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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逆袭,三爷追妻不手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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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喜新厌旧的女人,是不是有了干爹,就准备冷落他了?
花兮拿起一块甜瓜塞到了他的嘴里,“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一直爱你。”
小家伙得到了满足,翘着小尾巴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兮兮,你不知道今天我在学校有多威风,那个不长眼的被我按在地上打的都起不来了。”
花兮瞪他一眼,“打架还觉得自己能耐是不是?”
小家伙抿抿嘴,“那也没有,只是那家伙看着就讨厌。”
“不管怎么样,以后都不许打架。”花兮训斥他。
“知道了,知道了。”小家伙将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像是个苦口婆心的小老头儿,“兮兮,你对我这么凶没事儿,以后如果妹妹出来了,你可要对她好一点,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花兮拿水果堵住他的嘴巴。
秦南爵回来的时候,花兮正好从厨房出来,“你回来了?”
秦南爵站在玄关处,看着她手中端着的水果沙拉,眼底划过一抹惊诧,要知道他这个小媳妇可是从不下厨的。
但惊诧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就恢复如常。
小家伙口中嚼着水果,看到他脆生生的喊了声“干爹”,转眼又不知道跑到了何处。
花兮将水果沙拉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向他招手。
秦南爵褪下外套递给佣人,走到她身边将她揽至怀中,那叉子插了一块水果,“给我做的?”
“我就……闲的没事,顺手做的。”
秦南爵咬了一口,低头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狂狷的眉眼透着独特的男性魅力,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被这双眼睛蛊惑的,只记得长身玉立不期然便印入了心扉。
秦南爵扣着她的后脑,径直亲了上去,“看什么呢?”
她不说话,只是笑,怎么能把自己刚才痴迷的事情交代出来呢。
秦南爵高深莫测的看着她,似乎了悟了些什么,意味深长的“嗯”了声。
花兮被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弄得有些不自在,面颊微红,“你嗯什么?”
秦南爵笑而不语。
花兮恼怒,站起身,想要远离这令她尴尬的氛围,“我去看看晚饭做好了没有。”
然后刚一起身,就被秦南爵拽住了手腕,“亲我一下,再走。”
她不动,他便不放手。
无奈,做贼心虚一般的瞅了瞅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弯腰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印了一下。
她想要浅尝辄止,他却偏偏不让她如意,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她推搡他,喘息着警告他,“这是客厅。”
秦南爵放过她的樱唇,眸光闪亮,低沉着声音在她的耳边道:“去卧室,嗯?”
“不行。”她拒绝。
秦南爵情难自控,低声道:“那就在这里。”
激烈的拥吻加之他对她身体的绝对熟悉,顷刻间她的神志便被剥夺,忘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客厅。
后背抵在沙发上,秦南爵握在她腰间的大掌微动,将她不断地向自己移近,炽热滚烫的呼吸在她的嘴角漾开,“兮兮,三个月可是过了?”
小女人面颊一红,知他的意思,垂着眸子,声音闷闷低低,“三个月零五天。”
“嗯……”秦南爵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不知是何意的声音。
“兮兮,兮兮,马仔叔叔问你今天想要喝什么汤?”不知道即使跑到厨房的花城宇没有看到人,便嚷嚷了起来。
花兮猛地一激灵,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秦南爵推开,摸了下面颊,脸色通红地对跑过来的小家伙说了句,“随便都可以。”
她回答的很快,目的就是想让小家伙得了答案后快点离开,却不成像小宇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面颊,又将视线移向了秦南爵,转而道:“兮兮,你很热吗?”
秦南爵闻言,低笑一声。
花兮听见声音,嗔怒他一眼后道,“刚才运动了下,有点热。”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秦南爵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些,玩味的看着她。
小家伙不明所以,摸着她的肚子,认真道:“兮兮,怀孕的女人不能乱动,对妹妹不好。”
“花城宇,有些运动,对肚子的小宝宝是有好处的。”秦南爵狭长的眸子带笑,插了一句。
“什么运动?”小家伙仰着懵懂的小脸问道。
秦南爵张了张嘴,竟然还真有准备回答的意思,花兮顿时急了,低叱一声,“秦南爵,闭嘴!”
