所以他的身旁并没有固定的女伴。
这代表著,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匆匆的过客。
她赶紧甩掉碍人的丝被,冲过去抱住那伟岸的身躯娇嗔道:“邪,拜托,我好空虚喔!”
她刻意将那傲人的胸脯挤压著他,希望激起他的欲火,与她再爱几回。
但是,孟邪却冷冷地俯睨她,沉默不语。
他早就习惯床伴在激情过后的纠缠不休,她们总奢望自己能当破坏游戏规则的第一人。
她看著他冷厉的眼眸,只好无奈道:“好嘛、好嘛!”
唉!舍不得啊……
为了还有下次碰面的机会,她绝不能惹他生气,于是她不得不选择放弃。
“这才乖。”为了鼓励她聪明的作法,孟邪回以一个邪气的微笑,并再附上一个勾魂的深吻。
她再次沉沦,再次后悔,后悔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地放了他。
孟邪迅速结束这个吻,轻拍她饱含情欲的粉颊道:“好好休息,聪明的女人。”说完后,他毫无眷恋的往房门走去。
当他踏出房门时,女人再次喊道:“邪,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她深情凝望著他,狐艳的凤眼充满不舍。
而他却只是回以一抹邪气俊逸的笑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这个让多数女子飞上天堂又掉落下来的“梦幻国度”。
所谓梦幻国度的解释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再次得到孟邪的恩宠,不是她们不想,而是孟邪不愿意。
只因这个花心太少有个特殊的观念,所以这场鱼水之欢,就只能沦为不真实的梦境,虚幻无常。
他认为每个女人部有所谓的赏味期限,一旦超过了这个期限,那个女人就不再美味,也失去了新鲜感。
所以,他身旁的女人,绝不会百重复出现的情况,这是他个人的原则,也是他的坚持。
这间饭店套房,是孟邪在外花心专用的房间,他称它为“天堂”。
因为爱玩的他,虽然每天与女人厮混,却从不曾带女人回到家中。所以,为了找间能够欢爱的处所,他买下了这间豪华的套房,使它成为推女人人云霄的梦幻天堂。
走廊上,修长的身影渐渐隐没,一双含泪的媚眼满是不舍地追随著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为止。
再见了,风流的坏男人……
第三章
孟邪神清气爽的步出电梯。
俊逸的他,立刻引来骚动和混乱。他以邪气迷人的微笑,向那些呈现疯狂的女人们致意,答谢她们高度的监赏能力;而这让人迷醉倾心的笑容,再次激起那群女人的高昂情绪,掳获她们的心。
有的尖叫,有的哭泣,有的呆滞,还有的昏厥,这家饭店的大厅,顿时呈现一股巨星驾临的混乱景象。
这都要拜多事的传媒常刊登他的玉照及风流轶事,打开他的知名度,所以这种场面他已经非常习惯了。
于是,他快步定出这场混乱,也是对这家饭店的一种答谢,因为唯有他离开,暴动才得以平息。
此时,一道既娇弱又熟悉的声音传人他的耳朵,止住了他的步伐。
“詹姆士。”
孟邪回头。“提娜!”
她怎么会在这儿?
在台湾会叫他詹姆士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初恋情人田静婷。
“詹姆士,好久不见。”
她跑了过去,奔向她一生中最爱的男人。
她很开心,非常的开心,因为自从她当初背叛他后,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
“嗨。”孟邪回以微笑。
这微笑并无任何意义,只是一种礼貌的回应罢了,但那笑容太过迷人,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于是,田静婷趁此机会赶紧道出自己心里的话:“我好想你……”她以为孟邪还是会思念她的,因为人家说初恋最甜、最美,但也是最伤、最痛。
但是,孟邪根本无心倾听她堆积多年的惆怅,迳自地左顾右盼。葛瑞怎么没有跟来?
他是孟邪以前的情敌,也是抢了田静婷的劲敌。
不过孟邪对逝去的爱下留恋,更不眷恋。经过时间的洗礼,这段记忆已淡去,他也早已不放在心上。
事实上,他从未认真看待过他的恋情,更未曾保护过这段恋情、那漂泊惯的心不愿停留、也不想停泊,因为他尚未找到可以让他栖身之处,那个能够让他驻留,不再飘荡的港口。
“詹姆士!”
孟邪平静的俊脸上无任何表情。
田静婷感到好伤心、好心痛,她以为他会对她有一丝不舍,但他没有。她还一度期望孟邪能在心中替她留下一个位置,一个让她回心转意后能回来的栖所。
然而,直到此刻她才清楚的知道,孟邪从未爱过她,她不过是他身旁暂时的女伴之一,只是所得的名称比较好听罢了。
“葛瑞怎么没来?”
