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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新娘:陆少,放肆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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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假笑:“是是是,时锋你说得都对,厉雷说的那些都是胡扯。”

    陆时锋看着她那言不由衷的模样,巴掌大的小脸明媚生动,竟然下腹又隐隐翻腾起了灼热感。

    他转身就走了。

    苏星羽瞠目结舌,这人,怎么话说得好好的就不见呀?

    谁料没过几分钟,又看见他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真丝拼羊绒披肩:“披上,小心着凉。”

    “我不冷……”

    “披上。”他硬邦邦地说。

    她这身山茶花旗袍该死的好看,旖旎丝缎勾勒出她优美曲线,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就在这处会所要了她。

    苏星羽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上的那块披肩,默默接过小媳妇状披上。

    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个老封建,老古板,大约是怕人看见她露胳膊露腿吧?

    她暗自在心里扎他小草人,才扎了没几下,就看见刚刚才在陆时锋的威胁下落荒而逃的厉小雷同学又元气满满地折了回来:“嫂子,一直坐在这里多无聊,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对她伸出了手。

    苏星羽僵直了,厉小雷同学,你时锋大哥还在旁边站着呢?

    你这样明目张胆真的好吗?

    快看,他在瞪你,真的在瞪你呢!

    可偏偏厉雷一无所觉,笑得电力十足,甚至还转过头去特别不要脸地问了陆时锋一声:“时锋大哥,我请嫂子跳个舞你不会有意见吧?普通的社交舞而已,和谁都能跳的那种,我的舞技你放心,一定把嫂子照顾得好好的。”

    陆时锋冷冷地看着他。

    厉小雷同学笑眯眯地看回去。

    好吧,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看这边陆时锋和苏星羽说了几句话就去拿披肩,明显是看她穿得太漂亮吃醋了嘛!

    他玩心大起,就是故意过来撩拨这个醋坛子,谁叫这个醋坛子刚刚拿爷爷威胁他的,哼。

正文 第266章 浅舞,微醺

    苏星羽看看厉雷,又看看陆时锋,空气里浓浓的火药味就算她再迟钝也感觉到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想就为了跳一场可有可无的舞得罪某个霸道专横的暴君,以后还要在一起过日子呢。

    于是她婉言拒绝厉雷:“我现在不想跳舞,谢谢你的好意。”

    厉雷懒懒地笑了一下:“嫂子,你该不会是怕我时锋大哥吧?”

    一旁的陆时锋冷声:“你别拿话激她。”

    厉雷又转过头去看着陆时锋笑:“时锋大哥,你可真小气,这才在一起多久呢,就把嫂子从头到脚管得死死的。这场小宴,你明明该让嫂子玩得开心玩得尽兴才对,可是你呢?你这样会被女人记恨的知道不?”

    苏星羽听得冷汗直流,厉小雷同学,你编排陆时锋就编排吧,捎带上别人干什么?

    果然,就听陆时锋低了头问她:“你记恨我?”

    “没有!没有。”苏星羽小白兔立刻信誓旦旦,呜呜呜她哪敢?

    一旁的厉雷笑得快打跌,捂着嘴肩膀抽动,对陆时锋:“看人家被你吓的。”

    陆时锋:“……”

    望着斜坐在深黑色真皮沙发上的女孩子,一袭红山茶花旗袍旖艳如火,轻软的披肩若有似无地遮着她纤巧的身子,清纯中隐隐的娇媚。此刻的她真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好像真的担心自己说错什么话惹得他生气,他不禁反省,自己真有那么可怕?

