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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逆袭,三爷追妻不手软-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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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久前还在因为小说签约了大制作的影视沾沾自喜,准备赚名利,包养高富帅走向人生巅峰呢,今天就被人算计到了警局里,还真是——
操蛋的很。
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她仰头看向窗外,脑海中不由得再一次浮现起了某人那张堪称鬼斧神工的英俊面庞,她虽不是个十足十的颜控却也是喜欢看脸的。
试想一个整日在小说的世界里描绘男主的英俊潇洒的作家,如果说不爱美男那也不可能不是?
想着想着,花兮蓦然发现,她写过所有小说的男主蓦然都有了脸——
而那张脸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的。
邪魅的,温柔的,缠绵的,腹黑的,高冷的,矜贵的……
第二天交涉了良久的律师跟她见了面。
他告诉她,这件事情似乎有人在故意压着。
同时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道,“花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花兮抿了抿唇,继而咬牙,“你去找秦南爵!”
律师扬眸,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说的是……秦氏集团的——秦南爵?”
她已经从林思婷哪里知道了他的身份,“是,告诉他,让他滚过来见我!”
她原本以为他作这个妖是为了以施恩者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再羞辱她,但是她等了整整一夜,都没有见到半个人影,简直是欺人太甚。
律师不知道她与秦南爵之间究竟有何关系,但是能这么称呼那位的,恐怕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
律师战战兢兢的将原话表述给了林思婷,原是想要让她给指条明路,但是谁成想她听完之后,微微一笑表示,“你现在是她的律师,她让你怎么说你如实说就是。”
想他怎么着也是知名的大状,现在弄得一个左右为难的局面,苦笑一声:“林小姐虽然拿钱办事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也不能让我去送死啊,我可是很惜命的人。”
他要是敢把花兮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秦南爵,估计他日后都不用在这个圈子混了。
所谓看戏的不嫌事大,林思婷笑的好不奸诈,“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觉得一个敢让秦南爵滚过来的女人在他心中会是怎样的地位?”
如果不是男人自己娇惯出来的女人,又有谁敢这么对他说话?
律师也是聪明人,经过她这一说也就明白了,只是还是有些后怕,这一紧张旧称呼不自觉的就冒了出来,“……我试试吧。”
……
当律师战战兢兢做了几番精神解压之后,终于鼓足勇气拨打了秦南爵助理的电话,“您好我是**律师事务所的赵明利,现在是花兮小姐的律师,是这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杨助理便冷不丁打断了他的话,“花小姐的律师?秦总已经去处理了?”
已经去处理了?
赵律师一脸的茫然,所以也就是说……没他什么事情了?
摸摸后脑勺,一脸的欲哭无泪,他还真是接了一单无比轻松的案子。
……
话分两端,花兮在警局等到秦南爵的到来,却迟迟没有看到人,越等越愤怒,越等越愤怒,最后干脆夜里睡觉的时候,将被子往旁边一放,直接在硬邦邦的木板上睡着了。
第二天就觉得头晕脑胀的,她就不信了那个死男人把她折腾到这里面,会不派人看着她,她都是要看看他能沉住气到什么时候。
走下床,没走两步,“砰——”地一声跌到地上,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脚踩在棉花上,摔倒了就索性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当有人看到的时候,顿时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这里面的人上面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只关着不能出现任何纰漏的,这要是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问题,他们可是万万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连忙火急火燎的给上面打电话,接到上面的指示忙不迭的将人送到了最近的医院,同时不住的祈求上天保佑,千万不要让这位姑奶奶出现什么问题啊。
……
正在开高级会议的秦南爵正在听着下属的汇报,杨助理面色难看的走了进来,男人示意暂停会议。
股东们经理人们面面相觑,特助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集团出了什么大问题?
杨助理俯首在男人的耳边小声地说道:“boss……警局那边传来消息,花小姐今天早上突然发起了高烧……人已经昏迷,现在正在医院。”
秦南爵转动着指环的手指一顿,嗓音低醇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警局的那群人都是死的吗?!”