小宇迟疑的目光移向她,似乎还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兮……兮兮,你怎么了?”
“没事……”花兮假意咳嗽一声,连忙转移话题,“你作业做完了吗?”
“……还有几道不会的没有写。”小家伙如实回答。
秦南爵全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花兮耳根有些发热,横了他一眼,让他收敛一点。
刚才如果不是她阻止他,他是不是还真的敢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走,我教你。”牵着他的手,往楼上走,故意冷着一旁的秦南爵。
花兮与小家伙在卧室待了一刻钟左右,秦南爵就大刺咧咧的站在了房门口。
听了几句房间内讲解的数学题,秦南爵冷冷的声音就横空饶了一室的安谧,“花城宇,这种小儿科的题目都不会,你可真有本事。”
正在听题的花城宇:“……”
正在讲题的花兮:“……”
“别搭理他,小宇已经比很多小朋友聪明多了,我以前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这些题一道都不会。”花兮揉着小家伙失落落垂下的脑袋,安慰道。
“嗯。”小家伙冲着她点头,笑的萌萌的可爱。
小家伙在花兮的柔声安慰中,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站在房门口的秦南爵,笑容更扩大了几分。
坏干爹,就是来抢兮兮的,别以为他不知道。
收到小家伙挑衅的目光,秦南爵剑眉一挑,好小子,翅膀还没张硬就敢对他这个老子耍心眼。
“傻女,坐久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我来教他,你去休息休息。”
花兮顿了顿,似乎在考虑他的意见。
小家伙见此眼皮一跳,笑容僵在脸上,“兮兮,我不……”
“不什么不,这么大了,还这么缠人,没戒奶是不是?”秦南爵向前,大掌一伸,将小家伙提溜起来,“老实待着。”
健硕的身躯挡住小家伙不满的视线,对着小女人柔声道,“这里交给我。”
花兮也有些累了,嘱咐了他两句,便离开了。
当房间内只剩下父子两人,空气似乎凝滞。
秦南爵拿起桌上的数学题瞥了两眼,眼神质疑,“这几道题你不会?”
花城宇顿了下,继而点头如蒜:“不会。”
“好小子。”秦南爵抿了抿唇,敢跟他玩心眼,从小家伙的书包里左翻右翻,掏出一张满分的数学卷子,指着最后一题,问道,“这道题都能解出来,你跟我说书上的这两道题不会?”
眼见事情败露,小家伙索性破罐子破摔,承认自己笨,总比承认算计他后果要轻得多。
如果让这个老男人知道自己以不会数学题为借口,想要霸占多一点跟兮兮在一起的时间,这老男人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梗着脖子,“不会就是不会。”
谁规定会解难题就一定会解简单的题,就是不会,奈我何!
“给你两分钟把这两道题给我解出来,写不出来就给我滚到国外去。”秦南爵冷眉一眼,神情寡淡。
花城宇皱起了眉头,瞅了瞅秦南爵此刻的神情,似乎是在揣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当看到秦南爵真的在看着手表计时的时候,心下有些忐忑,却还是绷着个小脸一动不动。
“还有一分三十秒。”秦南爵冰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小家伙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直直的看着他,目光好像能喷出火来,“我要告诉兮兮你欺负我!”
“告状,那是娘们干的事情。”秦南爵波澜不惊道,瞥了眼腕上的手表,“还有一分钟。”
小家伙心中腹诽一句:老男人!
终是不敢挑战他的底线,纵是心有不甘,也只能拿起笔“刷刷”的写了起来。
题并不难,他挑的题都是中等难度的,不会像奥数题那样费神,他可不想累着兮兮的,都是这个老男人出来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
“时间到!”秦南爵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准备验收他的成果。
花城宇与此同时也停下了手中笔,僵硬着小脸,闷闷不乐的瞪着他。
完成了既定任务的秦南爵心情甚好,拿着自己的成果就去找了花兮。
小宇看着他的背影,恨恨的咬着牙:等他长大了,一定要这个老男人好看!
花兮刚回到卧室刚躺下没多久,就看到了拿着书过来的秦南爵,不禁惊异,“这么快就教完了?”