    他朝她伸出手去。

    她眨巴眨巴眼睛,坐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手依然伸在那里:“来,我带你去跳舞。”

    厉雷不是说他从头把她管到脚吗?他偏要让他看看,他对她是很好的。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厉雷一人会跳舞,他们这些豪门子弟哪个没学过社交舞?与其便宜那个臭小子,不如他亲自带她跳好了。

    苏星羽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其实,她刚刚喝了点小酒吃了点蛋糕,微醺,正有些犯困,并不是很想跳舞。但眼看着陆时锋和厉雷杠上了,那男人伸在眼前的手就是不抽回去,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当着外人忤逆他的意志。

    于是她不出声地叹了口气,也盈盈地伸出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手心。

    他一用力,她就顺势站了起来。

    真丝拼羊绒的华美披肩从身上悄无声息飘落,小提琴悠扬声中,她青丝微拂,容颜娇美,双眸盈盈粲然若星。

    他一手技巧高超地把她带入怀里,一错步,滑入舞池。

    他平时跳舞很少,但从小本着“学什么都要学到最好”的原则,功底相当扎实,才一入舞池就吸引了周围所有男男女女的视线。

    一片交织的目光中,他微微低头,鼻端轻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声音很柔很沉:“会跳吗?”

    呜呜呜这暴君!把她拉到舞池了才想起问他会不会跳!

    如果她不会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就要出丑了吗?!

    “会。”任凭心里再怎么吐槽,当着舞池中那么多人的视线,她也只能乖巧地回答。

    当初在苏家时,继母刘美芝请了家庭教师来教苏星琪跳社交舞,却都是偷偷背着她的,唯恐她偷学了去。不久后的一次社交场合,苏星琪的舞姿一鸣惊人,一位富家子弟以为妹妹都跳得那么好,姐姐跳得肯定也差不到哪去,于是邀请她跳舞,结果,她出了大丑,回来还被父亲和继母斥责给苏家丢人。

    她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从此以后就留了心,去图书馆、去网吧、寻找可以找到的一切社交舞资料,一个人默默自学。

    在不久后的另一次社交场合,她的舞姿盖过了苏星琪的风头。

    原以为这次家里会满意,谁知道换来的是一场比之前更苛刻的责罚。

    那一次她又哭了很久,不知道自己那么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好像她不管怎么做都是错,这个世界让她无所适从。

    思及往事,她的神色有些暗淡。

    舞池里的灯光随着音乐声迷离变幻,将她如玉小脸上的神色也衬得楚楚可怜,陆时锋深深凝视着她:“怎么了?”

    “啊,没什么。”她这才惊觉到自己的走神,连忙摇了下头。

    “和我跳舞要专心,知道吗。”他有些不满,脚下的步子却如行云流水般,无比妥帖地照顾着她的步伐,仿佛两人天生就该融为一体。

    她收敛心神,嫣然笑了一下。

    那些往事就让它过去吧,当时她不明白的意义,现在已经明白了——

    她那么辛苦努力,学跳舞也好,不放弃摄影也罢,坚持做那个善良不违背本心的自己也好……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他相遇。

    从他薄冰般平滑如镜的眼眸中,她看见自己,纤巧的如花般美好的女孩子。

    只有这样的她才能毫无愧疚地站在这里和他同舞一曲,在她最美的时候,没有瑕疵的时候,遇见这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男人。

    她仰着头,在小提琴如梦似幻的音乐声中也凝望着他,舞池里萦绕着淡淡的熏香味,仿佛秋夜里的一抹合。欢花。全世界都在旋转,全世界都光彩流溢宛若梦幻,只有他俊美的容颜是那么清晰,清晰到,一伸手就可以触及。

    陆时锋……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她命中注定之人的名字。

    舞,一曲又一曲,她不知道一共与她跳了几曲,只知道今生今世都从未有过如此尽兴。

    两人的身上微微出了薄汗,他带着她旋转到舞池边缘,一点点慢了下来,最终收住。

    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俯身一吻。

    她有些羞涩,往后退了一步:“陆时锋,别在这里。”

    一直觉得他是个老封建、老顽固,然而只在一件事上他从来不封建不顽固——那就是宣告主权。

    这个男人的精力旺盛,简直可以随时随地对她为所欲为,这一直让她觉得十分羞耻,局促不安。

    也许是今天的音乐太迷。人,也许是舞池的气氛太好,他竟然难得地听了她的意见,停住了进一步的动作。

    “回家?”他嗓音暗哑。

正文 第267章 月光下的告白

    他眼中隐忍的欲。望让她害怕。

    可她很明白,如果现在不答应他回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陆大BOSS欲。火焚身了,急需灭火,而她,就是那个可怜巴巴的灭火队员,祭品小白兔,呜呜呜。

    变。态禽。兽大混蛋!