跟在他身边多年,杨助理自然是听出了他的怒意,不禁深深的为看守花兮的那几名警察捏了一把汗,“厉少,这花小姐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哪里是能在那阴冷地方久待的,您看这时间也不短了,要不就暂且算了吧……”
见他神情微动,杨助理就知道这个骄傲的男人已经心软只是缺少个台阶下,于是继续说道:“听说花小姐发烧到了39°这人还没到医院就昏迷了……”
秦南爵高挑剑眉,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语气波澜不惊,让人猜不透他真实的意图,“39°?”
杨助理点点头,“是,警局那边的人是这么说的。”
会议室内的股东经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两人究竟是在谈论什么,但是却同时对他们口中的这位“花小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据他们所知,未来的老板娘好像……不姓花吧?
难道又是一出豪门争斗?
对于八卦人们总是有一种天生的热衷,即使不关他们的事情,他们也恨不能竖起耳朵一听究竟。
“她自己折腾的?”
“这……”杨助理一时拿不准他问这话的目的,只能委婉的表示,“这最近天气有些转凉,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
秦南爵后靠在椅子上,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眼神明明灭灭,半晌后声音凌冽道,“你去把她的案子处理干净。”
杨助理会意,所谓处理干净就是不留一丝案底。
Boss果然对花小姐是不同的,甚至比对未来的老板娘都要爱重。
……
花兮睁开眼睛的时候,嗓音干渴的难受,又带着火辣辣的疼,周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想要直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想要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自己手面上正挂着吊针。
右手按压了一下额角,倒吸一口凉气,“痛。”
伫立在窗边的颀长身影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过神来,凌厉狭长的眸子望过来,似乎能望进她的心里去,“醒了?”
第73章:小气又报复心重的小人!!
听见动静,她这才发现原来房间内还有一个人,顺着声源望去,看到的是男人一丝不苟的熨帖西装革履,由于他背光而立的原因,阳光从他的背后洒过来,为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那张上帝精心雕刻的面容透视过阳光显得更加夺人心魄。
花兮觉得即使再看几次,这张脸真的是无可挑剔的迷人。
她能感觉的到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恨交织,她很好奇自己当初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她总不会脑残到放掉这么一个人间极品吧?
她看着这个男人,向她一步步迈着长腿走过来,有一种云深不知处的错觉。
秦南爵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薄凉的唇扬起适宜的弧度,微微上扬的唇似温柔,似缠绵,似……嘲讽,“三年不见耍的手段一点进步都没有,嗯?”
被看穿的花兮有片刻的尴尬但很快就转瞬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盛气凌人的骄傲,“知道我耍手段你不是还来了吗?”
管他白猫还是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你管我手段有没有进步,就算知道一切都是手段,你不还是来了?
这是她骄傲的资本,是她能在他面前不至于低一等的骄傲。
谈判从未输过的秦南爵有片刻的哑然,在事实面前他无从反驳,即使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该死的在意她。
但是两兵对峙怎么能输了阵仗,眼眸一转他又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满眼的不屑,“如果你只剩下这句身体来威胁我了,花兮,你未免活的太无趣了些。”
花兮勾了勾唇角,嬉笑道:“你一个无赖嫌弃我无趣,你的良心呢?”
秦南爵闻言低低的笑出声来,她看着他的笑容,满脸的得意,小样跟我斗。
触及到她眼底的骄傲,秦南爵轻咳了一声,止住了笑意,“小娘们。”
花兮:“……”
好歹也是一大老板资本家,说出这么粗俗的话真的好吗?
他的眼睛很深邃,看着她的时候让她有一种全世界都没有她珍贵错觉,大掌摸着她的面颊,嗓音低醇如同千年的古酒,“哑巴了?刚才不是很能说?”