秦南爵半躺在床上,将书递给她,颇有些厚颜无耻道:“你老公出马,哪还有办不成的事情。”
她看着书本上小宇稚幼的笔迹,也没有多想,将书放到一边,看着他微闭的眼眸,“今天公司很忙?”
秦南爵翻身,躺在她的腿上,目光沉静的看着她,语调轻柔,“不忙,你呢,累吗?”
“……不累。”她低声说了句。
换来秦南爵温柔的勾起嘴角,抬手,抚摸着她的面颊,“你先去洗,还是我先?”
很多事情,不用明说,只一个眼神,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就足以,这叫做——心照不宣。
花兮从床上站起身,走下了床,羞于直视他的眼睛,“我先。”
因为她怀孕的关系,浴室已经都铺上了防滑垫,光脚踩在上面,一抬头就看到了镜子里面容嫣红的自己。
从她怀孕以来,他们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真的做过了。
想着秦南爵这三个月以来臭着的脸,花兮不禁轻笑出声。
澡洗到一半,浴室的门默然就开了,背对着门的她脊背一僵,却没有回过头去,自然也没有选择用浴巾遮盖什么。
秦南爵衣装整齐,脚步稳健,脚下的棉拖被地面的积水浸湿。
她微垂着眸子,听着身后渐渐逼近的脚步声,浓郁的睫毛颤了颤,手下的动作就此停了下来。
大掌撩起一缕秀发,目光沉静,“还要多久?”
“……快好了。”她低低回道。
“我来,给你搓背。”薄唇压在她的薄唇上,嗓音喑哑。
“好……”她轻语一声,被秦南爵扣住下颌,吻了上来。
侧着头亲吻,胸腔中的空气消散的更快,没几秒钟,她就呼吸不畅,身体发软。
他的衣服被蓬头彻底淋湿,却已经无暇顾及。
……
夜色沉寂,他将她揽在怀中,酣然入睡。
花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明明身体很累,但意识却异常的清晰。
透过月色,她抬起手,细细的触摸着他鬼斧神工的五官,他的呼吸清浅。
月色的柔情,为他坚毅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柔色。
指尖滑向他的薄唇,他极少对她说爱之一字,不是不会说,他说:一生太长,爱这个字,总要等到生命即将终结的那刻才好吐出口,说出那句——一辈子,爱你。
感情浅薄,才会急于表现。
深爱,往往哑口不言。
遇到他之后,冬夜她不再畏惧严寒。
将头在他的怀中蹭了下,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中,嗅着淡淡的烟草味,进入了梦乡。
……
半个月后的某天午后,花兮昏昏沉沉的从午睡中醒来,嗓子干干的难受就想要起身下楼去喝水。
预产期快到了,秦南爵已经安排好了产房,准备明天就送她去待产。
肚子圆的已经堪比一个圆球,起身的时候分外的吃力,
就在她好不容易站起身,准备下楼的时候,肚子突然阵痛了起来,痛感来的很快,快到猝不及防,痛得她几乎直不起腰来。
她死死的抓着栏杆,用尽力气的大喊,“来……来人。”她可能是要生了,明明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快……
听见叫喊声的马仔急急忙忙的赶来,从她怀孕以来,别墅内的佣人都打起了一百分的注意,生怕出什么岔子。
“太太,怎么了,这是?”马仔看着痛成一团的花兮吓得冷汗都流了下来,连忙招呼人让她搀扶下了楼。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花兮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去医院……我要生了……”
“马上去准备车。”马仔急急忙忙的喊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马上给三爷打电话,告诉他太太要生了。”
佣人在马仔的指挥下,将人抱上了车。
躺在轿车里,花兮额头布满了汗珠,马仔见此也是一脸的紧张,不停地安慰着,“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坚持……三爷很快就来……”
花兮已经痛到听不见去他说的话了,紧咬着唇瓣,脸色发白。
……
正在开会的秦南爵,看到别墅内打来的电话,没有做任何的犹豫接通了电话。
别墅的佣人一向知道分寸,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在他开会的时候打进电话,而一旦打了,多半是出了紧急情况。
“什么事?”