    她在心里默默地骂某大BOSS,不甘心,做垂死挣扎:“我们、我们要是走了,那这些客人怎么办?”会所里的这些客人可都是他邀请来的,哪有把客人丢在这里不管、主人家偷偷一走了之的道理?

    可某大BOSS偏偏不在乎:“他们玩自己的,我们走。”

    说着,不给某只可怜小兔子反抗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出了会所。

    月色如流银般洒在大地上,四下里虫草啁啾。

    苏星羽被夜风一吹,有些冷,就感觉到有什么轻软温暖的东西落到了肩上,一看,是他的外套。

    她想要推辞:“你把它给我,自己不冷吗?我、我不冷,你自己留着穿吧。”

    可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就像是识破她的谎言,只牵起她的手大步往前走。

    她小步快走跟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影,他真好看,肩膀挺拔,背脊笔直,一身干净考究的白衬衫被夜风吹起涟漪,让她的心仿佛也乱了几分。她一路胡思乱想,小心肝扑通扑通如小鹿乱撞,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被他带上的车,回了家,丢到床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卧室的大床宽敞,他欺身而上,一手探进她的旗袍里。

    他掌心的灼热让她慌乱回神,忍不住蜷起了纤细好看的双。腿,面红耳赤:“你、你别乱来,这件衣服是奶奶亲手缝的,你别撕坏了。”他在床笫间向来暴力,一。夜毁她一件衣服是常有的事,她可不想下次奶奶问她衣服在哪里的时候,她说被他兽性大发给毁了。

    闻言,陆时锋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那,自己脱。”

    她的脸色更红,就像要滴出血来,弱弱地说:“你、你转过头去好不好。”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我、我……”在他赤。裸裸毫不掩饰欲念的目光下,她都快要哭了,羞死人了,这叫她要怎么脱?

    “我的耐心有限,”他却不耐烦和她讲条件,“你再不动手,我就开撕了。”

    “我脱!我脱!”比起被这个禽。兽看光光来,还是弄坏奶奶亲手缝的衣服更可怕,苏星羽慌忙说着,手忙脚乱地去解旗袍上的盘花扣。

    谁知,越着急,越解不开。

    望着某禽。兽渐渐变得幽深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掉在陷阱里的兔子,大灰狼就趴在井口默默地注视着她……

    注视着她……

    终于,某大灰狼不耐烦,一手抓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去帮她解扣子:“拖延时间是没用的。”

    “喂!你……!”没说完的抗议声被他堵在唇齿间。

    她只觉得身上一凉,那袭漂亮的山茶花锦绣旗袍就离她远去了,随即,一具滚烫的身体覆上来……

    她迷迷糊糊的,恍惚中只觉得自己身在云端,也不知道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几次,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醒来。

    窗外月华如水,身侧的他睡颜宁静,就连素日冷峻的面部线条仿佛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侧身静静地看他。

    这就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么?

    直到今时今日,大半年过去了,常常她也会没有真实感。

    他的左肩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她刚才被弄痛了发狠去咬他,而她的身上夜覆满了他的痕迹,就好像锦绣旗袍上的姹紫狼藉。

    “陆时锋……”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

    静了片刻,见他没反应,大着胆子用纤细的手指去抚。摸他的眉眼。

    “我……喜欢你。”

    最后那三个字,轻得宛如呢喃。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也许是今夜他拥着她翩翩起舞,也许是下午在秦家订婚宴上他替她出头,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唇畔,轻轻叹了口气。

    该怎么办呢?都说先爱上的那个就输了,何况他还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

    可感情的事,谁能控制呢?