孟邪压根儿没注意到她脸上的落寞。
“你不恨我吗?”田静婷小心的问,期待他的回答;
但孟邪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突然大叫一声,“啊!十二点了。”他皱著眉头,慌张、懊恼、心疼,全部显现在睑上。
惨了、惨了!我忘了芯雨,怎么办?她一定饿了,从昨晚就没吃过东西。
思及此,他毫不犹豫的步出大门,往停车场的方向冲了过去,想要快点奔回家里照顾那美丽的小东西。
此刻,他的心思全放在袭芯雨身上,早忘了田静婷的存在。
正当他跳上车时,田静婷再度叫唤他:“詹姆士!”
但是,引擎声一响,掩盖了那声迷恋的呼唤。他没有听到,因为他的心思早巳飞向那可爱女孩的身边、
跑车瞬间消失在眼前,田静婷的心亦跟著碎了。
风和日丽的午后,空气中有一股暖烘烘的感觉。
黑色的办公大楼,如往常一般吵闹。
一堆男人聚在一起,他们所聊的话题,总是离不开酒色财气这些事。
二十三楼的会议厅里,那群高阶的主管们更加的倡狂。
一张圆形的会议大桌上,跨著数十只臭脚丫,时而上下摇摆,时而旋转抖动,气味飘散,臭气这人。
十一个男人里,一个发呆,二个打盹,三个谈天,四个刁牌,而第十一个男人却不在场。他比在座的这群更大胆,不克前来的原因是,他……还在风流当中。
他这样堂而皇之的怠工,他们并无置喙余地,因为他是他们的龙头,是统领他们的老板,孟氏企业的总裁——孟邪。
其余的十个男人,身处于亚洲规模最大的律师事务所,都有个令人称羡的主管级头街,平时英气焕发、雄壮威猛的模样,在这儿却消失无踪,全都是一副怠惰和糜烂的样子。
“同花顺。”五张同花色的牌往桌十一放,王道双手往四面八方一挥,等待其他人出牌。
“过!”两个人齐声叫喊。
他们不愿如此,但却没有办法,
“士贤兄,你也过吗?”王这故意询问那始终默默拿著牌,却不愿开口说话的兄弟。
刘士贤挑眉睨向假好心的他,深沉的眼神,似乎有抹异样的光彩。
而这句话却引来其余两人的不满。
“过就过了,问那么多干嘛?”
废话,那二三四五六的同花顺里,可是有张梅花二啊!
“好嘛!干嘛那么凶?”王这拍拍心口,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
“闭嘴,快出。”
该死!那个臭王老五的运气,还真是该死的好啊。
等待出牌的同时,他们不停搓著手中的牌,希望能搓出一些好运来。
“同花顺。”
又是一个同花顺。去他的!
“过过过……”
“过了吗?”王道假仙问道。
他的话不意外的再度招来四道愤恨的目光。“废话。”
“呼——”他吁了一口气,无奈的双肩一耸,将眼光转回牌上,
胜利在望的他,故意将手上的三张牌摊开在桌上,一手揉著太阳穴,一副苦恼思索的屌样。两张二、一张七,胜负非常明显。
死老王、死老王!
他们不时低吼咒骂他,憎恨的目光像要杀人股可怕。
仍在继续假装苦思的王道?透过牌中的缝隙偷睨了李士贤一眼,心想:他还好吧?吓得都不敢出声啦!哈哈!
他缓缓站超身,用力抽出手中的两张牌往下丢,嘴里同时大喊:“哈!两张二。”
此脾一丢,两个男人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他们将牌揉皱,脚底不停踱步,怨恨老天、怨恨财神,更怨恨自己。
王道仰起头睨了他们一眼,嘴边露出一抹自傲的奸笑,缓缓将手中的最后一张牌拿起,准备帅气的往桌上一甩,结束这场尔虞我诈的牌局。
此时突然杀出程咬金,“一条龙。”十三张相同的美丽花色摊开来,看起来特别醒目。
在一瞬间,世界全走了样。
原本站在顶峰,意气风发的王道,顿时瘫软在椅子上,颜面失调的抽搐著,而手中原本拿著的梅花七,也从他晃动颤抖的手中坠落。
“啊……”三人同声咆哮,脸上尽是哀怨、痛恨、无奈。
啊!恨啊!要是我刚刚怎样怎样……输家口中不断重复一句历久弥新而永不改变的马后炮台词。
王道更惨,在刘士贤眼中,他犹如一只马戏团中的小丑猴子般可笑。
阴沈惯的刘士贤,此时脸上多了分笑意,他迅速往桌上一扫,将桌上的钞票收入口袋中。
他轻松的踏出会议室大门,而落败却个愿服输的王道也紧追出去。
其余的两人,只能望著空空的皮夹哭泣。
“呃!吵死了。”
躺平在桌上的李宗颖,被那惨绝人寰的哭声吵醒,生气的大吼之后,打了一个饱个嗝再度沉沉睡去。
会议室另一角,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那里有三个人窝在一起,其中的两个人正诚心mlo的向一人请教。
“阿晖,你在喝什么?”林世杰问。
“养身茶。”陈孟晖啜了一口,缓缓回答。
“养哪里的?”林世杰再问。
“威单王战士。”
“真的!快告诉我在哪里买?”林世杰开心得搓一搓手,期待的看向陈孟晖,公司里的一夜九次郎,肾亏的救星。
那终于进入状况的田中强,不解地问:“什么是威里王战士?”