她脸一偏,目光避开他锐利的眸子。
秦南爵收回自己的手,将路过芳庆斋时买来的饭菜从桌边拿了过来,饭菜很丰盛,都是她喜欢吃的。
花兮看着他将深蓝色的袖扣微微上挽,饭盒共计三层,他一层层的打开,在她恨不能流口水的时候拆看筷子夹起一个,喂到她的唇边,“张嘴。”
花兮深深地咽了下唾沫,却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
秦南爵流痞的眼眸深处是如同古井的暗色,低头睨着她,薄凉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不饿?警局的人说你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这些都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尝一尝,嗯?”
她沉默着,在探究他口中的以前。
温顺的张口将他夹过来的东西吃进去,她的温顺让他冷硬的眉眼变得柔和了一些。
花兮发现,只要她顺着他的时候,这个看起来狂狷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会不自觉的收敛起身上所有的戾气。
她一边享受着美男投喂一边细细的打量着他。
他知道她再看他,却当做没有看见,大度的任由她打量,偶尔她看的入神了,总会在他蛊惑的嗓音下乖乖的重新张口。
口味软甜的味道很合她的口味,她机械的咀嚼着,看着这张帅的人神共愤的面孔心中累计的疑惑愈加的浓重起来,“我们以前真的在一起过?”
“装傻?”
闻言她就想要反驳,但是口中的东西还没有吃完,一不小心就呛到了,咳嗽的泪眼汪汪的好不难受,哀怨的看着他。
大掌勾起她精致的下颌,冷冽中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压了下来,红唇被被覆盖着,瞬间掠夺了她全部的呼吸和意识。
花兮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每根汗毛都在战栗,在男人高超的吻技下被撩拨到极致。
直到大脑开始缺氧,她才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开始手忙脚乱地推搡他。
只是她的细微的挣扎除了增加了点别样的情?趣外,再没有其他的作用。
她微微颤动了两下睫毛,秦南爵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慢慢的星星之火瞬间有了燎原之势,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地穿过她柔软的墨发,将她的头扣向自己,似啃咬似咀嚼。
孤狼般的眸子幽深深幽,深得似乎可以拧出墨来。
下一秒蓦地按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压向她嫣红的唇,用力地撕咬,让她退无可退,“傻女,听说发烧的时候那里温度也会比平时高,试试,嗯?”
花兮的大脑呈现出一片空白,就在两人缓慢喘息的时候,外面有人在“嘭嘭”地敲着门——
“兮兮?你怎么把门锁了?”
是林思婷的声音,花兮被拉回了些许神志,心里一慌,连忙推搡身上的男人,面色绯红媚眼如丝:“外面有人!”
秦南爵堪堪停下动作,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眸光幽深不见底。
花兮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足够和缓的声音对着外面说道:“思婷,我……啊!”
“嘭嘭!”林思婷见里面突然又没有了声音,敲得更是激烈了起来。
花兮几度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次次都是无功而返。
他有些恨恨的声音说道:“哪也不许去!”
花兮眸光满含春水的瞪着他,但是这眼神非但没有什么慑服力,反而倒像是在——
嗯……勾?引。
大掌按压着她的唇瓣,声音丝丝魅惑人心却带着隐隐的冷意,“让她进来看着我们‘打仗’嗯?”
花兮脑子当即卡壳,“……”
无耻。
“你这么欺负一个女人,不觉得脸红吗?!”
秦南爵微微挑起剑眉,嘴角弧度浅浅,音调拖得长长的,性感与恶质并存,“欺负你,又如……何?”
说罢,低头看着她想要发火却因为受制于他只能默默忍耐的模样,手指顺毛一般的抚上她的面颊,低低浅笑,“生气了,嗯?”
“你究竟想干什么?!”她怒,他明明知道外面有人还在这里作妖。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秦南爵的脸更冷了,解开领带把她没有挂吊针的那只手绑在了床头。
花兮挣脱了两下,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把另一只手上的针头拔掉的时候,秦南爵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想拔针?”
不需要她回答,他低眸说道,“你敢拔,我就给你换根粗的针扎进去。”
粗的针是什么意思,她竟然该死的分分钟意会了。
她不由得拔高了音调,“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陡然升高的音调,被门外的林思婷听见撬门的声音更响了,“兮兮?你怎么了?不会是晕了吧?”