    她原本是个多么简单的女孩子,一心一意追求摄影事业就好,可如今,也有了烦恼。

    第二天清晨,陆时锋用自己的车捎她去锋刃。

    两人的“男女朋友”关系公布,陆时锋说她再躲躲藏藏的也没必要,而她也认命,索性破罐子破摔就时常坐他的车上下班。

    中午去他办公室吃饭,也不再避人耳目。

    与之相对的,庄蘅出现在办公室的次数锐减,就算出现,也尽量不与她打照面。

    摄影中心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而苏星羽,才不管气氛诡异不诡异,依旧专心地忙好她手头的工作,不管她是不是陆时锋的“女朋友”,她的工作都完美得让人挑不出错来。

    又过了几天,她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刘美芝。

    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接听,语调很冷淡:“喂,有什么事?”

    “苏星羽你这个臭丫头!你把琪琪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扫把星哟……”刘美芝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连珠炮似的大骂。

    苏星羽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没一会刘美芝又打来。

    苏星羽接起:“有事就说正事,没事我就挂了,等会你再打我不会接了。”

    刘美芝这才被吓住,不敢口出恶言,只哭哭啼啼地说:“你回家来看一眼琪琪吧,她闹着要寻死觅活呢!星羽,你就行行好吧星羽,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的,你把琪琪害成了这样子可不能不管啊!”

    苏星羽自动过滤了什么“你把琪琪害成了这样子”,倒是好奇她到底怎么了:“寻死觅活?”

    “是啊,”刘美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自从被秦家退婚后,琪琪就茶饭不思的,每天以泪洗面,还闹着要寻死!我去找秦牧,秦牧那个没良心的竟然不见!就连庄……哎呀总之星羽,现在我只有指望你了!你身上流着一半和她一样的血!你可不能没良心!”

    呵呵,良心?

    当初她们折辱她的时候可能讲过良心?

    苏星羽挂下电话想,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正文 第268章 落魄的苏星琪

    她本来不想去的,可不知为何,晚上睡觉时一闭上眼睛就全是苏星琪寻死觅活的样子。

    陆时锋问她:“怎么了,看你翻来覆去的。”

    她低声叹口气,把刘美芝来电话的事情对他说了。

    陆时锋把她拥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她一头如丝如缎上长发上带着隐隐的香气,让他流连不已。“如果想去就去,”他说,“让司机陪着你一起,再带几个保镖,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她有些诧异:“你同意我去?”

    “当然,”他说,“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不专心。”

    这个理由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见他的手扯开她的睡衣,又开始了不安分的动作……

    第二天,她挑了身轻便简单的衣衫和长裤,带着司机和保镖去苏家。

    自从和苏家人断绝关系后,这是她第一次回来。抬头,望着记忆中的那座青灰色石砌建筑和上面岁月斑驳的痕迹,她不禁有些感慨,到底是它真的变破败了,还是从前就一直这样,只是她从未留意过?

    按了好几遍门铃才有人应。

    刘美芝打开门,望见她身后的司机和保镖愣了一下,随即怒气冲冲地对她说:“苏星羽,你这什么意思?回来就回来,还带那么多人干嘛?存心让琪琪看到你现在混得有多风光,故意刺激她是不是?你的心肠真是太歹毒了!”

    苏星羽冷笑一声,不愠不火:“歹毒的是你,刘姨。我怎么知道苏星琪是真的出了状况,还是你们故意骗我过来?实话告诉你吧,这几个保镖就是专程来保护我的,如果我要进去,他们必须跟着一起进,否则,我现在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说着,作势转身要离开。

    刘美芝急了:“你别走!”