“三爷不好了,太太要生了,现在马仔已经送去医院……”佣人语速飞快的讲了出来。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看到秦南爵伟岸的身躯一怔,好似瞬间进入了石化状态。
半晌,一阵刺耳的椅子推拉的声音,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秦南爵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杨助理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南爵的背影,下一秒连忙追了上去,“秦总,出什么事情了?”
“她现在在医院。”
“啊?谁在医院?”
“孩子他妈。”
杨助理:“……太太?”
“艹。”秦南爵喉骨中挤出一句脏话,按压了一下眉心,他今天就不该来开着什么玩意儿会议!
“回忆让陈总主持,我现在马上要去医院。”
“是。”杨助理看着秦南爵急匆匆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暗自道:能让大boss惊慌失措的,举天地上下也就只有老板娘一个了。
等秦南爵行色匆匆的赶到医院门口,迎面就装上了跑来的花城宇,一大一小互视了一眼。
小家伙率先开了腔,“干爹,你怎么也才到?”
小孩子说话,总是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直接脱口而出,在花城宇的认知中,他在学校得到消息晚一点是正常的,可是他无所不能的干爹也现在才赶到,这就很不正常了哒。
秦南爵阴沉着面孔,蔑视天地高高在上的秦三爷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来的路上因为太激动差一点造成了一起恶性车祸,以至于耽误了时间。
“怎么这么多话。”秦南爵冷冷甩下一句,丢下摸不着头脑的小家伙,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干爹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小宇迈着两只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我也要去看兮兮……”
秦南爵沉着英俊的面孔,“……”
LDR产房外面,秦南爵伟岸的身躯挺拔如山,一动不动的站在满外,半晌后掏出了一支烟。
他极少在孩子面前抽烟,他本身的烟瘾也不大,但是如今却极其的需要尼古丁的味道安抚糟乱的心。
秦南爵俊美的眉眼在烟雾缭绕中变得虚幻起来,墨色深瞳漆黑不见底色。
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只看到地上落了一地的烟头,产房的门缓慢地打开,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一阵阵难耐的痛苦呻吟声。
额头上青筋暴出,薄唇抿成一条横线,当主治医生出来的时候,厉眸猛地射了过去。
主治医生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还没有缓过劲儿来,猛然被他这样看的,当即吓了一跳,连自己出来的目的都忘了。
半晌这才缓过神来,问了一句,“您是花女士的家属?”
秦南爵拧着眉,眼底森然,“有话就说。”
对于他没有任何礼貌而言的行为,医生的眉头皱了皱,但是碍于他周身强大的气场和矜贵的气质,没有给自己惹麻烦,如实道:“由于孕妇离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现在虽然出现了阵痛,但是宫口并没有打开……家属需要跟孕妇商量一下,是决定顺产还是剖腹产……在这期间我们会有护士对产房就进行监控,随时掌握孕妇的情况……”
秦南爵一言不发的听着医生的话,等医生说话,问道:“我现在想去看她。”
医生顿了顿,“可以,但时间不宜过长,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养精蓄锐……”
秦南爵这一次很给医生面子的点了点头,牵着从进医院后就异常乖巧的花城宇的小手,“我们进去。”
当两人进了产房,小家伙立马松开他的手,奔向了床边,握着花兮的手指,不停地对她吹着气,一边吹气,一边说道,“兮兮,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听着小家伙稚气的话语,花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点点的笑容,可是这笑容只是一闪而过,极度的疼痛顷刻间便取代了那点高兴。
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秦南爵心中疼的难受,走到床边,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面颊,嗓音发干,“秦太太……辛苦了……”
花兮将面颊轻靠在他的手心,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柔情,似乎疼痛减轻了一些。
当花兮的羊水破了的时候,护士第一时间发现了情况,医生闻讯迅速赶来,产房内一阵慌乱。
医生不由分说的准备将秦南爵与花城宇赶出去。
秦南爵看着痛到整张脸都开始变形的花兮,眼底盛满了隐瞒,直直的看着医生,不允许他有任何的拒绝,“我要留下。”
第92章:大结局中
他的女人正在经历极致的痛苦,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走开。
他要留下陪着她,以实际行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所以,不要害怕。