林思婷想起警局说她高烧的事情。
“我现在找东西把门撞开,你等着我……”
说罢,门口脚步声急促的离开。
花兮听见林思婷的话顿时冷汗淋漓,急急道:“你马上给我解开!”
他们现在的姿势让人看见了,她以后就真的不要做人了。
相较于她的担心,秦南爵显得事不关己,捏着她的下巴,嘴角邪肆,“怕什么?又不是剥了你上演真人秀。”
“秦南爵,你疯了是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跟她耍嘴皮子,待会儿林思婷如果真的破门而入了,她跟他没完!
秦南爵咬了一下她的唇,眼底尽是居高临下的轻嘲,“胆小鬼。”
他松开她,重新站回到床边,掏出了手机随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不要让人接近病房五米之内。”
简短的吩咐,雷令风行的下达了指示,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现在可以了?”
花兮抿抿唇,“你给我解开。”
她的意思哪里是让他把林思婷拦下,明明是想要他放开他,偏偏这个男人选择装傻。
秦南爵拧了拧眸子,片刻后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好像是在面对什么国际大难题一样地说道:“我想睡你,解开了,你心甘情愿给我上?”
花兮:“……”
掀桌!
他特么是在逗她吗?!
“秦南爵,你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是一天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是不是?!”脑海中陡然想起一道还没有掀开的旧账。
她看中这个男人,也承认心口的位置在为他跳动,但是……不代表她会为了他抛弃自己人生的准则。
小三之流,无论多喜欢一个男人,她都不会去做。
秦南爵看了她一眼,凉薄道:“如果你感兴趣,大家可以见一面。”
见一面?
花兮脸色当即变得通红,这份红与娇羞无关,纯粹是被气得,“你……”
她闭了闭眼睛,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让自己足够冷静不至于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看来你是经验丰富的很,怎么,经常把自己的小情人带到正牌女友面前打麻将吗?!”
秦南爵掀了掀眸子,神情散漫,漫不经心,“吃醋?”
花兮盯着他,盯着盯着,忽的就笑了,笑的几多讽刺,“我又没吃饺子吃什么醋!秦南爵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当初给你分手?!”
三爷唇瓣微微翘起,弧度却是冷的,他轻轻转动着手上的扳指,不急不慢道:“报复?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费心报复?”
她一怔,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过了片刻,她抿唇道:“如果你不是报复我,为什么有了女朋友还要来纠缠我?”
三爷薄唇微扬,嗓音低醇,“难道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既然是送上门的,我有不睡的理由?”
他的言外之意是,既然是她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他就顺道睡了。
毕竟不睡白不睡。
“睡前女友睡的这么娴熟乐此不疲的,你不会是当了三年和尚吧?”她仰着小脸,抿着唇嘲讽,眼中满是自得的光彩夺目。
酸人,她还不会吗?!
秦南爵的脸色顿时难看的不能再难看,却——
没有反驳。
花兮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问题所以瞎掉了”,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习惯了唯我独尊的男人竟然真的……
“吃斋念佛”了三年?
是身体不行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这样的想法一旦冒出,在他向他的目光就发生了变化,尤其是看向他……的位置。
她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瓣,视线有些飘忽不定,轻咳了一声吞吞吐吐的问道:“那个……嗯,这个,我,你,那个……”
支支吾吾了半天,每当话要出口的时候都又咽了回去,心中有到声音告诉她,这个问题现在不适宜问出口,但是憋在心里她又难受的慌。
小脸满是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犹犹豫豫的模样,让秦南爵有些的不耐烦,“你想说什么?!”
“嗯……”她抿了抿唇,既然他让她说,那她就……不客气了,“这三年间你是不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对我……”
顿了一下,找了一个委婉点的形容词,“所以……我们才会每一次见面都在……在床上。”
秦南爵闻言显示一愣继而眼底泛起惊澜,狭长的眸子凌厉的眯起,语气冰寒似乎可以凝结时空,“怀疑我身体不行?”