    狠狠瞪了她好几眼,然而,顾及到女儿的安危要紧,终究放弃和苏星羽怄气,只退让地说:“你们都进来吧。”

    苏星羽这才带着人走进去。

    客厅里很昏暗,窗外一株老榆树遮住了光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没人修剪。

    苏忠孝一个人坐在古旧的沙发上,肩膀垮着,神色很颓败。

    苏星羽站住了,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父亲”,尽管他们已经脱离了父女关系,但无论如何,她身上流淌着的一半血液都来自他。

    他也看见了她,枯涩的眼睛里闪过许多复杂的神色,有憎恨,有厌恶,也有愧疚,又后悔,甚至还有几许羡慕……

    种种种种,不一而足。

    还是她先开口:“苏先生。”陌生而疏离的称呼。

    苏忠孝的身体像触了电似的抖了抖,动了动嘴唇,好不容易说:“去看看你妹妹吧。”

    她微怔,这个时候他承认苏星琪是她妹妹了?也就是变相承认她是这个家的一员?可惜,这样的承认来得太晚了,她已经不需要了。“苏星琪不是我妹妹,”她的嗓音有些冷淡,一字字告诉苏忠孝,“苏先生,请你以后别再口误了。”

    “星羽,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苏忠孝痛心疾首。

    “是啊星羽,”一旁的刘美芝也帮腔,“我们供你吃供你穿,好不容易把你供出来了,如今你和陆少在一起攀上高枝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苏星羽冷冷瞥他们一眼,当初是谁把她赶出去的?他们似乎忘了。

    “从小到大,我的吃穿用度真没花多少钱,”苏星羽皮笑肉不笑,和他们清算,“你们两个随随便便卖掉我妈几件首饰就什么都有了,当初外公家破产清算,可没把我妈的那份财产算进去,嫁妆,加上她平时自己赚的钱,养我一个绰绰有余,真要算起来,你们还得倒找我钱。”

    她的一番话说得苏忠孝刘美芝两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半晌,苏忠孝喃喃地说:“星羽,你太绝情了……”

    “自己做了初一,就不要怪别人做十五,”苏星羽根本不把他的抱怨放在心上,只催促,“麻烦你们快点带路,让我去看苏星琪,早点看了她了却你们一桩事,也了却我一桩事。这样互相指责有意思吗?”

    苏忠孝长叹一口气,低声恳求:“你一定要好好劝你妹妹,让她千万别想不开。”

    刘美芝也说:“跟我来,星羽,你一定要好好劝劝她啊……”

    苏星羽默不作声地跟在刘美芝身后,看来,苏星琪是真的情况不大好,否则这两个沾沾自得不可一世的人根本不可能向她低头。

    刘美芝走的那条路她认得,就是通往苏星琪从小到大闺房的那条路。还没走到闺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还有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咒骂,嗓音沙哑变调,几乎就听不出来到底在咒骂什么。

    到了门口。

    刘美芝拿钥匙打开门,一见里面的情景就扑上去:“琪琪,琪琪你又发火了琪琪?琪琪我的乖女儿,你可千万别吓妈妈,别伤害自己啊……听见没有?……哎哟喂,我的好女儿啊,这可叫我该怎么办啊……”死死抱住苏星琪就哭起来。

    而苏星琪,披头散发,在她怀里疯狂挣扎着,就像疯了一般。

    苏星羽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记忆中的那个妹妹,总是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出门去散个步都要化好半天妆的那种。可如今呢?头发不知道几天没洗了,油腻腻的全都凝结在一起,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皱巴巴的睡衣,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房间里一片狼藉,被褥,各种化妆品,食品饮料丢得到处都是,隐隐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闻气味。

    苏星羽掩了掩鼻子,一脸嫌恶:“苏星琪,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苏星琪原本还在和刘美芝哭闹,听她开口,才意识到房间里还存在着另一个人,她一抬头,就看见苏星羽干干净净地站在她面前,一身高档定制的优雅时装,身后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个个都恭恭敬敬。

    她只觉得有破天盖地的酸液倒进了心里,抓起手边一个空玻璃瓶就朝苏星羽砸去:“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好笑吗?!你给我滚!滚啊!”

正文 第269章 荒颓的照片

    苏星羽侧了侧身,轻松地把那只空瓶子闪开。

    她看着蓬头垢面的苏星琪,就像在看着一团肮脏的垃圾:“我真后悔今天来看你。”

    望着她怜悯的目光,苏星琪状若疯狂,不顾一切咆哮着,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苏星羽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谁要你来看我的,谁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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