“这里。”林世杰没好气地指著自己的鼠蹊回答,
田仔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们可是“不举小组”的成员,所聊的话题一定离不开那档事嘛!
“喔!那为什么要称它为战士?”田中强又问。
“因为我们的它已经不太能举起了,总不能再叫它小鸡鸡或小鸟儿吧!所以取个称头的名字,搞不好会让它再次重振雄风,恢复以往的勇猛。”
“原来是这样,那威里王又是啥意思?”
“好听嘛!”林世杰迗了他一记白眼。
“了解,那……”
“嘘——死田仔,你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把你当哑巴!”林世杰推开田中强,赶紧将陈孟晖扯近,亟欲得到那神奇的秘方。
陈孟晖不疾不徐的拿超茶杯,一口豪迈的饮尽。“这是土耳其王室里的新秘方,叫作阿姆斯壮,壮、壮、壮,材料有韭菜、山药、葱、蛤蜊……并含有大量的锌和黄酮……”
会议室里剩下五个人,外加一个隐形人与两个睡死的。
白板上有一行字写著:八月五日,GBC即将进军欧美研讨会。
长廊上有两个人,前跑后追。
“等一下。”王道拦住刘土贤,忿忿不平的道:“为何你不一开始就出?”早知道你有一条龙,我也不会在那儿耍白痴。
刘士贤回以冷冷的笑,字字清楚的道:“因、为、我、爽。”
话一说完,便迳自离开,高傲的姿态,今王这非常呕。
当他的背影渐渐隐没在长廊的一头,负气的王道忍不住哭了,“机车贤,竟然耍我,呜……去他的,呜……”
他难过的趴在墙壁上哭嚎。
呜……亏我今晚还计画要去情趣店血拼的!小雪,我对不起你,
难过的他,一直杵在这儿,持续娘娘腔的姿势哭泣,但却始终无人发现,更别说是来安慰他。
一阵阵冷风吹过,感觉非常凄凉。
过了半响,他的肩膀突然被轻拍一下、
但是,太过伤心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于是,又是一拍。
“别吵。”他抖抖肩,甩开那只扰人的手继续哭泣。
小雪……对不起。
拍他肩膀的力道加重。
“别吵!你没看到我在哭吗?”他生气的低吼,继续伤心自怜。
那人拍他的力道更重,打痛了王道的肩,他生气的转头怒吼:“烦死了,叫你别吵,你是没听……到吗?”
正想卷起袖口准备干架的王道,在那张绝丽的五官映入他眼帘后,原本怒火冲天的挣狞面容迅速消失,立刻换上充满阳光气息的微笑、
美女!是美女耶!
“美女!哈罗……”他毫不客气地以色迷迷的双眼细细地打呈眼前这位美丽的尤物。
她细弯的层似远山,明眸水露,俏挺的鼻、红嫣的唇,美丽与细致皆具,美呀!
嘻嘻!这一定是上天为了弥补我而送下来的礼物。思及此,他笑得更开心,连牙龈都露出来了。
“呵呵。”袭芯雨看见他瞬息万变的表情也被逗笑了,这里的人真有趣。
她这一路几乎是被数百个男人拱上来的,最主要的原因不外乎是她拥有甜美亮丽的娇容,与诱人窈窕的身段。
她发现孟邪公司里清一色都是男人,这点让她非常的开心,因为这表示这里不可能发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情。
“美丽的女孩,需要小的为你效劳吗?”王道身体微弯,一手从右上到左下一挥,完美又诚恳的行礼。
王道口水几乎流了满地,他知道眼前这位佳人似乎很年轻,但他绝对没有想到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女孩。
“你好,我叫袭芯雨。”
她伸出右手,甜甜的一笑。
王道赶紧捧起她的纤纤玉手,亲吻她白皙又柔软的手背,再次露齿而笑,“你好,我叫王道,三横一竖王,道路的道,嘿嘿……”哇!她的手好嫩好香,简直是上品啊!不不不!应该说是极品。
吼……走廊的一角,传来低声的咆哮。
一双阴狠的眸子瞪向他们,一道人影迅速的冲了过来。他狂怒、咆哮,真的很、不、爽!