这句话几乎是从喉间生生挤出来的。
花兮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他生气了,毕竟哪有男人不在意这种事情的,明智的在这个时候保持了沉默。
但是拔了老虎的胡须是装死就能逃过的?
下一秒秦南爵冷笑一声,将她穿在身上的病号服给直接掀了,嘴角噙着薄凉的笑,“小娘们,惹怒我倒霉的总会是你,三年你还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花兮想要伸手将自己掀下去,但是无奈一只手被绑着,一手正在挂吊针,瞥开眼睛,长长的翻了一个白眼,自我安慰道:不就是掀个衣服吗?
她人都被他睡了几回了,还在乎这个吗?
可是谁知,这个死秦南爵根本就不按常规出牌,掀开她的衣服既没有继续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大爷一般的从床上起来衣冠楚楚的站在地上,慢条斯理的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双手一左一右插在口袋中,唇角噙着一抹玩味,“身体不好,就不陪你玩了。”
不陪她玩了?
什么叫做不陪她玩了?
秦南爵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什么叫做“不玩了”。
动作闲适优雅的拿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堪称柔和地说道:“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自处,嗯?”
她……目瞪口呆的,继而忍不住爆出了粗口,“秦南爵你丫是不是有病!”
她不就是说出了她内心的猜想吗?!
他至于这么报复她?!!
回应她的是秦南爵转身离开的颀长背影……
花兮气急败坏的喊他的名字,“秦南爵!你给我回来!”
秦南爵脚步不曾有一刻的停顿,“砰……”地一声关掉了门。
花兮恨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小气又报复心重的小人!!
把她这幅模样丢在这里,一手挂着吊瓶,一手被绑在床头而且还衣衫不整的,待会儿如果有人进来,她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尽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扯掉手上的挂针,但是……
天知道她有多怕疼,而且……
这貌似也不好扯下来啊。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年轻的小护士敲门走了进来,看到她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单纯的眼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结结巴巴道:“花……花小姐……你这是……这是……”
“这是”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花兮简直要羞愤致死,却不得不出言提醒这个看起来有点呆呆的小护士,“麻烦你帮我把领带解开。”
小护士闻言这才似乎从梦中醒来,连忙“哦哦”两声,将她的手解脱了下来。
花兮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号服,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道谢,“谢谢。”
小护士纯情的脸蛋红扑扑的,“没……没事。”
……
花兮在医院待了一天就打道回府了。
但是从那一天开始,那个秦南爵就时不时的蛮横无忌的出现在她面前,不管她怎么严防死守他都能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她从没见过这么狂狷霸道的秦南爵,不管她怎么跟他讲道理,他都当她在自言自语,偶尔被惹烦了就冷冷睨她一眼,“嘴巴这么闲,想吃棒棒糖?”
花兮:“……”
她的生活几乎被他无孔不入的侵占着,花兮只好向好友大吐苦水。
将秦南爵所有的“恶行”倾诉了一遍,最后总结,“思婷,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那么大的产业他都不用忙的?有这种老板,集团早晚亏空完。”
林思婷波澜不惊的听着她的倾诉,幽幽的望了她一眼,“你很讨厌他?”
花兮抿抿唇,“那倒也不是,只是……”
她话说了一般,但却足够林思婷明白,即使没有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有些东西就像是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本能,除非削骨剃肉否则……
如何清除。
即使没有记忆,即使所有的所有都被淹没在尘埃中,只要一击触发,便是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爱早已经是本能,除非今生不再遇见。
“我没有想到,即使分开三年,即使你已经不再记得,却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他扰乱了心智。”林思婷摇晃着咖啡杯,幽幽地说道。
花兮没有说话,保持了沉默。
“既然这样……不如找他好好谈一谈,当初的事情错不在你们。”林思婷作为局外人,作为她多年的好友自然是真挚的希望她获得幸福。
花兮听着沉默了许久,半晌这才看着她的眼睛幽幽地说了一句,“我都不记得了,跟他谈什么?”
即使她想谈,也要知道谈什么不是?
林思婷一怔:“……”这件事情她倒是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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