花兮痛到恨不能在床上打滚,看着跟医生僵持不下的秦南爵,死死的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出去……不要在这里……”
秦南爵上前死死的握着她的布满冷汗的手,眼眸染上了沉色,“这个时候,我不能走。”
她在因为他受苦,他要陪着,如何都要陪着。
“不行……你出去。”她摇头,坚持让他出去。
秦南爵不明白她究竟在倔强什么,“不要任性……别再说话,保持体力。”
“你出去。”
“给我个理由。”如何就不能让他陪着。
“……待会我可能会手术,进产房的男人……都会留下阴影……”还有重要的一点,她不面目狰狞的模样,她不想要他看到,“你跟小宇在外面守着……”
秦南爵看着她仰着痛苦不堪的小脸还在坚持,心中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感受,阴沉着一张脸站起了身。
当产房的门再一次被关上的时候,秦南爵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一旁的小宇看着他的模样,聪明的保持了理智。
焦急地等待又一次开始了。
他这一辈子经历过的艰难险阻不计其数,也曾无数次的在生死之间徘徊,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到束手无措。
眉头拧成大写的川字,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掌心似乎还残存着来自她手心的冷汗。
泰山崩于前而变不改色的秦南爵,此刻却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好像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倒下去。
想要从口袋中掏出烟来镇定一下情绪,却发现身上带的烟,在刚才就已经被抽完了。
他自嘲的勾起唇角,没有想到他秦南爵也会有害怕的一天,这是世间果然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等待荒芜的令人心慌,漫长是最折磨人的虚无。
他金字塔顶端纵横多年,商界人人敬畏的未冕之王,一生不敬神佛不惧鬼魔,而今却成了最为虔诚的信徒,他不禁双手合十的向苍天祈祷:他此生唯一的爱人啊,平安喜乐,一生无忧亦无惧。
产房里的医生护士车水马龙般进进出出,里面时不时传出的痛苦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
从下午持续到晚上,秦南爵觉得自己似乎经历了一场永远都醒不来的荒芜岁月。
当医生终于走出来的时候,他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气势汹汹的模样昭示了他内心的暴躁,“人怎么样了?!”
医生被他铁青的模样骇住,生怕下一刻他会忍不住直接朝自己动手,“这位家属,请你保持冷静。”
“冷静?”他等了这么长时间,冷静就是狗屁,他现在暴躁的想要杀人。
提溜着一医生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拎起,“说,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
医生:“……”这种问题,他怎么回答得出来,这人与人的体质各不相同,原本就没有统一的答案。
百里青从手术室下来的第一时间,就听闻了花兮已经被送到产房的事情,同时也得知了她现在还没有顺产的消息,他料想秦南爵必然沉不住气,果不其然就直接目睹了某人想要屠杀医生的嚣张模样。
快步上前,拉住秦南爵的胳膊,劝解道:“现在不是你能发疯的时候,她还在病床上躺着,你每耽误一分钟,她就要多受苦一分钟。”
如同一头暴躁的雄狮被注射了镇定剂,厉眸发红的秦南爵松开了手,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重新获得自由的医生,在百里青的示意下,重新溜进了产房。
当花兮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一直强忍着的小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伤心,口中不住的嘟囔着,“妹妹不乖,小宇……不要喜欢妹妹了……”
“兮兮……呜呜呜……”
秦南爵红着眸子,内心是无尽的懊悔,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花城宇,他不该因为私心,让她受这一次的苦。
一拳打在了墙上,拳头上溢出鲜血。
百里青见此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口,他知道此刻不管自己说些什么,秦南爵都听不进去。
“兮兮……”
“傻女……”
“兮兮……”
一声声满怀着压抑和痛苦的呼喊声,在走廊上回荡着,由低低的轻语变成了嘶吼。
可一墙之隔的手术室里,花兮却是蓦地发愣,紧接着眼眶里泪如决堤……
产房内,已经痛到意识模糊的花兮,陡然便听到了秦南爵压抑的呼喊声,这呼喊声让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秦南爵内心的痛苦,她痛,他也不曾轻快半分。
泪水与汗水在脸上交织,唇瓣轻动,微不可知的一声轻“嗯”似乎是回应了他的深情。
她无比的感激上苍,让她还能再爱他一次,弥补三年前的遗憾。
花兮咬紧牙关,双手死死的攥着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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