死王道,死王道,他竟敢亲她的手!
“放下!”
孟邪以狂风般的速度奔向他们,用力的将两只手拉开,更挡在两人之间,以免她再度受到魔爪侵犯。
狠狠地瞪著王道,他怒火狂烧,森冶的神情只有两字可以形容——恐怖。
王道仔细一看眼的的人,竟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老、老大?”这人真是老大?
王道摸了摸眼前这张与盂邪相似的脸,又低头看看腕表,闭起眼思索半晌,终于得到一个答案:他不是孟邪,只是酷似他罢了。
盂邪一年来公司的次数最多不超过五次。三次是忘了带东西;一次是来公司发放粮饷;而另一次,是不小心走错地方。
以今年来说,他已来过四次,加上还不到发放粮饷的时日,所以眼前这位酷似孟邪的帅哥,很可能是老大失散多年的兄弟,
于是王道开口道:“先生借过,你挡住我。”他的头努力左摇右摆,想再瞧一瞧那美女的脸,并继续与她攀谈。
但,这位先生非常不识相。
“Excause me,Sir!”王道再次示意他让开。
“王道。”孟邪终于开口。
“喝!你知道我的名字?”王道惊得往后一跳,我有这么红吗?就连市井小民都认得。
当王道还在自我陶醉时,孟邪却朝他挥了一拳。
“去死吧!”
打也打完、骂也骂了,他索性将身后的俏佳人横抱起,大步跨进他的办公室,狠狠的将门甩上并锁了起来,刻意隔绝外头那个觊觎他怀中女孩的可恶男人。
但他不知,怀中的女孩正在笑,笑得很开心。
孟邪不客气地将她往沙发一抛,怒斥道:“袭芯雨,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家里?”他生气的指著她,眉头紧蹙。
为了彻底清查孟邪的生活圈,使计画成功的进行下去,她才会特地过来公司。
她嘟起朱唇、眨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我来找你嘛!”
这他早已知道,因为方才回家遇到了管理员。
“这里很危险,你不知道吗?这里全都是男人,万一有人想对你使坏,你这个弱女子怎么反抗?”
讲到这里,他深深觉得自己公司不应该只录用男人,他当初似乎做错了一个决定。
“我不知这嘛!”又是一副无辜样。
那无辜的表情令他的心微微抽痛,让原本怒气冲天的他差点扑了过去,将那娇小的身躯抱住,给她一分永远的温暖依靠。
但是当一想起刚刚那个该死的猪头,怒意再度袭上心头,他将被她勾起的同情心隐藏,指著她怒斥:“你不应该跟陌生的男人讲话,更不应该对他笑……”
吼……她竟然对那个猪头笑。
他从不对女人怒言相向,今天竟然破了戒,原因都在于她,这个十七岁的女孩。
“你竟然还让他亲了你的手!你……”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冲进浴室,拿起架上的毛巾沾湿后,再度跑了回来。
他拉起她的右手用力的将毛巾往她手背上抹,想要抹去王道留下的痕迹。
该死!该死!他不停咒骂著。
“好痛!”袭芯雨吃痛的叫著,因为他的力道过大使她的手背又红又肿。
她仰望著他,他专心的擦著,愤怒的表情很是霸道。
一股甜蜜涌上她的心头,因为他为她吃醋。
呵呵,他在乎她,第二步,成功!
“活该,谁教你给别人亲。”孟邪继续用力擦,但手中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他无意识的体贴,让她甜甜的笑了出来。
“还笑!”
孟邪斜睨著她。
我都快气疯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这个不乖的小混蛋真该打。
“对!我、非、常、生、气。”他愤怒的将话一字字的从齿缝中进出。
我生气、我是生气,气到快要发疯了。说若说著,他又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卖了命的擦,像是要除去一万点似的:
“你为什么生气?”她专心的注视他。
“因为我……”因为什么?他、他竟然回答不出来。
轰……她的问题如雷般轰炸了他,使他呆住。
孟邪心头—抽,有种不妙的感觉、他往后跳开,丢下毛巾冲进浴室。
他不断地用冷水泼自己的脸,试图要泼醒脑中混乱的情绪。
冷静!她是袭芯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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